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關燈
”張刀刀的舉動徹底激怒了海色,讓她口不擇言。

張刀刀原本就累得要死,還記掛著今天的班能不能挺過去,現在海色這樣糾纏著她,原本火暴的脾氣一下子就被點著。當她狠狠回頭,看到海色劍拔弩張的樣子時,心中的火氣根本無法控制,將手裏的毛巾狠狠甩進盥洗臺。

“我若想做什麽,還需要等到今天!”

到底面對海色,張刀刀還是舍不得的,雖然心中極度叫囂著要不管不顧地吵上一架,但還是生生忍住了。她用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也不管自己的狠狽,想快速離開家,她怕自己再待下去,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傷害海色的事。

擦身越過海色,手被握住了。

海色將她的手握得緊緊地,緊得都能覺得發痛,回頭看到海色眼中不斷溢出的淚水,大腦變成一片空白。

“今晚回家吃飯吧。”海色摟著張刀刀,把自己埋進她的懷裏,疲憊得說道。剛才的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每次遇上張刀刀,平時冷靜的她總會做出一些讓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事。先前自信能處理張刀刀的事,但現在她發現,張刀刀並不在自己的能力範圍之內,她的這種無聲的抵抗力度,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張刀刀感覺到懷中的柔軟,自己的心也柔軟了起來,緊緊地摟著海色,將自己的頭埋入海色頸間,輕聲說道:“我答應老爹今晚回去吃飯,晚上我回家睡。”

“好。”

兩人就這樣得到了片刻的溫存,手機鈴聲叫起,張刀刀放開海色,說道:“我要上班去了。”

海色點頭,看著張刀刀離去。

在張刀刀出門口的時候,一句話飄入了海色耳中:“你說過,我們要過一輩子,彼此坦誠,互相分擔,你還記得嗎?”

作者有話要說: 陪著夫人與友人一起吃了頓團圓飯,找了個借口回家,將昨晚寫了一半的文碼全了!

現在本人要去歡度新年,祝大家新年快樂!本章調戲刀刀,是給大家的新年禮物哦!

本人這麽好的態度,親們說給幾分?

☆、線徹底斷了

“你這是幹什麽去了,怎麽這副樣子?!”

陳麗嬌被張刀刀的尊容嚇到了,怎麽就這麽兩三天,好好的一個人能頹得這樣!

“幫我去倒杯水來,累死我了。”張刀刀全身軟綿綿的坐在位子上。

“不就一女人麽,至於麽!”陳麗嬌翻了個白眼,面對張刀刀的情種模式,讓她記起大學時張刀刀與其初戀分手的場景。

“別提了,沒女人煩,有女人更煩。”張刀刀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爛江湖,老天沒開眼啊!”

一天行屍走肉的日子就此開啟,當然又把二班的八卦之火燒了個紅紅火火,學生們就弄不懂了,吵個架怎麽能如此傷筋動骨,勞民傷財,大人的世界好覆雜啊!

我們不想我們不想我們不想長大!還是讀書好啊,單純!

張刀刀以自身鮮活的反面教材淋漓盡致的教會了二班同學,愛情有風險,談情需謹慎!

海色到了公司,直接去了老王辦公室,正好碰到老王的老公柯成明,真是稀罕!

“老柯,還沒到月底呢!”海色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柯成明一般月底會出現,因為月底公司賬目會結算。

“呵呵,有我們美麗能幹的海總在公司,我還能不放心麽!”柯成明笑道。

海色白了一眼柯成明,這人現在穿著打扮都是中年成功人士的範兒了,可那從小培養的混混氣質已深入骨髓,不是靠西裝手表就能掩蓋的。

“海色,今天我特意過來,是想和你說一下那件事。昨晚我去找了沈志飛,把他手裏的照片都拿過來了。”柯成明從包裏拿了個公文袋遞給海色。

“接著說吧。”海色看也不看公文袋裏的東西,只看著柯成明。

“沈志飛那裏只有照片,沒有底片,背後的人麽,他也不知道。”柯成明有些尷尬地說道,都三天了,他什麽也沒查出來,雖然海色和老婆沒說他什麽,但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哦?那照片他怎麽得到的?”海色面部沒有太大的表情,似乎已經預感到這個結果了。

“有人快遞給他的,根本沒人和他接觸過,所以他那條線算是斷了。”

