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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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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紹陽知他說的不錯,但是興動難免發聲,那時尹麗川若是沒走,照例會被聽個明白。他聲若蚊蚋,小心翼翼,道:“你先出去,等他走了再來。”

司徒章嘻嘻笑道:“哥哥讓小弟出到哪裏?是出你那寶殿,還是到外面與尹麗川說話?”秦紹陽正要答話,不提防下面硬物更入一分,正頂在他要命的地方,當即溢了呻吟出來,幸好被司徒章用手捂了嚴實。秦紹陽又羞又怒,一雙鳳眼瞪著那流氓面目,耳邊聽尹麗川在外面問道:“司徒大人可在帳內?下官有急事求見。”又聽那校尉道:“小人不知司徒大人哪裏去了,秦大人倒在裏面歇息,想是在等司徒大人。”

司徒章也在聽外面二人說話,差點笑出聲來,他見紹陽眼中也有笑意,想是被那校尉從容不迫逗樂,便又附耳道:“哥哥你猜,這尹麗川可會強入帳篷,前來與你相會。”秦紹陽被他捂著嘴巴,自然沒法回答,司徒章頑心又起,胯下硬物又往裏探入幾分,頂得秦紹陽腰身反弓,仿佛彎弓射日,卻怕落在床上難免動靜大些,不敢肆意松懈,只能繼續哆嗦,聲兒更是一點兒也不敢溢出。此時尹麗川又問:“不知秦大人是睡著還是如何?下官進去可會打擾?”那校尉答道:“小人也不知道,不如小人進去通稟一聲,替大人問問如何?”

秦紹陽聞言大驚,頓時汗如雨下,他目光流轉,仿佛驚駭莫名,想是被人看見承歡人下,乃是一等一丟人現眼之事。司徒章眼見他渾身汗氣,冰涼涼透著麝香氣味,小心翼翼更如驚弓之鳥,不禁愛憐更重,與身與心還要貼得更深才是,他輕聲道:“哥哥莫怕,門已鎖了,誰也進不來的。”話說到此,司徒章也不管那校尉叩打門扉,只挺腰送胯,把那陽物更進一城,直到插到盡頭,兩人下身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方才停了下來。

司徒章既已入了深宮,什麼尹麗川之流都是狗屁,天地間唯有秦紹陽這身子才是真金。他正要動,卻被秦紹陽抓了雙臂,眼中似有哀求之意,只好就著姿勢摟在一處。兩人靜默許久,好不容易聽尹麗川道:“若是司徒大人回來,還請速速請他到我帳內,事情急迫,今日定然要有個結果。”校尉道了聲遵命,尹麗川才率眾離去。耳聽馬蹄聲遠,秦紹陽才長長出了口氣,他見司徒章笑得狐貍一般,竟真的有些生氣,他叫司徒章快去尹麗川那裏,否則誤了軍機,便是因小失大。

司徒章與他肉身相連,哪裏舍得就這麼出去,便嘿嘿笑道:“哥哥不要趕我,尹麗川要說之事小弟已經安排好了。”秦紹陽問他何事,司徒章偏不回答,只道:“哥哥你看,方才你先是命我入你身子,然後又讓我出去,現在還說什麼軍機大事要緊。前前後後不到小半個時辰,到底小弟該遵循哪條才是?”

秦紹陽被他嵌在肉裏,硬橛橛一根十分霸道,想要讓他如此退出已是不能,只好扭過頭去,硬把春情壓下,啞啞道:“司徒大人想要如何便是如何,秦某不敢命你做事。”可惜他嘴巴雖硬,腰身卻軟,司徒章只是稍稍一動,那腰便隨之輕搖,十分得趣,一下就把他那烏龜殼兒賣個幹幹凈凈。

司徒章雖是挑他有趣,但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不管秦紹陽願意與否,把他雙腿架在肩上,用力擺動腰肢,讓那巨物在情人肉裏抽插旋動,每次皆要頂到盡頭,任他呻吟流淚也不停歇。如此往覆幾十回後,司徒章就著相合翻身靠在被上,正好把秦紹陽頂在上頭,面對面環了腰身,向左旋磨百次,再往右旋磨百次,耳邊全是水聲淫靡,當是腸液泛濫,咕唧有聲,司徒章幹得快活,操得秦紹陽神思嫋嫋,面露癡笑,方才狠狠將那白臀舉起按下若幹次,逗得情人失禁漏水,他才將精水飆入肉裏。

