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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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楚夕剛才被人輪番敬酒灌不過，去了趟洗手間躲了躲，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嘿”了一聲，走過來問：“怎麽了這是？”
“這臭丫頭失心瘋了，居然敢潑我！”劉群厲聲道，慌忙拿了餐巾去擦他那張精彩絕倫的臉。
剛才大家只顧著圍觀，不知道是沒人記得、還是沒人樂意給他遞張紙。
“我看群哥好像有點醉了，所以幫他醒了醒酒，”蘇玥安朝曹楚夕嫣然一笑，道，“老大你不會怪我吧？”
“你胡說八道！我好意來敬你酒，”劉群大怒，指著她道，“你居然這麽不識好歹！”
“敬酒？是逼酒吧？我說我酒精過敏，在您眼裏卻只是借口，非要我喝完當場起疹子您才信，而且，”蘇玥安架著下巴回想了一下，又低頭掃了自己胸前一眼道，“剛才要不是我躲得快，您那杯紅酒就潑我身上了呀？”
“呀，”雷恒見她前面的地毯上確實有一灘紅酒漬，便大聲道，“小蘇這白毛衣，這麽尷尬的位置，這要是一杯紅酒潑上去可就……”
“別冤枉人啊，”劉群胡亂擦完臉把餐巾一丟，對雷恒說，“她身上幹幹凈凈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潑她了？”
“包間有監控，”蘇玥安指了指頭頂角落的攝像頭，冷笑道，“您還不只是想潑我酒吧？劉群先生剛才還想對我做什麽，大家一查監控便知。”
她故意把那個“還”字提高音量拉長聲調。
在場的人見蘇玥安神色一點也不虛，又結合劉群平日的為人，頓時便想到這家夥大概是想占人小姑娘便宜，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哎，要說我們團隊被人叫光棍兒組呢，”雷恒嘆了口氣，“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小師妹，這才幾天啊，眼看著人又呆不住了。”
“是啊，”吳良也道，“也不知道咱們這兒是不是風水不好，來一個妹子跑一個。”
“跟風水沒關系吧，”王健若有所思地看著劉群，“可能因為團隊裏有掃把星。”
劉群的臉早已漲得通紅，一個人又說不過那麽多嘴，便扭頭瞪著蘇玥安，說：“你真以為你美若天仙，誰對你都不懷好意？自戀！就算剛才有什麽，聽沒聽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打扮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人麽？”
說完，他哼笑著抱臂而立，仿佛已經把蘇玥安踩在了腳底。
這一頓話下去，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還有臉再說出話來？
其實剛才他那一下說是無心也不全然無心。
這小姑娘要是沒躲過去，不僅手能碰到她的胸，衣服要是也弄臟了，還能借著幫她擦紅酒再趁亂摸幾把……
誰讓她那麽高調到處招搖，來這個部門本來就為釣金龜婿，自己就是個不安分的。
這種女的，讓他欺負了又能怎樣？
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實習生罷了，以為得過幾次獎就真了不起了？
曹楚夕再喜歡她也就是玩玩，他不可能娶一個沒錢沒背景的窮家女，更不會為了她跟他翻臉。
