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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甜蜜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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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青寒承認,他遠沒有看起來那麽自信。

他的理智告訴他,要是宮淮清不信任他,那就是宮淮清的錯,但真到了這時候,他又總想解釋清楚一些,哪怕一點可能的誤會都不想留。

宮淮清當然記得嗎啡,姜青寒上次發。情時醫院給Omega註射的就是嗎啡——根據病歷顯示,Omega最初那兩年還用不到如此強效且搞不好會上癮的鎮痛劑,但到後來幾年,不註射嗎啡壓根壓制不了Omega那長久又極度的疼痛,並且隨著時間推移,需求的劑量越來越大。

上次宮淮清不得不給Omega臨時標記,就是因為最大劑量的鎮痛劑都無法抑制住Omega的疼痛了。

“我記得。”宮淮清反握住了姜青寒的手。

姜青寒是在洗澡時沖出來的,此刻渾身濕淋淋,溫熱的水珠也在冷意侵染下變得冰冷,若是仔細看,可以看到Omega的皮膚冷得都和往常是不一樣的白。

這樣的情況下他還非要拉著他解釋清楚,足以見得Omega有多著急。

“我記得上次發。情期醫生也給你註射了嗎啡,”Alpha仿佛輕易就能洞穿姜青寒所有的擔憂,“我相信你,別擔心。”

姜青寒原本緊繃的手指這才放松了下來。

宮淮清怕Omega著涼,此時也不敢多說,只是話都到了這裏,Alpha不得不提醒姜青寒。

“外人說什麽都無所謂,尿檢結果無所謂,註射了什麽導致的也無所謂,你和別人,我永遠只會相信你,毋庸置疑。”

宮淮清說:“但現在關鍵的是,青寒,你準備註射一輩子的嗎啡嗎?”

“……”

宮淮清問他:“或者,你打算,之後每一次發情期,都像上次那樣由我暴力鎮壓你?”

“……”姜青寒顯然對暴力鎮壓這類的詞很為敏。感,所以宮淮清說到後面這句話的時候,Omega的瞳孔就顯而易見地縮了縮。

方才放松下來的手指此刻又緊繃了起來。

“你好好想想。”宮淮清見好就收,並催促姜青寒,“快回去洗澡,別感冒了。”

“噢。”

姜青寒答得心不在焉。

浴室門關閉,宮淮清在外面把中央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一些。

姜青寒慢了半拍才去開淋浴的水,溫冷的水澆在皮膚上,Omega仿佛沒察覺。

姜青寒其實有些惱火,因為宮淮清方才說的“暴力鎮壓”,確實有戳到他那根敏。感的神經。

Alpha那番話簡直就像在威脅他。

他習慣宮淮清對他的永遠耐心與溫柔,他極度厭惡暴力與脅迫。

可是……仔細想來,Alpha說的又不無道理。

是,鎮痛劑的持續使用必定伴隨一次次加大劑量,當加大劑量無用時,就需要“產品”升級。

這樣高濃度高劑量的註射很難持續一輩子,一方面是對身體不可逆的傷害,一方面是這樣的註射持續到晚年,他大概逃不了變成癮君子這條路。

嗎啡,還有其他高濃度鎮痛劑,長期使用都有極強的成癮性,姜青寒比誰都清楚。

可如果不使用鎮痛劑,那的確只能像上次一樣,讓Alpha強行給予他臨時標記……

姜青寒現在都還記得上次宮淮清死死壓著他,把針紮進他腺體裏時的感受。

很痛,很酸,很害怕,也把他和宮淮清都弄得很疲憊。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姜青寒願意。

願意一次次被Alpha暴力鎮壓,願意一次次被針尖紮破腺體註入信息素。

可Alpha的信息素提取液也並非輕易就能獲得。

Alpha的信息素提取液都是從血液提取或是從腺體裏直接抽出制成。

他發。情期自己痛苦不說,還每次都要宮淮清也和他一起痛嗎?

何況。

姜青寒想到Alpha平日裏對待他的溫柔模樣。

宮淮清並非是個喜好暴力的人,卻要那樣一次又一次,“強。奸”他一輩子嗎?

這對宮淮清來說又何嘗不是種折磨。

姜青寒知道,這是他們之間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逃不掉的。

……

姜青寒洗完澡出來,忍不住一直打噴嚏。

Omega長得挺兇巴巴,打起噴嚏來倒是文雅得很可愛。

尤其是連環噴嚏,姜青寒才捂住鼻子小聲地阿嚏了一聲,剛想和宮淮清說給他換張紙,隨即又是連環炮一樣的阿嚏阿嚏阿嚏。

臉都打皺了,挺翹的鼻尖也因為紙巾的過度摩擦變成了粉色。

宮淮清都不知該笑還是該先擔心他:“就怕你生病,你還真打上噴嚏了。”

“我也,阿嚏!”Omega漂亮的五官都皺成了可憐巴巴的神色,“我也不願意啊。”

