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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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遲焱很清晰地解釋了原因, 洛青舟的心情還是有些微妙。
原本計劃要回家的，也幹脆留在了祖宅。
晚飯後，陪著老爺子們散完步, 又陪著他們下棋。
遲苓也陪在旁邊, 只是沈迷於刷手機看綜藝，時不時發出老爺子們眼裏的傻笑。
許是看不得孫女如此傻氣, 遲老爺子忍不住問, “你倆關系不是挺好麽？這麽久不見也不說說話的？”
他還想聽聽年輕人都在聊什麽呢。
遲苓卻接過話, “爺爺你不懂，咱現在呢年輕人呢，就是網上社牛, 現實社恐。”
“啥玩應？”遲老爺子表示聽不懂但很感興趣。
“就是說網上能從盤古開天聊到鄰居家那狗子，但到了現實就一個個都害羞、尷尬、不想說話。”
遲老爺子：“就你？還盤古開天？還害羞？”
遲苓混不在意地繼續刷手機, “您老不懂！”
遲老爺子一臉嫌棄，“我就知道你們這叫表裏不一！”
說著他看了看洛青舟，滿意道：“小舟這孩子一看就跟你們不一樣, 這才叫表裏如一。”
洛青舟：“……”
不，他有時候比遲苓還能浪。
想起從前跟遲焱的撩騷, 他耳根開始發熱。
現在他都不讓遲焱提那些, 社死。
遲焱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對喜歡的人特別一點, 不是很酷的事情嗎？
“將軍！哈哈哈哈哈……”
洛青舟一頓走神，讓遲老爺子贏了。
他無語：“老爺子，您不是故意使詐吧？”
遲老爺子：“你不能輸了就找借口啊，我剛才不是正常聊天嗎？”
張大夫卻在一旁道：“我看就是使詐, 糟老頭子壞得很！”
吵吵鬧鬧，倒也頗為和美。
老爺子們為了養生睡得早, 洛青舟去琴房做了晚課後，才回房間。
洗漱的時候犯了難，他沒帶換洗衣物。
所以，發消息問遲焱借一下應該沒問題的吧？
洛青舟打開對話框，又有點賭氣，快10點了，還沒回來！
遲焱說，沐昀不滿公司最近幾次三番騙他去給資本潛，想要解約離開。
但他之前簽了五年極不平等的合約，現在解約需要賠償很大一筆錢。
所以求遲焱出面幫他談解約，畢竟是遲家當家人，沐昀那家公司平日裏是連個鞋尖都摸不上的。
遲焱問洛青舟怎麽看？
洛青舟心裏異樣半天，只說了句：“不準為他花錢。”
其實他心裏想叫遲焱不要管沐昀的，又不好破壞他的計劃……
[白焰]：想說什麽？
洛青舟怔了下，才發現自己點開對話框半天了。
[白焰]：開門。
誒？
頃刻，洛青舟便聽到了細微敲門聲，許是怕吵到覺輕的老爺子們。
洛青舟走過去，有些不情願地開門。
也就是在祖宅怕吵到人，不然他是不給開的。
門一開，遲焱對上的是戀人清冷冷的眼神。那眼神似能具象化成一捧清雪，直直地朝他臉上砸來。
遲焱也不惱，被他看得身心清爽，“落落，我回來了。”
洛青舟冷淡嗯了一聲，“犧牲色相你辛苦了。”
到底還是沒忍住。
遲焱的表情錯愕了一瞬，是完全的意料之外。
他不由輕笑一聲，“醋了？”
洛青舟惱了，便要關門。
他連忙卡進一條長腿，扶著門框求情：“別醋了，我在外面看久了醜人，你讓我多看一會兒，洗洗眼睛。”
洛青舟：“……”
遲焱：“還沒洗澡？去我房間洗，我給你找衣服。”
洛青舟偏不聽他的，“你給我找衣服，我在外面洗。”
“好。”遲焱無奈地揉揉他的頭發。
等洛青舟洗好出來，毫無防備地就撞到了一個人。
他驚得往後退，卻被攬住腰抱住。
洛青舟：“……幹嘛？”
遲焱含笑低頭在他唇上啄吻一下，“勾、引、你。”
洛青舟恍然，想起兩人見的第二面，就是在這個浴室門口，然後遲焱回頭就發消息給自己，說有人勾引他。
竟然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無聊。”
洛青舟冷著臉，遲焱卻看他看得津津有味的，嘴角帶著笑。
