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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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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便是什麼,只要你肯跟我回泰豐,就是最好不過。”

蘇夢醒眉頭微皺道:“這是你的主意還是司徒章的?”

漠晟道:“漠某不敢勞動蘇大人,自然是司徒大人的命令。”他見蘇夢醒滿臉不耐,又道:“他說這是秦大人密令,只讓我帶你回去,方能守你一生。”

蘇夢醒擡眼看他,只見漠晟滿面真誠,看不出絲毫作態,於是笑道:“莫非你也知道我是什麼了麼?”漠晟道司徒章已然全盤告。蘇夢醒知道再也無法掩飾,不禁紅了眼眶,笑得越發難看起來:“如我這等怪物,你還找上門來,莫非不想活了?”說罷掩面大笑,只是再也無法直視漠晟。

漠晟從來見他驕傲,不曾見他如此,心道幸虧趕到京城,否則真要幽冥再會,不禁心慌難耐,忙亂中竟張嘴叼了耳朵,輕咬細吮,仿佛這樣才能安慰與他。蘇夢醒才找個乞丐了事,體內元陽充沛,百般感覺都在頂峰,如今被漠晟無意挑弄,竟又有所需。他只恨自己身子變成這般模樣,卻無法拒絕好意,只能胡亂去推漠晟,不想身子被鎖得更緊,連半分力氣也使不上來。

漸漸蘇夢醒氣喘勻了,漠晟才將他放松,漠晟又說秦紹陽委托司徒章傳達密令之事,蘇夢醒低頭想了半會兒,便假意答應與他回返。漠晟喜出望外,不禁心中柔情更深,他盯著蘇夢醒細看,只覺得風姿綽約,饒是個浪子也收了心去,再想想司徒章承諾之事,渾身上下都覺著快活無比。蘇夢醒覺得他越發呆得可愛,真正不似內衛中人,只得心中嘆氣,不知自己惹上這般冤孽,究竟是福是禍。此時春寒料峭,夜裏更甚,蘇夢醒雖擦幹身子,難免受涼,漠晟察覺他額頭微熱,忙抱著給他驅寒,兩人本就有意,勿論漠晟方才並未盡興,再次廝磨,欲火再起。

蘇夢醒已然打定主意,更是不能讓漠晟失望而歸,他覺察那人棒槌硬了,便輕笑道:“你這木頭,果然不學好了,見到男人便要發情,成何體統?”話雖如此,蘇夢醒主動仰身睡下,只見他眉目如畫,腰若紈素,膚質光潔,赤裸裸橫在漠晟身下,即便是大羅金仙也無法自持。漠晟不過凡人一個,哪裏經得起這般誘惑,當下頭腦一熱,俯身親遍他每寸每分,才小心翼翼挺了銀槍插入。

好在蘇夢醒與他歡愛一回,又在乞丐身上拓開幾分,因此谷道柔軟溫潤,恩愛起來比前次更加盡興。漠晟生性木納,卻不是真傻,他既心結已解,對情愛之道更是放開許多。兩人先是抱著幹了一回,又由漠晟從後頭盡根搗入,之後漠晟讓蘇夢醒靠在船壁,面對面插了陽物進去,眼見那棒槌進進出出,越來越快,帶得淫水亂流,糊成一片,當真好生刺激。蘇夢醒把持不住,當先洩了身子,漠晟才連精帶水射入肉裏。漠晟陽精盡出,端的是心滿意足,他見蘇夢醒那裏微翹,仿佛意猶未盡,便趴在那裏口唇伺候,引得他射出殘餘精水,正好吞吃如腹。蘇夢醒感念他情誼深厚,忍不住笑道:“你個木頭,吞我精水進入,莫非要懷我孩兒不成?”漠晟道:“你的孩兒便是我的孩兒,日後蘇公子若娶親生子,這幹爹應當是我無疑。”說罷嘿嘿一笑,裹著蘇夢醒睡在艙裏,覺得花好月圓不過如此這般。

只因四下一片寂靜,兩人又耍得乏了,漠晟竟放心睡去,卻不知蘇夢醒毫無睡意,睜著雙眼望向頂棚,聽那漠晟起了微酣,心裏難過不已。漠晟睡到一半,被蘇夢醒喚醒,只覺得下肢竄麻,頓時有些迷糊。他好歹也是內衛世家,心知是著了道兒,他問蘇夢醒這是為何?蘇夢醒翻身而起,走到船頭坐下,只道還要留在京城,不與他同返泰豐。

漠晟仍不死心,再問蘇夢醒可願他返回泰豐,卻見那人粲然一笑,端的是風情萬種:“司徒章的瞎話只能騙騙你這老實人,哪裏蒙得了我?你當我在內衛裏混的什麼職位,對那司徒章又知道多少?秦紹陽早就說過,除非他親自下令,旁的都不可信。況且他和司徒章都不是好人,你若誠心信他兩個,難免落入套裏,不得超生。”漠晟還要勸他,卻被蘇夢醒堵了嘴唇不能再言,兩人又是一通纏綿,直到漠晟藥性發作昏睡過去,蘇夢醒才將他放倒躺下。

