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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意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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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修沒有打算告訴雲亦言自己在未央宮發生了何事,也不打算告訴她自己回來時見到了一個怎樣的她。

不過第二天一大早,往常總是三三兩兩這個得風寒那個不舒服的妃嬪,今日卻來了個齊全。

雲亦言只覺得甚是無趣,這齊修就是看不得自己安生,非要隔三差五給自己找麻煩,也不怕她破罐子破摔,直接罰了她們去。

當然,不罰她們完全是因為不想要給自己找麻煩,更何況她已經快沒了優勢,時間再次回到了她所結束的那一天的話,所有的一切都要重新成為未知,路就要憑借自己的能力走。

顯然,很多事情已經不一樣了,雲亦言,也不會再是從前的雲亦言。

宮中例行請安的時辰早就過了,而翊坤宮內卻只有夏充容一個人,她的身子已好,每日例行來請安,也不多話,問一句便答一句,很是安分的樣子。

雖然她有恩於雲亦言,但這一世明顯不同,現在的夏樂華看起來並不想和她過多交集,左右她也是不會久留的人,還是不要去招惹她為好。

至於其他人……

雲亦言擡頭,正好看見姍姍來遲的阮舒妍一行人,為首的依舊是阮舒妍和王清敏,只今日卻有所不同,這王清敏的站位明顯和阮舒妍靠近了一些,顯然是從同一個地方過來的。

至於她們後面的人,雲亦言並不會陌生,無非也就是跟屁蟲做慣了的趨炎附勢的東西,見誰氣焰高便往哪裏走,拜高踩低不值一提,雲亦言有的是時間收拾她們,不著急。

照她看來,今日遲到,大約便是這阮舒妍的意思罷。

意外的是,進來之時雲亦言並沒有看到阮舒妍臉色如何,不僅如此,她甚至還在阮舒妍臉上看到了笑意?

難道昨夜齊修半路遁走阮舒妍就不生氣?

這樣想著,眾人已經進得殿門來,施施然給雲亦言行禮,或許是有阮舒妍撐腰,個個臉上都寫著漫不經心的隨意。

阮舒妍也只是象征性的彎了彎腰,盡是一副桀驁不馴的做派。

好奇她們今日要耍什麽花樣,雲亦言倒是比平時有耐心,隨手撚起桌上的一顆青梅,又酸又甜很是爽口,完全沒有要看她們的意思,於是所有人便保持著行禮的字姿勢,沒有她發話倒也沒有那般囂張的站起來。

不用說也知道,皇後這是在給她們下馬威了。

一開始眾妃倒是也不著急,今日完全是得了貴妃娘娘的意思才過來的,更何況昨日皇上翻了皇後牌子也讓她們感覺到了危機感,雖然還是貴妃娘娘略勝一籌將人又喊走了,但她們的敵意卻並沒有減多少。

阮舒妍她們是沒有膽子為難,這皇後被阮舒妍使壞在外聲名有些不好,在宮裏卻是不常為難她們的,這便也給了她們好欺負的印象,既然阮舒妍她們沒膽子動,那所有的怨氣,自然朝著雲亦言而來。

雲亦言重活一世,總是看透許多從前看不透的東西,她們心裏在想些什麽她也不是不能猜到幾分,同樣的也理解她們。

但理解,卻不代表她們就是對的!

“幾位來得挺早,本宮這才剛用完早膳就來了,辛苦。”雲亦言眼含諷刺,半點沒有隱晦。

這倒是讓眾人來了個措手不及,還以為就算是皇後生氣也不該如此直接,怎麽著也不會讓人落了話柄才是,沒成想竟然真的這樣說話,看來的確是被貴妃娘娘氣得不輕啊。

王清敏同樣眼神閃了閃,只是低著頭,並沒有任何人看見。

不過此時雲亦言越是生氣,阮舒妍便越是開心,她就是願意見到雲亦言想除了她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這讓她有將皇後踩在腳下的感覺,無比暢快!

“皇後娘娘別生氣啊,昨兒個皇上不是……”阮舒妍虛掩了掩鼻,一副嬌羞無比的樣子,“皇上總不讓嬪妾走,嬪妾也不敢抗旨,娘娘莫要怪罪才是。”

顯然這話讓雲亦言皺了眉頭,倒不是因為她說了什麽話,也總算是反應過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合著昨晚齊修是瞞著阮舒妍過來的,不,準確的來說,是瞞著所有人過來的!

雲亦言首先便想到了自己已經用熟了的迷藥,沒想到身體換回來了,阮舒妍還是沒能逃過喝迷藥的結果,當真是諷刺極了。也不知道這齊修是怎麽想的,放著這麽一個送上門來的美人不要,竟然給她下藥?

不過不管齊修是怎麽想的,雲亦言只覺得好笑極了,大清早的因為昨晚有些郁悶的心情一瞬間便好起來,看人都順眼了幾分。

眾人就這樣看著雲亦言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不過那最後的一個笑臉又是什麽意思,那可是真真切切的開心呢!

雲亦言忍著揚起的嘴角,擡頭看著眾人,心情頗好之下,為難她們的心思不多了,適時鞭策鞭策倒也不錯。

“既然是皇上念及貴妃你的身體,那麽本宮自然也說不得什麽,只是剩下的人,你們又是緣何來遲,難不成皇上昨日將你們都召集在一起侍寢,念及你們所有人的身體了?”

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驚得說不出話來,這等粗蠻的話竟然是從皇後嘴裏說出來的,連她們都覺得害臊呢!

阮舒妍臉色首先便是一沈,她原本就忌諱別人與她爭寵,雲亦言這麽一說,阮舒妍腦海中盡是那等淫穢場面,當時讓她一大早的好心情每沒了個徹底。

“娘娘這是什麽意思,嬪妾宮裏哪是她們這些卑賤是人去得了的地方,更何況昨日皇上只見了嬪妾一人,也不曾離開過嬪妾宮裏,皇後娘娘還是仔細些說話才好。”

雲亦言拼命憋著笑,倒不是忌憚她什麽,只是不想顯得自己太囂張,到時候氣壞了阮舒妍那等“嬌弱”的身子,她可擔待不起。

“貴妃昨日不是差人來說身子不適麽,怎的今日本宮看倒是生龍活虎的,不像是身子不適的樣子呢。”雲亦言故意這麽說。

阮舒妍輕蔑的笑笑,扶了扶自己的發髻,道:“嬪妾昨日的確是偶感不適,不過皇上龍氣護體,在皇上面前什麽病痛敢撒野,這不就一晚上的功夫,嬪妾就覺得自己好多了。”

“是嗎?”雲亦言忍不住輕笑,笑聲傳入阮舒妍的耳朵,不僅是她,就連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王清敏都是楞了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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