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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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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海色的話。

海色嘆了口氣,她覺得心很累。今天只發生了一件事,但就這一件事,她感覺天塌了一半。一堆的照片,那是兩人燦爛的笑容,是兩人的溫情脈脈,見證了這一個月的甜蜜幸福,可恰恰是這些照片,卻像懸在心頭的一把劍。張刀刀的前途,孩子的歸屬,家庭的壓力,自己的名聲,且不說她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但她能不在乎這些愛她並且她也愛著的人麽!

可是她還不知道是誰在對付她,那個暗處的敵人,正像是黑夜中的幽靈一般,泛著帶血的雙眸,緊緊地盯著她。

她覺得累了,握緊了張刀刀的手,這人的手是那樣的溫暖,驅散了心頭的冷意,把頭靠在她的瘦削的肩上,能給她無盡的安全感。

張刀刀也嘆了口氣,回握海色。雖然她心裏還別扭著,但這樣的海色,怎能不讓她心疼。剛才不算短的沈默,海色依舊沒有和她說離婚的事,既然如此,她便不問了。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會不經意就嘆息,有種不完整的心情,愛你,愛你,愛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了,在極度內疚與良心不安中拼老命碼了一章。

話說,回來以後的這段時間真的沒時間靜下心來碼字。

首先是身體不好,全身體檢報告明確指出血小板低到了一個讓人心憂的指數。家中有個遠方親戚幾年前得白血病,就是查出血小板偏低後查出來的,我老爹被嚇到了,一直惶恐在老來喪獨子的悲情中,為了安撫他,只能盡可能的調養身體不讓自己勞累。

第二件事很頭疼,開學第一個月因為請假是別的老師代課的,我接手後的情況就是比別的班級低十分的悲慘局面,咱這塊金字招牌一直是錚亮的,為此每天都在全力工作挽回敗局。而每年第一學期的工作原本就比第二學期的工作忙,所以就顯得更忙。

第三是跟著朋友一起做生意賺錢養家,又花了不少時間。

第四是夫人參與舊城改造,比我還忙,只能我照顧她了,又花去不少時間。

有些感慨,人到中年,身不由已。咱真的比不得大學生的清閑生活,無憂無慮,不用擔心生活,工作,未來。

我也嘆息一下吧,怎麽說自己也有一定的懶惰心情,今天被“土饅頭”的半年給嚇到了,從今天開始,恢覆更新吧,本來是打算寒假的。

親們,請用力的抽打我吧!

☆、港灣

“今天我不回家吃飯了,呯!”

門關了,海色看見張刀刀頭也不回的去上班了。

海色回想起前段時間的甜蜜日子,每次張刀刀上班前都要拉著她在門口好一番癡纏,那時她便覺得這人無聊得緊,為什麽要把上班搞得像生離死別呢!

“能多看你一眼都是好的!”

當時那人狹長的丹鳳眼笑得細細長長,臉上燦爛的笑容純凈而又溫暖,不管是陰天還是雨天,都如太陽一般的明亮。很平淡的話,這人並不善甜言蜜語,但總能說到她心裏去。

可是如今,如今,海色看著手中幫張刀刀溫好的牛奶,只能無奈搖頭。

從昨晚回來,張刀刀就是這副樣子了。

海色回房收拾了一下自己,給自己上了一個淡妝,將眼底淡淡的黑眼圈給蓋了,便也上班去了。在路上給海媽媽打了個電話,讓她這段時間照顧霖霖,海色這算是以防萬一,怕沈志飛去幼兒園把女兒接了去,到時再去討要又是一個麻煩。

張刀刀看似專心開車,其實兩眼楞神,要擺出這副冷漠的樣子對她來說並不容易,本身就是一個愛笑親和的人,何況對象是海色。可是她覺得自己若不做點什麽總感覺不對,至少無法讓自己敗心火,吵架想都沒想過,不管是有沒有這個習慣還是依然心疼海色,張刀刀打從心底就沒想和海色吵架,昨晚酒吧的事純屬意外,形勢所迫,誤會叢生罷了。既然這樣,冷戰是她所能想得到的最好方式。

其實她若想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非難事,只是她想讓海色告訴自己,可人家明顯不想自己插手,就張刀刀這個霸王脾氣,既然不想讓我管,那麽,好,我就什麽都不管了,哼!

