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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這些,他準備的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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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未來的九十六小時之內,自己能不能在數量上,成符率上,達到一個新的突破。

心中有了決定之後,葉明明先先給自己運用靈力護體,再快速拿起一張符紙平鋪在桌面上。

緩緩把體內的紅色火屬性靈力,慢慢灌註到手心,再傳送到符筆筆身,順著筆身流瀉至筆尖。

調出識海中,關於火雲符的圖形,牢記於心,屏除雜念一氣呵成。

最後收筆的關鍵時刻,一道紅色火光突然竄出,發出啪得一聲巨響,符紙瞬間就爆廢掉了。

幸好,葉明明沒有為了節省那麽一點靈力,早已經運用了靈力護體,這桌椅是特殊材質制成的,大概是下品靈器,並沒有被爆掉的火雲符影響。

因為每張桌子底下有陣法,即使有再大的聲響,火光,水花,等也不會影響其他修士。

因此,葉明明根本不知道,其他的大多修士,在繪制第一張符紙時,基本上桌面都是一片狼藉。

那些舍不得靈力護體的,有的認為清潔術是雞肋法術,從未沒有學過的,衣服,頭發被燒的,或者被水浸濕的更是不在少數。那形象簡直是一塌糊塗,就算是修士又怎樣,要多糟糕,就有多糟糕。

葉明明面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纖纖素手輕輕一揮,一道五彩的靈力溢出,緩緩滑過桌面,一切又恢覆了原來的幹凈整潔。

然後,她坐正身子,尋思制符失敗的原因。

最後,她把原因歸結為,可能是她一時不習慣,這新發下來的的畫符工具造成的。

她坐在蒲團之上,把符紙和符筆仔細細摸了幾遍,也許觸摸的多了,能培養出一點感覺。

沒過多久,葉明明又開始,她的第二次畫符。

這一開始,她是手一直就沒有停過,直到天黑的時候,四周亮起了無數盞燈光,確切的說是一種散發光亮,用來照明的石頭,都被鑲嵌在大廳的頂部。

這也是修真界中,常用的一種石頭,類似於夜明珠的功能吧,照得大廳裏面,一片亮堂堂,纖毫畢現,效果一點都不比白熾燈,節能燈差。

這時,葉明明體內的靈力,已經全部耗盡,她才放下符筆,坐在蒲團上打坐恢覆靈力。

整整用了三個小時,葉明明在不借助聚靈丹,靈石的情況下,才把體力的靈力補充滿。繼續接著畫符,第二天的清晨的時候,葉明明第二次補充靈力。

日升,日落。

月升,月落。

循環往覆,整整九十六小時,全部過去之後。

那未白衣道袍的年輕的金丹修士,從後臺優雅走出宣布:“大比結束,各位自己清點數目,我馬上要收回符箓,進行詳細評判,大家在此等侯結果便是。”

葉明明心算了下,她總共恢覆了八次靈力,光打座就用去了二十四個小時。畫符用的時間,總共是七十二個小時整。

她桌面上剩餘的空白符紙,僅僅只有一張。這並不能代表,葉明明制作成功了九十九張符箓,還要去掉她制符失敗的數量。

葉明明用神識清點一下,她成功制作的符箓數量,六品五種屬性符箓,每種有十五張,總共加起來有整整六十張。

七品五種屬性符箓,每種僅有兩張,總共只有十張,合起來的數目為七十張。

她畫廢掉的,爆掉的符紙,有二十九張,已經沒了蹤影。剩餘完好的,空白符紙僅有一張。

她的制符率原先是百分之六十,這回居然提高到了百分之七十?

