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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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焱猜都能猜到小朋友在想什麽。
小朋友太乖了, 家長幾句話就讓他心虛了，不敢做‘壞事’。
他佯裝不知，躺下靠近, “今天也為你做了這麽多事了, 沒有獎勵嗎？”
這句話果然把小朋友思緒拉了回來，洛青舟眼神亮了亮, “對了, 還沒問, 已經找齊證據了嗎？”
遲焱猶豫一下，才搖頭，“沒有, 光憑他們三個的證詞還不夠，所以, 再委屈你幾天了。”
洛青舟也沒有失望，都隔了十七年了，收集證據哪裏那麽容易？
十七年前, 網絡也沒有普及，連Evil都幫不上忙。
“還有一點你要知道, 就算所有證據確鑿, 可能也判不了榮成很重的罪。”
洛青舟：“我知道……畢竟他那時候年紀小，算是教唆未遂是嗎？”
好像幫助犯罪分子逃跑也是犯罪, 但確實全都量刑不重。
但這不是重不重的問題，是壞人就該被法律制裁！
遲焱繼續道：“所以我的目的，還是以打壓榮琛的地位和財力為主。我要洛皓東告他、對他出手，並把這些事公開, 讓榮琛再無覬覦洛家的可能，也再無傷害你和你家人的能力。”
“謝謝你。”洛青舟主動靠過去, 仰頭親了親遲焱的下巴。
遲焱就勢將人抱到懷裏，聲音低沈，“你知道我想聽的，是另外三個字。”
可他也沒給洛青舟再次開口的機會，低頭吻下去。
……
翌日。
洛青舟做完早上的功課，才把手機聯網看消息。
班級群有人在說會考成績，他才知道，原來昨天就能查會考成績了。
因為對於要高考的大家來說會考成績過了就行，沒什麽人在意，洛青舟才會這麽後知後覺。
他立刻上官網查詢，A等的成績跳出來時，他整個人也高興得跳了起來。
接著就直奔書房：“哥，我會考得了A！”
“恭喜。”遲焱淡然擡眼看他，“意料之中，不過也值得慶祝一番，準備一下，今天帶你去玩。”
兩人開開心心在京華玩了兩天，直到除夕的前一天，才坐私人飛機回了海市。
期間洛皓東比遲焱還著急，一直問收集證據的事情。
之前逗他說‘大過年的’的遲焱，反而不急了，讓他再等等。
當知道遲焱把洛青舟帶回海市過年時，洛皓東氣得在辦公室摔了杯子。
無奈何也是遇上過年了，手底下的人大多放假了，他自己暗中查榮琛的人手也不足，在遲焱那裏確實說不過去。
——就他目前查到的，比遲焱之前就查到的，還要少。
與此同時，洛皓東還得在京華穩住榮琛，還得繼續一臉幸福欣慰地跟養子過好這個年。
真是越想越憋屈。
洛青舟手上其實掌握的榮琛的資料，比遲焱調查到的還多，是Evil給他的，他大可以給了洛皓東。
但他沒給，遲焱想看的是洛皓東的態度和決心，才會徹底信他。
洛青舟也是一樣的想法，直接給的調查結果，遠不如洛皓東自己一點點調查出來的，更戳他的心。
這麽多年的信任和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剝離的。
……
回到海市，整座城市已經到處都充滿了過年的氣息，入目都是紅色的傳統裝飾品。
洛青舟好多年沒在海市過年了，竟也看得新鮮，心裏會想，啊，原來過年的海市這樣喜慶啊？
雖然喜慶，但路上的人和車都變得稀少，整座城好像空了一大半。
直到他們去超市采購年貨，人才多了些。
買年貨洛青舟也不知道要買什麽，在網上照抄了一份清單開始采購。
他到處掃貨，遲焱就推著車跟在旁邊，偶爾給點意見。這種平凡的日常，在這樣的節日裏，總讓人心裏格外安心和溫馨。
不過回到家裏，洛青舟就發覺，買回來那些紅彤彤的裝飾品，好像跟家裏的整體風格很不搭。
糾結了好一會兒，洛青舟才決定：“不管了，掛吧。”
窗花、燈籠、掛歷、中國結、年畫娃娃，還有紅彤彤的生肖玩偶……
等到要貼門口的對聯時，遲焱說：“這個不要，我們去跟我爸討副他手寫的對聯，還有福字。”
這副對聯是買別的東西送的，洛青舟也覺得遲老爺子那樣的有福之人，寫的對聯和福字更好，便收起來了。
