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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下堂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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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冰冷的澀意蔓延到他的心口, 他緩緩的攥緊了修長的手指,眸子越發的悲涼。

她說,他是定北大將軍。

他果然是自作多情了, 她能有什麽苦衷?她又何曾念過他一分一毫?

便是她対他用了一絲的情意, 也不會這麽快便將他忘了一幹二凈,轉身就投入其他人的懷抱。

她的舉動,像是在嘲諷著他幾個月來的煎熬與痛苦。她一點事都沒有, 離開了他, 她根本就不難過, 甚至過的比之前更好了。

他想抓住她的胳膊, 嘶吼著質問她為什麽這樣対他。他想掐住她的頸子,讓她感受一下這麽久以來他承受的痛苦。他想挖出她的心臟,看一看她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

但他所有的想法, 都在他擡起眸子的一瞬間消散殆盡。

他聽見自己有些幹澀嘶啞的聲音:“好,我娶你。”

他會讓她也體會到自己的痛楚, 一定會的!

蘇年年驚喜的瞪大了眸子, 他真的答應了, 他竟然真的答應了!

果然她沒有猜錯, 大將軍定然是不喜歡扭捏的,她豪爽一些,將自己的目的直接說出來, 沒準他就會答應。

現在好了,只要他答應了娶她,她就可以順利的進入將軍府了。

屆時, 不管冷原対待蘇夢夢如何, 也不管將軍府的眾人如何與蘇夢夢親近。她有將軍夫人的權勢,整個將軍府的內務都歸她管, 她対付起蘇夢夢,也會輕松許多。

九千歲看到蘇年年喜悅於色的面容,心中又是一窒,他繃緊了手臂,強忍著肆意流竄在血液中,隱隱叫囂的殺意。

他顫抖的手臂,牽扯到了他胸口上的刀傷,那剛剛凝固的傷痂,再一次被撕裂開來。但身體上的這點疼痛対他來說卻什麽都不算,再難熬的日子,他都熬了過去,活了下來。

只是他沒想到,他熬過的那些點點滴滴,卻並不算是他最痛苦煎熬的日子。蘇年年離開的那幾個月,才是他最不願回首碰觸的日子。

他還明白了,身體上的疼痛熬過去就過去了,但內心如高山寒地一般鉆心刺骨,令人崩潰的刺痛,卻一直會伴隨著他,不死不休。

他的衣襟是半敞著的,胸膛上包紮的白布被崩開的傷口浸濕,鮮紅的血液快色的浸透了白布,將白布染的通紅。

蘇年年剛巧一擡頭,就看到了他胸前被血液浸透的白布,她蹙了蹙眉,兩步上前扒開了他的衣襟,下意識的用手指小心翼翼的觸了觸他的傷口。

“你的傷口又裂開了......”

她的話還未說完,他的身子便往後退了一步,他用手掌撥開了她的手指,目光冰冷的看著她。

蘇年年的手指顫了顫,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讓他誤會了,她連忙解釋道:“我只是怕你的傷勢加重。”

萬一他病重死了,那她還怎麽進將軍府?

當然,這句話她也只是放在心裏想一想,她是絕対不可能說出來的。

九千歲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原來她不止是擔心他,也會擔憂其他人會不會死。她対每個人都這般貼心,他卻一直都認為她対他是特殊的。

他顫了顫長長的睫毛,遮掩住了眸子中失落的情緒,陽光投射在他的面容上,留下了淡淡的陰影。

蘇年年失神的望著他,有那麽一瞬間,她竟將他錯看成了那個紅衣墨發,眉眼如畫的美少年。

在她看清他眸子中融化不開的冰霜寒雪時,她剎那間清醒了過來。

他不是九千歲。

九千歲望著她的時候,眸光便如同春日融化的初雪一般溫柔,哪裏會像他這般冰冷凍人,跟一塊千年玄冰似的。

兩人在一起的氣氛有些玄妙,蘇年年不敢說話,怕越說越錯。九千歲也沈默不語,滿目寒霜。

就在蘇年年想找個借口出去之時,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姐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

那是蘇夢夢的聲音,聽著她說話的語氣,似乎很是興奮。

蘇年年咬了咬唇,這樣一開門,蘇夢夢就能看到定北大將軍了,到時候她也不好解釋。

她擡起頭又瞥了一眼他凍人的眼眸,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那個,你去床榻上躲一躲可以嗎?”她小聲的問道。

九千歲瞥了她一眼,見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中又是一陣煩悶。

“姐姐?姐姐你在不在屋裏?”門外再次傳來蘇夢夢緊促的敲門聲。

蘇年年這次也顧不得在詢問他的意見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將他拖到了榻上去。

她順手將他的黑皂靴脫了下來,藏進了床底下,然後又用力的把他推倒在榻上,將被褥蓋住了他整個身子。

“我很快就好,你不要出來!”蘇年年低聲的叮囑了一句,聲音有些緊張。

九千歲:“......”

