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邱山親自帶著餘歲去看病，不過不是心病，是身體上的傷病。

餘歲的腿和腳面目全非，他傷的很重，曾經還有幾次因為失血進過醫院。

整形科的醫生幫他做了幾套方案，霍邱山選了比較完美的那套，花了點錢，進口了一臺全新的儀器幫他祛疤，雖然不懂這些東西，但是霍邱山覺得這次的錢花還算值得，兩個月左右，餘歲的身體就有了明顯的變化。

霍邱山每天都看著這兩條腿還不怎麽覺得，但是餘年一眼就發現了，他太久沒有見過弟弟，連餘歲頭發絲長了幾毫米都看在眼裏。

霍邱山不樂意跟姓餘的閑聊，他把餘歲留在那裏團聚，坐著擺渡車去遠處打球。

晚上回家的時候，霍邱山忽然發自真心的覺得自己十分偉大，隔著玻璃看見餘歲的雙腿，莫名起了性質。

他在餘歲洗澡的時候進入浴室裏面騷擾，脫了衣服，跟餘歲一起沖著，用濕漉漉的陰莖摩擦著餘歲的腰臀，餘歲推不開他，但是拒絕的時候也不算強硬。

“我不想做……”

“不是來問你意見的。”

霍邱山很久沒玩過他了，無視他的拒絕，笑著把他抱起來。他撫摸著餘歲的大腿，親吻著餘歲的臉頰，想著今年他才二十來歲，操他的時候都變得溫柔許多。

“叔叔也長大幾歲了，你感覺跟前兩年比有什麽變化嗎？”

霍邱山想讓他誇兩句來著，前段時間體檢，醫生感嘆他年輕，他心說，身邊睡著一個才二十歲的情人，不年輕怎麽能玩夠本？

“騷逼夾著叔叔，到底是想要還是不想要？”

餘歲濕了，難堪的紅了臉，浴室裏熱氣太足，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潮濕的毛巾……

“騷逼夾得我想射尿，要不要叔叔操你逼？”

霍邱山糟蹋了一個很年輕的漂亮男孩兒，他才二十歲，怎麽玩都不會壞，想到這裏，不由得更硬了，一會兒尿進去多好，只有餘歲能被他操成這副樣子，他掐著餘歲的脖子，要求他承認做愛很爽。

“讓叔叔射進去，不然就搞死你。”

霍邱山想射尿了，他喜歡玩這種游戲，心裏的快感超越了身體的快感，這種被包容的感覺很好，餘歲是他的專屬容器，他要把餘歲修好，回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夾緊一點，叔叔再操一會兒。”

“你放我下來……我沒力氣了……”

餘歲受不了了，濕毛巾貼在墻上很快就會滑下來，他的手已經開始軟，腿也沒力氣，纏不住，慢慢的從霍邱山的腰部開始滑落。

霍邱山把他翻過來，後入式的操他，射尿時可以清晰的看見他是怎麽夾的，雞巴很粗，餘歲吃了一半，他射的時候盯著看，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叔叔大不大？”

“出去……肚子疼……”

“還有些，你把屁股擡起來，射爛你的賤逼。”

“……嗯…啊………”

餘歲被他射了一肚子，滿的不能再滿了，霍邱山今天喝了酒，尿尿的時候會變軟，那些東西就順著縫流出去了，從餘歲的大腿上滑下去，氣得霍邱山掰開他的屁股，用力深頂幾下。

“夾緊，掉出來打死你！”

餘歲夾著他的雞巴開始磨，磨到他重新硬了，自顧自的動了起來，霍邱山很享受，覺得他的逼還真是舒服，夾得那麽緊，跟屁眼一樣騷。

“射尿的時候就想要了是不是？”

餘歲動的很緩慢，渾身都在抖，霍邱山就知道他喜歡，噗嗤噗嗤的插了起來，動作變得粗暴，操了百十下，餘歲越來越軟。他已經高潮了，連墻都要扶不住了，陰莖由硬變軟，再變得不軟不硬，一甩一甩的耷拉著，被霍邱山頂得骨頭都要化了，軟綿綿的小肉棍抵著墻面，身體開始往下掉。

“他媽的，給我扶好！”

霍邱山似乎很不滿意他變得這麽柔弱，把他扶起來，握著他的腰用力抽插，直到射精以後才放過他，餘歲扶著墻軟綿綿的倒下，嘴裏一直喊著不要之類的。

“舔。”

