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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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金城大清早起來,神清氣爽的,完全沒有縱.欲過後的疲軟,反而覺得通身舒暢,心裏沒多想,穿好衣服,就讓人把早餐拿過來,在客廳那裏打開一一放好。然後搓搓手,奸笑的走進房間。

看著睡在床上蓋著薄被的周墨,閉上了那奪人心神的貓瞳,卻顯現的整個人不同以往的柔順乖巧,林金城心裏就忍不住的激蕩,寶貝就是這麽惹人疼。

林金城上床隔著薄被將側睡的周墨摟進懷,密集的唇上烙下好幾吻,時不時舔吻他的唇廓,親親紅潤的粉腮,嗅嗅寶貝那聞著就舒服的體香。

周墨本來睡得好好的,卻讓被人給擾醒,想掙開,卻被人緊摟壓住,睜開眼就看到一放大的俊臉在他身上搞怪,像個大型犬一樣想把主人舔醒。

周墨滿頭黑線的把身上作怪的人給揮開,大清早的臉還沒洗呢,帶著被吵醒的不滿,就這麽陰郁著臉去洗刷了。

“走開”本是滿含怒氣的低喝,可被剛起床帶有的濃濃睡音給破壞了,揉在一起帶著奇特的軟綿,像跟人撒嬌似的。

林金城看到寶貝孩子氣的嘟起嘴,就被那可愛樣給萌殺到了,在聽那聲音,頓時心癢癢的,好想再吻向嫩唇。

可是聽到那被寶貝寶貝大力甩門的響聲,摸摸鼻子,還是等寶貝消消氣後再吻回來好了。

兩人用完餐後,陸明就帶著資料過來找他們了。

陸明一進門,就朝他們打聲招呼:“二少爺,墨少”,接著有挪揄的“起得可真早。”

周墨回他一聲,沒理他的挪揄。只是朝他拿來的資料看。

陸明會意的揚起手中的資料,昨天的事我查到了,主使人是甄妮。

周墨聽著名字,心下了然,以前這女人就沒少派人對付他,最後讓區傑給軟禁起來。前世她第一次對他動手是在。。。他知道區傑碰了那個女人後,跟區傑大吵起來,嘔氣將他所有東西丟出去。那一次他們差點就這麽斷了,甄妮的動手反而讓他們和好回來。。。

“而昨天我們抓到的孫光,他說是被逼的走投無路才出賣的你。”

孫光喜歡賭博,這些年在一地下賭莊越玩越大,贏了些小錢,可近一段時間,卻一直在輸,欠下五十多萬的賭債,賠上積蓄,還要欠十幾萬,原本以他的收入兩三年就可以付清了,可不巧他被解雇,而後又找不到工作,心想去賭兩把說不定贏錢回來,誰知越輸越大,加上他一直都找不到工作,後來被追債的人抓去見一個人,他不知道是誰,可是那人跟他說了是因為周墨才落到這個地步,讓他對付周墨,錢就不用還了,還能給他一百萬,讓他能夠正常找到工作。不然就賣掉他體內的器官來還錢。孫光原本還不敢這麽做的,見那些人真要在他身上開刀就趕緊答應了。而找上孫光的人,是甄家暗地裏的人

周墨在那裏尋思著得先解決甄家這顆毒牙,一旁的林金城見周墨不說話,擔心的摟過他,低聲安慰:“別氣,我幫你好好教訓他。雖然甄家明面上奈何不了他,不過這暗地裏的人我可以往死裏整,斷他一手臂。”

周墨看向林金城,對他笑笑,“不用了,我出面對付他。”

陸明聞言驚訝看著周墨,原以為周墨會讓二少爺幫他出頭的,沒想到他會.......

林金城聽這話反而急了,為什麽不讓他幫他,難道寶貝不把他當自己人嗎,林金城一著急,霸道的性子就出來了。

緊摟住寶貝:“我是你的男人,當然要為你出頭才行,這事就交給我辦,不準說不。”

陸明聽這話真想扶額一嘆,別人都怕趟這渾水,就這二少還生怕趟不了。

周墨拍了拍他的手,挑眉打量著他,想不到這貨挺有當他男人的責任心的:“那好,你幫我收集資料就可以了,剩下的我來。”伸出食指點住林金城張口欲言的唇,“我計劃好的了,放心,嗯?”

