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比賽開始 (9)

關燈
怎麽平時就沒更勤奮的練功呢?要是保護不了西西那可怎麽辦啊!

瑾緊挨著曲西站立著,面上的銀質面具反射著溫潤的光澤,讓頻頻回首的曲西心中逐漸安定了下來。

小三手中的青綠色藤蔓也已經盤旋在虛空中,蓄勢待發。

荒島還在緩慢的下沈!

曲西很快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64:清醒了的龜殼少年

這些異獸只是單純的包圍了他們,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但是只要他們有一絲動作,立刻就會跳立起來齜牙咧嘴,然後等到他們退後安靜下來,就立刻收回來了嘴裏的利齒,停下來刨地的爪子,夾起尾巴圍成一圈,把曲西這一眾人結結實實的圍在了正中央,那樣子活脫脫的就是看門狗的模樣。

曲西有點疑惑,經過多次小心翼翼的終於確定了這群異獸對自己好像真的沒有惡意的樣子,曲西拿了一根吃完的骨頭,在那只風狼面前左右晃了晃,風狼的頭顱隨著骨頭的移動左右移動,曲西得意的把骨頭往遠處一扔,等待著風狼跳脫的蹦起來去追那根骨頭,等了半天,眼前的風狼是一點動靜都沒有,曲西疑惑了,剛剛不是還很饞的麽?怎麽會不去追骨頭呢?曲西轉過頭來,對上了風狼的眼睛,實實在在的窘了一下,風狼的眼睛裏滿是一種非常人性化的眼神什麽啊!就算異獸再有智商,也不能把鄙視的表情做的這麽像吧?瞪什麽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來!怎麽不信!不信!你敢不信!

曲西被滿臉黑線的元羽使勁的拉著遠離那只明顯脾氣不怎麽好的風狼,姑奶奶,這種時候她也有心情挑釁,她腦袋是被石頭砸了還是怎麽了?!以防止那些被控制了的風狼氣氛的一時掙脫了控制,一下子猛撲上來,惡狠狠的咬碎了曲西,以目前的情況以及根據他以往的親身體驗的經驗來看,這種事情的可能性是非常大滴,就算是只畜生,那也是有感情的,曲西這樣的妖孽,簡直是連畜生都不能忍受!

島上的劇烈震動緩緩停了下來,慢慢下沈的島嶼似乎也停止了動作,穩定了下來,周圍的樹木總算是不再左右搖擺,樹上了的葉子已經掉了個七七八八,現在快要成了光桿司令。

眼孔充血躁動異常的獸群忽地自動往道路兩邊分散,面對著曲西直接分開了一道寬闊的道路,有人從另外一頭緩緩的走來。

呃,更準確的說,應該不是個人,屬於非人行列,龜殼少年那張圓乎乎的臉露了出來。

呃,也不能稱呼龜殼少年為龜殼少年了,曲西歪了歪頭,沒有看見這少年背後的標志性象征,那厚重的龜殼完全不見了,曲西拿著眼睛瞟了瞟瑾,這東西還能收起來?那你的本體是什麽?話這麽少,不會是一塊石頭吧?

一陣熱氣撲上了曲西的臉龐,曲西轉頭一看,謔....臉靠這麽近幹嘛?!曲西往後退了一步,少年的臉龐快要貼上她的臉龐,話說這孩子怎麽突的一下一夜好像長高了好多,之前還僅僅是超過了她的腰部,現在已經差不多可以和她面對面了。

“你是誰?!為什麽本少爺會覺得你很親近?!你對本少爺做了什麽?!說!”少年清秀的聲音的確是很好聽,可是語氣中濃濃的倨傲氣焰,頤氣指使,囂張的個性盡顯。

“........”

曲西覺得自己受騙了,本來覺得那張臉肉嘟嘟圓乎乎的,捏起來的質感相當不錯,以為應該是個很可愛的孩子,沒有想到這孩子先是個子猛長,本性竟然是只囂張小受......太不可愛了!

