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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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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葉虎多日不見,才知道自己的小弟,這些日子終於長大了,難怪小靈那古靈精怪的丫頭,都被他吸引了。

在葉虎的帶領下,她們去了妖獸最多的地方,狠狠打了一仗過足了癮,也順便繳獲了不少戰利品回來。回程的路上,葉明明想著儲物袋中,得到的這些東西,要是拿到坊市上能換到多少靈石呢。

一路上葉明明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欣喜地回到營地,就有子弟立馬來報,營地來了一群人,還傷了幾個子弟。

顧子遠聞言,揮了揮手讓那子弟退了下去後,整個人目光目光發沈,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一言不發,往指揮所的方向走去。

葉明明走在他身側,心情也不好。她發現了許多穿著紫衣與白衣的修士,在營地站著,她就知道是百草堂的人來了,還大言不慚地占了她的指揮所,守門的兩位修士還站的門口,臉上,身上都的掛了彩的。

到了議事廳門外,門是敞開著的,她才知道來不止是百草堂的人,那在上首端坐的顧仲晏,好像是在自己家中一樣,根本不知道客氣為何物。

顧子平最近乖了幾日,今日竟然敢進來,還大大咧咧地站在顧仲晏身邊,用赤裸裸的挑釁的目光盯著葉明明,好像在說,看吧,給我撐腰的來了,我再也不怕你們了。

客位上,還有一位年紀約在四十左右,一身華美紫衣美貌的女修坐著,身後還站了兩名年輕美貌的女修,在不停地打扇捶背,這日子過得真舒服啊!

憑直覺,葉明明認為,這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那種沈著的幹練與氣勢,需要多年的磨練才會有,會不會是百草堂堂主?她突然有這個想法,想必等會就能得到證實了。

不過,就算是四大家族,三大門派的人都來了,她也不會害怕他們一分一毫。

還有一人,就是留守營地的顧仲衍,三人呈三角形的位置坐著,桌上茶也沒一杯,靈果全無一顆,反而是各自為政,互不相讓。

看來裏面的情況很不好,堂叔似乎沒想過好好招待客人,還在僵持著什麽?這情況讓葉明明很滿意,如果好茶好果伺候了,那堂叔就太沒魄力,無法勝任家主之位,要令擇其人,恐怕還需要些功夫了。

從兩人進門之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顧子遠與葉明明。顧子遠反常的冷淡,從進了議事廳,只望了顧仲衍一眼,對他微微點了點頭,就目不斜視地立在那兒,把那些人當成空氣一般不存在。

葉明明則皺起秀眉,好像這房子不是這些人的吧!作為主人之一的她進來了,也沒人打個招呼,誰先開口誰就出於弱勢了麽?

又愛面子,又想占便宜的小人。葉明明的黑眸中聚集了怒意,無論是誰,敢打傷守門的弟子,這家主也不阻攔,不怕讓人心寒麽?沒辦法,葉明明走時交代過了,除了她與顧子遠,顧仲衍之外,不能放任何人進指揮室內,沒想到這兩個子弟這麽聽話,連家主都敢阻攔,那時顧仲衍剛好不在,他們才吃了虧。

那守門的弟子敢不聽話嗎?顧仲晏雖然是家主,也只有金丹修為。葉明明與顧子遠都是元嬰修士,私下裏都在傳著這樣的消息,守雲長老很有可能是下一屆,第一家主候選人,從各個方面實力都強於顧仲晏,還有太上長老對守雲長老的厚愛,他們還是分得清,關鍵時刻戰隊的重要性。

這兩守門弟子誤打誤撞的胡亂猜想,也讓葉明明給他們的好感倍增,給他們一人一瓶丹藥,態度出奇的柔和,囑咐道:“這裏沒事,你們不用守門了,快去營帳裏療傷吧!”

