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比賽開始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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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火了!”

“周圍的樹木也燒起來了!”

“啊!!!”

曲西聽著耳邊傳來的驚呼驚懼聲,看著他們不知所措,焦頭爛額的模樣,緩緩勾起了嘴角,這就受不了了,還有好玩的在等著你們呢!

曲西伸出纖細的手臂,輕輕的掀開沙發上的蓋布,尋著了隱藏著的施了術穩穩的定在了那裏的東西,一根連著地底的青綠色藤蔓,不過出現在曲西面前的這一端上面的毒刺已經被拔的幹幹凈凈了。

曲西臨風立在沙發上,白皙的素手輕輕的握住青綠色藤蔓的一端,輕輕的拉扯,青綠色藤蔓應聲而動,緩緩的出了地面,慢慢的。

豬臉男瞧著曲西的樣子,再被周圍四起的烈火濃煙嚇了一跳,此時看見曲西像是在擺弄什麽機關的模樣,心裏一顫,如果再次受傷被逮,恐怕後果真的會是恐怖的不敢想象,心中慌張了起來,腳下使力,叫要往外圍沖去!

突然,曲西手中的青綠色藤蔓‘撲哧‘一聲,竟是從最靠近根部的地方斷了!

斷了!

豬臉男心中大喜,他大叫出聲,“大家不要慌,她手中的底牌機關被她自己給弄壞了!看!她手中的藤蔓斷了!機關毀了!不用怕了!”

眾人的註意力被豬臉男的大叫聲吸引了過來,所有的人的目光全都註視到了那根從根部斷了的青綠色藤蔓之上,雖然很多人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東西斷了,機關什麽的應該就是已經被毀了吧?!臉上又笑開來花,菊花一朵朵的綻放開來。

綻放的最燦爛的一朵菊花非豬臉男莫屬了,其次便是笑的稍微有點醜的李葛菲了。

眾人得意洋洋的,春光滿面,菊花朵朵的望向了曲西,底牌招數給破壞了,沒招數了吧!乖乖把東西交出來吧!

面對著朵朵燦爛的菊花,曲西慢悠悠的緩緩的朝著他們露出了莞爾一笑,清麗無雙,墨色的眼睛彎彎,述說著無盡的笑意。

誰說東西斷了機關就壞了的?哪條明文法規規定的?拿出來給老娘我瞧瞧?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曲西輕輕的往他們中央投了一塊不大不小重量中等的石頭,這麽快不夠分量砸傷人的石子沒有什麽人關心,只是各自散開了身子,齊齊躲避了一下,恰恰好,那快不大不小的石子緩緩的在空中劃出了一條完美的拋物線,輕飄飄的落在了眾人圍著的最中心。

這一眾人又是齊齊的看向了曲西,完全搞不懂這個機關已經被毀了的柔弱小綿羊還想翻出什麽花樣!

轟隆巨響!

因為地心引力的作用,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淒慘叫聲中,這一眾人齊刷刷的隨著地面的迅速凹陷下去,身體在掉落的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重重的砸入了地底!

來不及揉揉疼痛的摔成了八八開十六瓣的屁股,齊齊仰著頭向上看去!

這地洞可夠深的!足足有十幾米高!再看看洞壁,光滑的明鑒照人,蒼蠅落在上面都要打滑,一些想要從洞底爬上去的人失去了希望,罵罵咧咧起來!

這真的是名副其實的插翅難飛!