林金城見周墨眼底裏的堅決和自信,就只好先照他說的來做。“那你要收集什麽資料?”

周墨努力回憶以前區傑為了控制和打壓賀家時所掌握的資料,給林金城他們講了大概方向,能查到多少就靠他們了。

陸明越聽越是驚疑,怎麽周墨會知道甄家這些隱秘的事,難道區傑會跟他說這些?

林金城顯然也想到那邊去,不同於陸明的忌憚,他是深深的嫉妒區傑和寶貝之間的親密。有啥了不起的,以後他會給寶貝帶來更多更有用的消息。哼....

林金城轉頭讓陸明派人馬上去查,陸明一一記下後就出門了。

林金城見陸明走後,暗下臉,就摟著懷裏的寶貝愧疚的道:“是我沒保護好你,下次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的。”

周墨驚訝的轉頭看著他,見林金城一臉疼惜內疚的眼神,就躺進他的懷,伸手安慰般拍拍他的臉:“我不是沒事嗎,別擔心。”

林金城依戀的捂住周墨放在他臉上的手,直直看周墨的眼睛:“寶貝,不要離開我,寶貝,我好害怕見不到你。”

周墨被他眼裏的濃濃的愛戀驚得心底一顫,轉開眼睛,沒等他開口,林金城就緊摟住他,“寶貝,我不用你現在回應我,只要你不離開我就好了”昨天見到寶貝的車墜崖的那一刻,他好害怕好心痛,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幸好車裏沒有寶貝在裏面,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那時會不會發瘋。直到今天醒來,他抱著寶貝在懷裏,才是真正的放下心來,寶貝還在。

周墨埋在林金城懷裏,心裏一片覆雜。在經歷了上輩子的的事後,他對感情的事已經看淡了許多,他沒打算跟林金城長久的發展下去,開始時只是想找個玩伴陪自己玩玩,見林金城也是個花花公子,是個很適合的人選。。。可是現在。。。。。

林金城見寶貝真的沒有回應自己,心下一片黯然,收緊手臂,再次感受寶貝在懷裏帶來的滿足。不怕,反正寶貝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寶貝也對他越來越好,對他笑,給他做早餐,還會安慰他,只要他繼續努力對寶貝好,遲早有一天寶貝忘記區傑愛上他的。林金城暗自為自己打氣加油!!!

兩人在客廳就這麽摟抱著,心思各異,畫面卻是帶有淡淡的溫馨。

一會,周墨忽然想起還沒給賀家說一聲,怕是昨天的事他們也受到消息,現在他擔心的是周父和周母知不知道這事。

於是從林金城的懷裏起來,對他說:“我去給賀家報個平安。”

林金城松開手讓他起來“嗯,那我去書房弄點資料,說完電話就叫我。”說完,溫柔的吻了吻周墨的額頭。

周墨進房間將手機開機,原想打給賀霖的,可手機剛開機就不斷湧進信息,現在的手機最高級的還是JAVA,弄得周墨差點以為手機要死機了。

等全部接收完後,周墨先點開信息來看,全是區傑發來的信息,不禁一怔,點開來看。

“墨,你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墨,對不起,連累了你,我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不要不理我好嗎。”

“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在樓下等你,直到你出來為止。”

周墨看了看日期,是昨晚的9點發來的信息,

上輩子也是這樣,他因為甄妮差點受傷了,卻依然將區傑拒之門外,他就在樓下站了一夜,而他也在窗戶那裏看來一夜,最終在第二天早那人蹌踉倒下時,忍不住下樓。。。

而現在,區傑依然在那裏等,而他那時卻是和林金城在浴室裏。。。看到信息也沒有以前的心痛。

忽然手機響起,周墨定晴一看是區傑打來的,接起電話,裏面透出區傑疲憊帶有驚喜的聲音。

“墨——,你沒事吧?”