曲西眼皮一翻,給了他兩只大大的白眼,“我怎麽知道,喏,你中了的花盅是這位先生給壓制了的,有什麽問題你問他去。”曲西十分不道德的直接就把瑾給拱到了臺面上,她不太擅長於對付囂張小受,這是應該交給能對付的了人來應付。

“不了解。”瑾果然沒有讓曲西失望,只低沈著聲音說了三個字就再也沒有開過口,完全無視了滿臉鐵青的少年。

“你是誰?!說!”少年退後幾步,身後的異獸全部猛的躥了上來,張牙舞爪的就要撲上來的樣子,瑾寬大的衣袖輕輕一甩,這些異獸就全部停留在了空中,仍舊保持著方才要撲上來齜牙咧嘴的模樣,瑾再輕輕一揮手,這群異獸全部重重的被甩向了一邊,砰嗵砰嗵的被砸在了地上,看它們躺在地上爪子不能動彈的模樣,不知道是被定住了,還是被砸的暈了過去。

少年的眼睛瞇了起來,看著瑾輕松淡定甩袖的模樣,很有自知知明的沒有自己沖上去,曲西註意到少年的眼珠往右偏了偏,這是回想往事的下意識行為。

“你的盅只是被壓制了,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勸你還是不要太使用你的能力了,沒準紮根在你體內的那朵妖異的花載一次從你心臟裏面長出來,到時候可是和我們什麽關系都沒有哦。”曲西聳了聳肩,示意的環顧了周圍的環境,要是有人和她說這場荒島的地震和異獸的暴動以至於差點沈島的浩劫和眼前這個有位少年沒有什麽關系的話,她立刻使出無影腿一腳把他踢到外太空去,沒腦子的孩子傷不起。

“盅.......”少年垂下了眼眸,似乎在回想著之前的往事,圓乎乎肉嘟嘟的臉蛋不自覺的鼓成了一個圓球,額間皺在一起,鼻子鄙夷的聳動,嘴巴抿的緊緊的,看起來少年想起來的事情不是什麽好事。

“盅是什麽?......本少爺怎麽什麽都想不起來?本少爺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

曲西惡寒,不是吧?這麽狗血的劇情被她遇上了,失憶?!真的假的?曲西偷偷的扯了扯瑾的衣袖,又悄悄的踢了踢在一旁看的歡快的元羽,用眼神示意,趕緊溜,否則她又得白養一口子了,她不是保姆專業戶!

曲西一眾溜回了營地,當然也只有她是沒有什麽出息的用溜的,人家瑾是淡定的甩了甩衣袖,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走回來的。

哦,途中還遇到了一群狼狽不堪,灰頭土臉的乞丐,渾身濕漉漉的,精神不振,看起來趙平是把洞底的人全部撈上來了,剛剛打了個正面,倒是沒有人還不長眼的沖上來找麻煩,一個個畏畏縮縮夾著尾巴逃走了.......

65:秘密

聽元羽在耳邊嘮叨了不少,曲西的耳朵都長了繭子了,曲西掏著耳朵,絕對長厚了一層,島上的人因為龜殼少年醒來引發的地震地裂表示出了相當嚴肅的驚惶恐慌,紛紛上訴主辦方要求立刻停止比賽,可惜收到的回答都是否定的,官方回覆要讓比賽不繼續進行的唯一辦法----就是自己棄權,曲西聽聞這個消息不得不對主辦方的那群老頭子表示了從內心裏而湧動出來的無比的敬意,這群比賽人員裏面應該有不少是他們自己的子子孫孫吧?就真的這麽狠?

曲西手裏麻利的收拾著眼前的東西,要忙著做晚飯呢,頭都不擡的對著元羽說,“對了,好像柴火沒了,趕緊去找一點。”曲西擡頭仰望了下天空,天邊深處湧現出點點暗紅,“這樣的天氣,就像快要下雨了的樣子,你要多找點幹點的柴火,否則我們都沒的熱食吃。”

說了半天,元羽都沒有動靜,曲西瞪了他一眼,元羽還要說話,曲西舉起了手中的東西就要砸下去,元羽撅著嘴就著急忙慌的去幹活去了。曲西不由的唇邊輕輕的一笑,元羽心裏想著些什麽她還不知道?她轉頭看了看,瑾在不遠處安靜的坐著,俯首凝視著手中的書卷,要是讓他去撿柴火的話,曲西倒不是怕他不肯,只是她怕他會直接當著她的面砍了一整顆樹下來,直接大卸八塊給她用,話說,那麽新的木材燒的起來麽?