可惜，蘇玥安性格雖然不算強勢，卻也不是那種被人隨便嚇唬兩句就慫的，如今又有滿血的系統傍身，更是理直氣壯。
“哇，佩服，”她高舉雙手拍了拍掌，道，“我先解釋一下，我打扮成怎樣都只是因為我喜歡，就跟您雖然只需要成天蹲在角落畫圖紙，並沒有負責的客戶，卻也每天穿得西裝革履一樣。只要不有礙市容，這都是是我們的穿衣自由，對吧？”
雷恒&吳良：“可不！”
劉群：“……”
“我初來乍到就遇到這事兒，”蘇玥安又道，“也算是見了世面了。逼酒不成性騷擾，性騷擾不成就倒打一耙，嗯……接下來是什麽？上了班去大領導那裏打小報告、給我穿小鞋把我弄走？群哥，厲害了。”
“你！”劉群暗暗吃驚，頓時啞口無言。
他完全沒想到這丫頭不僅軟硬不吃，還伶牙俐齒把話攤得這麽開，當眾跟他撕破臉！
“但我也不歸您管呀，”蘇玥安看了眼一旁的曹楚夕，問，“師傅，我的實習表現和後面的轉正報告，需要群哥說的那位大領導簽字嗎？”
曹楚夕看了半天戲突然被cue，不禁挑了挑眉。
豁，調來兩天了沒喊過他一聲師傅，還各種保持距離。這時候倒知道抱著他這只粗大腿，鬼機靈。
他清了清嗓子，卻沒說話，只是抿著嘴誠實地搖了搖頭。
“噗……”雷恒沒憋住，笑出聲來。
吳良用手肘懟了他一下，自己卻也正咬著手背忍著。
“我c…”劉群惱羞成怒，指著蘇玥安就要破口大罵，卻只說了一個半字，後面那句臟話不知道為什麽根本說不出來，嘴好像被什麽東西縫上了一樣。
424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爬到了蘇玥安肩上，用她濃密的頭發把自己藏住了。
它小聲說：“他怎麽隔那麽遠，都不指到你身上來？我這電都預備半天了，一個人沒麻到。”
說罷又“滋啦”了一聲，眾人頭頂的燈也閃了閃。
蘇玥安不好直接說話，忙在心裏說：[你個抖S，別亂出手。]
“放心，本系統有分寸。”424輕輕拉了拉她的頭發，不再說話了。
“嗐，這過敏說小可小，說大也大，”曹楚夕見劉群的臉都憋綠了，這才拿幾百年前的話題出來打圓場，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道，“就比如我吧，要不是小蘇攔著沒讓吃牛肉，我現在都涼了一半了。”
“可她……”
“人命關天，小姑娘也犯不著說這種謊，萬一進了醫院，”曹楚夕低頭小聲道，“您姐夫、我表舅要知道是您把我親自挑的徒弟弄進去的，咱也不好交代是吧？”
“我也就是開開玩笑，沒想真讓她喝……”劉群見曹楚夕提到他姐夫，怕事情真鬧他那兒去又挨訓，這才順著臺階下，可被潑了一臉水到底沒面子，又看著蘇玥安咬牙切齒道：“誰知道這丫頭片子……”
“這丫頭片子！我來管！”曹楚夕把他摁在椅子上坐下，扭頭對蘇玥安道：“你，以後看見群哥就給我轉彎，不許再跟他同桌吃飯，私下不要跟他接觸，連話都不要跟他講，明白嗎？”
蘇玥安憋住笑，問：“那他再主動找我怎麽辦？”
“你要不要臉？真以為自己天仙下凡？我……”劉群罵罵咧咧又要起身，卻被一股大到讓他覺得詭異的力道壓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群哥才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以後都不會來理你，”曹楚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吧，群哥”
劉群被身上那股力道壓得胸腔發悶兩眼發黑，喉嚨裏血氣翻湧，渾身像被無數細小的針尖紮一樣難受。
他感覺快要窒息了，好像還產生了幻覺，耳邊有一道冷如寒霜的聲音一遍遍在說：[跟她道歉。]