“沒事,多謝關心。”周墨走到窗邊打開窗簾,果然區傑還在樓下正拿著手機看上來。

“墨,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區傑貪婪的看著十三樓露出身影的周墨,無奈的說著在

周墨一陣靜默,放下床簾。耳邊卻急急傳來:“墨——,別走。。。唔”耳邊傳來一悶哼聲,周墨再次打開窗簾,見他摔倒地,卻仍然握緊手中的電話,沒讓它甩出去,可手肘卻是遭殃了,整個人狼狽不堪,與平日成熟穩重的模樣成鮮明的對比。

“墨——你還在嗎?”區傑忍著腿部的麻痛站起來,拿起電話邊問邊看向十三樓,發現周墨再次出現窗邊那裏看著他,因為太高了他看不清楚周墨的表情,但是墨一定見到他的狼狽樣,不禁有些困窘。

“墨,你下來好嗎,我們都太驕傲了,這次讓我們靜下心來好好談談吧。”區傑顧不得什麽儀態了,他現在只想見到他的墨。在聽到車禍的消息時,他整個人都傻,等他趕去車禍現場時,看到那輛車,卻得到墨平安的消息,大喜大悲,他差點承受不住,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那麽的離不開他,心底裏驕傲早已支離破碎,如果可以挽回自己愛人,那麽驕傲自尊算的了什麽。

“嗯。”周墨決定下去,這次就讓他來給上輩子的感情畫個句號,好好的了斷他們之間的感情。

區傑忍著痛直至站在那裏等到周墨下來,貪婪的緊盯著向他走來的思念已久的人兒。

周墨來到區傑面前,見他左手擦傷,右手手肘有損破,衣服褲子還沾著灰層,臉上卻帶著真誠喜悅的笑容。

周墨第二次見到他這個模樣,卻心如止水,只朝他要車鑰匙,自己去開車。區傑知道他是顧忌到他身上的傷,還是和以前一樣鬧別扭,臉上的笑容加深。

黑色的保時捷開出小區,兩人都沒發現十三樓書房的窗戶站著個人。

☆、結束上一輩子的愛

悠揚的純音樂在咖啡館內響起,環境優美,光線怡人,由於現在只是早上十點多,店內客人不過是小貓兩三只,吧臺上的女老板正在煮著咖啡,這裏最出名的就是老板那一手味道醇正的藍山咖啡。

'叮鈴――'開門鈴聲響起,客人上門,女老板微笑擡起頭,說著歡迎觀臨,一見門口處進來了兩個出色的男人,不禁一恍,然後趕緊回神熱情的笑道“好久不見了,這次還是點原來的包廂嗎”

這裏是周墨跟區傑常來的老地方,周墨喜歡這裏的的肉絲三文治,而區傑就是對這裏的主打咖啡比較滿意,而且這裏有獨立的小包廂。兩人常常在中午的時候過來邊吃邊聊,周墨不愛喝咖啡,可每次見區傑喝的時候,一臉,棄的說著這麽個苦東西都有人愛喝,就愛拿苦來吃,區傑聽這話沒反駁他,喝一口咖啡就硬摟周墨的頭給他渡一口過去,兩人就那小打小鬧起來。區傑想起兩人昔日在這的恩愛,不禁表情柔和的微笑點頭。看得女老板一陣面紅心熱,可看到旁邊出色的男子,就一陣惋惜,怎麽帥哥都搞在一塊去了,還讓不讓她們女人活啊。

兩人在包廂裏坐下來點了單,周墨只要了杯白開水,帶人走後,區傑眼光柔和看向周墨,“你往常最愛來這家餐廳吃三文治了,怎麽不點了?”

周墨沒說話,其實他早就膩了這裏的東西,特別是見過他和別的男孩來過這裏後。

區傑目光灼灼的定定看著周墨好一會,見他臉色始終平靜如水,不禁低嘆一聲,打破了沈默:“墨,再給我們之間一次機會好嗎?”低啞的聲音帶有著絲哀求。

周墨看著他講著跟上輩子一樣的話,想起了那時的自己原本在樓下見到區傑就已經心軟了,在聽到他說這句話時,只沈默不語,讓區傑看出他在動搖,承諾了許多好話,把把他哄回去,只可惜實現了開頭沒實現了結尾。

想到這,周墨擡眼直直的看進區傑眼裏,開口說道:“你覺得我們現在還回得去嗎?”