宮淮清只好拿了厚衣服和被子,試圖把Omega裹成一顆球,拯救即將感冒的命運。

“老宮,我好冷啊。”就這麽一小會兒,姜青寒都有鼻音了。

宮淮清無奈又好笑,這“老宮”和“老公”的誤會,兩人今天拍完節目後姜青寒就和他解釋清楚了。

只是,Omega這會兒還叫他老宮,很難不讓人懷疑,姜青寒這是在欲拒還迎、欲叫又羞。

刻意叫個擦邊稱呼,讓他用意念體會Omega叫的是什麽。

當然,姜青寒叫“老宮”,宮淮清一律默認是“老公”。

由著他胡鬧就是了。

宮淮清很有耐心地應他的話:“我知道,空調已經開得很高了,一會兒吃顆感冒藥吧,別嚴重了。”

“嗯——”變成了濃濃的鼻音。

Omega這模樣很難不叫人擔心,於是宮淮清又肩負起了給Omega吹頭發的重任。

只是,今天這吹發角度,宮淮清總覺得與平日裏有些不同。

姜青寒長得高,於是坐矮了腦袋也在宮淮清鼻尖的位置,此刻宮淮清很容易一垂眼就瞧見Omega那剛完澡後幹凈粉。嫩的腺體。

是了,腺體。

宮淮清察覺到了是哪裏不對,之前他給姜青寒吹頭發,待的都是側邊或是斜方的位置,很少有這樣面對Omega腺體的時候,而少數直面Omega腺體的時候,姜青寒也會好好貼著阻隔貼。

這次什麽都沒有,粉。嫩的腺體還正對著他的視線,因為吹頭發,Omega還垂了垂腦袋,露出那段光滑纖長的後頸,以及粉色的腺體。

引人犯罪一樣。

宮淮清的呼吸不穩,姜青寒亦是有些緊張,不時就轉頭瞧Alpha的動靜。

“……你要是怕,我們就換個位置?”宮淮清提議。

畢竟,Alpha也不好受。

Omega這個角度也太誘人了,腺體這種私密部位暴露在他眼前,就好像普通人類對伴侶張開……算了,不能再往下想了。

“我不!我沒怕!”姜青寒今天卻一反常態,非要坐在宮淮清眼皮底下。

宮淮清不知Omega在浴室裏是做了什麽思想鬥爭,怎麽突然就要對他擺出這樣的姿態。

只是宮淮清也並未出言指出,只繼續給他垂著頭發,熱風不時刮過Omega的腺體。

每次熱風吹到腺體,姜青寒的後頸肌膚就會猛地繃緊,外加腦袋轉動緊張地側視他。

“你好像我家貓第一次被吹風機吹毛的樣子。”宮淮清調侃他。

“你才是貓呢!”姜青寒嘴上不饒人。

不知怎得,宮淮清忽然猜到了Omega突然要這樣強忍著不適把腺體面朝他的原因。

當腺體習慣了吹風機不時的熱風,宮淮清就把Omega的腦袋頂很吹幹了,下面的頭發則吹了個半幹,然後Alpha用手指一邊扒拉著發絲一邊向下,直到撫到那片粉色的腺體。

比吹風機吹到腺體的反應還要激烈,姜青寒僵著脖頸坐在原位。

好在他也早用手指撫過他這片腺體,Omega緊繃的肌肉也很快放軟了些,只是聲音有些不對勁:“別,別摸了……摸輕點。”

“你不就是想要我摸嗎?”宮淮清說出Omega今天這一出的根本目的,“你這樣在我眼皮下露出它,不是為了試著把腺體暴露在我面前,想盡力試試看能不能習慣嗎?”

宮淮清想了想:“或許說,在試著脫敏?”

“……”姜青寒沒說話。

因為Alpha猜對了。

“不過上次這樣的觸碰我們已經做過了,區別只在於上次你沒背對我,我沒正面面對它。”宮淮清還記得,姜青寒說過,觸碰沒問題,但Omega很害讓那脆弱的腺體正面暴露在Alpha的面前,因為那樣意味著很輕易就能被咬。

“現在可以面朝我被撫摸了,沒什麽問題。”宮淮清停了一下。

Omega的發絲早被吹幹了,但姜青寒這會兒仍舊微微彎著頸,讓那脆弱柔軟的腺體暴露在Alpha的視線裏。

宮淮清:“不然,我們試試更近一步吧?”

“什,阿嚏,什……什麽更近一步。”緊張讓姜青寒著涼的鼻音更重了,Omega還總忍不住用帶著些怕怕的視線瞧他。

弄得宮淮清都有些不忍心。

宮淮清:“試試,讓我舔一下?”

……

這發展也太快了。

姜青寒是想試著能不能脫敏,但怎麽,怎麽這剛開始就要舔它了!

Omega的理智想拒絕,可……他也怕了那麽多年了,那麽多年了啊。

姜青寒確實不夠理智與精打細算,他是個很容易被沖動支配的人,而宮淮清仿佛也吃透了Omega的這種沖動,趁著姜青寒今晚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氣,宮淮清便也順著桿地上了。

“你只許舔一下!”姜青寒先設下禁令,“要是我感到你的牙齒碰我了,我會毫不猶豫把你牙齒打飛哦!今天你也看到了,我這一拳威力非同小可!”