午休後，兩人準備回老宅，洛青舟想給遲老爺子、張大夫和遲苓挑禮物，遲焱便陪他去了商場。
雖然目前花的，都是洛青舟自己賺的錢，但因為有了接近九位數存款給的底氣，他已經可以不看價格，只選合適和喜歡的了。
是遲焱幫他挑的禮物。
給遲老爺子和張大夫挑的是兩套休閑服，他們現在是完全閑下來了，最近一個月開始到處旅游，也是前兩天才回海市的。
給他們送休閑服，正好是日常能穿的。
給遲苓則選了珠寶，K家的新款鉆石耳墜。
至於遲焱給三人的禮物，早就讓林秘書準備好了。
“哥，我也送你一份新年禮物吧。”洛青舟直接問，“想要什麽？”
遲焱沒有拒絕，“領帶你送過了，幫我挑個領帶夾吧。”
洛青舟一樣就看到了一個獵豹頭造型的領帶夾，忽然就想起幾天前，遲焱宛如獵豹般弓起的流暢線條。
耳朵倏然就熱了，他連忙移開視線看別的，但很快就覺得其他設計都索然無味了。
遲焱一直都在關註著他，見狀讓店員把獵豹領帶夾拿了出來。
店員笑道：“這是我們品牌的經典款了，每年都出，新款在細節上會有些變化。”
洛青舟聽完略感失望，‘經典款’、‘每年都出’，意味著會跟很多人撞款，不夠特別。
以遲焱今時今日的地位，就配不上了。
遲焱卻說：“就要這個了。”
洛青舟：“？”
遲焱：“我喜歡。”
洛青舟眼神肉眼可見地亮起來，“嗯，那就這個吧！”
隨後，遲焱挑了品牌新出的限量款胸針，作為給洛青舟的新年禮物。
洛青舟想起洛璃舞會那晚給自己戴的胸針：“……”
只是店裏沒貨，要從別處調貨，明天才能送上門。遲焱留下了老宅的地址。
天色將暗時，兩人才回到老宅。
遲老爺子和張大夫在客廳裏下著象棋，喝著茶等他們，遲苓就在旁邊吃著零食看綜藝。
見兩人提著禮盒進來，遲苓咻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下來，“小叔、舟舟，你們來啦！”
兩位老人看過來，遲老爺子笑得眉眼都飛揚，“哎呀舟舟來了，那不下了。”
張大夫：“呵，知道輸定了就找借口。”
遲老爺子：“切，沒有兒媳婦的你是不懂我的快樂的。”
張大夫：“不行，別想賴賬，這盤你輸了，你那個紫砂壺就是我的了！”
遲苓過來接兩人手裏的東西，“給我帶什麽禮物啦？”
洛青舟便把禮盒先給了她，遲苓驚喜，“還真有啊……謝謝舟舟！”
遲焱撇她一眼，“收我禮物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開心。”
遲苓沖他做了個鬼臉，“舟舟肯定是親自給我挑的，你是嗎？”
遲焱：“既然這樣，那……”
遲苓連忙告饒：“沒有沒有，我胡說八道的，小叔你人美心善全世界最棒！”
她小叔雖然每年都是讓秘書挑的，但是會提前問她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而且出手大方，有時候小姐妹們都預定不到的限量款，她小叔都能拿到。
今年也是，被父母經濟制裁的她，在年前拿到了全球只銷售三只的絕版手表，狠狠在朋友圈裏出了回風頭。
“遲爺爺、張爺爺，這是給您二位的禮物。”
洛青舟笑著上前，打斷兩個‘老小孩’的鬥嘴。兩人頓時也是美滋滋地接過禮物拆開，滿意得不得了。
“小舟啊，許久不見，你是不是又高了？”遲老爺子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差。
“真的嗎？”洛青舟很久沒量了，聞言也很開心。
張大夫不甘落後地誇，“而且也養胖了，之前都瘦得麻桿子一樣。”
洛青舟：“……”是哪種胖？
遲焱輕笑一聲，“我帶你去量身高？”
“誒？去哪裏量？”
量身高的地方就在旋轉樓梯底下，一個隱蔽的地方，貼著卡通圖案的長頸鹿，是幼兒園很常見的兒童身高尺。
洛青舟沒想到這裏還有這種風格的東西，不由笑了，“這是給誰弄的。”
遲苓嘿嘿笑，“我呀。”
洛青舟走近了，果然看到墻上有很多鉛筆寫的日期，記錄著遲苓各個時期的身高。
不過這個尺子最高只到180cm，再高了量不出來。
遲焱道：“沒關系，給你畫出來。”
