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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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過,你歌唱成那樣她沒覺得丟臉,反而陪著你唱完,說明她有擔當,面子與你她選擇你,很好。”

“明知自己酒量不行,為了你還硬撐著與我們周旋,說明她願意為你努力,將來若是你們家裏反對你們,她會為你們這個家抗爭,很好。”

“她喝醉了以後沒有什麽出格的舉動,小喬主動叫她跳舞她沒理,只選了你,雖然在我們面前她自然要裝裝正經樣,但她看小喬的眼神很清澈,而且她明明心裏憋著一肚子的氣,可醉了也不撒氣,說明她有很強的自制力,不會隨便給外面的花花草草勾引了去,很好。”

“她還為你安了個家,還能接受霖霖,可是看出胸襟廣闊,以後生活中磕磕絆絆也會讓著你,她想和你長長久久,並不是玩玩的,很好。”

“當然,也有不足的,就是酒量太差,氣量還不夠穩,還需要你多多調/教啊,不過年輕人麽,能有她這樣的發揮,也算是拔尖了。”

老王看了海色一眼,總結呈詞:“若是她能一直保持這樣的狀態,我想我也提不出反對的理由。當年你那老公我們沒幫你看過,結果出了大問題,而且張刀刀實在比你小太多,以前她那名聲你自己也是知道的,我們實在不放心,所以那晚才這麽整她,你怨我們嗎?”

海色看著面前三個姐妹,微微笑著:“你們是我的姐妹,你們是為我好,我怎麽可能怨你們。只是想不到你們會支持我,謝謝!”

曉佳走了過去,摟著海色說道:“謝什麽,咱是姐妹,咱是要做一輩子的姐妹。”老王和小喬也站在海色的面前,點了點頭。

海色覺得好幸福,昨天收獲了愛情與親情,今天又得到了友情,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張刀刀這兩天心裏憋著氣,卻是沒和我講,估計那晚的委屈受得有點大,下次,你們給她個好臉色吧,這娃自尊心太強,又敏感,你們若是老這樣對她,準把她嚇跑,到時我可要找你們算賬的!”海色玩笑似的說著,可是話裏的意味兒三個姐妹自然能聽懂,既然過關了,自然不可以再像那晚這麽對人家,她們可不能把海色家的小苗苗給弄死了。

海色看著三個姐妹,淡淡地笑著,突然回過神,問老王:“酒量差也是缺點麽?她一個人民教師,要那麽好的酒量幹嘛?”

老王看著海色的護短樣,不由得笑道:“以後她當官了不需要喝酒麽?我們應酬的那些領導各各都是千杯不倒,你覺得你能喝過幾個?”

海色聽著老王所說,沈思著,她到是沒想過張刀刀以後會怎麽發展。

“海色,老王說得有理,張刀刀教學水平那麽高,年紀輕輕就是市裏的骨幹教師,又是在一中帶實驗班帶競賽的,肯定是學校重點培養的儲備人材,若是你再給她培養點行政能力,酒桌上表現好點,以後說不定真能升上去。”曉佳說道。

“海色,酒量我們可以幫你培養哦,呵呵,這行政能力麽,就靠你自己啦!以後在家就領導她,多開心,哈哈!”小喬樂呵呵地說道。

海色看著三個姐妹的分析,覺得也是個問題,不過也不急,便說道:“我記下了,虧得你們為她想得這麽遠,她是個沒心沒肺的,吃飽睡足萬事大吉,都不知道怎麽說她好!”

老王看著海色紅光滿臉,編排著張刀刀,嘴裏說著那人的不是,可面上卻又閃著幸福,像極了一個女人向姐妹抱怨自家老公,其實就是在曬幸福,真是矯情,便又繞了回來:“海色,說說你家張刀刀,她能讓你滿足麽?”

曉佳和小喬是過來人,聽了到老王的話,便仔細看了眼海色,兩眼含春,臉頰微紅,皮膚水嫩,可不是一副飽受滋潤的樣嘛!而且她們也很好奇,兩個女人之間這事應該怎麽做呢?

