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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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廂型車的駕駛員更換, 伏黑惠代替五條悟在前方開車。
五條悟坐在後座，右手一下一下地拋著銀幣，銀色金屬反射出來的光芒閃爍不斷, 他的左手是放有古老者水晶的繡包。
[kp：五條悟消耗MP1D6=5]
[kp：針對“古老者水晶”，法術-尋覓逝者之蠅發動成功。]
大抵是古怪的東西散發出的味道也都是詭異的, 紫色水晶在五條悟手上安安靜靜, 光滑無味，經過儀式後, 在五條悟的感知中, 卻有一股空虛夢幻的味道出現, 那是以人類的語言難以形容的味道，甚至五條悟都不太能肯定這是嗅覺感知到的。
如霧似幻，夢幻卻空虛, 體量龐大到將五條悟整個人包裹。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大手筆啊，”五條悟感嘆似的將銀幣攥在手心, “但這樣一來，味道就濃到根本分不清東西具體在哪兒了。”
“可以聽我一點小小的提議嗎？”被吊著的長條蘿蔔這麽說。
五條悟大發慈悲地點頭。
“五條先生要找的東西很大的話, 反而不需要多費功夫找具體位置了, ”調查員理所當然道，“只要將有味道的地方納入爆炸範圍就能確保萬無一失, 如何？”
五條悟不覺得如何，直接照著硫克的屁股踹了一腳：“真虧你能提出這種喪心病狂的建議，你知道即使聲音大一點也有可能在雪山制造出雪崩嗎，你知道雪山山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營地裏聚集了多少人嗎, 在沒法跟外界取得聯系的前提下，制造雪崩等於給他們宣判死刑, 這種事你會想不到嗎？回答我，硫克。”
每問一個問號，五條悟就踹他一腳。
“……”硫克沒法反駁，只好閉嘴任由五條悟揣了個爽。
[硫克：嘁，善良守序陣營就是麻煩。]
[kp：我提醒你一下，你們本來也是善良守序陣營的。]
[硫克：欸？調查員不是混亂中立陣營的嗎？]
[維蘇：我也這麽認為，不過硫克是邪惡陣營的吧。]
[硫克：別開玩笑啦，我當然是中立陣營的啦！]
[維蘇：中立陣營不會給人下藥，也不會提出無視傷亡的提案。]
[kp：VV說得對。]
“這種事不是很簡單嗎，”被吊著的矮蘿蔔忿忿道，“我在雪山認識了一個會占蔔的，狐貍也是他幫忙找出來的，找五條要找的東西也是小菜一碟。”
“占蔔啊，”五條悟收起踹硫克的腳，若有所思，“我知道的占蔔師當中，除了騙子，有真本事的下場都不怎麽好，糟糕的是在埃及失去蹤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運氣好一點的，他的屍體在一個月前的意大利撒丁島被發現了……吶，維蘇你認識的占蔔師還活著嗎？在哪？”
維蘇：……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
硫克：換我說這話現在已經被揍了。
“當然活著，”維蘇一臉槽多無口，“他就在當時的我們去的白色空間的隔壁。”
狹窄的洞穴內，粉色肉塊如同呼吸一樣起伏，嵌入墻壁的血肉時不時竄過粉色流光溢彩。
“……天敵……左下方……”粉色肉瘤苦惱地抱住了自己，“但我，無法觸及那裏……維蘇在的話，就好了……”
[kp：暗投 ？？]
“砰砰”——門口敞開的門被重重敲了兩下。
急速呼吸閃爍的粉色肉塊朝著大門位置投去註意力，卻看見一個陌生的人型生物走進它的房間。
與讓康納安心的維蘇中原中也不同，這次進來的人一看就不好對付。
“你、你是誰？隨便闖進別人家很不禮貌的，知、知道嗎？！”
“欸，幻覺用得很巧妙啊，”五條悟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意點評道，然後才對康納說，“五條老師敲門了，還很大聲的哦。”
康納強撐著底氣：“能夠看穿我的幻術，你究竟是、是什麽人！”