隨著依然憤怒的心情,張刀刀把車開得飛快,幸虧現在時間尚早,街上人車很少,不然真替她捏把汗,誰有本事在市區裏開上八十碼的!

海色到了公司,小劉便盡職的泡茶報告日程安排,海色聽完後給薄荷澆了水,便去了老王辦公室。

老王見海色來了,一臉的疲憊,便問道:“昨晚沒睡好?”

“嗯,想著這件事,怎麽也睡不著。”海色坐下,用手指揉著太陽穴。

“我還以為。。。”老王食指敲著桌面,眼睛看著海色。

“以為什麽?”

“以為是她。。。”

“呵呵,你想多了,”海色苦笑道,“她生氣不過是因為關心我,就她那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性格,我若是工作上有困難和她說,她會認真聽,然後說,我的海色是最棒的,你一定可以的哦,然後轉個身就能把這事忘了。”

“噗!”老王沒忍住,一口茶噴了出來,邊拿紙巾擦拭邊問道:“是什麽樣的父母能養出這種女兒,高人哪!”

海色頜首:“對她父親我也崇拜不已。當然了,我離婚這事已經和她沾邊了,也算她心裏的疙瘩,若她不緊張,那才有問題。”

“那就告訴她唄,多一個人想辦法總是好的。你看昨晚鬧的,那小鬼脾氣又差,還不得給你臉色看,你這個自找的。”

老王一直看著海色,發現她抿著嘴,楞楞的看著窗外,似乎這個話題讓她心事重重,真搞不懂哪!

“我昨晚和我家那口子說了,他當晚就發散人去查,一晚上了,估計消息也快來了,你別急,咱一起想辦法。”

海色只在老王那裏坐了一會兒,便回了自己辦公室處理工作了,一晚上的思考讓見慣大風大浪的她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張刀刀一整天帶著覆雜的心情工作,就算是她花了整節課痛批小倭國,也沒能讓她緩過神來。於是乎,狠狠批作業,狠狠罵學生,在班級裏全班罵還不過癮,一個一個叫去辦公室罵,課間午休毫不間斷,火暴的讓整個班級處在極度惶恐和飄搖之中。

“你們說二爺今天這是怎麽了,連班長都被罵了。”女一號很迷茫的問道。

“我忘了交一周統計了。”班長弱弱的聲音在女一號背後響起,眾少男少女看向班長,發現她眼圈有些紅,看來是被罵慘了。

理科班女生少,漂亮的女生更少,漂亮又能幹的女少特別少,漂亮又能幹成績又好的女人是全班特級保護動物,稀罕著呢!

且不說張刀刀因為軍裝的爺們範兒得了個“二爺”的花名,單說二班之花班長範甜甜,那可是二爺的心頭肉,又漂亮又能幹成績又好,平時二爺疼到心裏去了,與她說話從來輕聲細語,就算偶爾犯個小錯也是本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最後必然不了了之,可今天二爺太詭異了,一周統計算個毛線啊!

“上周因為月考我忙著覆習衛生沒抓好,扣了0.3分,把我嚇了個半死,結果二爺問都沒問!”衛生委員弱弱地說道。

“是啊,這次月考我沒考好,被班長甩了二十分,讓班長一個人掛在第一名上孤孤單單的,二爺也沒說我什麽,只叫我加油了,我心裏還偷著樂了半天。”千年老二同學也是弱弱地說。

大家就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弱弱地說著八著,漸漸地大家眼神對在一起,開始泛著光亮。

二爺談戀愛了吧?!二爺吵架了吧?!二爺家的那位是哪位神人啊?!二爺家的那位口味得多重啊?!

可為毛大家都不覺得那位是個男滴哪?男滴站在二爺邊上怎麽能成!不般配啊!

