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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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透過窗簾,依稀的照在床上一裸睡的人身上,林金城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太陽曬得暖暖的,正夢到寶貝回來了,他唱著三只小熊,一邊唱一邊走向他,兩人越來越近,慢慢的額頭貼著額頭,鼻子碰到鼻子,嘴唇。。。。。

忽然聽到尖銳的座機電話鈴聲響起,一個激靈清醒了過來,皺著眉頭看向這擾人清夢的該死東西。忍著想砸爛它的沖動,畢竟沒幾個人知道他這電話,接起電話,火氣很大的沖電話發去:“吵什麽吵啊,有事快說。”

“二少爺,剛收到消息,這孫光好像有問題,昨天他偷偷的跟一甄家的人見面,今天孫光就和墨少約在一半山的一咖啡館見面。”陸明在電話那頭帶來的消息讓林金城的呼吸一窒。

“什麽,快讓阿彪和阿虎帶他回來。”林金城讓陸明去通知隱藏在周墨身邊的保鏢。

“電話打不通,似乎是被屏蔽了,我現在到樓下了,我帶你過去。”陸明知道二少這麽寶貝墨少,肯定會親自去找他。只是二少爺現在的狀態開車不安全,他可不敢讓他開車,不然出事了,他爺爺肯定扁死他。他就沒說出準確位置,自己開車帶二少過去。

林金城沒想這麽多,火速蓋了電話後就拿起手機想打給寶貝,誰知手機沒電了,黑屏,林金城心裏一火發狠的將手機往墻壁摔去,該死的,昨晚發什麽春啊,要是沒硬要寶貝哄自己睡覺,手機就不會沒電,就不會......

現在最緊急的是找到寶貝,林金城匆忙的套上褲子沒穿襯衣抓起外套就往外沖。

樓下的陸明剛打完電話沒幾分鐘就見二少爺出來了,滿頭大汗,沒穿襯衣,西裝外套連扣子都沒扣好,露出精壯的古銅色胸膛來。

林金城見到陸明的車就沖進去了,關上門就催著陸明快開車。

一路上連催著陸明闖了十幾個紅燈,要不是陸明的技術好,早就撞車了。

翠彎半山,是因它滿山的翠綠和一條彎道直角急轉而命名的。在他們剛距離那個轉彎處時還有500米時,忽然見以白色寶馬車在轉角處直沖出來,直接沖過護衛欄,在半空中劃出一白色優美弧線,如頻死的白天鵝般淒美的墜落在死亡幽谷中。

陸明反射性剎住車,還沒反應過來。

“不————”一旁的林金城激動地大喊出聲,他看到車窗裏熟悉的側面,是他的寶貝。。

林金城打開車門沖下車,瘋了般的跑過去,“墨墨,不―――墨墨......."

他的寶貝,不,那不是他的寶貝,那是假的,可是他停不住腳,快要沖到護欄前時,被陸明從後面死抱住,只眼睜睜的看著那車狠狠地墜落在山下,連接著還殘忍的翻滾下坡,支離破碎。

“墨墨——————”林金城絕望的大喊著

跟在周墨在後面察覺不對勁的阿彪和阿虎追來,十分的內疚看著二少爺那悲痛的背影,是他們的失職,阿彪深吸口氣上前:“少爺,這人是在墨少車上跳車下來的,而後墨少的車速失控了。”阿虎將孫光拖出來。人命面前,道歉是沒用的,最重要的是抓住罪魁禍首。

林金城紅著眼眶厲眼望去,看著那害怕癱軟在地的孫光,恨聲道:“將他的手腳打斷,再帶回去先放著。”

孫光驚慌的立刻大喊:“不,我不是有心的,我是被逼,唔————”

阿虎堵住他的嘴,徒手將孫光的手腳硬生生的扭斷了,孫光痛到極致,暈過去了。

林金城沒空看他受罪,他要去找他的寶貝,他還在車裏面,他要去找他,一定沒事的,立刻帶人下山去搜救了。

可是待到他們找到位置,上前查探時,車裏卻沒人.........

林金城前前後後檢查了多遍,確定這車也沒有血跡.確實沒載人跌下山,心中狂喜,這證明寶貝沒事了。 緊繃的臉不禁喜形於色,可不就卻有陰沈下來,那寶貝去哪了。

林金城轉頭看向陸明:“派搜救隊馬上過來搜山,孫光呢?”