雖然從它結巴的話中，完全聽不出來它的底氣打哪兒來。
“五條悟，一介人民教師是也。”
五條悟判斷眼前的粉色聚合體沒有危險後退回門口，轉而朝外面喊了一聲：“可以進來了哦。”
康納用斷掉的觸手拍地：“這是我的住所！怎麽能不經過我的許可隨便把人帶來——啊，維蘇！”
終於被松綁了的維蘇語氣自然地跟康納打了個招呼：“喲，康納，我來找你玩了。”
“維蘇！”粉色外星人急速顫動的肉塊逐漸平穩，“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為什麽尺寸看起來比你跟中也大好多？”
這裏“這些”指——身高190+的五條悟&身高180+的虎杖悠仁跟伏黑惠。
140·維蘇不甘心道：“……他們得了巨人病，所以比正常人大了一個尺寸。”
“這樣啊，抱歉剛才對你態度不好，請你別放在心上。”善良的外星人相信了維蘇的話，對密大師生分外同情，甚至為此跟五條悟道歉。
五條悟：“……”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五條悟，是會合理使用暴力的男人，”作為雙方認識的橋梁，維蘇主動站出來介紹粉色外星人，“這位是康納，來自……呃……來自地球之外的遙遠星系，是會占蔔和心靈法術的多才多藝外星人。”
[維蘇：糟了，忘記康納之前說他來自的是哪個星系了。]
[硫克：這我有經驗，我也經常忘記給我上課的老師該怎麽稱呼，結果鬧得很不愉快呢。]
[kp：不，這倆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暴力！？”康納傳達到在場人腦海中的聲線劇烈地顫抖了兩下。
“一般而言，我可比維蘇你們無害多了，”五條悟將維蘇拎到後面，“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康納。”
康納：“……既然是維蘇帶你過來，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就會盡力幫忙。”
“感激不盡，”五條悟將口袋裏的繡包拿出來，撥開袋子開口，露出裏面的紫色水晶，“雖然我也有備用方案，但那個代價即使對五條老師來說也稍微有點沈重了，所以可以拜托你幫忙找出藏在雪山裏的這個嗎？”
粉色外星人掙斷了兩根觸手，截面的液體滴落在地面，造成一塊深色。
維蘇看得眼皮一跳：“你是每次占蔔都要斷自己的一部分肢體嗎？這樣不疼嗎？”
[kp：暗投 ？？]
粉色肉塊原本消失的光芒再次急速閃爍起來，誰都聽得出它的激動：“維蘇！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維蘇：“……所以到底疼不疼？”
“不疼的，我們種族沒有痛覺神經，”肉粉色的外星人感動道，“但即使有那部分神經，只要有維蘇的關心我也不會疼！”
維蘇：“……哦。”
[kp：對這麽熱情的外星人稍微給點積極反應會怎樣？]
[維蘇：但是康納它醜啊！看著它的臉我沒法說出“好啊，我們是永遠的朋友”這種話啊！]
[硫克：對著中原中也就能說出“你是最棒的酒友”這種話了？]
[維蘇：實際我已經說過了。]
[kp：嘁，一個個的，都不知道看看npc的內涵，只知道看臉。]
[kp：暗投 ？？]
“有參照物的話，找同樣的東西對我而言是沒有難度的，”康納對自己的占蔔術相當自信，“請將水晶放在我可以碰到的地面。”
五條悟欣然同意，將古老者水晶放在康納前面的深色地面。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康納的意識清晰地傳達出來：“類似的水晶在這座雪山上也有，體積很大，具體坐標我能在地圖上標註出來，位置也被埋得很深，需要你們向下挖五百米左右——而且深度不是唯一待解決的難題，還有什麽東西刻意地在那塊水晶附近徘徊，一靠近就會被發現，需要你們註意的是，在你們被發現的瞬間，那塊水晶就會被轉移到別的地方。”
[維蘇：臥槽！末影人！]
[硫克：偷家賊！]
“也就是說，要在不驚動看守的情況下，朝那裏打個洞。”唯一在思考的是五條悟。