於是,熊熊八卦之火伴隨著二爺的熊熊憤怒之火在二班中一直燒著,燒著。。。

張刀刀忙了一整天,終於把心頭的火散了一些,但發現自己依舊心緒不寧,便叫了夜一起吃飯,她現在需要一個冷靜的人幫自己冷靜下來。

晚飯在夜家裏吃,兩人通力合作,夜負責燒菜洗碗,張刀刀負責鋪桌子擺碗筷,多年的配合,自然很默契。酒杯一碰,便開始了溫馨晚餐。

電視放著《武林外傳》,每次兩人一起吃飯,都會看這種輕松又搞笑的白癡劇,不用動腦,又開心,吃著喝著特別痛快。

“你們感情已經過了蜜月期了?怎麽今天想起找我吃飯?”夜瞄了張刀刀一眼,也沒看出什麽來。

“很久沒和你吃飯了,想你了唄!”張刀刀搖頭晃腦地說道,然後與夜碰了一杯。

兩人吃著喝著看電視樂著。

“很奇怪哪,天蠍座不是很癡纏的嗎?重色輕友那是標志啊。”夜淡淡地說道。

“我是那種娶了媳婦忘了朋友的人嘛!”張刀刀不滿地瞥了夜一眼。

“你麽,一向,就是!”

“。。。”

繼續吃著喝著樂著,兩人就這麽不鹹不淡地互損著,四瓶紅酒平分,桌上杯盤狼藉。一起收桌,夜去洗碗,張刀刀倒垃圾,然後陪著夜洗碗,當然這祖宗只是用眼睛看而已。

“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和你一起吃飯,陪著你洗碗,心總能靜下來。”

夜回頭看了一眼張刀刀,歪著頭靠著墻眼睛發楞,這人喝多了就是這副很迷茫的樣子,很像剛出生的小獸。

夜臉上也起了淡淡地笑容,說道:“你這種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又會說我們倆暧昧了。”

張刀刀也笑了,滿不在乎地說道:“讓她們去說,都酸著呢,反正我們自己心裏清楚。”

“別再說什麽生死之交了啊,怪嚇人的。”

“呵呵,一輩子的姐妹,如何?”

“成交!”

洗過碗,兩個看電視喝茶,張刀刀歪著頭漸漸睡著了。夜看著身邊安靜的某人,也感覺自己的心很寧靜。

與張刀刀剛認識的時候,兩人都很年輕,不知道怎麽的,就交上了朋友,一起喝酒,一起玩樂,很開心。年輕的時候人總是很浮躁,自己和張刀刀也不例外,身邊的朋友來來去去換了一撥又一撥,但就這麽幾年下來,反而是這個浪蕩子一直陪著自己。

剛開始也是不鹹不淡的酒友而已,從什麽時候起,兩人開始親蜜起來的?

是那時吧,自己畢業回來和女友分手,年輕不懂事,難過得什麽似的。而當時的張刀刀正好和她的初戀也分手的,初戀,不管怎麽樣,總是讓人難以割舍,這娃落魄的跟什麽似的。正好,失意人對失意人,一起痛著苦著,一起舔傷口擦眼淚。

喝醉了,有時張刀刀哭,她去安慰;有時她哭,張刀刀安慰;而大多數時,相互安慰著,然後一起哭。

再然後,就恢覆了。兩人都原地滿血覆活,結束了醉生夢生。只是,她變得冷心冷情,而張刀刀,則是花花世界。

她冷眼看著張刀刀身邊的女人來來去去,熱鬧非凡,她始終以紅顏知已的身份出現在張刀刀身邊,這就成了外界的一個迷。然後麽,當然是無法解讀此迷的人們的猜度,她們有一腿唄。

夜喝了口熱茶,淡淡地笑著,誰也不知道,她之於張刀刀,張刀刀之於她,意味著什麽。不要說患難與共,也不要說暧昧不清,她們只是彼此的港灣,在現代喧囂浮動又冷漠壓抑的社會中,她們可以在對方那裏,找到一些寧靜。沒有暧昧,只有寧靜。

今天張刀刀必然是有心事的,她們看對方從來不是用眼看的,只是張刀刀不說,她便不問,讓她吃好喝好,給她一個港灣,便已夠了。

對於張刀刀來說,彌足珍貴!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的艱辛

話說今天有好些朋友關心我啊!真是感動啊!

現在身體尚可,只是家裏管得嚴,放假好些,明日就是工作日啦,不知道能不能堅持。

還需要各位的支持啊!

你們若是舍不得抽打我,那就留言鼓勵吧!

☆、找不到目標

張刀刀頂著宿醉的腦袋艱難的去上班了,精神狀態相當差,雖然一肚皮的火還沒發洩完,但再也沒有力氣折騰學生了。

二班的學生伴隨著歡呼,迎接再一次的八卦熱潮。

陳麗嬌看著精神不振的張刀刀,擔憂地問道:“怎麽了?”