海色看著三個姐妹都直楞楞地盯著她等待自己破解迷團,臉便不自覺地紅了。想起昨晚張刀刀那大尺度的歡愛,她真的覺得很羞人。

“曉佳,老王,你們快看,海色居然臉紅了,我的老天爺哦!”小喬實在是太激動了,海色臉紅那是多少年才能見到的奇觀。

“張刀刀真這麽厲害?海色,坦白從寬,昨晚你們幾次來著?”老王玩味得看著海色,她今天反正是不打算放過海色的。

“海色,那個,我們是姐妹,以前我們也沒瞞過你,你今天就說了吧,不然對我們太不公平了。”曉佳原本是老好人一個,可碰到這事她也想無賴一次。

“以前都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可沒問過!”海色見著三堂會審了,只能死撐到底。

“你雖沒問,可我們說的時候你聽了沒?上次你說張刀刀是一夜五次郎,昨晚有沒有破記錄?”老王才不管海色的裝腔作勢。

“破什麽?一夜五次,你們去做做看,第二天還能不能上班!”海色郁悶了,白天要上班,晚上還要上班,她的腰到現在還酸著呢!

“那到底是幾次?”小喬閃著大大的眼睛盯著海色,滿臉好奇地問道。

海色見得幾人真的不放過她,好吧,都是姐妹,這也沒什麽,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她們那些破事她也清楚。

“兩次。”海色恢覆了鎮定,淡淡地說道。

“到了沒?”老王問道,她是知道海色與她老公的狀態的,自然相當關心這個問題。

“到了。”

“兩次都到了?!”曉佳看向老王,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都到了,還有什麽問題?”海色淡淡地喝著茶,氣定神閑地看著三個一驚一乍的女人。

“幾種姿勢?”小喬問道。

海色瞟了一眼小喬,淡淡地說道:“每次都換新花樣,還沒重覆過。”

“我的老天爺哦~”小喬哀嚎了。曉佳與老王也被震住了,這個張刀刀真是個人材啊!

“海色,你命真好,要不是你,我鐵定要把張刀刀搶了來!”小喬激動得無以覆加。海色是什麽人,她能不清楚麽,保守,悶騷,心冷,海色以前得不到GC,她自己也要付很大的責任,可是現在,張刀刀把這堪比哥德巴赫猜想的巨難題破了,真他娘的強大啊!

海色想起張刀刀,淡淡地笑著,不知家裏那一大一小現在是個什麽狀況,說不定比二戰還混亂呢!

三個女人滿足了八卦欲,看著海色幸福的微笑,她們算是徹底松了口氣,一邊喝茶,一邊消化剛才的勁爆消息,腦子裏還有四個字不斷回蕩,不可思議!

“哦,對了,海色,我替你找了湯律師辦離婚,你的情況我和他大致說了,霖霖的撫養權也說了,他說沒問題,讓你明天或者後天有空上他的律師樓去,這是他的電話號碼。”曉佳說道,她現在是真想海色快點把婚離了,這樣海色就能徹底脫離苦海了。

老王聽到找得是湯律師,也放心了,這個湯律師辦離婚案是她們市裏最厲害的,而且與公檢法關系都很好,人脈相當廣,案子給了他,那就十打十的能成。

“嗯,好的,我會盡快聯系他的,謝了。”海色說道。

“哦,對了,昨晚聽說淡源被人打了,進了醫院,這是怎麽回事?”小喬問道。

幾個姐妹一起說笑,突然講到談源,海色的臉就沈了下來。

老王最先發現,便問道:“怎麽了?”

海色考慮了一下,把談源那晚做的那些事都說了,自家姐妹,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省得自己吃虧了,其它姐妹也坑了。

聽完海色所說,三個女人臉也沈了下來,氣氛變得極為壓抑。

“老王,你有一句話,我一直記得,酒品如人品,一個人喝醉了,他的表現是最真實的。”

老王點頭,她也沒想到談源會如此做。一直覺得談源講義氣,對朋友挺好,特別在海色的問題上,她們幾個姐妹是同情她的,所以就算談源經常酒後發脾氣,她們也能體諒容忍,即使對海色的糾纏,她們也只是旁觀,並沒有插手管過,感情的事畢竟是兩個人之間的事,而她們相信海色會處理好。只是這一次,怎麽也說不過去。

“知道了,這事我來處理吧。”老王陰沈地說道。

“不用了,張刀刀已經讓她的朋友把事情擺平了,和你們說這事,不過是提個醒罷了。”

老王幾人聽了自是點頭,對於這個人以後遠著些就行了,只是老王比較擔心,她們公司和談源所在公司一直有業務上的聯系,以後還是要常見面的。

“海色,以後海光那塊業務,我來跟,你把資料整理好拿過來就成。”

海色點了點頭,她現在對談源很是膈應,雖然自信能做到公私分明,但她不相信談源能做到。君子不立危墻,她自然要保護好自己,也讓張刀刀少操點心。

看著張刀刀那架勢,談源若是再有什麽舉動,張刀刀都要拿刀劈人了!

