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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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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男子會被你勾了魂去。”蘇夢醒嗤笑道:“漠先生若是喜歡女裝,不如蘇某日後天天扮作婦人好了。”說罷伸手鉤住漠晟脖子,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看,弄得漠晟心頭亂跳,渾身仿佛著火一般。他想起還要與蘇夢醒去逛廟會,怎能現在就滿心邪念,於是調整氣息,好不容易才開口道:“時候不早,我們快些去罷。”蘇夢醒暗嘆這木頭果然木頭,悻悻然收了雙臂,帶著漠晟出了密道,手拉手往朱雀大街而去。

這城隍廟造在流金坊內,出門便是朱雀大街,雖說端午本當是避禍之日,但大夏並不遵從此理,又因五月初五也是秋瑾風生辰,故而年年舉行廟會,權當為先帝祈福。漠晟與蘇夢醒租了馬車,往城隍廟前下來,只見廟前運河上早就開滿河燈,燒得的滿河透亮,仿佛銀河下凡一般。蘇夢醒見這有趣,非要漠晟買了送他,漠晟滿口答應,買了兩盞。兩人下到碼頭,把那蓮花河燈點了,齊齊放下水去,直到那燈混入燈河,方才牽手上岸。

再往前去,便入了燈海,雖說盤州兩軍對峙,南北邊境也不太平,但這花燈規模卻比往年更盛,各色各樣,大小不一,還有會噴煙火的花樣,蘇夢醒拉著漠晟在燈裏穿梭,不當心看到個春宮的馬燈,竟觸了兩個人的心思,兩手相握更是緊了。蘇夢醒目光游弋,滿面春風,極為出眾,惹得一幹慘綠少年尾隨不去,引得漠晟忍不住道:“我們走罷,當心被人認出可是不好。”蘇夢醒被他攥得手疼,只道這木頭是醋了,便貼了他耳朵道:“這裏東西好吃,吃了再走不遲。”

漠晟從小與蘇夢醒一起長大,深知他嘴刁得很,坊間美食往往入不得他眼,隨便吃吃也就罷了。如今聽他說有東西好吃,不禁好奇心起,由他牽著來到一處茶攤,裏面生意冷清,沒有幾個客人。蘇夢醒拉他坐下,捏著嗓子喚夥計過來,點了米粥粽子,四塊臭豆腐,漠晟吃了,只覺得果然好味,與尋常人家不同。蘇夢醒半口不吃,笑瞇瞇看他幹光,又讓夥計包了十塊臭豆腐,才拉著漠晟走了。

兩人沿著運河疾走,後面跟著一群慘綠少年,漠晟想要甩脫他們,卻被蘇夢醒眼角冷光所攝,不禁開口道:“今日重逢,你可不要胡亂殺人。”

蘇夢醒笑道:“漠先生放心,今夜我不殺人。”漠晟知道他懶得作偽,剛放了半顆心入腹,就聽蘇夢醒又道:“如若他們不想做人,卻怪不得我了。”他讓漠晟走在前面,不許回頭,漠晟不能拂他意思,只走不停,一會兒蘇夢醒跟來,帶他來到橋下,正有一條游船在此等候。蘇夢醒包了錠銀子扔給船家,讓他明日再回此地收船,自己拉著漠晟鉆進艙裏,解下裙裝,操槳行船,往那大運河深處劃去。

游船離人多處越來越遠,直劃到一處僻靜港灣,只見四下無人,岸上石碑雜亂,荒冢累累,唯有薄霧升騰,偶爾有野貓怪叫,當是一處墳場無疑。漠晟認得此地,少年時曾和蘇夢醒來此試膽,不想多年後重訪此地,確是如此這般境界。他看蘇夢醒用水洗去脂粉,拆了金簪假髻,在河水映襯下當是素顏如雪,更顯蕭索。

漠晟不禁憐愛之心大勝,於是攬過瘦肩,包在懷裏,柔聲道:“方才那些少年,你沒殺了罷。”蘇夢醒知道他心裏如何作想,當下瞟他一眼,笑道:“殺了殺了,一幹二凈。”漠晟看他如此,更是放心,忍不住苦笑道:“你直說沒殺不就行了,何必逗我開心。”

蘇夢醒嘻嘻笑道那你還要問,漠晟惱他頑皮,捏了下巴來親,蘇夢醒也不反抗,由這木頭示好,直到被解開裏衣才道:“漠先生不是最正經麼?如今剝了在下的衣裳,不知所為何來?”漠晟又被他取笑,除了苦笑別無他法,只好實話實說:“蘇公子,漠某想你。”蘇夢醒聽他聲音嘶啞,心裏早就肯了,只道:“你個呆子,還等什麼?”

