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打擊:再無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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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

“回來了。”白以南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

“恩,早上出去走了走。”池暮毫不在意的說道。

“早上?三更天的時候可不叫早上。”白以南咄咄逼人。

池暮沒有接話,只是等著白以南出門,而讓自己有時間換上衣服,跟南宮翼出去的時候,是只穿著中衣的。

“暮兒,別離開我。”白以南一身酒氣,講池暮攬在懷裏。池暮動了幾下,白以南卻抱得更緊。池暮便不再有什麽動作。白以南竟放肆的將手伸進池暮的中衣。

“白以南,你要做什麽!”池暮從未見過白以南呈現這種狀態,眼睛猩紅,失去了理智。

“暮兒,你不是恨他嗎?為什麽還要跟他出去,難道這也是你報仇的手段嗎?”白以南確實喪失了理智,從三更天一直喝到天色大亮,想也知道白以南喝了多少,他以前從不會這般放縱自己。第一次喝的如此喪失理智。

“白以南你放開!”池暮顯得有些不耐煩了,但是這明顯的更加激怒了已經沒有理智的白以南。而池暮扭動的身體讓白以南在酒的作用下本來就發燙的身體更加灼熱,而這種熱,卻更加可怕的帶著情欲。白以南放任自己的大手略過池暮身體的各個敏感部位,肆意挑逗著她的敏感極限。

“五年了,這是我應得的…。”白以南聲音嘶啞的在池暮耳邊說道。本來還在一直掙紮的池暮聽到這句話,猶如一盆冷水從頭澆下,應……應得的?確實,五年以來,白以南一直在無限制的承受著池暮的各種行為,包括敏敏,赫特的前任王妃。池暮在看到她掉下池子之後本能喊來巡邏的侍衛,可是她沒有,她只是選擇了冷眼旁觀,為什麽?為了置身事外,還是為了王後之位?或許都有,畢竟,敏敏死了,王後之位毫無懸念的落在她池暮頭上,是不是,坐的位置高一點就能離他近一點,離回到鳳城近一點,離回來報仇近一點?池暮還在考慮這些的時候,敏敏已然身亡,沒有留給池暮任何悔過的機會。既然走出了第一步,池暮便再也回不了頭了。回想這些,池暮放棄了掙紮,放任白以南在她身上四處游走的雙手挑戰著她的底線。

終於,白以南的雙手不再僅僅滿足於上身,漸漸往下身滑去。池暮終於意識到,這一次白以南是真的忍不住了。慌忙掙紮,推搡的雙手被白以南一只手便箍在身後,而正要喊出聲音的嘴巴也被白以南一下子封住。只留些許嗚咽聲音,聽起來竟有些暧昧味道。為時已晚,白以南早已脹的不成樣子,絕對不可能就此停住,身體裏的欲望繼續尋求一個出口發洩。攔腰橫抱起池暮,扔在床上,幾下便將池暮身上的中衣撕碎扔在地上,快速解開自己身上的束縛,不帶任何前戲的挺入……五年來池暮從未與白以南親近過,或者說,離開南宮翼後,池暮再也沒有與男人如此親密過,即使是生過孩子,可是池暮的緊致依然讓白以南不可自拔,身下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人,此刻,終於得到。從七年前起,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面起,白以南就知道,這個女人早晚會屬於自己。

池暮的眼神失去了焦點,眼神渙散起來,身上的男人還在無休止的索取著,而她感覺不到絲毫的快感,有的只是羞辱與絕望。那個五年前站在自己面前說要照顧她給她依靠的男人,那個治療她,放縱她的男人。

“白以南,我恨你……”池暮的聲音極其輕微,像是一縷幽魂一樣飄在自己身體上方,看著下面赤裸的一對男女,好像與自己毫無關系。

終於結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以南從池暮的身體中退出來,虛軟的趴在池暮身上,“暮兒,你好美……”

池暮沒有回答,似乎她還處在那一縷幽魂的狀態,只是,身體的疼痛將她拉回身體。

“滾……”沒有任何感情,池暮從嘴中擠出這麽一個字。白以南的酒在發洩之後清醒了好多,似乎也明白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默默地撿起衣服,給池暮蓋上被子走出房門。房內,池暮的眼神渙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是無助?是絕望?無從得知……只知道,這一次是白以南一生中最後悔的一次,只是再也回不到過去了,不是嗎?

房外,白以南剛剛走出房門,便碰到迎面而來的太監,看打扮便知是宮裏來傳話的。

“公公這大清早的來驛站,可是皇上有什麽旨意嗎?”白以南迎了上去。

“奴才給赫特王請安了。奴才禦前侍候梁英奉皇上旨意前來宣召赫特王進宮的。”梁英略略彎了彎腰便也當做行了禮,並不行規矩的大禮。白以南沒有註意到這些,卻是被他的話驚了一下。“梁公公,不知皇上傳召我有何大事?”