眾人仰面朝著洞口大聲的罵囔起來,一時間竟然是熱熱鬧鬧的,不得不說這人聚在一起的時候,就算是落入了別人的陷阱裏頭,也能夠很有底氣,因為不是一個人嘛,再說,就算把我們困在這裏又怎樣,又沒有什麽實際殺害,若要是只有一個人單獨的落入了一個這麽深的陷阱裏頭,又會是另一種別致景象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中午的太陽也愈發熱力四射起來,散發著熱燙的陽光齊齊的射入了洞底,眾人在下面囂張的叫了很久,洞口之上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眾人身體內的力氣再慢慢的消失,無力起來。

豬臉男眼看著四周的人一個個停止了往洞口之上叫喊,用著仇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臟突突,舔了舔肥厚的嘴巴,幹澀的喉嚨嘶啞的勉強吞吞吐吐的強辯道,“沒事!這個曲西果然是個女人!沒什麽出息!你看我們掉下來,下面也沒有什麽倒刺,她沒那個膽量弄死我們,外面還有人呢!”

眾人心裏一細想,也覺得有點道理,點了點頭。

洞口之上,刺目的陽光被一抹陰影替代。

60:加了料的海水

曲西俯身註視著洞底的一切,背後刺眼的陽光沿著她清冷的身形照射下來,漆黑模糊的陰影讓洞底的眾人寒熱交加,毛骨悚然。

“你就這麽點本事了麽?”李葛菲仰起下頜,白皙緊致的脖子繃緊,曲西能夠清清楚楚看明白她眼中的濃濃的挑釁意味。

“本事?你是指這個深的厲害的大洞?”曲西面帶疑惑,輕聳雙肩,緩緩的搖動著自己的腦袋,“不,怎麽可能?我可沒有那麽大的本事,我只是請人幫了個小小的忙而已。”

曲西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捂住微微張開顯得有點詫異的唇瓣,“你們剛剛好踩進了這個深洞裏頭,天啊,好笨哦,嘖嘖。”

“要上來麽?需要幫忙?”

“什麽?不需要啊,沒事不用謝,沒關系。”

李葛菲咬牙切齒的看著曲西一個人在洞頂自編自演,一個人完成整部戲的表演,似乎陶醉在自己的表演裏,無比沈醉專註,這樣的曲西她從未見過,似乎有點神經質,李葛菲厭惡的在心裏想著。

“不過,既然你們很期待,我想,我還是可以讓你們知道一下我對你們行為的反應,恩,一般人給了這項行為一個還不錯的形容詞--懲罰。”曲西不會對一再對自己打壞主意的人以慈色面對,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我倒真是想看看,一個誰都不要的野種到底有什麽手段!”李葛菲笑的張狂,殷紅的嘴唇滿含嘲諷,“怎麽被我說中了?生氣了?憤怒了?想咬我?怎麽?不敢下來?連生你的娘都不要你!”

曲西保持著俯視的動作,依舊是清冷的面孔,沒有任何的波動,身後不遠處的放完火怡然邁步回來的面具男能夠清楚看到她負在背後微顫緊扣的泛白指節。

面具男怔了怔,退後一步,與曲西隔了好遠的距離,這個時間不該是他出現的時候。

“曲琳兒既然什麽都告訴你了,難道她沒有和你分享一下之後的後果?真是可惜了,她沒有在下面陪你一起感受。”

李葛菲聽了曲西的話,心中的慌張躁亂更甚,她用曲琳兒和她講的曲西身世來刺激她,想要擾亂她的理智,分散她的註意力,她眼角不著痕跡的瞥過洞底的一處角落,光線斜傾下來,恰恰好在那處形成陰影死角,已經有人用匕首紮進洞壁緩慢的往上爬了,她現在最重要事情就是把洞頂上方曲西的註意力引導自己身上,這樣想著,李葛菲往另外一處又是緩緩的挪了挪。

立在上方的曲西冷冷的註視著下方李葛菲自以為不會被發現的動作,當然洞底另一側偷偷摸摸的動作她當然是知曉的,就算是肉眼看不清楚的光線陰影,她的靈覺也能清楚的感知到下方的一切動作,絲毫不受光線距離的影響。