三個女人一臺戲,在工作日公然窩在海色辦公室裏八卦起來,直至夕陽西下,才意猶未盡拍屁股走人。海色自然也走人,下班非常準時,再也不會如以前那般下班後還加班加到樂此不疲。家裏有著愛她的人等著她回去,那個家是滿滿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就讓文定格在六十這個吉利的數字上吧。

親們,當你看到這章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為期三個月。這段時間無法更文,因為那邊不通電,請大家原諒。

到時回來,不知還剩幾人在等我?舍不得你們,後會有期。

請君試問東流水,別意與之誰短長。

☆、風波再起

“張刀刀,你今天到底是鬧的哪樣!”陳麗嬌看著如同雕塑的張刀刀,咆哮著。

按說上串下跳是張刀刀的本色的話,那麽在學校裏張刀刀絕對是帶著面具做人的,裝成熟穩重,裝博學老練,面對同事,面對學生,擺得那個譜大了去了。不過,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已經習慣張刀刀偽裝的陳麗嬌實在受不住這貨在工作單位裏表現出另一種本色。

多可怕的本色!陳麗嬌見識過。雖然時隔多年但陳麗嬌依舊能清晰記得張刀刀那年第一次參加省級拉丁舞比賽時半小時裏上了五個廁所,她那煩人的腰帶也是陳麗嬌一次次不厭其煩幫著纏的;還有那次省級課題論文答辨,江湖傳言張刀刀在答辨前跑了半小時樓梯,折合樓層沒有三百也有二百五,當然最最不能忍受得是擦過汗還風騷的讓人給她化妝說是不能丟了導師的臉。

這是焦慮癥還是瘋牛癥還是什麽癥按陳麗嬌的水平已經無從考證,陳麗嬌現下最不耐煩得就是張刀刀已經在窗前擺出瞻仰革命烈士林園的便秘臉默哀了將近一下午,課間辦公室裏大批學生進進出出楞是沒人能阻擋她做那思想者的勾檔。

陳麗嬌拖著殘腿,如韁屍般一跳一跳得挨近張刀刀,一手拽住白色暗花襯衫,一手狠狠地掐著對方的胳膊。

“嘶~”張刀刀吃痛,回頭怒目。

“看,你看什麽看,一下午看天都成鬥雞眼了你不知道,我要上廁所,抱我去。”陳麗嬌才不管這山大王怒不怒,眼神直視對方,反正眼睛瞪得再大也比自各兒的小!

張刀刀收回自己的狠樣,在陳麗嬌面前她無論如何裝腔作勢那都是個笑話,只得乖乖抱著陳麗嬌上廁所,只是依舊心不在焉的樣子。

陳麗嬌沖了水,開門看到張刀刀還是木楞楞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

“瞧你這出息!不會有問題的,放心吧。”雖是恨鐵不成鋼,但到底是風裏來雨裏去的好朋友,再罵也罵不出個人樣來。

張刀刀見陳麗嬌出來了,便抱著陳麗嬌回了辦公室,看了時間,四點,還有半小時就下班了,怎麽還沒消息呢!

正想著,海色那頭電話便進了來,張刀刀趕緊接了,“怎麽樣了?”那小心翼翼地口氣,怎麽聽怎麽別扭。

“刀刀,調解失敗,排期上庭,放心吧,沒事的。”海色淡淡地說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疲憊。

“你,你沒事吧。”張刀刀問道,她自然聽出了一些端倪,情況應該沒海色說的那麽簡單。

“沒事,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就這樣吧,我先接了霖霖送她去媽家,你下了班自己找節目。”海色嘆了一口氣,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今天去綠洲坐坐。”海色不願意說,張刀刀也無法,心裏的焦急比剛才猶甚,可這事畢竟是海色的事,海色不說,她還能怎麽樣。

