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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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就在裏間人治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 外面的天氣突然轉變，由晴轉陰，陰轉多雲, 多雲轉小雪。
一直註意窗外的白石敦遲鈍地眨了眨眼：“啊，下雪了。”
“真的！”七海芽衣飛快丟下碗筷, 第一個擠到窗口, 試圖將自己金色的毛茸茸腦袋從窗口伸出去。
下一秒，她就感到頭上有所重量, 七海芽衣跟白石敦被五條悟同時按回去,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 窗戶被五條悟關上。
“難得的壽喜鍋被雪打擾了就不妙了，”五條悟朝調查員眨眨眼，“而且這個時候腦袋伸出去會很危險的哦, 交通法規定了不能在開車的時候把腦袋伸出窗外的吧！”
“那是交通法，跟我們看雪有什麽關系？”七海芽衣腦袋上亮出一個問號，“還是說, 那雪有問題？”
太宰治咬著竹輪鼓掌，嘴裏模糊不清：“芽衣&￥聰明#@*答案是#*……”
中島敦：“不好意思, 太宰先生, 可以把嘴裏的食物吃完再說話嗎，你這樣說根本沒有人聽得懂！”
“咕嚕”, 太宰治咽下竹輪：“這話輪不到敦君你對我說。”
窗外的雪花飄然落下，在暗色光線下閃耀微光，仿佛一場盛大的白色冷焰火表演。
“那雪可不能隨便碰哦，”師德突然上線的五條悟對著其他人侃侃而談, “我有在路上跟你們說過，這座山上的雪非常幹凈, 即使隨便鏟一些倒在鍋裏融化，甚至不用煮沸就能直接飲用，對人體還有好處，但是這種降雪不一樣。”
“擅自去碰的話——”
五條悟表情分外爽朗：“會死的哦！”
裏間人治有點崩潰：“別用那麽清爽的表情說這種恐怖的話啊！”
絕對會做噩夢的。
加爾·桑切斯給出了他的答案。
“這不是用來提供補給的，更像是監哨站一類的地方，”金發美國人舔了舔嘴唇，“墻壁後面有臺座機，負責人使用它每天跟雪山外的人聯絡便利店只是轉移視線的表象……”
“簡單來說就是花錢買平安，”維蘇簡單總結，任有疑問，“但這值得嗎，將通訊電話安排在更不容易暴露的地方不是更一勞永逸嗎，還不用每個月獻祭一個倒黴蛋。”
[kp：暗投 ？？]
加爾搖頭：“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啦。”
[kp：硫克 心理學80 1D100=？？]
加爾粗糙掩飾的假話沒能騙過這方面的專家，硫克很容易就判斷出這人不老實。
“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為難你了，”嘴裏這麽說著，硫克將手銬分給其他人，將被繩子的加爾用手銬進一步限制動作，“你就在這裏冷靜一下，等我們從隔壁出來，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就這樣，調查員拋下動彈不得的加爾，施施然進入旁邊的檔案管理室。
檔案室的門是棕色的防盜門，光是敲門的手感就告訴硫克這門升級了最先進的防盜系統。
“沒有人來開門的樣子，”維蘇嘀咕著看向墜在隊伍尾端的導游，“這裏沒人嗎？”
薩拉姆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有、有的，檔案室這裏的人基本都是禦宅族，他們不會離開屋子，光靠隔壁的食物就能夠生存下去。”
“但也不至於我們敲門這麽久都不開吧，是出意外了還是故意當聽不見？”維蘇越說越感覺自己拳頭有點癢。
[kp：倒是別光靠瞎猜給我的npc定罪啊。]
硫克耐心等他的耐心之花枯萎，然後不慌不忙地拿出他的“作案工具”——閱盡千帆的小鐵絲一根。
[kp：硫克 鎖匠80 1D100=33 困難成功]
防盜門的鎖並不是電子鎖，還在小鐵絲能夠解決的範圍，硫克上手三兩下，就成功撬鎖。
黎莫莫熟練地走在隊伍首端，沒有問為什麽，走得腳下生風，意氣風發。
“這裏沒有人，”黎莫莫看了一圈空曠的大廳，朝外面的人匯報，“但這裏有一條走廊，使用痕跡嚴重，這裏的人應該都通過屋子裏的走廊去哪兒了。”
“進去瞧瞧。”硫克這才放心，跟著其他人進去被稱為“檔案管理室”的建築。
與不起眼的外表不同，檔案室內部別有洞天。
灰白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四周被書架環繞，除了他們進來的地方，這裏只有一個走廊連接，透過書架與書架間隙能夠窺見墻壁上貼著由冷色調構成的墻紙，在調查員見過的雪山建築裏，檔案室的完好度是最高的，墻角甚至連一張蜘蛛網、一塊潮濕的黴斑都沒有。
“至少能看出在這裏的人打掃都很勤勉。”安娜點頭感慨。
在眾多書籍資料的環繞下，原本不算寒酸的桌椅都顯得弱小無助，桌面有書攤開，還點著一盞臺燈，黃色的暖調給這裏增添了幾分活躍氣氛。
艾利斯看了看桌子上的咖啡杯，猶豫地摸了摸杯子外壁：“咖啡還是溫的，人應該還在這裏。”