“沒事,昨晚喝多了,”張刀刀不想在學校裏和陳麗嬌談海色的話題,“你腳什麽時候拆石膏?”

“周末,一個月了,我終於是脫離苦海了!”陳麗嬌成功的被轉移話題,看著自己的殘腳,有種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那到時我陪你去吧。”

張刀刀和陳麗嬌敲定了時間,便再一次趴桌休養生息,很怨念萬惡的社會主義,什麽勞動光榮懶惰可恥,她好想做個混吃等死的主啊!

想著想著,對於銀行帳戶中嚴重縮水的數字又感到無力。她除了做老師,其他不會呢!誰都知道做老師吃不飽餓不死的薪水,掛著事業單位的編制,拿著工薪階層的酬勞,幹著外來民工的累活,人生哪!雖說海色很體貼她,沒把養家糊口的重擔讓她一肩挑,但她怎麽可能真讓海色與她分擔。

學校是橡牙塔,學校是陽春白雪,在張刀刀身處學校這個安靜平和的大環境裏做著奴隸主的美夢時,海色卻是表情沈重的看著老王。

“一天多了,一點頭緒都沒有!”老王有些無奈地說道。

“什麽都沒查出來?”海色覺得難以置信。

“嗯,我家那口子雖說現在不在道上混了,但黑道白道總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可是整整一天了,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老王也覺得無法接受,自她嫁給了這個男人以後,好像還沒什麽事能難到他。

老王看了海色一眼,繼續說道:“他先查了道上的人,不管是以前結怨的還是現在仍不對付的,都沒有可疑,然後又查了幾家對頭公司,也沒有問題。”

“海色,你說我們會不會是方向錯誤了?”老王覺得原本簡單的事有些吃不準了。

“方向錯誤?”海色已經平靜下來,靠在椅背上,靜心地想著。

按理說張刀刀那邊應該沒問題的,那麽問題便是在自己身上,如若不是公司恩怨,那便只能是她自己的問題了,可她一向與人保持距離,沒有結怨的可能,那還能是誰呢?有誰能怨恨她到這種程度,這種侵犯隱私致人死地的事,並不是普通仇怨能做出來的?那麽,會是誰呢?

“談源?!”海色輕輕地道出了名字。

老王聽後眼睛瞇了起來,她雖然也對談源有所懷疑,但多年的情份讓她不願意提及,也不願意相信,可是海色若也這麽想,那便更加確定是她了!

為什麽?就為了愛情?還是為了尊嚴?

老王輕輕地搖著頭,查吧,不查怎麽知道。懷疑解決不了問題,只有真相才能說明一切,若果真如此,那麽她,還有海色,還有曉佳,小喬,真的是瞎了眼了。而談源,未免也太可怕了。

老王打了電話給老公,讓他去查談源,今天就要知道結果!

海色回到自己辦公室,看到張刀刀給她發的短信:今晚不回家吃飯了。

不由的,苦笑著。

昨晚她去海媽媽那裏吃飯,陪了一會兒霖霖,在霖霖萬般不舍中,她還是回了風景苑,只想著和張刀刀好好談談,緩和一下兩人的氣氛。

可是等到半夜,張刀刀都沒有回家。累得撐不住,便自己睡下了。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原本寬大舒適的大床,此時變得過於空曠,沒有了張刀刀在身邊,沒有她年輕的身體散發的熱氣圍繞著自己,在秋老虎肆意的初秋,海色感覺到了冷,身體微微的顫抖。

看著床對面自己的畫像,畫像中的自己,頭發散亂地披散而開,穿著寬大的襯衫,露出細長的大腿,若隱若現中感覺沒有穿著底褲,頭斜倚著,眼神迷離而又媚惑,當時她看著畫像,整個人都覺得熱了起來,仿佛自己就如畫中一樣,衣不遮體,勾引著張刀刀。而張刀刀則在她身後圈著自己,仿若要用她並不強壯的雙臂為她圈出一個家。

她覺得很溫暖,身後那顯得格外熾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那人柔軟微濕的嘴唇不住的蹭著自己的後頸,帶著一串串小疙瘩,讓得自己越發燥熱起來。羞澀於此時有些迷亂的暖昧氣氛,她堅決要把畫像拿下來,可張刀刀怎麽也不肯依,用著她那獨有的略顯霸道的吻,讓自己迷失在她所營造的夢幻場景中。

直到她一次次攀上高峰再也無力承受張刀刀的寵愛時,張刀刀嘴貼著自己的耳朵,略顯委屈的撒嬌著:你經常要出差,留我一個人在家怪可憐的,到時我就躺這裏看著它,全當是看到你,全當是有你陪著我,多好!