那兩名修士一臉驚喜,看來他們的選擇是對的,沒攔住人是他們修為不高,起碼他們的態度得到了葉明明的肯定。

轉過頭,她望著坐在那的不速之客,心中冷冷一笑。狗急還要跳墻呢,這人終於不肯放過這個落井下石的好機會,在背後搞了那麽多小動作之後,見時機到了,終於按捺不住決定親自出馬,想要讓她與師兄身敗名裂了。

好吧,那就讓你們先高興會,等你們情緒激動,被捧到最高處,以為就要得勝時,我在給你們狠狠一擊,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為他人做嫁衣,什麽叫做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以前,顧子遠見到家主顧仲晏,迫於長幼有序,禮儀尊卑,還會對他維持表面的客套。那人的種種作為,讓現在的他徹底的寒了心,最後的親情都蕩然無存,看到那張道貌岸然的臉,根本就沒打算先開口。

站了那麽一小會,他就走到沙發邊,自顧自的撿了張位子坐下來,拿出慣用的黑色玉壺與同色的茶杯,開始自斟自飲起來。

葉明明知道,這人心裏極為惱怒的時候,往往會表現的很平靜,還會用喝茶來平緩心理。她再給他使眼色,他都置若未聞,這樣僵持著根本不是回事。

顧仲衍見氣氛不對,起身問他們:“阿遠,月明,你們回來了,客人等了很久了。”

不管說的是什麽,總算是打破了沈默到窒息的氛圍。“是啊,堂叔!”葉明明對他笑了笑,打了個招呼道。

這些在坐的,沒一個好想與的。其他的一個個都的“貴人”,她這個新晉的元嬰修士,勉為其難地開了尊口,譏諷道:“好奇怪,我與師兄不過是出了趟門,就不知是什麽風,把大家吹到這裏來了,難道你們都知道我們這裏靈石缺乏的緊,快要撐不下去了,來給我們送靈石了,是不是呀家主?”

葉明明是元嬰修士,名義上是顧家人,她的修為高,見了顧仲晏也不用行禮問好。

家主顧仲晏被葉明明陰陽怪氣的話,刺激的威嚴受到嚴重挑釁,臉色變了幾變,還是沒發火,瞄了瞄那紫衣女修,才道:“月明長老見外了,方才聽子平相告,你們這裏的靈石一直都很充盈。至於我們這次來這裏,主要是因百草堂堂主的邀請,想要來做個見證,實屬無奈。”這屋子裏靈氣都很充裕,哪裏缺靈石了?

“是嗎,好像家主給那些子弟發的靈石,丹藥,總共都不夠在這裏用一個月,哪裏充足了?”葉明明也不打算站著了,坐在顧子遠身邊,言笑晏晏,明知故問。

顧子平聽到葉明明否認了,沒忍住著急地跳出來,站在葉明明與顧子遠面前,插嘴道:“你們弄了兩個大型聚靈陣,每隔段時日就往裏頭填靈石,一到月底還給那些子弟發靈石獎勵,數目也不少,那靈石那來的?”

這朵奇葩讓葉明明很無奈,望著天花板道:“難道就憑這個,認定我們是偷竊靈石礦的元兇,你真的很幼稚。”

葉明明的話,讓顧子平當著眾人很沒面子,氣極敗壞道:“你才幼稚,爹爹,他們就是死了的鴨子嘴硬,顧家子弟絕對不能犯偷竊之罪,這兩人該回去思過,然後趕出顧家。”

葉明明在心裏道,我也想回去,我在這裏白幹活工資就那樣一點,還被挑剔,不是看在師兄,大伯,堂叔,小靈的面子上,誰願意受這窩囊氣。也不想想,我們走了,這裏的空缺誰來填補,不明擺著放妖獸過去,直接向城池進攻麽?

家主顧仲晏裝模作樣的猶豫了下,道貌岸然地發問了:“阿遠,月明長老,能否解釋下靈石的來源?”

“是老頭子我給的。”顧行之渾厚如龍鐘的聲音,在空氣中突然回蕩著。

葉明明聽到聲音一喜,她太失職了,為了應付這幾人,竟然忘記再周圍放出神識,還好是大伯來了。

顧子遠這才放下茶杯,把目光擡向門口,站起身來。

家主顧仲晏的臉色很難看,這老頭子怎麽來得這麽快,他記得來這裏的消息是秘密的,回去德得好好查查是誰走漏了消息。

顧仲衍想著,來人最難纏,肯定有好戲看了,阿遠與月明也安全了。

紫衣女修一臉的無所謂,誰來也阻止不了她辦正事,原來這顧家也是一團糟,起了內訌,對她來說行事更加方便。

“大伯,大伯,您來了。”葉明明與顧子遠雙雙道。

“行了,我看你們根本就不希望我來。你們兩個小壞蛋,出了這麽大的事,被人冤枉成這樣,也不給老頭子我打個招呼,是不是沒把我放在眼裏。”出現在議事廳的顧行之,一句話就表明了他的態度,哪怕那些事真是這兩個膽大的小壞蛋做的,他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毫無理由地幫他們。