“湯律師,今天麻煩你了。”海色回頭說道。

“哪裏,份內的事,不過,海小姐,照片的事你要好好處理,不然撫養權就不太可能了。”湯律師有些尷尬地說道。

“嗯,我明白的,過兩天湯律師要是有時間我們一起吃個飯,再研究研究如何?”海色說道。

“哦,好,電話聯系。”

海色坐進了車裏,一口悶氣憋著,怎麽也吐不出來,翻過手頭的照片,心中一片煩亂,發洩似的把照片扔在後座上,去幼兒園接霖霖放學。

海色在海媽媽家裏隨便吃了晚飯,便找了老王和曉佳。

“喲,照片拍得不賴嘛。”老王接過海色的照片,看得津津有味。

“老王,你行行好吧,事情都到這份上了!”曉佳看了照片,臉沈得和海色有得一拼。

“曉佳,我哪兒說錯了,瞧瞧這兩人,這些照片要是給影樓,絕對是封面啊!”老王依舊我行我素,臉上盡是看熱鬧兒的樣。

“老王,查查來源吧,這事鬧出來,我自己沒關系,張刀刀工作肯定不保,還有霖霖,我不能沒有霖霖,我輸不起。”海色疲憊地靠進沙發,但臉上無絲毫的脆弱之色。

“能查,給我兩天時間。不過,我有個疑問,沈志飛什麽時候有這麽大能耐,拿得到這種照片?”老王手敲了敲桌面上的照片,不再嘻皮笑臉。

“我不知道,但肯定是有人給的,張刀刀身家清白,又是那樣穩定的職業,針對她的可能性太小了,那你說,對方針對的是誰?”海色淡淡地說道,這問題她也想了很久,憑沈志飛的能力,最多就是撕破臉,鬧個場,現在如此有心計地找人拍照片威脅,他沒那大腦回溝更沒那能力,只是,背後是哪個人就不好說了,那個人的目的也不好說了。

商場如戰場,但凡在商場上的常勝將軍,誰沒走過灰色地帶,誰沒有冤家對頭,誰沒擋過別人的財路。老王的老公是奉行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主,雖有老王和海色搞個過渡地帶,走個懷柔路線,但,無意中若是得罪了人還真不好說。俗話說,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仇這怨結的有時候自己也說不上來。

老王瞇著眼睛慢慢體會海色的意思,若是海色倒了,損失的便是公司,況且對方的目的真的僅是海色嗎?老王看著桌上的照片,再看向海色,兩人的眼神交流讓得她更加肯定。

“我知道了,我讓我家那口子先查了再說,你那官司讓湯律師緩緩。”老王說道。

“嗯,我知道了。”海色道。

“張刀刀知道這事沒?她有什麽看法?”曉佳問道。

“她不知道,我還沒告訴她,她那個脾氣,說了難收場。”海色無奈地說。

老王和曉佳自然了解,憑張刀刀把談源打成那樣,就知道也是個不消停的主,這脾氣上來把事情捅了,對她們就更不利了。

“張刀刀在綠洲,下午聽她那口氣,估計心裏有疙瘩!我現在過去哄孩子,你們自己找節目吧。”正事談完,海色立馬收拾走人。

老王聽到綠洲,登時來了興趣,“綠洲?拉吧?好玩嗎?”

“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玩玩,你們啥都玩過,拉吧玩過沒?”海色挑了眉,看向兩姐妹,一個裝得良家婦女的樣,一個透著性冷淡,可事實呢?

這個提議讓兩人起了興趣,最近看多了張刀刀和海色曬幸福,對這圈子也好奇起來,於是打了電話給小喬,三人便起身去了綠洲。

三人剛推開綠洲的門,便聽到張刀刀低沈的歌聲,海色不自覺的皺了皺眉,今天張刀刀的聲音聽起來沙啞中帶著些許無力,看來自己沒想錯,今天的事確實影響到了她。

一路過去,老王和曉佳看得很歡快,在她們這個破小城裏,居然還有這麽一塊寶地。且不說有別於他處的淡雅裝修,安靜並不喧鬧的環境,單說這裏一對對女女,就讓得她們大開眼界,坐在吧臺搭訕的有之,摟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有之,在廁所門口上演激情的亦有之,也許是看多了張刀刀和海色一起,兩女親熱的鏡頭並沒對兩人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反而比之男女來說,多了一種溫馨與唯美。

海色到是有些臉紅,讓自己的姐妹看到這種場景,有種心事被偷窺的感覺。三人上樓走至大廳,便看到張刀刀一個人在臺上抱著吉他裝抑郁少年。

“電話響起了,你要說話了,還以為你心裏對我又想念了,怎麽你聲音變得冷淡了,是你變了,是你變了。。。”

老王看著張刀刀那癡情浪子的樣,一口氣沒笑抽過來,回頭對著海色說道:“這年頭小姑娘都喜歡這調調?還是你海色青春永駐心態不老喜歡這調調?”

