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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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君珩一聽這話, 臉色又不好起來,轉眼變得蒼白。

康精武一巴掌打在藍秀肩上,“秀兒, 你他媽少說兩句。”

這家夥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林晗和李助理趕緊上前去攙扶住傅君珩,傅君珩面無表情道:“我沒事。”

無憂不禁抿唇輕笑,寬慰他:“傅少不必逞強, 暈血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無憂受傷被抱上救護車的視頻傳遍網絡, 網友們都在為無憂祈禱。

【希望好人能有好報,讓無憂平安無事,祈禱】

【我從不追星, 但無憂是我本命, 是我唯一的偶像, 希望他能夠度過難關】

【今天看到我憂被抱到救護車的視頻,我和我姐妹眼睛都哭腫了,我憂那麽完美那麽好的人, 怎麽舍得這麽對他!那個殺人犯死一萬次都不足為惜!】

【此生只愛一人,他的名字叫無憂,我此生無所求,只求我愛的人平安幸福無憂無慮】

網友們在寫著各種煽情小作文,無憂的工作室終於對網上沸騰的熱搜作出了回應:【感謝各方人士和粉絲網友們對無憂的關心, 無憂沒有傷到要害, 現在已經出院。謝謝!】

可惜這則回應並沒有安撫到粉絲們的情緒, 粉絲也不買賬:

【我憂手上都是血, 衣服上也是, 怎麽可能沒事!該死的段老賊,又在隱瞞我憂的傷情】

【什麽叫沒有傷到要害,非要要死了才叫傷到要害嗎?他那麽要強的人都需要被別人抱上救護車, 肯定傷得不輕】

【除非我老公給我錄一個脫衣服舞視頻,不然我不相信他沒事】

社會訪談的媒體也發了解救現場的視頻,證實無憂只是手上受了傷,並無其他大礙,大家才終於放松一些,同時也驚嘆於無憂的反應速度。

【臥槽!無憂太他媽帥了!都快成一道殘影了!老公,你好帥!】

【我憂是仙男,下凡普度眾生】

【我覺得無憂的傷絕對不輕,不然那個帥哥怎麽抱著他走?而且鏡頭隔得這麼遠,他和殺人犯搏鬥的兇險場景根本就沒有拍下來,我不相信他只是輕傷,嗚嗚嗚X﹏X老公】

【那個親眼目睹的警察說無憂直接用手握住匕首阻止了殺人犯,想想那個場景都覺得兇險,我憂近期肯定都不能運動了,我還想看他在運動場上的風采】

【我兒子那麽漂亮的手,會不會留下傷疤?】

粉絲們簡直操碎了心,但無憂也成了他們心目中當之無愧的英雄,不僅很多女粉絲愛慕,還混入了很多慕強而來的男粉。

這次持刀傷人事件一共有五人受傷,第一個被砍的男孩傷勢比較重,現在還在重病監護室,另外四個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這受傷的五人中,其中一個是無憂,一個是人質,剩下三名都是歹徒之前就刺傷的。

段局去探望了受傷的小孩,而後又來看無憂。

“小憂,這次又幸虧有你,你真是我們的救星。再不表彰你,簡直說不過去。”段局輕輕拍著他的肩膀說。

這次的解救任務困難重重,而且人質又是**歲的學生。如果沒有傅君珩和無憂,是否能夠順利救下實在很難說,段局現在都不敢去做另一種設想。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是修佛之人該為的事。”無憂謙虛一句。

“這頓飯沒吃好,現在時間也不遲,要不去吃點宵夜?”段局提議。

“多謝段局好意!只是每次和你們吃飯,總能遇上事,這飯我怕吃不起。”無憂笑侃。

段局也知道上次林晗、喬海等人約無憂夜市吃大排擋,結果卻遇上居民樓起火的事,他們幾人也跟今天一樣,吃到一半就去救火。

段局爽朗笑起來,“我們的工作就是這樣,幾乎天天都要出警,最忙的一天我們出了六七趟,從早上到半夜,就沒停下來過。不過像今天這種性質惡劣的大案子並不常見,也許是上天的刻意安排,讓你遇上了,所以我們的人質才全都有驚無險地被救下。”

段局說到後面多了幾分誠摯。

“段局,要不把小憂請來我們警局吧?有這樣的神助手,我們辦案效率絕對大大提升。”喬海嬉笑著提議。

上回火海救人,他就見識過無憂的厲害,對無憂佩服得五體投地。

“嗯嗯,我們也舉雙手讚成。”

