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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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憂微怔, “木頭?千年烏木?”

但他看傅君珩也不像喜歡收藏的人,這處公寓的裝修也更偏現代的簡潔,用木頭的地方挺少的。

“能讓傅少這麽戀戀不忘的木頭, 想來肯定非同一般。”

傅君珩眼皮跳了兩下,“確實不一般, 是塊不開竅的朽木。”

無憂:……

他怎地從這對話裏聽出了幾分怨念?

無憂輕笑:“那看來傅少的眼光確實不怎麽樣。”

“你還笑?”傅君珩看他笑得眉眼彎彎, 一副狡黠模樣,忍不住上前捏他的臉頰。

無憂沒設防,正好被他捏住臉頰,眼睛微微睜圓,似有幾分不敢置信。

傅君珩也覺得自己這行為有點過於暧昧, 但現在收回手, 又顯得太欲蓋彌彰, 就沒有動,只是微微挑眉看他。

他也很好奇無憂現在會是什麽樣的心態,他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無憂慌亂的樣子。

可惜無憂臉上一片泰然,完全沒有一絲慌亂, 在那雙過於漂亮的明凈眼眸裏, 沒有漣漪、沒有暧昧。

無憂笑著伸手擋開臉頰上的手,或者痕跡地繞開傅君珩, 勸道:“既然傅少都覺得那是不開竅的朽木,那又何必執著呢?執念就像一葉蔽目, 不見泰山,放下這份執念, 或許你就能看見更廣闊的風景。”

傅君珩手指尖還殘留著細膩柔軟的觸感,可惜眼前人又要開始給他講四大皆空。

傅君珩道:“我偏就是喜歡朽木。”

哦,看來傅少生氣了。

無憂也不知道他氣什麽, 便總結一句:“那看來你和藍少還挺合拍,連鐘情的東西都這麽獨特。”

傅君珩:……

無憂開火熬粥,傅君珩繼續悶頭剁蝦仁,剁得突突響。

無憂忽然好奇道:“不知傅少喜歡的朽木在哪裏?怎不見你帶在身邊?”

傅君珩:…………

周末傅君珩要回去一趟,一是看家中老人,二是他得回去總部開個高層會議。

傅君珩其實很想無憂和他一起回去,只是他又找不出合理借口,也怕無憂不自在。

他更怕自己逼得太急會嚇跑這位四大皆空的大師。

雖然他覺得無憂不是那種逃避型的性格,但他賭不起,因為他在無憂眼裏看不到一絲旖旎。

難不成這輩子只能陪他出家?

傅君珩想想自己頂著光頭和光頭的無憂一起誦經念佛……

oh no!畫面太美,他不敢再想。

傅君珩正要離開,林晗就給無憂打來電話,叫他過去聚餐。

林晗又重回工作崗位了,因為上次在抓毒販時表現非常英勇,立了大功,單位嘉獎了他。錢雖然不多,但這是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也是一種無上榮譽。

這次單位上的同事設宴歡迎他回去,大家想起曾經幫過他們的無憂,便也叫林晗通知無憂一起聚餐吃飯。

無憂原本不想去,不料這通電話被傅君珩聽到了,傅君珩便和林晗也說了幾句。

掛掉電話後,傅君珩便開車送無憂過去。

聚餐的地點在城區,和林晗的單位只隔一條馬路。

和林晗玩得好的幾個同事都和無憂挺熟,也見過傅君珩,知道無憂沒有明星架子,便拉他們過去一起坐。

喬海拿出一沓明信片、記事本之類的東西,“女同志想讓你簽個名,你看方便簽就簽,不方便簽就算了,反正我是不懂這些女的想的啥。”