時間多的事,漫漫午後,實是難熬,不如和她玩玩,曲西俯身註視著李葛菲。

“我看你的樣子,恐怕是不知道吧。”李葛菲提了嗓子拔高聲音,吞咽了幾下喉嚨,“你回去估計就要打包嫁給個78歲的老頭了!”這是李葛菲聽曲琳兒無意之間提過,好像是那個老頭與曲家有生意上的來往,竟然要求要與曲家聯姻,那份生意對曲西好像很是重要,曲天狄自己的親生寶貝女兒當然是不可能送上去給糟老頭禍害的,就把主意打到了自己外甥女的身上---曲西,反正也是曲家的女兒,也是與曲家聯姻嘛。

曲西聽清楚下方的叫喊,有點不敢相信,身子微顫,就算曲琳兒對自己的態度再怎麽不鄙夷,就算是自己的親舅舅也只是把自己當作路人一般,她也是名副其實的姓曲,曲家竟然想要把她嫁給一個70多歲的糟老頭?她很快想起上次她靈覺嚴重受創時,從儲物間出來時曲琳兒的詭異態度,以及往下一連串的行為,這是真的!

身後悉悉簌簌的傳來聲音,曲西側了身子,註視著元羽把捆綁了個結實的曲琳兒從地上拖了過來,在草地上壓出了一條長長粗粗的痕跡,曲琳兒撐大了雙眼,緊緊的盯著曲西,面容帶著害怕和畏懼,顯然剛剛李菲菲嘶吼著喉嚨的叫喊聲她聽的一清二楚,一字不漏。

元羽面含擔憂的看著自己,曲西朝著他微微一笑,對著他做了個手勢,示意他把曲琳兒拖到她身邊來,他們現在離這洞口還有一段距離,曲西保持著嘴角微揚的弧度,註視著不斷掙紮的曲琳兒,看著她在地上撒潑打滾,死賴著不肯動,看著她被布條勒住了的嘴巴不停的搖晃,想要說些什麽。

曲西蹲下了身子,清冷的目光溫柔的註視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曲琳兒,伸手替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土草屑,替她理了理因為一番掙紮而蓬松淩亂並且滿是灰土的頭發,更甚者,帶著溫文笑意的替她解開了勒住她嘴巴的布條,布條勒的緊緊的,都已經有了紅印,這元羽真不是個憐香惜玉的,這麽漂亮的女孩子都下的去狠手,勒的那麽緊。

解了布條,曲琳兒立刻大聲辯解著,說這一切都是李葛菲胡謅的,更是流了滿面的淚水,哭訴著都是李葛菲慫恿她,她一不小心就掉到了李葛菲那個陰險小人的陷阱裏頭,說她是被威脅的,說她真的是不想的,說李葛菲帶了一大堆男人逼自己答應她的條件。

在洞底的李葛菲立時不樂意了,什麽臟水都往她身上潑,當初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立時破口大罵起來,兩人,一個洞口之上,一個洞底之下,你哭一句我罵一句,你來我往,什麽話都能破口而出,互相潑著濃臭的臟水,有些女人就是這樣,一旦罵的順口了,什麽東西都能脫口而出。

曲西離遠了幾步,也在洞口邊坐了下來,白皙的手臂隨便的搭在洞口處,面帶溫柔微笑的看著兩人之間的職責互罵。

下面的眾人不多時就大聲的叫喊了起來,洞底的海水已經快要沒及他們的膝蓋,他們原本的註意力不是在互罵的兩人之間,就是在偷偷摸摸用匕首向上爬的人身上。

叫喊聲一起,李葛菲立刻把目光看向了曲西,曲西溫柔的看著她,眉眼帶著溫潤的笑意,她有點渾身發寒,她故意與曲琳兒互相罵上,就是要吸引她的註意力,沒有想到她是如此的厲害,不動聲色的就開始行動,一切都放在眼裏。

墻上的人已經被海水沖了下來,洞底的海水已經沒到腰部,她看著曲西,不知道她到底在想著什麽。

淒厲的叫聲立時在周圍響起,周圍的人開始痛苦的在海水中打滾,她也立時感覺不對勁,渾身沒在水裏的皮膚就像是被硫酸慢慢腐蝕了一般,骨頭也痛的要命,她痛苦的嘶叫起來。

這海水裏加了什麽東西!