小三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沒有看到人影,估計被瑾不知道派到哪裏去了,以前都是兩個人一起出去的啊,最近瑾好像留在宿營地的時間越來越多了,曲西再轉眼就正對上一雙緊緊盯著自己的眼睛,快要貼上自己的面龐,曲西瞇起了眼睛,眨了一下,手上捏起了拳頭,一個直沖就打上了那張臉,沒人教過你不要靠優雅迷人的女性這麽近麽?懂不懂禮貌啊!離我遠著點,有事別來找我,沒事也別在我面前亂逛......

龜殼少年捂住了自己的眼睛,這女人的力氣怎麽那麽大,打的我眼睛好疼,暴力狂一個!長的那麽醜就算了,以前都是女人圍著我轉的,要不是現在不知道自己是誰,少爺我才不會盯著你看呢,曲西無視面前那只渾身散發著黑色怨念盯著自己的龜殼,有怨念你就走唄,沒人哭著喊著拉著不讓您走啊,大門朝天開,四面開闊空曠,隨便你挑哪個方向都行,只要您不往回走。

龜殼少年不知從哪裏掏出只做工精致華麗的鏡子,顧自在那裏攬鏡自照,垂影自憐,那只榮幸被曲西的拳頭狠狠的照顧了一次的眼睛周圍起了青紫色的瘀青,龜殼少年有一下沒一下的齜牙咧嘴的揉著眼睛,一邊用那只形狀完好的眼睛繼續怨念的盯著曲西,可能是怕了曲西的暴力,也只是盯一會兒就把眼神撇開,眼神在外面轉上一圈又再次怨念的盯上了曲西。

曲西逮著機會捏起拳頭,對著龜殼少年晃了晃,眸中的厲色毫不遮掩,龜殼少年臉色一變,眼神迅速的撇開,裝作好不在乎的在四周游離飄散,專註的欣賞著風景,只是曲西看著那張獨眼熊貓的造型,憋住了笑,狠狠的抽了抽唇角。

曲西秀氣的眉毛再次緊蹙到快樂一起,這元羽是跑到哪裏去了,叫他去撿幾根柴火,就算需要多撿點,也用不著撿了這麽長的時間吧?有人找他麻煩不應該啊,上次狠狠的教訓了曲琳兒那些人一頓,餘熱還沒散呢,那些人又腦子抽筋想要找抽?應該不是吧?可能是附近的幹燥柴火都被前幾天用完了,要到遠一點的地方找去。

手上的東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晚餐要準備的東西也收拾妥當,就差元羽的柴火回來準備開工,做一頓香噴噴的晚餐犒勞一下辛勞工作的自己,當然晚餐要準備的分量又再次增加了----又多了個吃白食的,曲西有時候覺得自己的腦門上是不是寫了幾個大字---專業提供夥食,歡迎來吃白食。

腰間的玉佩通訊器終於嗡嗡震動了起來,曲西捏著葡萄往嘴裏送的手微微停了下,這小子總算還知道聯系一下,報告一下自己的位置,把葡萄塞進嘴巴裏,曲西順著衣服擦了擦微濕的手掌,按通了通訊器。

卻是個陌生的男人,冷硬的五官,全身散發著刀尖般的危險氣息。

“你是誰?”怎麽會拿著元羽的通訊器,元羽出事了?“你想做什麽?!”

男子卻是沒理曲西的問話,目光直直的望向了曲西的身後,曲西順著男子的目光望去,正對上瑾的那雙淺色琥珀眸子。

“要想這小子安全,把你身後的那個男人留在那,氣一命換一命。”陌生男人冷漠冰冷的話語響起,卻是對著曲西說的,手中的通訊器的畫面忽地閃了一下,整個畫面變成了全黑,那邊切斷了聯系。

曲西捏著通訊器的指節有些泛白,輕微的有些顫動,她收起了通訊器,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轉身平靜的望向了瑾。

看著瑾的面容,那張神秘的銀色面具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動著銀色炫目的光芒,遮蓋了大半張臉,卻是什麽都沒有說,黑色的發絲如同漆黑的黑曜石,更為那張面容添了一絲深邃的神秘。

不想解釋麽?曲西凝視著那雙淺色的琥珀眸子,“沒有什麽需要說的麽?”

等了良久,那邊輕聲低喃,“沒有。”

沒有就沒有把,反正也不是和我有關的事情,人家不想告訴我,我還不願意知道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何必自找麻煩呢,現下只要把元羽安全的救回來,其他的什麽她全都不在乎,管他的什麽神秘秘密呢,別人的事情還真TMD和她沒關系!