此時天色微明,蘇夢醒親自將船劃到紅袖招後門碼頭,簡單易容一番,把漠晟托在那裏方才離開。及到漠晟醒來,眼前之人早就換做是柳媚煙,他問哪個送他來的,那人又去到何處,柳媚煙也是一問三不知。漠晟思前想後,知道再也無法尋到蘇夢醒蹤跡,只能在紅袖招休息幾日,便繞道回泰豐覆命去了。

美人恩 第二十二回 夜斑斕5

司徒章見漠晟回來,當是意料之中。他問漠晟蘇夢醒如何,漠晟剔了纏綿之事,從頭到尾說得明白。司徒章聽了,暗道此人實誠,行事方正,怪不得能入那人眼裏。他遣漠晟離去,回頭一看,卻見秦紹陽緇衣鶴氅,如神仙般徐徐而來。司徒章笑著迎上,牽著秦紹陽一同來到池邊,只道這邊養了錦鯉,最是名貴不過。

秦紹陽笑道也好,兩人靠在一處觀賞游魚,秦紹陽見司徒章眉頭微鎖,知道是藏了心事,便微笑道:“你先道約我賞花散心,卻又說什麼要見漠晟,及到漠晟走了,你卻改說要來觀魚。如今站在水邊,你又想三想四,莫非有什麼事要做,不如先去辦了再說。”

司徒章忙道何事有陪伴哥哥要緊,秦紹陽只是微笑,心裏早已明了,他走到石墩那邊坐下,對司徒章道:“你讓漠晟接蘇夢醒到此,為何不與我先說?如今蘇夢醒沒來,不過是讓漠晟白跑一趟罷了。”司徒章早有準備,卻不想秦紹陽會直接說出,只好也明言道:“自從小弟在京城見了舅兄,只道他活得辛苦,又與漠晟情投意合。所以派了那呆子去接,使他二人多處幾日,不負今生之約。”

秦紹陽莫名火氣,忍不住怒道:“你既知道蘇夢醒已是修羅鬼族,還說什麼今生之約,所謂虛凰假鳳已然違逆天理,人鬼殊途又何談情投意合。”

司徒章未料他還講這些,心裏一顫,只好照例扮了流氓面目,蹲在秦紹陽跟前,仰著笑臉,討好道:“小弟糊塗,哥哥不要生氣,只把我當個屁放了罷。”秦紹陽見他一味討好,也知道戲有些過了,只好嘆口氣,由他抱著腿撒嬌耍賴,臨了方道:“你若想染指修羅鬼族,定要先行告知秦某,否則再有此事,休怪秦某無情。”秦紹陽說完這些,只覺胸口針紮一般,當下面色煞白,司徒章不明就裏,只知不能再去惹他,只好咬了咬牙,先答應下來。

秦紹陽知道司徒章不過敷衍,只道眼前他肯服軟也就算了。到了晚上,司徒章又修書一封,還是為了那修羅鬼事。不想京城內衛未曾獲得此書,卻先被蘇夢醒劫去,司徒章只好暫且作罷,由那些修羅鬼逍遙去了。

美人恩 第二十三回 帝胄1

司徒章暫時不提修羅鬼事,秦紹陽正好也不想多談。泰豐大營那邊,因有尹麗川主事,萬事井井有條。至於兩軍對峙盤州,據守渾河兩岸之事,杜五七照例日日軍報,遣了快馬送到泰豐。秦紹陽隔日便請尹麗川來息烽院講談軍務,事無巨細全要問到。司徒章常在旁邊作陪,輕易不肯讓秦紹陽與尹麗川獨處,所幸尹麗川年紀稍長,並不十分在意,只在每次來訪之時,定要詢問司徒大人可在息烽院內。

秦紹陽先是視而不見,日子久了,忍不住私下提醒,讓司徒章莫忘公私有別,免得阻塞言路,妨礙軍務。司徒章嘴上答應,到了第二日仍是我行我素,秦紹陽拿他無法,只好屢屢提醒,別的倒也無可奈何。司徒章本來並無阻塞言路之意,只因他心疼秦紹陽太過辛苦,不但白日裏處理公務接待往來,間或巡視大營,視看演練,夜裏還要秉燭夜游閱讀公文,每日均下來,也要八九個時辰,歇息時間可憐,對他身體自是大大不利。

司徒章雖是著急,卻不能時時守他身側,只好咬牙招了禦懷風住在息烽院裏,只道但凡秦紹陽有何不測,總算有人看顧。禦懷風住在小花園裏,與秦紹陽居所隔了一進小院,廚房一間,相距倒是不遠。

這日司徒章巡查大營,不在息烽院裏,恰逢秦紹陽公務略少,他讓春熙請禦懷風過來論道。兩人正用晚飯,春熙送了個拜帖進來,秦紹陽接過來一看,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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