康納肯定了五條悟的話：“接觸水晶也會導致同樣的結果，所以在沒有解決看守時，你們最好不要接觸那塊水晶也不要出現在看守的視線範圍內。”
“……那不就無計可施了嘛。”虎杖悠仁小聲說。
伏黑惠也這麽認為。
既不能被看到，又不能碰要砸碎的那塊水晶。
滑不溜手的。
“我有個提案，”硫克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門口，靠在墻上擺出帥氣的Pose，“這次絕對是五條旦那也沒法挑刺的正經提案，要聽聽嗎？”
[kp：你也知道之前那個提案不正經啊。]
自從夏油傑來到雪山，他就經常抽出時間來教導Jokul一些為人處世的常識，而Jokul對這類知識向來來者不拒，是個能讓世界上九成九的老師滿分一百打出八十分高分的好學生。
“暫停一下。”這是Jokul第一次中斷課程，且沒有說明原因。
夏油傑想問，卻被直接遣返回工作崗位。
“哇哦，拍馬屁的馬仔待遇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呢，”太宰治不放過任何一個給自己樹敵的機會，“終於激起學生的逆反心理了嗎？要不要我傳授一點為人師的經驗，不謙虛地說，我在教育方面說是權威也可以的哦~”
夏油傑露出得體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在三年前就從太宰治同事的抱怨中知道這個人的“豐功偉績”了，因此對他口中“權威”的“權”字的第一個筆畫都沒信。
Jokul在針對合作方的無理要求進行投訴，礙於她合作的具體內容，她向夏油傑隱瞞了這部分事實。
“你跟我約定過，你該解決五條悟，而不是要我撤掉對古老者水晶的防護措施。”
“唉，世事無常，我現在要得到五條悟的信任，才好立刻引爆他體內的毒素嘛，不過如果你打算等再過12個小時，等他將我排除在外找到你的命門、等他破壞掉你運行的基礎之後再毒發身亡，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
[kp：暗投 ？？]
“好吧，只要你履行你的承諾。”
事後硫克施施然回到眾人視線中心，比了個“OK”的手勢。
“看，我給旦那下藥果然是必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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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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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坐在後座，右手一下一下地拋著銀幣，銀色金屬反射出來的光芒閃爍不斷, 他的左手是放有古老者水晶的繡包。
[kp：五條悟消耗MP1D6=5]
[kp：針對“古老者水晶”，法術-尋覓逝者之蠅發動成功。]
大抵是古怪的東西散發出的味道也都是詭異的, 紫色水晶在五條悟手上安安靜靜, 光滑無味，經過儀式後, 在五條悟的感知中, 卻有一股空虛夢幻的味道出現, 那是以人類的語言難以形容的味道，甚至五條悟都不太能肯定這是嗅覺感知到的。
如霧似幻，夢幻卻空虛, 體量龐大到將五條悟整個人包裹。
“還真是，意料之中的大手筆啊，”五條悟感嘆似的將銀幣攥在手心, “但這樣一來，味道就濃到根本分不清東西具體在哪兒了。”
“可以聽我一點小小的提議嗎？”被吊著的長條蘿蔔這麽說。
五條悟大發慈悲地點頭。
“五條先生要找的東西很大的話, 反而不需要多費功夫找具體位置了, ”調查員理所當然道，“只要將有味道的地方納入爆炸範圍就能確保萬無一失, 如何？”
五條悟不覺得如何，直接照著硫克的屁股踹了一腳：“真虧你能提出這種喪心病狂的建議，你知道即使聲音大一點也有可能在雪山制造出雪崩嗎，你知道雪山山腳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營地裏聚集了多少人嗎, 在沒法跟外界取得聯系的前提下，制造雪崩等於給他們宣判死刑, 這種事你會想不到嗎？回答我，硫克。”