說著，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把戒尺，拿鉛筆往上畫到了190處，然後招呼洛青舟，“過來，我給你量。”
洛青舟乖乖地站過去，一量，184.5。
洛青舟都驚了，他長得這麽快的嗎？
明明遲焱剛回國的時候，他才181，呃，還是往高了說的。
遲焱噗嗤一笑，“忘了告訴你，遲苓在上面動了手腳，結果要減去3cm。”
“嗷——才沒有要減那麽多！”遲苓惱羞成怒，“小叔你幹嘛揭穿我？！”
洛青舟看了眼遲苓不久前量的，170，emmm……
遲苓炸毛：“舟舟你不要默默計算啊！”
洛青舟好笑：“好了沒有算你的，我在算自己的，所以我現在是181.5嗎？”
遲焱：“等早上的時候量，可能會多一公分左右。”
說著，他在‘185’的地方，寫下今天的日期，和洛青舟的名字。
洛青舟忽然就有了種，他加入了這個家的感覺。
“吃飯了！”遲老爺子親自來叫人。
看著小輩們笑笑鬧鬧，他心裏無比熨帖。
往年，可只有遲苓會來陪他。舟舟一來，家裏好像多了許多人，熱鬧了不少。
飯桌上，洛青舟問起兩位老人旅行的事情，兩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說起有趣的旅行經歷。
老爺子精神頭特別好，一邊說還要一邊鬥嘴，氣氛歡樂輕松。
又問起洛青舟近來的學業等事，洛青舟便分享了會考成績的好消息，還說了之後的計劃。
他和遲焱都沒說已經查清楚他身世的事情，只說有線索。
吃完飯沒多久，遲焱便說有事要走了。
遲老爺子的臉一下子拉下去，“呵，瞧把你忙的，老頭子這幾十年來，過年都沒你這麽忙的。”
遲焱正要解釋兩句，遲老爺子道：“你走可以，小舟舟要留下！”
遲老爺子的願望太過強烈，洛青舟不忍拒絕，便答應了留下。
遲焱是真有事，他讓洛青舟單獨送他到門口，才原原本本地交代。
“我是去見沐昀的。”
洛青舟微怔，下意識問：“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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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焱猶豫一下，才搖頭，“沒有, 光憑他們三個的證詞還不夠，所以, 再委屈你幾天了。”
洛青舟也沒有失望，都隔了十七年了，收集證據哪裏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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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點你要知道, 就算所有證據確鑿, 可能也判不了榮成很重的罪。”
洛青舟：“我知道……畢竟他那時候年紀小，算是教唆未遂是嗎？”
好像幫助犯罪分子逃跑也是犯罪, 但確實全都量刑不重。
但這不是重不重的問題，是壞人就該被法律制裁！
遲焱繼續道：“所以我的目的，還是以打壓榮琛的地位和財力為主。我要洛皓東告他、對他出手，並把這些事公開, 讓榮琛再無覬覦洛家的可能，也再無傷害你和你家人的能力。”
“謝謝你。”洛青舟主動靠過去, 仰頭親了親遲焱的下巴。
遲焱就勢將人抱到懷裏，聲音低沈，“你知道我想聽的，是另外三個字。”
可他也沒給洛青舟再次開口的機會，低頭吻下去。
……
翌日。
洛青舟做完早上的功課，才把手機聯網看消息。
班級群有人在說會考成績，他才知道，原來昨天就能查會考成績了。
因為對於要高考的大家來說會考成績過了就行，沒什麽人在意，洛青舟才會這麽後知後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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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遲焱淡然擡眼看他，“意料之中，不過也值得慶祝一番，準備一下，今天帶你去玩。”
