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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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淩翀與國師曾在青州出現過,之後再無消息...”

坐在龍椅上的女子面帶憔悴之色,手握朱砂筆出神望著奏折怔怔出神:“淩翀再三擄走慕鳶是為何?淩翀又為何要對朕下殺手...?”

“皇上,國師從始至終都是淩翀的人罷,淩翀已是叛逆之臣了,皇上...”站在小刀身旁的老頭哀喚。

“先生認為這裏面已無什麽,只是一場寡人被淩翀戲弄的戲碼嗎?”祁舞言擡眸正看站在下方她的老師太傅張正居。

“如今突厥已經兵臨城下,還望吾皇一切全以黎明天下為重啊...”

“先生的意思是寡人應該放他們二人去嗎?”

“皇上,淩翀那叛賊次次對您痛下殺手,想他是趁突厥來襲之亂起事,皇上您要縱觀天下局勢。”張正居大膽進言。

“寡人不該只看見淩翀了嗎?沒有淩翀,寡人拿什麽來抵禦突厥外敵?”

“淩翀是叛逆賊臣,您才是繼承大統的九五至尊啊,皇上...”

祁舞言稍稍回神,是了,她是名正言順繼承大統的九五之尊,不該因為那兩人的消息失落。

“皇上...從皇陵傳來消息,有人擅闖皇陵打傷皇陵守衛...”小李子跑進宮殿向祁舞言稟告。

“何人如此膽大妄為!”祁舞言眉峰一皺,殺氣盡顯。

“幸存的侍衛說其中一人帶著面具...”

“皇上,這是機會啊...”張正居拱手進諫。

祁舞言眉峰一斂沈聲朗道:“來人!傳朕旨意!信王淩翀擅闖皇陵,特命刑部將其速速捉拿歸案!再傳!突厥來犯,傳青州於尚雲將軍率軍前往邊境同守軍一同禦敵!”

殿中人皆下跪。

“臣遵旨。”/“奴才領旨。”

祁舞言手拍龍椅扶手起身大聲朗言。

“寡人要禦駕親征!”

“皇上...”

“寡人主意已定無須再言!”祁舞言振袖,臉上憔悴被肅殺之氣蓋去。

“沒事的...沒事的...”慕鳶緊緊捂住男子冒血的肚子。

祁嵐昭提著刀站在慕鳶身旁靜靜看著。

“唔...”男子不斷往外吐著血沫說不出話,他望著祁嵐昭的眼是求救是不甘的,他還不想死...

祁嵐昭一把推開慕鳶...

“不要!”

慕鳶瞳孔放大,看著那個狠絕的背影將刀cHa進躺著的身體裏,紅色的液體從身下漫出來,四周的下屬都沈默不語,慕鳶眼角溢出淚。

“我們走。”祁嵐昭將刀拔出轉身去拉扯慕鳶。

“你到底要什麽!?”慕鳶坐在地上掙開祁嵐昭的手。

陽光照在面具之上閃著光,而那雙藏在黑暗裏的眼眸寒冷噬人。

“我應該得到的。”

“你應該得到什麽!?你的天下需要殺了他才能得到嗎!?”慕鳶扯著嗓子大吼。

祁嵐昭一把拎住慕鳶的衣領將她拉進自己。

“若我的天下是骸骨堆起,我自會承受一切立於之巔,這是我的命,而他的命、你的命就是輔佐我。”

“我不會輔佐你,我信王府也不會輔佐一個暴君!”

“呵哼...這由得了你嗎?”

祁嵐昭冷笑一聲,松手將慕鳶丟在地上。

“打暈她帶走!”

祁嵐昭話音剛落,慕鳶只覺後脖被襲意識消失。

青州將軍於府

“爹...”

於尚雲停下腳步看向從走廊而來的於一樺。

“你受了傷就好好歇息吧。”

“爹,可有翀弟的下落?”

於尚雲嘆氣搖頭,於一樺垂下頭。

“你不是說來者使得是逍遙腿嗎?那就說明他不是信王府的人就是逍遙派的人,逍遙派與信王府淵源頗深不會為難小王爺的。”於尚雲寬慰自家兒子。

“聽說皇上下了聖旨要我們出兵。”

“是了,突厥賊這段時日一直在邊境滋擾。”想起這件事於尚雲眉峰不由得皺起。

“如今爹還要按兵不動嗎?這落在天下人眼中,我們可是反賊啊,不如孩兒先...”

“我說不動就不動!”於尚雲突然發怒大吼。

“爹...你到底想做什麽?”於一樺皺眉望著於尚雲,他不是真打算...

“你還小不懂...”

“爹!我不懂為何我們軍隊的兵器會比祁國其他軍隊裝備都要高等,我不懂軍隊每次一大筆軍資從何來!爹啊...我們可不能做那種事啊...”