陸明正要聯系阿虎讓他帶人回頭審問,忽然有個電話打進來,陸明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不禁一愕。

林金城見他呆在那裏看著手機不接,不由皺眉,往手機看去,那裏來電顯示的是――周墨―――

林金城徒然呼吸加重,搶過收手機,顫抖著手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

“是我,我沒事。”耳邊傳來天籟般的聲音,林金城深呼吸,那屏氣到痛的心臟終於得到新鮮的空氣。

“你在哪,我要見你,現在——”林金城忍不住哽咽的說

“我在家裏。”

“等我”林金城二話不說,沖到陸明的車裏,急速開車下山,撇下驚愕的眾人。陸明反應過來,怕林金城出什麽事,有人設下套,就跟著保鏢上車,跟在後頭。

林金城一路加速回到樓下,激動地下車,沖上上去。

周墨原是緊要關頭扶上左手的印記進入了空間,待進了空間後他的意識暫時就暈了過去,可他似乎不到一會就清醒過來了,坐起身時,他感覺自己已經是到了第三步,他的身上又出現一層汙垢。

周墨顧不得身上怎樣了,現在他的位置是在出車禍的地方,想到暈前聽到林金城的聲音,想必車子撞下山崖時他剛好看到,只不知他們現在還在不在原地,而四周有沒有圍觀的人。

他在空間裏不敢隨意出去,可是車子出問題,現在不出,等有人來封鎖現場豈不是要托好幾天才能出

正是他著急想知道外面情況時,他所面向的墻壁逐漸透明起來,看到山崖下殘破的白寶馬。周墨驚訝的上前摸去,卻摸到墻的的觸感,好像與外界隔著層玻璃。

難道到達第三步了,可以透過空間看到外面?那麽他現在面向的是山崖,那他背後是公路!

周墨轉身盯著那堵墻,只見面前的墻體也如之前那堵墻一樣逐漸變為透明,他看到了孫光,眼睛一縮,緊握住手。

他看到林金城和陸明,還有幾位保鏢,背對著他,空間只看到圖像,聽不到外界聲音,不知林金城說了什麽,壓著孫光的保鏢將孫光的手腳都給掰向已扭曲的形狀,周墨看得出孫光的手腳怕是廢定了,不過周墨沒有同情他,本來見他受累,就想給他找回公道,不往當年同事一場,誰知人家不領情,這是幫你是人情,不幫你也是道理,而且這罪魁禍首他不去找,反而打主意到他頭上來,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周墨看著背對著他的,幫他出氣的林金城,不禁揚起嘴角,今晚可要好好獎勵他。忽然林金城轉身面對他,他心下一跳,只見林金城痛苦的面容扭曲的望著他的方向看去,還以為被發現了,誰知林金城下一秒就往左邊的車子沖過去,大家都上了車,他知道林金城是他車子跌落的地方。周墨看著他上車,心裏一時很覆雜。

周墨等人都走光後,就出了空間,走到一半時截輛的士回去家了。他知道回到家時看到林金城的手機摔在地下,就撥了陸明的電話給林金城。

之後看下自己衣服下的汙垢,就把衣服給脫了放進空間,進浴室洗澡了。

在周墨剛洗完出來時,林金城已經開門沖進家了。

“寶貝————”林金城站在那裏不敢動,看到剛沐浴出來如出水芙蓉的美人,害怕這是夢。。

周墨主動上前撲去林金城的懷裏,拉下他的頭,兩人激烈的舌吻起來。有時候有句話說的真對,愛不是說出來的,是做出來的。

打開的大門被後來跟上的陸明輕輕地關上,和保鏢去處理剩下的事。

林金城很是激動地緊摟著周墨,待兩人唇舌分開始,認真的定定的盯著周墨,像是一輩子都看不夠般。最後林金城將人打橫抱起,往床上狠壓上去。

周墨身上的衣服都被他蠻橫的撕拉開,對著那嫩膚吮咬起來,留下一道道紅斑,周墨沒喊痛,也沒阻止他,只是默默地回應著他。

林金城熟練分開周墨雙腿,一個挺.身,沒做前戲就進去了,感受銷.魂的緊致,感受他們融為一體的感覺。

啊——,周墨不由自主的疼呼出身。

卻刺激到身後的林金城,開始猛烈的進攻,大起大落,粗魯中卻也帶著溫柔,控制著不弄傷他。

兩人在這場肉.博中放縱自己沈淪........