兩人開開心心在京華玩了兩天，直到除夕的前一天，才坐私人飛機回了海市。
期間洛皓東比遲焱還著急，一直問收集證據的事情。
之前逗他說‘大過年的’的遲焱，反而不急了，讓他再等等。
當知道遲焱把洛青舟帶回海市過年時，洛皓東氣得在辦公室摔了杯子。
無奈何也是遇上過年了，手底下的人大多放假了，他自己暗中查榮琛的人手也不足，在遲焱那裏確實說不過去。
——就他目前查到的，比遲焱之前就查到的，還要少。
與此同時，洛皓東還得在京華穩住榮琛，還得繼續一臉幸福欣慰地跟養子過好這個年。
真是越想越憋屈。
洛青舟手上其實掌握的榮琛的資料，比遲焱調查到的還多，是Evil給他的，他大可以給了洛皓東。
但他沒給，遲焱想看的是洛皓東的態度和決心，才會徹底信他。
洛青舟也是一樣的想法，直接給的調查結果，遠不如洛皓東自己一點點調查出來的，更戳他的心。
這麽多年的信任和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剝離的。
……
回到海市，整座城市已經到處都充滿了過年的氣息，入目都是紅色的傳統裝飾品。
洛青舟好多年沒在海市過年了，竟也看得新鮮，心裏會想，啊，原來過年的海市這樣喜慶啊？
雖然喜慶，但路上的人和車都變得稀少，整座城好像空了一大半。
直到他們去超市采購年貨，人才多了些。
買年貨洛青舟也不知道要買什麽，在網上照抄了一份清單開始采購。
他到處掃貨，遲焱就推著車跟在旁邊，偶爾給點意見。這種平凡的日常，在這樣的節日裏，總讓人心裏格外安心和溫馨。
不過回到家裏，洛青舟就發覺，買回來那些紅彤彤的裝飾品，好像跟家裏的整體風格很不搭。
糾結了好一會兒，洛青舟才決定：“不管了，掛吧。”
窗花、燈籠、掛歷、中國結、年畫娃娃，還有紅彤彤的生肖玩偶……
等到要貼門口的對聯時，遲焱說：“這個不要，我們去跟我爸討副他手寫的對聯，還有福字。”
這副對聯是買別的東西送的，洛青舟也覺得遲老爺子那樣的有福之人，寫的對聯和福字更好，便收起來了。
午休後，兩人準備回老宅，洛青舟想給遲老爺子、張大夫和遲苓挑禮物，遲焱便陪他去了商場。
雖然目前花的，都是洛青舟自己賺的錢，但因為有了接近九位數存款給的底氣，他已經可以不看價格，只選合適和喜歡的了。
是遲焱幫他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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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們送休閑服，正好是日常能穿的。
給遲苓則選了珠寶，K家的新款鉆石耳墜。
至於遲焱給三人的禮物，早就讓林秘書準備好了。
“哥，我也送你一份新年禮物吧。”洛青舟直接問，“想要什麽？”
遲焱沒有拒絕，“領帶你送過了，幫我挑個領帶夾吧。”
洛青舟一樣就看到了一個獵豹頭造型的領帶夾，忽然就想起幾天前，遲焱宛如獵豹般弓起的流暢線條。
耳朵倏然就熱了，他連忙移開視線看別的，但很快就覺得其他設計都索然無味了。
遲焱一直都在關註著他，見狀讓店員把獵豹領帶夾拿了出來。
店員笑道：“這是我們品牌的經典款了，每年都出，新款在細節上會有些變化。”
洛青舟聽完略感失望，‘經典款’、‘每年都出’，意味著會跟很多人撞款，不夠特別。
以遲焱今時今日的地位，就配不上了。
遲焱卻說：“就要這個了。”
洛青舟：“？”
遲焱：“我喜歡。”
洛青舟眼神肉眼可見地亮起來，“嗯，那就這個吧！”
隨後，遲焱挑了品牌新出的限量款胸針，作為給洛青舟的新年禮物。
洛青舟想起洛璃舞會那晚給自己戴的胸針：“……”
只是店裏沒貨，要從別處調貨，明天才能送上門。遲焱留下了老宅的地址。
天色將暗時，兩人才回到老宅。
遲老爺子和張大夫在客廳裏下著象棋，喝著茶等他們，遲苓就在旁邊吃著零食看綜藝。
