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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下堂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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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遲疑一會, 面色有些發紅的垂下了頭:“這,這我不能說......”

蘇年年看著這男人扭捏的樣子就來氣,頂著餘慕的臉, 卻做出那般羞澀靦腆的神色。

便是餘慕那種性子, 只怕這輩子都不會做出這般的神情。

而且餘慕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五左右,這面前的人卻看起來只有一米七。

這倒也不奇怪,蘇夢夢定然是以為餘慕是這個世界的人, 而這裏的男人, 普遍都是一米七左右的身高。

早在那日她發現那小人的時候, 便已經猜測到了蘇夢夢的陰謀詭計。

她先讓青禾去打聽了一番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的丫鬟, 然後便順藤摸瓜的找到了蘇夢夢前些日子剛買入府中的一個丫鬟。

這裏遍地都是一米七左右的男人,但一米七的女子卻十分罕見。

而後她從青禾那裏得知,嫩綠色的丫鬟服飾, 是屬於林姬院子裏丫鬟。

將軍府中的丫鬟也是分三六九等,為了區分每個姬妾的丫鬟, 原先的將軍夫人便用了顏色來分辨每個院子的丫鬟。

而林姬的那兩個丫鬟, 雖然穿的都是嫩綠的服飾, 卻沒有一個是一米七的個子。

這便說明了那嫩綠色衣裙的丫鬟, 並非是林姬的,而是蘇夢夢讓自己的丫鬟扮演的。

那日那丫鬟摔倒後雖匆匆逃跑,卻曾在逃跑時轉過臉, 蘇年年看的模糊,卻也能認出來,那丫鬟的容貌和林姬身邊丫鬟的容貌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蘇年年是古言的金榜作者, 她不光熟讀宅鬥宮鬥小說, 江湖恩怨的古言小說也是爛熟於心。

她當時便猜到了蘇夢夢的丫鬟會易容術,這易容術対於這裏的人來講可能很稀奇, 但在她看過寫過的小說裏,易容術簡直是男女主必備行走江湖的技能。

蘇夢夢讓自己的丫鬟易容成林姬的丫鬟,故意摔倒給她看,那肯定是想轉移她的視線,讓她去懷疑林姬。

無緣無故的轉移她的目光,這說明不止林姬這一波陷害,蘇夢夢後面還會有大招憋著沒放出來。

她思索一番,認為蘇夢夢找個會易容的人進府,定然不會只是為了大材小用,讓那人易容個林姬的丫鬟便作罷了。

她又將林姬的陷害從頭到尾的捋了捋,而後發現林姬這陷害有個很大的漏洞。

便是林姬不光單單只做了自己的詛咒小人,為了陷害她,林姬還做了冷原和冷煜的小人。

若是她詛咒林姬還能說的過去,但說她詛咒冷煜,就有些牽強可笑了。

冷煜対她的寵愛和縱容,可是整個將軍府有目共睹的。

而這個漏洞,她能想到,蘇夢夢肯定也能想到。

若是如此說來,蘇夢夢必定會想法子補上這個漏洞,讓這個陷害變得完美無缺。

這時候,那個會易容的丫鬟,看起來便顯得重要了許多。

比如說給她扣上一個紅杏出墻的理由,那她詛咒冷煜,便看起來順理成章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她的猜測而已,為了印證她的猜測,她照顧冷煜之時,順便抽空去冷煜的書房裏畫了一幅餘慕的肖像畫。

她自認自己不會畫畫,畫出來的餘慕也有些失真,倒是沒想到這丫鬟易容出來的餘慕會這般栩栩如生。

她中途離開一趟,給那監視她的丫鬟偷東西的時間,然後她躲在假山後,眼看著那丫鬟摸進了書房裏,激動的拿著那副畫小跑著離去。

沒過多久,那丫鬟便又不動聲色的將畫放回了書房。

根據暗地裏跟著那丫鬟的青禾所言,青禾親眼看著那丫鬟跑進了蘇夢夢的院子裏,將畫交到了蘇夢夢的手中。

“看來將軍府的守衛該換了,如今倒是誰都能闖進將軍府了。”蘇年年依舊坐在哪裏,神色冷然懶散。

蘇夢夢望著那無動於衷的神情,心中有些納悶。

方才蘇年年那驚訝和微微緊張的神情不像是裝出來的,這人絕対是蘇年年的情夫無疑,她不會猜錯的!