每問一個問號，五條悟就踹他一腳。
“……”硫克沒法反駁，只好閉嘴任由五條悟揣了個爽。
[硫克：嘁，善良守序陣營就是麻煩。]
[kp：我提醒你一下，你們本來也是善良守序陣營的。]
[硫克：欸？調查員不是混亂中立陣營的嗎？]
[維蘇：我也這麽認為，不過硫克是邪惡陣營的吧。]
[硫克：別開玩笑啦，我當然是中立陣營的啦！]
[維蘇：中立陣營不會給人下藥，也不會提出無視傷亡的提案。]
[kp：VV說得對。]
“這種事不是很簡單嗎，”被吊著的矮蘿蔔忿忿道，“我在雪山認識了一個會占蔔的，狐貍也是他幫忙找出來的，找五條要找的東西也是小菜一碟。”
“占蔔啊，”五條悟收起踹硫克的腳，若有所思，“我知道的占蔔師當中，除了騙子，有真本事的下場都不怎麽好，糟糕的是在埃及失去蹤跡，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運氣好一點的，他的屍體在一個月前的意大利撒丁島被發現了……吶，維蘇你認識的占蔔師還活著嗎？在哪？”
維蘇：……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
硫克：換我說這話現在已經被揍了。
“當然活著，”維蘇一臉槽多無口，“他就在當時的我們去的白色空間的隔壁。”
狹窄的洞穴內，粉色肉塊如同呼吸一樣起伏，嵌入墻壁的血肉時不時竄過粉色流光溢彩。
“……天敵……左下方……”粉色肉瘤苦惱地抱住了自己，“但我，無法觸及那裏……維蘇在的話，就好了……”
[kp：暗投 ？？]
“砰砰”——門口敞開的門被重重敲了兩下。
急速呼吸閃爍的粉色肉塊朝著大門位置投去註意力，卻看見一個陌生的人型生物走進它的房間。
與讓康納安心的維蘇中原中也不同，這次進來的人一看就不好對付。
“你、你是誰？隨便闖進別人家很不禮貌的，知、知道嗎？！”
“欸，幻覺用得很巧妙啊，”五條悟像是在自己家一樣隨意點評道，然後才對康納說，“五條老師敲門了，還很大聲的哦。”
康納強撐著底氣：“能夠看穿我的幻術，你究竟是、是什麽人！”
雖然從它結巴的話中，完全聽不出來它的底氣打哪兒來。
“五條悟，一介人民教師是也。”
五條悟判斷眼前的粉色聚合體沒有危險後退回門口，轉而朝外面喊了一聲：“可以進來了哦。”
康納用斷掉的觸手拍地：“這是我的住所！怎麽能不經過我的許可隨便把人帶來——啊，維蘇！”
終於被松綁了的維蘇語氣自然地跟康納打了個招呼：“喲，康納，我來找你玩了。”
“維蘇！”粉色外星人急速顫動的肉塊逐漸平穩，“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為什麽尺寸看起來比你跟中也大好多？”
這裏“這些”指——身高190+的五條悟&身高180+的虎杖悠仁跟伏黑惠。
140·維蘇不甘心道：“……他們得了巨人病，所以比正常人大了一個尺寸。”
“這樣啊，抱歉剛才對你態度不好，請你別放在心上。”善良的外星人相信了維蘇的話，對密大師生分外同情，甚至為此跟五條悟道歉。
五條悟：“……”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五條悟，是會合理使用暴力的男人，”作為雙方認識的橋梁，維蘇主動站出來介紹粉色外星人，“這位是康納，來自……呃……來自地球之外的遙遠星系，是會占蔔和心靈法術的多才多藝外星人。”
[維蘇：糟了，忘記康納之前說他來自的是哪個星系了。]
[硫克：這我有經驗，我也經常忘記給我上課的老師該怎麽稱呼，結果鬧得很不愉快呢。]
[kp：不，這倆根本不是一回事吧。]
“暴力！？”康納傳達到在場人腦海中的聲線劇烈地顫抖了兩下。
“一般而言，我可比維蘇你們無害多了，”五條悟將維蘇拎到後面，“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康納。”
康納：“……既然是維蘇帶你過來，我能幫得上忙的話就會盡力幫忙。”
