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1章 洗掉紀白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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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鏡之。”

ZOE的視線牢牢固定在她身上:“我在聯邦的名字。”

“哦……”“我,溫虞。”

她擡頭:“你有事嗎?”

ZOE沒有見過她的臉,應該不知道「魚」就是溫虞。

“溫虞,我知道你。”

左鏡之那雙紅寶石一樣明亮的瞳孔盯著她:“我還知道……”

“你就是「魚」。”

為什麽她的馬甲這麽容易被扒掉?

溫虞還沒來得及否認,就聽到對方說:“我看過你在第五軍區的設計圖,我知道「魚」的風格。就算你刻意遮掩,有些習慣是抹不掉的。”

“比如她在銜接這一塊最擅長用十字結構。”

“……”大意了。

溫虞還是想要死鴨子嘴硬一下:“我不是。”

“你也可以繼續否認。”

“只需要打開你的光腦輸入你在論壇的賬號密碼,我就能驗證了。”

他居然想要反向查她的光腦!

即便溫虞刪掉,他也能恢覆,並找到她發過設計圖的痕跡。

到時候是真的死無對證了。

溫虞:……

都怪她以前掉在錢眼裏,總是用那個號接單。

“別緊張。”

“我不做什麽,就是跟老朋友……”

他逼近她,瞥了眼周圍,用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聲音說道:“我現在知道你的秘密了。omega是嗎,不害怕?”

溫虞知道他出現在黑廠還沒有被關起來調查,一定有什麽勢力在保他,讓他沒有受到牽連。

“你想要什麽。”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人拆穿omega的身份了。

這一次對上左鏡之的威脅,顯得游刃有餘。

“魚。”“我是為你而來。”

“我的目標只有你。”

“如果得不到,那就毀掉。”

……

溫虞結束和左鏡之的談話,扭頭去了洗手間。

被左鏡之威脅,是她沒想到的。

他居然要她去消除紀白的標記?

只要做了,就不告發。

消除標記對omega的身體有不可逆的傷害,嚴重的可能造成不孕不育,甚至短期的信息素紊亂,也就是長期處在易感期的狀態。

如果不消除3S的標記,再被其他alpha強行標記,則有生命危險。

這是唯一的辦法。

看來左鏡之專門去查了。

他不是一時沖動,他是真的想要得到她。

涼水一遍又一遍地潑在臉上,她在想辦法和他周旋。

可似乎除了求他,就只有殺了他。

後者她下不去手。

口袋裏還有他讓她去洗標記的地址。

只要想到要洗掉紀白的標記,她的心就酸得發漲。

她不想跟他切斷聯系,可是穩住左鏡之的方法只有洗掉標記。

晚上在酒桌上負責人多敬了幾圈,溫虞心情不好,沒註意,多喝了幾口。

等到散會的時候人已經有點飄飄然了。

從洗手間出來,看見一個身形高挑的男人,她揉了揉眼:“紀白?”

男人大步朝她走來,將人圈進懷裏。

“喝這麽多?”

他的體溫很高,現在已經快到夏天了,但夜風還是有點涼。

她往他懷裏靠了靠,就處在他的氣味標記範圍之中,身體被動呼吸著,宛如俘虜被無情束縛。

她想逃離,可手腳卻像被鎖在他身上一樣,動彈不得。

“我……就喝了三杯。”

她的酒量不錯的,可不知道為什麽三杯倒。

左鏡之本來想扶她回房間,但被溫虞冷著臉拒絕了。

明明是最熟悉的搭檔,但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對他喜歡不起來。

還是紀白好。

她埋頭在他胸膛蹭了蹭:“我們回去,好不好。外面好冷啊。”

溫虞沖他撒嬌,仿佛他們又回到了軍校時候的日子看,她成天追在他後面叫哥哥的時候。

紀白摟著軟成一攤泥的美人,低頭在她臉邊嗅了嗅:“三杯「酩酊」?這酒後勁大,誰讓你喝的?”

“這不是果酒?”

她把臉貼在他胸口上,大口呼吸:“甜甜的,很好喝。”

“……”紀白決定不跟醉鬼討論這個問題。

一把將人抱進懷裏,往外走。

溫虞剛被人摟進懷裏,眼睛就慢慢閉上,呼吸均勻。

她撐到極限了。

見紀白抱著溫虞出來,左鏡之不顧許秀和周清疏的阻攔,上前堵住紀白的去路:“把她交出來。”

“左?”

紀白的表情很冷,看向他的眼神無比鋒利:“她是第五軍區的人,跟你們第四軍區無關。”

“嘖。”

周清疏和許秀交換了個眼神。

很快,周清疏溫柔的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被認出來了啊。”

“左鏡之是聯邦軍校最出名的天才機甲師。”

“聽說是今年才入的第四軍區,希望貴軍區能嚴格管理新人。”

左鏡之像是沒聽見,雙眼釘在他懷裏的人身上:“把她交出來。”

“你與她是什麽關系,我憑什麽把我的下屬交給你。”

四目相對,氣氛一度降到冰點。

“我知道她的秘密。”

左鏡之皺著眉:“你不適合照顧她。”

“你怎麽知道?”

紀白沒有退讓,“我認識她的時間比你長,她的裏裏外外我都了解,不需要你指手畫腳。”

“你……”

打量著紀白,左鏡之的瞳孔猛地放大:“你是黑廠那個……”

區區一個單兵怎麽會有指揮官一起出潛伏任務?

而且在得知他想對她下手,幾乎是第一時間趕到。

他們的關系……“知道了?”

恐怖的信息素瞬間壓下來:“如果讓我知道她被你威脅,我會替她殺了你。”

他的目光越過左鏡之望向背後那兩人:“我不介意用感知攻擊你們,直接廢掉第四軍區在這埋下的棋子。”

許秀尷尬地笑了笑,旁邊的周清疏則冷淡地搖搖頭,表示與他無關。

廖原的案子他們都在跟進,但因為出發點不同,許秀和周清疏追查的內容並不是廖原本人。

而剛入軍區的左鏡之是跟著許秀他們來出任務的。如果被其他軍區的人誤傷,也只能自認倒黴。

左鏡之就是在賭。

賭溫虞不會對他這麽狠心,想利用她最後的這點善良把人搶回來。

“你有種就殺了我。”

左鏡之往前走了一步,“看看殺了我,她會不會恨你?”

煩躁的感覺湧上心頭。

紀白皺眉,抱著溫虞的指尖微動。

他不怕左鏡之發瘋,他怕溫虞醒了會難過。

他見不得溫虞難過。

“嗯……你們在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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