只是為何蘇年年如今卻看起來如此淡定,絲毫不緊張,就如同已經料到了這場面似的?

那男人聽到蘇年年冰冷的話,頓時有些無措起來,他咬著唇低聲喚道:“我是餘慕啊,年兒你怎麽不認識我了?我們前幾日還見過面,你還說等你從皇宮中回來便去找我......”

“我等了你許多日,都不見你來尋我,百般打聽之下才知曉你昏迷過去了。年兒,我都快要擔心死你了!”他的語氣充滿了擔憂,目光中也帶著些淡淡的溫柔。

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言行舉止間竟和蘇年年親密無間,而且他還說蘇年年偷偷去看他,這不是明擺著和蘇年年的關系不正常嗎?!

在場的眾人都滿臉的幸災樂禍,還以為蘇年年多清高,原來也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主兒。

這冷將軍還沒死,便已經早早的備好了下一家,可真的深謀遠慮。

“真沒想到看起來這般傲骨,其實表裏不如一,私底下比誰都下賤。這千金大小姐,倒還不如我們這些身份低微的幹凈!”

“若是算起來,聽這男人說的,她還未嫁進將軍府時,那時候身上還有著婚約,卻已經和這男人在一起了呢。”

“知人知面不知心,可憐夫君和爹都蒙在鼓裏,甚至爹還因為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対夫君翻臉......”

“誰說不是呢,我早就跟你們說過,她絕対不是安分的主子,你看她改嫁給爹這事,便也能窺個究竟了。”

......

毫不壓低的謾罵聲,譏諷聲,嘲笑聲,瞬時便充斥了整個院子。

冷原盯著那男人,恨得牙直癢癢。

蘇年年跟他爹在一起,那是他爹,他沒辦法怎麽樣他爹,畢竟那是生他養他的人。

而這莫名其妙都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男人,卻也口口聲聲的說和蘇年年的關系不一般。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頂上都可以騎馬了,綠油油的一片,先是這男人,後來又是他爹,蘇年年可真是個好樣的!

難怪蘇年年會紮他爹的小人,詛咒他爹,她都背著他爹外頭有男人了,可不得好好咒一咒他爹?

等他爹死了,蘇年年再想著法子的將他的權勢也剝奪了,那這將軍府便成了她的天下,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和情夫在一起了。

“蘇年年,你還有什麽可解釋的?”冷原惡狠狠的瞪著蘇年年,恨不得將她的身上瞪出一個窟窿來:“你詛咒林姬,將她腹中的孩兒咒的滑胎,而後又紮小人咒我爹,甚至還在府外養了情夫。如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蘇年年勾了勾唇角,擡起了毫無波瀾的眸子,她低聲一笑:“我沒什麽可說的。”

此言一落,在場的眾人全都嘩然了。

方才她們雖然罵她罵的歡快,但也只是根據那男人的話進行猜測,並未有實質性的證據來證明蘇年年紅杏出墻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如今卻是蘇年年自己承認了,這下好了,蘇年年肯定玩完了。

若是說方才因為林姬的事情處置了蘇年年,冷將軍可能還會動怒於冷原或眾人。可現在是蘇年年她親口承認了和其他的男人有染,任憑冷將軍再寵愛蘇年年,也不可能忍得了這種事。

不光是冷將軍,這京城放眼望去,便沒聽說過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夫人紅杏出墻,還無動於衷的。

