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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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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拓拔羽呢?要知道,這冒充朝廷重臣之女,可是砍頭的重罪,本王也不想讓紫兮蒙受不白之冤。”

這話卻是在拿言紫兮的腦袋做威脅了,似是拓拔烈不承認她的身份,那麽,她就只有死路一條。

言紫兮聞聽此言,下意識地擡頭看著朱宇翰,卻從他的眸中看到了幾許淩厲的殺意,心中驟然又冷了幾分,果然,都是皇家無情,這些個龍子龍孫們,亦是如傳說中一般,是翻臉就可以不認人的。

此時的言紫兮幾乎毫不懷疑,若是國師真的不承認她的身份的話,那朱宇翰便會毫不猶豫地將她作為犧牲品。

這算不算弄巧成拙?言紫兮終於感覺到不妙了,好像是自己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此時只能屏息看著那國師拓拔烈,心中矛盾地既希望他承認又希望他否認。而那太子的面上,亦是掛上了幾分陰戾,似是在期待著國師直接給予否認,只有那王皇後的面上卻是浮現出一絲失望之色,似是對自己兒子的這番舉動並不如何讚同。

拓拔烈冷哼一聲,淩銳的眸子掃過朱宇翰,又停留在言紫兮那張怯怯又滿含期待的臉上,卻給出答覆卻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她的確是我的女兒沒錯,不過,她不叫拓拔羽,她叫拓拔翎。”

聞聽此言,朱宇翰的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挑,霎時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老狐貍!”他如何都沒有料到國師竟會給出這樣避重就輕的回答!

不過,他此次逼婚可是勢在必得,怎會這般就輕言放棄,他垂眸一笑:“國師大人這是在說笑吧?世人皆知您只有一位早已亡故的夫人,也只替您生下了一雙兒女,而那小女兒在三歲時候就失蹤了。”

拓拔烈輕蔑的掃了他一眼,隨即輕輕地啟唇道:“那是世間傳言罷了,當年那女兒是一對雙胞胎,一個叫拓拔羽,一個叫拓拔翎,如今這個,是我家翎兒。”

什麽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什麽才叫做真正的信口雌黃?

言紫兮今時今日才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不過,她心裏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還好還好,小命保住了。

(040)漁翁得利

要說言紫兮今天出門絕對是沒上香,她聽到國師承認了她的身份,甚至信口雌黃地給她又重新弄了個身份,弄了個新名字叫作拓拔翎的時候原本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心想,好在這國師還不算是完全泯滅人性,小命算是保住了。

可是,國師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差點以頭戕地了。

似是為了直接斷了朱宇翰的念想一般,那國師瞥了太子一眼,淡然啟唇道:“我記得,你那東宮太子妃因病過世也有一年了吧?”

那太子是怎般的人物,之前聽到自己弟弟求了父皇的賜婚,原本心中抑郁不已,心想這次竟是被對方搶了先機,此時一聽這話立刻就知道有天大的餡餅要落到自己頭上了,沒想到他倒是因禍得福成了漁翁得利之人,思即若此趕緊點頭:“是啊,她過世也有一年有餘了,太子妃的位置一直空缺,父皇在病中也一直牽掛著這事,希望在朝廷重臣之家那些待字閨中的千斤小姐中再重新替本王物色一位新的太子妃。”

拓拔烈點點頭,面上依舊毫無表情道:“既然如此,你覺得小女如何?”

太子一聽這話更是喜出望外:“國師大人的女兒,自然是極好極好的。”他說這話的時候,眉梢眼角已經瞥向了言紫兮,若是能娶到國師的女兒,對他來說,那自然是求之不得的,那幾乎就是相當於把他跟國師牢牢拴在了一條船上一般,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離那皇位又更近了一步。

言紫兮一聽這兩人一來一去就把自個兒的婚姻又給定了,自己這個當事人完全跟透明人似的,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

原來這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啊!早知道她就不掙紮了,直接嫁給朱宇翰還能做個正妻呢,TNND嫁給太子算什麽?還是給人當續弦?!

而朱宇翰亦是楞住了,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竟會偷雞不成倒蝕把米,怎麽著,這一來一去就把紫兮給推到太子那兒去了。

他與言紫兮互看一眼,兩人的目光都似乎是在互相埋怨,仿佛都在說--讓你折騰,這下爽了?