她當時心軟得跟什麽似的,悸動之中只能用自己所剩無幾的力氣抱著張刀刀,用著已經喊得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個字,好!

躺在床上,回想著張刀刀對自己的好,把那抹冷意漸漸驅散,慢慢地也睡著了。

海色收起苦笑,這算是自作自受麽?鬧吧,只希望別把她倆珍貴的感情都鬧沒了就好。喝了口茶,調節了自己的心情,拿過文件,便工作起來。

不知不覺中,下班時間到了。

老王敲開了海色的辦公室,看著辦公桌後認真工作的海色,搖了搖頭,道:“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能安心工作,請到你,到是我賺了。”

“你年終獎多給些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海色從文件堆裏擡起頭,看了看時間。

“還真淡定,有結果了,不想知道嗎?”老王挑眉說道。

“看你的臉色就已經知道了,這樣一來,真不知是喜是憂。”海色淡淡地說道。

“是啊,不是她,那會是誰呢?”

這個消息,讓倆人都松了口氣,不是談源,那麽,至少她們曾經和談源的情份,還沒有被破壞殆盡。

也許在上次強、奸事件後,她們和談源的關系就已經遠了,但,不管怎麽說,那是她們曾經說過要做一輩子姐妹的人,曾經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是她們每個人的美好回憶。也許現實的殘酷讓她們都清楚明白人性的醜惡,但誰也不願意因為別人,而否定了自己曾經的感情付出。

可是,不是談源,那會是誰呢?

問題再一次回到原點,沒有目標才是最可怕的。沈志飛不會給她太多時間去查清此事,那麽她還能怎麽做呢?

“我讓我家那口子動手吧,直接問沈志飛,你覺得如何?”老王瞇著眼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沈志飛如果不願意吐出他背後的那個人,你打算怎麽辦?”海色問道。

“辦法自然是有的,只要你點頭就成。”老王挑眉說道,她不覺得這個問題是個問題。

海色有些難以決斷,按老王老公的手段,估計沈志飛不死也得脫一層皮,可她不想這樣,有時候做人,要有個底線,有些東西,還是少碰為妙,不到萬不得已,還是回避這種激烈手段為好。

“讓你老公去問問吧,溫和一點,畢竟夫妻一場,我不想做得太決了。”海色淡淡地說道。

“知道了,”老王得了海色的準信,便起身,到得門口,轉身說道:“他已經在此事上做決,可你卻還留手,不知道這是高尚情操以德報怨呢,還是你真的太蠢了。”

海色看著老王的背影消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因為張刀刀的短信,海色失去了下班回家的幸福感,她不想回家對著冷冰冰的四面墻,於是讓小劉先下班,自己在辦公室加起班來。

而此時,張刀刀則呼朋喚友聚餐快活。

今天,她特意叫了夜和TIM,外帶了徐夢潔和沈小沫,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就去了“風閑”,這個提議張刀刀沒有意見,這都多久的事了,按她的思維方式,感情就得好聚好散,不能做情人,做朋友也是可以的。

張刀刀下了班回老爹家把車停了,洗個頭換了身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點,就去了“風閑”。

一進門,就看到老板娘在吧臺前忙碌的身影,帶著慣有的嫵媚微笑,扭動著腰肢,指揮著服務員,張刀刀便笑了。

這讓她覺得仿佛又回到了幾個月前,大家一切都安好的時候,沒心沒肺的過著混吃等死的小日子,是那樣的快活。

“姐,我來了!”張刀刀和以往一樣的大聲吆喝著。

老板娘聞聲轉過頭,便發現那人帶著燦爛的笑容,毫無芥蒂地看著自己,那崩在她心中的繩一下子就松了,還好,她沒變。

老板娘自然是把張刀刀放心裏的,只是近四十歲的女人,感情不會是生命的全部,而她對張刀刀只能算暗戀,並沒有付出太多的感情,若不是因為海色的介入,她也許永遠都不會讓張刀刀知道她的想法,既然這樣,這兩個多月的時間,也夠她消化了。只是,每當想起這事,會有些後悔,她是真擔心以後再不能和張刀刀做朋友,特別是這段時間張刀刀沒有來“風閑”,讓得她心裏七上八下的。