叢林中悉簌傳來聲音,小三出現在瑾的身邊,在瑾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面上帶著些急切和焦急。

66:談判

青雲回歸了...

只睡了幾個小時的說....

先碼了一章....後面接著碼.....

謝謝那些還沒有放棄的可愛讀者們.....

---------------------------

曲西攔住了兩人轉身離開的方向,狹窄的道路兩邊被低矮的叢林覆蓋,只有曲西的身後是唯一的陽光道,目前的狀況她還沒有搞明白,元羽還在那個男人的手上,現在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

“你幹什麽!趕緊閃開,不要礙著我們的事!"小三皺著眉頭,時間這麽緊,以黑肅對那人的速度,絕對很快就會找到這裏,小三上前一步,扯上了曲西的衣服,試圖把曲西從路前方拉開,平時輕飄飄的一個人,現在怎麽重的像塊巨石似的。

曲西被小三的動作扯的東擺西歪,衣服都繃開了幾個扣子,形容有點狼狽,被小三一個大力一下子推到了地上,白皙嬌嫩的皮膚上被磨出了道道血痕,身上沾滿了草屑枯草,綠綠黃黃。

曲西低垂著腦袋,從地上緩緩的站了起來,心裏的思緒飛快的運轉,以面具男和小三的實力,讓他們這樣不打照面就閃身逃開的人究竟該是一個怎麽的恐怖,元羽現在就在那個恐怖男人的手上,她的腦袋像是被石頭砸了一樣,什麽東西都混合到了一起,思緒糾結成一團團的絲線,纏繞死結在一起,怎麽也解不開,平時引以為傲的冷靜,驕傲全都消失不見,不知隱藏在何處。

小三著急的示意主人趕緊抓緊時間離開,急的跺腳,主人終於動了身子,準備和他一起離開,這才對嘛,女人什麽時候沒有,主人只要露出一個微笑,多的是漂亮身材性感的女人趨之若鶩,擠尖了腦袋來討好主人,眼前這個前後一樣平,只能勉強算的上清秀的女人實在是算不上眼。

曲西無力的扯上從身邊飄過的細白衣角,半晌從幹澀的喉嚨裏嘶聲擠出了一句微微顫抖的話語,“....求你!....”

那皎白的身影微微停頓,剛剛才移動的腳步緩緩的停了下來。

她竟然開口求人,那麽驕傲的一個人,被曲家從家裏掃地而出,無家可歸,深黑的夜晚游蕩在冰冷空曠的路上,寧願凍死在那個下著雪的夜晚,也絕對不回頭,敲開那扇近在咫尺的鐵門,只要說聲討饒的話,只要開口求一句,立刻就能從門外那個冰冷的地獄離開,進入那個燃燒著溫暖壁爐的天堂!

可是,她沒有,她咬緊著凍的烏青的嘴唇,身子哆嗦的縮在她唯一能夠找到的最溫暖的角落,大橋底洞,唯一沒有積雪的地方,蜷縮著身子擁抱著自己,清清楚楚的聽著外面呼嘯的風聲,瘦弱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點細胞都深刻的記住了那刺骨的寒意。

那身寒意仿佛又再次籠罩了僵硬的身子。

曲西凝視著面具男的眼睛,一動一不動,事實上,這也是她現在能夠做到的唯一動作,她沒有其他的辦法。

面具男的眼睛似乎還是那汪深不見底的深潭,眼波的流轉是深潭難得掀起的小小波瀾。

他還是走了,留下了一句話。

“你不會有事。”

曲西痛恨自己的無力,痛恨自己的窩囊,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滿口謊言大話的騙子,騙自己說自己很強大,騙自己說自己很厲害,騙自己說自己很驕傲,騙自己說自己很高貴,可實際上呢,根本就是個什麽時都做不成的窩囊廢,沒有絕對的力量,沒有絕對的權利,在天地間就是一只浮游,甚至更加微小,對他人根本造不成什麽根本性的影響。

他們來的很快,幾乎是前腳後腳,牛皮質感的戰地靴,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剁著地面,踢踏踢踏。

“人呢?”冰冷的聲音,是鏡子裏的那個輪廓冷硬的男子。

曲西借著低頭的姿勢,掩住了眼中的一切無力挫敗,再擡首,眼中也已經充滿了譏諷的味道,神情玩世不恭的帶著不屑的姿態。

“我的人呢?你憑什麽認為我會讓你先看到你想要看到的人?我長的樣子看起來是不是很傻”