她疲累的笑了,也許是這樣不眠不休,有壓力的情況下,精神高度集中,才不知不覺進步的吧。

等她剛數完,自己心裏有了個數,桌面上所有的東西,統統都飛到空中。

接著,它們以極快的速度,同時往臺前飛去,一一落到那青年男修手上,瞬間不見了蹤影。

那青年修士收回手,轉身,又進了後臺。

這時偌大的大廳裏,立刻炸開了鍋,葉明明笑了,修士也有可愛的時候呀。

在相當於監考,發卷老師的那個年青修士跟前,他應該是金丹修士,面前乖的如同貓咪似的,人家一走就沸騰了。

葉明明無意偷聽,只因他們聲音太大,一陣師兄,師妹,師姐,師弟的稱呼不時響起。

看來他們也是同門之間,也在相互討論,總結自己的得失。

她誰都不認識,精神狀態也不是很好,從儲物戒中拿出一粒聚靈丹,吞了下去,仍舊坐在蒲團上,打坐吸收靈氣,恢覆靈力。

大約過了有半個小時的樣子,葉明明坐正身子,發現這時從後臺走出七位修士,個個神態肅穆,從面相上看不過二十多歲,三十來歲的樣子。其中只有一位紫衣的女修,其餘全部都是穿著不同道袍的青年男修。其實他們的年紀,都在一百歲,兩百歲,甚至三百歲以上。

其中就有那個,幾次來回進出,講考場規則,收發符紙的那位青年男修。這些人雖然與參加大比的築基期修士,看起來都差不多大,但他們可能都是金丹前輩。

她葉明明修煉至今,還從來沒有一下子見過這麽多呢?得好好瞧瞧他們的模樣。

她微微嘆息,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成為金丹修士?好吧,這確實是個,還挺遙遠的事情。

仍舊還是那位青年男修,作為代表發言:“經我們七位金丹修士商討,已經評判出本次築基期,制符賽事的前十名優秀制符師。

第一名,吳家,吳詩雨,中級制符師。

第二名,昆侖門,李勁松,中級制符師。

第三名,顧家,顧明明,中級制符師。

……

第十名,百草堂,百花仙子,中級制符師。”

聽到那男修念出第三名的名字,葉明明還在想怎麽有個與自己同名的,只是姓氏不同。

沒過三十秒鐘,葉明明的習慣性地,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她是考試考傻了麽?如今這個冒名的顧明明,可不就是自己麽。

可是,自己的那點半吊子水平,居然真的能在人才濟濟的,上千名築基修士中,取得第三名?她真的很意外。

本該,接下來的程序,是主辦方將要頒發制符師玉牌,底下各種祝福聲此起彼伏,大家表現出一副其樂融融,皆大歡喜的場面。

一道尖銳的聲音,突兀地充滿了整個制符賽場的大廳:“第三名是冒名頂替的,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她根本不是顧家人,她絕對是作弊,應該馬上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葉明明猛然回頭,用嚴肅,犀利,憤怒的眸光,瞪向百花仙子所在的方向。

又是她,她還真是陰魂不散。還是,她的腦袋裏養金魚了?

自己哪裏得罪她了?

難道,自己得了第三,她排在第十名,心裏不平衡?

不過,這女人也真夠狠的,她不在開始的時候,提出這個問題?

自己辛辛苦苦坐了四天,忙活了四天,眼看就要頒獎了。

難道就要因為她這句話,功虧一簣?

不行。

葉明明識海中,想起那天,她曾經問過顧子遠這個問題。

他那清冷的聲音,回答過她的那四個字,你想多了。

她本來就是,的的確確是,冒充顧家人的子弟來參賽,他既然那麽放心。

證明,他這麽謹慎的人,已經做好了防範措施。

她心中頓時有了底氣,不顧大家的各種眼神,面若寒霜,移步到百花仙子跟前,冷聲質問:“你否認我是顧家人,拿出證據來,讓我心服口服才行?否則,我不服。”

“我,反正你就不是顧家人。”百花仙子急了,開始胡亂跳腳。

只因身上那股味道,大多修士都退避三舍,離她遠遠的。

六位金丹修士聞言,六道強勁,帶著質疑的威壓,同時掃到葉明明身上。

葉明明沒有防備,滿臉,滿頭的冷汗,刷得一下就冒了出來。

她心道慘了,一位金丹修士的威壓,都能讓她都站立不住。

這回,還來一下子來了六道,那還不是準備要了她的小命,讓她葬身於此地。

“說,你為何要遮住本來面目?”其中一位年紀稍大,看樣子有三十歲的金丹修士,發現了葉明明的偽裝,質問她。

葉明明拼盡了最後的力氣,穩住心神,咬牙道:“我,我只是不喜歡別人看我的目光,把面容遮起來,這有與參加大比有何關系,有什麽不對?”

