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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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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十九章 你對我來說很重要

花璃感覺到夢中有一雙熟悉的手正在撫她的長發,她模模糊糊睜開眼,看到那雙熟悉的眼。

她唇瓣帶笑,輕輕湊過去,拿著自己的臉頰輕輕得蹭了蹭那雙大手,分外安心,又倒在了床上,“貍安,你終於回來了啊。”

大手的主人輕輕一窒,他感覺到喉嚨有些沙啞,輕聲喚道:“花璃?”

但是花璃似乎是已經確認了什麽似的,到底還是睡著了,睡得比之前更加安心,更加安靜,更加歡欣。

等到花璃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躺在了床上,她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嚇得一旁的天賜一陣咳嗽。

花璃轉過身一看,發現天賜已經醒過來正坐床榻的裏面,她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躺在天賜的外面。

這個時候一旁傳來一陣哈哈哈哈得大笑,“花璃你那個是什麽,鯉魚打挺嗎?哈哈哈哈哈,你這是做什麽,雜技啊。”

冷不丁得一個枕頭準準打在了風來的頭上。這個家夥的笑聲終於停了下來。

花璃轉過身來仔仔細細得湊到天賜的面前一陣瞅,看她眉頭緊鎖的樣子,天賜也情不自禁跟著她眉頭鎖住了。

“你幹什麽。”天賜輕聲道。花璃猛然捏住了他的臉,看到他眉心皺得更深,還瞪著她,她終於放心得哈哈哈得笑了,然後松開了手,“好了好了,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還是以前的那個天賜師傅。”

她調皮的一笑,然後輕輕轉過身要下床,輕輕呼了一口氣,盡量不讓自己露出什麽難受的表情。

然而天賜卻忽然抓住了花璃的手臂,“哪兒受傷了?”天賜冷聲道。花璃身子一頓,瞪著風來,風來卻拼命地搖手,“我什麽也沒有說啊。你別瞪我。”

然而花璃卻不依不饒依舊看著風來,風來趕緊一溜煙跑走了,還是去找谷主來的好。

房間裏兩個人陷入一種尷尬的僵持。

花璃總覺得現在房間裏的氛圍有些怪異,她輕輕咳了咳,嘆道:“你放開。”

天賜手上的力道卻又加重了幾分,“不放。”他冷聲道,花璃不依,剛想要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撥掉他的手,卻忽然被他一扯,整個人都跌倒了他的懷裏。

她嚇壞了,雖然可以說是掙紮出去,但是怕傷到天賜,索性就乖乖被他抱在懷裏,只是動了動嘴上功夫,“天賜,我可要喊你非禮了。”

天賜眉毛一挑,然後抱緊了她,啞聲道:“你倒是喊啊。”

花璃一陣詫異,想要回頭看他去看不到,只能感覺到他竟然垂下頭來,在她身上一陣嗅。弄得她癢癢得格嘰格嘰得笑,又因為姿勢的暧昧而紅了臉。

“天賜你是狗啊,啊哈哈哈哈哈,你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

少言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一種場景,少言猛然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兩個人穿著睡衣在床上摟抱,剛剛湊出一個小腦袋的風來一把被少言的大手給擋了回去。“不許看。”

風來揉了揉頭,哀嘆想不給就不給,這麽用力幹什麽。

天賜倒是很是光明正大的看著少言道:“找到了。背上。”

花璃的身子一頓,原來天賜是要找她受傷的地方。

言罷不及眾人反應過來,他一下子就掀開了被子,先是抱住了花璃,然後下床之後又是一甩,就把花璃給抗在了肩膀上,大步走到門口,全然沒有虛弱的意思。

天賜目光炯炯,看著少言道:“看來要用療養房裏的花床了。”少言默默看著天賜,天賜肩膀上的花璃不停得在撲騰,“天賜…師傅你放開我!聽到沒有!你放開我!”

少言默默的,忽然擡手接過了花璃,“還是我來吧。”

天賜抱著花璃的手臂忽然又緊了緊,只是對上少言的眸子的時候,忽然一顫,這才慢慢松開了手,把花璃交到了少言的手上。

少言沖著天賜點點頭,然後抱著花璃就往療養房中走,於是一撥人又急急忙忙得跟著谷主走了。

只有花雨有些有些遲疑得站在門口,好像是有什麽話要講又沒有講的模樣。天賜看了看花雨,“還有事跟我說嗎。”

花雨一楞,臉龐忽然紅了,兩只手攪在了一起。“天賜,我以前一直以為我喜歡你。”天賜一挑眉,看著花雨愈發紅潤的臉龐,也不知道自己該應該做什麽反應出來。

“不過那天,當我告訴花璃事實的真相的時候,花璃質問我為什麽寧願為了她,而舍棄了你。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才忽然發現,其實我對你連花璃都比不過。她是你的徒弟,她說她寧願和你一起死在那兒也不想看你一個人奮戰。