少年人剛洗完澡，皮膚瑩潤如白玉，像是玉雕的人兒，眸子像晨露一樣幹凈，清冷的一眼看過來，遲焱心頭一跳，忽然把人打橫抱起。
“餵……”洛青舟驚呼，卻不敢大聲，怕驚動了其他人。
這般留神的結果，就是被遲焱順利拐回他房間，壓在被子裏擷取。
遲焱的指尖，忽然拂過他眼尾顏色鮮紅欲滴的小痣，聲音低啞，“這顆痣是從小就長的嗎？”
洛青舟怔了怔，想到什麽，沈默著思考。
遲焱替他說出疑惑，“會不會是紋上去的？”
洛青舟想起書裏，沐昀最勾人的就是眼尾的痣，那是讓眾多大佬和顧煦，以及……遲焱都印在心頭的朱砂。
書裏遲焱也覺得替身‘駱青舟’，這一顆痣最像沐昀，虐身的劇情裏對它愛不釋手。
想到這裏洛青舟說：“若真是紋身，我要洗掉它。”
遲焱嗯了一聲，輕輕吻在其上。
洛青舟蹙眉，“……你喜歡？”
他不想模仿沐昀，小時候是身不由己，現下誰說他一句像沐昀，他都要多惡心一分。
這顆痣是駱氏夫妻作的惡，不是他自己原本擁有的，他不要。
但若是遲焱喜歡……他會覺得膈應。
遲焱微啞著聲音，“不是喜歡，是心疼。”
他想起駱老大交代過，洛青舟被‘重新找回’時都瘦脫了相，一看就受了許多折磨。那麽小的孩子。
他現在恨不能把那對夫妻親手剝皮抽筋，但他的落落不想叫他手上沾一絲臟血……
遲焱正在幫他舔.舐傷痕。
——這個認知，讓洛青舟忽然感到眼尾傳來電流，周身顫栗。
他有些受不住，推開遲焱。卻又忍不住把毛茸茸的腦袋在對方頸間蹭了蹭。
少年很少有這麽依賴的舉止，讓原本想就這麽放他睡覺的遲焱，抑制不住揉著少年的頭發，低頭又吻住了人。
……
翌日，洛青舟偷偷摸摸從遲焱的房間回客房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尺碼有些不合適的內.褲，洛青舟臉騰地紅了，雖然遲焱說是新的。
等到他下樓吃早餐，便得了遲老爺子一句：“喲，舟舟氣色真不錯！”
他心虛得不好意思回應。
吃了早餐，兩人拿了老爺子寫的春聯和福字，回去拿行李，順便貼上。
今天是除夕，晚上遲家有家宴，他們還要來祖宅吃飯並過夜的。
回去的車上，洛青舟想起問：“你打算怎麽幫沐昀？”
“不用怎麽幫。”遲焱說，“我讓林秘書以我的名義，跟他公司的高層問了沐昀的合同。”
“然後呢？”
“沒了，”遲焱笑，“若他是個成熟的‘主角’，就該知道怎麽狐假虎威自己把事情解決了，不用我出一分錢一分力。”
他頓了頓，“頂多，讓林秘書配合演出一下。”
洛青舟聽得好笑，心裏也舒坦了，不再把沐昀的事情放心上。
快中午的時候，洛璃發消息祝洛青舟新年快樂，並提醒他《先聲奪人》中午在電視臺和開播。
洛青舟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他對林昭月時隔二十年，重新出現在電視裏這件事，非常期待！
遲焱看出他的期待，等他們拿著行李回到祖宅，遲焱就要求午飯時間提前。
遲老爺子和張大夫聽說，洛青舟上的蒙面歌唱比賽節目上了電視，頓時也是期待得不行。
大家早早吃了午飯，準備好果盤零食盒茶水飲料，等在電視機前。
12點，《先聲奪人》在海市電視臺文娛頻道準時開播。
祖宅的音響設備是用的最好的，當團團開嗓唱《雪落下的聲音》時，遲老爺子忍不住‘豁’了一聲。
“這個好聽，這節目第一句歌詞就穩住了。”
張大夫也道：“這女娃娃聲音蠻好聽。”
遲苓噗嗤一聲。
遲老爺子轉頭：“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您老繼續欣賞。”
遲苓早就在網上看過了直播錄屏，也纏著洛青舟追問，知道了團團就是他，她的期待點就跟別人不一樣。
她拿好了手機，準備刷網上評論，看別人亂猜偷著樂了。
此刻看老爺子們不知道團團是洛青舟，還在誇她，她就挺樂呵的。
洛青舟無奈地看她一眼，遲苓便在唇前豎著食指，示意他千萬別劇透。
此時，每個選手唱一句，遲老爺子和張大夫就興致勃勃地猜，哪個是洛青舟，哪個是林昭月。
結果聽完整首歌，兩人不禁懷疑，“舟舟，你真的在這九個人裏面？”