“海子,你這就不懂了吧?年輕女孩當然是喜歡無憂這樣的明星帥哥。”辦公室劉主任說,她是今晚聚餐的少數女性之一。

“你們男人不懂就別插嘴,叫你幫個忙還這麽多廢話,難怪沒女孩喜歡。”另一個年紀稍大的女警也說。

“艷姐,我錯了,怎麽還興人身攻擊?”喬海趕緊告饒,這一不小心就得罪了一片女同事。

無憂聽他們插科打諢,問林晗要了筆,一本本簽名。

明信片全都是他或原主的照片,只是照片中的人加了濾鏡,估計還精修過,看上去不太像他。

這些照片大都過於柔化他,精致得有點失真,讓他懷疑照片中那麽柔美冷清的美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這些照片是哪裏來的?”無憂順口問。

“這些都是家屬弄來的,他們的兒子女兒女朋友之類的。諾,這幾張就是段局女兒求著段局找你簽,段局拉不下面子,讓我們來。”喬海說。

“這幾個本子是局裏女同志的。”

“什麽局裏女同志?明明你們男的也有,而且比我們的還多,就只提我們,不提你們。”立馬就有女子反駁。

無憂笑了笑,“沒事,你們想簽名,大大方方承認就是了,這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就是!”林晗立馬附和。

段局和大隊長他們都過來了,還特地和無憂打了見面招呼,感謝無憂幫他們破了大案。

雖然無憂一直沒承認,不過從事刑偵工作多年的他們哪能看不出到底是不是無憂。

無憂也謙虛和他們寒暄一番。

不過見傅君珩也在,段局還挺有點意外,但也並沒有多問。

人還沒到齊,離上菜還有十多分鐘,無憂繼續簽名,段局坐在旁邊拿起他簽的名看,頻頻點頭:“你這字寫得挺好,還變換了好幾種字體。”

“一般般,我用不慣這種筆。”無憂解釋。

他前世用的都是毛筆,而這具身體以前寫字也不是很多,在字體方面,無憂還是用的前世書法筆鋒。

“哦,我們只有這種簽字筆,沒有帶你們明星在海報上簽字的那種筆,下次我們各種筆都給你準備一點。”喬海一點都不客氣地說。

“你們倒是想得美,小憂的簽名在網上賣得可貴了。小憂,下次他們再找你簽,必須收費,50塊錢一張。”段局說道。

喬海立馬敗下陣來,“五十!那我一個月的工資也簽不了多少張。”

“50已經是友情價了,你要去淘寶上面買,那價格還得往上漲。”

“段局,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莫非你也追星?”

“我家小孩已經拿小憂當偶像,我最近也在陪她看明星運動會。”段局大大方方地說,沒覺得有什麽不好。

“我女朋友也在看那個,小憂真的太牛逼了!你們那節目沒有作假吧?”一個青年問。

“你是在侮辱小憂,還是在侮辱我們?還懷疑小憂的能力,你上次沒有看過連江路那一段的監控?”喬海立馬激動反駁。

“對,我覺得小憂更該參加跑步比賽,田徑場絕對是他的天下,破世界記錄都不在話下。”林晗也立馬說。

“我還想看你跳高跳遠,你這彈跳力絕對天下無敵。那天你為什麽不繼續挑戰下去,後面看得我心癢癢的。”

他們幾個小年輕對無憂佩服得五體投地,在他們眼裏,無憂基本跟神沒什麽兩樣了。

無憂簽完最後一本,笑了笑,“你們太看得起我了,其實跑再快也快不過汽車飛機,而且人的體力是有限的,發明這些現代交通工具的人才是真的厲害。”

“道理是這樣沒錯,但體育競技比的就是人的體能和潛力,跑得快就是最牛的。”喬海道。

“快慢其實是可以訓練出來的,你從現在開始起天天鍛煉,也能超越自己。”無憂說道。

在場的好幾名警察都非常有天賦,用他前世的話來說,就是根骨清奇,適合修煉。

不過在這個世界,功夫再好,也比不上先進武器。

“我倒是想念,可惜都這個年紀了,我要在年輕十多歲,我就去當運動員,運動員為國爭光多榮譽。”喬海說。

“你這是大言不慚。”有朋友損他。

無憂道:“你們現在開始鍛煉也不遲,至少還有很多進步空間。”

