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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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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下腹被硬物所頂,竟是秦紹陽的東西。司徒章心裏一動,不禁喜從中來,他道哥哥好壞,又欺負小弟雲雲,惹得紹陽莫名其妙,皺眉道:“秦某哪敢欺負司徒大人。現在泰豐人心穩固,多是你的功勞才對,秦某巴結還來不及,哪個敢欺負你。”司徒章心到不妙,正要想句話搪塞,卻聽秦紹陽又道:“從息烽院到此,又枯坐這許多時間,秦某累了,可有地方可以歇息?”司徒章道:“哥哥居處還在,小弟命人日日打掃,要想歇息,隨時可用。”秦紹陽道聲多謝,卻不願歇在原處,他問司徒章道:“司徒大人帳裏可方便秦某一用?在下只是借個床躺躺,別無他意。”司徒章毫不猶豫,當即說好,他自出去安排一番,片刻即回,與秦紹陽帶了幾個親兵返回寢帳,再令人送些吃的進來,正好說話歇息。

秦紹陽進了司徒章帳內,只見案頭公文林立,高高聳了幾峰,臺上備了許多蠟燭,當是耗得厲害所致他隨便拿了一個,上面正是司徒章筆跡,嚴整渾然,與往日鬼畫全然不同。司徒章見他暫不休息,只拿公文來看,便倒了杯茶送上,嬉笑道:“哥哥不是來歇息麼?怎麼又看公文,不如小弟陪哥哥一起看看,也好殺殺時辰。”秦紹陽道:“司徒文字真好,秦某自嘆不如。”司徒章笑道哪裏好了,只是寫得太醜,生怕別人笑話,才循規蹈矩把幼學裏的本事拿出來而已。秦紹陽道原來如此,再看批示,也是極合宜的,不禁更為放心,他放下公文,走到床邊睡下,只因滿床都是司徒章氣味,竟比睡在自家床榻更為安心。

司徒章看他起了微酣,睡得香甜,本想坐在此地相陪,但軍務甚多,不可停留此處,只好親他額頭,權當作別,輕輕走出寢帳去了。

司徒章方才走開,就有人從暗處閃出,只見他身形宛如少年,形容白皙,耳邊六個金剛鉆兒,在帳裏仍是閃閃發光。他來到床邊,見秦紹陽睡顏甚美,伸手便點他穴道,免得行事半道醒來,然後他解開自家衣襟,也把秦紹陽上身剝盡,上床鉆進被裏,肉貼肉抱了個滿懷。秦紹陽雖在眠中,身子卻也有些動靜,他只覺得被團熱氣籠著,很是舒服,於是喚了司徒章的名字出來,讓那來人不禁苦笑。他輕道這次又是司徒,然後在秦紹陽唇上輕輕一碰,便自顧自穿衣走了。

秦紹陽醒來之時,司徒章還未回來,上身精光之事一目了然,想是那流氓趁機摸上一把,原也沒什麼要緊,加之多日不曾歡愛,光是脫光衣裳更是不必追究。秦紹陽穿好衣服,推開帳門,只見門口守了十來名軍士,各個形貌精悍,具是百裏挑一的勇士。其中一名校尉見秦紹陽出來,忙上前見禮道:“司徒大人讓我等在此保護,若秦大人想去那裏,下官理當跟隨。”秦紹陽笑道不必,轉身回到帳裏,坐在案邊查看公文,不覺天光變暗,有親兵進來點了蠟燭,秦紹陽又看了百餘本公文,疲憊再襲,加之帳內安靜,唯有更漏滴答作響,不覺支著額頭入眠,直到被司徒章抱起方才醒來。

司徒章把他抱回床上,自己也脫鞋上去,摟了秦紹陽腰身問道:“正好現在沒有公務,晚飯還要稍等片刻,小弟想和哥哥說說話兒,不知可否。”秦紹陽讓他快說,司徒章道:“方才那香川郡主到大營裏來了,小弟摸她肚子,裏面有個活物動得歡快,真是有趣得緊呢。”秦紹陽微微一笑道:“那裏面是你麟兒,活潑自在倒也不怪。”司徒章道:“哥哥你說,原先小弟見了孩子就很討厭,聽說生娃更是惡心得不成,為何這香川郡主肚裏的東西,小弟卻覺得有趣得緊,莫非是我被什麼妖邪蠱惑了不成?”說罷,他嘆了口氣,仿佛真是十分納悶。秦紹陽自覺理應好言勸慰,便道:“你過去沒有孩子,自然不懂此事,如今有了親生,自然血脈相連,親情深厚,將來子孫滿堂,當是有福之人。”司徒章道怎會如此,秦紹陽又好言相勸一番,引得司徒章又一陣嘆息,他騰出只手,邊撫弄秦紹陽腰際,邊道:“還是哥哥最好,小弟真是第一有幸之人。”