“這我們做奴才的可就不知道了,赫特王您整理下跟奴才走唄,馬車可在外面候著呢。”

不容白以南多想什麽,慌忙隨著梁英上了馬車,進了宮。

禦書房內,僅有幾個宮女在伺候著,南宮翼站在窗口,只見得窗外的樹正抽出嫩芽,想當初第一次見到藍淩兒也正是這初春時節吧,那時候她天真爛漫:

“你···你哪只眼看到我是小姐,出門在外,自是互幫互助,在下藍宇”

“在下南翼”。

……

回憶被白以南打破。

“臣赫特王白以南參見皇上。”白以南照著規矩對南宮翼行了禮。南宮翼也不回頭,輕擺了下手,屏退了伺候的宮女,偌大的禦書房,只剩下南宮翼與白以南兩人。

“五年前,淩兒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會變成你的王後,變成現在的樣子?”南宮翼沒有在池暮那邊找到答案,自是決定從白以南口中套出些許有用的東西。

“回稟皇上,臣的王後名喚池暮,並不是淩兒。”白以南依舊在地上跪著,嘴中也依舊依著規矩用著敬語。

“白以南,你跟我裝什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再隱瞞什麽嗎?朕已經失去了淩兒,五年前,我派人回去尋她母子二人時候,就毫無蹤影,而暖兒還是雪晴送回鳳城,我以為她遭遇不測,要不然是萬萬不能丟下暖兒的,可如今她毫發無傷的回到朕的面前,可卻變成了你的王後,這叫朕如何接受!”南宮翼一連串說了好多,白以南聽得是一頭霧水,但是大概意思他還是明白了,無非是質問藍淩兒五年前的不告而別。

“皇上,這些事情大概要去問您的青梅竹馬了……”白以南並不想多說什麽,此刻他並沒有從與池暮的事情中出來,依舊沈浸在無盡的懊悔與些許的竊喜中。

“雪晴?到底是怎麽回事?”南宮翼急切的追問道。問者有心聽者無意,白以南一副迷茫全然不在聽南宮翼說話的樣子打擊到了南宮翼。

“皇上,您與臣的王後三更相會,這有些不合情理吧。”白以南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連自己都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其實南宮翼也本就沒想著瞞著白以南,習武之人的敏感性,他倆都是清楚的。

“淩兒是朕的妻子……至少五年前是這樣的。”後補上的一句話,洩露了南宮翼心中的真話,他不確定此時此刻,藍淩兒是不是還愛他,是不是做了五年的池暮,她的心也早已不在屬於鳳朝而是屬於赫特國。

“皇上您五年前為了江山將池暮獨自留在邊城那般荒亂地帶。而今看到臣的王後不知道皇上您作何打算。”白以南的這句話自然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他倒是要看看南宮翼坐在皇位上,是不是能做出奪臣妻的事情,“早在三年前,赫特便向鳳朝稱臣,年年進貢從未缺少。”

“你這般說來,倒是承認池暮便是淩兒了!”南宮翼終於得到了確切的答案,本來見到池暮的第一眼他便能夠確定,只是五年了,消失了五年的人兒突然的出現驚喜的讓他手足無措。而今天算是得到確切的答覆了。

聽得南宮翼這樣說,白以南這才知道自己是說漏了嘴,頓感懊惱,不過轉念一想,南宮翼大概也早就知道,畢竟今天三更天的時候……想起這件事,白以南便覺心情低落。

“皇上與臣的王後三更天相會的時候,這些事情不都早就應該明了了?”兩個男人的對話中充滿著敵意和醋意。

“淩兒並沒有正面回答。並且淩兒說你的母親要過壽誕,要與你早日回到赫特,朕……”

“什麽?”白以南匆忙打斷南宮翼的話,“我母親壽誕?”白以南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南宮翼一時沒有意識到白以南的反問代表著什麽?

“恩……不是,只是我沒有意料到池暮會在那個時候與你說起。我以為……”

“以為我倆私會嗎?哈哈,可是淩兒對我卻恨之入骨呢!”南宮翼似乎是在對白以南說,也更像是在對自己說著。

無論怎樣,白以南都沒有聽進去,思想游離於身體之外,他們沒有私會!池暮是原本打算與他會赫特而並不是留在南宮翼的身邊!而他今早上對池暮做的禽獸不如的事情……再也沒有一絲竊喜,懊悔占據了白以南整個心臟……

------題外話------

麽麽噠,大家會不會覺得有點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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