“算了算了,我都錯過了最好的年紀了,就不去折騰那些。”喬海擺手。

“小憂你還報了哪些項目,給我們劇透一下。”有人問。

無憂狡黠一笑,“我簽了保密協議,這個不能說。”

大家一起閑侃著,飯菜終於上來了,送到無憂面前的都是經典齋菜。

無憂沒想到他們這麽貼心,這個世界物質生活太好,即使最普通的人家也頓頓有肉,出來聚餐更是豐盛,各種山珍海味,應有盡有。

“小晗說你吃齋,所以特地給你點的齋菜,嘗嘗味道正不正宗?”段局客氣道。

無憂嘗了幾口,點點頭,“嗯,很不錯。”

雖然比不上前世山居寺的齋菜清淡素雅,不過這已經是他來這個世界後吃到的最好吃的齋菜。

席間,也有些人是第一次和無憂吃飯,又見無憂一直吃齋,便不禁好奇:“小憂,你真的打算一輩子吃齋念佛?”

傅君珩也側頭看向身邊人,卻見無憂道:“一輩子太長,我也不知道今後的我會怎樣。”

“你不會真的想出家吧?”

這個問題無憂也被問了很多遍了,“以後的事以後看。”

“你長這麽帥,又能賺錢,那麽多女粉絲喜歡你,要是出家,那真是太可惜了。”

“大兵,你怎麽一直拿著這個問題問?你是狗仔隊派來的呀!”有人起哄玩笑。

“什麽狗仔隊派去的,我猜多半是嫂子派來的。”

“哈哈哈,我覺得是大兵吃他女朋友的醋了,想刺探一下情敵。不過大兵你還是別問了,就算小憂出家,粉絲也絕對不會脫粉的,沒準還會更猖狂。”

“就是,那小憂就真正成了我們女同胞的公共財產。”一年輕女孩說。

坐在無憂旁邊的傅君珩:……

他忽然就覺得情敵遍地走,他上位的難度系數又增加了。

林晗感覺到他舅舅頭頂陰雲,再看看他舅舅的視線,頓時有了幾分大膽猜想。

無憂見他們拿自己打趣,眸光一閃,便說道:“其實出家也挺好的。”

“什麽?你真要出家?!”

無憂:“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話雖是這麽說,但找個漂亮老婆陪自己過一輩子難道不美?”

無憂:“那是你追求的理想生活,不是我追求的。”

林晗看旁邊的楞頭青還在那裏傻傻地刨根問底,便塞了一個窩窩頭給他:“行了,別問了,你太俗了,問的問題也俗!”

那青年嘴裏被塞了一只窩窩頭,話也說不出來話,咬了一口才道:“小林晗,皮癢了是不?”

段局趕緊招呼他們別打鬧了,江城首富還坐在這裏,這樣打打鬧鬧實在是有損人民警察的威嚴呀!

等到菜上齊,劉主任提議大家一起拍一張大合影,今天這樣的日子值得紀念。

無憂現在這麽紅,他們也非常想和無憂拍照,以後拿出去,那可是夠他們吹很久了。

無憂倒也沒意見,段局叫傅君珩也一起拍,這樣無憂站中間,左右分別是段局、傅君珩。因為場地有限,他們人又多,空間又窄,要拍大合照不容易,簡直就是人擠人。

傅君珩看後面幾個青年在往前推,便身體微微傾斜,手很自然地搭在無憂肩膀上,防止後面的人擠到無憂。

拍完大合照,大家還意猶未盡,也不顧著吃飯,非要先和無憂單獨合影。

於是,無憂又成了他們打卡的背景。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誰不想和當紅明星合影一張?

只是傅君珩看他們一個個在無憂身上貼來蹭去,眼神越看越沈,便對段局道:“飯菜一會兒都涼了,先吃飯吧!”