☆、甄妮被打

晚上時分,區家

區傑在七點多時,一臉陰沈的回到主宅,幫忙開門的傭人原本想問聲好的,見到小少爺這個樣,不由噤聲低頭,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甄妮人呢?”區傑聲音隱隱含怒的問道

一旁的傭人不敢用手去檫額頭的汗,趕緊回答:“在客廳,跟小少爺一起。”

小少爺全名叫區墨,原本應該稱呼為墨少爺,可是這個“墨”是甄妮最痛恨的一字,有一次聽傭人這麽稱呼小少爺,頓時發飆,不僅將人臭罵一頓,還趕出了區家,從此以後大家都避免在甄妮面前提到這個名字,正好區墨是區家最小的孩子,就都改稱為小少爺。

區傑略頓下腳步,側過頭地吩咐一旁的傭人道“將他帶回房間。”

“是。”

傭人緊跟在區傑身後,隨著他進廳,來到正抱著孩子的甄妮身旁,“三夫人,三少爺讓我把小少爺帶回房間。

甄妮在客廳裏正著懷裏的寶寶叫“聰聰、聰聰”的逗著,原本見區傑難得回一次區家主宅,正高興想放下孩子迎上去,卻見區傑冷著臉薄唇緊抿的直直走向她,一副興師問罪的樣。甄妮不禁收緊原本松開的手,入耳不聞旁邊傭人的請求,懷裏的孩子似乎感到甄妮的心中的不安,不由在她懷裏掙紮扭動起來。

區傑銳利的雙眼不善的盯著甄妮,揚聲對傭人喝道:“還不把區墨帶進去。”

甄妮被區傑突然開口嚇了一跳,待聽到區墨兩字不由身體僵硬起來,力氣忽然小了起來,讓一旁的傭人強行把兒子抱回房。才幾個月大的孩子突然強硬的被離開媽媽的懷抱,不由放聲大哭起來。

甄妮看著在傭人懷裏大哭的孩子,見到兒子哭皺的小臉不由心痛起來,她費盡心機嫁給區傑,為他生子,卻得不到他的愛,連辛辛苦苦生下的兒子起的名字也是用那個賤人名字,寓意是他和那個賤人的的傳承,圈裏人人都看她笑話,而她只能委屈的叫著聰聰這小名。

她心裏有多愛她的兒子就有多痛恨他的名字,剛剛她一時聽到聰聰的大名時,竟有那麽一刻不想見到聰聰,甄妮不由心裏一慌。

“啊、”正伸手想抱回兒子的甄妮,卻被區傑抓住手腕往後一拔,不由身體失衡的往地下摔去,正想抓住旁邊區傑的衣服,不想區傑卻推開一邊,手一空,狠摔在地上。

一旁的傭人嚇得不敢作聲,頭也不回的快步走著,把哭鬧不止的小少爺帶回房間。

區傑居高臨下的看著地上的女人,想不到這女人這麽惡毒,敢在他背後耍陰的。

“周墨的車今天跌下翠灣山,是你找人做的?”這問話卻是用肯定的語氣。

甄妮臉色一變,沒想到區傑會查到她身上,可是那又如何,她已經接到回覆,周墨連人帶車跌下了山,就算他不死也肯定殘了,最後的贏家是她。

甄妮一想到那賤人的遭遇,心裏就一陣快活,不顧區傑兇狠的臉色,扶著沙發艱難的站起身,快意的看著區傑,得意的勾起笑容,傲慢的輕聲說道:“那賤人就該死,他憑什麽讓我在眾人面前擡不起頭來,你知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嗎,我才是你的妻子。敢和我爭,這就是他的下場,啊——。”

‘啪’一聲 ,甄妮被區傑一巴掌狠拍倒在地。

甄妮的白皙嬌艷右臉立馬浮現出五指印,半邊臉頓時紅腫起來,頭發散落披在肩,相當狼狽,往日貴夫人的形象全無。

區傑冷眼看著甄妮,“那你又算得了什麽,你連周墨一絲頭發都比不上,送個好消息給你,周墨他沒事,完好無損。”

甄妮趴在地上,聽到區傑嫌棄厭的話語身子不禁一顫,接著周墨沒事的消息更是打擊,雙手緊握成拳,憑什麽她要受這樣的侮辱,都是因為周墨,因為他。甄妮緊咬牙齒,心中大恨。

她是甄家唯一的女兒,家勢,樣貌,身材,頭腦,她樣樣都有。從小身邊都有許多人追捧著她,可她都潔身自愛,沒有像其它富二代或官二代的人濫交,一言一行都是標準的淑女姿態。

前兩年,她在國外大學畢業回來,陪著父親參加區家舉辦的慶生晚宴,當她跟著父親去祝賀區伯父時,卻被他身邊的區傑所吸引,冷俊的面容,舉止優雅穩重。當聽到父親的暗示和區伯父的打趣,不禁羞紅了臉偷偷看向區傑。可區傑卻是沒有像沒聽到似的,連看也沒看她一眼。