61:淡藍蘭花珠釵

曲琳兒聽著下方淒慘的嘶吼聲,面色慘白,畏縮著身子,不停的向後方挪動,想要盡可能的離開這個惡夢的起源,後背猛的觸及一溫熱的物體,驚慌的下意識回頭,曲西仍舊眼帶溫柔的看著她,曲琳兒驚詫恐懼的發現她臉上的笑容就連唇邊掀起的弧度都沒有任何的改變,仿佛這溫柔的笑容就一直都不曾消褪。

連滾帶爬的挪的更遠了,狼狽的驚懼的看著曲西,“不,不要!不要把我丟下去!我給你道歉,我再也不鄙視你了,我再也不敢打你壞主意了!”曲琳兒害怕的蜷縮在一起,抱緊了腦袋,屈起膝蓋,把自己埋在膝蓋裏,形成一個球狀,不停的抖索著身子。

曲西依舊笑著,開口,“有什麽理由讓我不把你拋下去?”聲調溫婉的就要滴下水來,“是你早早從曲家把我趕出來?還是你屢屢侮辱我父母你倒是給我個理由啊。”

洞底痛苦不堪的掙紮聲還在持續不停的沖擊著曲琳兒的耳膜,還有愈來愈烈的趨勢,曲琳兒緊緊的捂住耳朵,想要把那聲音驅逐出腦袋裏,面容更加的蒼白,唇上幾乎也變得灰白,不見一點血色,雙唇抖抖顫顫的一張一合,似乎看到了什麽不該看到的事情。

曲西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那海水裏她沒有添加什麽毒藥,絕對死不了人,她只不過添了一點點使人產生幻覺的藥物而已,不過這幻藥會使人產生同樣的痛苦幻境而已,就好象全身的骨頭從接觸幻藥的那一刻起慢慢的柔軟融化,噬骨銷魂,連帶皮膚也會從內由外一點點的出血潰爛,所有接觸了幻藥的人,從那一刻起就仿若是夢游的人,沈浸入幻境內,幻境中的動作也就是現實中身體的動作,唯一的區別就是這幻藥絕對不會對現實中的身體產生任何傷害,僅僅是精神上的作用而已,曲西眸中寒光,若有下次,她絕對會讓這幻境成為他們痛苦的現實。

至於曲琳兒,她還沒來得及給她一個好好的教訓呢,她要好好的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想想,畢竟現在可以隨心所欲的機會不多,若是等到比賽結束,放鳥歸林,她再也逮不著機會了。

曲西輕挪步子,向曲琳兒一步步走去,每次腳步輕輕的踏上草地的聲音就像驚雷一樣叱咤轟隆在曲琳兒心中,她驚慌的擡起頭,手腳並用的向後爬去,口中的話已經快要語無倫次,“不要!不要!你...你....你不是要找母親麽?我...我這有你母親的東西!真的!是真的!你,你不要把我推下去,求求你!”曲琳兒滿是灰塵的臉上有兩道被淚水洗刷幹凈的淚痕,胡亂的顧自掙紮的,以逃避自己被拋下去的命運。

曲西停下了腳步,固定在唇角的溫柔笑意漸漸的消褪,良久,她淡淡的出口問道,“你不是說家裏母親留下來的東西都被燒毀了麽?我是親耳聽見你說的,你是在騙我麽?不要試圖編造理由,否則,被扔下洞底就是你的命運!”說完這些,曲西緊緊的抿起了殷紅的唇瓣,面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異常。