“好,知道了。”

宮淮清應他。

兩人都同意了,但不知怎得,兩人過程中都非常緊張。

比如宮淮清,彎腰靠近Omega了要說一聲,嘴巴要貼近Omega的腺體了要說一聲,最後張口了還要……

倒不是宮淮清謹慎,而是Omega今天打道具鬼的那一拳有目共睹,當初擊碎防彈玻璃的幹脆也仿佛還近在眼前。

Alpha也怕挨揍啊。

“哎呀你快點啦!”姜青寒倒是先沒耐心了。

“好好好。”

畢竟是剛開始,宮淮清當然也沒那個膽子就去舔Omega的腺體,而是選擇了腺體邊緣的位置,差不多的敏。感,有利於第一次正面接觸。

姜青寒始終很緊張,從Alpha的唇貼近他後頸的時候,Omega的手就快把身上的浴袍擰成了麻花。

呼吸的熱氣先噴灑在那塊粉色軟。肉上,然後接著是輕輕一碰……

宮淮清發誓,他真的就舔了那麽一下。

Omega的拳頭捏得太緊,沒人敢多起色心。

誰知就那麽輕輕一下,他就看到姜青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全身泛起了紅色。

姜青寒腰軟腿也軟,一個大高個還需要宮淮清扶著些才得以到床上躺好,一雙修長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的肌膚透著從未有過的粉色。

“青寒?”宮淮清不得不張口叫他,以確認姜青寒是不是真的沒事。

“……嗯?”黏糊糊的鼻音,還有半濕的眼睛。

空氣中彌漫著硝煙的味道,並不刺鼻,而是飄忽的、又粘稠的。

像情事時的味道。

再看姜青寒那雙頰酡紅的樣子,還有小小姜所在位置的稍稍異常,宮淮清能確認,Omega這是……羞爆了?

姜青寒像只蒸熟的大蝦子,整個人泛紅的一團裹在被子裏,不過多久又嫌熱,又放開了些被子,變成裹在浴袍裏的大蝦米。

如此維持了足足半個小時。

宮淮清意外又好笑,要是他不做點什麽,姜青寒恐怕能這樣一直全身紅著盯天花板盯到天亮。

“好了寶貝,不就舔……”

隨著舔字出口,姜青寒的身體更紅了。

Omega轉過頭來毫無威懾力地瞪了Alpha一眼,順便,還又打了個小噴嚏。

“……”姜青寒都要氣死了!

又羞又氣!

宮淮清只好把話咽了下去,強忍著嘴角笑意……對不起,最後還是沒忍住。

宮淮清一邊笑,一邊將Omega整個攬抱到懷裏。

Alpha忍不住調侃Omega:“我們青寒怎麽那麽純情啊。”

“你才……我才不純情!”姜青寒拒不承認。

“舔一下臉紅半宿,這還不純?”宮淮清的唇壓在他耳邊,聲音低低的,笑聲也很沈,弄得姜青寒的耳朵發癢。

“我又不止臉紅,”姜青寒永遠能找到最佳辯論點,“這不算!”

“好吧。”

宮淮清應著,Alpha原本隔著浴袍抱著姜青寒,這會兒卻不知怎麽觸碰到了姜青寒光潔的腰間肌膚。

Alpha的聲音在夜色下帶著些情。欲的沙啞,但同他道謝的語氣是那樣的認真。

“謝謝青寒能為了我跨出這一步,我知道這對於你來說很難。”

“……”姜青寒想回應,神智卻不大清醒。

Omega的呼吸沈了,也亂了。

“謝謝青寒願意陪我一起試試……”

“別謝了,”姜青寒打斷了他,Omega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你真是,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如此說完這句,Omega卻又強壓下。身體翻湧的感受,非要看著宮淮清的眼睛,問清楚:“但是,如果,如果努力了之後還是不行……我要是選擇把腺體摘了,你能接受嗎?”

“……”萬萬沒想到,姜青寒會在這情。潮暧昧的時候扔出這樣的一個重磅炸彈。

宮淮清頓了頓,姜青寒亦是瞬間放輕了呼吸。

摘除腺體並非是個無所謂的小手術,意味著性別的改變、意味著他們之間不再有信息素天然的吸引。

他此後再怎麽甜他也嗅不到,宮淮清亦然。

“如果一直克服不了,我也支持你把它摘了。”

宮淮清這次猝不及防地就伸手摸了摸那塊腺體,但姜青寒沒有過激的大反應。

“它折磨你那麽久,摘了也沒關系,我都可以。”

這之後,宮淮清就吻。住了Omega的耳垂。

“好了,專心一些,不然今天又要晚一小時才能睡了,明早起來我們青寒就會變成這世界上最漂亮的大熊貓。”

姜青寒:“……”說他起黑眼圈還要變著法的說好話哄他。

油嘴滑舌,甜蜜陷阱。

老狐貍的一百八十種套路。

“好吧。”姜青寒蹭蹭他,“你也要努力一點。”

....

作者有話說:

謝謝甘望枳的魚糧。

下章應該到小虐了,就小小的一下~為了之後甜準備滴,建議不要跳訂捏。

小天使讀者們啵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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