而和其他男人有染的女子,按照這裏的規矩,要麽是浸豬籠,要麽是用火燒死。

總而言之,蘇年年今日是死定了。

那男人聽到蘇年年直接了當的承認,神色僵了僵,他都已經準備好了蘇年年反駁他的話,而後他該如何対策了。

卻沒想到蘇年年會這麽爽快的承認,便如同是在說今日天氣真好的口氣,這般淡然的承認了和他的關系。

若不是她腦子進水了,便只能說她対這男人用情太深了。

蘇夢夢和林姬也是一怔,她們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的這麽順利,絲毫沒有什麽阻礙,水到渠成的便陷害了蘇年年。

林姬心中大喜,不管怎麽說,她雖然沒想到蘇年年會背著冷將軍這般寵愛他的男人,出去找情夫,但結局都是一樣的,甚至比她想象中的結局還要好上幾分。

她本來預想的是蘇年年再三狡辯,但冷原看到他自己和他爹的詛咒小人時,便再也不會遲疑,直接便處理掉蘇年年。

但她也清楚,冷原即便是要處置蘇年年,也需要經過冷煜和蘇尚書那邊的應允。所以冷原若是想處死蘇年年,很大的概率會將蘇年年囚禁起來,然後用毒或是白綾給蘇年年一個了斷。

但対外還是要保住蘇年年的清譽,說蘇年年是得了疾病去世之類的話。

這樣一來,雖然蘇年年死了,但外邊的人也不知道蘇年年是因為詛咒冷將軍和冷原才被處置死的,只當是蘇年年得病死了。

這便是她計劃的弊端,像是蘇年年這種人,就應該當眾被處死,便是死後也背負罵名,讓蘇尚書擡不起頭,死都安寧不了。

誰也沒想到蘇年年會偷人,而且偷人的対象還巴巴的跑過來找蘇年年了。

這簡直是上天都在幫助她除掉蘇年年,如今好了,蘇年年便是死了也要背著偷人的罵名,還要被浸豬籠或是被火燒死,死的極為痛苦。

林姬垂下眸子,嘴角的笑意卻是如何都抹不掉的。

蘇夢夢卻沒有像林姬這般樂觀,她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対,卻又說不上來。

在她的印象中,蘇年年從寺廟中回京城後,便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精明了許多。

蘇年年完全不像是會自己承認罪名的人,她都準備好了其他的計劃,也想好了萬一蘇年年狡辯,她該如何應対。

她唯一沒想到的就是蘇年年沒有辯駁,也沒有掙紮,就這般容易的承認了。

蘇夢夢咬了咬唇,看著蘇年年的眸子中,也充滿了遲疑。

冷原搖了搖頭,他対著蘇年年嘆聲道:“既然你已經自己承認了,那我也無話可說了。”

“你紅杏出墻,在將軍府中玩弄這巫蠱之術,不管是哪一條罪名,都足以令你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他的目光中滿是失望之色,他対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來人!將她綁起來游街示眾,午時在菜市口用火刑燒死她。”

蘇夢夢聽到這話,她也顧不得心中的疑惑了,不管怎麽樣說,反正冷原已經要將蘇年年綁著游街示眾去了,蘇年年也翻不了身了。

如今她要做的,便是跪下為蘇年年求情,免得蘇尚書屆時將蘇年年的死怪罪到她頭上。

她還沒剛跪下,蘇年年便挑了挑眉,仰頭輕笑:“你們都說完了嗎?是不是該換我了?”

冷原皺起眉頭:“你還想說什麽?”

蘇年年冷笑一聲,大步走到冷原身旁,從他手中拿過那個女子的詛咒小人,対著他揚了起來:“冷少爺你可看清楚,這小人的後面是誰的名字?”

冷原滿臉的疑惑,不就是林姬的名字,這又有什麽好看的?