“我們那敢呀,您不是鎮守顧家總部嗎,也是很辛苦的,我們那裏敢讓您跑這一趟。”葉明明狗腿道。關鍵是她自認她與師兄能解決問題,不想麻煩他老人家。

“哼,就會說好聽的。”顧行之一來,顧家家主顧仲晏不情願也沒辦法,只能主動把主位讓出來給顧行之坐。顧行之也毫不客氣地做下去,瞪向顧子遠:“臭小子,你是不是也不願意我插手此事?”

“大伯在那好好歇著喝茶,做個見證人就好。”顧子遠看了眼葉明明,面上多些從進門之後,就沒出現過的笑容。

“好,你們繼續,就當我沒來。”顧行之竟然很好說話,同意了顧子遠的建議。其實,他是想知道,這兩個小混蛋在玩什麽,現在他們兩人在外面的聲望,是一落千丈啊!

葉明明接過顧子遠的眼神,馬上從儲物戒中拿出幾盤靈果,麻利地放在顧行之面前,還讓顧子遠多拿了只茶杯出來,拿過他的墨玉壺,給顧行之倒了茶,恭敬地遞了過去:“大伯,您這麽老遠趕來,請喝茶。”

紫衣女修看的目瞪口呆,這兩人前後待客的差別太大了,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尤其是顧守雲,在顧行之來後才開口說了第一句話,還笑了出來,原來人家不是不能熱情,而是要看熱情的對象是誰。

這樣的男子,以前的聲明一直不錯,為人也算坦蕩,看起來也是有些性情的,真是會是害得蓮兒隕落的兇手麽?

二四六 對峙,三堂會審時!

百草堂堂主隱隱覺得,這裏的氣氛不對,暫時選擇了沈默,坐在那兒靜觀其變。

堂叔顧仲衍是一幅無所謂的表情,他深知自己與葉明明與顧子遠交好,要的以心換心,這兩人的眼裏,都是容不得任何瑕疵與背叛。這個時候他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堅定地站在他們一邊。

家主顧仲晏被這兩極化的態度弄得很狼狽,放在膝上的手指動了動,又瞪了兒子顧子平一眼。

顧子平沒辦法,老爹指示了,只好硬著頭皮再次跳了出來:“太上長老來得正是時候,我們正在商討,不知他們獎勵子弟的靈石,都是從那來的,請給我們一個交代。”

顧子遠幽深的黑眸中,有一剎那間充滿了傷痛與悲哀,不過那些情緒轉瞬即逝,隨即換成了淡淡的笑意,他那修長的大手在空中輕輕一揮,虛空呈現出一道璀璨的光幕。

沒過多久,光幕中站著一位穿著華麗道袍的男子身影,讓葉明明眼睛一亮,那人正是騷包的容玉,這家夥怎麽出現在光幕中?哦,對了,他已經結丹了,虛空成像的手段他也能用了,這人不會是早於師兄串通好了,就等著這個時候吧!

在場的其他幾人,都是認識容玉的,是容家新一代最具天賦的男修,卻不知道他為何出現在光幕中?

縮小版本的容玉,戲謔的眼神,意味深長地掃過眾人一周,落在顧子遠身上,對他輕佻一笑:“阿遠,我是不是都說了。”

顧子遠與他對視了下,唇裏只吐出兩個字:“說吧!”

容玉頷首,再度望向眾人:“眾位都聽仔細了,你們問的那個問題,我來替阿遠回答。”

話音一落,他便把手中的儲物戒往外一倒,嘩啦啦,一堆,一堆,一堆的靈石,如同幾座小山一般,極為誇張地出現在光幕中容玉的身後。

眼尖的葉明明發現,裏頭有兩座稍微小點的,是上品與極品靈石山呢。這家夥太有錢了,曾經給自己拿那一千萬時也是這樣,直接往地上嘩啦一倒,看來這愛顯擺的臭毛病是改不了了。

她又有些感動,為了幫師兄作證,容玉可能也暴露了他暗中的實力,這樣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真的太難得,在心裏默默地說了聲謝謝。