“哦,咱弟妹來了!快過來坐坐。”海色還沒來得及答話,就被眼尖的李娜拉了過去,將一行人帶至卡座。

“弟妹啊,你來得正是時候呢,咱小刀今天是生理期吧,興致不高,和她說話也不搭理人,一個人坐那邊唱到現在了。”

海色現在已經漸漸習慣張刀刀這群朋友的說話方式,像李娜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海色覺得還是少說話比較安全。接過李娜遞來的酒,道了一聲謝,海色也不理老王和曉佳,自己端著酒杯靠著沙發註視著場中的憂郁少年,燈光昏暗,曲聲滄桑,頭發淩亂,眼神幽深,張刀刀現在渾身散發著被上帝拋棄的感覺,讓人看著有些心疼。

三女的長相氣質自然是上乘,一路走來早就吸引了眾人的註意,幾人剛坐定,便有人過來搭訕,海色現在滿心都是張刀刀,自然不去搭理,可老王和曉佳卻如初進大觀園的劉姥姥,對於來者熱情的招呼,引得其他一些蠢蠢欲動之人膽氣十足,一個個向著她們飛奔過來。

一時間,卡座之內人流不止,拼酒的,搖色子的,劃拳的,熱情高漲。縱然兩女八面玲瓏,也是疲於應付,酒喝得極快。海色看不過眼,只得回場救人,可才一上桌,就發現自己身陷其中,沒把兩姐妹救出來,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張刀刀一曲唱罷,自徑走到卡座,與眾女打過招呼,楞頭青似的敬了一圈,就坐在海色身邊,渾身散發著冷氣與霸氣,一些有眼色之人自然明白,張刀刀是誰,圈子裏誰不認識,她的女人,說句誇張的話,真沒人敢碰!

聰明的人坐在老五和曉佳一邊,中場休息,膽小之人則迅速撤離,卡座頓時來了個大冷場,眾人只把眼看向張刀刀和海色。

海色拿了一塊西瓜,遞給張刀刀,輕聲地說道:“唱累了吧,吃塊瓜潤潤嗓子。”

張刀刀原本心裏就別扭,現在看著一群色狼盯著海色,心裏的不痛快就別提了,看也不看海色,只知道自己灌酒。海色無法,心虛也好,心疼也罷,明白自己今晚怕是把這熊孩子得罪狠了,只得把瓜遞到嘴邊餵她。

偏偏今天張刀刀並不買賬,推開海色的手,拿著酒杯往外走,海色起身攔著,張刀刀頭腦一熱,犟脾氣上來,大手一揮,讓得海色摔倒在沙發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好,我回來了。

看到催更,我心裏也很焦急,可是,關鍵的問題是,我卡文了。

出走的三個多月,遇到了很多人,很多事,心裏也很有感觸。回來一直病著,這幾天算是恢覆了。

花了不少時間在更文上,卡文卡了足有一周,為了尋回感覺,前後擼了兩三遍。

修修改改,終於發了這一章。

打滾賣萌那一套我實在不會,僅以此章,謝過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我會盡快找回感覺,恢覆日更,也想請大家給我點時間。

☆、風波定,心事未定

“呯!”