秦紹陽被他折騰得脫力,光靠自己已不能坐著,他從側面倒回床上,任由司徒章親吻秘處,再也顧不得什麼骯臟難聞之類,只覺得那軟物撫遍全身,最是安心幸福不過。司徒章親到面頰,眼光所到恰如桃花盛開,加之秦紹陽睫毛甚長,遮住秋波兩泓更是撩人魂魄,司徒章越看越愛,身下寶器再硬,他道哥哥再來,讓秦紹陽趴在榻上,撈起臀肉,從後而入,深入淺拔,竟比剛才行事更深。秦紹陽被他深愛,情欲大勝,由他幹弄,倒也無妨,只是他出精多次,早就沒什麼東西好射,只有清水偶爾溢出,弄濕床榻,不能再睡。

司徒章在秦紹陽身上洩了三次,縱欲後居然神清氣爽無比,他命小廝收拾床榻,再餵了秦紹陽幾口粥飯,安置情人睡下方才去找尹麗川說話。

這夜兩人定下計謀,由盤州內衛眾打開水閘,放了千名軍士潛入那裏,殺了城上夜巡兵丁,在甕城內外埋下炸藥,午夜爆炸聲起,盤州城墻大門俱破。更有蘇夢醒遣了三名修羅鬼眾,溜入城內殺了守將滿門。如此盤州人心大亂,加之炮轟日日不停,於是三日之內盤州知州遞上降表。如此這般,中秋炮轟盤州起,至八月二十盤州陷落,不過五日而已。

美人恩 第二十五回 京3

盤城五日擊破,天下皆知,傳到京裏,朝野上下議論紛紛。這日早朝,天子臨朝,有主和派遞了本章,請新帝招安泰豐將眾,也好少動刀兵,免得生靈塗炭,天下不穩。天子收了奏章,不置可否,待到下朝,來到禦書房內,召喚近臣來此議事,文散生先早一步到了那裏,見到新帝,先行了君臣大禮方才入座。

文散生從懷裏取出卷軸一個,在禦岸上攤給新帝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小楷,草草看去,無非道新帝年號天命,真名秋重樓,曾托身西荒,暫為世子,如今認祖歸宗,繼承大統,乃是百姓之福,天下幸事雲雲。

秋重樓讚道字寫得真好,果然名士風采,其後仔細卷了,交回文散生手裏,且叮囑道:“此文理應流傳天下,相關文章也要多多益善,這對你我統禦天下大有好處,切記不要怠慢。”

文散生接了收好,道:“微臣已經安排下去,陛下不必為此等小事掛懷。”

秋重樓道聲甚好,他看文散生不自覺撫弄肚腹,面露笑意,想是那肚裏的孽障又在鬧騰,便道:“生兒你且回去歇息,待朕這邊了解,再去看你。”文散生剛想說想要參與議事,但見秋重樓不再瞧他,想是不能再留,便從側門離了禦書房,上了轎子,回禮光殿去了。

不談禦書房內如何講談定國大計,卻說文散生獨自回到禮光殿內,腹內墜脹,很是難受。他忙回到寢房,從枕下取了蘇夢醒送的安胎藥粉,就著熱水下腹,方才舒服許多。片刻之後,文散生回到書房,命小太監多取些奏章來看,十幾本下來,六部奏章惟缺兵部刑部,仿佛被人刻意抽去一般。文散生心下不安,命小太監幫他翻找,整整三箱奏章,涉及刑部不過是些常例,至於兵部,更是一本無有。

文散生從未遇見此事,心裏竟有些恐慌,他把周邊人等趕出書房,獨自在交椅上枯坐沈思,不提防梵天從屏風後現出身形,悄悄走到文散生桌邊站定。文散生見他小太監打扮,若不是金眼璀璨,倒也真是很象。

梵天隨便撿起幾本奏章看看,就知文散生為何沮喪,他對文散生道:“這姜重真是小氣,現在就剝你兵權,真是猴急得很啊。”

文散生叫他休要胡說,梵天卻不管他,笑瞇瞇提醒道:“你怎麼愛他信他我可不管,但是只有一事我要說個清楚,若你想要父子平安,千萬不要把天魔令交你情郎手上,否則到了那時,某家受命殺滅你父子,可不會留什麼狗屁情面。”文散生心裏冰涼,嘴上還要強守一城:“邪魔外道妖言惑眾,文某再傻,也不會信你胡言。”

梵天赫赫笑道:“秋氏子孫都是陰險狡詐,無情無義之人,可惜你文大人雖是聰明靈俐,不過懷了個孽種,就糊塗至此。如此說來,文鳴園雖呆,倒比你這不肖子孫強了十萬八千裏去了。”

文散生聽他口氣,倒象知道內情,免不住追問一句:“我家先祖之事,莫非教主知道?”梵天笑問知道又如何,文散生道:“文某家中沒有先祖影畫,不知他什麼模樣,聽教主口氣當比文某知道更多。若是方便,還請告知。”文散生神色莊重,梵天便不能再刻意逗弄,他手指桌上銅鏡,對文散生道:“文大人去照照鏡子,便知文鳴園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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