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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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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招過後,子澶劍法便開始瞬息萬變。琉熙腦中一一閃過奇妙的應對之法,可使出來,卻是差之千裏。

忽然,子澶大喝一聲道,“我贏了,便要看你面容!”話音還未落下,琉熙只覺金屬光芒晃眼,便見子澶手腕猝然翻轉,手中長劍由一生二,雙手各執其一,健臂雙展似雄鷹,絹衣飄舉若驚鴻。

雙練似驚電,劃破夜空。

她驚惶神色猶停於珀色雙眸,面上輕紗卻是順著子澶手起劍落,堪堪碎成兩截,落入紅塵泥藻。

眼前景象幾乎迷了子澶心智,清輝冷月下,被血色漸次皴染的素絹襦裙,包裹玉容佳人。原來,她面紗下藏匿的,是比那珀色雙眸更美千倍的秀麗容顏。

霎時醒了酒,他本就不十分氣惱她尋到此處,他知道,琉熙心底坦蕩如野,不會是偷偷摸摸窺探之徒。原本也只是想借機查看她往日提及的燒灼疤痕,以便再行配藥去除,卻不料劍鋒過處,解開如斯謎底。

琉熙顫顫如風中花蕊,終於見他收了利器,本就早已筋疲力盡,心上一松,身子軟軟癱倒下來,一汪秋水定定望著身前男子,不須一句言語,萬般情誼,盡在她這一對眸中。

子澶亟亟伸出雙臂,接抱住她,眼底最後一絲落寞盡數被她流轉目光融化。

他身上猶帶芬冽酒香,柔情蜜意暈熱青白月色,她氣若游絲,猶在解釋,“我到處找不著你……我跟著螢火蟲光來的……我父親也是武將,有朝一日,若他戰死,我別無所求,但求全屍歸葬故裏……”

子澶纖長指節撫過琉熙絲質雙頤,止住她的啜泣,轉而伸向衣襟中,掏出一支通體瑩白的發簪。

琉熙眼中透出一絲驚喜,原來他記得,記得她及笄了。欣喜過後,羞怯微露,“師兄,替我挽起來!”

子澶溫柔地將她一頭烏緞挽成發髻,萬般鄭重插好簪子,托起她膩脂如玉的下巴,口中芬冽餘香幽幽渡入,輕柔軟語盡化纏綿,“叫我子澶……”

作者有話要說:某春今天下午去面試了。到了那公司樓下就不想上樓去,後來想想,來都來了,不如就上去吧。然後面試的時候各種傲慢,各種隨意。結果,HRD居然跟我說,讓我等著,她去叫老總。

某春當時心裏內流滿面有木有?!就這樣還要見老板。不過HRD去了一會,回來說,老板在開會,還是下次約時間吧!

於是某春心裏那個愉悅啊!各種愉悅!恨不能給那老總給個長長的感謝郵件……感謝他沒空見我……

好了,匯報完畢。——早春芳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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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落英細數與君共 ...

作者有話要說:親們,本來這章應該是昨天的,但是某春遭遇了一件非常糟心的事兒。某春花了1200元跟一家寬帶供應商買了包年的寬帶服務。可素,這家寬帶服務商提供的網絡服務,超級頻繁地斷網。開始是每個月一次,後來是兩次,本月居然三次,而且每次的恢覆時間居然不是以小時計的,而是以天計的。

某春太慘了,今天為了給各位親放稿子,居然背著筆記本從家裏出來,到了星巴克。

各種親,同情偶吧,不留餘力的!順便,給個收藏、評論啥的好不好?!

至少幫偶一起申討一下那家無良的寬帶供應商吧!——早春芳華(本日於星巴克咖啡館)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雲夢腳下的雲杉樹林,晨光自墨綠針葉間疏落,耀在年輕將軍的臉上。蒙毅擼起袖管擦了擦額上的汗珠,回首仰視身後霧霭連綿的雲夢諸峰。

木子牽著桃花馬,領著其餘眾人,從迷蒙霧色中走出,依依不舍將手裏的韁繩交給蒙毅。他嘟著嘴,輕柔撫著馬兒的鬃毛,緊緊摟了摟馬脖子,向蒙毅交代道,“小桃只吃粟米,不吃草料,師姐最寶貝它,騎的時候不許用鞭子,給小桃洗澡的刷子不能太硬,……”

蒙毅笑著一一道好,直到木子啰啰嗦嗦叨叨完了,才向他一抱拳,道,“多謝木子兄弟相送!”