但是我回去想了想,其實當時我也怕了,我真的怕了。我怕谷主不能活下來,我怕花璃不能活下來,但是我卻沒有怕你不在了。”

天賜看著花雨一臉悲傷的模樣,眉心一皺,輕聲道:“花雨…”花雨卻是退後了一步,垂著頭,低低笑著。

“不,不要安慰我天賜。不要說什麽這是所有人都應該怕的,我對你的感情甚至比不過花璃這個徒弟對你這個師傅的情感。

或者是你離開真的太久了,或者我只是錯把對你的思念當成愛了。所以天賜,我想在我結束對你的這份執著之前,我總要告訴你,我曾經那麽喜歡你。”

天賜杵在原地,雖然以前風來就愛說花雨和他,但是他沒有當真。只是沒有想到花雨對他的感情倒是真的。

花雨忽然笑著擡著頭看著天賜道:“好了,我都說出來,起碼算是了結了我的一個念想了。天賜,今天我告訴你的,你聽過就當是忘了吧。好嗎。”

天賜看見花雨眼眸中有淚光閃爍,輕輕點了點頭。花雨笑道:“天賜,你昏迷的的時候,我對花璃說,你其實很在乎她,現在我也想告訴你,其實花璃真的是個好徒弟,她也很在乎你這個師傅。”

天賜一楞,忽然帶上了淺淺的笑意,“我知道。”

花雨點點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謝謝你回來,不管你這次要待多久。”天賜笑著看著花雨,“估計是要等到,花璃能真的不去讓我擔心的時候了。”

花雨噗嗤笑出了聲,“那估計是要很久了。”

天賜也笑了,花雨輕聲道:“那你好好休息一會兒,花璃那邊你不用擔心。谷主一定會幫她療好傷的,她弄好了,我就馬上過來告訴你。”

天賜點點頭,“好。麻煩你了。”

花雨笑道:“又是傻話,我和你一樣在乎花璃啊。走了啊。”然後轉過身來,終於在她眼眶裏的眼淚掉下來之前,轉過身走了。

她的腳步輕快多了,終於啊,終於算是告別了這個讓她愛了這麽久的男人啊。

天賜吹了燭火,打開窗戶,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著花雨的消息。

他的雙手墊在腦後,腦海中都是花璃的模樣。這個丫頭古靈精怪,脾氣臭,感情用事,但是卻總是那樣讓人擔心不下。花雨的話他可都是聽得仔細。

他知道這個丫頭在乎他,他也在乎她啊。

他的唇畔一直噙著淡淡的笑意,不由得又看向了大門。怎麽這麽久了花雨還沒有來,難道是看他房間燈熄滅了不想來打擾,沒有進來?

他想著反正自己也沒有什麽大事,還是自己去看一趟,更安心些。

剛想要起來的時候,腦海中又回憶起了花璃之前在他身邊起來的模樣,於是他也試著一個鯉魚打挺起身,逗笑了自己。無奈得搖了搖頭,這個丫頭也算是個活寶。

下床輕輕拍了拍衣服,然後推開門,大步向著花璃的房間走去。

不過他還沒走到的時候,就看到她的房間是黑暗一片,本來以為她也是療好傷睡著了,推開門卻看到她的房間空無一人。

在房間裏立了許久,確定這個丫頭沒有跟他玩鬧,這才轉身一個飛身就往療養房飛去。

果不其然,遠遠的就看見療養房依舊燈火通明。一落到房前,便看到了門前只有打著瞌睡的風來還有花雨守著。

他三步並作兩步,沒有理會風來,徑直沖著花雨走去。聽到聲響的花雨回頭見是天賜,便知道他是等不及了。

她輕聲道:“你怎麽來了。”天賜看了看療養房道:“還沒有好嗎?她傷得很重嗎?”

花雨搖搖頭,“不是,是谷主剛才忽然被神主又叫走了。所以讓我們在這等他回來,先看著花璃。”

天賜一頓,冷笑道:“他把花璃一個人就扔在裏面?他不知道她受的是天劫的傷嗎,她是個女子,不說以後這傷會不會留疤,光是這傷的嚴重性,便已經夠她受的了,神主的事情在他眼裏比花璃還重要嗎?”

言罷大步向前就要進房間,花雨一把拉住天賜,急道:“天賜,我知道你急,但是谷主若是知道你去給花璃療傷,心裏怕是有疙瘩。”

天賜輕輕甩開花雨,“他有疙瘩就有疙瘩吧,他若是只有如此胸襟,那我怎麽能把花璃就這樣給她?他不治,我治。”

然後便不顧花雨阻攔,終算是進了那療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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