聽著曲西平淡卻夾雜著無數道寒冰的話語,曲琳兒快要崩潰了,“不!不!我沒有騙你,上次我說的時候,並不知道,是我母親告訴我的,就在不久之前,我看到母親的珠寶盒裏有幾件非常漂亮的珠寶叉子,而且年代看起來也很古老,我就起了好奇心,就問了我母親,我母親說漏了嘴,她說那幾件漂亮華麗的古老珠寶叉子是當初家裏的人準備燒毀你母親東西時,她看著非常漂亮,又好像非常值錢的樣子,偷偷的從要燒毀的東西裏面取了出來,偷偷的藏了起來”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不都是你瞎編的,我可沒覺得你的人品有什麽值得我信任的。”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母親還要我保守秘密呢,她叫我不要告訴任何人,真的!這些事情都是真的!我...我看這叉子是在是太漂亮了,所以還偷偷背著母親拿了一支,不信的話,我拿給你看!”曲琳兒從自己的儲物手鐲中取出了一支淡雅的藍色蘭花形狀的叉子,設計的相當精妙,心靈手巧的把蘭花的藤蔓設計成了叉身,一圈圈的盤旋纏繞,淡雅中帶著絲魅惑,更令人註意的是,蘭花花瓣之上的露珠是七彩的,顆顆都是由一粒粒七彩的寶石鑲嵌而成,一看就知道這叉子價值非常,怪不的曲琳兒的母親會偷偷的拿了,也無怪乎曲琳兒會有樣學樣,偷拿了這支美麗的叉子。

曲西伸出纖細的看的清青色血管的手指,想要從曲琳兒手中取過那支蘭花珠釵,曲琳兒這時竟然很是不舍,舍不得松手,曲西清冷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她立刻嚇的把手給松了,更是向後退了幾步,趁著曲西凝神關註蘭花珠釵的時候,立刻慌忙起身,她身上綁著的繩子早就在她不停掙紮的時候松脫了,你不能指望元羽第一次綁人能綁的有多結實,曲琳兒搖搖晃晃的向遠處跑去,曲西沒有出手阻攔,元羽也沒有出手。

曲西垂著眸子註視著白皙手掌之上的那支淡藍蘭花珠釵,珠釵淡雅精致的巧奪天工,淡雅魅惑,曲西低垂的墨色的眼眸,眼中醞釀著深黑的滔天波濤,纖細的平攤的五指一點點的屈起,一點點的收縮,仿若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聚於五指之間,想要把那支淡藍蘭花珠釵捏碎,捏的粉身碎骨,慢慢收縮聚攏手心的五指,兀自僵硬在半空中,泛白的指節,扭曲的快要變形的手指,就仿若虛空握住了一塊堅硬的不可摧毀的石塊,五指聚攏這全身的力量,也握不下去,有著異常的阻力,那支淡藍蘭花珠釵就這樣躺在曲西手心,散發出柔和的淡藍光芒。

曲西無力的閉起漆黑的眼眸,緊抿的唇瓣懦懦,喉嚨哽咽的滾動,嘶啞著聲音,淡淡嘶啞的問了自己一聲,“為什麽?”

為什麽.......

62:地裂

聽到身後傳來的動靜,曲西迅速的把手中的珠釵收起,睜開清冷的眸子,轉身註視著來人。

瘦弱纖細的少年,立在風中,弱不禁風的模樣,下頜卻是以稍高的姿態微仰,曲西知道這樣的姿態不是刻意就能保持的,通常下意識這樣動作的人都是內心相當高傲的人,這少年身上卻是有著傲骨,想起之前李葛菲的話,現在看來這趙平倒不是大惡之人,內心高傲的人自然不會低下身子去做偷雞摸狗的事,看著眼前的少年,曲西心裏卻是生出來一絲逗弄的意思。

“趙少爺,你莫不是昨晚睡的太晚了?怎麽會錯過了集合時間呢?你看!這洞下面的人先你等不及你先一步而來了呢,你的未婚妻也在下面呢,你要不要下去陪陪他們”