木子垂著腦袋無精打采地又看了眼桃花馬,“不用謝!由這往西,直通鄴地,你既然說你們有大軍在那裏,到了那兒,你也就認得路了。”說罷,也不與蒙毅道別,自顧自轉身隱入群林深處,只片刻,便消逝無蹤。

蒙毅撫了撫身側的桃花馬,輕躍上馬背,最後一次回望,若非親身經歷,實在無法想象,向來只需看一眼星辰,聽一曲水聲,就可辨明方位的他,竟然需要一個半大少年的引領才能在此山之中來去自如。

昨日,他們一行人明明是從南面入山的,荒山峻嶺,分明只有一條山道。可今日,他們卻可以從雲夢山西面出來,直達鄴城。

“玉娘……”素絹蒙面的俏麗身影又一次出現在他腦中,她便是墜落凡間的九天仙女,解救他們於危難,安撫傷痛纏身的老人。蒙毅下意識地一揮馬鞭,忽而想到了木子的話,忙收回手上力道,改為輕夾馬側,向著兵士揮了揮手,“上路。”

木子匿身密林之中,直等到蒙毅一眾人等遠遠離去,再也看不見背影,方才轉身,采道中壺天回轉“天外天”。

山澗汩汩,如銀似鏈般自峭壁崖岸上流淌下來,直落入崖下一汪碧水深潭,流水相擊的叮咚聲就像一首天然的曲子愉悅過客的心。

木子停下匆匆腳步,掬起碧綠潭水洗了把臉,換取片刻清涼。再擡頭,卻見兩名青衣侍者已垂首侍立在側。

“公子。”

木子眼中浮起溫潤笑意,“可有人從中壺天下山?”

“沒有。”

“你們退下吧。”

“是。”兩名青衣侍者瞬息間便隱入山澗流淌的峭壁之後,崇山峻嶺中,似乎一直便只有這個少年在獨自行走。

木子心口重重壓著的大石似是終於被移開,中壺天沒有人經過,那就是師姐還沒有下山,此處應是師姐下山的必由之路。如此想著,他的腳步又快了幾分,看著昨日的情形,真不知山上兩人會鬧到怎樣的境地。

他一路竭力快走,也生生耗費了半日才終於到了“天外天”界碑前,他重重吸了一口氣,鼓起進去的勇氣。

木子一路進了山門,先直奔琉熙所住竹屋。竹屋前落英紛紛,鋪滿小徑,屋中空無一人,門窗隨風一開一合,發出“吱呀”暗鳴。

木子有些慌了心神,忙又奔著洗藥池而去,琉熙平素白日總在藥池邊閱看竹簡上的醫理,順便翻曬藥草。

藥池邊也無人。

木子把心一橫,看來只得硬著頭皮去找子澶了。於是,他幾乎是一氣的小跑,穿過梅林,跑向木屋。

幽綠竹篁一如往日的寧靜悠遠,一陣風輕輕吹過,吹動尖細竹葉,簌簌聲響清晰沙啞。一片竹葉飄落,沾上佳人素絹裙裾,即刻引來修長白凈手指將它撿拾,更換得佳人擡眸嬌笑如蕊。

木子揉了揉雙眼,睜開又合上,再睜開再合上,往覆數次,方才確信眼前景致並非虛妄。

竹蔭之下一張矮榻背屋而置,子澶靠坐榻上,手中帛書輕展,似在深究,實則心猿意馬。膝上側臥及笄佳人,手中竹簡低低擱下,看似已入夢鄉,如緞烏發綰做發髻,發中一支瑩白簪子愈發顯得分明。

子澶擡眼間終是見到了立如石塑的木子,垂首溫柔推醒膝上佳人,佳人惺忪睡眼半睜,翻轉身來,緩緩起來輕理衣裙,腰上素絹銅鈴垂落長裾。

“木子,”佳人叫道。

那聲音再熟悉不過,是師姐,木子目瞪口呆,一雙眼睛圓瞪如鈴,“師姐?”

琉熙輕笑,“怎麽,不認得我了?”

眼前佳人,秀臉全現,嬌艷如盛放芍藥,盈盈站立風中,掩地長裾隨風微微輕顫,一雙珀色瞳眸靈動剔透,眼波流轉,顧盼生姿,仿佛乍起春風吹動碧潭深水。

“師姐,你……好美啊……”木子呆呆感嘆,忽然他拊掌而笑,問道,“是不是師兄的藥有用?”

“藥?”琉熙不解。

木子笑擺雙手走近,探頭在琉熙臉上仔細探尋著疤痕的蹤跡,“師兄給你配了去疤的靈藥,是不是起效啦?”

琉熙被他看得難抵羞怯,低眸扭過臉去,“我臉上沒有疤,騙你們的。”

“師姐,”木子氣鼓鼓叫道,只一瞬,忽然又換做認同表情,“師姐,你長得太美了,出門要換男裝!臉蛋一定要遮起來!”

他鄭重其事,一臉嚴肅,逗得琉熙和子澶齊聲聲笑起來,可他卻是靈機一動,釋然笑道,“哦,不用,有師兄在,誰能欺負得了師姐啊?!”木子湊上前去,無賴厚皮狀,問向琉熙,“師姐,我以後是叫你師姐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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