領導發話,大家這才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沒想吃到一半,段局突然接到一通緊急電話,說治平街有人持刀砍學生。段局臉色凝重,也顧不得吃飯,點了十多個人就走,留下的基本都是些上行政班的。

可能因為傅君珩在,段局沒有叫上林晗,不過林晗不放心,也跟過去看看是否有幫得上忙的地方。

好好一頓飯,現在就只剩無憂和傅君珩兩人。

無憂看向旁邊的傅君珩,“人命關天,我們要不也過去瞅瞅?”

“圍觀群眾會被驅散的。”傅君珩提醒他,不過身體卻從板凳上站起來。

“那我們就離遠一點觀察。”無憂道。

傅君珩已經邁步走了。

治平路距離他們這裏特別近,這也是為什麽緊急電話會打到段局這邊的緣故。

從飯館過去走路也不過十分鐘,不過為了趕時間,傅君珩開車過去的。

事發地點附近已經圍了很多人,群眾正在討論著剛才發生在這裏的驚險一幕。

“剛才那個人拿著這麽長一把西瓜刀就沖進去了,好嚇人,一個男娃娃被他捅了一刀,遍地都是血,造孽啊!”

“那個殺人犯為什麽要殺人?”

“誰知道呀,聽說是個精神病,懷疑是這個培訓機構害死了他的孩子,現在來報覆呢!”

“那個殺人犯被抓沒有?”

“要是被抓到就好了,他還抓了幾個學生當人質,現在躲進了樓梯間的巷子裏。”

“警察怎麽不直接開槍打?”

“你想的倒是簡單,那個人抓著那幾個學生當擋箭牌,要是萬一打偏了怎麽辦?”

“說得也是,要是一槍沒打中,那人發起狂來,只拍那幾個學生都逃不掉。那些都是孩子,誰敢拿這些孩子的命做賭註?”

“他們全家精神都有問題,他女兒就是自己自殺的,非要怪到別人頭上,現在還要拉無辜的人陪葬。”

“我們江城怎麽出現這種人渣?!幸好我兒子沒報這裏的班。”

……

群眾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警察正在試圖溝通調解,不過那個歹徒的情緒非常激動,稍有一兩句不慎,那歹徒就直接傷害人質。

只要有警察靠近,歹徒就要傷人質。那幾名孩子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警方也不敢挑起對方的情緒,一直在努力尋找各種突破口。

案情牽動著各方人士的心,記者和救護車也在附近,培訓機構也通知了人質父母,幾個年輕的父母一度哭暈。

段局也焦頭爛額的,他們根本無法靠近。那歹徒也特別聰明,躲的地方沒有後顧之憂,因為後面完全是一堵墻,左右的空間也很窄,都是有墻面遮擋,他只需要註意到前方就行。同時只要把人質擋在前面,外面的狙擊手也瞄不到他。

傅君珩道:“我過去勸勸吧!”

“你怎麽勸?”段局問。

“和他共情。”

段局楞了下,好像明白過來,提醒道:“你一定要小心,要是他有一點過激反應,你立馬停止。”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剛才一名便衣過去,被歹徒懷疑,最後失敗告終。現在那名歹徒的情緒非常不穩,剛才露過面的人都不敢再派過去了。

而另一邊,警察正在試圖從樓上下去突破。

傅君珩走過去,歹徒就激動起來。

“你別激動,我是孩子的家長,我知道你的心情。我和我老婆今天剛離婚,公司也破產了,我現在也不想活。你想殺就殺我吧,我們黃泉有個伴,那些小孩陪著你,也和你談不上話。”

“誰他媽信你的,給老子滾!”

“我知道你不信,但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想活。我最親的姐姐都走了,我喜歡的人也不喜歡我,這輩子我和他都不可能,活著也沒什麽意義。你又是怎麽想不開的?”

歹徒沈默了。

傅君珩:“我在十多年前就不想活了,我還有個姐姐,長得非常漂亮,人也很好,可惜被一群人害死了,當時我就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然後自己也跟著他們去。”

“我就一個女兒,他們還要逼死她,我現在也什麽都沒有了……”那男人傷心得哭起來。

“你在這裏很久了吧?要不要喝點水?”那男人哭的時候,傅君珩又問。

“不喝!別騙老子!”