“感激不盡，”五條悟將口袋裏的繡包拿出來，撥開袋子開口，露出裏面的紫色水晶，“雖然我也有備用方案，但那個代價即使對五條老師來說也稍微有點沈重了，所以可以拜托你幫忙找出藏在雪山裏的這個嗎？”
粉色外星人掙斷了兩根觸手，截面的液體滴落在地面，造成一塊深色。
維蘇看得眼皮一跳：“你是每次占蔔都要斷自己的一部分肢體嗎？這樣不疼嗎？”
[kp：暗投 ？？]
粉色肉塊原本消失的光芒再次急速閃爍起來，誰都聽得出它的激動：“維蘇！謝謝你對我的關心！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維蘇：“……所以到底疼不疼？”
“不疼的，我們種族沒有痛覺神經，”肉粉色的外星人感動道，“但即使有那部分神經，只要有維蘇的關心我也不會疼！”
維蘇：“……哦。”
[kp：對這麽熱情的外星人稍微給點積極反應會怎樣？]
[維蘇：但是康納它醜啊！看著它的臉我沒法說出“好啊，我們是永遠的朋友”這種話啊！]
[硫克：對著中原中也就能說出“你是最棒的酒友”這種話了？]
[維蘇：實際我已經說過了。]
[kp：嘁，一個個的，都不知道看看npc的內涵，只知道看臉。]
[kp：暗投 ？？]
“有參照物的話，找同樣的東西對我而言是沒有難度的，”康納對自己的占蔔術相當自信，“請將水晶放在我可以碰到的地面。”
五條悟欣然同意，將古老者水晶放在康納前面的深色地面。
[kp：暗投 ？？]
[kp：暗投 ？？]
[kp：暗投 ？？]
康納的意識清晰地傳達出來：“類似的水晶在這座雪山上也有，體積很大，具體坐標我能在地圖上標註出來，位置也被埋得很深，需要你們向下挖五百米左右——而且深度不是唯一待解決的難題，還有什麽東西刻意地在那塊水晶附近徘徊，一靠近就會被發現，需要你們註意的是，在你們被發現的瞬間，那塊水晶就會被轉移到別的地方。”
[維蘇：臥槽！末影人！]
[硫克：偷家賊！]
“也就是說，要在不驚動看守的情況下，朝那裏打個洞。”唯一在思考的是五條悟。
康納肯定了五條悟的話：“接觸水晶也會導致同樣的結果，所以在沒有解決看守時，你們最好不要接觸那塊水晶也不要出現在看守的視線範圍內。”
“……那不就無計可施了嘛。”虎杖悠仁小聲說。
伏黑惠也這麽認為。
既不能被看到，又不能碰要砸碎的那塊水晶。
滑不溜手的。
“我有個提案，”硫克不知什麽時候來到門口，靠在墻上擺出帥氣的Pose，“這次絕對是五條旦那也沒法挑刺的正經提案，要聽聽嗎？”
[kp：你也知道之前那個提案不正經啊。]
自從夏油傑來到雪山，他就經常抽出時間來教導Jokul一些為人處世的常識，而Jokul對這類知識向來來者不拒，是個能讓世界上九成九的老師滿分一百打出八十分高分的好學生。
“暫停一下。”這是Jokul第一次中斷課程，且沒有說明原因。
夏油傑想問，卻被直接遣返回工作崗位。
“哇哦，拍馬屁的馬仔待遇也沒比我好到哪兒去呢，”太宰治不放過任何一個給自己樹敵的機會，“終於激起學生的逆反心理了嗎？要不要我傳授一點為人師的經驗，不謙虛地說，我在教育方面說是權威也可以的哦~”
夏油傑露出得體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在三年前就從太宰治同事的抱怨中知道這個人的“豐功偉績”了，因此對他口中“權威”的“權”字的第一個筆畫都沒信。
Jokul在針對合作方的無理要求進行投訴，礙於她合作的具體內容，她向夏油傑隱瞞了這部分事實。
“你跟我約定過，你該解決五條悟，而不是要我撤掉對古老者水晶的防護措施。”
“唉，世事無常，我現在要得到五條悟的信任，才好立刻引爆他體內的毒素嘛，不過如果你打算等再過12個小時，等他將我排除在外找到你的命門、等他破壞掉你運行的基礎之後再毒發身亡，就當我沒說過好了。”
“……”
[kp：暗投 ？？]
“好吧，只要你履行你的承諾。”
事後硫克施施然回到眾人視線中心，比了個“OK”的手勢。
“看，我給旦那下藥果然是必要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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