“海色,現在照片在我們手裏,你那離婚的案子可以辦下去了,後面的那個人,一時之間也沒有頭緒,我們只能慢慢查。”老王對此也很無奈。

“能給一次,就不能給第二次麽?”海色淡淡地說道。

老王和柯成明對看了一眼,這也是他們擔心的地方,但對方也許並不知道照片已經不在沈志飛那裏了。現在這事鬧的,都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海色,我覺得你還是和張刀刀說一聲吧,也許問題並不在我們這邊,她那邊最好也查一下,雖然可能性小,但也不是絕對沒可能。”老王說道,海色的情況柯成明也清楚,所以老王說這話並不回避柯成明。

“嗯,我明白。對了,老柯,這幾家公司你再查一次。”海色將一份名單遞給柯成明。

“哦,那我現在就派人去查,公司的事麻煩你了。”柯成明站起來接過名單,就走人了。

海色與老王閑聊了幾句,便回了自己辦公室,剛坐下,就接到了沈志飛的電話。

“海色,你夠狠的,不過你別得意,這事還沒完呢!”沈志飛尖銳的聲音從電話中傳出,令海色眉頭皺起,這人,怎麽就不能好好說話呢!

“沈志飛,你不用廢話,有什麽手段就使出來吧,反正你已經沒人格了。”海色淡淡地說道,直接掛了電話。

海色揉著發痛的頭,想了半天,還是給湯律師打了個電話,照片已經沒了,但沈志飛卻知道了她與張刀刀的關系,按剛才他的意思,估計會以此作文章。

湯律師表示,只要沒有照片這種真憑實據,口說無憑,這案子應該沒問題,這才讓海色心裏好過些。

海色想著今晚張刀刀會回家,心情就好起來。這次她算是真正體會到小鬼生氣的功力了,一直被張刀刀寵著疼著,什麽事都讓著她,什麽事都讓自己作主,海色到是忘了原來張刀刀也是有脾氣的,還是個臭脾氣。感嘆啊,女人就不能寵,這不,自己被她寵壞了,到是有些過分了。

“你說過,我們要過一輩子,彼此坦誠,互相分擔,你還記得嗎?”

張刀刀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很受傷,自己不斷的讓張刀刀敞開心房,而張刀刀漸漸地也做到了,生活上感情上都不曾對自己有一絲的隱瞞,可自己這次怎麽就不願意讓張刀刀了解事情的始末呢!

可海色心情太覆雜了,就算是現在,她還不想告訴張刀刀,可是,現在,她必須得說,不然,這關,也許真的過不去了。

下了班,張刀刀與海色各自回了爸媽家。

張刀刀拖著極度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張老爹看到了心情就不好了。

“你說你,才搬出去一個多月,怎麽就把自己弄成這樣。”張老爹心疼了,這可是疼了大半輩子的心頭肉!

“老爹,別廢話了,我累死了,快上飯,餓了。”張刀刀已經沒什麽力氣與張老爹擺龍門陣了,接過後媽遞來的飯碗,呼啦啦開吃。

張老爹看著女兒惡狼撲食的樣子,心疼得跟什麽似的,不停得把張刀刀愛吃的菜往她碗裏夾,寵溺地說道:“看你,多久沒吃上飯了,要不搬回來住吧。”

張老爹才說這句話,後媽臉上的笑容便少了一些。她這陣子過得很舒心,張刀刀這討債鬼終於搬出去了,她現在是這間屋子真正的女主人,好吃好喝的不停得往自己女兒家裏拉,又求得老爺子給女婿找了份不錯的工作。

說真的,嫁進張家十幾年了,除了張刀刀讀大學的那四年,其他時間她都活得小心翼翼,也不說每天看著張刀刀的臉色過日子有多心煩,單說想幫助一下自己女兒都難。

她就只有一個女兒,她還得靠女兒養老送終,指望張刀刀,到時她都爛光了還沒等得到埋呢!

老爺子就張刀刀一個寶貝女兒,這份家產註定還是給張刀刀留的,她心裏清楚,而討好張刀刀那是無用功,她也明白,所以只能趁老爺子手松的時候能要點是一點,不然等老爺子一去,這個家就再也沒她什麽事了。

張刀刀根本不理張老爹的話,狠吃狠喝了一頓,才長長得出氣,接過後媽遞來的湯,一小口一小口喝著,說道:“老爹,你瞎想什麽,我那麽大人了懂得照顧自己,這段時間工作忙點,又不是天天都是這個樣子的。”

“你自己去照照鏡子,這樣子晚上跑出去,人家不把你當成鬼,我就跟你姓!”