天知道今天要是沒有無憂搶先一步奪下歹徒的刀,會不會增加新的傷亡。人質沒有解救成功,他們可都是要擔很大的責任的。

不僅來自受害者家屬的失望,還有社會輿論,以及他們自己良心上的自責。

“你們一個個倒是很會敲算盤,你們有問過無憂是不是願意?不想著好好提高自己的體能和反應能力,反寄希望在無憂身上,我不說別的,單說工資,你們給得起?”段局笑罵道。

被罵的幾個小年輕嘻嘻哈哈道:“沒事呀,我們又沒有要求無憂放棄他的明星生活,我們可以請無憂當特聘職工,有棘手案件的時候,可以找無憂幫忙,不然他這身功夫太可惜了。”

段聰勇一聽,趕緊說:“其實你們更專業,小憂的反應速度雖然快,但是沒有接受過你們的系統訓練,還有很多地方不懂。我相信就算沒有小憂,你們也可以做得很好。小憂在娛樂圈努力這麽多年,才有了今天的成績,他更適合去舞臺展現自己。”

不管是不是自私,段聰勇都不敢讓無憂再去冒險,這可是他的搖錢樹。而且這群人口中的大案子哪件不是跟亡命之徒殊死搏鬥?

要是無憂因此受傷毀容,那得多可惜。

無憂身上的特殊氣質是娛樂圈獨一份的,未來的前途也無量,段聰勇覺得自己一定要守護好自家老板,可不能讓人忽悠了去。

又耗命又沒錢沒保障的工作,這是坑傻子呢!

如果無憂一開始就進警察系統,那他倒可以不勸,現在給無憂一個臨時工的身份,就想把無憂拐走,絕對不行。

再說現在的科學技術那麽先進,都用高科技斷案,武器裝備也是最先進的,不一定非要拼人力。

“段大哥這麽緊張,是怕無憂答應嗎?”心直口快的青年問道。

“小憂,你怎麽想?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們每次辦大案叫上你,你的修行一定會很快。”他們都知道無憂信佛,而且喜歡以佛者自居,便也跟著調侃。

無憂略微一想,正要回答,傅君珩先開口:“無憂要忙於工作,只怕沒那麽多時間。我看不如這樣,等無憂有空的時候,可以來幫你們訓練,把他這一身功夫傳給你們。這樣即使無憂不在,他這一身本領也能幫到你們。”

段聰勇趕緊點頭附和:“傅總說得很對,授之以魚不如授之以漁,把無憂的武術傳承了,比把無憂困在你們單位強得多。”

“嗯,傅總和小段說得有道理。小憂,等你的手好了,不忙的時候歡迎過來指導一下我們。”段局道。

其實他們心中也清楚,剛才那些話根本就不現實,不過在無憂過來指導一下他們的日常訓練、增加一些訓練內容,還是可以的。

無憂倒也沒推脫,點頭應下。

“小無憂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難怪人見人愛,唉,我這競爭又激烈了。”藍秀一副不正經的口吻。

無憂轉過頭來,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觀藍少你肝腎虛弱,該禁色禁酒以延壽年。”

“哈哈哈哈,秀兒,原來你腎虛呀!”康精武笑道。

“小無憂,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說,哥哥的身體健康著呢!”藍秀磨了磨牙,朝無憂走過去。

傅君珩的唇角也微揚,擋在無憂面前,對走過來的藍秀挑了挑眉:“你這叫諱疾忌醫!”挑釁完藍秀,傅君珩又回頭對無憂說:“阿憂,時候不早了,我帶你回去。”

既然不打算再聚,眾人也都散了。林晗跟著段局等人離開,他今晚還有加班任務,住單位房的時間居多。

段聰勇跟在無憂身後,正想著既然他來了,就送無憂回去,畢竟傅少住在城裏,單獨送無憂去三環一趟,那也太不方便了。

而且段聰勇也還想和無憂單獨聊一下接下來的節目錄制,不料傅君珩卻道:“段哥回去吧,阿憂這裏我會處理好。”

無憂:“不勞煩傅少,我想去工作室。”

“你現在都受傷了,還去什麽工作室?我有事想和你商量,我們路上說。”

“什麽事?就在這裏說也行。”

傅君珩:“私事,只想和你談。”

段聰勇:我不該在這裏,我應該在車底……

李助理一副見怪不怪的表情,顯然已經修煉出來了。

既然傅君珩都這麽說了,無憂只好點點頭,看他的臉色不太好,又問:“你能開車?要不還是小李開?”

“嗯。”傅君珩道。

兩人坐上李助理開過來的商務車。

段聰勇總覺得這兩位老板之間的氣氛很不對,不過他只是一個經紀人,而且是沒多少權利幹涉藝人的經紀人,只好把這份好奇放在心底。

走之前,無憂問段聰勇要了工作室的備用鑰匙。

上了車,無憂就問傅君珩:“傅少有什麽事想說?”

“你現在有傷在身,我就不送你回清花江了。你和我一起回傅家,家中有傭人,你可以好好修養幾天,過兩天我們一起去帝都。”傅君珩說。

無憂道:“就這事?”

