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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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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三局

受傷了的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在醫生將所有來探望的人都趕出病房之後,松田陣平將自己的幼馴染一把拉到了樓梯間的拐角處。

“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也就那樣?”

“你就是那十個男人裏唯一一個不會看到她就自作多情的人?”

一邊連續質問,松田陣平一邊錘向了研二的肚子。

“……那你還說喜歡她的人腦子都有問題呢。”萩原研二也不躲, 就站在原地讓他錘了一把。

松田陣平聽到他的話後怔了怔, 動作也停了下來:“你知道我剛剛在病房裏想和青木優說什麽?”

“看你當時的表情就知道了,告白,是吧?”

萩原研二揉了一下剛剛被他打的地方, “嘖……下手真狠。”

“你這家夥下手也太快了吧。”

松田陣平簡直覺得不可思議, “我就晚了一會兒, 怎麽你突然就上位了?”

“沒辦法啊, 在那一刻沒有人會不愛她。”萩原研二無奈地笑了笑。

松田陣平當然知道他在說哪一刻。

他將手放回了口袋, 沈默了好一陣後忽然問道:“所以你也接受了她那種快速分手的戀愛方式?”

“……”

松田陣平繼續補充道:“真心想要和她在一起, 然後在幾天或者幾個月之後被她狠狠甩掉,美其名曰, 她沒有感覺了,分手對兩個人都好,你覺得這是正常的?”

“當然不是。”萩原研二皺眉提醒他,“我要是被甩,你以後也不要被她的笑容欺騙了,那絕對不是正常的戀愛方式。”

“你都被她騙走了現在來和我說這些?”松田陣平氣不打一出來。

“……我那是將計就計。”

“你就編吧。”

萩原研二話中隱隱的得瑟實在讓人火大, 松田陣平忍不住又錘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煩躁地揉了一下自己微卷的黑發, 轉而問他:“後天警校同學的聚餐你要去嗎?”

“當然。”萩原研二回憶著之前的安排, “這應該是大家各自入職前最後一次見面了吧?”

“嗯。”松田陣平點頭, “你小子小心一點,別被那些人打了。”

被幼馴染搶走喜歡的女孩, 他竟然還要擔心自己的朋友被女方其它的追求者圍毆,這事真是怎麽想怎麽離譜。

聽到他的話, 萩原研二的臉色一僵。

回想起那些追著青木優才來當警察的人,還有那些等著她畢業就告白或者求覆合的教官,萩原研二就感到了一陣胃疼。

他哥倆好似地攬過松田陣平的肩膀:“小陣平,你可得幫我攔住他們。”

“……找我幫忙,你吃錯藥了。”松田陣平抖了抖自己的肩,“這是對待自己情敵的態度嗎?”

萩原研二才不管那麽多:“找你怎麽了,喜歡青木優的人多了去了,我難道要把他們每一個都當敵人?”

“嘖……”松田陣平不耐地嘖了一聲。

青木優這人的感情經歷實在是太離譜了,離譜到大多數她的追求者都不怎麽把她的現男友當一回事。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只會暗暗地搞點事再等著看她的男朋友被甩。

松田陣平一想到這件事就覺得頭疼。

青木優真的像她每次接受別人告白時說的那樣,是真正喜歡對方才接受的嗎?

這世界上是不是沒有能跟她維持長期關系的人啊?

越想越煩,但卻不能放任自己的幼馴染被那群家夥收拾的。松田陣平沈著臉朝萩原研二點頭,算是勉強同意幫他。

……

時間很快來到了幾天之後。

警校的學員們即將被分派前往日本的各地開啟自己人生的新階段,在離別之前,大家也都一致讚同需要再找個烤肉店聚一聚。

好歹是共同在一個封閉環境裏生活了半年,各自之間的感情也不是說斷就斷的。

一些人聽聞畢業後,第一個搶在所有人前面上位的家夥竟然是萩原研二,在悲傷地和自己的朋友們道別之餘,也都紛紛開始對他重拳出擊。

萩原研二這小子平時不聲不響,結果一畢業就整了這麽一個大活。

他們還以為第一個成為青木優男朋友的人會是一直待在她身邊的松田陣平呢。

伊達航拿著酒杯湊到松田陣平的旁邊:“餵,松田,你怎麽回事啊。原來你以前和萩原還有青木優都走得那麽近,是在掩護他們兩個約會嗎?”

“……別說了。”松田陣平捂住自己的臉,覺得自己之前真的是個傻子。

一旁被眾人明裏暗裏揍了好幾下的萩原研二,早就已經溜到女生那桌把青木優拉走求安慰去了。

這家夥根本就不需要他幫忙,虧他還在來之前擔心了他好一會!

松田陣平煩躁地摸了摸自己的後腦。

正當他恨恨地將筷子伸向面前的烤肉,準備把悲傷化作食欲時,坐在他右邊的諸伏景光忽然站起了身。

“你去哪?”松田陣平側頭問。

諸伏景光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笑了笑道:“我去一趟洗手間。”

生理需求自然是不必再多過問。

只見諸伏景光回答完他的話後,就立刻從眾人之間的小道中擠了出去。

前往洗手池的途中,剛走到半路,他就在房間的門口碰到了剛剛從角落裏出來的萩原研二。

諸伏景光面無表情地望著他,一時間,萩原研二不知為何竟覺得心裏有點發毛。

“怎麽了?”他皺了皺眉。

諸伏景光一句話沒說,只搖搖頭,從他的旁邊擦身而過。

青木優此時正獨自在洗水池前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她的臉頰微微泛紅,似乎是才經歷過什麽讓人面紅心跳的事情。

