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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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五彩晶石做什麽?雖然言紫兮知道是五彩晶石把他引出來的,可是卻沒有料到他會對這玩意兒這麽大反應。

而對方似乎是被言紫兮這股子倔犟勁兒給逼怒了,他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聽不懂麽!我讓你把五彩晶石交出來!”

言紫兮此時感覺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小臉兒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可是,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打算讓步,她的東西,只有她不想要的,沒有拱手送人的。

她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一句:“那是....我娘的...遺物,我...憑什麽.....給你!”

此話一出,對方的臉霎時慘白一片,猶如雷擊一般,霎時松了手,言紫兮好不容易又才喘上一口氣,心想這TM什麽人啊,怎麽大家都喜歡掐脖子。

而此時,那王皇後亦是冷笑一聲,將矛頭指向了那突然出現的國師拓拔烈:“你不是不想來見本宮,不想違背誓言的麽?今兒個怎麽就自食其言了?哈哈哈哈,拓拔烈啊拓拔烈,你也有今天!”

話音還未落,只見她身前的青磚地板立刻就咯嘣一聲,碎了滿地。

那王皇後霎時有些怔住了,似是沒料到此人的脾氣竟是一如當年一般地狂暴。

而此時國師本人卻是紋絲未動,甚至連手指頭都沒有動一下。

可是,在場的言紫兮和太子爺都不可能出手,也沒有這麽高的修為,只憑意念之力就可以震碎一地的青磚。

王皇後一怔,也霎時識時務地閉了嘴,這樣的拓拔烈,她只見過一次,便是在那個叫作薩蘇的南疆妖女死後,他給她建衣冠冢的時候。

而那太子爺的面上,則浮現出更多的玩味了。

說實話國師的突然出現完全是在他的預料之外,這和他們之前的計劃不符,但是他也隱約猜到了國師大人的突然失控應該是與這個叫作言紫兮的女子方才拿出的那枚五彩晶石有關,雖然他從未聽說過這玩意兒,也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可是,他的直覺告訴他,國師大人怕是改變註意了。

那麽,他還是不要參合別人家的私事為好,太子爺心中比誰都明白自己所依仗的是什麽,而且,一個更為大膽詭異的念頭驟然盤上他的心頭,看來,國師大人對這個女兒似乎並不是毫不在意的,雖然他方才的舉動有些偏激,可是,能夠激得那位素來冷傲的國師這般失態,那本身就意味著很多事情。

若是這樣的話,若是把這個女子跟自己綁在一塊兒,那麽,他相信,他將後顧無憂。

如此一想,太子爺對言紫兮的態度也立刻就變了。

他甚至屈尊降貴地主動上前去扶了言紫兮一把,卻被言紫兮不動聲色地避了開去,言紫兮對他可沒半點好感。

而那國師此時卻是一動不動,猶如一尊雕像一般,死死地盯著言紫兮那張臉,似是在尋找著什麽,言紫兮知道他在找什麽,他是想找尋自己與他那已故的薩蘇夫人的相似之處吧?

很可惜,言紫兮自認沒有,不是言紫兮偏袒那薩蘇,雖然只在夢境中見過她一次,但是那確實是她一生中見過的最美的女子,宛如佛經寶卷中所描繪的妙女觀音一般出塵脫俗,尊貴清華,若是自己有一半她的風華,此時怕也早就禍害了全武林。

她身上唯一像薩蘇的地方,是那雙異色眸子。

可是,此時此刻,若是不能讓對方相信自己是薩蘇的女兒,怕是就有性命之虞。

而國師拓拔烈在仔仔細細將她打量了一番之後,終於顫聲問到:“你真的是薩蘇的女兒?”

言紫兮心中揣測,他究竟認為自己像薩蘇還是不像呢?不管怎樣,她還是得最後再做一次努力,沈吟了片刻,她並不開口接他的話,而是自顧自地哼哼了起來--

“OmBanJaSaDoSaMaYaMaNuBaLaYa”(梵文)

這是當日那場夢境中,薩蘇所吟唱的,言紫兮這個人別的不行,記憶力還不錯,對音樂的感覺更是敏銳,聽過一次之後,大概就能哼哼出來,雖然也許中間唱錯了些許,不過,調調應該沒錯。

雖然言紫兮並不知道這唱的是什麽,只是隱約知道這應該是一種神秘而古老的語言,可是,此時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而一如她所料,當她哼哼出這曲子的時候,國師那原本慘白的面色,倏然間變得有些紅潤起來,她甚至可以瞧見他的唇都在顫抖:“你真的是我的女兒?”