霍邱山握著陰莖站在他面前，餘歲癱在地上，被熱水沖洗得幹幹凈凈，雖然忘了第一次是否教過他這些，但是霍邱山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強勢的掐住他的下巴，命令他口交。

舔幹凈以後餘歲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仍然坐在地上，似乎是不肯起來，霍邱山有些憤怒，覺得他實在是不懂珍惜，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自由，還要這麽死犟，於是自顧自的在花灑下淋浴，沖洗完畢之後，重重的推門出去。

他在外面連抽了三根煙，浴室裏仍然沒有任何動靜，這期間，霍邱山連洗澡時水珠四濺的起伏聲都沒有聽見，他終於意識到這實在是太不尋常了，於是趕緊滅了煙，重新進去看看。

餘歲聞聲擡頭，用一種無助且憂郁的眼神望著他，浴室裏太潮了，霍邱山看不清他是不是在哭，但是這姿態確實可憐，他剛要皺眉，餘歲忽然的嚎啕大哭起來。

“我站不起來了！！”

他哭著怒吼，霍邱山不相信，過去關了淋浴，然後扶著餘歲起身，他好像真的站不起來了，腿是軟的，連手都在顫抖。

“怎麽辦……我站不起來了……怎麽辦啊霍邱山！！救我啊……我站不起來了……快點兒救我……”

霍邱山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變成這樣，皺著眉，把他打橫抱了起來，然後給他穿上睡衣，把他放在床上，又吩咐他好好躺著，轉身聯系了家庭醫生。

淩晨一點，醫生從十幾公裏外趕來，大約半個小時，火急火燎的到了。

霍邱山正思索著，見醫生到了，趕緊領著上樓檢查，結果打開門的瞬間，他們雙雙沈默。

今晚這加班費來得莫名其妙，醫生看著光屁股滿屋跑的病人不知所措，他楞著，霍邱山也有些傻了，幾秒鐘以後門又關了，剛才那個哭著說自己站不起來的瘋子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模一樣。

也許是氣氛到了，不用過多提醒醫生就看出來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不過考慮到這是雇主的隱私，不敢過於幹涉，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後還是霍邱山擡手打斷了他。

“您放心，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明白，只是……”

霍邱山攏了攏睡袍，不堪重負的嘆了口氣，醫生不知該如何稱呼餘歲，他太年輕了，可是又不是霍家的少爺，叫先生感覺老了，喊他小朋友，好像也不太對，遲疑半天，霍邱山提醒他說，“姓餘。”

“哦，餘先生！餘先生……”

“他沒事了，你走吧。”

醫生還想說些什麽，不過猶豫了太久，霍邱山懶得聽了，走之前，他遞給霍邱山一張名片，霍邱山接過來，更加不耐煩。

“霍先生，可能是我冒昧了，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這位朋友很專業。”

又是心理醫生，霍邱山簡直想笑，他已經徹徹底底對這些神棍免疫了，不過還是點點頭，把醫生送到樓下。

上樓的時候霍邱山心情煩悶，打開門，哐當一腳踢了出去，餘歲仍然在那裏裝瘋賣傻，光著屁股赤身裸體的滿屋跑。

“你幹什麽！！”

他尖叫著跑開，霍邱山煩他煩得要死，不懂他為什麽偏要今晚犯病，好好的不行嗎？非要鬧這一出，於是憤怒的伸出雙手，用力將他抓了回來，一手掐著他的大腿，一手扼住了他的脖子。

“這就是你說的站不起來了？”

“放開！”

“站不起來了還能跑？”

“你放不放！！放開放開放開！！！”

“站不起來你跑什麽？啊！裝什麽殘廢！我他媽對你太好了是吧！”

餘歲不肯回應他，偏著頭，試圖咬他的手臂，霍邱山想就這樣掐死他，可是捏著他的脖子，又怕稍微一用力就真的斷了。

“你他媽還要怎麽樣？不想活了是嗎？好啊，老子今晚就讓你死，婊子，老子讓你生不如死。”

霍邱山又準備捆他，餘歲的眼淚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落了下來，演員都沒他專業，假的也像真的，真的也像假的，真真假假，讓人分辨不清。

“你殺了我吧！我還不如死了！！”

“我他媽殺了你是便宜你！對你好太久了，你他媽皮又癢了，今晚就弄死你！！喜歡擺譜是吧？好得很！那就看看是你骨頭硬還是我鞭子硬！”

“你打死我！你早就該打死我了！！”