“噗!”張刀刀一時沒忍住,一口湯噴了出來,還嗆到了氣管裏,不住的咳著。

“老爹,你,你還真逗,咱倆不都一個姓嘛!”張刀刀回過氣笑道。

熱熱鬧鬧地吃完了飯,爺兒倆個坐在廳裏抽煙聊天,不外乎是工作,感情,生活的話題。張老爹下達命令,讓張刀刀趁年輕找個男朋友,這樣爹死了還有人照顧她,以哀兵政策,循循善誘,曉以大理,聲淚俱下,六月飛霜。

對於這一套,張刀刀自然是熟悉異常,她非常乖巧聽話的接過相親男的電話號碼,並再三保證會用心貫徹領導指示,保證圓滿完成任務。

張老爹一時高興,大手一揮,一個脹鼓鼓的大信封袋便飛向張刀刀,後媽見了臉色驟變,張刀刀自然了然,作高興狀接過,放入自己包內。

想想以前,張刀刀都覺得自己傻,自己老爹的錢不拿白便宜了別人,還傷了老爹關心自己的一片心。還好,現在醒悟還來得及,要不是海色教她,她到今天還鉆在自己死胡同裏呢!

聊到差不多八點,張刀刀與張老爹結束了會晤,在張老爹依依惜別,後媽喜大普奔之下,離開了讓她覺得窒息的“家”。

在回家的路上,張刀刀把錢存進了銀行,爹給的,不到最後關頭,她是不會動的。

推開家門,客廳裏的壁燈亮著,淡淡的光,柔和溫馨,進入臥室,沒有找到海色的身影,打開浴室的門,便看到海色嬌美的身體。

海色慌亂地用浴巾遮蓋,雖說兩人親密異常,床事和諧,但這樣赤、裸、裸地在對方面前呈現她還是受不了。

“你快出去,我在洗澡呢!”

海色略帶沙啞的聲音進入張刀刀的耳朵,眼前的美景刺激著她的眼球,讓她一時口幹舌燥。

“正好,我們一起洗吧!”張刀刀邊說,邊慢慢地脫衣。

“你!流氓!”海色羞惱得罵道。

脫去衣服的海色,是脫去清冷的她,張刀刀自然明白,火山之下的熔巖,是何等著熾熱!

海色雖然羞憤,但她知道現在自己處在劣勢,除了老實點也沒其他辦法,再說,她心裏對張刀刀有著愧疚,若是這樣能讓她開心,她也是願意的。

海色看著張刀刀慢條斯裏的,將一件件衣服褪去,精致的鎖骨,海拔不高的小饅頭,緊致的腹部,優美的腹線,挺翹的小PP,修長的腿跨入浴缸中,冰涼的身體挨著自己,海色的眼神開始迷離,肢體的接觸讓得身體開始發癢。

張刀刀坐在海色身邊,摟過海色,享受著按摩沙袋缸的舒適。

“很累麽?”海色撫上張刀刀的臉,擔憂的說道。

“還好。”張刀刀啞聲說道,閉上眼,感受海色的小手在自己臉上游走。

“還生我的氣麽?”海色往張刀刀臉上掬了水,希望能洗去她的疲憊。

“我要親親。”張刀刀依舊閉著眼說道,回避這個問題。

海色咬著下唇,猶豫了一下,俯下聲,輕輕地印上了一個吻。

張刀刀不滿的皺著眉,說道:“還要。”

一個淺吻是不能滿足屬狼的張刀刀。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三天,與友人去泡溫泉,生活很滋潤,吃吃喝喝,然後病倒了。

☆、冷戰過後

海色很無奈,張刀刀對她一向是百依百順,在沒什麽原則性問題之下,自己讓她向東她絕不往西,自己讓她打狗她絕不攆雞,嚴格堅持她就是女王的小忠犬,以女王的旨意作為行動的最高準則。但,除了一件事,這事對張刀刀的重要程度讓海色覺得汗顏。

海色曾經就愛情動作片這個問題與張刀刀進行深入交流溝通,得到的是完敗的戰績。按張刀刀的話,人生什麽是幸福,沒有性哪來福!日日愛,天天愛,時時愛,有條件就要愛愛,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愛愛。海色就弄不懂了,年輕人的體力怎麽能這麽好。