秦紹陽口裏安慰,心下卻極難受,他雖與司徒章結命,卻自知不能天長地久,所幸此時此地是真,何必計較將來之事。心意一到,笑容更豔,他對司徒章道:“現在時候尚早,司徒夜裏若無他事,不如與秦某歡樂片刻如何?”司徒章訝然,問哥哥何意,秦紹陽道:“久未歡愉,這身子都快忘了,再說將來戰事推進,你我分處兩地,要想恩愛,只怕難了。”

美人恩 第二十五回 京2

司徒章難得見他投懷送抱,反而不敢下手,但強拒好意也是萬萬不能,便道:“小弟只能陪哥哥吃飯,飯後還要與尹大人商談事務,夜裏不知何時回來,哥哥還是回息烽院歇息,小弟得空再來叨擾。”秦紹陽淡淡一笑道:“你自去忙你的,晚飯什麼未必定要同吃,秦某現在無事,趁著不晚先回去了。”說罷,他脫了司徒章懷抱,撐起身子就要起床。司徒章哪裏舍得放他離去,心念一動,伸手就把秦紹陽拉回身邊,二話不說,翻身上位,叼了嘴唇便輕輕撕咬,直把個唇兒弄得薔薇盛開一般,才用舌頭輕叩牙關以求入內。

秦紹陽已然要走,忽然被如此親吻,不知該如何應對,司徒章叩他門扉,便自然沒了抵抗,只乖乖開了檀口,由那軟物深入其中,在室內胡作非為,弄了涎水滿口,順著唇角溢成溪流,斷斷續續流到耳際,落在床上,小小濕了一片。司徒章此時才知這美人真是給了恩許,色膽更壯,他一邊繼續在秦紹陽嘴裏搗亂,一邊解他衣襟,層層拆了帶兒扣兒,露了那美玉般的胸脯出來,方才放了那唇兒,吻上那點嫣紅。秦紹陽被他親得來勁,什麼羞恥尊嚴統統扔到九霄雲外,況且他左乳落在司徒章口裏,被個流氓輕咬細吮,真是又痛又癢,酥麻難忍,更顯右乳寂寞。秦紹陽正要伸手撫慰那邊,卻聽司徒章道:“哥哥要做什麼?莫非不信小弟之能麼?”秦紹陽無力反駁,只能溢了呻吟出來,權作答話。

饒是那呻吟優美動聽,也不能打亂司徒章所為,他仍把右乳涼在一邊,繼續在左乳功課,直到這花兒比右邊那個大了許多,才轉換陣地,到右邊去了。秦紹陽明知他在使壞,卻被愛得動彈不得,不提防下面鳥兒擡起頭來,正被司徒章看個正著。司徒章見那東西精神,比在息烽院裏所見還好,竟有些快意。他輕道哥哥這邊風景最美,用手握住,緩緩擼動,逗得那鳥兒更硬一些,才張口含住。司徒章用心吮吸,百般能耐用上,片刻便讓秦紹陽洩了熱漿出來,不多不少全被司徒章吞下腹去。秦紹陽下邊被他含得舒服,精水被吃也是清清楚楚,頓時情欲之外又添羞臊,除了小聲呻吟,真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司徒章取些清水漱口,再爬回去親他面頰,眼前美景如畫,真是舍不得下口去吃,但此時下身已如鐵棒一般,再要忍耐已是不能,他伏下身子,貼了秦紹陽耳畔言道:“小弟硬得不行,求哥哥放開寶宮給我如何?小弟定當竭盡全力,讓哥哥快活。”秦紹陽神思迷離,春意難收,身內宛如空洞,正需被人填滿,他低低嗯了一聲,鳳目微張,春情湧動,看得司徒章愛意更重,只想把他吞吃入腹,永世不分才好。

只因許久不曾入殿,貿然進去,搞不好一下秦紹陽就得昏死過去,是以即便想要深愛,也要循序漸進才行。司徒章道聲哥哥稍候,翻身下床,到案頭取了些羊脂過來,把秦紹陽籠在懷裏,勾了少許羊脂,單指探入菊蕊之中。秦紹陽被他褪了褲兒,又有異物探入,深怕再如上次弄得進出不能,掃了興致,於是勉力放松身子,由他指頭蜿蜒入內,戳到痛處癢處,身子便如風入柳林,顫動不止。好不容易待到四指進出自如,秦紹陽已不能再忍,他合上雙目,啞聲道:“司徒休要再等,快快進來。”司徒章得到恩許,立即挺槍入洞,方才插到一半,忽聽帳外有人說話,竟是那尹麗川來了。

秦紹陽猛地睜開雙眼,見司徒章正在哭笑不得,秦紹陽羞臊更甚,他微微仰起身子,伸手就要去推司徒章,不料反被個流氓撲倒在床,耳邊也是沒羞沒臊細語綿綿:“哥哥你莫出聲,否則被你尹大哥聽見了,可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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