“是去上廁所了嗎？”硫克看著桌面上的書連書簽都沒放好，推測道。
“往裏面走走吧。”讓指指明顯有人進出過的走廊入口。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按照黎莫莫、中原中也、調查員、薩拉姆的順序，一行人走進走廊。
[kp：暗投 ？？]
有細微的人聲入耳，似乎在說些什麽難以聽清的東西。
[kp：硫克 聆聽40 1D100=76 失敗]
“有聲音，但距離太遠了，聽不清，”硫克對其他人說，“保持警惕，我們去更近一點的地方聽聽看。”
“走著。”
隊伍尾端的薩拉姆開始糾結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現在逃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本來她就不想進來的！
但一想到那個叫讓的法國人幹脆利落地解決飯館的安東尼，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聽不進去，她就覺得害怕——薩拉姆不敢賭，把安東尼換成想半路退卻的自己，那個法國人的舉動會不會有什麽區別。
這條走廊只有上下層結構，除了收集起來的雪山圖書跟其他地方轉移來的資料，這裏只有書山書海跟……一個小孩！？
標準的金發藍眼歐洲人長相，在室內也穿著整齊的登山套裝，只有身高不太像成年人，看起來有經過系統的教育熏陶。
“我說了我不知道這裏有沒有你們要找的人！”“小孩”的聲音略顯尖銳，“來雪山找人也就算了，這兩天我也見到不少了，但你們要找的人是在外面也已經掛號走失死亡的人，我只是管理這個檔案室的管理員，又不是能夠聯系天堂的神父……”
在檔案管理員的對面站著三個人，一個看起來古板有教養，手上持一個煙鬥，正在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聽其他人說話。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身材窈窕，黑色長發披散在腦後，從調查員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人家背影，但美人不是只有臉美，即使看不見正臉，只用猜的也能知道她擁有怎樣的美貌。
另一個擁有跟檔案管理員不相上下身高的男人向檔案室管理員前進一步：“那就把這些年被人口販賣進來的女孩的資料都給我，我來找。”
檔案管理員聲音更加暴躁：“你以為我是萬事通嗎！先不說我才來這個鬼地方兩天，你以為這裏能有那種囊括一切犯罪的信息量嗎？我能在兩天裏通曉這裏所有的資料嗎？有這本事我憑什麽要來這種地方！”
“這可說不準，”女人輕佻地用指尖繞了繞頭發，漫不經心道，“只是單純為了心情把人送上黃泉的事情在這裏不是少數，你故意找茬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硫克：嘖嘖嘖，這個女人在故意挑撥離間。]
[維蘇：一般這樣的人會在恐怖片頭一個被刀。]
[安娜：也不是沒有活到最後的例子。]
[維蘇：那都是爛片啦爛片。]
[kp：暗投 ？？]
爭吵中的幾個人註意到調查員他們的到來，人數上劣勢的他們不自覺停下爭論。
被圍在中間的檔案管理員終於有空理了理頭發，接著禮貌地對調查員說：“請問諸位上門是有什麽事嗎？抱歉，我現在稍微有些不便。”
她用視線圈定“不便”的範圍。
接觸到管理員視線，除了年長的古板男性微微側過了臉，剩下的一男一女都不閃不避。
“你們是來找人的？”維蘇大大咧咧地說出他剛才偷聽的內容。
維蘇的話令他們一怔，接著三人都遲疑地點頭。
[硫克：嘖嘖，我打賭，這裏有順流直下，想故意摻和搭線的人。]
“那巧了，”維蘇興高采烈地加入，“我也是來找動物的，一只紅色的狐貍，最近才上山，腳上有環，應該有監控拍到了吧……”
[安娜：可惜維蘇是泥石流。]
[kp：暗投 ？？]
“開什麽玩笑！”個頭較矮男人臭著一張臉打斷了維蘇的話，“別在這裏搗亂，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先處理，沒空跟你們糾纏，不知道的話告訴我那些資料在哪裏，我自己去找。”
檔案室管理員很不禮貌地翻了個白眼：“你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算了，人口進出資料就在門口右邊起第十三個架子上，從下往上數第四列到第十列都是進入雪山的檔案，不明身份的屍體檔案也在旁邊你想看就去看吧。”
硫克想到他在外面看到的，將架子塞得滿滿當當的紙質資料，立刻反應過來，管理員在刻意為難人家。
嗅到流血沖突事件的硫克立馬從口袋裏掏出一把瓜子，開始充滿期待地嗑起來。
但他想看熱鬧的期待迅速落空，男人只是板著臉丟下一句話：“早這麽配合不就沒必要浪費這麽多時間了。”
說完，男人沒有給調查員他們一個多餘的眼神，邁著跩裏跩氣的步子徑直去找他的目標。
檔案室管理員咬牙：“可惡，待會兒又要我辛苦整理。”
年輕的黑發女人朝調查員好奇地打量了幾眼，期間她藍色的眼睛一直笑瞇瞇地彎著，像是看到什麽感興趣的禮物。