海色回想自己年輕的時候,好似也並沒有對此事如此熱衷。如果張刀刀那是正常健康狀態,那是否意味著自己確有性冷淡的意向。

當然海色此時並沒有太多的時間思考這個很嚴肅的問題,在張刀刀再一次要求中,海色本著革命烈士壯烈獻身的精神,給了張刀刀一個無比纏綿的熱吻。

張刀刀被海色柔軟的小舌勾引得如癡如醉,她永遠不會否認平日裏看去冷艷高貴的女王放下身段撤去清冷對著你散發熱情放蕩的氣息是那麽的讓人欲罷不能,而能夠享受這一切浪漫奢靡盛宴的人是如此之幸運。

張刀刀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撫上海色、誘人的細腰,慢慢的摩挲,指尖是微涼的濕意,是柔軟中帶著的堅韌,後腰處誇張的曲線,仿佛斐波那契螺旋線那般的迷人,完美。

海色此時已經完全忘記了先前自己糾結的那個問題,張刀刀的雙手帶給自己的是無比舒暢的感覺,就算她曾經確實並不熱衷於這件事,但自從與張刀刀在一起後,她不得不承認,每一次的情、事她都是滿心投入,沈溺於靈肉合一的快感之中,並且一次又一次的無法拒絕甚至於期待張刀刀這個磨人的行徑。

兩人都沈浸在彼此擁有的滿足之中,兩天的冷戰讓兩人累心傷身,不管從身體上還是心理上都疲憊不堪,就這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感受著彼此的氣息波動,溫熱體溫相觸的美妙感覺,張刀刀情不自禁的雙手游走,在她極度衷愛的高峰上輾轉流連,時重時輕的揉捏,那種讓人嘆息的手感都快讓她瘋魔了。

海色終於覺醒在張刀刀越加瘋狂的索取中,將那人的手拍走,看到自己胸前條條紅痕,為之氣結:“你,你,你都累成這樣子了,就不能消停一下。”

張刀刀才不管海色生氣的臉色,畢竟那種嬌慎中帶著滿臉情、欲的表情實在沒太大說服力,耍賴著說道:“我餓了!”

海色當場臉都氣綠了,這話自然是閨房情話,潛臺詞自然是羞煞眾人,海色覺得上輩子指不定怎麽欠了張刀刀,這輩子就是來還債的。

“你要再這樣,別想我會理你!”海色撂下狠話,起身出浴缸。

“別啊,才洗了一半啊。”張刀刀趕緊拉著海色討饒,抱著海色裝小可憐:“我兩天沒見你了,這不是想你了麽?”

海色聽這話就不樂意了,撇過頭說道:“是我人跑了還是不讓你回家,我天天在家等著你回來,知道你委屈,就想著和你好好談談,可你呢?”

說著說著海色就覺得委屈起來,推開張刀刀就想起身。

張刀刀趕忙摟緊了,也委屈地說道:“可你也不能全怪我啊,一個巴掌拍不響。”

海色回頭看到張刀刀倔強的表情,到底還是心軟的,天下所有的女人都是一樣的,一樣的自私,對於自己心裏想著念著愛著的那個人,總是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原諒那人的過錯。

海色雙手輕輕地將張刀刀的頭擺正了,溫柔地說道:“別總這麽鬧,看你都累成這樣了,就不能心思幹凈點。”

“我就是想你了,我就是想鬧你,而我也只是想鬧你一個人,不成麽?”張刀刀蹭著海色的手說道。

海色覺得此時的張刀刀,像小狗一樣的可憐,像孩子一樣的眷戀著自己,這樣的感覺真是狠不下心來。

“別鬧了,洗洗早點睡吧,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好嗎?”海色安慰著說道。

“嗯,可我累得都不想動了,要不你幫我洗吧。”張刀刀無比坦然的要求。

這貨一向沒什麽羞恥心,以前常去公共浴室裏蒸桑拿搓背按摩,真是沒愧對她血管裏流的世家的血,天生被人伺候的命。她曾經有那麽很短的一段時間比較羞澀在海色面前暴露自己的身體,當然這個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短得連海色都沒怎麽發現。