顧子平見了那堆靈石,眼饞的盯著光幕中的容玉道:“你的靈石與他有什麽關系?難道他們的靈石是你給的。”

容玉譏笑道:“我還沒那麽好心,像某些人一樣,傻傻地幫你們顧家子弟墊靈石。不過,我在各處開了很多鋪子,賺了很多靈石,那些正好是我與阿遠合作開的,所以剛才你們看到的,不多是我帶在身上的一小部分,至於我有多少靈石,阿遠有的只會比我多不會比我少,人家如果吃飽了撐著,才會去盜你們顧家的靈石礦,還不夠塞牙縫呢。”

“你……”顧子平要是有能力的話,恨不得立馬殺了容玉與這對狗男女,不就有錢嗎,囂張個什麽勁。你們再有也是個人的,那有我爹爹的靈石多,拿可是整個顧家的。

葉明明不顧那一對父子,難看到不行的臉色,沖光幕中的容玉笑道:“帥哥,多謝啦,謝你替我們證明了清白。”容玉及時給葉明明傳音:“美女,顧家那些靈石,應該是阿遠與你盜的吧。”

葉明明選擇沈默,有時候就算是做了某些事,也要當成沒做過,打死都不能承認。

然後,容玉又用正常的語氣,在眾人面前擺擺手,“美女不必客氣,我距離你們太遠。阿遠虛空成像太耗靈力,你們繼續忙,我先閃了。”

光幕漸漸消失,容玉瞬時也不見了蹤跡,議事廳裏恢覆了平靜,眾人各懷心思……

良久,顧子遠銳利的目光,凝視了家主好一會兒,才淡淡地開口:“不知我的朋友的解釋,是否能讓你們滿意?”

“臭小子,你在外頭還有私房錢賺,我都不知道。”顧行之被容玉的出現也驚住,平日他沒少塞給顧子遠靈石,就怕他修煉時不夠用。就算知道他偶爾接煉器的活也能賺錢,可是也沒這麽多呀,藏得夠深的。

顧子遠蹙眉:“大伯,您不是說不插手?”

顧行之撇過頭去:“好,好,不遠萬裏來幫你們,還嫌棄老頭子年紀大了,不頂用了。”

顧子遠心裏一嘆,他不是不像讓大伯插手,窩裏鬥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事,他是不想讓大伯為難,但是今日註定是瞞不過去了。

眾人心裏一片清明,容玉是容家嫡系子弟,根本沒必要拿這麽大是事來做偽證,這樣暴露的可是他自己的實力。

家主顧仲晏也被迷惑了,那件事的主謀也只能暗地裏去尋訪,打哈哈道:“阿遠這是誤會一場,可是本家主聽說,百草堂的百花仙子,是在你們這裏被殺,不知是何人所為,百草堂堂主來此,想要帶回百花仙子的屍首。”

葉明明切了一聲,就你會拐彎抹角,我也會,故作驚訝地拍了下大腿:“啊,找我們要屍體,家主的意思是說是我們殺了百花仙子。”她歪著頭佯問顧子遠:“師兄,人家原來是見不得我們好過,你說要是想誣陷我們殺人,也要有證據吧!”

顧子遠心領神會,擰著的眉頭松開,拉過她的小手緊握了下:“乖,放心好了,證據是不可能有的,易世妹根本不是我們殺的。”

眾人稀裏糊塗地,望著這兩人眉來眼去,不知他們是想要做什麽……

葉明明仿佛沒瞧見那麽目光,仍是一臉的無辜的望著顧子遠,恨不得粘在他身上:“我就是擔心嘛,萬一人家制造些假證據出來,我們不是也百口莫辯?不好,我怕……”

顧子平被這兩人親密的動作,刺的眼睛都痛了,這女人太無恥了,那天故意在雨裏勾引他,現在又在人前勾引顧子遠,大聲道:“我來說,那日守在門口的兩位修士在營地大叫,說是你們殺了百花仙子,你方才趕走他們,就是怕他們說實話。”

葉明明做了半天戲,就是等著魚兒上鉤,淡漠地目光掃過眾人,沈聲道:“如果我能證明,百花仙子不是我們殺的,今日在聲討我們的人,又該怎麽彌補我們受損的聲望與名譽?”