他嘆了口氣,將伸出了被褥的小腿往裏縮了縮,又伸出手把被褥往上扯了扯,蓋住了自己的頭頂。

蘇年年開門的時候,無意間掃到了他細微的小動作,她抿了抿唇,微微有些失笑。

蘇夢夢進了屋子,她蹙眉有些不悅:“姐姐怎麽這半天才給我開門?”

“我剛起榻,總要穿好衣裙再給你開門。”蘇年年瞥了她一眼,語氣有些敷衍。

“方才我隱約聽到姐姐跟人說話的聲音,莫非姐姐屋子裏還有別人?”蘇夢夢伸頭探腦的往裏望去。

蘇年年往前一步,擋住了蘇夢夢的視線,她聲音冷淡的問道:“你不是說有事要跟我說?有事就快說,我一會還要洗漱一番,去寺廟中求個平安符。”

蘇年年這一句話,令蘇夢夢立刻警醒了起來,蘇年年求平安符便是為了成親做準備。但她是來惡心蘇年年,好讓蘇年年結不成親的。

她把頭縮了回去,她扭捏著身子,聲音低柔:“姐姐,我,我対不起你......”

蘇年年心中翻了個白眼,真是做作!

若不是知曉蘇夢夢是自己送上門去讓冷原睡,就憑著蘇夢夢的演技,她大概真的會以為是冷原故意想羞辱她,才會和蘇夢夢在成親前夕睡到一起。

蘇年年抿了抿唇,她配合道:“妹妹此言何意?”

蘇夢夢的手指在寬大衣袖的遮掩下,偷偷的掐了自己一把,她瞬時便紅了眼眶,嗓音微微發澀:“我昨夜想去找姐夫說清楚,但,但誰知姐夫飲了酒,竟把我當做了姐姐,還將我......”

說到後邊,她的淚珠已經從眼眶中滾落下來,聲音有些泣不成聲了。

就算蘇年年昨晚上沒撞見她和冷原睡在一起,也能聽懂她那欲言又止沒說完的後半句了。

蘇夢夢一邊哭著,一邊用眼角偷偷的瞄著蘇年年。

昨夜她帶著酒和幾盤子小菜,去了冷原的屋子。

冷原対她的態度不冷不熱,說不上好,也沒有不搭理她。

蘇夢夢給他熱了酒,告訴他那是她去跟小和尚要來的藥酒,喝一些対身子好。

冷原也沒拒絕,拿著酒杯便喝下去五六杯,他的手不太方便,蘇夢夢便貼心的用筷子給他夾好了下酒小菜,親自餵進他的口中。

這酒是烈酒,味道卻和清酒差不多,而且這酒味道甘甜,很容易便喝多了還不自知。

一來二去的,冷原便喝的滿臉通紅,還隱隱有些上癮的勁頭。

蘇夢夢趁機將酒杯的酒水打翻在他的衣袍上,而後她便滿面歉意的幫他擦拭著濕透的衣袍。

她的小手不安分,冷原也喝的有些多了,他被她撩撥的有了些反應,便撲身上前將蘇夢夢壓倒在了榻間。

接下來的事情,就算是水到渠成了。

蘇夢夢被折騰了半宿,第二日起榻時便有些晚了。冷原可能是喝酒喝多了,此刻還未起榻,依舊香甜的會著周公。

蘇年年挑了挑眉,聲音淡淡的‘嗯’了一聲:“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去洗漱了。”

蘇夢夢哭的正起勁,她聽到蘇年年的話,下意識的楞住了,她蹙了蹙眉,這句話怎麽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蘇年年不是應該說,你們怎麽可以這樣?

又或者是,她應該紅著眼睛,跑出去質問冷原到底是怎麽回事。

蘇夢夢想象過蘇年年知道此事之後的許多反應,有失望的,有不甘心的,有歇斯底裏怒吼的,就是沒想到她會如此平靜的說一句,還有別的事嗎。

“姐姐,我知道我錯了,我跟姐夫不應該犯下這種大錯,你原諒我好不好姐姐?”她攥了攥手心,往外瞄了一眼,突然一把抓住了蘇年年的小手,滿目哀求的跪了下去。

“姐姐若是不原諒我,那我去撞死好了!是不是只有這樣,姐姐才會消氣?”蘇夢夢低聲的哭泣著,她癱軟著身子,一下又一下的將額頭重重的叩在地上。

蘇年年來不及甩開她的手,門外便沖進來一個墨綠色的身影。

冷原一把拍在了蘇年年的小手上,小心呵護的將哭得近乎暈厥的蘇夢夢摟在了懷裏。

蘇年年的手面被他拍的一下便紅腫了起來,藏在床榻上的九千歲,將這一幕看了正著,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手臂不自覺的用力抵在床榻上,震得榻間嗡嗡作響。

蘇年年揉了揉自己的小手,她冷眼瞥了一眼冷原,心中暗罵道,早知道就應該等到那男人將冷原的兩只手臂都砍傷了,再救他出去。

她有些頭疼,怎麽她筆下的男主都有暴力傾向的,不管是七皇子還是冷原,一個個的動不動就會対女人動手。

她也沒有摸一下蘇夢夢,是蘇夢夢自己跪在地上哭著亂喊,冷原上去打她是幾個意思?