他使勁搖頭卻擺脫不掉，只得說：“小蘇，對不起……”
此話一出，身上的力道徒然一松，呼吸恢覆正常，身體也不難受了。劉群松了一口氣，連忙拿紙巾去擦頭上溢出來的汗。
怎麽回事兒剛才？
他四下看了看，沒見別人有什麽異樣，只得把疑惑埋在心裏。
曹楚夕見他主動道歉也感覺有點意外，不過也沒再說什麽，重新招呼大家吃東西。
劉群見旁人都不再理他，沒多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眾人又吃了好一會兒才散，氣氛比剛才只好不壞。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走的時候，曹楚夕在電梯裏問，“聽說你下午還懟了嚴曼，像你這麽天不怕地不怕、也沒點家庭背景的小姑娘……”
“是怎麽沒被人打死活到現在的，是吧？”蘇玥安笑了笑，說，“我以前也不敢這麽懟天懟地，不過現在有人撐腰了，所以不怕。”
她偷偷捏了捏包包上424的小手表示感謝。
它剛才對劉群做的事，說的話，別人不知道，但和它綁定的蘇玥安是能感知到的。
424則伸出雙手，抱住她的食指放了一丁點電，不疼，微微有點酥麻。
蘇玥安被它弄得癢，勾了勾手指示意它別鬧。
曹楚夕輕笑：“你還知道找師傅我給你撐腰，不傻。”
額，尷尬了……
“謝謝師傅，”蘇玥安連忙補上這句，又對電梯裏的雷恒和吳良說，“剛才也謝謝兩位替我說話。”
雷恒笑道：“那是，咱們組裏就你一個妹妹，你吱一聲，全組都來給你撐腰。別回頭又給那孫子欺負走了。”
“又？”蘇玥安問，“我剛才就覺得奇怪，以前也有女生被他欺負麽？”
“有好幾個呢，那家夥手段也多，吃豆腐、逼喝酒、讓人替他幹臟活累活、私下騷擾等等，”吳良道，“不過這些事兒要捉明面上的證據也不容易，你也看見了，他仗著你們小姑娘面皮薄又沒根基，可會抵賴甩鍋了。”
“後來只要是女生，在我們組都呆不久，要不轉組要不申請換部門了，”雷恒聳肩，“我們也就成光棍兒隊了。”
“所以頭兒這回親自帶你，也是想保護你，”一樓到了，吳良攔著電梯門讓他們出去，接著說，“其他人誰他都不放在眼裏。”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他這是慣犯了，”曹楚夕不以為然道，“我又才來不久，他明知道小蘇是我徒弟，今天不也發作了麽？”
“好在師妹看著嬌滴滴一個小姑娘，內裏其實個小硬茬兒，又機靈，當場把這事兒抖出來，”吳良道，“以後他要再敢招惹你，你跟師哥、不，你跟組裏任何一個哥哥說，大家都會幫你的。”
剛才雖然沒有看監控，但也沒一個人站劉群，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什麽德性。
以前的小姑娘不敢和劉群撕破臉，受了委屈都認了，受不了的就走了。
男生們都看在眼裏，可人小姑娘沒說，他們作為異性也不好去打探這種事，明裏暗裏防著也防不住，幫得一次幫不得次次。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可他們現在擡眼看見的全部都是漢子，因為到後來HR都知道不把女孩子往他們這邊分，這讓大夥兒好上火。
這事兒今天被蘇玥安當面抖出來了，還好好給那家夥上了一課，大家好像都變相出了一口氣。
蘇玥安更是瞬間變成了團寵。
“可他不是有大領導撐腰麽，”蘇玥安道，“他要是對付你們怎麽辦？”
曹楚夕：“他那大領導是我媽的娘家遠方表哥的老婆的弟弟，職位是挺高，不過……”
“不過我們也不歸那位大領導管吶！我們歸咱這小老板管啊！”雷恒大笑起來，覺得這小丫頭真可愛，伸手去揉蘇玥安的腦袋，還沒碰到就“哎喲”一聲被彈了回來。