不大不小的聲音隨著海色的身形出現在嘈雜的空氣中,彌散開來,進入在座人的耳中,也進入張刀刀的耳中。她忙轉過身,就看到海色手捂著頭,臉部因強烈的痛楚而扭在一起,大概是疼痛難耐,眼眶中有淚水打轉。

在場眾人因為這事全都楞了神,張刀刀也是呆立在側,一時竟沒人反正過來,還好曉佳一個機靈,忙起身過去抱住海色,擔心地問道:“你還好吧,撞到頭了?很痛嗎?”說罷便四下裏察看。

老王也隨之站起,瞇著眼看向張刀刀,不知在想什麽,只是眼神冷冽,坐在她邊上的人能感受得到周圍空氣溫度逐漸下降,那憤怒之下的平靜比起狂風暴雨更讓人心顫。

“刀刀,你這是幹嘛!”李娜看到此情此景,忙站起身,拉著張刀刀,嗔怒道。

張刀刀感覺到胳膊被李娜狠狠捏了一下,看了李娜一眼,李娜忙給張刀刀使著眼色,張刀刀頓時醒悟過來,看到海色疼得話都說不出來,心疼不已,剛想上前看看海色傷勢如何,才走了一步就被人狠狠推開,一時沒站住,屁股狠狠落地,也疼得皺起了眉頭。

“張刀刀,你真是出息了,居然敢打女人!”

張刀刀聞言顧不得身體的疼痛,臉漲得通紅,欲言又止,一時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著小喬橫眉冷對著自己,然後風風火火地越過人群,坐在海色身邊檢查傷勢,倒是坐在地上忘了起身,只是周圍人群因這裏起了沖突而圍觀過來,那種看熱鬧的異樣眼神讓她臉面有些掛不住。

芳姐此時也過來了,與李娜一起將張刀刀扶了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張刀刀搖了搖頭。

臺上的駐唱因這一幕而中斷,小語飛快地跑到張刀刀面前,拉著她看了好半天,直到張刀刀皺起眉頭將她推開,小語才回過神來。

小語的臉色有些漲紅,是的,她有什麽立場去關心張刀刀?但到底在不知不覺中將這人放進了心底,便鼓起勇氣問道:“摔哪兒了嗎?”

“沒事,謝謝。”張刀刀的口氣已經很冷了。

芳姐看到張刀刀的臉色因為周圍人的指指點點而沈了下來,眼睛卻直直地盯著海色,根本不理小語。而海色此時低著頭忍著痛,來不及處理這邊的情況,芳姐心裏咯噔了一下,心道不好,以這人的脾氣,再這麽下去非鬧起來不可。

一個被寵壞的孩子,如何體現他的標準性,那就是在鬧別扭的時候想讓人哄,可真等到別人來哄的時候就更要鬧別扭,哄的人越親,鬧別扭的力度就越大。

張刀刀是一個徹頭徹尾被寵壞的孩子,從小老爹寵著,長大了被女人寵著,不愛女人的時候被朋友寵著,她那清高的個性,她那一身的傲氣,已經深入骨髓。你若是寵人的水平太低,她則會覺得你在可憐她,同情她,那顆在特定時刻脆弱的玻璃心會更加易碎。

現下這場面,難看的讓人想鉆進地裏去,她若不鬧起來,怎配得上“浴血狂刀”之名,這麽個不要命的主,你能指望著她受了委屈不發作!何況這是天大的委屈!

張刀刀環視四周,雙拳緊緊地捏著,身體因過於用力而有些顫抖,再看向海色,此時海色已經緩了過來,眼裏噙著因疼痛而出的淚水,也看向張刀刀。她知道張刀刀並不是故意的,看著那人難看的臉色,便知她下不了臺。

張刀刀此時心裏是極度掙紮,四周人的眼光讓她很難堪,可海色因痛的眼淚更讓她覺得心疼,暗惱剛才自己的幼稚行為,可現下她能怎麽做!就這麽一個混亂的時刻,她心裏都沒忘了海色不告訴她今天離婚調解的情況,難不成自己真就入不得她眼,扛不了責任,還是海色覺得離婚這事與她無關,無需對她言明而已。

張刀刀再次緊了緊拳,帶著英勇就義的革命烈士之壯烈,走向海色。

李娜見狀,忙拉著張刀刀,低聲在其耳邊說:“刀刀,控制自己的脾氣,別做傻事!”

“放心,我不會!”張刀刀甩開李娜,大步向前。

就當張刀刀走到海色面前,伸手想拉海色看傷勢時,一個紅色身影躥了出來,推了一把走近的張刀刀,說道:“張刀刀,怎麽,打一次不夠,還想再打一次?!”