洛青舟笑，“在的。”
卻又不肯說哪個是他。
他也沒告訴過遲焱，哪個是他。
這時便悄聲問：“你猜到哪個是我了嗎？”
遲焱餵他吃了顆葡萄，而後拉過他的手，在手心寫下‘團團’兩個字。
洛青舟手心癢癢的，心也如被羽毛拂過，他笑著點點頭，反手握住遲焱的手，偷偷放到兩人身後牽著。
接著便是猜林昭月的環節了。二十年前林昭月的歌紅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兒都在放她的歌，兩位老人當年也能唱個十首八首的。
他們興趣滿滿地跟著觀眾一起猜，也猜對了，樂呵得不行。
等林昭月揭掉面具，兩人又疊聲驚呼：“這小丫頭，怎麽還跟18歲似的？”
“是啊，她今年多大，怎麽跟二十年前一個樣兒？”
“吃啥長的？”
一個節目看得熱熱鬧鬧，眾人其樂無窮。
遲苓小聲跟洛青舟感慨：“這倒是有小時候，過年全家一起看春晚的感覺了，這祖宅裏，多少年沒這麽熱鬧開懷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幾不可見地閃過淚光，嘴角卻是笑著的，“小嬸，你能來我家，真的很好。”
洛青舟沒聽出她話裏的深意，只覺得被誇的不好意思了。
節目放到一半，遲苓的樂子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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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看不得孫女如此傻氣, 遲老爺子忍不住問, “你倆關系不是挺好麽？這麽久不見也不說說話的？”
他還想聽聽年輕人都在聊什麽呢。
遲苓卻接過話, “爺爺你不懂，咱現在呢年輕人呢，就是網上社牛, 現實社恐。”
“啥玩應？”遲老爺子表示聽不懂但很感興趣。
“就是說網上能從盤古開天聊到鄰居家那狗子，但到了現實就一個個都害羞、尷尬、不想說話。”
遲老爺子：“就你？還盤古開天？還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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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老爺子一臉嫌棄，“我就知道你們這叫表裏不一！”
說著他看了看洛青舟，滿意道：“小舟這孩子一看就跟你們不一樣, 這才叫表裏如一。”
洛青舟：“……”
不，他有時候比遲苓還能浪。
想起從前跟遲焱的撩騷, 他耳根開始發熱。
現在他都不讓遲焱提那些, 社死。
遲焱還要反過來安慰他，對喜歡的人特別一點, 不是很酷的事情嗎？
“將軍！哈哈哈哈哈……”
洛青舟一頓走神，讓遲老爺子贏了。
他無語：“老爺子，您不是故意使詐吧？”
遲老爺子：“你不能輸了就找借口啊，我剛才不是正常聊天嗎？”
張大夫卻在一旁道：“我看就是使詐, 糟老頭子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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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們為了養生睡得早, 洛青舟去琴房做了晚課後，才回房間。
洗漱的時候犯了難，他沒帶換洗衣物。
所以，發消息問遲焱借一下應該沒問題的吧？
洛青舟打開對話框，又有點賭氣，快10點了，還沒回來！
遲焱說，沐昀不滿公司最近幾次三番騙他去給資本潛，想要解約離開。
但他之前簽了五年極不平等的合約，現在解約需要賠償很大一筆錢。
所以求遲焱出面幫他談解約，畢竟是遲家當家人，沐昀那家公司平日裏是連個鞋尖都摸不上的。
遲焱問洛青舟怎麽看？