她又把祈求的目光,投向那位白衣道袍的青年男修,就算他不認識自己。可他是顧家在築基符箓賽場的代表,他總不會不管自己的死活,任人隨便誣陷,損毀顧家的名譽吧!

那青年修士被突然的變故,弄得楞住,他又想起顧子遠的叮囑,即刻道:“諸位道友請收回威壓,我可以證明,這位女修確實與我們顧家有關系。”

那六位金丹修士,以極快的速度把威壓收回,幸好他們用威壓,壓制葉明明的時間極短,也只是審視,並無懲罰的惡意。

不然,葉明明現在,恐怕已經在上千人面前,軟軟地癱倒在地。

那樣,要多麽狼狽呀!

還是那位,看起來僅有三十多歲模樣的金丹修士,代表大家質問葉明明:“哦,你拿什麽證明?”

“她叫顧明明,是顧家的遠房表親,恰巧也姓顧。一直在深山修行,此次大比時才來到顧家,我與她有過一面之緣。”白衣青年修士,表情嚴肅地,一字一句撒著謊。

葉明明深感佩服,這人反應還挺快的。撒謊弄得根說真話似的,要不是她是當事人,她都會信了他的說辭吧。

百花仙子臉色變了,怎麽可能,這女人明明不是呀:“我不信,這位長老在說謊,她是為了維護顧家的聲譽,欺騙大家。”

確實,顧家那金丹修士之言,並未得到大家的認同。

後來幾位長老還是有疑惑,交頭接耳了一翻,一位金丹修士隔空傳音,詢問顧子遠。

畢竟他是這次大賽的主事者,有知情權:“顧守雲請出來一現,築基,符箓賽場有變故。”

幾秒鐘之後,一道瑩白璀璨的光幕,在空中浮現出來。顧子遠身著白色道袍,與真人大小類似的挺拔,修長的身形,呈現在虛空的光幕之中。

他已經知曉這裏的變故,冷冽的眸光,先掃過場內眾金丹修士,掃過百花仙子,最後用悲喜莫辨的眼神,看了眼葉明明,就把目光移到別處。

葉明明已經被他出現的方式嚇了一跳,又被他的眼神驚住,他這是準備“大義滅親”,揭發自己,維護他家的聲譽?

不會吧!怎麽那麽慘,自己來參賽可是他邀請的。

現在出事了,他就要推卸責任了,就想把自己給賣了。

小人。

顧子遠那特有的清冷的嗓音,在空氣中傳播開來,對大家道:“我是顧守雲,這次大賽是主辦者。我能證明她確實和顧家有關系,是我們家族的一位遠房表親,如誰還有質疑,請過來,可與我當面對峙。”

葉明更是詫異,她都做好準備,被當落水狗攆出去的模樣了。

他居然比那位青年男修,還會撒謊,都不帶喘的。

他可是主事者呀,本事就是應該伸張正義的,維護大比的公平幻境的。

可他居然敢如此冠冕堂皇的假公濟私,他真是太厲害了。他往日表現出的面貌太多了,他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她真是對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當然,他也讓她有點害怕,他這種人藏的太深了,居然沒有人看清他的本來面目,以為他是大好人。

同時,葉明明也深深地,松了口氣,還好她沒看錯人。

否則,他要是真敢揭發自己,為了自家聲譽不顧自己死活,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與他之間,他們的交情就到此為止了,算她看走眼了,被狗咬了一口罷了。

因為這起突發事件,顧子遠的說辭,與那位青年修士相同。

他們也沒有機會,不可能相互串通,賽場的每位修士,自然也把顧子遠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此,大家才相信,葉明明此時確實叫顧明明,是顧的遠房表親,也是姓顧的人家,常年在深山修行。

隨後,虛空中的光幕和顧子遠的身影,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葉明明明白了,這是金丹以上修為的修士,才能使用的虛空成像,隔空通話的本事。

他本人雖然沒有過來,但是這邊發生的一舉一動,都因為特殊的手段,能了解的清清楚楚。

經過顧子遠的證實,場內的修士紛紛認為,百花仙子在撒謊,更不待見她。

那七位金丹修士,正欲重新頒布前十名,中級制符師的玉牌,以及獎勵物資。

“請各位長老等一等,我也有話要說。”葉明明經過片刻的修正,身子慢慢站直,開口反擊道。

那位中年修士笑了,這女修倒有意思:“好吧,你有何話可說?”