“你們好呀，我叫貝利爾，能夠在雪山遇到，我們很有緣分呢~”黑發藍眼的女人笑著向調查員介紹自己，十分友好，如果不是調查員都看見她的所作所為，還真會以為她是個友好又無害的美人，對她心生好感吧——
法國人走上前，握住貝利爾的手：“你好，貝利爾小姐，能夠在這種地方遇見貝利爾小姐這樣的美人真是我的幸運~”
這裏有個即使看穿人家真面目也貪圖美女美色的家夥。
調查員：……怎麽就忘了，類似屬性的人，他們當中也有一個。
就讓他們倆去自相殘殺好了。
小雪轉大雪，大雪轉暴雪。
漫天雪花裹挾冷風下降，窗口能見度無限趨於零，而室外現在是零下二十八攝氏度，如果明天雪再稍微融化一點，溫度就要跌破三十度大關。
“回到剛才的話題，”太宰治往壁爐裏丟了一根柴火，“五條君來雪山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第一次進來雪山是為了解除雪山出現之謎。”
“但結果你們也見到了，很遺憾咯。”太宰治輕松瀟灑地聳肩，不像是上心的樣子。
五條悟也不逞多讓：“年輕氣盛嘛，誰沒有想過去雪山吃火鍋，到南極烤串，在沙漠吃雪糕……而且‘從無人生還的雪山順利歸來的史前第一人’這個稱號不覺得很炸嗎！”
七海芽衣誠實道：“光是聽你說這個稱號，我就覺得生無可戀。”
“你是第一人？”裏間人治感覺自己抓住了盲點，“不是跟太宰君一起下山的嗎？你們誰下山得快？”
[kp：暗投 ？？]
小小一間屋子氣氛瞬息萬變，只見剛才還輕松寫意的兩個人此時格外幼稚執拗：“當然是我！/我跑得更快喲~”
五條悟居高臨下：“有什麽好嘴硬的，只要是個人看看我們的身高差就能一目了然，明顯是我更早一步下山。”
太宰治似笑非笑：“就是因為五條君你太高了，看不清腳下的小石子才被絆了一跤，結果當然是我先一步下山。”
“胡編亂造可不是好孩子該做是事情哦，太宰君。”
“五條君你才是，為了一個稱號不擇手段太丟人民教師的臉了。”
[裏間人治：哇哦，這倆心眼好小啊。]
[七海芽衣：打起來打起來！]
[白石晴人：emmmm，你們的表情別太明顯，被發現了是會被揍的。]
[裏間人治：怕什麽，給他揍唄！]
[松本次郎：四舍五入也是你拱的火。]
[白石敦：說起來，五條悟現在不是最強，沒有無敵buff，有被○的可能性嗎？]
[白石晴人：你說了什麽需要消音的字？]
[七海芽衣：有吧，但我們河還沒過就拆橋得不償失。]
[白石敦：有就好，只要有機會，骰娘就站在我這邊。]
kp：呵，想得美。
--------------------
作者有話要說：
原神定軌和璞鳶，十連閃金，還沒來得及開心，哇——是帶著小心心的弓箭。
……可惡！又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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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就感到頭上有所重量, 七海芽衣跟白石敦被五條悟同時按回去, 在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時, 窗戶被五條悟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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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交通法，跟我們看雪有什麽關系？”七海芽衣腦袋上亮出一個問號，“還是說, 那雪有問題？”
太宰治咬著竹輪鼓掌，嘴裏模糊不清：“芽衣&￥聰明#@*答案是#*……”
中島敦：“不好意思, 太宰先生, 可以把嘴裏的食物吃完再說話嗎，你這樣說根本沒有人聽得懂！”
“咕嚕”, 太宰治咽下竹輪：“這話輪不到敦君你對我說。”
窗外的雪花飄然落下，在暗色光線下閃耀微光，仿佛一場盛大的白色冷焰火表演。
“那雪可不能隨便碰哦，”師德突然上線的五條悟對著其他人侃侃而談, “我有在路上跟你們說過，這座山上的雪非常幹凈, 即使隨便鏟一些倒在鍋裏融化，甚至不用煮沸就能直接飲用，對人體還有好處，但是這種降雪不一樣。”
“擅自去碰的話——”
五條悟表情分外爽朗：“會死的哦！”
裏間人治有點崩潰：“別用那麽清爽的表情說這種恐怖的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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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爾·桑切斯給出了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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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來說就是花錢買平安，”維蘇簡單總結，任有疑問，“但這值得嗎，將通訊電話安排在更不容易暴露的地方不是更一勞永逸嗎，還不用每個月獻祭一個倒黴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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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這樣我們就不為難你了，”嘴裏這麽說著，硫克將手銬分給其他人，將被繩子的加爾用手銬進一步限制動作，“你就在這裏冷靜一下，等我們從隔壁出來，希望能聽到不一樣的答案。”