他們兩人現在一個娶了妻子,一個身邊有了人,之前還鬧出來這麽多事,就像鏡子被打破了般,即使硬要粘回去,也是滿布裂痕。

看著周墨問出這話後的平靜,驀地發現兩人之間是隔起了無法跨越的鴻溝,想要接近他的心卻又是那麽的無力。

這想法一起,區傑不禁心慌的猛抓住周墨放在桌上的手,看著他希冀的說道“墨,我知道你恨我碰了甄妮,你要怎麽報覆我都可以,只要你再給我一次挽回的機會。之前我們都太倔強了,不如大家都各退一步好嗎?”

周墨搖搖頭,不在乎手被區傑抓住,只無情的說“沒這個必要,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回頭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區傑看著他這般決絕的說道,對他完全沒有心軟,熬夜後帶著血絲的眼睛不知不覺中紅了起來,心裏大痛,第一次這麽清晰的感覺到他們之間走到盡頭的絕望。

“難道你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嗎,我知道你在意甄妮,我可以和她離婚的,我知道你在意那個孩子,我可以把他送去其他地方,你不會再見到他的,區家的財產什麽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區傑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了,只一臉哀求的看著周墨,只希望他能給他一次挽回。的機會。

周墨看著昔日即使哀求也不曾如此低頭的區傑,心裏忍不住的悲哀,為什麽他們之間的感情會變成這樣,上輩子是他的心軟造成他的有恃無恐還是他們的感情經不起考驗。。。

周墨抽回手,起身往外走,已經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也正如他們的之間的感情已經沒有破鏡重圓的必要。

區傑眼睜睜看著周墨毫不留念的轉身就走,不禁頹然下來,之前站了一夜的疲憊猛得襲上心頭,第一次覺得自己是那麽的無力。

在周墨打開門要走出去之際,區傑充滿疲憊痛苦卻又帶有一絲堅定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不會放棄的,你隨時可以回到我的身邊。甄妮的事,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周墨頓了頓後,就如常般走出去了。在出了門口後,周墨呼出心中悶氣,幾十年的感情,正式到此為止了,像把長期壓在心中的石頭搬開,有那麽點輕松,有那麽點空落落的。

眼睛無意掃過左前方,不禁一縮,站在咖啡館斜對面的一盞路燈柱下站個人,是林金城。

他好像沒跟林金城說聲出去,他怎麽在這裏。周墨有那麽一刻覺得心頭快速劃過一絲東西,但又不知道是什麽。還沒等他反應,林金城已經向他走來。

林金城面色覆雜的走到寶貝面前,咬了咬下唇低聲說:“我們回家吧。”不等周墨反應就拉起他的手往停車的地方走去。

周墨見林金城悶頭不說話,直拉著他往前走,想著他應該是知道他來這做什麽,才會出現在這裏吧。“你知道我是來見區傑的?”

拉著周墨走著的林金城聽到這話,頓下腳步,回頭看著周墨,欲言又止的一臉倔容,緊抿著唇,像個受到欺負的小孩子,散發著委屈與難過。

周墨正想開口說什麽的時候,林金城忽然拉緊周墨的手,快步的到車前把周墨帶進車裏,對著保鏢急聲說開車。周墨還以為發現有人來對他們,回頭一看。。。。。。。區傑站在咖啡廳的門口目送著他們離開。。。。

林金城見周墨回頭看很生氣,又不敢對寶貝發飆,只粗聲粗氣的“怎麽,舍不得嗎?”那口氣要多酸有多酸。

周墨轉回頭看他,只見林金城氣惱的的別過頭,看向窗戶,緊繃著臉,一副不要煩我卻又等著人安慰的樣子。不禁有點好笑。卻沒想理他,自個兒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現在還沒這個心力去哄人。閉上眼把心神沈到丹田裏去,運轉真氣,什麽也不想的,暫時告別煩人的思緒。

林金城轉過頭悶氣在心裏,不想跟周墨說話怕一開口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可等真一句話都沒跟他說時,心裏又是一陣氣惱,難道一句解釋的話都沒有嗎,安慰一下都沒有,難道自己就在墨墨心裏就那麽不重要嗎?