這話一出,言紫兮終於明白了,感情他之前是真的認為自己是冒牌貨啊。

(039)賜婚!!

言紫兮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終於成功地又推倒了一張多米諾骨牌。

可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聲音:“小婿見過未來岳丈大人。”

光聽這聲音和這話的涵義,言紫兮下意識地以為是南宮凜來了,可是,一擡頭,瞧見五皇子朱宇翰那張隱隱帶著幾分笑意的臉時,言紫兮霎時感覺自己被雷劈了。

不,不光言紫兮,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都像是被雷劈了。

國師的目光霎時變得冷銳如刃;王皇後的面色先是一片怔然,隨後卻又蹙起了眉頭;那太子爺更是誇張地張大了嘴,仿佛可以吞下一枚鴕鳥蛋似的。

朱宇翰這句話,仿佛一道天雷一般,把在場所有人都劈得大腦短路了。

言紫兮顫抖著小心肝在心底揣摩他這句話,他方才自稱什麽?

小婿?!難道是自己聽錯了?或者說難道這年頭皇子還有這等奇怪的稱謂了?還是說,他在開玩笑?他其實是在說什麽小許,小虛(你以為你尿尿啊)......

好吧,就算言紫兮再怎麽如何打算自欺欺人,可是該死的聽力就是那麽地好,她分明是聽見了對方自稱小婿,女婿的婿。

朱宇翰此時那副志得意滿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而此時言紫兮方才註意到,他的身後似乎還站著一個白白胖胖滿臉驚恐的老太監。

那老太監瞧見了拓拔烈和太子,自是哆哆嗦嗦上前來行禮,拓拔烈和太子都沒有吭氣,只見朱宇翰沖著他身後的那個老太監使了個眼色,對方亦是哆嗦著立刻從懷中掏出了一方玉軸卷成的金色綾錦,那綾錦背面是祥雲瑞鶴的紋案,兩端則有翻飛的銀色巨龍作為防偽標志.....

好吧,饒是言紫兮這般沒常識的穿越人,也立刻就在腦子裏反應過來,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聖旨?

而後就聽見那白胖的太監尖著嗓子念出了一段完全聽不懂的駢文,言紫兮努力豎起了耳朵,沒有聽到什麽奉天承運之類的官方語言,卻似是聽到了什麽天作之合,賜婚,五皇子朱宇翰和國師之女拓拔羽之類的字眼。

天作之合?賜婚?朱宇翰和拓拔羽?

言紫兮這回是真的感覺自己被雷劈了!這道聖旨是賜婚?!

怪不得之前朱宇翰神神秘秘地走了,原來他是去求他那重病的皇帝老兒賜婚去了?!

這個該死的混球!又被他擺了一道!

若是眼刀兒能殺人,朱宇翰怕是已經被言紫兮用眼刀捅成了蜘蛛網,可是,他卻是毫不在意一般,信步走了過來,對王皇後說道:“母後,日後紫兮就是自家人了,之前我去請旨探望父皇的時候,父皇很是高興,他也希望兒臣能夠盡早大婚,不如就把婚期定在三個月之後。”

言紫兮一聽這話反手就想抽人了,心想你誰啊你,你想娶老娘有問過老娘的意見麽?你以為你想娶老娘就想嫁啊?

她甚至開始後悔自承拓拔羽的身份,不知道這個時候還能抵賴不?反正國師和太子不是不待見她,不想承認她的身份麽?那,能否將計就計呢?

可是,這個時候再否認自己的身份,不是自己煽自己耳光麽?

言紫兮覺得自己很是無恥,哪邊有好處,她就想占哪邊,之前費盡全力想要證明自己的身份,此時一聽到拓跋羽這個身份被賜了婚,立刻就打退堂鼓了。

她的腦子裏靈光一閃,突然開口道:“等等,殿下,您可別弄錯了,這聖旨賜婚是賜給國師的女兒拓拔羽的,民女又不是拓拔羽。”如此這般說得理直氣壯,驚得那皇後、國師、太子三人都齊齊詫異地看向她,似是沒想到世間竟是有人有這般的膽子,敢在這皇宮內信口胡言,而且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欺負大家都是傻瓜呢?

朱宇翰似是早就料到她會來這招似的,他卻是看都不看她,徑直看向國師拓拔烈:“小婿方才聽見國師大人說她是您的女兒,不知國師大人是否能夠確定這位言紫兮姑娘就是您當年失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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