就這樣，調查員拋下動彈不得的加爾，施施然進入旁邊的檔案管理室。
檔案室的門是棕色的防盜門，光是敲門的手感就告訴硫克這門升級了最先進的防盜系統。
“沒有人來開門的樣子，”維蘇嘀咕著看向墜在隊伍尾端的導游，“這裏沒人嗎？”
薩拉姆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有、有的，檔案室這裏的人基本都是禦宅族，他們不會離開屋子，光靠隔壁的食物就能夠生存下去。”
“但也不至於我們敲門這麽久都不開吧，是出意外了還是故意當聽不見？”維蘇越說越感覺自己拳頭有點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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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p：硫克 鎖匠80 1D100=33 困難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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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莫莫熟練地走在隊伍首端，沒有問為什麽，走得腳下生風，意氣風發。
“這裏沒有人，”黎莫莫看了一圈空曠的大廳，朝外面的人匯報，“但這裏有一條走廊，使用痕跡嚴重，這裏的人應該都通過屋子裏的走廊去哪兒了。”
“進去瞧瞧。”硫克這才放心，跟著其他人進去被稱為“檔案管理室”的建築。
與不起眼的外表不同，檔案室內部別有洞天。
灰白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四周被書架環繞，除了他們進來的地方，這裏只有一個走廊連接，透過書架與書架間隙能夠窺見墻壁上貼著由冷色調構成的墻紙，在調查員見過的雪山建築裏，檔案室的完好度是最高的，墻角甚至連一張蜘蛛網、一塊潮濕的黴斑都沒有。
“至少能看出在這裏的人打掃都很勤勉。”安娜點頭感慨。
在眾多書籍資料的環繞下，原本不算寒酸的桌椅都顯得弱小無助，桌面有書攤開，還點著一盞臺燈，黃色的暖調給這裏增添了幾分活躍氣氛。
艾利斯看了看桌子上的咖啡杯，猶豫地摸了摸杯子外壁：“咖啡還是溫的，人應該還在這裏。”
“是去上廁所了嗎？”硫克看著桌面上的書連書簽都沒放好，推測道。
“往裏面走走吧。”讓指指明顯有人進出過的走廊入口。
來都來了，不進去看看就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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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細微的人聲入耳，似乎在說些什麽難以聽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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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聲音，但距離太遠了，聽不清，”硫克對其他人說，“保持警惕，我們去更近一點的地方聽聽看。”
“走著。”
隊伍尾端的薩拉姆開始糾結自己能不能活著出去，現在逃的話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本來她就不想進來的！
但一想到那個叫讓的法國人幹脆利落地解決飯館的安東尼，連一句辯解的話都聽不進去，她就覺得害怕——薩拉姆不敢賭，把安東尼換成想半路退卻的自己，那個法國人的舉動會不會有什麽區別。
這條走廊只有上下層結構，除了收集起來的雪山圖書跟其他地方轉移來的資料，這裏只有書山書海跟……一個小孩！？
標準的金發藍眼歐洲人長相，在室內也穿著整齊的登山套裝，只有身高不太像成年人，看起來有經過系統的教育熏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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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檔案管理員的對面站著三個人，一個看起來古板有教養，手上持一個煙鬥，正在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聽其他人說話。