霍邱山簡直火冒三丈，心說今晚要不打死他，那真是白活幾十年了，拿出鞭子，正要捆他，餘歲撲進他懷裏又掐又咬，哭著喊著要回家去，還說什麽實在是受不了。

見他哭得這麽真情實感，霍邱山只好停下來，一手扶起他的肩膀，一手刮掉他的眼淚，不懂他在哭些什麽，但是也沒叫他停下。

“誰他媽不準你回去了？你沒手沒腳是嗎？今天見的是鬼是嗎？”

“你囚禁我！！我不想跟你住一起！！”

“我囚禁你什麽了？你他媽發什麽瘋？”

“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繼續哭，哭也得死。”

“……你殺了我吧……我要回家……”

霍邱山的怒氣快要堆滿了，不懂他在鬧什麽，他從來沒有囚禁過餘歲，他不至於那麽賤，做不出那麽低三下四的事情，囚禁是無能者的把戲，他要的是心甘情願。

“那你為什麽不放開我！為什麽！！”

霍邱山從來沒關過他，哪來的放開一說？實在不懂，絞盡腦汁也弄不明白，只好丟了鞭子，捂住他的嘴巴，等他哭得沒力氣了，抽了幾張紙給他擤鼻涕。

“說清楚，不要再哭了，我他媽都快被你煩死了，今晚最後接受你鬧一回，把臉擦幹凈，有話好好說。”

“……呃……呃……”

他都哭到打嗝了，說明是真的傷心了，這麽多眼淚都是真的，霍邱山就更煩了，到底在哭什麽？他媽的誰家死人了嗎？才消停一個多月，又有卷土重來的跡象。

“……一個月……見一次……面……”

“一個月見一次很少嗎？你在英國一學期見一次的時候呢？現在又裝起來了？我他媽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有孝心？”

“我就是有！！我要回去……我要回家！！”

“我再說一遍，沒人囚禁你，別他媽給我扣帽子，想回就回，別發瘋。”

“我要回家……”

“……”

他重覆的說著要回家，霍邱山快被他喊暈了，頭昏腦漲，感覺自己年紀輕輕就要被他氣死，暈著暈著忽然開竅了，靈光一閃，拿出了床頭的刀子。

“你幹什麽！”

“知道害怕了？”

“沒怕！”

餘歲嘴上說著沒怕，實際抖得厲害，霍邱山並不準備傷害他，心說他真是會拐彎抹角的找麻煩，眼看要恢覆了，又開始作妖，不就是想回家嗎，這還不簡單。

“等你腿好完了，我就放你回去。”

餘歲聽到這話，果然立刻發作，他的腿已經快好了，這樣下去，最多還有一個月，到那時再回，還不如把他殺了。

“到時候我再幫你割兩刀不就行了？割完拿紗布給你纏上，還拿輪椅推著你回去，滿意了吧？”

餘歲滿意了，但不完全滿意，他有些清醒的意識到自己已經過了那個坎了，但仍然殘留著自殘的想法，看見刀子，既害怕又興奮，他確實還想再試試，卻不想要霍邱山來幫忙，他必須要自己對自己做出懲罰，因為他很賤，所以他受的一切痛苦都是應該的，他不配別人的同情，也不想要任何人對他好了……

“不對你好，我來替你割，從你胸口開始割，把你的心肝肚肺全剖出來，滿意了嗎？”

餘歲想死，又害怕死亡，看見霍邱山拿著刀恐嚇他，有些恐懼的瑟縮一下，“我不想死……”

“沒讓你死，剖出來再縫回去，縫起來過幾個月又好了，到時候再繼續割，痛到你滿意為止。”

餘歲閉上眼睛，痛苦不堪的抹了抹眼淚，用手遮住自己的臉，整個身體蜷縮成一團，“你別告訴他們，我不想再這樣了……”

“我不說，他們就看不出來了是嗎？”

“你別說……我求你了……”

“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跪下來求我，叔叔心情好了就放過你。”

“………不要這樣……”

不要也得要，折騰一晚上了，霍邱山已經受夠他了。快要愈合的傷口，快要修好的真心，他已經迫不及待見到一個嶄新的餘歲，可是偏偏這小賤人要和他作對。就算被人看出來了那又能怎麽樣呢？人人都知道餘歲離不開他，豈不是更好？他的傷好透了，所以沒臉回去見人，霍邱山願意幫他隱瞞，他的心腸確實狠毒，不就是割兩刀嗎，上次他也割過，這次剖開他的心，看一看裏面到底長什麽樣子……

“抱著我。”

“不要……”

“不要就操死你，濕成這樣，操爛你個婊子。”

“嗯……呃啊……”