洛青舟心裏異樣半天，只說了句：“不準為他花錢。”
其實他心裏想叫遲焱不要管沐昀的，又不好破壞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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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舟怔了下，才發現自己點開對話框半天了。
[白焰]：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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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洛青舟便聽到了細微敲門聲，許是怕吵到覺輕的老爺子們。
洛青舟走過去，有些不情願地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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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焱也不惱，被他看得身心清爽，“落落，我回來了。”
洛青舟冷淡嗯了一聲，“犧牲色相你辛苦了。”
到底還是沒忍住。
遲焱的表情錯愕了一瞬，是完全的意料之外。
他不由輕笑一聲，“醋了？”
洛青舟惱了，便要關門。
他連忙卡進一條長腿，扶著門框求情：“別醋了，我在外面看久了醜人，你讓我多看一會兒，洗洗眼睛。”
洛青舟：“……”
遲焱：“還沒洗澡？去我房間洗，我給你找衣服。”
洛青舟偏不聽他的，“你給我找衣服，我在外面洗。”
“好。”遲焱無奈地揉揉他的頭發。
等洛青舟洗好出來，毫無防備地就撞到了一個人。
他驚得往後退，卻被攬住腰抱住。
洛青舟：“……幹嘛？”
遲焱含笑低頭在他唇上啄吻一下，“勾、引、你。”
洛青舟恍然，想起兩人見的第二面，就是在這個浴室門口，然後遲焱回頭就發消息給自己，說有人勾引他。
竟然好像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無聊。”
洛青舟冷著臉，遲焱卻看他看得津津有味的，嘴角帶著笑。
少年人剛洗完澡，皮膚瑩潤如白玉，像是玉雕的人兒，眸子像晨露一樣幹凈，清冷的一眼看過來，遲焱心頭一跳，忽然把人打橫抱起。
“餵……”洛青舟驚呼，卻不敢大聲，怕驚動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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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青舟想起書裏，沐昀最勾人的就是眼尾的痣，那是讓眾多大佬和顧煦，以及……遲焱都印在心頭的朱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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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洛青舟說：“若真是紋身，我要洗掉它。”
遲焱嗯了一聲，輕輕吻在其上。
洛青舟蹙眉，“……你喜歡？”
他不想模仿沐昀，小時候是身不由己，現下誰說他一句像沐昀，他都要多惡心一分。
這顆痣是駱氏夫妻作的惡，不是他自己原本擁有的，他不要。
但若是遲焱喜歡……他會覺得膈應。
遲焱微啞著聲音，“不是喜歡，是心疼。”
他想起駱老大交代過，洛青舟被‘重新找回’時都瘦脫了相，一看就受了許多折磨。那麽小的孩子。
