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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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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他們!”許訓極其肯定地說道。

“他們交給你審問,有罪則罰,背負人命的以命抵命,不可放過一個惡人。”昭王神色淡淡。

許訓有些激動,朝昭王深深彎下腰作揖:“卑職替漣水百姓多謝昭王殿下為民除害!”

昭王坦然受著這一拜,他掃視了眼許訓身後那群跟著行禮的衙役,一個個身形清瘦看起來頗是樸素,由此可見這漣水縣丞為政清廉。

“本王解決南蠻之患,還會路過此處,到時望許縣丞能拿出一份讓本王滿意的審訊。”

“是,卑職定不負昭王殿下所望。”許訓眉眼間盈上一種看到希望的朝氣。

沒了這夥賊人作亂,漣水縣定然能在他的管制下變得越來越好,百姓的日子也不會再那般艱辛。

許訓隨即吩咐自己帶來的衙役去把山匪們帶去大牢關押,而他看了眼天色,小心翼翼地看向昭王:“天色已暗,殿下若不嫌棄,可去卑職府上過夜。”

若是平常,昭王定會拒絕,但他看了眼甄小姷的馬車後,到嘴的拒絕就變了:“那就叨擾了。”

“不叨擾不叨擾,殿下不嫌棄卑職府邸簡陋已是卑職最大的榮幸了。”許訓說著轉頭朝身邊的師爺看了眼。

師爺會意,行了一告退禮當即先行一步去許訓府上通知人打理房間了。

昭王徑直朝甄小姷的馬車走去,走到車窗邊,他擡手輕敲了敲:“天色已暗,我們入城歇息一晚。”

車窗被掀開,但露臉的卻是雲荷。

“昭王殿下,我家小姐睡著了。”雲荷面露為難。

昭王的目光已穿過車窗,落在了抱著一個軟枕縮在榻上睡得呼呼的甄小姷身上,光線昏暗,他看不清她的睡顏,只能從呼呼聲聽出,少女睡得很香甜。

還真是個不知愁滋味的小姑娘,一點都沒因先前遇上山匪的遭遇而後怕。

他擡手示意雲荷放下窗簾,而後吩咐車夫:“跟著本王進城,緩慢些,別驚擾你家小姐休息。”

“是。”車夫自是不敢有二話。

甄小姷是被一陣說話聲吵醒的,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問:“雲荷,到哪了?”

“小姐,已經到漣水縣縣丞府上了。”雲荷回答。

“嗯?”甄小姷爬起身來,掀起窗簾一角往外看,只見外頭跪了一地向昭王行禮的人,而昭王正讓他們起身。

似乎察覺她在看,昭王忽然轉過臉朝馬車看來,見她露出半張臉好奇地看著外頭,昭王微微笑了,“醒了?”

“嗯!”甄小姷輕快地應了聲。

“這是徐縣丞家,我們今夜在此休息。”昭王語氣很是隨意地朝她介紹。

“好。”甄小姷也很是乖巧地回應。

許訓一家都在偷偷看著馬車這邊,大家都在好奇馬車裏這位年紀輕輕的小姐與昭王是什麽關系。

此時,甄小姷已經從車廂裏鉆出來,站在了車頭,看著地面有些為難了。

這輛馬車為了騰地方放行李,並未放腳凳。

在甄小姷準備往下跳時,昭王已走近,長手一撈,摟著她的腰就將她抱起輕放在了地上。

“你且小心些,別再傷到了。”昭王極其自然地放開了手,並叮囑了一聲。

甄小姷順從地點頭。

許訓走近兩步,說道:“殿下,不如讓賤內領這位小姐去房間休息?”

“她是承安侯獨女福康郡主,此行去南境探親,恰與本王遇上便一道而行。”昭王貌似隨口介紹了一句。

許訓面露驚色,隨即朝甄小姷行禮:“許訓見過福康郡主。”

“不必多禮。”甄小姷端著郡主儀態像模像樣的。

昭王將她裝淑女的樣子看在眼裏,想到她平時或乖巧或機靈的模樣,眸底閃過一抹笑意。

許訓當即叫來了他夫人:“月娘你好生服侍福康郡主,切莫怠慢!”

甄小姷便帶著雲荷同許訓的夫人去了後院。

許訓家不算大,只是個普通的二進院,平時房間就已經滿了,根本容不下這麽多人。所以許訓夫人給甄小姷安排了她女兒的房間,重新換了一床被褥。

甄小姷也不嫌棄,有個床總比睡荒郊野嶺強,更何況這裏還有熱食熱水。

倒是許訓夫人一直在向她致歉,為家裏的簡陋道歉,為晚膳的簡單道歉,為不能提供更好的住所環境道歉。

甄小姷知道這是因為許夫人平時沒招待過像她這種身份的人,怕給許訓招來禍事才這般誠惶誠恐,她寬慰了兩句見沒有效果就幹脆借著要休息的理由將許夫人打發了出去。

洗漱後,甄小姷叫了雲荷與她一道睡。

雲荷吹滅燭燈,躺下後小聲問:“小姐,你要是到了四爺家,該如何脫身去見昭王殿下?”

“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吧。”甄小姷並不慌,她向來秉持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心態,從不會為一些眼下不能解決的事情而煩惱。

第二天他們就離開了許府,沒有在漣水縣逗留,徑直往南境而去。

入了南境後,他們沒再入城休息,在野外休息一夜後就趕路了,在天黑之前趕到了南境邊城雲川城的北門外。

在守城的將領出城迎接時,忠義侯府的隊伍從昭王的大部隊裏脫離出去,先行進了城。

甄四爺並不在出城門迎接的守城將領裏,他是文職,平日負責打理城內外政務,不管城防。

護送甄小姷的侍衛們裏有人之前就護送過甄四爺。所以對雲川城並不陌生,領著大家直奔甄四爺的住所。

只是到了甄四爺的住所時大家都楞住了。

這宅子門匾上寫著「謝府」。

問了這謝府的門房才知,甄四爺早兩月前就下葬了發妻,賤賣了這宅子換了大宅院,還迎娶了新夫人。

甄小姷被這一頓消息驚得好半響說不出話來。

甄四爺上個月還寄了一封家書,說她四嬸嬸一直未走出獨子去世的傷痛,整日郁郁寡歡,言談中對她四嬸嬸很是心疼和愧疚。

四嬸嬸抑郁而終情有可原,可她四叔怎麽能在四嬸嬸剛離世就另娶新婦?

她認識的四叔,並非這等渣男,不然四叔也不會在四嬸嬸因生孩子落下病根子不能再生育也一直未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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