就在言紫兮又要跳起來口無遮攔的時候,之前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這場鬧劇的王皇後卻終於打破了沈默,姍姍開口了:“不管你們是要娶拓拔羽還是拓拔翎,都跟這位紫兮姑娘什麽關系,她終歸是本宮的媳婦沒錯,只不過,要娶她的人不是宇乾,也不是宇翰,是我那失蹤多年的二兒子宇墨。”

王皇後這話無疑是驚起了千層浪,在場的眾人又輪番被天雷轟了一道。(尼瑪的,今天的雷真多!)

太子和五皇子的表情此時終於看起來像兄弟了,皆是瞇縫了眼,以為自己聽錯了,面色乍青乍白.....

誰也沒有想到,這王皇後,他們的母後,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更是沒有料到,那個早已失蹤二十年的二皇子朱宇墨,竟然真的還尚在人間!而且聽王皇後的意思,她已經知道了朱宇墨的行蹤!

不管是對於太子還是五皇子來說,這無疑是憑空殺出來的程咬金,在他們的皇權道路上,又多了一道阻礙!而且,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那個尚未露面消失已經二十年的神秘二皇子,竟是還沒現身,就已經先聲奪人地搶了他們要娶的女人。

而朱宇翰立刻就敏銳地聯想到之前言紫兮曾經說過的話,她說她早已與人私定終生,難道,難道與她私定終生之人,就是他那個失蹤二十年的嫡親哥哥?!

這個消息可真真是個驚天的巨雷!

而國師拓拔烈,似乎對那神秘的二皇子的真實身份並不如何感興趣似的,他感興趣的卻是王皇後所說的那番話,王皇後的口氣似是篤定他的女兒非她的二兒子不嫁似的。

他不動聲色地看向言紫兮,果然,當看到言紫兮面上驟然現出的毫不掩飾的喜色時,拓拔烈的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

而言紫兮本人,此時猶如被五百萬大獎砸中了一般,霎時飄上了雲霄,她原本已經對自己的婚姻大事快絕望了,心想這些個貴人們真是自以為是到極點,完全不顧她這個當事人的意見,就亂點鴛鴦譜,心想大不了自己出宮之後就帶著綠珠繼續亡命潛逃。沒想到此時竟然聽到皇後娘娘說出了她真正要嫁的人應該是她老人家的二兒子朱宇墨!

朱宇墨是誰?!之前看王皇後的那種種反應,言紫兮幾乎已經確定那就是她的心上人南宮凜,雖然她跟南宮凜早就私定終生,但是此時人家的親媽這般給她作主,她豈有拒絕之理?

此時也顧不得半點矜持,言紫兮極為狗腿地湊到了王皇後跟前,喜笑顏開,忙不疊地點頭,笑得一臉地諂媚:“謝皇後娘娘作主....”

言紫兮的話還沒說完,那廂太子和五皇子齊齊不樂意了:“母後!這事可要三思啊!”兄弟倆這會兒倒是默契十足一般,齊齊出口,誰也見不得這鶴蚌相爭,卻最後便宜了漁翁得利。

只聽那太子疊聲道:“二弟此時究竟在何處我們都不知道,豈能草草定下這門親事?”

五皇子朱宇翰也立刻接口道:“是啊,母後,這事兒可不能草草就定了,說不定那位二哥早已有妻室.....更何況,二哥究竟在何方,是何人我們都尚不知曉。”

那王皇後既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自是有她的盤算,她緩緩地掏出了方才從言紫兮那裏搜刮而來的那塊麒麟玉吊墜:“宇墨從小就被高人帶走,代為撫養,本宮一直愧對於他,只要本宮能夠給他的,本宮都願意彌補於他。而這是宇墨的隨身之物,他將這麒麟玉吊墜送給了紫兮,作為定情之物,那麽本宮自當成全他,你們不必多說,本宮心意已決,皇上那廂,本宮自會去重新請旨賜婚。”

說完這話,她徑直偏著頭看向一臉若有所思的國師拓拔烈:“國師大人,你對此可有異議?”

(041)死豬不怕開水燙

拓拔烈此時的目光一直在自己女兒身上,那目光冰冷中卻又帶著幾分癡纏,似是在試圖從對方的面上找尋著亡妻的影子,對於王皇後的話,他假裝沒聽見似的,準確說,拓拔烈自打出現開始,就沒拿正眼兒瞧過那王皇後,仿佛她是透明的一般。

聰明如拓拔烈自然能夠讀懂言紫兮此時看向他的眼神裏所包含的幾許希翼,其實此時他已經猜到了那個所謂的失蹤二十年的二皇子是何人,有些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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