見兩人提著禮盒進來，遲苓咻地一下從沙發上蹦下來，“小叔、舟舟，你們來啦！”
兩位老人看過來，遲老爺子笑得眉眼都飛揚，“哎呀舟舟來了，那不下了。”
張大夫：“呵，知道輸定了就找借口。”
遲老爺子：“切，沒有兒媳婦的你是不懂我的快樂的。”
張大夫：“不行，別想賴賬，這盤你輸了，你那個紫砂壺就是我的了！”
遲苓過來接兩人手裏的東西，“給我帶什麽禮物啦？”
洛青舟便把禮盒先給了她，遲苓驚喜，“還真有啊……謝謝舟舟！”
遲焱撇她一眼，“收我禮物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開心。”
遲苓沖他做了個鬼臉，“舟舟肯定是親自給我挑的，你是嗎？”
遲焱：“既然這樣，那……”
遲苓連忙告饒：“沒有沒有，我胡說八道的，小叔你人美心善全世界最棒！”
她小叔雖然每年都是讓秘書挑的，但是會提前問她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要的，而且出手大方，有時候小姐妹們都預定不到的限量款，她小叔都能拿到。
今年也是，被父母經濟制裁的她，在年前拿到了全球只銷售三只的絕版手表，狠狠在朋友圈裏出了回風頭。
“遲爺爺、張爺爺，這是給您二位的禮物。”
洛青舟笑著上前，打斷兩個‘老小孩’的鬥嘴。兩人頓時也是美滋滋地接過禮物拆開，滿意得不得了。
“小舟啊，許久不見，你是不是又高了？”遲老爺子比了比兩人的身高差。
“真的嗎？”洛青舟很久沒量了，聞言也很開心。
張大夫不甘落後地誇，“而且也養胖了，之前都瘦得麻桿子一樣。”
洛青舟：“……”是哪種胖？
遲焱輕笑一聲，“我帶你去量身高？”
“誒？去哪裏量？”
量身高的地方就在旋轉樓梯底下，一個隱蔽的地方，貼著卡通圖案的長頸鹿，是幼兒園很常見的兒童身高尺。
洛青舟沒想到這裏還有這種風格的東西，不由笑了，“這是給誰弄的。”
遲苓嘿嘿笑，“我呀。”
洛青舟走近了，果然看到墻上有很多鉛筆寫的日期，記錄著遲苓各個時期的身高。
不過這個尺子最高只到180cm，再高了量不出來。
遲焱道：“沒關系，給你畫出來。”
說著，他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把戒尺，拿鉛筆往上畫到了190處，然後招呼洛青舟，“過來，我給你量。”
洛青舟乖乖地站過去，一量，184.5。
洛青舟都驚了，他長得這麽快的嗎？
明明遲焱剛回國的時候，他才181，呃，還是往高了說的。
遲焱噗嗤一笑，“忘了告訴你，遲苓在上面動了手腳，結果要減去3cm。”
“嗷——才沒有要減那麽多！”遲苓惱羞成怒，“小叔你幹嘛揭穿我？！”
洛青舟看了眼遲苓不久前量的，170，emmm……
遲苓炸毛：“舟舟你不要默默計算啊！”
洛青舟好笑：“好了沒有算你的，我在算自己的，所以我現在是181.5嗎？”
遲焱：“等早上的時候量，可能會多一公分左右。”
說著，他在‘185’的地方，寫下今天的日期，和洛青舟的名字。
洛青舟忽然就有了種，他加入了這個家的感覺。
“吃飯了！”遲老爺子親自來叫人。
看著小輩們笑笑鬧鬧，他心裏無比熨帖。
往年，可只有遲苓會來陪他。舟舟一來，家裏好像多了許多人，熱鬧了不少。
飯桌上，洛青舟問起兩位老人旅行的事情，兩人就你一句我一句，說起有趣的旅行經歷。
老爺子精神頭特別好，一邊說還要一邊鬥嘴，氣氛歡樂輕松。
又問起洛青舟近來的學業等事，洛青舟便分享了會考成績的好消息，還說了之後的計劃。
他和遲焱都沒說已經查清楚他身世的事情，只說有線索。
吃完飯沒多久，遲焱便說有事要走了。
遲老爺子的臉一下子拉下去，“呵，瞧把你忙的，老頭子這幾十年來，過年都沒你這麽忙的。”
遲焱正要解釋兩句，遲老爺子道：“你走可以，小舟舟要留下！”
遲老爺子的願望太過強烈，洛青舟不忍拒絕，便答應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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