回過頭去,正想朝墨墨瞪去的時候,卻見他閉著眼在假寐,好像也不想跟他說話,不由心裏一陣不安。難道墨墨給姓區那家夥說動了,墨墨以前見他鬧脾氣的時候都會哄一下他,或者親他一下的,現在卻理都不理他,是不是想離開他了。

林金城在那越想越不安燥急的,看著面無表情的(都閉著眼睛哪來什麽表情)的周墨散發著讓人難以靠近的氣息(那裝B的修煉散發的氣息)忍不住伸手,拉了拉周墨的衣袖。

開車的保鏢通過倒後鏡看到這一幕,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二少爺啥時候變得這麽熊了,剛還一副抓奸的樣,本來還期待著二少的雄起的,誰知這‘雄’變成了那個‘熊’了。

周墨感到有人在動他,便睜開眼,看向還拉著他衣袖的林金城,疑惑的問“什麽事?”

也許是經過運氣後心情評下來,語氣有點平淡。

林金城一聽這語氣,以為自己的猜測有可能成真,不禁心下一緊,拉著衣袖的手改拉成周墨的手,抓緊,語氣急促的說道:“不準你離開我,區傑有什麽好的,你就這麽迷他嗎,不就是做生意好點罷了,他能給你什麽,我也能給,而且我還會和你結婚,他不行,你要敢走我我就把你綁起來。”林金城著急的連他老爸對付小時候的他亂走那招都拿出來。

“誰說我要離開你的?”周墨挑起眉危險的朝林金城去“還想把我綁起來,嗯?”

林金城一聽他開頭那句心裏一松,還沒來得及開心,聽後面那句,不禁心裏暗道,慘了。。。。。

☆、甄家醜聞

一路上林金城就在那急急地解釋這個說錯話的原因,解釋那個跟蹤過來的原因,周墨讓他閉嘴,見他乖乖的不說話後,就滿意的打電話跟賀家報平安和約定明天過去商討一些事情。

一邊聽到周墨明天要回去的林金城,在心裏著默默的對了對手指,糟了,把墨墨氣得跑回娘家了。。。

周墨剛說完了電話車子就回到家樓下了,沒理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林金城,徑自開門下車,上樓。而林金城像做錯事的被家長發現的小孩,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時刻盼著周墨能回頭理一下他,可惜每次都是失望。。。一旁的保鏢則是在心裏佩服墨少,要多大的定力才能頂住二少爺那威力甚大的哀怨眼神啊。。。

周墨打開家門後,沒有走進去,反而轉過頭對著門外的林金城挑起下巴示意“進去”

見到墨墨主動幫他開門,還讓他進去的林金城十分驚喜,沒多想屁顛顛的帶著一臉興奮的走進去。一旁覺得怪怪的保鏢們看著二少進去的背影,然後看到關門前周墨嘴邊掛起的詭異笑容,不由打個冷顫,怎麽覺得二少變成了小紅帽好像走進狼窩裏去了,不過看墨少那麽文弱,應該沒什麽事的,搖了搖頭就沒多想了。。。

正所謂人不可貌相,像小紅帽一樣傻傻的林金城,文弱的周墨就把他給光溜溜的在床上綁著四肢,像個待宰的羔羊般。小紅帽眼裏正含著兩泡淚,哀求的看著周墨。。。手上的羽毛。

林金城原本還以為周墨原諒他了,笑嘻嘻的跟上周墨的腳步回到了房間,見墨墨往床上坐去,對他勾唇魅笑,還伸出青蔥般的食指朝他勾了勾,咽了下口水的林金城,不由兩眼發光把衣服脫了,惡狠狠的撲上去。

可還沒等把美人兒壓在身下來個熱吻,就忽然一天旋地轉,待反應過來後就成了現在這樣的光景。。。。。

只見墨墨寶貝拿著那根羽毛,沿著他的小腿輕輕的往上拂去。。

“啊~好酸~墨墨,我錯了,你放開我好不好?”超級怕酸的林金城趕緊給墨墨寶貝求饒。

周墨聽到林金城的話,擡起頭,露出惡魔般的笑容,“不-好-”接著拿起手裏的羽毛,手起,毛落。。。

被綁住的林金城不禁瞪大眼,啊——————

隔壁屋的保鏢掏掏耳,怎麽好像聽二少爺的慘叫聲,可在聽就沒有了,門口的錄像沒見有人潛進屋裏去啊,難道是年紀大了,有耳鳴了?