“不喝就不喝,我有點渴了。”傅君珩喝了一口。

“你老婆呢?”

“跑了。”

“你女兒多大呀?”

“她才九歲,才九歲呀!他們就欺負她!”男人一說到他女兒就開始發瘋。

樓上的警察有了動作,那個歹徒也察覺到了,眼神陡然一變,手上的刀一動。就在這個間隙,無憂一個箭步上前,快得像一陣風,直接奪下歹徒放在小孩脖子上的西瓜刀,把小孩從地上拉起來,遞給迎上來的傅君珩。

“哥哥,他還有匕首!”小孩驚惶提醒。

無憂一驚,回頭看那人已經抽出匕首準備刺另一個小孩。

那小孩已經明顯嚇傻,被那個男人的腿壓著,逃也逃不了。無憂完全顧不及多想,直接用手捏住了那匕首,生生止住了匕首往下刺的慣力。

鮮血頓時沿著匕首尖往下滴,無憂一腳踹在男人腹部,男人的手一松,頓時繾綣在地上。

從樓上下來的警察趕緊把歹徒制伏,傅君珩趕緊把小孩交給迎上來的家長,回頭一把攔腰抱起無憂。

“救護車!”

無憂:……

“傅少不用這麽慌張,一點皮外傷而已,而且我沒有傷到腿。”無憂有些哭笑不得地提醒道。

傅君珩卻沒把他放下來,直接抱上了救護車,護士醫生齊齊上來給他檢查,救護車也拉著警報鈴,直奔醫院而去。

等無憂的手包紮好時,門外已經侯著了一群人。

段聰勇面如死灰,見到無憂出來,差點沒有反應過來。

“小憂,你……”

“我怎麽了?”

“你沒事?”段聰勇嚇著了。

“我沒事。”

“什麽叫沒事?你看不見他的手受傷了!”傅君珩心情特別惡劣。

段聰勇趕緊找補:“傅總,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是我以為小憂危在旦夕。媽的!那些無良媒體到處造謠,老子不恁死他們!”

傅君珩看到藍秀和康精武也在,就問:“你們怎麽也來了?”

“聽說小無憂要死了,趕緊過來看最後一面。”藍秀說,不過這一刻,語氣明顯帶著一種忽然放下後的輕松感。

“哦?小僧命大,沒有死成,怕是要讓藍少失望了。”無憂微微一笑。

“你這叫禍害遺千年,我就說你這只小禍害好歹得再活個七八十年吧!”藍秀道。

“手上的傷嚴不嚴重。”康精武問了句正常的。

“沒事,一點皮外傷,醫生都說過幾天就好。”

如果是前世,這點罪應該也不用受,他可以用二指禪功直接阻攔。不過考慮到這一世沒有內力,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功夫能夠發揮到幾成,只好硬生生用手阻攔。

“那就好,你不知道,網上連你都訃告都快要出來了。”康精武道。

無憂:……

不過這倒也怪不得網友們亂想,其實這也是一場烏龍。

《明星運動會》以及以前無憂參加過的綜藝、劇組等,都紛紛給段聰勇打了電話關心無憂的狀況。要不是《明星運動會》節目組離這裏太遠,他們的導演和臺長都恨不得立馬過來了。

無憂可是他們獨一無二、無人代替的王牌。

好在有驚無險,無憂並沒有他們想象得那麽嚴重。

“《明星運動會》的田導問我,你這一期要不要參加?如果你可以參加的話,他就讓你在觀眾席休息,不需要上場比賽。如果你不參加的話,也沒有關系,片酬他們照樣付。”段聰勇問無憂。

“參加吧,一點小傷,不礙事,比賽正常進行,左手沒有受傷,應該影響不大。”無憂說。

“阿憂,你別逞強。”傅君珩微微皺眉。

無憂輕笑,“傅少放心,強者從來不需要逞強。”

傅君珩:……

眾人:草!真凡!

“不過,傅少,你這次怎麽沒有暈血?”藍秀一臉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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