顧子平聽到顧仲晏的傳音後,繼續爭辯:“不可能,就是你們殺的,而且百花仙子的屍體,已經不見了,你要是不怕的話,就喚那兩名守門的修士前來作證。”

原來,人家早已經把營地摸清楚了,知道百花仙子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不在了,才敢這麽囂張,可是你們註定要失算了,我倒要瞧瞧你們還能蹦跶多久。

葉明明隔空傳音,喚來了剛療傷完畢的兩位修士:“跟他們如實交代,當日的情況,不準有誤。”

那兩名守門修士中,其中的一名行禮後道:“回稟主位長老,家主,堂主。當日我們被顧子平收買後,離開了指揮所門口,後來回來時發現百花仙子,獨自一人進了月明長老的房間,確實想要對月明長老下手。月明長老顧念她是百草堂青嵐道君唯一的弟子,與顧家有交情,不忍傷害她,只是打暈了她,絕沒有殺她。”

百草堂堂主聽到百花仙子沒死,眼裏閃過一抹喜色,道出了來幽冥山脈後的第一句話:“是嗎,那就請月明長老讓蓮兒出來見我,如果你們所言屬實,我百草堂既往不咎,立刻走人,至於蓮兒無辜被卷入你們的家族事務,本堂主回去會好好教育她。”

家主顧仲晏快被氣死了,恨不得用眼光殺死自己的兒子,他是怎麽報訊的,不是說百花仙子死了麽,他們怎麽說人還活著,到底誰說的才是真的?

“等等,這麽簡單就行呀,那我們就這樣白白被冤枉了麽?”葉明明沒心思理顧仲晏,她沒想到這百草堂堂主,比起青嵐道君來,還是明些事理的。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可以和平解決,就可以避免一場大戰了。不過,想見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她要收取一些利息。

百草堂堂主一楞,傳言中這位新出爐的元嬰女修,並不如她的外表一樣容易被人欺騙,她也是老江湖了,很識趣道:“本堂主會以自己打的名義,對外發布公告,澄清各種原委,為兩位元嬰道君洗白冤屈,如何?”

葉明明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好,百花仙子在我們這裏住了那麽久,這裏情況特殊,她天天呆在聚靈陣裏頭,也是需要花靈石的。”她伸出三根手指,眨著眼睛道:“再補償三十萬靈石,做為我們的精神損失費,這對你們百草堂來說,不過是小意思吧!”

顧子遠想笑不能笑,這丫頭算是變相的,要了百草堂的懸賞令中的三十萬靈石,她還真是從不吃虧!

“先請兩位道君,把蓮兒交出來,再做打算。”百草堂堂主的話,等於是默認了葉明明的要求。

顧子遠突然沈聲道:“我也有個要求,請堂主一並答應了。”

議事廳裏的眾人,都明白了這兩人在唱雙簧,偏偏沒法阻止,尤其是某些人幹著急,這麽好的搬倒這兩人機會,難道就這麽白白沒了,不甘心那!

“守雲道君請講。”百草堂堂主客氣道。不過如果是太過分的要求,她也是不會隨便答應的,就算這裏坐的都是顧家人,她也有把握能帶著蓮兒走出這裏。

顧子遠特意說的很大聲,也是提醒某人:“我的要求很簡單,不希望以後在顧家的地盤,再見到易世妹來打擾我們,也不希望她再被人利用了。”

百草堂堂主微訝,這不等於要軟禁蓮兒嗎?青嵐阿青嵐,你的徒弟惹的事兒太多了,我本是瞧在你的面子上,親自來這裏想找回蓮兒,人間顧守雲根本對她沒意,她還險些被人利用,如此看來她往後只能永遠呆在思過淵了,總比再惹了人家,連命都沒了強。

她沈著一張美麗的臉,遲疑了下回道:“本堂主準了。”

葉明明一想這個建議好,往後不用再見那個花癡女人,腳下輕快,歡喜地拉著顧子遠準備上樓,回頭交待了一聲:“諸位等等,我們把她放在隔絕神識陣裏了,我不懂陣法,需要師兄操作下,很快就把她帶下來了,耐心等會。”

她這也算是解釋了,為何他們幾人發現不了百花仙子的原因,貌似一切與幻靈鏡無關,畢竟顧子遠的陣法造詣,家主與顧行之顧仲衍心裏都是有數的。

樓上,葉明明的房間裏,她拉低了顧子遠,讓他玩著腰趴在他耳邊道:“師兄,百花仙子的事情解決後,那家主你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吧,那一堆父子真不是好人,真麻煩。”