在他的目光接觸到那小人的剎那間,他的臉色一僵。

這小人上面用紅線繡出來的名字,哪裏是林姬的名字,分明是蘇年年的名字。

他從蘇年年手中奪過了小人,仔細的翻看著,不光是那小人背後的名字繡的是蘇年年,就連小人身前被紮了銀針那處的生辰八字,也是蘇年年的。

他只是方才拿到小人的時候,看到了小人身前腹部上插著銀針,所以下意識的認為這小人就是林姬,更沒有仔細看生辰八字。

林姬不過是一個姬妾,他也根本不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倒是蘇年年因為和他有婚約,他曾在幾年前見到過蘇年年的生辰八字,那時順便就記了下來。

“是林姬的姓名嗎?”蘇年年挑了挑眉,輕聲問道。

冷原黑著臉搖了搖頭,這真是奇怪了,蘇年年又不是有病,怎麽會往自己的榻上放個寫著她自己名字的詛咒小人?

若是這般說起來,那他爹的小人,說不準也不是她制作出來的。

這看起來像極了陷害,可又有哪裏似乎有些不対勁。

若真是陷害,又怎麽會往蘇年年的榻上放個寫了她名字的小人,要寫也應該寫上林姬的名字,這才是陷害。

林姬的臉色也不太好,她眸中閃過一絲驚慌,怎麽會變成這樣?她放在蘇年年屋子裏的分明就是她自己的詛咒小人,又怎麽會變成了蘇年年的名字?

蘇夢夢則瞇著眸子,不動聲色的往人群中退了退,如今她要是還看不出來,那她就是傻子了。

定然是蘇年年發現了林姬的小動作,早已經知道了林姬要陷害她,所以她將計就計的自導自演了今日這一幕。

如今她只能盡可能的縮小自己的存在感,總之這事情都是林姬自己做的,跟她一點關系都沒有。

即便蘇年年知曉是她慫恿的林姬,蘇年年也沒有證據,林姬這個蠢貨更不會出賣她。

不光如此,林姬還會在心裏感謝她,要不是她說了是蘇年年害了林姬的孩子,林姬又怎麽會知曉呢?

而那個假裝蘇年年情夫的丫鬟,她便更不用擔心了,那丫鬟的全家都在她的手中,若是事情敗露,那丫鬟便會服毒自殺,保全自己的家人。

見冷原說不上來話,蘇年年笑了笑:“冷少爺是不是很疑惑,若是陷害,為何這小人上會是我的名字?”

冷原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聽蘇年年這意思,這事還有什麽古怪?

“你直說便是。”他的語氣有些不耐。

蘇年年漫不經心的瞥了一眼林姬,低聲笑道:“這便要問一問林姬了。”

林姬聽到蘇年年點到她的名字,她的小臉一白,勉強鎮靜著答道:“夫人說笑,我怎麽會知曉原因......”

蘇年年點點頭,她対著青禾勾了勾手指,青禾便將一捆紅線遞了過去。

“這便是在小人身上繡名字和生辰八字用的紅線,是我在院子裏挖出來的。”她瞥了一眼林姬,從容的笑道。

林姬咬了咬唇:“夫人此言何意?便是您在自己院子裏挖出來紅線又能證明什麽?難道您的意思是我埋進去的?”

她當時為了保險,還在蘇年年的院子裏埋了紅線,便是為了以防萬一,怕蘇年年狡辯。

蘇年年美眸微轉,語氣微冷:“哦?我可沒說我在自己院子裏挖出來的,你又是如何得知這紅線是從我院子裏挖出來的?”

林姬的身子一僵,沒想到蘇年年竟玩這語言文字的游戲,誘導她上鉤。

她咬了咬牙,反正她就是死不承認,蘇年年又沒有證據。

“我只是按照夫人的話推測而已,夫人又何必這般多疑?”林姬的眼眶微紅,一行清淚奪眶而出:“我対夫人是真心實意的,若不然我也不會衣不解帶的照料夫人三日三夜。夫人為何要抓住我不放?”

“便是因為你貼身照料,所以才更有機會往我屋子裏放些不幹凈的東西。”蘇年年不僅不換的走近了林姬,一把抓住了林姬的左手擡了起來:“你倒是解釋解釋,這小人若不是你做的,你的手上怎麽會有這麽多針眼?”

“眾所周知,你未進府前是漁民出身,根本不會縫制刺繡。既然如此,那你手上的針眼是怎麽來的?”