餘歲被他推倒在床上，叫得十分淫蕩，霍邱山很滿意，滿意到現在就想把餘歲開膛破肚，碎屍萬段。

“霍邱山……你殺了我吧……”

霍邱山舍不得殺他，還有一個月，餘歲就要好了，他要親眼看著餘歲康覆，等他好了，霍邱山就把他送回家去，幹幹凈凈的送回去，完完整整的送回去，像什麽都沒發生過那樣，害得他被所有人唾棄。

“不行！不、能……呃……”

“那就割兩刀，你說割哪裏？”

霍邱山說著要割，便拿起刀在他胸口虛虛的比劃了兩下，他的刀似乎比餘歲自己的刀鋒利多了，就這麽比劃了兩下，還真把胸口割破皮了。

“血……血……快擦掉！”

霍邱山沒拿紙擦，俯下身去，含著舔了一口，這點兒血很快就沒了，他用力吸了一下，插著餘歲的逼射一次。

“要不要愛我？愛我，以後叔叔替你割，這樣才疼，你自己割沒用，我把你割傷了，你就有理由回家了，他們都看不出來我有多疼你，只有你一個人知道。”

霍邱山願意幫忙，餘歲快要愛死他了，抱著他的脖子，被他搞得神魂顛倒，他希望霍邱山能說到做到，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信守承諾把他殺掉……

“再來一次，做完就舒服了。”

霍邱山沒理他，內射的時候爽到了，掐著他的脖子再來一次，哭吧，鬧吧，反正跑也跑不遠，永遠都是一個結果……

這麽想著，他就逐漸興奮了起來，搞了餘歲一身的汗，自己也氣喘籲籲，他們在床上做了幾次，搞完了之後無處可逃，餘歲只能蜷縮著，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

“明天，記得按時去，那機器要預熱，你別太隨心所欲了……”

霍邱山趴在他身上，喘著粗氣，一邊還不忘提醒他，這會兒舒服夠了，腦袋有些放空，他怕自己明早起來忘記了，於是又啰嗦一遍。

給餘歲買的那臺機器是很精貴的，操作起來不僅要人，還要時間，同時三個人伺候他，用之前還要預熱機身，調整參數，結果他倒好，每次都不守時，不是瘋就是跑，搞得人家經常為了他一個人拖延時間，耽誤了本職工作不說，還叫霍邱山時常感到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餘歲用輕蔑的氣聲說話，仿佛霍邱山講了什麽特別可笑的事情，而實際情況就是如此，霍邱山也會不好意思，也會因為耽誤別人感到抱歉。

“別裝了……惡心……”

霍邱山沒裝，也不需要裝，這種事情沒什麽好裝的，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不是我請的人，是人家醫院專門幫你安排的醫生和護理，三四個人圍著你轉已經很浪費了，難不成還要一整天都等你嗎？每回都這樣，我怎麽好意思去接你？你知不知道人家醫生跟我暗示過幾次了？問我你是不是有什麽別的事情要忙，還說實在沒空的話，可以過段時間再來，聽不出來人家什麽意思嗎？”

“……”

“醫院又不是我開的，請那麽多人已經很誇張了，醫生平時很忙的，就為了你這點兒事情，經常一天兩天的耽誤。”

“……”

“把我的話聽進去，明天別遲到了，再敢遲到一次，以後你就自己去吧。”

“……”

“聽見沒啊？說句話啊！”

“……”

“啞巴了？又開始了？”

“……”

霍邱山絮絮叨叨了一大堆，他像聾了一樣不理人，正要發火，結果低頭一看睡著了。

餘歲睡著的時候終於安靜下來，霍邱山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爬起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腿腳，翻來覆去的把每條疤都摸了一遍，摸完之後松了口氣，心說這麽深的傷痕都能康覆，心也一定能康覆。

“你真睡了嗎？”

“……”

餘歲還是沒理他，安靜的裝死，霍邱山也鉆進被窩裏，用力把他搖醒。

他說想跟餘歲聊聊天，餘歲說困了想睡覺了，然後霍邱山罵了他兩句，餘歲果然火氣很大的發作了起來。

聽他嘰嘰喳喳的吵著，霍邱山覺得舒服多了，餘歲已經氣到不行，準備犯病的時候被他猛的一下被按倒在被窩裏面，他分明就控制著餘歲，連幾點睡覺都要管，卻死活不承認囚禁，寧可把人關起來，眼睜睜看著別人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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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也愛，渣也渣，沒法洗，不能洗，就醬吧明天繼續更下一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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