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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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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推他起身,不再幹了。

事已至此,再推辭便是矯情,漠晟從枕下取了絲絹一領,讓情人張嘴咬住,在腦後打個死結,如此莫說喊叫,連說話也是不能。蘇夢醒拔了發簪,散了青絲,與漠晟相幫脫光,赤條條摟了滿懷。蘇夢醒修羅體質,身子即便起興也是冰涼,與漠晟如火熱身一帖,熨得通體舒暢,只速速想與他同樂。他既動性,胯下寶物也悄悄擡頭,與漠晟熱物一碰,宛如兩條青龍貼身遨游,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漠晟心裏珍惜於他,不會挺槍就上,只從頸上下口,細細啄吻,把個趣處樂處一一拜訪,撩得蘇夢醒心癢難忍,細腰扭動如蛇,只想讓漠晟把兇器直接插入,不要再受此折磨,越是痛快越好。他雖想要速登極樂,但口唇被制,無法讓命這木頭趕緊進入,只能仰著脖子嗚嗚亂叫,看在漠晟眼裏,竟比過去更為動人。他想讓蘇夢醒更為快活,小聲道了得罪,雙手輕輕掰開臀瓣,露了那嬌花出來,小心伸了舌頭進去,細細舔弄吮吸,嘬得裏面一松一緊,很是淫靡不過。

蘇夢醒雖是風月老手,如此被弄還是頭趟,他只覺得世界萬物都在胯下,隨著漠晟舌尖循環轉移,吐吸間便是天界地府。但他被此等快活所咒,不想讓漠晟停下,只能驚喘連連,放縱胯下之物硬上加硬,直道漠晟放了口唇,把根手指慢慢插入探路,蘇猛醒才猛得一挺,在這老實人的手下瀉了幹凈。

漠晟也是初次,未曾想此法如此厲害,他見蘇夢醒瀉了許多濃漿,連忙扯過細布草草擦凈,隨後開了死結,把情人口裏絲絹插去,就聽蘇夢醒低聲喘道:“你快進來,休要玩我。”漠晟得他恩許,方才調情亦已足夠,於是分他雙腿,欺身而進,把個六寸棒槌一股作氣埋入菊蕊,弄得蘇夢醒肉身一僵,咬緊牙關方才悶了呻吟。漠晟雖刺入暖道,被裏面嫩肉絞得舒服,但他總介意蘇夢醒身子,到了盡頭便不再動,免得自己樂了,卻讓情人難受吃苦。

蘇夢醒谷道全被漠晟填滿,只覺體內充盈溫暖,竟生出滿足之意,露了笑容出來。他伸手摟住漠晟脖子,貼了耳道:“漠先生你快動動,蘇某喜歡得緊。”漠晟啞聲道了遵命,先是緩緩擺動腰肢抽插,然後大進大出,如此循環往覆,東戳西頂,肉身接處啪啪作響,操得蘇夢醒雙目翻白,面露癡態,雙手死死摳著漠晟雙臂,肉身先行失水,把密處射得精濕狼狽,更是方便漠晟進出。

如此又進出百回,漠晟也到極處,他深入谷道頂頭,把滿腹熱漿全都交到情人肉裏,連飆三次方才軟下。蘇夢醒已然筋疲力盡,即便漠晟為他舔弄也不阻攔,他睡在榻上由這老實人兒舌頭伺候,囫圇幹凈後,伸手拉過漠晟,把個肉身貼了肉身,懶洋洋笑道:“照著尋常,漠先生理應未夠才是,不如你我換個個兒,讓蘇某伺候可好?”漠晟那裏舍得臟了他嘴,忙道不要,蘇夢醒輕嘆口氣,瞄他下身硬起,道:“那裏既然開花,還可以再用,漠先生莫要做無謂憐惜之態,相奸就奸,不要客氣才是。”

這話極為淫賤,尋常小官也說不出口,此番從蘇夢醒嘴裏出來,自暴自棄,好讓漠晟心疼,他道蘇公子休要把這話來說,被人看輕是小,辱沒身份是大。蘇夢醒看他肉身老實,嘴上卻中規中矩,照例的正人君子,便抓了袍子胡亂裹裹,下床飲了半盅冷茶,坐上交椅翹了腳道:“你我床上之事,做過一次就少一次,日後你娶了妻室,自有閨房之樂,到了那時,蘇某定會遠走天涯,不會再與你續這床第之盟。”

漠晟大惑不解,問他此話何意,蘇夢醒道:“想你接到父母書信也有月餘,該如何不該如何當是明明白白,何必在蘇某面前裝傻充楞,莫不是想偷偷結親之後再與我說之不成?” 蘇夢醒說得明白,漠晟也不好再作隱瞞,他略微想想,言道:“漠某雙親仍在,最是疼愛我這麽兒,況且家兄皆已娶親,家姐也已落戶良家,只有漠某一個尚未成家,父母憂心也是應該。”蘇夢醒笑道理應如此,漠晟又道:“家父返還原籍後執教私塾,有個女學生甚好,她家也算書香門第,知道有我,便來提親,所以父母寫了家書,催我回去,不過如此罷了。”