曲西全力的讓自己的身體放松,換了一張面具,眼前的冷硬男子正在來回的掃視著自己,她不能讓他看出一絲的異樣,她要讓他相信她,這是現在她唯一的籌碼---他不了解自己,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不了解他和面具男之間的關系。

曲西嘴角掀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鮮衣怒馬,“你平時就是這樣看女人的?不覺得有點露骨?瑾可是一點都不像你這樣看女人哦,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讓他昏了過去,嘖嘖,那麽漂亮的男人,我可是真的有點不忍心呢。你可要補償我一下哦。”曲西舉起了手中的註射器,輕輕晃了晃,示意已經空了的註射器,“喏,最新研制的麻醉劑,一千頭牛都能瞬間同時麻痹,可值不少錢呢,我想我們真的需要好好的算算賬呢,寶貝。”曲西朝著冷硬男人拋出了只嫵媚的媚眼,清秀純美的面容與那醉人的媚眼竟然結合的天衣無縫,恰似你最為醉人的春風溫柔!

冷硬男子的目光轉向了不遠處,曲西楞了一小下,瞬間恢覆了正常,她竟然把龜殼少年給忘了,之前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她有一點點的慌張。

“怎麽?綁架了我一個弟弟還不夠,還想把算盤算到我另一個弟弟身上你的算盤是誰教的這如意算盤打的可真的好啊,和你臉皮的厚度防禦力一樣好.”曲西嘲諷的出聲,轉身腳步向龜殼少年走去,背對著冷硬男子,眼睛一動不動的註視著龜殼少年,“十三,要你藏的人藏好了?可藏結實了?”

被曲西稱呼為十三,少年很想跳起來把曲西掐死,可是內心裏有一種感覺,他不能。

“恩,已經藏好了。”看著曲西不停示意的眼睛,心中掙紮了半天,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眼,“.....姐......”

曲西滿意的回頭,上前一步,把少年護在身後,直接面對著冷硬男子。

“我要見到我的人,沒有條件可以談!”語氣強硬堅決,不帶一絲猶豫。

被命名為十三的少年,目光覆雜的看著護在自己面前的少女,明明是害怕的要命的人,他能夠清楚的看到她縮在身後的顫抖雙手,說出的話卻是那麽的堅決,就像她毫不猶豫的擋在了自己面前,即使是沒有一點力量。

67:威脅

......碼著碼著睡著了.......

-----------------------

冷硬男子往後方揮了揮手,手上的皮質手套閃爍著銀色的寒光,曲西拿自己的全部財產發誓打賭,眼前這個男子絕地是個危險的人物,絕對是從腳上的戰地靴到口中潔白的牙齒都武裝的十分完備!

兩個人架著耷拉著腦袋的元羽拖了出來,在身後留下了兩道深深的痕跡,衣服也條條帶帶的掛在身上,很是狼狽,不過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

曲西皺起了眉頭,“怎麽?現在這個年代還流行虐待俘虜?就不怕有一天被別人給逮住了,滿清十八大酷刑挨個輪番來伺候您?!.....”很快發現面前的冷硬男子面色不善的表情,曲西很有自知之明的收住了還要說下去的趨勢。

“少說廢話!人呢?!”冷硬男子明顯是沒有耐心和曲西繼續耽擱下去。

“您當是在菜市場買菜呢啊?就算是真的在菜市場買菜,那菜就長您手裏的那樣?都不知道是好是壞,白癡才會買呢?您會買麽?”曲西指了指昏迷著的元羽,意思很明顯,不看到完整無好,活潑亂跳的元羽她絕對不會給他想要的東西!

冷硬男子的眼睛瞇了起來,眼中的厲光閃動,他緩著步子走到了元羽面前,做了個手勢,兩個穿著筆挺制服的人員立刻松開了架著元羽的的雙手,元羽立刻就倒在了地上,臉朝著地,四肢無力的攤開在地上,像一只大型的脫了節的玩偶,即將面臨著支離破碎的命運。

冷硬男子做工優質的戰地靴輕飄飄的踏上了元羽的削瘦的後背,上上下下的踩了幾下,似乎是很不滿意腳下的觸感,戰地靴轉移到了元羽瘦長的手臂上,黑色的戰地靴,白皙的皮膚,黑白的色彩鮮明對比給曲西的瞳孔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

“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做了什麽?我絕對不會讓你見到你要的人!”曲西再也不能強作冷靜,面上偽裝出來的胸有成竹破碎成了幾塊,聲音激烈吼道,試圖控制住這沒有在她腦袋設想裏出現過的場景。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脆響,曲西瞪大著眼睛看著冷硬男子的戰地靴看似輕松的踏上了元羽的手腕處!

