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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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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強迫與你,何時改了主意,問我來要就是。”漠晟道那是當然,伸手攬了蘇夢醒瘦肩,將他拉回榻上,耳鬢廝磨,再也舍不得放了開去。

美人恩 第二十八回 啟明1

司徒章既下文書,見漠晟仍在大營出入,知道蘇夢醒意圖落空,不禁有些高興,難免尋個機會奚落奚落。蘇夢醒不與他一般計較,日常扮作司徒章帳下小吏,有事再換了別樣,四處行走,按照司徒章意圖調配修羅鬼眾。司徒章知道修羅鬼厲害,腳力武功更非同常人,時常暴殄天物,請蘇夢醒安排充作信使,日日往返鹿州泰豐,送些短詩情信給秦紹陽看。其間用詞濃豔,半分正形無有,秦紹陽每每接了此信,便用暗文核對察看,內裏暗藏機巧,皆是一目了然。

這日司徒章又來一信,秦紹陽正用暗文查對,禦懷風應邀而來,秦紹陽請他坐下,問他天象如何,就聽禦懷風道:“太白星異常明亮,是為戰禍之數也。”秦紹陽看他片刻,忽然笑了,道:“禦大人所言,可是當真的麼?”禦懷風不解,問此話何意,秦紹陽道:“並無他意,既然天示戰禍,你我理應順應天意才是。”說罷,他從屜內取了一封書信,遞給禦懷風道:“欽天監馮昭貌似家在鹿州,秦某想讓禦大人親筆謄這文書給他,至於如何送入,秦某自有安排。”

禦懷風並未馬上答應,他展信讀了兩遍,面色略變,道:“秦大人怎知鹿州城內會有瘟疫,為何不與州府通傳消息,卻要送與馮昭知道,莫非他與秦大人有些交情不成?”秦紹陽並不瞞他,笑道:“馮昭在鹿州親戚眾多,得到消息自然報與家人,加之他在欽天監為官,世人多數信他,如此一傳十十傳百,城內自會亂成一團,要想拿下當是容易許多。況且禦大人清廉心善,知者甚多,馮昭也不例外,所以你下了書去,比起別人更為可信,秦某如此也是為鹿州百姓設想,還望懷風相助。”

禦懷風對他深信不疑,雖覺古怪,也滿口應承下來,他連夜謄寫,簽下名字,蓋了私印,交到秦紹陽處,不到十日,便有鹿州城內瘟疫肆虐消息傳來,不僅限於城內,旁邊兩縣未克之地也有殃及。禦懷風聽到消息,深為驚懼,他來到秦紹陽這邊打探,問起軍營這邊,卻聽秦紹陽道:“所幸早就在飯食中加了藥材,我軍多數平安,只有十餘人深入對方,死活尚未知曉。”禦懷風從他話中聽出別意,忙追問一句怎會如此,秦紹陽看他一眼,淡然道:“懷風是否覺得瘟疫之事乃是秦某圖謀,並非來自天意麼?”禦懷風道聲不敢,冒了冷汗出來,全被秦紹陽看個清楚,他走到禦懷風面前,拉了雙手,道:“這瘟疫不過使人無力,不會輕易死人,加之有馮昭散布天譴之說,想是鹿州城門快開,也免得血流成河,如此說來,懷風當是大功一件。”

禦懷風心內越發不安,但秦紹陽笑意宛然,讓他無法說不,問起司徒章是否知道,卻聽秦紹陽道:“司徒大人雖與秦某合契,但也不必事事知曉。想來懷風知我苦心,也不會說與他知。”禦懷風道全聽秦大人吩咐,當即告辭,乘車回返瓊星宮。

秦紹陽站在門前看他去遠,暗自嘆息,揮手招來一人,道:“禦懷風那邊還要盯緊,切莫讓他良心作祟,不利大局。”那人領命而去,秦紹陽又站片刻,返身回到書房,以水化藥,仰頭飲盡,頓覺暖意縈繞,不再虛乏難受,比沒吃藥前不止好上十倍。加之投奔泰豐者日多,其中也有京官中得力之人,秦紹陽按其所能各派其職,在行宮中建立六部建制,委任尚書侍郎各級官吏,陪都吏治頗有規模,不用再萬事由他操心,如此操勞比往日少些,也對身體頗有益處。秦紹陽批了些許公文,譴了小吏下放各部,春熙進來稟告,道行裝已然備好,可請老爺動身前往鹿州。秦紹陽面露微笑,裹了黑貂皮裘,率領親兵百餘,上馬奔出泰豐城門,直往鹿州去了