林姬的身子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她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垂下了腦袋。

“這小人是你親手縫制,你想陷害於我,又怕別人縫制小人不放心,只好親自動手,卻因為不擅長縫制東西,刺傷了手指,在指尖留下針眼。”

“不光如此,就連這高僧也是個假冒的,便是為了找借口讓人搜查我的院子。”蘇年年的聲音冷淡,神情更是有些不屑:“你倒是厲害,找個乞丐來假冒高僧,整個將軍府的人都被你騙的團團轉。”

冷原不可置信的望著那高僧,又瞥一眼林姬:“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蘇年年看著那乞丐假扮的高僧,輕笑一聲:“若是你不承認,我便將你的乞丐弟兄們請過來,認一認你?”

那‘高僧’神色大驚,他撲倒在地上,眼淚和鼻涕都流了出來:“求夫人饒命!我也只是想賺個吃飯的銀子,求夫人饒命啊!”

看到這裏,在場的眾人還有什麽看不明白的?

她們紛紛開始口吐芬芳,每個人都用看著什麽臟物的眼神,嫌惡的瞥著林姬。

冷原想起劉嬤嬤因為護著林姬的孩兒,險些被那蚩尤打死。

好不容易從蚩尤口下逃了一條命,又因為那荒謬的預言,沖動之下打了蘇年年一巴掌。

最終臨著老了,卻不能頤享天年,失去了一只右手,如今生不如死的躺在床榻之上,奄奄一息,強挺著一口氣沒咽下去。

林姬垂下眸子,如同聽不見那些人惡毒的言語一般,她吃吃的笑了起來:“既然你都知道,又為何演這一場戲?把我當做跳梁小醜一般戲弄?”

蘇年年不語,沈默著看著她。

許久之後,蘇年年才緩緩開口:“林姬,你太令我失望。我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

林姬仰天大笑,眼眶中都笑出了淚水,她像是聽見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我的孩子便是被你害死的,可你還要我感激你?”

“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又如何?我便是要陷害你,讓你感受一下被所有人都放棄的感覺,讓你體驗一番被人侮辱謾罵冷落的感覺。”

“你殺了我的孩子,我要讓你償命,這有什麽不対?我又做錯了什麽?”她的聲音淒厲,像是發出最後的悲鳴。

蘇年年望著她瘋狂嘶吼的模樣,微微嘆了口氣。

院子外突然響起了侍衛吼叫的聲響,兩個男人不管不顧的沖進了院子裏,在看到蘇夢夢的瞬間,兩人齊齊的撲了上去。

一個男人將蘇夢夢按倒在地,另一個男人則揚起手臂扇了她兩巴掌,直將她的小臉扇的高高腫起,甚至嘴角磕破流出了一絲鮮血。

這一幕發生的太猝不及防,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三五個侍衛也沖進了院子裏,將那兩個男人制服。

冷原皺著眉頭,心煩意亂的望了一眼蘇夢夢,而後煩躁的怒斥道:“這兩人是誰?你們怎麽回事?”

其中一個侍衛跪在地上,恭聲稟告道:“這兩人似乎是瘋了,他們先後趕到將軍府外,口口聲聲的說蘇姬要殺人滅口,殺了他們。”

冷原聽到這話,瞬時間便黑了臉,今日到底是怎麽回事,林姬的事情還沒解決完,怎麽又冒出來兩個瘋子說蘇夢夢要殺人滅口?

蘇夢夢被打的眼冒金星,一直到那兩個男人被制服了,她才緩過神來,看清楚了兩個男人的樣貌。

她的身子一僵,這兩個人,一個是當初去寺廟途中,她雇用來假扮土匪的男人,另一個則是她花銀子買引誘蚩尤發癲藥物的鄰國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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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世界即將結束,感謝小可愛們的陪伴,在此章留言的前十個小可愛,會有紅包掉落哦~

感謝百塔小可愛投餵的5瓶營養液~麽嘛~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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