元羽慘叫了一聲,終於清醒了過來。

“西西!快走!”元羽剛睜開眼睛,嘶啞的喉嚨裏就滾動出了這句話,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一只手簡單的護住被踩碎的手腕,準備逃開冷硬男子的控制。

曲西抑制住盈滿眼眶的熱意,沖了上去,被一眾制服人員攔住,怎麽也接觸不了看起來近在咫尺的元羽,面前的壁壘實在是太過強大,曲西的小胳膊小腿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那些粗硬的可以媲美鋼筋鐵骨的。

“我從來不是個有耐心的人。”冷酷無比的聲音如冰雪一樣沖進了曲西的耳朵裏。

元羽被捏住了脖子高高舉了起來,額上的青筋畢現,手腳無措的在空氣中擺動,痛苦的抓著緊捏著自己脖頸的手,那雙手就像生根發芽長在那兒一樣,逐漸的收緊,壓縮,慢慢的剝奪著他的空氣,掠奪著他的生命。

曲西能夠看到這個冷硬男子眼中的無限冷意與漠然,對於一個鮮活的生命就要消逝在他手上沒有一絲的波動,仿佛就是一件非常正常平凡的事情,如同吃飯,走路,曲西終於明白眼前的人不是在耍什麽手段,或者是逼自己就盡快就範,他是真正的沒有了耐性,自己在他眼裏從來就沒有什麽值得與他談判的資格,從頭到尾就一直被捏在他手中,曲西相信如果自己一開始如果沒有假裝自己擒獲了瑾,而是坦言自己沒有攔住的話,現在她絕對不會站在這兒,恐怕早就已經成了一具鮮血淋漓的屍體。

曲西感覺到無邊的冷意,後背被汗水侵浸,濕了一大片,緊緊的貼在身上。

她現在能夠有效動用的籌碼只有那個不為人知的神秘空間,她只能寄希望與她能夠帶著元羽和十三一起進去,這是他們能後逃脫這個冷硬男子的唯一辦法,至於是否會暴露的問題,曲西是想都沒有想過的,一切的解釋等到平安的度過這一劫以後再說!

她沒有試過帶著人進入空間,她又帶過活物,一些禽類及魚蝦,沒有大型的活物給她做實驗,更不用說是由自主意識,活生生的人了,人是最最不能保守秘密的。

曲西在心裏祈求著,千萬要能夠吧十三和元羽送進去,否則那樣的後果,她不敢想象!必然是鮮血淋漓!

現在的問題是,她必須得先接觸到元羽,她現在被這麽一群人攔著,必須想到辦法接觸到他!

“你現在還有十秒鐘的時間,十秒過後我相信你以後再也見不著你心愛的弟弟了。”冷硬男子冷酷的嗓音平平的數著數字,就像死神在揮著他手中漆黑的長鐮,一點點的收割著他人的生命!

“放手!我帶你去藏人的地方!”曲西大聲的叫了起來,“你立刻放開,否則我發誓我就算死了也會一直纏著你,直到你下十八層地獄,受刀山油鍋之刑!”

面上的神色堅決的無與倫比,就像古羅馬鬥場與野獸拼死一搏的勇士。

說完這些話,曲西立刻轉身走向了十三,他也被兩個制服人員制肘著,動彈不的,臉色蒼白的要命,看起來身子比她還要虛弱,恐怕那半解的花盅仍然制約著他的身體,一點點的吞噬著他的生命力,有機會一定要帶他去找到那個下了盅的巫妖,十三什麽都不記得了,估計也不知道自己是中了花盅吧?。

曲西苦笑了一下,現在是什麽時候,怎麽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有沒有命活下去,還要另當別論。

曲西一步一步的走向十三,沈穩有力,腳步看不出一點點的虛浮,穩穩的立在了十三面前,帶著無邊的傲色,眼睛清冷地掃過制肘著十三的兩人。

“怎麽,你們這麽多人,還怕我們一個弱女子和一個年少的少年麽?你們的強大就建立在欺淩弱小婦孺之上麽?!”