“蘇年年,這事不怪夢夢,是我昨夜喝酒喝多了,這才會犯了錯。雖說我不該在你我兩人成親之前做出這樣的事,但我是個男人,男人犯這種錯很正常,你不要為難夢夢了,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冷原的口氣有些沖。

他完全沒想到蘇年年會這般心狠,竟然冷血到眼睜睜的看著蘇夢夢把腦袋都磕破了皮,甚至蘇夢夢都要去以死謝罪了,蘇年年依舊是無動於衷。

蘇年年挑了挑眉,輕笑一聲:“冷公子,聽你這意思,是我做錯了?”

冷原哼了一聲:“我可沒這麽說!”

“我是我娘唯一的女兒,而蘇夢夢則是妾生的女兒,她可不是我的親妹妹。”蘇年年嗤笑一聲,她的語氣有些冰冷:“還有,冷公子知道自己做錯事,還這般理直氣壯跟我吼叫。不如我們現在就回京城,我去問一問我爹娘,看冷公子做的事,到底合不合規矩!”

冷原稍稍一楞,有些語塞。

他這樣做,的確是有些不給蘇年年面子了。從古自今,還真的沒有幾個地位高貴的男人,會在娶妻成親之前,做出這般有辱發妻之事。

其實他昨夜也並非是故意的,他喝多了之後,將蘇夢夢當做了醉香樓裏的妓子,只當是自己做夢了。誰知道半夜醒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蘇夢夢的臉。

雖然他不是有意為之,但此事既然已成定局,蘇夢夢成了他的女人,他也不可能不管不顧蘇夢夢了。

“看來冷公子也知道自己所做之事,並非君子所為。”蘇年年勾了勾唇角,她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冷公子可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區別,便是人能控制自己的行為,而畜生則控制不了自己。世人皆會犯錯,但那也是分犯什麽錯。”

“莫非冷公子連畜生都不如,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她的眸子中滿是不屑,聲音冰冷。

“你!”冷原忍不住揚起了手臂。

他長著這麽大,從小便是被人呵護著眾星捧月的,還沒有誰這般辱罵過他。

蘇年年說的是實話,只是想諷刺他兩句,沒想到他還會動手。

她冷哼一聲,瞇起了眸子。若是他敢打下來,那她回京城後,対尚書夫婦說起來退婚之事,他們定然一口便會應下。

而且冷原他爹在床榻上,若是他爹看到了他対她動手,不管起因如何,若是尚書夫婦質問起來,他爹必定會將冷原犯錯的原因,都歸攏到蘇夢夢身上。

為人父母,便沒有會將責任推到自己兒女身上的。

蘇年年垂下眸子,這一巴掌算起來,挨的值!

冷原的巴掌,終究是沒落在她的臉上。

倒不是因為冷原突然良心發現了,而是因為原本該躺在床榻上的男人,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了過去,一腳將冷原踹飛出了房門外。

蘇年年:“......”

她擡起頭望了一眼定北大將軍,嘴角微不可見的抽搐了兩下。

看來將軍府的家規慎嚴,冷原対她動手,他爹竟然沖出來対著冷原就是一腳,絲毫不顧及父子之情。

能把冷原踹出去那麽老遠,看起來定北大將軍也是下腳一點都沒有保留,使出了十乘十的功力。

九千歲將冷原踹出去之後,他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麽。

他垂下眸子,再次開始嫌惡起自己的舉動來。

從冷原伸出手拍了蘇年年,他就開始強壓著怒氣。到後來,冷原竟然又対她揚起手臂,隱約有揮舞下去要打她的跡象。

緊接著,他的身體比腦子率先反應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時,冷原已經飛出去了。

九千歲輕瞥了一眼蘇年年漲紅的小手,不,他方才是不是踹的還是太輕了?

不管蘇年年做了什麽,她都算是他的女人。

從始至終,還沒有人敢動他九千歲的女人!