美人恩 第二十二回 夜斑斕4

漠晟得他應許,少不得要說得罪,蘇夢醒嫌他羅嗦,自己把下身衣物除去,赤條條偎在漠晟懷裏輕蹭,惹得那木頭滿面通紅,胯下之物已然堅硬如鐵。蘇夢醒伸手撫摸那物,極是溫柔,口裏卻道:“這小漠先生不但老實,還比那姓漠的呆子更懂疼人,倒省了蘇某許多事去。”話已至此,再等便是矯情,漠晟口裏得罪,手上卻不願再等,他把衣物鋪在艙底,讓蘇夢醒睡下,自己也褪了幹凈,赤身伏他身上,只覺得兩條蛟龍貼在一處,一條火熱,一條冰涼,最是合契不過,勾得蘇夢醒欲火燒頭,想要撲滅非得榨幹才行。

漠晟下身已是漲得難受,但他怕蘇夢醒承受不得,只能先從上面下嘴,不想蘇夢醒媚眼如斯,語聲甜膩,推了他身子道:“我不行了,你快進來。”漠晟得了恩許,再是猶豫便要被罵,忙撈了臀下軟肉,把個陽物慢慢推入,剛進一半就覺那肉穴緊縮,當如嘬弄一般。這感覺甚是銷魂,引得漠晟醒了狼性,一挺腰直入深宮,繃得裏面薄成個肉膜,差點讓蘇夢醒背過氣去。漠晟聽他驚叫一聲,再無動靜,嚇得方要退出,卻被蘇夢醒攥了手臂,再是不敢亂動。

蘇夢醒喘了好大一會兒,才道:“你這呆子,莫非要殺了我麼?”漠晟忙道不敢,捉了他唇親吻,不想如此小動,在裏面卻成了大動靜,蘇夢醒被他那肉棍戳得五臟離位,才知過去都是漠晟憐惜,所以沒有到此境界,不自覺流下淚來,卻被漠晟會錯了意去。他忙慢慢抽了肉棍出來,把蘇夢醒圈在懷裏暖著,等蘇夢醒淚流幹了,才賠禮道:“漠某失態,還請蘇公子見諒。”蘇夢醒心裏暖和,嘴裏卻很厲害,他問漠晟哪個許他出洞,還不快滾進去,鬧得漠晟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很是尷尬,只是他胯下一柱擎天,毫無頹勢,卻是兇猛得很。

蘇夢醒也是男子,知道這頂難受,便貼過去勾了漠晟,把花穴對了那肉柱壓下。所幸方才漠晟已然叩開宮門,再想進入已是不難,但漠晟陽物巨大,又是硬得邪門,饒是蘇夢醒慣於被插,也是咬緊牙關方才到底。漠晟默默看他行事,只覺得下身被包得緊致,比剛才進入還要舒服,忍不住洩了呻吟出來,卻被蘇夢醒用唇堵住,直接化作勇力,再是不能猶豫,他兩手抱住細腰,先是輕輕研磨一番,然後擡起寸許,繼而放下,循環往覆幾番,最是調皮搗蛋的折磨。蘇夢醒被他插到盡頭,又被這老實人的老實法子調弄,一會兒就腰酸身軟,只能塌在漠晟肩上呻吟,至於下面,全然扔給漠晟處罰,要死要活都管不了了。

漠晟看他不再逞強,花宮深處也得了樂趣,當即抱他躺下,架了兩條細腿,開始緩緩抽動,他為人老成,不喜新鮮花樣,只照著老規矩行那九淺一深之禮,弄得蘇夢醒時而哼唧時而尖叫,有的沒的盡照規矩辦事,即便在極處痛快撒了精水入肉,也沒忘記幫蘇夢醒舔弄幹凈。

兩人快活一場,全都懶得亂動,漠晟用袍子胡亂裹了情人,抱著他靠在船頭歇息。蘇夢醒軟在漠晟懷裏,面上夜風拂過,汗跡淚跡皆去,自當是無我兩忘,超脫世外一般。只是他體內空虛,邪火攢動,一次所得遠遠不夠,但若再找漠晟求歡,許是會害他性命。蘇夢醒自視甚高,既不肯無故害人,也不能被人看輕,即便面對漠晟,也是不行。實在忍不下去,就對漠晟道:“我下去游水,你且等會兒。”說罷脫了漠晟懷抱,赤身投入水中,只求在附近找個替身,能吸取元陽當是最好。

漠晟方才就覺得他神色可疑,況且那身子抖得是更讓人不安,他在船裏念頭萬千,等了半個時辰才看見蘇夢醒從遠處游回。漠晟伸手拉蘇夢醒上船,見他身上套了件百衲衣,不知是從哪裏來的。漠晟不問,蘇夢醒也不解釋,只用內衫惡狠狠擦幹身子,獨自橫在一邊歇息,待他歇夠了,才輕聲問漠晟道:“你怎不問我哪裏去了?究竟去幹的什麼勾當?”

漠晟心裏只有憐惜,哪裏顧得上許多,忙貼身過去,抱他入懷,小聲道:“你從小就主意最大,漠某哪敢多問?只求你平安自在就好。”

蘇夢醒冷笑數聲,道:“所謂平安自在,不過癡人說夢罷了。真虧得你正人君子樣貌,胡說起來比那彈詞說書的還要伶俐。”

漠晟知道他嘴壞,翻臉無情最是家常便飯,忙放了軟話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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