顧子遠心中已下了決定:“不會,等會就一起解決了,帶她出來我們下去。”

葉明明放開他,閉目放出神識同幻靈鏡裏的兩個家夥溝通後,把昏迷的百花仙子帶出來,帶下樓來到議事廳,交給百草堂堂主:“她不過是被我用了催眠術暈了過去,很快就醒了。”

百草堂堂主檢查了百花仙子的情況,確實如葉明明所言是暈了過去,把她交給身後的侍女,對兩人與顧行之道:“本堂兄就此告辭,靈石稍後我派人送來,兩位的聲譽我會盡快回覆。”

“請堂主先坐會,就當做是見證人吧。”顧子遠出聲攔住了百草堂堂主。他轉身面向顧行之:“大伯,侄兒有事稟報。”

“臭小子,現在又用得上我了。”顧行之似乎也猜到了他要說什麽,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某人的眼神與堂叔顧仲衍交流了下,顧仲衍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塊早就準備好的玉符,走到顧行之身邊遞給他:“長老,您先看看這個。”

家主顧仲晏見情況不妙,起身裝作無事道:“長老,阿遠,仲衍,既然你們有事,我與子平就先回去,妖獸之亂還未結束,也離不開人。”

顧子遠的一陣掌風,關上了議事廳大門,冷嘲道:“家主別急,耽誤不了多久。”很明顯,他不打算讓這兩人就這麽走了。

顧行之把玉符放在眉心,看完裏面的內容後,把玉符扔向怒顧仲晏,怒道:“帶著外人來誣陷自己的侄兒殺人滅口不說,你大哥大嫂隕落時見死不救,還有你這些年掌權時,都做了什麽好事?”

二四七 事後,塵埃初落定!

迫於元嬰修士的威嚴,顧仲晏臉色一白,頭上一陣冷汗直冒,人都快站不穩了,還強撐著狡辯:“本家主自從接任家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節主之位,一直盡心盡力為家族付出,何曾做過什麽對不起家主之事,某些人為了上位誣陷本家主的一面之辭,太上長老還是莫信為好。”

如果只是單純的貪汙一類小事,顧行之還不會這麽大動肝火,只要不太過刻薄子弟,睜一眼閉一眼就過去了,那個大家族沒有這樣的糟心事?可顧仲晏錯就錯在,他萬萬不該算計顧子遠與葉明明,他們兩個是顧行之絕對的逆鱗,連他都舍不得重責,只是偶爾嘴裏罵幾句而已。

是不是他太久不管事,助長了某些人的氣焰,居然能讓人在眼皮子底下誣陷兩的孩子,他們辛辛苦苦在幽冥山脈守護,阻攔妖獸,聲名卻在修真界卻被傳得一片狼藉,還被家主帶著人來這裏聲討他們,當他這個太上長老是活死人麽?

葉明明留意著顧行之的臉色很不好,讓大伯生氣太不該了,該怨誰呢,家主顧仲晏不長眼啊,這回真是踢到了鐵板上,還不怕死地在虎口上拔毛!

再說,坐在主位上的顧行之能不生氣嗎?他都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用俗世的眼光看,都活成了萬年老妖怪,老不死的。

因而,他也不在乎顧家其他人對他的看法,這家是他一手撐起來的,他愛對誰好就對誰好,誰敢說他對阿遠偏心,他們那知道他與這兩個孩子曾經的過往,他們身上承載著的,不只是他與師兄和掌門的厚望,還有整個天福山一代代修士的寄托,怎能毀在他手裏?

他深邃冰冷的目光,蹦落在顧仲晏身上,話卻是對一旁的顧仲衍說的:“仲衍,你把玉符裏的內容念給他聽聽,讓他好好辨認,到底是不是他做的,可是有人故意誣陷他?”