“有電哪這是？”他甩了甩手，覺得整個手臂都麻了，手指更是鉆心的疼。
“可能是靜電吧，”蘇玥安連忙又捏了424一下讓它把電網收了，尷尬地找了個理由說，“天氣幹燥，靜電有點嚴重，我自己也經常被電到。”
“沒事兒。”雷恒面兒上笑著，再也沒伸手過去薅人頭發。
他太久沒談戀愛了。
現在的長發姑娘身上的靜電威力這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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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臭丫頭失心瘋了，居然敢潑我！”劉群厲聲道，慌忙拿了餐巾去擦他那張精彩絕倫的臉。
剛才大家只顧著圍觀，不知道是沒人記得、還是沒人樂意給他遞張紙。
“我看群哥好像有點醉了，所以幫他醒了醒酒，”蘇玥安朝曹楚夕嫣然一笑，道，“老大你不會怪我吧？”
“你胡說八道！我好意來敬你酒，”劉群大怒，指著她道，“你居然這麽不識好歹！”
“敬酒？是逼酒吧？我說我酒精過敏，在您眼裏卻只是借口，非要我喝完當場起疹子您才信，而且，”蘇玥安架著下巴回想了一下，又低頭掃了自己胸前一眼道，“剛才要不是我躲得快，您那杯紅酒就潑我身上了呀？”
“呀，”雷恒見她前面的地毯上確實有一灘紅酒漬，便大聲道，“小蘇這白毛衣，這麽尷尬的位置，這要是一杯紅酒潑上去可就……”
“別冤枉人啊，”劉群胡亂擦完臉把餐巾一丟，對雷恒說，“她身上幹幹凈凈的，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潑她了？”
“包間有監控，”蘇玥安指了指頭頂角落的攝像頭，冷笑道，“您還不只是想潑我酒吧？劉群先生剛才還想對我做什麽，大家一查監控便知。”
她故意把那個“還”字提高音量拉長聲調。
在場的人見蘇玥安神色一點也不虛，又結合劉群平日的為人，頓時便想到這家夥大概是想占人小姑娘便宜，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哎，要說我們團隊被人叫光棍兒組呢，”雷恒嘆了口氣，“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小師妹，這才幾天啊，眼看著人又呆不住了。”
“是啊，”吳良也道，“也不知道咱們這兒是不是風水不好，來一個妹子跑一個。”
“跟風水沒關系吧，”王健若有所思地看著劉群，“可能因為團隊裏有掃把星。”
劉群的臉早已漲得通紅，一個人又說不過那麽多嘴，便扭頭瞪著蘇玥安，說：“你真以為你美若天仙，誰對你都不懷好意？自戀！就算剛才有什麽，聽沒聽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打扮成這樣，不就是想勾引人麽？”
說完，他哼笑著抱臂而立，仿佛已經把蘇玥安踩在了腳底。
這一頓話下去，一個剛畢業的小姑娘還有臉再說出話來？
其實剛才他那一下說是無心也不全然無心。
這小姑娘要是沒躲過去，不僅手能碰到她的胸，衣服要是也弄臟了，還能借著幫她擦紅酒再趁亂摸幾把……
誰讓她那麽高調到處招搖，來這個部門本來就為釣金龜婿，自己就是個不安分的。
這種女的，讓他欺負了又能怎樣？
不過是個毫無背景的實習生罷了，以為得過幾次獎就真了不起了？
曹楚夕再喜歡她也就是玩玩，他不可能娶一個沒錢沒背景的窮家女，更不會為了她跟他翻臉。
可惜，蘇玥安性格雖然不算強勢，卻也不是那種被人隨便嚇唬兩句就慫的，如今又有滿血的系統傍身，更是理直氣壯。