葉明明見這位修士的態度,比方才好了點,膽子更大了,她直言不諱道:“假如,我也隨隨便便,誣陷別的修士。比如,我也隨便說這位百花仙子,她不是百草堂的女修,是否,也會不受到懲罰?

那以後只有越來越多的修士,遭到他人的栽贓嫁禍。如果,一時沒有修士,能證明他的身份呢?

那他豈不是十年的等待,都落成空?所以,我不能承受百花仙子對我的侮辱,請各位長老為我討回一個公道。”

場內幾乎所有修士,在葉明明說話之時,都把目光投到百花仙子和葉明明身上。

說起百花仙子的大名,修真界真是鮮有不知道的。要說她不是百草堂的女修,也沒人會相信,其他門派也絕對不會要她這個異類。

況且,這裏還有位百草堂的,紫衣金丹女修坐鎮。都是各大家族,門派的優秀子弟,這事真不好處理。

那位修士神色一變,這個問題確實犀利,他正色對大廳眾人道:“這個容我們商討,大家暫時稍等片刻。”

那幾位金丹修士,接受到這修士的眼神,二話不說又重新回了後臺。

等待的過程是最難熬的,大家都等的有點不耐煩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往年很少有這種情況發生。

不少修士都對著,葉明明與百花仙子指指點點的。

顧家的子弟雖然確實沒見過葉明明,但因他們的偶像顧子遠顧守雲的出現,證明,都站在葉明明一邊,支持她。

百草堂的子弟,因百花仙子的原因,雖然她身上確實有顧味道,但人家師傅實力強悍是元嬰修士,不少人都得過她的好處,都站她一邊。

基本上,因為這件事,雙方在那兒唇槍舌劍,爭論不休,已經快要上升到兩個門派與家族,對立的角度。

葉明明有點忐忑,這本來不過是一件小事,不過是她想證明下之間的實力。

結果被這沒百花仙子這沒腦子的女人,給鬧大發了,看來是不好善了了。

過了很久,很久,七位金丹修士重新魚貫而出,面色各異。

依舊由那位白衣男修,當代表繼續發言:“經核查,百草堂女弟子百花仙子,誣陷顧家女修顧明明一事成立,取消百花仙子的第十名成績,中級制符師資格作罷。”

那青年男修的話語,絕對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大廳裏一片吵嚷聲響起,有高興的有唾罵的。

葉明明真真切切地呆住了,她沒想到百花仙子沒把自己整下去,倒是她把制符師的資格給弄丟了,真是造化弄人呀。

她小心翼翼地瞄了眼,那位百草堂的紫衣女金丹修士。雖然她面色也難看得很,但她居然沒有異議,似乎默認了這個事實。

百花仙子本來就因顧子遠出自,不幫是自己,而是幫葉明明惱了。現在更是傷心得很,立刻開始發飆哭泣:“這不公平,我要告訴我師父,你們合夥欺負我,我要找人來教訓你們。”

結果,那紫衣金丹女修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掌拍下去,百花仙子暈倒在地,她對百花仙子的跟班道:“你們帶她回去,交給師叔好好管教,叫她不要再出來害人,也不要再丟我們百草堂的臉了。”

其他百草堂的修士,在金丹女修面前,也不敢有異議,只能乖乖道:“是,謹遵師叔之命,我們這就回去。”

臨走時,扶著百花仙子那幾個女修,斜睨葉明明的態度,絕對談不上友好。

葉明明心知,她這回算是,真正,徹底,得罪了百花仙子。

可她不後悔,這種人你越是怕她,越是忍氣吞聲,她就越是氣焰囂張,以為自己很了不起。

後來,百花仙子的第十名,由後面的第十一名補充上來。

領獎的時候,葉明明看到此次大賽的第一名,顯然就是以符箓制作水平,稱霸修真界的吳家子弟。

應該和吳詩雲是一輩的,叫吳詩雨。長相秀麗,面色沈著,不愧是第一名,在上千修士的註目禮下,淡定的很。

第二名李勁松,是昆侖門一位,穿著淺青色道袍的青年男修。同樣也是面容平靜,靜靜立在那兒,接過金丹長老的獎勵。

葉明明暗暗佩服,除了個別頭腦有問題的,這些築基修士的素質,確實相當的過硬。

到葉明明領獎時,她走上大廳最前面臺階,上了領獎臺,接過那位白衣青年男修,遞過來的官方頒布制符師玉牌,還領取了第三名,六千塊下品靈石的獎勵。

眾多修士圍著吳詩雨,李勁松,葉明明等人不斷發問:“這位道友,你看起來年紀輕輕,為何制符手法這麽厲害?有什麽秘訣麽?”