第二天,保鏢們就看到帶著濃重黑眼圈的林金城,衣衫不整,腳步虛浮的被趕了過來,活脫脫一副被嚴重摧殘的樣子。不禁嘴角一抽,這該有多激烈才能有的樣子啊。。。

林金城苦大仇深的跟幾位保鏢在那幹瞪眼的,心裏大哭,昨天被墨墨抓住怕酸的這一死穴,先是被狠狠酸了一個下午,接著晚上又一直撩撥對他堅貞不移的小城城,還不讓發洩。。。。。這樣痛苦並快樂了一個晚上,還以為墨墨寶貝能就這樣消氣了,誰知。。。。偶要香香軟軟的的墨墨,偶發洩。。。不要對著這幾個硬邦邦的人。

保鏢們表示看到二少爺這臭臉真是亞歷山大啊,在這瞪著他們幹啥呢,昨晚做了一整晚,看樣子怎麽還這麽的欲求不滿啊,難道二少在這方面大發雄威,讓墨少受不了趕了出來?保鏢們腦補的真相。。。。。

周墨把林金城趕出去後,就動身去了賀家,沒人知道他們在書房聊什麽

第三天,也就是2006年11月25日爆發了一樁牽連甚大的,官商勾結貪腐事件,一大疊官員貪墨證據被匿名送到了廉政公署,緊接著中午,網絡上被放出官員接受企業找來的女公關的開房視頻,還有一官員在外包養二奶還養了個小孩的照片,在這個網絡開始盛行的時代,只要有一點消息人民都會極度好奇,更不會懷疑到什麽造假之類的,就這麽一個視頻一時間火遍整個天朝,而京都更是掀起大風浪,因為這矛頭都對準了他們京都內的甄家。

視頻的主人明顯就是被甄家當做繼承人的,甄妮的堂哥,而照片的主人更絕,竟然是甄遠光。而有來頭的大人物更是查到送到廉政公署的資料裏竟然全是甄家每一個當官的貪墨證據。

甄妮的父親甄遠光甄家的家主,前兩天還春風得意的,如今卻是在那裏急得焦頭爛額的,收到消息後,心裏更是恨極這背後的黑手,這到底是誰這麽心狠手辣,竟然要把他們甄家連根拔起。可沒讓他在多想,家裏的傭人急急地沖進書房,害怕的說:“老爺,不好了,廉政公署的人來了。。。”

甄家所有當官的人都被抓了起來,連帶著甄家涉及的地下違法營業都被查處,其中包括當初讓孫光輸的一塌糊塗的地下賭莊。連藏起來的那些為甄家做事的人,都因為資料的幫助,全被抓獲。

即使甄遠光死咬自己是冤枉的不松口 ,還找來大牌律師做辯護,也耐不住手下的人一一反水,轉過來當汙點證人,局面是大大的不利。

甄妮在知道父親的事情後,差點就氣暈過去了,沒想到父親在外面居然還養著情婦,還有臉個孩子,那她的母親怎麽辦。甄妮趕去甄家,發覺家裏一片亂糟糟的,母親整天就在那裏以淚洗面,平日裏的叔叔伯伯都不見了人。甄妮心裏不禁慌了起來,怎麽辦,若果甄家到了,那她在區家的地位豈不是一落千丈。

區家!甄妮想起了區文懷,趕緊回到區家,找她的公公區文懷,而後跌跌撞撞的跑回區家。

甄妮不顧傭人的阻攔,闖進了區文懷的書房裏,見到區文懷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跟助手拿著資料商量。

甄妮顧不得旁人,急忙走到區文懷的面前,開口便是:“爸,我父親他怎麽辦,已經是接進去的第二天了。”

區文懷對於甄家的事也是一番震驚,了解到情況後,隨即就是想著怎麽解決這次的事情,還有把自己從這次的事中摘出來。

對於甄妮過來的目的自是清楚,只冷淡的說會想辦法的,讓她先回去等消息。

甄妮聽到區文懷這樣的話語,心中不禁一寒,難道區家不打算出手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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