老板娘踩著極具風韻的步子,一擺一扭地緩緩走向張刀刀,在兩人幾乎身體相貼的位置停了下來,大眼睛一眨,一個媚眼直擊張刀刀,讓得張刀刀身體微微向後仰了一下,身體帶有輕微的顫抖。

老板娘仿佛沒有看到張刀刀的動作,一手挑過大波浪的長發,一手搭上張刀刀的肩,身體再一次前傾,便掛在了張刀刀身上。

作者有話要說: 冬天碼字手真冷啊,很苦逼的是我前天剪指甲出現了流血事件,現在每敲一個字都痛得死去活來。

不過,看到依然有這麽多朋友支持我,還是給了我碼下去的信心與動力,感謝各位!

☆、被調戲了麽?

老板娘一挨上張刀刀,張刀刀便冷汗直流。

一直以來,面對老板娘的PK,張刀刀除了受,還是受。什麽絕地反擊,什麽巔峰逆襲,那都只是浮雲。

按夜的說法,老板娘就是喜歡將風流公子調、教成軟弱妹子的調調。那種身段,那種眼神,那種肢體語言,那種氣場,看似嫵媚動人,可又帶著點高傲霸氣,看似溫柔纏綿,卻又帶著不可忽略的疏離。你若是心動了,也許她會給你一個冷酷的背影,可若是猶豫不定,也許得到的又是一撥讓你膽顫心驚無法逃脫的微妙勾引。似乎你在她眼裏,就是悟空之於如來,僅此而已。

張刀刀覺得自己像被葵花點穴手點中了一般,身體除了韁硬著與老板娘保持那所謂的距離,竟一點都不聽使喚,動都無法動彈一下。看著老板娘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對著她眨呀眨,那眼中的戲謔終於閃著光亮,點醒了張刀刀昏脹的頭腦。

張刀刀一手搭上老板娘極具彈性的腰肢,惡作劇得捏了一把,心裏直嘆老板娘是天生的尤物,這樣堅韌的腰桿,若用在床上,別管男人女人,都會樂瘋不可。慢慢將自己站直,張刀刀也不管這過程中老板娘的兩座巍然高峰實打實的在自己身上擦了一路,露出慣常的痞笑,說道:“老板娘,爺都來了,還楞著幹嘛,趕緊準備好酒好菜招待爺呢!”

老板娘看著張刀刀外強中幹的樣子,也不管張刀刀占自己便宜的鹹豬手,“咯咯”笑了起來,引得兩座山峰不住得顫動,刮得張刀刀猛得一陣哆嗦。

笑聲突然嘎然而止,老板娘轉身不理張刀刀,回了吧臺,待她優雅的坐定,朝著張刀刀翻了個白眼,不屑得說道:“還爺呢,要不爺脫下褲子讓奴家見識一下?”

只是那話音是這樣的綿軟婉轉,眼神是那樣的撩撥動人,張刀刀的臉“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

“喲!張大爺今天演得是哪一出呀!”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從張刀刀背後響起。

張刀刀韁硬的轉過身,便看到夜領著沈小沫出現在門口,也許,大概,好像,似乎,把剛才的那一幕看了個全。張刀刀想扯出個笑容,卻比哭得難看,粉嫩紅撲撲的小臉,一下子變成了紫色,連修長的脖子都無能幸免。

我滴老天爺哦,你這是想滅我的節奏麽?張刀刀不禁在心裏哀嚎。

張刀刀渾渾噩噩地隨了兩人去了包廂,耳邊盡是夜與沈小沫調笑的話語,羞得她連惱怒都忘了,只想就地刨個洞把自己埋了。

此小插曲一直延續了一整場晚宴,沈小沫十分積極熱情主動溫柔的和每一個後來者進行實況轉播,繪聲繪色,口手並用,就是這樣,還直怪自己從小沒把語文學好,不能用精準的語言將當時的場景描繪完全,只恨自己當時太過驚訝,忘了拿手機拍下來放上網去。

人生總是有那麽多遺憾啊!

