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歸去非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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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的事情就交給了包拯去處理，然後婉兒的事情也該得到解決了。
白來來和竹韻陪著她上山去了，婉兒帶著她們順著小路，去了後院，聽說小和尚每天都會在那裏掃地。
叩叩……
婉兒敲著門，她輕瑉著嘴唇，看起來很緊張。
叩叩……
裏面，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小和尚，小和尚……”婉兒叫喚著，可是，還是沒有人來看一眼。
白來來和竹韻對視一眼，這不會是出事了吧。
“小和尚，小和尚？”
還是沒人應。
“等一下。”竹韻說道，然後翻身入墻，進了院子，發現這院墻竟然荒蕪一片。
她急忙的打開門，讓白來來和婉兒進來。
“小……”婉兒剛張口，就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
怎麽，會這樣？
“小和尚，小和尚！”她大聲的叫喚著，在院子裏，屋子裏找著，可是不知為何，都沒有他的身影。
而且，這裏看起來，荒廢一段時間了。
“怎麽回事？”白來來問道。
#“
竹韻搖搖頭。
這偌大的慶華寺，竟然荒著這個院子無人打掃，婉兒一來就到這裏尋找小和尚，說明小和尚一直住在這裏。
那麽，為何現在卻不在，還荒廢了院子，他去了哪裏？
“小和尚…嗚嗚……小和尚。”婉兒叫著叫著，突然哭了出來。
看著那麽瀟灑，俠義翩翩的姑娘居然就這樣蹲在地上，哭了。
竹韻和白來來面面相覷。
“婉兒，也許他只是有事出去了呢。”白來來安慰道。
“我上一次到來時，他讓我不要來了，想來，他定是討厭我了，所以這次我來了，他人也不見了。”婉兒悶悶的聲音響起，“小和尚，小和尚，嗚嗚嗚……”
她嗚咽的聲音讓人聽著很心疼。
竹韻上前拉起她，“我們去大殿問問吧，也許，可以知曉那個小和尚的下落呢。”
婉兒擡起頭來，淚眼朦朧，“好。”
三個人既然已經來了後面的院子，就想著繞到前面的院子得了。
途中，遇到了不少小和尚，白來來等人問有沒有看到後面院子的那個小和尚。
他們搖了搖頭，表示什麽也不知道。
“他叫是空。”婉兒突然到，“有一次，他與我說過，他法號是空。”
既然知曉名字，那問起來自然是要好問些。
只是，一問起，小和尚們的表情都是怪怪的，追其，未果。
她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鬼。
最後，直接問了方丈何處，便去尋了，方丈似乎知道她們的到來，已經備好了清茶。
“坐下吧。”
方丈手握著禪珠。
“方丈師傅。”坐了下來，婉兒按捺不住，“您可知是空小和尚去了何處？”
“各位施主請喝茶。”方丈閉著眼睛，沒看他們。
“方……”
竹韻急忙拉住婉兒的手，“我們先喝茶吧。”她示意婉兒不要急。
可是，她喜歡的人找不到了，她怎麽能不急。
不過婉兒還是端著茶喝了，白來來和竹韻也喝了茶。
“方丈，是空他……”婉兒又問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方丈說了一大堆，可是婉兒她還是沒懂什麽意思。
“方丈……”
“施主，你們請回吧。”
“我還沒有見到是空，方丈師傅，你就告訴我，是空去哪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告訴我他在哪兒好不好？他在哪？”婉兒跪在地上，伸出手拉住方丈的袖子。
白來來和竹韻對視一眼，沒有去阻止。
這就是情呀。
方丈睫毛顫了顫，終還是說，“回去吧。”
“方丈，我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他在哪兒好不好？”婉兒低垂著頭，她的淚滴落在方丈的腿上。
“方丈，您還是………”竹韻於心不忍，“還是告訴我們，是空他到底在哪兒吧。”
“施主，不是我不告知，實在是是空他，他………”
“他怎麽了？”婉兒猛的擡起頭來，“他怎麽了？他………”
“罷了，老衲就告訴你們吧。”方丈無奈的搖搖頭，“是空他從小身子就帶有寒疾，你上次走了之後，他一下子病倒，如今，已經歸去了。”
“什麽！”婉兒跌坐在地上。
白來來和竹韻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死了？他們讓婉兒呆在傾聽音語閣的這兩天，發生了什麽？
“不！我不信，我不信！”婉兒抱著腦袋不停地搖晃著。
“我不信，明明，明明他還是好好的，我前幾天還看到了，啊啊啊！！我不信！”
她大聲的，哭喊著，她不信，不信小和尚就這樣走了。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他怎麽可能死呢？怎麽可能？”
婉兒許是傷心到了極致，那眼淚生生的掛在眼瞼之下，遲遲不掉下來。
直到方丈說。“施主，若你想要他安心離去，就此離開吧，勿要讓是空歸去非佛門。”
眼淚，啪塔的掉在地上，異常的響亮。
“婉兒，我們還是先走吧。”白來來道，這方丈都已經下逐客令了。
“是啊，婉兒，我們走吧。”竹韻上前扶起婉兒，“我們，走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婉兒神情有些呆滯。
“施主，是空他臨走之前，讓老衲帶一句話給你。”方丈見婉兒還是不肯走，便說，“他說，他希望歸去後，你別來打擾他了。”
“他說，生前你就總是去打擾他，他倦了，想要安安靜靜的，皈依佛門，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來慶華寺了。”
“這小和尚也太絕情了吧。”白來來咬牙。
這什麽人啊。
不是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嗎？那是空小和尚也太自私了吧，死都死了，還讓心心念念著他的人不許來打擾他。