他現在恨不能把那對夫妻親手剝皮抽筋，但他的落落不想叫他手上沾一絲臟血……
遲焱正在幫他舔.舐傷痕。
——這個認知，讓洛青舟忽然感到眼尾傳來電流，周身顫栗。
他有些受不住，推開遲焱。卻又忍不住把毛茸茸的腦袋在對方頸間蹭了蹭。
少年很少有這麽依賴的舉止，讓原本想就這麽放他睡覺的遲焱，抑制不住揉著少年的頭發，低頭又吻住了人。
……
翌日，洛青舟偷偷摸摸從遲焱的房間回客房洗漱。
換衣服的時候，看到尺碼有些不合適的內.褲，洛青舟臉騰地紅了，雖然遲焱說是新的。
等到他下樓吃早餐，便得了遲老爺子一句：“喲，舟舟氣色真不錯！”
他心虛得不好意思回應。
吃了早餐，兩人拿了老爺子寫的春聯和福字，回去拿行李，順便貼上。
今天是除夕，晚上遲家有家宴，他們還要來祖宅吃飯並過夜的。
回去的車上，洛青舟想起問：“你打算怎麽幫沐昀？”
“不用怎麽幫。”遲焱說，“我讓林秘書以我的名義，跟他公司的高層問了沐昀的合同。”
“然後呢？”
“沒了，”遲焱笑，“若他是個成熟的‘主角’，就該知道怎麽狐假虎威自己把事情解決了，不用我出一分錢一分力。”
他頓了頓，“頂多，讓林秘書配合演出一下。”
洛青舟聽得好笑，心裏也舒坦了，不再把沐昀的事情放心上。
快中午的時候，洛璃發消息祝洛青舟新年快樂，並提醒他《先聲奪人》中午在電視臺和開播。
洛青舟整個人都興奮起來了，他對林昭月時隔二十年，重新出現在電視裏這件事，非常期待！
遲焱看出他的期待，等他們拿著行李回到祖宅，遲焱就要求午飯時間提前。
遲老爺子和張大夫聽說，洛青舟上的蒙面歌唱比賽節目上了電視，頓時也是期待得不行。
大家早早吃了午飯，準備好果盤零食盒茶水飲料，等在電視機前。
12點，《先聲奪人》在海市電視臺文娛頻道準時開播。
祖宅的音響設備是用的最好的，當團團開嗓唱《雪落下的聲音》時，遲老爺子忍不住‘豁’了一聲。
“這個好聽，這節目第一句歌詞就穩住了。”
張大夫也道：“這女娃娃聲音蠻好聽。”
遲苓噗嗤一聲。
遲老爺子轉頭：“笑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您老繼續欣賞。”
遲苓早就在網上看過了直播錄屏，也纏著洛青舟追問，知道了團團就是他，她的期待點就跟別人不一樣。
她拿好了手機，準備刷網上評論，看別人亂猜偷著樂了。
此刻看老爺子們不知道團團是洛青舟，還在誇她，她就挺樂呵的。
洛青舟無奈地看她一眼，遲苓便在唇前豎著食指，示意他千萬別劇透。
此時，每個選手唱一句，遲老爺子和張大夫就興致勃勃地猜，哪個是洛青舟，哪個是林昭月。
結果聽完整首歌，兩人不禁懷疑，“舟舟，你真的在這九個人裏面？”
洛青舟笑，“在的。”
卻又不肯說哪個是他。
他也沒告訴過遲焱，哪個是他。
這時便悄聲問：“你猜到哪個是我了嗎？”
遲焱餵他吃了顆葡萄，而後拉過他的手，在手心寫下‘團團’兩個字。
洛青舟手心癢癢的，心也如被羽毛拂過，他笑著點點頭，反手握住遲焱的手，偷偷放到兩人身後牽著。
接著便是猜林昭月的環節了。二十年前林昭月的歌紅遍大江南北，走到哪兒都在放她的歌，兩位老人當年也能唱個十首八首的。
他們興趣滿滿地跟著觀眾一起猜，也猜對了，樂呵得不行。
等林昭月揭掉面具，兩人又疊聲驚呼：“這小丫頭，怎麽還跟18歲似的？”
“是啊，她今年多大，怎麽跟二十年前一個樣兒？”
“吃啥長的？”
一個節目看得熱熱鬧鬧，眾人其樂無窮。
遲苓小聲跟洛青舟感慨：“這倒是有小時候，過年全家一起看春晚的感覺了，這祖宅裏，多少年沒這麽熱鬧開懷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裏幾不可見地閃過淚光，嘴角卻是笑著的，“小嬸，你能來我家，真的很好。”
洛青舟沒聽出她話裏的深意，只覺得被誇的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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