趙平被曲西的一番夾槍帶幫的話一刺激,心裏一口氣湧不上來,堵的慌,之前知曉了李葛菲的計劃,趙平是非常不支持的,雖然他平素和元羽他們有點不和,但是他一向自負光明正大,一切事情都是要搬到明面上來說的,私下裏的偷奸耍滑,陰謀計出,下暗招子他趙平是非常不屑的。

上次和李葛菲和曲琳兒的談話之後,才知道李葛菲已經背著他在後面使了不少絆子,而且以他的名義雇了其他人去綁架曲西,一系列行動卻是完全針對曲西這一個女人,現在更是還要夥同一堆人去搶劫一個弱小的女人,這種事情趙平是萬萬幹不出來的,他同曲西又沒有什麽多大的仇怨,現在被李葛菲用自己的名義和票子招兵買馬,這樣子被人當成傻子對付,趙平自然是奮起反對的,他堂堂一個男子漢絕對不會為了一丁點的清水和食物去打一個小女生的主意的。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李葛菲竟然敢給他下蒙汗藥,幸好她怕自己的身體受不了太大的刺激,下藥的份量不重,否則他也不會這麽快就醒了,當他腦袋發沈的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周圍沒有一人的時候,就知道事情順著他不想預料到的方向發展了,只不過,當他好不容易找到地方,發現那麽多的人竟然全部都被曲西一個人個解決了,至少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是的,他看向曲西的目光止不住的驚訝。曲西的一番話讓他氣的要命,卻也知道置氣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趙平看向不斷傳出淒慘叫聲的洞口,嘶叫的聲音已經變的無力起來,“你該把他們放了吧,折磨的也夠久的了。”

曲西揚眉,“憑什麽?不要給我講什麽道貌岸然的大道理,他們就算是死了也和我沒什麽關系,自作孽不可活。”

趙平咬牙,“說吧,你有什麽條件。”雖然不想低聲向曲西求饒,可是李葛菲畢竟是他的未婚妻,她在外面的行為也會影響到他趙家的名聲,他不能讓趙家的面子被抹黑。

曲西凝神註視著面前就算是求人,也依舊挺直著那身傲骨的趙平,突然想起一個人來,那個面容陰鷙的老人好像也是姓趙啊,那個花老要求阻止獲得第一名的不會就是眼前的著一位吧?那麽她算不算的上是,歪打正著啊。

“記得你欠我一個要求。”曲西對著趙平甩下一句話,沒等趙平回話,轉身就向遠處走去。

曲西準備找個地方好好散散步,就離開了宿營地,一個人走在前面,慢悠悠的走著,這雖然說這做島上的水資源太過缺少,可是異樣於陸地的風景還是非常迷人的,她不想再看到洞底那些人的猙獰的臉,算算時間,幻藥的時效應該也差不多過去了,就算泡在海水裏被頭頂火焰四射的毒辣太陽暴曬也夠那群人重重的喝上一壺的。

曲西目光渙散的在前面晃晃悠悠的挪著步子,身後不遠的距離綴著一條長長的尾巴,面具男,元羽,小三小心翼翼的跟在曲西後面,大家都覺得曲西的狀態有點不對勁,還是跟著註意點的好,看著曲西的行進的大體方向,她快要進入中央森林了,森林裏面兇猛的異獸眾多,曲西平時正常的時候都不能自己對付,更不要提現在精神狀態如此恍惚的情況下了,就這麽一小會的功夫,面具男一眾已經替曲西解決了一只路了單盤旋撲下來的鳥類異獸洪翅,兩株偽裝的非常好的嗜血草。

一眾人就這麽一邊小心翼翼的跟著,一邊賣力的出手幫曲西清怪,今天的中央森林不知怎麽回事,林間的異獸異常的暴躁,嘶叫吼叫聲不斷,眾人追著曲西的過程中已經發現了好幾具異獸的屍體,淋漓的血塊散落一地,無論是屍體身上慘不忍睹的撕咬痕跡還是周圍縱橫交錯就連樹幹上的都滿布深深的爪痕,入木三分。