她伸手將自己額前的碎發拂到耳後,然而忽地,一片高大的陰影籠罩在了她的頭頂。

青木優稍微擡頭,看到諸伏景光正沈默地站在她的身後,深藍色的眼睛中似是流淌著某種她看不懂的情緒。

梳妝臺前一直都裝有隱蔽的換氣裝置,然而青木優卻在此刻莫名感到了一點窒息。

蓋在她身體上的那抹陰影像是要將她拽入深淵一般,她皺了皺眉有些不適地問道:“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聽到她的問話,諸伏景光依舊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面前的人陰沈著臉,青木優不知道究竟出了什麽問題,但腦海中的警報告訴她如果現在再不走,可能就要出事了。

她本能般往後退了一步,卻在動作的瞬間,被人一下攔住了腰。

諸伏景光將她往前帶了帶,低頭無言地和她對視著。

空氣仿佛凝結在了半空。

過了幾秒,他忽然道:“口紅花了。”

青木優茫然地望著他,看他伸出手輕柔地在她的嘴角拂了一下,把被暈開的一點唇色推開。

“謝……謝?”她不解地任由他動作。

她的聲音讓諸伏景光的眸色閃了閃,又問:“你很想當警察嗎?”

“額,不然我為什麽去警校培訓?”青木優不明白他為什麽問這個問題。

諸伏景光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松開攬住她腰的手,側身向外走去。

青木優總覺得他今天看起來特別不對勁,但又一時說不清緣由。

她望著諸伏景光離去的背影,像是在看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怎麽會這樣呢?

是這一局裏在暗地出現了什麽她不知道的【偶然事件】,才讓他突然這麽奇怪嗎?

等有機會直接當面找他問問吧……

一邊思索,青木優一邊計劃起怎麽在結束聚餐之後攔下他。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自他離開以後,這就是她最後一次在游戲裏面見到諸伏景光。

結束聚餐之前,諸伏景光就因為身體有些不適而早退了。

青木優也沒有心急,畢竟大家以後都會在東京警視廳工作,現在沒有攔住他,以後也有的是見面的機會。

哪怕大家成為正式警員後工作再忙,也總有和朋友一起出來聚會的時間吧?

青木優對自己未來的【工作階段】志得意滿,想著在順利入職之後,肯定會被各種類型的爆炸/物淹沒,一時間對早日恢覆手感的目標又多了幾分信心。

然而隨著正式雇傭合同的下達,青木優發現自己入職倒是順利入職了,文件上她在“機動爆炸/物處理班”裏的職位卻被分配到了完全不用出外勤的文員崗位上。

青木優:!

這可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明明她的試用期都是跟著一起出外勤的,怎麽到正式入職的時候就被換去處理文件了?

雖然不用去危險的地方處理炸彈是很多排彈警察日思夜想的夢中情職,但青木優可完全不需要這種安全的生活,她進游戲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在《紅黑》中接觸大量的□□來擺脫自己上一周目末尾所養成的慣性。

正式合同到達家裏的當天,青木優就直接拜托自己的父母去聯系了警視長小田切敏郎。

對方在電話中,既沒說要拒絕幫忙也沒告訴他們青木優被調職的原因。

小田切敏郎只說會找到一個合適時間讓自己的兒子去和青木優見面,讓她挑選好地點,到時候讓他把一些背後的考慮講給她聽。

就這樣,完全不知道自己【養成階段】究竟出了什麽問題的青木優預定了一個居酒屋的隔間。

在完成第一天的文員工作後,就立刻下班去約定好的地方見小田切敏也。

……

聲音嘈雜的居酒屋內,除了有布簾遮蓋的隔間以外,在大廳中還擺放有一些低矮的桌椅。

下班後,附近的白領們大多都會先來此地社交休閑一番,碰杯的脆響此起彼伏。

角落的一張桌子旁邊,兩道穿著身黑色衣服的身影此時正用餘光監視著大門處走進的顧客。

“大哥,你說東西真的在那個女人身上嗎?”伏特加低聲問道。

“先等。”

琴酒將手中的杯子放下,似是思索一般將自己的帽檐壓低。

他們旁邊的酒桌,坐有五六個已經推杯換盞了幾巡的年輕男人,其中一個伸出手抵住另一個想要給他倒酒的人,連連擺手道:

“別倒酒!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我要回家去了。”

給他倒酒的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似是玩味般調笑道:“你這家夥,戀愛了就要忘掉我們這些老朋友了吧?再來一點,別掃興。”

“真不行,惠子還在家裏等我回去呢。”年輕男人將他推開。

“哼,這惠子小姐究竟是何方神聖啊,以前從來沒見過你這樣。”

“惠子……”

聲音中帶著一點模糊的醉意,琴酒聽到他旁桌原本還有些生氣的男人,在提到這個名字後語調忽然就柔軟了下來。

“今天晚上可能會下雨,惠子她不喜歡打雷的天氣。”年輕男人溫聲解釋道,

“她雖然很愛哭,有時候還有些遲鈍,但是她啊——”

琴酒無聲地背對著他,目光停留在不遠的入口處。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近。

身後的男人還在低聲講述著。

琴酒看到在居酒屋內昏暗的光線下,一只白皙的手將門口遮擋的布簾掀開。

“但是她啊——”

“是這個世界上,我心中最美麗的女人。”

“我叫青木優。”

站在門邊的年輕女性微微低頭,朝迎接的服務員問道,“請問這裏有誰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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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無論時間地點,永遠一見鐘情

要開始甜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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