那兩人面面相覷,不知要說些什麽,看了一眼已經把元羽放下來的冷硬男子,沒有得到任何反對指令,手上紛紛松了開來。

曲西架住了虛弱的十三,隱蔽的從空間裏取了泉水餵了十三,希望能夠讓他多支撐一會。

68:當小白兔遇上大老虎

泉水進入口中順著喉嚨慢慢流進了胃中,溫暖的光芒在腹中緩緩升起,乏力的四肢百骸被暖意的力量逐漸的滋潤,體內破損的器官被緩緩的修覆,十三的臉上隱隱出現了暈紅,墨綠光澤的瞳色,恰似一俯首的芙蓉,少年所獨有的風情。

曲西終於在十三的臉上看到了類似於健康的神色,以前都像個病鬼似的,當然她瞧著他最多的時候是他躺在塌上的時候,不像個病鬼那才有問題呢。

看樣子泉水的的確確是發揮了作用,曲西不用再擔心這只高傲的病癆子死在半路上了。

“怎麽還不走?”曲西轉頭,那個冷硬男子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曲西撇了他兩眼,不搭話,既然已經決定了該怎麽做,也不需要再畏頭畏尾,怕七怕八的了,用漆黑的眼珠子極其鄙視的上下看了冷硬男子幾眼,曲西很沒出息的在那冷硬男子轉過頭來的時候撇過了臉,沒敢讓他發現。

“我要陪著弟弟!”

“不行。”

“為什麽?”

“不行。”

“你講不講道理!有沒有丁點的人情味?!我陪著我弟弟又怎麽了?!”

“不。”這回直接就回答了一個字。

“你們這麽多人欺負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小女子,好意思的哇,你家的娘親見到你現在這副讓人想攥緊拳頭使勁揍上八八七十九回的臭豆腐表情一定會恨不得親手扇幾巴掌的!不!一定會直接給你那張臭臉蓋上一張清晰的大腳丫子鞋印的!”

“…….”

要是曲西真的有那麽大的狗膽當著冷硬男子的面那麽說的話,我相信曲西前途是十分光明平坦的,一條大路就直接通往了美好的人生,只要喝了孟婆湯,過了奈何橋便行….

無論好說歹說,穿著筆挺類軍方制服的各位長的臉方且大的叔叔哥哥們一直在那兒cosplay木頭樁子,什麽話都不說,默默無語,黑黝黝的臉上透出無限的純樸,濃烈的鄉土氣息,讓人真的很想把他們當做靶子扔幾把苦奈過去,保證直中紅心!

反正不管曲西怎麽說,就是不讓她靠近元羽,元羽被一群制服大叔們圍在了中央,一路上跟著曲西和十三,手腕到現在還沒有正式的包紮,使不上力氣,只能和曲西隔著重重的大叔臉遙遙的對望,相看淚眼,無語凝噎。

曲西和十三已經在隊伍的最前方走了很久了,之前那場地裂給這座島帶來了幾近毀滅性的破壞,這回功夫曲西已經跨過了幾條小縫,又跳過了幾道大溝。

曲西擦了擦額上冒出來的汗珠,不忘了甩幾只白眼給十三,相當的嫌棄,之前不是很猛麽,又是地裂,又是異獸的,不是猛的像變形金剛似的麽?怎麽現在沒用的像只小奶狗似的?

連牙都沒給我長齊全點!

沒用的連只柔弱小白兔都收拾不了!人家的三瓣唇一張,還能啃的動胡蘿蔔呢!

十三有點委屈,我也啃的動胡蘿蔔…….

…….

曲西暗地裏給十三使了個眼色,把這群人往中央湖泊那裏帶,當小白兔遇上大老虎,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巨大的話,除了死路輪回這一條道道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再找一只老虎,讓兩只老虎爭搶小白兔大打出手,坐山觀虎鬥,伺機逃跑,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置於這冷硬男子和中央湖泊之間誰是公誰是母,咱就不知道了,等他們鬥完了才能知道,對吧,一切結果都需要實踐來驗證滴。要是他們真的對自己是公是母很有興趣的話,她願意犧牲一丁點逃命的時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