曲西對周圍的一切異常似乎是毫無所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於自己已經邁進了危險的集中營,滿滿的進入腹地一無所知,面具男揮了揮衣袖,一道瑩綠色的光芒從中射出,一招就把直接秒殺了不自量力的撲上來的虎奉獸,他的眉心微皺,越進入腹地那麽異獸就越厲害,目前看來按奈不住撲上來的都是單只,沒有成對出現的,但是不能保證曲西再這麽接近腹地的話那些暴躁的異獸會成群結隊的出現,面具男心中思考者要不要上前制止曲西繼續往前的行動,畢竟前方未知的危險太過讓人擔憂,曲西的狀態是絕對不能好好保護自己的。

天地之間突然的劇烈的搖晃起來,眾人能夠感覺到從腳下地面中傳上來的抖動之感,中央森林中的樹木也在轟隆聲中左右來回的晃動,大地之上隱隱約約的裂開了道道細小的縫隙,隨著抖動的劇烈程度逐漸增加,細小的縫隙在聲聲撕裂聲中越來越大,慢慢的正在發展成深且大的溝壑,就連森林裏面高大的樹木的粗壯的根系也在地面巨大的龜裂聲中露出了地面,一眼望去,地面滿是暴露出來的粗大根系以及愈來愈大的裂縫,危險重生!

這一切幾乎在一瞬間發生!

眼看曲西就要一腳邁進正在擴大的裂縫中,面具男迅速的撲了上來,千鈞一發的把曲西安全的護在了寬厚的懷抱之中!

63:被包了餃子!

地面上龜裂的裂痕深的異常,似乎是以荒島的中心深處為原點大規模的巨大裂痕在四周擴散,曲西終於是恍惚夠了,神智終於清醒,偎在面具男溫厚的懷抱裏,能清楚的聽到心臟砰砰跳動的聲音,清香的氣味縈繞在口鼻之間,熟悉的氣息立刻讓曲西知道抱著自己的是誰,縱使是再厚的臉皮此時雙頰也飛上了兩片火燒雲,臉上熱燙的驚人,曲西手忙腳亂的推開溫厚穩重的懷抱,身子脫離了那厚實的懷抱,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絲不舍的感覺,就好像沒了那溫暖的懷抱就沒了安全感。

曲西四顧周圍的情況,小心肝差點被嚇了出來,尤其是腳下的那條巨大的裂痕讓曲西的呼吸都加重喘息了,如果不是瑾救了自己,她是不是就要深陷到裂縫裏面了,曲西轉過身子,發現面具男還立在自己身後,靠的好近啊,彼此的距離不及一拳的距離,這時的曲西才發現---瑾長的好高啊,我竟然才及的上他的胸口!心裏的小鹿再次砰砰的亂蹦起來這到,曲西慌忙撇過自己一直註視著瑾的眼睛,眼神四下裏胡亂轉著,就是不在緊盯著瑾,單手緊緊的按上了跳的厲害的心臟,心裏突兀的叫了起:不許再亂跳!尼瑪!不就是個帥哥麽!你都抱了好幾次了!還跳的那麽厲害,真TMD給小娘丟人!不許再跳了!