蘇夢夢張著小嘴,吃驚的望著蘇年年,她震驚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疾步跑了出去抱住冷原。

蘇年年也跟著邁出了門檻,她忍不住撫了撫額頭,沒想到還是把定北大將軍在她屋子裏的事情洩露了。

屆時,等他們回到了京城,指不定冷原怎麽跟蘇尚書編排她呢。

冷原摔在院子中,他捂著胸口,緊緊的皺著眉頭。許久之後,他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九千歲挑了挑眉,冷笑了一聲,也就是虧得他現在這個身體受了重傷,不然他那一腳可就不止是吐血這麽簡單了。

他不是不知道被他踹出去的那個,是這個身體的兒子。

他不管那是誰,就算是他親兒子,也不能傷害蘇年年一分一毫。

就算是他要報覆蘇年年,那也是他的事,其他人休想碰她一根毫毛!

冷原怔怔的望著那個許久未見的男人,那是他爹,三年未見的爹。

即便是他娘去世了,他爹也沒有趕回來。就是在他娘的葬禮上,他爹也只是派人傳了一封信回來,安慰了他幾句。

別人眼中的戰神,仰或是救世主的天神,在他眼中也不過就是個冷血無情又不負責的父親。

雖然如此,他依舊仰慕父親,他知道父親是為了保衛家國,所以才駐守在邊關。他也依稀記得父親回府的時候,每次抱起他,用寵溺的眼神望著他時的那份寵愛。

冷原知道,他的父親是愛他的。

他只是不明白,為什麽他的父親會出現在蘇年年的房間中,還一臉冷漠的將他踹飛出去。

蘇夢夢一手扶著冷原,擡頭望著蘇年年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得意。

真的沒想到蘇年年能做出這種事來,她竟然在自己的屋子中私藏男人。

即便冷原再錯,冷原也是個男人,他這輩子可以娶無數個女子做妾,甚至也可以隨時休掉蘇年年,換個夫人。

就算冷原在成親前搞出這種事來,尚書夫婦也不能說他什麽,定多就是訓斥一頓。

但蘇年年就不一樣了,她竟然在成親前在房中與男人私會,不管她有沒有做出茍且之事來,只要這件事傳出去,那她的名聲便全都毀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不光如此,蘇年年的奸夫竟然還踹傷了冷原,冷原可是定北大將軍的兒子,還是將軍唯一的嫡子。

光是這偷歡茍且和縱容奸夫打傷冷原這兩條罪名,便可以將蘇年年這一輩子都毀掉。

蘇夢夢越想越得意,她的嘴角也忍不住的揚了揚,她收斂了些興奮的神情,佯裝出驚訝的樣子:“姐姐,原來你竟然真的在房中私藏了男人!”

“我方才明明聽到了屋子中有人說話,姐姐你卻告訴我沒有人。”蘇夢夢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姐姐都要和冷公子成親了,怎麽還可以做出這沒臉沒皮的茍且之事?”

蘇年年冷笑一聲:“妹妹此言差矣,你和冷公子,不也是在他和我成親之前,茍且偷歡到了一處?”

蘇夢夢沒想到蘇年年死到臨頭了,還死鴨子嘴硬,她蹙了蹙眉,聲音低柔的勸慰道:“姐姐怎麽可以這樣說?冷公子和這奸夫如何能一樣?姐姐還是快些回頭吧,莫要再和這奸夫廝混在一起了!”

“姐姐你縱容這奸夫打傷姐夫,若是回了京城,待到定北大將軍凱旋歸來,卻不知姐姐該如何面対將軍,如何面対咱們的爹娘!”蘇夢夢搖了搖頭,咬著唇欲言又止道:“姐姐,你真的是糊塗啊!冷公子與姐姐青梅竹馬,姐姐竟然做出這般有悖常倫之事,簡直是一點都沒把冷公子放在眼裏......”

蘇夢夢一口一個奸夫,還扇風點火的挑撥著冷原和蘇年年的關系。她心中暗自發笑,這次蘇年年肯定玩完了!

冷原是絕対忍受不了自己的發妻,在成親前和別的男人茍且到了一起的。

再加上冷原還被蘇年年的奸夫打傷了,他此刻定然是氣的想要把蘇年年和她的奸夫千刀萬剮。

蘇年年挑了挑眉,看來蘇夢夢應該是沒見過定北大將軍,所以才會誤把他當做了她的奸夫。

她從容不迫的走到冷原和蘇夢夢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冷公子,你覺得妹妹她說的可有道理?”

冷原捂著悶疼的胸口,他瞥了一眼蘇年年,而後推開了扶著他身子的蘇夢夢,轉身対著蘇夢夢便是一巴掌。

蘇夢夢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蒙了,她怔怔的望著冷原,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冷公子,你是不是打錯人了,是姐姐她偷人......”

冷原皺著眉頭瞪了她一眼,而後規規矩矩的対著九千歲跪了下去,他叩了兩下頭:“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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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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