當了半天透明人的顧仲衍,很不想卷入其中,可是一接到命令,便只能上前兩步揮手灑出一道光芒,用牽引術撿起地面的玉符。放在額頭用神識查探過後,用公事公辦的態度,開口列舉其中的一項項“罪證”,一連念了約有半個小時,口幹舌燥地不行才住了嘴。

在場的眾人心思各異,這樣詳盡的“罪證”,恐怕不是一朝一夕能搜羅到的,還需要把與家主“共事”過的人,嘴巴一一撬開,可見搜集證據的人,花費了多大的心思。

葉明明瞄著身邊的顧子遠,他的神色很平靜,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就那樣靜靜的坐在那兒低著頭,方才迸發出的恨意,仿佛都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淡漠與平靜,好像要即將宣判被治罪的,不是他的親人,是與他毫不相幹的人。

她想,有時候在路上萍水相逢的路人,問路人家還會好心指點下。路過一些人家門口,口渴了還能向人家討碗水喝,或者在落雨了,在沿途的人家屋檐下避個雨,路人或者是家裏的主人都會很熱情吧!

生活在同一個屋檐下的家人,往往忽視了該重視的東西,卻為了各自的利益相互算計,排擠恨不得置對方於死地。她不否認,她也喜歡身外之物,但是她不會不擇手段的去通過打擊,盤剝,陷害自己的親人去獲得,親情淡薄的讓人心寒,連最起碼的人性都沒有了,不就是一具光鮮亮麗的行屍走肉麽?

她很慶幸,活了兩世,她都生在平凡的人家,上一世的她缺少母愛,可是還有疼她的爹爹。這一世老爸有早逝,因那麽刻薄的流言,從小到大是受了不少委屈,可是老媽和虎子對她很好,沒怨過她,有什麽好東西從來都是想著她,她很滿足了,從心底的滿足。

如果,讓她是生長在師兄這樣的家庭,恐怕因為環境使然,她也會為了自保,為了那些身外之物,被逼得不擇手段了吧!師兄算是很好了,沒有要求必須置他們於死地,但懲罰肯定是有的,至於大伯怎麽發落他們,那就不是她與師兄該管的事了。

幸好,他還有大伯,還有自己,還有小靈,還有那麽身在萬裏之遙,還惦記著他的容玉他們。這個世界與俗世一樣,對男人的要求向來比女人多,男人就是天,是必須撐起來的那個。

師兄需要承擔了太多太多了,她葉明明從來都不是,需要被人保護的弱女子,往後就換成她守護他好了,把他缺失的那些愛都彌補回來,讓他能真正的開心快樂起來。

她不顧在場的人,堅定的拉過他有些發冷的手緊緊地握住,傳遞著屬於她的熱量與愛意。

顧子遠感覺到葉明明的關心,他的另一只手也放在葉明明的小手上,兩人四目相對,暖暖一笑,情意流轉,沈浸在彼此的眼眸裏,彼此的世界裏,是那麽的溫馨,那麽的美好,仿佛沒有任何人,任何聲音能插進去,打擾不了他們。

顧行之方才拿著玉符不過是看了個開頭,越聽顧仲衍往下念更是氣得不行,指著家主顧仲晏道:“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一家之主又怎樣,表面風光,實際上頭還有個元嬰修為的太上長老鎮壓著,現在顧家還出了三位元嬰修士,也就是有三位太上長老,他們完全可以隨時決定自己的死活,顧仲晏此時才明白了,顧子遠與葉明明根本就是用百花仙子的假死,給他上了個套,可也是他自己願意往裏頭挑。

他能怪他們麽?不能。以前多次試探阿遠,阿遠對自己雖說還沒對顧仲衍親近,可也明說了他不願坐上家主之位,沒那個心思。可他還不放心哪,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為那不過的他的托辭,想麻痹自己。

他追悔莫及,自己的多此一舉,釀成了現在的苦果,想反抗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對他們而言向要處置自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般簡單,不行,他不能死,兩腿一抖,撲通一聲跪地,聲淚俱下:“仲晏一時鬼迷心竅,做了許多錯事,願憑太上長老處置。”

“哼,不是你做的太過,我相信阿遠也不會這樣對你,看在你這麽多年對顧家,還算盡心盡力的份上,先帶著子平,回去後各自去思過亭的二層,三層反醒幾十年。”總歸是一家人,顧行之對他們下了這樣的命令也很心痛,但是沒要他們的命也算是厚待了。

“長老,都是爹爹指使我做的,為何我也要去思過?”顧子平不甘心道。

顧行之又被氣道了:“混賬,養不教父之過,你老子今日就算是要死,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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