葉明明不知道其他人怎麽回答的,她只淡定地回了四個字:“吃苦耐勞。”

然後,她趁機鉆了個空子,擠出擁擠的人潮,小心按照玉牌上的路線,又走了一刻鐘,才來到外面。

她看到賽場外圍,有三道身影立在那兒,顯然是等她的。有吳詩雲,小靈,趙夜安三人。

“明明,你怎麽弄成了這幅模樣?”吳詩雲一看到葉明明的臉,就驚呼道。

葉明明心裏很累,面上也略顯疲憊之色,望了望四周苦笑道:“我們能換個地方,再聊這個話題麽?”

小靈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雙手一拍笑道:“好啊,那我們先找個地方呆著,等會容玉哥哥也會過來找我們玩,多熱鬧。不過大哥能不能來,就說不準了。”

一提到顧子遠,小靈的小臉就跨了下來,大哥多辛苦呀。

葉明明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她知道顧子遠作為這麽大的賽事的主辦者,即使比賽結束了,也不可能那麽快脫身,還有許多的後期事物要料理,輕笑道:“沒事,不過這裏我不熟悉這裏,你們帶路吧。”

“我給他們兩人,通知一聲。”趙夜安道,然後他就拿出兩張傳音符,對著說了幾句話,扔飛出去。

四人各自駕馭飛劍,在空中飛了大約有一個小時,才落到一面是樹木蔥蘢的高山,瀑布,溪流,一面是開滿了各色鮮花,還有大片漂亮的草地的山谷裏。

吳詩雲直接選了塊平坦幹凈的地方,用清潔術打掃幹凈。

很快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張矮桌,和六個蒲團,放在矮桌周圍,一一鋪好。

她又在桌面上,放了各種靈果,靈茶,小點心,邀請大家圍桌坐下。

葉明明看著吳詩雲的動作,不由得感嘆,在修真界中,這修士出門就是方便。

不用大包,小包的拿一大堆,更不用像她那樣,在俗世的時候,偶爾用儲物戒裝東西,還得偷偷摸摸的。

他們到哪裏,隨時隨地都能夠享受生活,還不用委屈自己,多爽。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那個修士,想把家裏的全部家當,全部隨身攜帶,到哪裏都搬出來,都沒人一個會奇怪。

葉明明重重點頭,心中認同,其實修士這個職業,真的挺好。

一零四 人人,都愛當紅娘?

大家都各自選了蒲團坐下,敘舊聊天,沒過多久葉明明註意到,往日活潑的小靈,比起剛才表現的有點沈默。

確實,小靈雖然不喜歡現在的百花仙子,可見她被扶著出了賽場的樣子,又替她可憐。

她擔憂道:“明明姐,百花姐姐不是在制符賽場比賽麽,怎麽是被人扶著出來的,她受傷啦?”

葉明明略想了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緩緩道來:“她在就要頒獎的時刻,當場揭露我我是作弊的,不是顧家子弟,我當時差點就要暴露了,那種場景真的嚇人。

而且,她還在比賽前不到半小時,見了我莫名其妙就來了句醜八怪。我也是狐假虎威,要求那些長老,給我個公道的說法。畢竟,我與百花仙子無怨無仇,她實在沒道理這樣對我。

沒想到那些金丹前輩,居然那麽牛。商量了很久,出來之後,直接把百花仙子的第十名成績,生生給取消了。結果你那百花姐姐就開始撒潑,被一紫衣金丹女修,估計是百草堂她的師叔吧。直接給了一掌,暈了過去。”

葉明明所說的句句都是實情,隨便一打聽就能聽來,她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更沒那個必要。

“哎,可憐又可恨的百花姐姐,她這是何必呢,戳穿你對她有什麽好處?”小靈搖頭嘆息道,她甚至能想象出那個場面,面對眾多金丹修士,築基修士葉明明要多難應付,都是拜她的百花姐姐所賜呀。

吳詩雲猛地拍了下桌子,十分生氣道:“活該,她這就就是典型的,損了夫人又折兵。明明這百花仙子可是個怪胎,你往後遇到她,能繞著走就不要迎面走,避免與這種人接觸,別給自己招晦氣。”

葉明明也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的停留,微微笑道:“我知道,對了,你們的成績怎麽樣?”

