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2章 溫虞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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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

左鏡之還是一如既往地直接,那雙漂亮的眸子盯著她,也只有她。

“不。”

她搖搖頭:“我喜歡他。”

許秀和周清疏在後面看到左鏡之被拒絕的一幕,心疼了他一秒。

沒有什麽是比當眾告白情敵更傷了的吧。

他們尷尬地一個看天,一個看地,在後面裝聾作啞。

“你喜歡他?你喜歡的他了解嗎?”左鏡之有點激動,漂亮的眼珠子蒙上一層霧氣,“只有了解你的人才有資格擁有你!”

“不,你錯了。”

她伸手挽住紀白的脖子:“喜歡不一定是要有共同的愛好,我看到他就歡喜,見不到就難過,我知道……我喜歡這個人。”

“誰說他必須要喜歡我了。”

“只需要我一直喜歡他就夠了。”

左鏡之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紀白一句話沒說,就站在那滿眼溫柔地望著她,輕飄飄就解決了一個情敵。

溫虞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對左鏡之道:“你的提議我不會接受的。”

“想毀了我,就大膽放馬過來,不到最後,你不會知道最後鹿死誰手。”

她在朝他宣戰。

她是把他放在敵對面了。

沒有拿刀子捅他,但這句話跟捅了他一刀也沒什麽區別。

左鏡之怔怔地望著她,沈默了一會,往旁邊退了一步:“你們走吧。”

紀白帶著溫虞離開,左鏡之跟他們說去實驗室,轉頭也走了。

許秀不知道為什麽,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想剛才溫虞說的話。

他聽完這些話,腦海裏飄過兩個字——舔狗。

像極了他在舔那個誰一樣。

他伸出胳膊肘用力捅了一下旁邊的周清疏:“你看,我說了,不見得我也得研究基因才能跟你搞對象是不是?要不你考慮一下我?”

“憑什麽?我又不喜歡你。”

周清疏拒絕地很幹脆。

“憑我那裏比你大。”

“……”周清疏的嘴角在抽搐。

“真的,上次我去你家洗澡,沒內褲,穿了你的,你那個真的很小,勒的我好疼啊……”

“……”許秀笑得很憨:“嘿嘿。”

周清疏那張冷淡的臉上終於有了表情,“你是不是……拿錯了?”

“那是我侄子的。”

他侄子今年只有七歲。

許秀:“哈?”

七歲的內褲嗎?怪不得勒得要死!

想起被他疊成小方塊每天放在床頭都要貼貼的戰利品,是個七歲小破孩的,他突然渾身起雞皮疙瘩。

哇,他真的好像一個變態啊!

……

溫虞回到學院的臥室,這裏設施很簡單,並沒有高級的清潔艙,一切都需要自己來。

“我可以自己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溫虞的酒漸漸醒了。

想起之前說過的話,她窘迫地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根本沒法面對他那張帥的慘絕人寰的臉。

“酒醒了?”“嗯。”

“醒了正好。”紀白點頭,“我正好想跟你聊聊。”

聊?聊什麽?他們沒什麽好聊的。

但顯然今天擊敗不想讓她跑。

男人一把勾住她的腰,將人壓在底下:“為什麽喜歡我卻不願意跟我結婚?”

“沒為什麽。”

溫虞突然後悔借著酒意就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但眼前男人的眼神真摯地可怕,那光可以直直灼燒她的內心。

溫虞的鼻尖一酸,忽然覺得他們不該這樣的,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紀白皺眉:“你只是想跟我玩玩?”

他的鼻翼微微抽動,冒出來的貓貓耳失落地垂下來,平時豎起來的大尾巴垂在那一動不動,像是沒了魂。

他現在很難過,難過地沒辦法收回他的耳朵和尾巴。

無論做什麽,她都拒絕跟他說心裏話,這讓紀白很挫敗。

溫虞看到垂下來的貓貓耳,心又酸的一塌糊塗,伸手就把人抱進懷裏安慰:“現在還不是時候,難道你真的想退役嗎?如果你退役,就要換別人來當我的搭檔,你願意我可不願意……”

“只是搭檔而已?”

紀白犯規地低頭去捕捉她的唇。

“唔……還是男朋友。”

“可我想要你。”紀白有點煩。

想到左鏡之的威脅,還有時不時竄出來的霍斯年,他就煩得想要一口一口把她從頭到腳吃掉。

只要信息素一淡,立馬又將她染上。

他用力抱緊她,擡手關掉燈不讓她看見他眼底的脆弱。

“別……”

她想攔著他,可手指伸過去就被他吻住。

他把纖細柔軟的手指捏住放到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在她指腹上親了起來。

兩人的親密關系並不少,溫虞一下就反應過來,他是在勾引她。

明天還要錄綜藝,她不想折騰地太晚,可身體在叫囂著去擁抱他。

他稍稍拉開兩人的距離,在她耳邊道:“我嫉妒他們。”

紀白第一次對溫虞剖析他的內心:“我嫉妒他們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跟我搶奪你。”

他從她的衣服口袋裏摸出那張寫了地址的紙條:“這次是洗掉標記,那下次呢?”

“是不是就想從我身邊永遠奪走你?”

紀白伸出拇指擦掉了她嘴邊的水漬,窗外的微光照進室內,他就一直這樣凝視著她的嘴唇。

溫虞被他看麻了,手微微發軟,最後還是擡起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不是……我不想洗掉你的標記。”

“我舍不得。”

溫虞臉紅的不敢擡頭,她感受著紀白噴灑在她臉上的呼吸,她又覺得自己好像被他融化了。

紀白因為她的一句話渾身發熱,信息素像浪潮一樣撲面而來,溫虞難受地紅了眼,抓著他的衣領大口喘息。

“為什麽要用信息素?”

她不明白,明明不是易感期,她為什麽還是這麽想要得到他。

他溫柔地抱住她:“叫哥哥。”

他的吻很輕很柔,親的她心口發燙。

“哥哥……”溫虞摁住他的手,搖頭。

但信息素的壓迫和勾引,讓溫虞受不了地蜷起腳趾,窩在他懷裏輕輕地蹭。

香甜到極致的信息素鉆進紀白的呼吸,勾著他去品嘗。

他脫了上衣。

腰身緊勁有力,流暢的人魚線伸進了褲子裏,紀白埋在她頸窩的腺體上猛吸一口——

“我想讓你明白……”

“就算不是易感期,我也瘋狂想要占有你。”

“徹底的。”“你的全部。”

“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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