張刀刀被灌酒了,自己灌的,她不要活了,把自己灌死得了,天下太平。只是,不知為何,今晚狀態特別神勇,大有千杯不醉之勢。

終於,在沈小沫第N+1次的實況轉播後,張刀刀終於忍無可忍,為堵沈小沫的嘴,與之開啟拼酒大戰。兩人廝殺激烈,難免波及無辜,天怒人怨,頓時群雄並起,諸候亂戰,從單打獨鬥到三英戰刀刀,從十五二十到大擺俄羅斯方塊大陣,四個人你來我往,推杯換盞,好不熱鬧,生生整掉了四箱啤酒,喜得老板娘只見牙齒不見眼。

老板娘以中國警察一貫的作風出場,看著四只都趴桌的少女剩女,歡快的命人打掃戰場,整救傷兵,然後,自己動手,小心翼翼的將張刀刀扶回了休息室。

休息室中,時間緩緩流逝,悄無聲息,寧靜中帶著一些不明所以的暧昧,彌散於空氣中。

老板娘細心的為張刀刀抹臉擦身,然後將自己洗梳幹凈,便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睡著的張刀刀,嘴角滑過一抹寵膩的笑容。這人,不管是吃飯也好,還是睡覺也好,都純凈的像個孩子,總是那麽溫暖,讓人忍不住去寵她,疼她。

輕輕的劃過張刀刀的眼,這雙眼閉上的時候顯得長長的,短密的睫毛微微翹起,將主人的心事與情感都關閉在內;這雙眼睜著的時候,有時迷糊,有時精明,有時害羞,有時也顯得過於赤、裸、裸,但不管如何,待人總是透著一分真誠,讓人不自覺得想要親近。真真是個矛盾的人哪!

老板娘就這樣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張刀刀年輕的臉龐,放縱於自己最後對她的那點眷戀,與之共眠。

刀刀,若不是今日你眼中的那抹純凈,我怎會甘願放手!

刀刀,你可知道,昨晚,我差一點就狠下心,把你搶過來呢!

海色帶著一身的疲憊回到風景苑,迎接她的依然是寂靜漆黑的屋子,原本就不太松快的心情越發的郁悶,可對著空蕩蕩的家,讓她怎麽發洩。

她現在到是有些理解沈志飛以前對著她的那種心情了。

兩人有矛盾,目前無法解決,張刀刀看似無奈接受,不予激烈反彈,但這種無聲的抵抗,更讓人難受。這時候,也許吵一架,發洩一下,都是好的。可她去哪裏找張刀刀那混蛋,現在她想吵架都吵不起來。

張刀刀要是存心想回避她,有著千個萬個理由和想法。原本這人夜生活就豐富,只不過和她在一起才收斂了愛玩的性格,她海色竟然在張刀刀為她所營造的安逸家居生活中,淡忘了那人的本性,真是夠諷刺的。

張刀刀能為初戀把自己變成花花公子,難不成不能為她變回花花公子麽?!

海色搖著頭,去了浴室洗梳,不管怎麽說,現在最大的問題是尋找目標人物,再把離婚官司擺平了再說,至於張刀刀,海色從心底深處還是信任她的。

洗梳過後,便上了床,翻來覆去的,不知何時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中,海色聽到房中有人走動,一個驚嚇坐起身,房中的人也被海色嚇了個正著。

“你嚇死我了!”張刀刀捂著胸口,喘氣恢覆。

海色看到是張刀刀,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松了下來。

“你才回來?現在幾點了?”海色靠著床頭語氣不善地問道。

“六點半,回來換件衣服去上班。”張刀刀邊說邊翻著衣櫃,她連著兩天喝酒過多,又沒怎麽好好休息,還牽掛著心事,現在累得半死,沒心情和海色解釋,也懶得講就形象,隨便拿了衣服,半句話沒多說,就去了浴室,把海色氣得直想揍人。

好不容易看到了消失兩天的人,居然把家當成了旅館!

海色耐不住心中的煩悶,起身進了浴室。浴室的燈光自然明亮,照在張刀刀慘白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憔悴,一副酒色過度的縱欲之態直擊海色。

海色猶豫了一下,問道:“你這兩天在幹什麽,怎麽這副樣子?”

張刀刀將衣服穿好,卻不搭理海色,自顧自得刷牙洗臉。

“怎麽,在外面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不敢和我說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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