小靈也知道,百花仙子的下場,確實是咎由自取,她也不能怪罪葉明明,情緒悶悶道:“我呀,才得了第五名,詩雲姐姐是第二名,安安哥哥是第一名,明明姐你也是第三名,我又受打擊了。”

其實葉明明認識的這群修士,也算得上修真界年輕修士中,一群絕對的精英分子。

築基期的每項比賽,至少都要上千修士參加。練氣期項目,更是多的嚇人,每組至少有三五千,到上萬修士參賽。

他們都能在比賽中,取得前幾名,已經很不容易,葉明明寬慰小靈:“你的年紀,在我們幾人裏頭是最小的,成績已經很不錯了,再過十年,你參加的就是築基期的大比,會比這次還要好。”

“也是,幹嘛要垂頭喪氣的,我還有更多的機會呢。”小靈自我安慰道。

“明明,這下你該說你的臉,到底怎麽回事,小靈還說等我見到你時,你會給我們一個驚喜,這就是那驚喜?”吳詩雲一臉怕怕的表情。

葉明明哭笑不得:“我這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不然這張臉有點招人,到處惹麻煩。你看,我現在都醜成這樣,人家百花仙子都能跟我作對,要是露出真面目,人家說不定要吃了我。”

三個女修,你一言我一語,說的熱鬧異常。

唯一的男修,趙夜安被冷落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們能不能,不說那個晦氣的女修了。我們要恭喜下,新上任的中級制符師,你後的符箓要便宜賣給我。”

葉明明這才多看了趙夜安幾眼,藍色的道袍,也是長發,束起來的模樣。

看來他們在俗世的時候,他們都適用的是幻術,把頭發變短了。

她認識的這幾位男修身處都挺好,個頭也高,穿上古裝還真挺帥氣的,怪不得這趙夜安能把吳詩雲給迷住呀。

她不懷好意地笑問他:“我早就知道了,詩雲家族是以符箓的威名稱霸修真界,你還會缺符箓用?我可是名副其實的散修,又是從那邊過來的,混個溫飽都成問題。如果哪天我真窮困潦倒了,你們可不要吝嗇,多接濟接濟我。”

“那是她家族的,又不是我的,咱不能吃軟飯是不?”趙夜安為趕緊為自己辯解,結果越說越不像話。

被吳詩雲聽到,送了他兩只白眼,外加一句惡狠狠的警告:“你是男子漢,你確實了不起啊。往後別想從我這裏得到一張符箓,別說符箓了,一張空白符紙你想要都沒門。”

撇開這個話題,眾人邊喝著靈茶,吃著靈果,聊著天,氣氛融洽,時間也過的挺快。

葉明明發覺,空中有一道遁光,往四人所處的方向飛來。

果然沒過多久,容玉立在飛劍,懸停在大家頭頂不遠處的虛空中:“你們在聊什麽,這麽熱鬧?”

葉明明現在也知道了,無論是家族或者門派,金丹長老的服飾,或者是嫡傳弟子的服飾,都是不受門派約束的。所以眼前的容玉,當然不會穿容家特有的,標志性的黃色服飾。

葉明明記得,他曾經說過,他還是個愛美食,漂亮衣服的修士。

他的穿著打扮異常華麗,看起來比趙夜安,顧子遠的穿著,都要精致許多。

小靈一臉驚喜道:“容玉哥哥,你快下來坐呀,我好久都沒有見你,很想你呢。”

“乖小靈,你是容玉哥哥的靈丹了吧。”容玉輕輕落地,收起飛劍,笑嘻嘻道。

小靈被戳穿心思,小臉有點紅,但還是嘴硬著:“怎麽會呢,我就是想你了唄。不過呀,我還是順便想了下你聚靈丹,嘿嘿。”