這個要求又讓海色羞紅了臉,但看著疲憊靠在浴缸壁上坐都坐不住的張刀刀,她也沒什麽其他辦法,種什麽樣的因,結什麽樣的果,這人是自己選的,那後果就得自己承擔。

全當是把張刀刀當成霖霖,海色忙活了老長一段時間,才把這人洗刷得幹幹凈凈。自己隨便清洗了一下,兩人一起回了臥室。

海色看到張刀刀倒頭就睡,忙把人拉起來,給她吹頭發。張刀刀的頭發很軟,手感很好,短發在指尖舞動,海色看著已經靠在自己身上睡著的張刀刀,笑容就爬上了臉頰。

周末的清晨是這樣的美好,沒有煩人的叫起鈴聲,沒有糾結的賴床行為,有的,是睡到自然醒的幸福,以及枕邊人的發香。

張刀刀閉著眼向邊上摸索,發現了目標物,便把人摟進了懷裏,右手尋找到自己最喜愛的高峰,胡亂揉捏了幾下,又睡過去了。

張刀刀與海色兩人,似乎因為一直都是一個人睡的,所以就算在睡前兩人是摟在一起的,睡夢裏也總會分開,一人一邊,各自睡覺。當然,一旦兩人之中一人醒了,都會打破這一傳統,張刀刀會很霸道地把海色摟著懷裏,而海色則會貼著張刀刀的背摟著她的腰。

海色早已習慣了張刀刀早醒時的這一行為,伸手蓋在張刀刀在自己胸口的手上,也睡了過去。

兩人再次醒來,已日上三竿,若不是肚子太餓了,估計能睡一整天,都太累了。

“中午想吃什麽?”張刀刀在海色耳邊呢喃。

“隨便,你簡單弄點就成了。”海色回應了張刀刀的午安吻,翻個身又睡了。

張刀刀自然知道這兩天海色也是累壞了,昨晚還折騰著給她洗香香,能多睡一會兒就讓她多睡一會兒,便自己起床洗淑去廚房做午飯。

睡了一晚的張刀刀早已經恢覆精力,這就是年輕人的本錢。她在冰箱裏拿了一些雞塊出來,一邊在竈上煮粥,一邊把雞肉撕成細條裝放入粥裏,待一切準備妥當,便打了小火慢慢熬著,然後去了浴室將兩人的衣服放入洗衣機裏,按下按鈕後,回身去了客廳整理房間。

海色起床後,看到的是整整齊齊的家,還有,張刀刀在陽臺上曬衣服的身影。

秋天的陽光並不是很熱烈,柔和的灑在張刀刀的身上,將她修長的身體鍍上一層光亮。張刀刀曬衣服的表情很認真,動作一絲不茍,似乎晾衣服是件很重要的事似的。

海色不禁莞爾,不發脾氣的張刀刀怎麽看都是可愛的,走過去摟著張刀刀的腰靠在她背上。

張刀刀把衣服都晾好了,回身親了海色一下,說道:“餓了吧,我做了雞絲粥,去吃點兒。”

“好。”

海色隨了張刀刀去了餐廳,小兩口兒一起張羅著午飯,吃得甜甜蜜蜜。飯後,張刀刀泡了茶在客廳裏看電視,海色則去洗碗。

家裏的家務基本都是海色在做,還好張刀刀家電準備齊全,而且每周清潔阿姨上來打掃兩次,家裏平時不是上班就是上學,也沒什麽重活兒,海色一個人做也不覺得累。

當然了,張刀刀有時也會做頓飯什麽的,只是別指望她洗碗了,她最不耐煩兩件事,吃過飯洗碗,洗過澡洗衣服。明明前者是那麽讓人開心幸福的事,可後者卻讓人不得不從美麗的夢境裏醒來。

待海色收拾好,便看到張刀刀眼光炯炯得盯著自己。海色自然明白這代表了什麽,若她不妥協,估計兩人之間的戰爭馬上會被重啟。

昨天海色就已經決定要告訴張刀刀,既然如此,也不打算吊她胃口,直接把柯成明給她的公文袋扔給張刀刀。

張刀刀狐疑得拿著公文袋,打開發現全是她與海色親密的照片,有在酒吧的,有在街上的,有在公園的,甚至還有在家樓下的。張刀刀越看,心裏的疑問就越大,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海色看著張刀刀疑惑的眼神,淡淡地說道:“這事我可以說,但你一定要控制自己的脾氣,不能發火,不能沖動,行嗎?”