從晚宴回來後,她就關註起所有關於區傑的消息,在查到他居然有一同性情人時,她沒在意,這個圈子裏這事多的是,區傑之前也有過女人,不是純gay,現在的情人無非是貪鮮罷了,這些情人的下場通常都是被丟棄的。

往後只要是區傑出現的場合她也一定會去,但是她並不像那些蒼蠅般惹人厭又不懂看人臉色的女人,極力的圍在區傑身邊。她是晚會最出眾的女人,每次她出現在區傑面前時都是掌握好時機,談話點到即止的寒暄。看著區傑見到她不像見到其它女人一般冷淡時,她相信區傑遲早會愛上她的。

在她第三次出現在在區傑參加的晚宴時,正想近一步讓區傑了解她時,卻看了他溫柔的對著身邊一個姿容出色的男子在說笑,那個人就是周墨。

自從周墨出現後,她說服不了自己不去在意他,每當看到區傑看他時溫柔的眼神,對她卻冷淡疏離,就有種想將讓周墨消失掉的想法,。只要有他在,她就有多清楚她在區傑面前是那麽的微不足道。他的出現讓她的矜持,她的優越,她的理智通通毀掉。

在得知能和區家聯姻的消息時,興奮到快瘋掉了,區家三少夫人這個位置終於是她的了,她贏了,區傑選擇了她。

當區傑來找她時,只告訴她如果要當區家三夫人,那麽第一就是不能幹涉他和周墨的事,否則就是結了婚也是可以離婚的。如果接受不了,那他會找下一個。

又是周墨,她和區傑都要結婚了,居然還不知廉恥的留下來,可是不答應又能如何,區傑是她的,待她生出孩子在區家站穩後,她一定會讓他知道區傑是誰的男人。

可沒想到,區傑居然在結婚後一直沒碰她,還將她一人留在區家主宅,自己卻和周墨住一起。而對她總是慈愛的笑著的區伯父,居然也不做聲。

圈子裏哪有什麽秘密,平時那些吃不到葡萄愛說葡萄酸的名媛,一個個都在嫉妒自己嫁給區傑,得知她的情況後,對她更是明嘲暗諷的,看著周圍的人同情或幸災樂禍的眼神,似乎都在說她連一個男人搶不過,可是她只能忍了。

男人總要延續自己的血脈,區傑也不例外,她放下身段,每當在區傑在規定的日子回主宅時,在他面前,都只是委屈的表示自己不會插足他們之間,只想要個孩子,能陪陪她,而且區傑也能有個繼承人。也找父親出面跟區文懷懇談。

在多方壓力和考慮下,最後區傑碰了她,她的計劃又成功了一步。可是這一切都是在秘密進行,很明顯區傑是瞞著周墨的,雖然她很不甘,連懷孩子都要避著周墨,可是卻讓她抓到他們之間的缺口,都說圈子裏是沒有秘密的,區傑的兒子出生了,怎麽能不和大家同樂。

只是她怎麽也沒想到,區傑居然讓她的兒子姓區名-墨!

為什麽他沒死,她明明收到甄家給她的回覆。為什麽他還要活著,有他在,她永遠都是低他一頭。

想到這裏,甄妮詭異的低笑起來,忍著痛坐起身來,往後背靠沙發,擡起下巴,憤恨的看著區傑。“你憑什麽打我,為了你的小情人?他是寶,可我甄妮不是草,容不得你這麽踐踏”

看見區傑冰冷如刀的眼神,甄妮勾唇冷笑,聲音尖銳的對他大罵:“周墨是賤人,你更是個賤骨頭,別的男人碰過了的居然還這麽的緊張兮兮,你盡管打啊,看明天區家傳出三少虐待妻子的醜聞時,誰臉上更無光,不用這麽看著我,受不了的話,大不了就離婚。”

區傑渾身冒著令人膽顫的低壓,看著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敢威脅他,一手掐上甄妮的脖子把她提到他跟前,眼露殺意:“既然你這麽不怕死,我成全你。”

說完,不顧甄妮恐懼的掙紮,用力收緊手。

“夠了,你這逆子,還不放開你的妻子。”區文懷終於出現了,區傑擰著珍妮的脖子“如果還有下次,區墨的母親就換人做。”甄妮捂著被放開的喉嚨猛烈的咳嗽起來,眼裏滿是劫後餘生的後怕。

原本她在客廳大聲的說出最後那句,就是在賭區傑的妥協,和區文懷的支持,她就不信區家還能這麽的無視她。可沒想到區傑居然真的想殺她,還有她的聰聰,她不能失去他。

區文懷讓區傑跟他上書房,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甄妮一個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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