容玉對著嘴甜的小靈,也無可奈何,很快從儲物戒中拿出兩瓶聚靈丹,遞到小靈面前:“給你,你在俗世歷練,服用丹藥那是沒法子,哪裏的靈氣實在太少。在咱們這邊,最好是能少服用就越少服用。最重要的是,別讓你大哥看見,我做了好事,還不落不下好。”

葉明明不由得點頭,容玉看來還是不錯的煉丹師,對丹藥的作用最透徹,服用丹藥過多,丹毒也越多。

她也對容玉,有好地打了個招呼:“嗨,好久不見。”

“美女,才幾時不見,你難道是毀容了,臉色居然如此難看?”容玉說話直言不諱,絕對沒有顧子遠那麽委婉。

葉明明表情僵了下,才反應過來,這人是在損自己。

好吧,這裏的人,也都算得上是熟人,她也不用再藏著掖著。

幹脆擡手,一道五彩的閃耀著霞光的靈力,從面頰附近飄過,她臉上的偽裝即刻不見了蹤影。

容玉點頭道:“這才差不多,還有點美女的樣子。”

葉明明楞住,這人今天怎麽了,這麽油嘴滑舌的,她還是有句話不吐不快:“容玉,你給我發傳音符,說讓我跟你一起賺靈石花,後來怎麽沒了下文?”

容玉望四周瞧了瞧,有些人在不在就好,他開始對葉明明倒苦水:“別提了,阿遠那家夥說,讓我不要影響你比賽,我那敢再打擾你,給你添亂?”

“又有誰再背後議論我?”顧子遠清冷的聲音響起。

他是隱身飛來的,大家都沒太註意。

小靈一見到顧子遠,比剛才見到容玉還要驚喜,立馬活蹦亂跳地來到顧子遠身邊:“大哥你也來了,我就怕你一時忙不完呢。你看,今天好不容易,大家都聚齊了,多熱鬧呀。”

“師兄你來了。”眾人紛紛慰問,剛新鮮出爐不久的,金丹修士顧子遠。

顧子遠輕聲道:“嗯。”他還瞥了眼葉明明,還好恢覆了原樣,她要真在這些人面前,還抹成那樣就太不像話,顯得沒誠意。

顧子遠又看著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高興不已的小靈,不禁頭痛道:“小靈,你告訴大哥,你何時才能像個文靜點,有點女修的樣子?”

“大哥,我哪裏不像女修啦。”小靈郁悶。她還立刻回頭,尋求支持,笑問眾人:“各位哥哥姐姐們,你們說,我顧子靈到底像不像女修?”

容玉向來,最喜歡和顧子遠唱反調:“像,小靈是修真界,最像女修的女修,你是容哥哥的偶像,容哥哥絕對是你的忠實粉絲。”

其他幾人,識趣地都沒有摻和進來。

容玉見顧子遠黑臉,換了個話題:“阿遠,你的事情辦完了?”

“嗯。”顧子遠垂著眼瞼道。

“你,你這人,就不能多說幾個字?”這回,容玉不淡定了,氣憤地用手指著顧子遠,控訴道。

人家根本不理他,看到葉明明身邊,有空著的蒲團,那是小靈方才坐的位置,顧子遠走過去坐下來。

才瞥了容玉一眼,才慢悠悠道:“一個字就能表達清楚,說的再多,豈不是浪費口舌?”

葉明明看著坐在自己身邊,波瀾不驚,面色如常的顧子遠。

只見,他又從自己的儲物戒中,拿出那個墨色的招牌茶壺,開始自斟自飲。

她不由得,想把自己身下的蒲團,往旁邊挪一挪。

這種人,真是可怕,他把別人氣得跳腳,自己還能如此鎮靜,有心情喝茶。

尤其是在賽場他幫自己撒謊時,臉不紅心不跳的。

有些話葉明明不敢當眾說出來,只能在心底,暗暗挖苦顧子遠。

還好,容玉這人,本來就不是愛較真的,要真和顧子遠計較起來,他恐怕會更生氣。他轉眼就和小靈,趙夜安三人玩鬧起來。一會兒比誰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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