“哇，佩服，”她高舉雙手拍了拍掌，道，“我先解釋一下，我打扮成怎樣都只是因為我喜歡，就跟您雖然只需要成天蹲在角落畫圖紙，並沒有負責的客戶，卻也每天穿得西裝革履一樣。只要不有礙市容，這都是是我們的穿衣自由，對吧？”
雷恒&吳良：“可不！”
劉群：“……”
“我初來乍到就遇到這事兒，”蘇玥安又道，“也算是見了世面了。逼酒不成性騷擾，性騷擾不成就倒打一耙，嗯……接下來是什麽？上了班去大領導那裏打小報告、給我穿小鞋把我弄走？群哥，厲害了。”
“你！”劉群暗暗吃驚，頓時啞口無言。
他完全沒想到這丫頭不僅軟硬不吃，還伶牙俐齒把話攤得這麽開，當眾跟他撕破臉！
“但我也不歸您管呀，”蘇玥安看了眼一旁的曹楚夕，問，“師傅，我的實習表現和後面的轉正報告，需要群哥說的那位大領導簽字嗎？”
曹楚夕看了半天戲突然被cue，不禁挑了挑眉。
豁，調來兩天了沒喊過他一聲師傅，還各種保持距離。這時候倒知道抱著他這只粗大腿，鬼機靈。
他清了清嗓子，卻沒說話，只是抿著嘴誠實地搖了搖頭。
“噗……”雷恒沒憋住，笑出聲來。
吳良用手肘懟了他一下，自己卻也正咬著手背忍著。
“我c…”劉群惱羞成怒，指著蘇玥安就要破口大罵，卻只說了一個半字，後面那句臟話不知道為什麽根本說不出來，嘴好像被什麽東西縫上了一樣。
424不知道什麽時候偷偷爬到了蘇玥安肩上，用她濃密的頭發把自己藏住了。
它小聲說：“他怎麽隔那麽遠，都不指到你身上來？我這電都預備半天了，一個人沒麻到。”
說罷又“滋啦”了一聲，眾人頭頂的燈也閃了閃。
蘇玥安不好直接說話，忙在心裏說：[你個抖S，別亂出手。]
“放心，本系統有分寸。”424輕輕拉了拉她的頭發，不再說話了。
“嗐，這過敏說小可小，說大也大，”曹楚夕見劉群的臉都憋綠了，這才拿幾百年前的話題出來打圓場，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道，“就比如我吧，要不是小蘇攔著沒讓吃牛肉，我現在都涼了一半了。”
“可她……”
“人命關天，小姑娘也犯不著說這種謊，萬一進了醫院，”曹楚夕低頭小聲道，“您姐夫、我表舅要知道是您把我親自挑的徒弟弄進去的，咱也不好交代是吧？”
“我也就是開開玩笑，沒想真讓她喝……”劉群見曹楚夕提到他姐夫，怕事情真鬧他那兒去又挨訓，這才順著臺階下，可被潑了一臉水到底沒面子，又看著蘇玥安咬牙切齒道：“誰知道這丫頭片子……”
“這丫頭片子！我來管！”曹楚夕把他摁在椅子上坐下，扭頭對蘇玥安道：“你，以後看見群哥就給我轉彎，不許再跟他同桌吃飯，私下不要跟他接觸，連話都不要跟他講，明白嗎？”
蘇玥安憋住笑，問：“那他再主動找我怎麽辦？”
“你要不要臉？真以為自己天仙下凡？我……”劉群罵罵咧咧又要起身，卻被一股大到讓他覺得詭異的力道壓在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群哥才不會跟你一般見識，以後都不會來理你，”曹楚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是吧，群哥”
劉群被身上那股力道壓得胸腔發悶兩眼發黑，喉嚨裏血氣翻湧，渾身像被無數細小的針尖紮一樣難受。
他感覺快要窒息了，好像還產生了幻覺，耳邊有一道冷如寒霜的聲音一遍遍在說：[跟她道歉。]
他使勁搖頭卻擺脫不掉，只得說：“小蘇，對不起……”
此話一出，身上的力道徒然一松，呼吸恢覆正常，身體也不難受了。劉群松了一口氣，連忙拿紙巾去擦頭上溢出來的汗。
怎麽回事兒剛才？
他四下看了看，沒見別人有什麽異樣，只得把疑惑埋在心裏。
曹楚夕見他主動道歉也感覺有點意外，不過也沒再說什麽，重新招呼大家吃東西。