“嗯。”

“我也正好想和傅少說,接下來我打算住工作室。正好那裏有休息室,而且也方便……”

傅君珩不由得皺起眉頭,“那是辦公地點,不是生活區。”

“我原本也想過買房,但江城的房價太貴,我不想花那麽多錢在房子上。我的東西不多,而且常年在外,工作室夠我用了。”

傅君珩扶額,閉了閉眼,無憂看他這副難受模樣,忙問:“你又暈血了?是不是我離你太近,那我隔你遠一點……”

無憂正要往窗邊挪,傅君珩拉住他沒受傷的左手,“不是,過來,我靠一靠。”

李助理:這還是我們那個高冷的傅總嗎?傅總,你怎麽學會耍賴了?!

無憂看他臉色有些泛白,想必他現在不好受,就挪了過去。傅君珩頭微微一偏,靠著他的頭。

“阿憂。”

低沈磁性的聲音落在耳畔,有點酥酥癢癢的。

“傅少還想說什麽?”無憂問他。

“能不能別住在工作室?那環境不適合居住,對你的傷也不好。”傅君珩帶著幾分懇求的意味。

正在開車的李助理被傅總這話震驚得差點闖了個紅燈。

傅總竟然也會用這種懇求的口吻?!

無憂淡淡一笑,“傅少,小僧習武多年,這點小傷算不了什麽。佛家修佛,不拘於形,天為被地為席我也曾體驗過,工作室對我來說,已經很好了。”

“既然無憂大師隨遇而安,為什麽我的提議你卻一再拒絕?如你所說,哪裏都一樣,那就跟我一起走。”

“你……”無憂一時被堵得語塞。

傅君珩又乘勝追擊:“還是說大師你已經起了分別心,覺得我那裏是龍潭虎穴,你不願去。”

無憂失笑,“傅少,你執念太深了。”

“知道我執念深,還故意氣我。”傅君珩揉揉太陽穴,忍著因暈血癥帶來的不適感。

無憂聽他語調比平時弱幾分,猜他現在肯定難受,便勸道:“放下執念,就能看開了。”

“哼,那你就先教我怎麽打消這種執念。”

無憂:……

李助理:不得了!他又發現了總裁的秘密!

無憂本不想打擾別人的生活,但仔細一想,其實清花江公寓也是傅君珩的房子,他都已經住過了,去傅家住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就當是化緣到他家吧!

傅家的別墅占地面積寬廣,光是從大門進去到車庫,都開了足足兩分鐘。

姜馨看到自家兒子帶著個漂亮少年回來,楞了一下,“你們這是怎麽回事?”

李助理攙扶著傅君珩,簡單給姜馨講了前因後果。

姜馨聽得後怕,又趕緊讓人帶他們去清洗。不過讓她比較好奇的是,傅君珩竟然能聞著那麽大的血腥味走回來。

因為年少時的一段經歷讓傅君珩得了暈血癥,癥狀還比較嚴重,所以平時他們都很小心,盡量避免讓他聞到血腥味。

但今天這位漂亮客人身上那麽多血跡,傅君珩卻還能忍著和他同行,看來自家兒子的暈血癥應該好了很多。

姜馨心想。

傅君珩讓無憂住在自己臥室旁邊的房間裏,把李助理和傭人打發走了。

“這裏的東西都是幹凈的,沒人用過,你可以隨便用。”

“嗯,多謝傅少。”

傅君珩想了想又說:“你的手不方便,我幫你把水放好。”

其實無憂很想告訴他,自己一只手也可以放水,不過見傅君珩已經動手了,他便也沒阻止。

傅君珩把浴缸的水放滿,欲言又止道:“需不需要幫忙?”

無憂笑道:“我這裏沒有忙需要幫。”

傅君珩看了眼他受傷的手,還是有些不放心:“你這手不方便,要不我幫你把衣服脫了吧?”

無憂忍不住笑道:“我一只手也能夠自理,傅少不用把我當成廢人。”

“你以前照顧過我,現在換我照顧你,一人照顧一次,這樣公平。”

“傅少這話讓我懷疑你是不是在詛咒我受傷。”

傅君珩:“我幫你把頭洗了就出去,衣服脫了躺上去,我先給你洗頭。”

無憂:“我自己可以洗。”

“你一只手怎麽洗?”

無憂想說自己一只手也能洗,不料傅君珩已經推著他到洗頭的地方了。

傅君珩向前靠近一步,伸手給他解扣子,現在已經是秋天與冬天交替的季節,無憂穿了小外套。傅君珩低著頭,眼觀鼻鼻關心,一門心思都放在紐扣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房間裏的空調開的太高了,無憂覺得有點不自在,就按住他的手說:“我自己來。”

傅君珩抱著手,站在一旁看著他單手一顆顆解紐扣。

無憂的手指纖長白凈,被浴室明亮的暖光一照,幾乎有一種透明的質感,

“無憂大師醉心佛學,心如止水,你把我當成空氣就行了。反正在你的心中,萬事萬物皆空,我和空氣、木頭有什麽區別?”