卻說司徒章身在鹿州城外,鹿州瘟疫之事當是巨細皆知,他命暫停攻城事宜,在城外挖下壕溝,灌了火油滿渠,命軍士輪流巡視,但凡有城內居民出城,絕不許接近大營半裏之內。但鹿州大門仍舊緊閉,無人進出,城上守軍雖雄風不再,城外軍隊忌憚瘟疫,也不能輕易入城,是以戰事停頓,暫無建樹,司徒章貌似胸有成竹,長此以往卻無有半分辦法。他這裏等待時機,杜五七也一籌莫展,還好兩人處得日久,竟生出相惜之誼,夜裏時常相約吃酒。這夜司徒章命人準備酒菜,正在帳裏等候,忽聽有人推門而入,擡眼一看,來得竟是夜夜思慕之人,不禁伸手相邀:“哥哥怎麼來了?莫非是小弟做夢不成?”卻聽那人道:“秦某連夜而來,不是聽司徒大人假托夢囈的。”

來人果然是秦紹陽,他胯下馬匹神駿,不用中途換馬,早於親兵半日到此。進得大營,不去他處,命營官帶路,直往司徒章帳內而來,到了門外,正遇見杜五七走到門口,於是遣了他人,自己推門進來到帳裏。司徒章未曾收到書信,見他到來當是喜出望外,秦紹陽也想念這流氓,當即褪下貂裘,由著情人攬入懷裏,雙唇相交,耳鬢廝磨一番,再相依相偎,訴說別情。司徒章抱他在懷,覺得不象別時那般消瘦,再看他面色水潤,內藏紅霞,恰如春日牡丹,福利雍容,十分美麗動人。他心內有情,再看此等美景,不禁性動,咬咬情人耳朵,道:“小弟想要一親芳澤,不知哥哥可否願意開恩。”秦紹陽甫一進來,就被這流氓求歡,有些哭笑不得:“秦某記得夫人也在這裏,另外還頗有幾個美貌營妓。莫非她們不合司徒大人心意,讓你夜裏孤單寂寞不成?”司徒章道:“小弟心裏只有哥哥,至於那些皆是浮雲。”

美人恩 第二十八回 啟明2

秦紹陽道:“你再胡說,當心你大舅哥聽了去,可是不好。”不提蘇夢醒倒好,一提此人,司徒章就笑個不停,秦紹陽問他為何發笑,那流氓道:“蘇夢醒自有瘟疫可去操心,哪裏管得了小弟。”秦紹陽微微皺眉,司徒章又道:“他說修羅鬼不怕瘟疫,特別請命潛入鹿州,小弟無法,只好由他去了。”秦紹陽聞言一笑,道:“我已著人備下藥材,不日即可送至大營,司徒不要擔心,屆時只管攻下鹿州就是。”司徒章道:“小弟不過數日前才報與哥哥,怎麼就找到破解之法呢?”秦紹陽道聲好冷,司徒章忙把他深深圈入懷裏,只聽秦紹陽又道:“如今泰豐英才雲集,更有白夕照這等名醫,區區瘟疫,不算什麼。”

司徒章知他不願明說,礙於情誼也不好緊緊相逼,於是笑道:“既然哥哥能降得瘟疫,小弟愁怨自然了了。”說罷,他輕輕叼住情人下唇,小心撬開牙關,把個軟物勾到外頭,叼了舌尖嘬弄挑逗,覺得秦紹陽身子軟了,一把將他抱起。

秦紹陽被他挑得動性,心雖清明,身子卻不聽使喚,司徒章他抱到後間榻上,剛要壓上,就聽秦紹陽道:“秦某有事要與你說,不是為了淫樂而來。”司徒章解他腰帶,小心翼翼褪了褲兒,嘻嘻道:“小弟正要聽哥哥說話,不過夜色已深,天氣寒冷,你我縮在被裏講談,既是應景又是暖和,何樂不為?”秦紹陽並非真的不肯,但蘇迦也在營裏,若是進來看到,當該如何收場。司徒章仿佛知他心思,解了情人外袍裏衣,把他赤裸裸擁在懷抱,道:“我那夫人住在別處,自有那丫頭婆子伺候,只有我去她處,她絕不會踏入這邊,哥哥不要害怕,即便她敢闖入,小弟也會為你作主。”秦紹陽聽他胡說八道,倒也無法生氣,況且自己已被剝個精光,再要說不,難免矯情,便道:“那你速速行事,不要浪費時辰。”

司徒章何等流氓,正等這句,他道全聽哥哥吩咐,三下五除二甩了衣衫,精光光貼在秦紹陽身上,張口就叼住脖子,在那趣處下了功夫吮吸輕咬,蟄得秦紹陽渾身燥熱,情欲燒腦,胯間鳥兒高高擡頭,全被司徒章看得個清清楚楚。他想要秦紹陽丟的快些,也好早早插入寶殿,於是放了頸子,轉戰下頭,一口含住情人寶物,照秦紹陽喜歡的法門舔弄吮吸,把個大夏監國伺候得太過舒服,不當心溢了呻吟出口,在這帳內起了回聲,極是動聽。司徒章不聽則已,一聽狼性即醒,嘬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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