三人中唯一的女性身材窈窕，黑色長發披散在腦後，從調查員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人家背影，但美人不是只有臉美，即使看不見正臉，只用猜的也能知道她擁有怎樣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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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蘇：一般這樣的人會在恐怖片頭一個被刀。]
[安娜：也不是沒有活到最後的例子。]
[維蘇：那都是爛片啦爛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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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圍在中間的檔案管理員終於有空理了理頭發，接著禮貌地對調查員說：“請問諸位上門是有什麽事嗎？抱歉，我現在稍微有些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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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硫克：嘖嘖，我打賭，這裏有順流直下，想故意摻和搭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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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黑發女人朝調查員好奇地打量了幾眼，期間她藍色的眼睛一直笑瞇瞇地彎著，像是看到什麽感興趣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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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剛才的話題，”太宰治往壁爐裏丟了一根柴火，“五條君來雪山的原因我不知道，但我第一次進來雪山是為了解除雪山出現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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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也不逞多讓：“年輕氣盛嘛，誰沒有想過去雪山吃火鍋，到南極烤串，在沙漠吃雪糕……而且‘從無人生還的雪山順利歸來的史前第一人’這個稱號不覺得很炸嗎！”
七海芽衣誠實道：“光是聽你說這個稱號，我就覺得生無可戀。”
“你是第一人？”裏間人治感覺自己抓住了盲點，“不是跟太宰君一起下山的嗎？你們誰下山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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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居高臨下：“有什麽好嘴硬的，只要是個人看看我們的身高差就能一目了然，明顯是我更早一步下山。”
太宰治似笑非笑：“就是因為五條君你太高了，看不清腳下的小石子才被絆了一跤，結果當然是我先一步下山。”
“胡編亂造可不是好孩子該做是事情哦，太宰君。”
“五條君你才是，為了一個稱號不擇手段太丟人民教師的臉了。”
[裏間人治：哇哦，這倆心眼好小啊。]
[七海芽衣：打起來打起來！]
[白石晴人：emmmm，你們的表情別太明顯，被發現了是會被揍的。]
[裏間人治：怕什麽，給他揍唄！]
[松本次郎：四舍五入也是你拱的火。]
[白石敦：說起來，五條悟現在不是最強，沒有無敵buff，有被○的可能性嗎？]
[白石晴人：你說了什麽需要消音的字？]
[七海芽衣：有吧，但我們河還沒過就拆橋得不償失。]
[白石敦：有就好，只要有機會，骰娘就站在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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