也不怪小喬這麽激動,張刀刀現在的臉色確實難看得要命,雖說不上猙獰,但絕對不是和顏悅色。

好不容易壓下脾氣的張刀刀受夠了這瘋女人的攪和,本就緊繃的臉“唰”地沈了下來,根本不管小喬,只拿眼盯著海色。若不是看在海色的面上,她都想曝粗口了。

曉佳見狀,忙拉了小喬退到一邊,只是小喬不停地掙紮,似乎她才是和張刀刀吵架的那一位。

芳姐心裏一陣哀嚎,和李娜對視了一眼,兩人都是一陣無奈,這下全完了,別人不知道,她倆還不知道麽,這小祖宗要去低頭道歉啊!以現下這種情況來說,對一般好脾氣的人都是難事,何況這祖宗!

聰明的女人,總是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樣。若是平凡女子,此時此景,必然要求對方低頭認錯,不管不顧地鬧騰開去,似乎這樣,才能證明自己在對方心中的份量。而聰明的女人,自是懂得,若自己的愛人沒了臉面,自己的臉面又置於何地。

海色面露微笑,先安撫了自家姐妹,便轉身想安慰張刀刀。

張刀刀看到海色微笑地看著自己,眼裏沒有憤怒與指責,而是淡淡地諒解之意。

“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有意的,你撞頭上了嗎,還疼嗎?”張刀刀弱弱地說道,伸手想拉海色,猶豫了一下,還是收了回去。

“我沒事,不疼了,你摔哪了?”海色拉起張刀刀收回的手,溫柔地說道。

張刀刀見海色拉著她的手,也就順著海色給她鋪好的臺階下了,湊到海色耳邊別扭地說道:“摔屁股上了,真疼!”

海色暗笑,這算是張刀刀借著撒嬌回避了現下如此尷尬的局面。

芳姐見海色如此識大體,把場面圓了回來,忙對著四周的人說道:“好了好了,人家小兩口鬧別扭調個情,咱們還是散了吧!”

李娜也忙跟著芳姐把人趕回去,順便把坐在卡座裏的無關人員也請了出去,然後一桌桌地敬酒善後。

看到此情此景,小語眼中閃著黯然,嘆了一口氣,回到臺上,吉他聲緩緩響起,莫文蔚的《愛情》。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麽會夜深還沒睡意,每個念頭都關於你,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若不是因為愛著你,怎會有不安的情緒,每個莫名的日子裏,我想你,想你,好想你

愛是折磨人的東西,卻又舍不得這樣放棄,不停揣測你的心裏可有我姓名。。。

小語靜靜地唱著,看似平靜的年輕臉龐下,是波濤起伏的心情,她自己也不清楚,怎麽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張清朗笑顏,那個人有些傻氣但很認真地訴說工作上的煩惱;第二次的她,為了那個女人大鬧綠洲,勇敢,果敢,霸氣;第三次的她,卻是熱情四射的激情舞動,肆意張揚她的年輕資本。而今天的她,居然為了同一個女人,收斂了自己的傲氣,若不是親眼見到,她無論如何都不會信!

這個人,與平時她見過的人,沒什麽不同,可就是這個人,一顰一笑,都會吸引自己註意。事實上她們倆人見的面一只手就能數過來,可不知為何,就這樣聽著她的那些傳聞,看著與傳聞一樣的不一樣的她,午夜清冷之中的想念,竟將這個人漸漸放進了自己心中。

小語的心中,滑過一聲嘆息。

卡座裏一片安靜,雖說事情表面上已經揭了過去,但對於在座的眾人來說,心裏都存著疙瘩。只是這樣沈默下去,氣氛越來越尷尬,倒讓人更加難受。

張刀刀只是自己喝著酒,眼神怔怔地看著臺上小語唱歌,別以為她剛才道了歉,就能讓她覺得是自己理虧了,那是天大的笑話,要不是這人是海色,今天這事絕沒完。只是看著海色的幾個姐妹在場,她實在是有心無力應對這群狼一樣的女人。

海色看著這樣的張刀刀,心裏一片苦澀。她搖了搖頭,伸手握著張刀刀的手,也不管小喬鄙視的表情,柔聲說道:“刀刀,別氣了好嗎?”

海色自然清楚剛才兩人握手合好只是表面功夫,本質問題並沒有解決,只是,她到底不想讓張刀刀也牽扯進來。也許是保護她,也許是不想讓她參與到自己不堪的過去中,也許,也許也是怕她年輕沖動誤事吧。

張刀刀依舊呆呆的樣子,仿佛根本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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