“嗯!”張刀刀點頭同意。

“那天在法院協議的時候,沈志飛把照片拿出來,以咱倆的關系作要脅,要與我爭霖霖的撫養權。”

“他找人跟蹤我們?”張刀刀沒有海色想象的那種氣憤,就事論事的提問。

其實海色與張刀刀在一起的時間太短,再加上談源的事對她影響太大,一直認為張刀刀遇事比較沖動,做事不計後果。其實她並不清楚,雖然張刀刀脾氣不好,平時胡鬧起來也比較發偏,但真遇到大事,反而是冷靜清醒的,也許這也是學理的人的一種特質。

“不是,有人拍了寄給他的。”海色喝了口茶說道。

“是誰?”張刀刀問道。

“不知道,這幾天一直在查,可就是沒什麽線索。”海色對此也很無奈。

海色看見張刀刀發了一會兒呆,拿出紙筆,開始構建人物關系圖,當然,主要是張刀刀那邊的。很多人名海色沒見過,但圖雖然覆雜,卻條理清晰。

想想畫畫,半小時以後張刀刀在幾個人物的名字上加註了重點標記,對海色說道:“我想你那邊查得也差不多了,既然查不到,也許是我這邊,離開庭的日子還有多久?”

“半個月,沈志飛手裏已經沒有照片了,老王說讓湯律師早點讓法院開庭。”海色說道。

“這樣一點都不保險,能給一次就能給第二次,既然查不到人物,要麽對方有意為之手段高明的相熟人,要麽就是我們不經意間得罪了某人。但不管是哪一種,都想置我們於死地,所以,給第二次的幾率就會很高。”

海色看著張刀刀極為嚴肅的分析,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樣的思維方式和處事態度,真的不像是在這樣一個年輕人身上出現的。

“那這兩天放假我就好好查查我這邊再說,你看怎麽樣?”張刀刀問道。

“嗯,查一下也好。”海色回過神來,點頭道。

“那現在能講講為什麽你當初不告訴我這事的原因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撐著病重的身體幫朋友處理了一些事物,更新晚了。

☆、情定今生

海色看到張刀刀直直得盯著她,有片刻楞神。面前的張刀刀表情很嚴肅,絲毫沒有平時嘻笑的樣子,可是,就算如此,也與當初第一次見她時一樣,一樣的幹凈。

扯出一抹苦笑,海色看向窗外,怔怔地說道:“如果我們能早幾年相遇,那該多好!”

嘆息聲傳至張刀刀耳中,那種從心底散發出的遺憾悲涼牽動了張刀刀的心弦,泛起一絲疼痛。

是啊,早幾年相遇,海色也不用吃那麽多苦了!

張刀刀把海色輕輕地摟進懷裏,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溫柔地說道:“我們沒有錯過,就是最大的幸福。”

“哢!”

心底仿佛有什麽東西碎了,疼得海色迷失了雙眼。她擡起頭,直楞楞得看著對方無比認真的眼,有種不能言語的情感,這種情感讓海色堅信,如果她們面臨生死存亡,張刀刀也會用她瘦弱的身軀擋在自己前面!

眼淚不由自主地湧出眼眶,海色覺得自己傻極了,傻得讓人發笑。

張刀刀看著海色又哭又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輕輕地為她擦幹眼淚。張刀刀覺得,擦去淚水,剩下的就是笑容,擦去悲傷,剩下的就是快樂。

“如果早些遇到你,我就可以把幹凈的我給你了。”海色有些哽咽地說道,“一想起離婚,我就覺得自己好臟。”

“你為什麽不早點出現,張刀刀!”海色少有的嘶喊,回蕩在房間裏。

這幾天裏海色心裏的掙紮,終於在這一刻清晰,爆發,她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不願意讓張刀刀知道這事,她好想把幹凈的自己給張刀刀,可是她不能,曾經的往事鐵錚錚地擺在眼前,揮不走,擦不去。

海色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眼淚奔湧而去,仿佛這樣,就能洗去一身的汙垢,能得新生。

張刀刀看著淚流滿面的海色,心裏覆雜極了,憤怒,懊悔,心疼,她自己都說不明白。有人說她混,她總不以為然,現在看來,她就是個混蛋!