蘇夢醒仍是微笑,把剩下半盞茶盡了,道:“漠先生何時回去,臨到走前,莫忘與蘇某作別。” 漠晟長嘆一聲,只道父母之命難違,兩邊難以權衡之類,讓蘇夢醒聽了好不耐煩,他把茶盞忘桌上一頓,淡淡言道:“你我不過露水情誼,耍屁股的因緣,自然是輕中最輕,比不得你行孝娶親,正經做人這等天大之事。漠先生你何必患得患失,費力權衡嘆氣,只管洗洗幹凈,脫了這血淵深潭,回家安享天倫才對。”漠晟知道蘇夢醒對他有情,自己又何曾不把蘇夢醒當作心愛之人,但是男人相守終究不能告知父母,要是奉命成親,怕也再難續前緣。他這邊越想越是沈重,想和蘇夢醒商議也會被伶牙俐齒頂了回來,只好裝作悶嘴葫蘆,低頭不再言語。

倒是蘇夢醒看得開些,反而好言解勸他來:“你能開花散葉,理應是件好事,即便蘇某遠在天邊,知道你日子恬適,也會替你高興。如果漠先生有意回家,不如蘇某與那司徒章說說,讓你脫了內衛軍籍,返回家鄉如何?”說罷,他來到漠晟身前,蹲在地上,環他雙膝,攢了笑意道:“要是偶爾想起蘇某,也可尋個方便時候同歡,蘇某這邊,不介意的。”

蘇夢醒越是強作體貼,漠晟越是難過,他伸手扶起情人,按住肩背圈回懷裏,顫聲道:“漠某想和蘇公子一起,不願回去成親,只是……”蘇夢醒被他懷抱熨著,想想日子不會再多,能過一刻就少一刻,白白浪費終究無益,他在漠晟耳邊吹了口氣,小聲道:“蘇某不會攔你前路,更不會讓你難堪,只要此時快活,至於明日,與我何幹。”

漠晟被他一口暖氣吹得情動,喃喃道:“全是漠某不好,早該與你商量。”蘇夢醒叫他休要再說,只管抓緊快活才對。漠晟方才與他水乳交融,現在又被蘇夢醒開口求歡,暫無理由說不,兩人攜手再上床榻,拋卻無幹憂愁,幹柴烈火勇戰一場,雙雙盡興,赤裸相擁,共享安眠。

天亮時刻,蘇夢醒先行起床,稍稍易容,尋了司徒章說話,請他遣漠晟返還原籍,不必充作監視之職。司徒章仔細聽他說完原委,並未馬上答覆,笑嘻嘻問道:“這是大舅哥的意思還是漠晟的意思,若是後者,小弟定然答應,絕不為難與他。”

蘇夢醒聽出他有推諉之意,便道:“就算沒有漠晟,蘇某也會聽你差遣,但若他在此死於非命,即便你是我親妹夫君,蘇某也不會輕易饒你。”

司徒章並不怕蘇夢醒如何,但此人身份特殊,與自家既是竹馬又是姻親,給點面子卻也無礙,便取筆寫了文書,蓋了金印,銷去漠晟軍籍,雙手遞給蘇夢醒,道:“你在幽州時候,漠晟便央我事成後放他離去,如今這樣也算了卻舊帳一樁。”蘇夢醒道聲多謝,卻聽司徒章道:“現在你放漠晟離去,日後許是再無相會之日,就算這樣,也不要緊麼?”蘇夢醒懶得答他,轉身回到漠晟帳裏,輕輕將他推醒,將文書遞上,道:“漠先生回家鄉去罷,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日後天下太平,蘇某再去看你。”

漠晟昨夜還在與蘇夢醒纏綿,清早醒來卻被塞了這等文書,不禁有些茫然。他問這是為何,蘇夢醒答道:“你個呆子,還不收拾行裝回家,莫要等蘇某改變主意,將你強綁身側,那時想要後悔卻來不及了。”漠晟這才明白過來,他明知蘇夢醒是為他好,卻不願接下文書,滿面誠懇道:“漠某雖然不能忤逆父母,但也不想離開蘇公子身邊,況且現在正是用人之時,漠某夾著包袱回家安逸,就算蘇公子不介意,司徒大人不介意,漠某自己也不願意。漠某方才想了許多,有個法子當是兩全其美。”蘇夢醒讓他快說,漠晟道:“待到日後天下太平,還請蘇公子與某同返家鄉,想我爹娘通情達理,起初可先拜個幹親,天長日久下去,當會把你當做親兒看待,這樣即便你我共同棲居,也不會有何不妥。”

蘇夢醒從不知漠晟有此謀略,雖是有些別扭,倒也未嘗不可,於是把文書收入懷裏,道:“你不願走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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