“謝......謝謝你.....”曲西再次垂下了深黑的眸子,低下了暗紅的臉蛋,試圖掩飾住眼神中的異樣。

“呵......”曲西聽到一聲輕笑,從瑾的喉嚨中逸了出來。

曲西仰起來小腦袋,眸中帶上了惱羞成怒的盯著面具男,眼神中的意思相當明顯,你笑個什麽?小娘有什麽值得你笑的地方麽?不要以為小娘的心臟被你誘惑的背叛了我隨便亂跳,我就能容忍你嘲笑我!曲西盯著面具男的眼神變得淩厲起來。

瑾垂下淺色的眼眸,苦笑不得的註視著眼神突然轉為淩厲的曲西,突然覺得她好像自己宮裏那只善變的漆尾貂,總是一轉眼就會炸了尾巴,弓起身子,那善變的眼神和眼前的曲西如出一轍,瑾伸出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掌,像往常安撫漆尾貂一樣,撫上了曲西的仰起的腦袋,曲西的頭發漆黑又柔軟還很順滑,手感不錯,瑾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曲西頭頂上的頭發被撫摸的亂七八糟。

“..........”

曲西奮力的甩開了瑾熱燙的手掌,眼中的惱羞成怒更甚,甩開自己內心胡亂滋生的小女生心情,“幹什麽!不許動手動腳!沒讓你碰就不許碰!我又不是你家寵物炸了毛,不要你給我幫我撫平毛發!我不是你家寵物!”曲西大聲的吼了出來。

“..........”

怎麽一向有用的招數沒有用了?這個時候她不是應該變的異常溫順麽?宮裏的那只喜歡晃著尾巴的漆尾貂不是最喜歡自己這樣做的麽?每次它炸了毛,只要我一這樣做,它善變的眼神就立刻會變的溫順,還會轉著身子讓自己撫摸,順著脊梁摸下去,怎麽會不管用了呢?瑾看著被曲西大力甩開的手掌,心中生氣了疑惑,明明兩者好像的!同樣的動不動就炸毛,同樣的有著善變的眼神,同樣的漆黑眼眸。

.........這事沒誰會出來給他解惑,可憐的曲西,要是知道自己剛剛是真的被當場了一只小小的漆尾貂來對待,會不會立刻亮出菜刀把眼前的讓她心臟亂跳的人劈成兩半呢?.......

“你們可不可以等會兒再繼續調情啊!緩緩行不?沒看到現在的情況啊!要調情等咱安全了再繼續調情好不?我求求你們了!”元羽大呼小叫的聲音叫囂了起來,怪聲怪氣。

兩個人立刻同時往後各退了一步,立刻分了開來。

曲西給元羽甩了個眼神,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顯,再亂說話我廢了你!

曲西終於有心思低頭看了看地面的的情況,天啊!這是怎麽了?怎麽她就恍惚出神了一會兒這能座島就成了這個樣子?什麽樣的力量讓一座島毀於一旦?這太可怕了,曲西眼尖的發現地上那幹枯的了裂痕之中漸漸的變的濕潤,天!這座島在下沈!

曲西大聲的叫了起來,元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西西啊,你的眼睛能不能看著點重要的啊?別把註意力放在地上,看看周圍!”

曲西四顧一看,TMD竟然被包了餃子!

兩條風狼,一條身子粗大孔雀鱗蛇,兩只古羅豪豬!

曲西看的心驚肉跳,臉上的肉都在隱隱的抽動,尼瑪!她這輩子還沒有見過這麽多的異獸呢!

“這些異獸不是領地意識很強大的麽?怎麽現在都聚到一起來了?”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看周圍這些異獸磨著爪子的架勢可是一點都不像是來和我們相親相愛的!

“你註意看它們的眼睛,他們已經被控制了,失去了自己的意識,現在他們的行動是被人控制的,眼睛都已經發紅充血了!”曲西趕緊向它們的眼睛看過去,果不其然!

遠處傳來激烈搏鬥的聲音,兵刃入肉的悶響,看來這荒島上不止自己這一眾人被異獸伏擊,這也排除了是有人針對自己的可能性,既然不是人為因素,那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曲西等人按兵不動,四人背靠背圍成一個圓圈,各自防禦著各自的方向,元羽手中的湛藍寶刀已經在胸前握的緊緊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盯著不遠處的兩只異獸風狼,閃著森白寒光的牙齒,鋒利巨大的前爪,元羽此時是懊惱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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