她總覺得海色嫌她年紀小,不信她,覺得自己無能,她會因為海色平時淡然的優雅而前後失據,患得患失,這是一種由下對上的不安與仿徨。而這種忐忑,在前幾天居然是以冷暴力的方式還給了海色!

懷中的人兒哭得身體發顫,張刀刀能清楚的感受到她的悲傷與無奈,以及對自己深深的眷戀,這種深沈濃烈的感情偽裝於平時淡雅之下,觸動了張刀刀的靈魂。

張刀刀低下頭,一遍遍親吻海色,吻去她的淚,吻去她的悲傷,吻上她的唇,溫暖她的心。

在張刀刀溫柔細致地親吻中,海色漸漸平息,一場淋漓盡致的哭泣,把她心底的愁緒都沖走了,消散了。

海色撫上張刀刀年輕的臉龐,那上面有著不屬於張刀刀的淚。

“現在,以後,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不棄!”張刀刀說這話的時候身體有些顫抖,似乎,這話,是生命的誓言。

“你若不離,我必不棄。”

張刀刀聞言,整個人都僵在那裏,如此重的誓言,居然是海色對她說的。

曾經有人說過,誓言是說的人相信,慌言是聽的人相信,那麽,她們現在的情定今生,是兩人對彼此最大的信任,這輩子,就這輩子,咱就信了這句話,無怨,無悔。

張刀刀猛得抱起海色,飛快地奔向房間,海色靠在張刀刀胸口,聽著張刀刀一下下重重的心跳聲,心裏眼裏只剩下了這個人。她想要眼前這個人,現在,此刻,想要她。

看著張刀刀略顯粗魯地把她扔在床裏,急切的拉上窗簾,匆匆奔進浴室,接著是洗手的聲音,是水的聲音,看著墻上自己的半裸畫像,突然間,海色覺得心好蕩漾。

張刀刀出來的時候,上衣已經被她脫下,隨手扔在地上,快速地覆在海色身上,急切地親吻,熱情地仿佛像烈火燃燒。雙手霸道地脫去海色的睡衣,不容置疑地蓋在高丘之上,揉捏。

“嘶~”海色胸口一疼,疼痛夾雜著異樣的悸動,讓得海色不由自主的拱起腰來。

“刀刀,疼,輕點。”海色微喘著氣說道,雙手在張刀刀的背上滑動,安撫著身上有些焦躁的人。

只是張刀刀並沒有接收到,她似乎沈浸在一種奇怪的境地中,而海色嬌柔的身體是她唯一能感知的東西。

不斷的親吻,輕咬,撫摸,張刀刀像個不知疲倦地戰士,在自己的沙場上縱橫,掃蕩,每一片土地,都有王的降臨。

海色被張刀刀這種近似於折磨的行為,弄得喘息不已,只是相較於以往的溫柔,這種疾風驟雨的感覺是那麽新奇,身上微疼的過後,帶來了異常的快感,不斷浸蝕著脆弱的理智,當張刀刀褪去兩人的底褲,將那嬌嫩之地相抵之時,靈魂的顫栗使得海色不由地扭動腰肢。

心底劃過最後的聲響,就這樣沈輪吧!

床在搖擺,振動,很久,很久。。。

張刀刀醒來之時,發現天已經黑了,看著海色睡得香,也就輕輕地出了房間。她把自己收拾好,給海色做好了晚飯,留了一張紙條在桌上,就出門了。

“刀刀?”

“TIM!你現在在哪裏,有時間嗎?我這邊有急事找你商量。”

“我在家,你過來吧。”TIM感覺張刀刀的口氣很沈重,看來是出事了。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張刀刀掛了電話,開車去了TIM家。

TIM覺得這次的事比較重大,給夜掛了個電話,讓她也過來,不管怎麽說,多一個人多一分力,她們這麽多年的朋友,彼此只要是能幫的,就一定會幫到底。

夜家裏離TIM家裏比較近,所以張刀刀到的時候,夜已經在樓下等著她了。

張刀刀下了車,看到夜一點也不奇怪,說道:“上去再說,這次麻煩不小。”

兩人一起上了樓,TIM泡了三杯茶。

張刀刀也不廢話,把照片給兩個人看了,一邊把她所了解的情況細細地說了一遍,一點細節也不遺漏。

夜和TIM聽完以後,看著張刀刀畫的人物關系表沈默了。張刀刀也不說話,只慢慢地喝茶,不打擾兩人的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