“每次...我都能聽到有意思的事,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照顧我呢~呵~”

熟悉的冷笑聲響起,於一樺驚愕間後頸一疼意識消失。

於一樺幽幽轉醒動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躺在地上。

“唔唔唔!”

於一樺擡頭看見同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還昏睡的於尚雲努力發出聲音。

“嗯...”

於尚雲痛苦呻吟醒過來,不稍一會兒他便發現自己與兒子陷入的困境。

門被推開,兩人一同怒視門口,看到門口的人他們都楞了一下。

慕鳶推開門,她竟然把他們綁來了!轉過頭她怒視祁嵐昭。

“你要做什麽!”

“呵...你怎麽不問問他們對你的舞言做了什麽?”

“什麽意思?”慕鳶視線隨著走進房裏的祁嵐昭拉動。

“你問他們啊~”帶著面具的祁嵐昭立在門旁沖被五花大綁的於氏父子點點頭。

“她說的是什麽意思?”慕鳶替於尚雲拿出堵嘴的布條問他。

“你到底是何人!有何居心!”於尚雲沒有回答慕鳶而是沖祁嵐昭咆哮。

“哼呵,我有什麽居心,何不你說說你抗旨不遵手握重兵有何居心?”祁嵐昭輕笑。

“於伯伯...”慕鳶不是相信祁嵐昭,而於尚雲是真的有事瞞著她。

“哼,本將軍做事不用跟任何人交代!要殺便殺,就算你殺了我也得不到你要的!”

“哼呵...我不需要你...我有她就夠了,信王府的小王爺...統領三軍的信王----淩翀。”

“夠了!”慕鳶尖叫著打斷他們對話。

“我不是什麽信王府的小王爺,我叫慕鳶!淩翀早在十年前就死了!”

慕鳶歇斯底裏尖叫,她不要做什麽信王府的小王爺!她什麽都不要!她只要平靜的生活!

“天煞孤星不可擋,殺狼破軍轉乾坤...”

於尚雲緊緊盯著面具下冷冽的眼眸想從那雙眼看出什麽。

“於尚雲,你可認得本宮?”

面具被揭露出難看的疤痕橫纏整張臉,小臉變得扭曲恐怖無比。

“本宮才該是繼承大統的那個人...”

“你...”

“沒錯,本宮就是十年前應該死掉的祁國大公主祁嵐昭!”祁嵐昭嘴角邪魅一勾,手振袖負於後。

“淩文誡告訴本宮,你們於家一直藏了一支萬人精兵,本宮要你把那支軍隊交出來。”

“就算你是大公主,我也不會將那支軍隊交給你,那支軍隊只屬於一個人。”於尚雲笑出來,仿佛說出那支軍隊的存在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是一種驕傲。

祁嵐昭手一揮暗器釘在於尚雲背後的柱子上,割斷了綁縛他的繩子。

“本宮應該得到的東西,本宮會一份不少的拿回來。”

祁嵐昭說完這句就出了門,於尚雲扯掉松掉的繩子替於一樺解開縛綀。

“走。”

於尚雲扶起慕鳶跟在開路的於一樺身後。

“小王爺,你要振作啊,祁國還需要你。”

於一樺不斷留意四周看是否有人追來,於尚雲蹲在跌坐在地上的慕鳶身邊。

“時至今日的信王不過是每日鉆研奇門遁甲的掛名親王罷了,我能做什麽?”慕鳶輕笑。

“小王爺!這其中之事,如今我無法跟你說清楚,你記住,這天下是淩家扶持起來的,如果說誰能再次壯大祁國,擊退外敵,那也只會是淩家。”

“爹...”於一樺提醒於尚雲此地不宜久留。

“小王爺,去找!去找那個傳說的源頭,你就什麽都明白了,於氏一族會守著青州等待王爺降臨,小王爺,一定不可放棄啊,祁國能否再太平盛世百年就看你了。”於尚雲重重握握慕鳶的手拉著於一樺走了。

“爹!我們怎麽能把小王爺留在那裏!”於一樺轉身想回去去尋慕鳶。

“他有他的路要走!跟我回家,我把我們於家守了百年的秘密告訴你,走!”於尚雲急切帶著於一樺回家。

“主上,是否要將小王爺抓回來?”

祁嵐昭將手立起來打斷身邊人說話。

“有些事是我們不知道的,派幾個人跟著他們,我要知道淩家於家到底藏了什麽秘密。”

“是。”

祁嵐昭遠遠看著慕鳶單薄的身子搖搖晃晃獨自走在勾月下越來越遠...

作者有話要說:

233333。。。被小豬發郵件催文了啊。。。囧。。道長知道自己坑還是堅持自己寫文想文緒。。結果就是道長卡殼了。。因為道長沒有頭緒。。兩天沒有碼出一個字,無從下手。。腦子一片空。。。很作死。。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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