只是這話怎麽聽都酸掉牙。

無憂卻只覺得好笑,一邊慢吞吞脫衣服,一邊說道:“雖然萬法皆空,但傅少和空氣、木頭還是有區別的。”

“什麽區別?”

“傅少是人,它們是物。”

傅君珩:……

無憂看他一副吃癟的表情,便又狡黠地笑著改口:“傅少是我的朋友,它們不是。”

“呵,我真是好榮幸!”傅君珩皮笑肉不笑道。

無憂卻笑得更歡了。

傅君珩看他要脫另一只受傷的手,還是趕緊上前幫他,免得碰到他包紮的傷口。

可惜他的袖口有點小,就這麽拖脫的話,容易碰到傷口,傅君珩又找來一把剪刀,三兩下把他的袖口剪成碎片。

“傅少,這衣服我才買的。”

為了參加明星運動會買的,結果才穿兩次,就這麽報廢了。

“我賠你。”傅君珩臉部表情抽了下。

“哈,看來有個富貴朋友還是不錯。”

傅君珩:……

傅君珩幫無憂洗完頭,也回自己的房間洗漱去了。

洗掉了身上沾染的血腥氣息,傅君珩的臉色終於正常了些。

家裏保姆給他們熬了湯,傅君珩給無憂端了一碗過去。

“我明天一早要去公司開個會,你就在家裏好好修養,把這裏當做你家就是,不用拘束。有什麽需要可以直接告訴他們,我會盡量早點回來。”

無憂點點頭。

只是這對話怎麽聽著像老公出門對妻子的叮囑。

晚上下起了夜雨,到第二天早上都沒有停歇,無憂也沒法出去走動,只好就在室內打發時間。

傅家別墅比清花江公寓不知大了多少倍,光是每一層的房間都有無數間,樓上還有書房、健身房、活動室等。

姜馨看到無憂,笑得十分慈祥:“小憂這邊來,我之前就經常聽小晗提起你,也一直想去見見你,卻沒機會。你模樣長得真漂亮,難怪能夠當明星,阿姨也註冊了賬號,關註了你的超話……”

姜馨非常熱情,拉著無憂說個不停,搞得無憂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阿姨謬讚了。”

“沒有謬讚,什麽讚美的語言放在你身上,你都當得起。要是沒有你,小晗現在還不知道會是什麽樣子,那孩子就是倔,非要當警察……”姜馨提起林晗,總掩飾不住擔憂。

無憂偶爾勸她幾句。

姜馨的頭發有些花白,她今天坐在輪椅上,跟無憂想象中光鮮亮麗的貴婦不太一樣,多了一些不該屬於豪門貴婦的滄桑。

但舉手投足依舊優雅。即使上了年紀,臉上有了歲月的痕跡,也依然也從端正的五官看出年輕時的風華。

不過無憂也無意去窺探別人的家庭和**,便也沒有多問,只和她天南地北地閑聊。

傅君珩回來時,就見他媽正坐在沙發上,入神地聽著無憂講佛法,保姆阿姨也坐在椅子上一邊剝板栗一邊聽。

傅君珩放緩腳步,目光投註到無憂身上。

那少年講起佛學頭頭是道,講的都些有趣又有禪機的佛學小故事,由淺入深,引人入勝。

“偷聽人說話,可不是真君子。”無憂沒回頭,卻悠悠說了一句。

張嬸笑道:“是少爺回來了。”

“君珩,今天怎麽回來得這麽早?還打擾我們聽小憂講佛學。”

傅君珩:……

他的擔心真是多餘了。

原本他怕無憂在家裏無聊,忙天忙地開完會就回來,結果……這家夥在家裏開啟了佛法課堂。

“你給她們講了些什麽?也講給我聽聽。”傅君珩走過去問無憂。

無憂擡眸看他,眼底有一絲狡黠:“不可說。”

傅君珩:……

趁著傅君珩去洗手的間隙,姜馨推著輪椅過去了,“小憂不僅長得好看,還博學多才,又有趣,真是任誰見了都會喜歡。你小子得好好努力呀,不然我都覺得你有點配不上人家。”

傅君珩眼皮一跳,“你有必要踩我來誇他嗎?”

“我這不說句實話嗎?你看你除了有錢,還有什麽?”姜馨問。

窮得只剩下錢的傅總啞口無言。

姜馨再補刀一句:“可我們的小憂視錢財為糞土,難怪你在他面前毫無吸引力。唉,你要不就跟著小憂學佛吧,至少還能有點共同話題。”

傅君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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