劉群見旁人都不再理他，沒多久就借口有事先走了。
眾人又吃了好一會兒才散，氣氛比剛才只好不壞。
“你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走的時候，曹楚夕在電梯裏問，“聽說你下午還懟了嚴曼，像你這麽天不怕地不怕、也沒點家庭背景的小姑娘……”
“是怎麽沒被人打死活到現在的，是吧？”蘇玥安笑了笑，說，“我以前也不敢這麽懟天懟地，不過現在有人撐腰了，所以不怕。”
她偷偷捏了捏包包上424的小手表示感謝。
它剛才對劉群做的事，說的話，別人不知道，但和它綁定的蘇玥安是能感知到的。
424則伸出雙手，抱住她的食指放了一丁點電，不疼，微微有點酥麻。
蘇玥安被它弄得癢，勾了勾手指示意它別鬧。
曹楚夕輕笑：“你還知道找師傅我給你撐腰，不傻。”
額，尷尬了……
“謝謝師傅，”蘇玥安連忙補上這句，又對電梯裏的雷恒和吳良說，“剛才也謝謝兩位替我說話。”
雷恒笑道：“那是，咱們組裏就你一個妹妹，你吱一聲，全組都來給你撐腰。別回頭又給那孫子欺負走了。”
“又？”蘇玥安問，“我剛才就覺得奇怪，以前也有女生被他欺負麽？”
“有好幾個呢，那家夥手段也多，吃豆腐、逼喝酒、讓人替他幹臟活累活、私下騷擾等等，”吳良道，“不過這些事兒要捉明面上的證據也不容易，你也看見了，他仗著你們小姑娘面皮薄又沒根基，可會抵賴甩鍋了。”
“後來只要是女生，在我們組都呆不久，要不轉組要不申請換部門了，”雷恒聳肩，“我們也就成光棍兒隊了。”
“所以頭兒這回親自帶你，也是想保護你，”一樓到了，吳良攔著電梯門讓他們出去，接著說，“其他人誰他都不放在眼裏。”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他這是慣犯了，”曹楚夕不以為然道，“我又才來不久，他明知道小蘇是我徒弟，今天不也發作了麽？”
“好在師妹看著嬌滴滴一個小姑娘，內裏其實個小硬茬兒，又機靈，當場把這事兒抖出來，”吳良道，“以後他要再敢招惹你，你跟師哥、不，你跟組裏任何一個哥哥說，大家都會幫你的。”
剛才雖然沒有看監控，但也沒一個人站劉群，就是因為大家都知道他什麽德性。
以前的小姑娘不敢和劉群撕破臉，受了委屈都認了，受不了的就走了。
男生們都看在眼裏，可人小姑娘沒說，他們作為異性也不好去打探這種事，明裏暗裏防著也防不住，幫得一次幫不得次次。
俗話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可他們現在擡眼看見的全部都是漢子，因為到後來HR都知道不把女孩子往他們這邊分，這讓大夥兒好上火。
這事兒今天被蘇玥安當面抖出來了，還好好給那家夥上了一課，大家好像都變相出了一口氣。
蘇玥安更是瞬間變成了團寵。
“可他不是有大領導撐腰麽，”蘇玥安道，“他要是對付你們怎麽辦？”
曹楚夕：“他那大領導是我媽的娘家遠方表哥的老婆的弟弟，職位是挺高，不過……”
“不過我們也不歸那位大領導管吶！我們歸咱這小老板管啊！”雷恒大笑起來，覺得這小丫頭真可愛，伸手去揉蘇玥安的腦袋，還沒碰到就“哎喲”一聲被彈了回來。
“有電哪這是？”他甩了甩手，覺得整個手臂都麻了，手指更是鉆心的疼。
“可能是靜電吧，”蘇玥安連忙又捏了424一下讓它把電網收了，尷尬地找了個理由說，“天氣幹燥，靜電有點嚴重，我自己也經常被電到。”
“沒事兒。”雷恒面兒上笑著，再也沒伸手過去薅人頭發。
他太久沒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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