“我們走吧。”婉兒突然站直身子，臉上，再無一滴淚水。
“我們走吧，我們要聽小和尚的話，不然在夢裏，他都不理我了。”
她緩緩的，走了出去，白來來和竹韻看了方丈一眼，離去。
也就是他們離去之後，簾賬後面走出了一個人。
“唉…”方丈哀嘆一口氣。
“師父為何嘆氣？”
“何必呢？”
“是空不明白。”
“何必，要讓她那麽難受呢？佛門本是普渡眾生，你卻………”
“師父，弟子乃是佛門弟子，怎可動私情？”
他拿出佛珠，閉上眼睛念著佛經。
“是空，若是如此，便隨了你，只是，你若是讓她如此，便是糟蹋了生靈，若是渡她，便也算是普渡生靈。”
是空的睫毛微顫著，“弟子心意已決，願以此生，伴在佛祖身旁。”
“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是空的嘴裏不停地念著，念著念著，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一張布滿淚水的小臉。
那麽俠肝義膽的姑娘，何時這般脆弱了？
“婉兒姑娘，婉兒……”念著念著，是空突然覺得不對靜，急忙的睜開眼睛，撞進的是方丈那雙明了的眼睛。
“你還要騙自己嗎？”
“師父！”
是空猛的跪在地上。
“弟子願意長跪佛祖身前懺悔！”
“唉……”
如此頑固，他能如何，“去吧，去吧…”
剛出了寺門的婉兒還是不停的落著淚。
白來來看著，便知她愛的有多深。
“婉兒，我覺得是空他根本不可能說出這句話。”
婉兒沒說話。
竹韻一細想也是如此。
“沒錯，我剛剛想了想，也是如此覺得。”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空是是空，色即是喜歡，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本來不該沾染凡塵，保持一顆佛心，卻還是不小心的沾染了，戀上了凡塵？”白來來突然說出這番話。
“有道理！”竹韻附和，“我也覺得這裏面有古怪。”
婉兒的眼裏有了光芒。
白來來繼續道，“婉兒，我覺得是空小和尚肯定是喜歡你的。”
“對，肯定是怕你睹寺思人，便讓你不要來了。”
“餵…婉兒，你去哪！”
竹韻剛說完，便突覺婉兒如一陣風般快速刮過，然後消逝不見。
“婉兒不會又跑回去了吧？”
“有可能。”
兩個女孩急忙的提了裙子，跟著跑了進去。
“婉兒，你等等我們……”
那偌大的寺廟裏，過往的僧人紛紛佇立觀望，有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小姑娘，正奮不顧身的奔跑著，那姿勢竟有著飛蛾撲火的感覺。
後面，有兩個姑娘提著裙子，嘴裏呼喚著前方姑娘的名字。
“求方丈讓我見是空一面！”方丈禪房在，婉兒跪在地上。
“施主，不是告訴你，是空他歸去了嗎？”方丈走了出來，這女施主可真是夠執著的。
“婉兒只求，見見是空長眠之所。”婉兒擡起頭，那眼中的倔強，讓他這常年不染世俗的心，顫了顫。
“也罷，隨老衲來吧。”
白來來和竹韻趕到時，方丈正帶著白來來去往是空的葬處。
那裏，是是空所住的地方，新鮮的泥土，還未長出雜草，墳前，是用木板寫的一行字:佛門弟子是空之墓。
簡單的幾個字，沒有太多的裝飾。
“小和尚……”婉兒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靜靜地，走上前去，跪在墓碑前，用手抱著墓碑。
白來來想，可能一個人悲傷到了極點，便是婉兒這樣吧。
只是，她覺得很奇怪，這個時空婉兒出現了，那為什麽她的結局會是這樣？
是空真的死了嗎？
她看了看墓碑，還有掩蓋著的泥土。
伸出手去，摸了摸，還是很濕潤。
“方丈，這是空小和尚是剛剛埋的嗎？”白來來冷不丁的說出這句話。
方丈身子一怔。
“入土兩天了。”方丈道。
“那這土為何那麽濕潤？”
“老衲剛剛讓人來灑了水罷了。”
白來來還是覺得有鬼，這土看著明明就像是剛挖的。
“小和尚，小和尚……”趴在墓碑上的婉兒喃喃自語。
也許，現在她的心裏眼裏就只有小和尚，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吧。
“阿來，你什麽意思？”竹韻悄悄的將白來來拉到一邊，小聲的問著。
“我懷疑是空沒死。”白來來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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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還是沒有人來開門。
“小和尚，小和尚……”婉兒叫喚著，可是，還是沒有人來看一眼。
白來來和竹韻對視一眼，這不會是出事了吧。
“小和尚，小和尚？”
還是沒人應。
“等一下。”竹韻說道，然後翻身入墻，進了院子，發現這院墻竟然荒蕪一片。
她急忙的打開門，讓白來來和婉兒進來。
“小……”婉兒剛張口，就被眼前的一切嚇到了。
怎麽，會這樣？
“小和尚，小和尚！”她大聲的叫喚著，在院子裏，屋子裏找著，可是不知為何，都沒有他的身影。
而且，這裏看起來，荒廢一段時間了。
“怎麽回事？”白來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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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偌大的慶華寺，竟然荒著這個院子無人打掃，婉兒一來就到這裏尋找小和尚，說明小和尚一直住在這裏。
那麽，為何現在卻不在，還荒廢了院子，他去了哪裏？
“小和尚…嗚嗚……小和尚。”婉兒叫著叫著，突然哭了出來。
看著那麽瀟灑，俠義翩翩的姑娘居然就這樣蹲在地上，哭了。
竹韻和白來來面面相覷。
“婉兒，也許他只是有事出去了呢。”白來來安慰道。
“我上一次到來時，他讓我不要來了，想來，他定是討厭我了，所以這次我來了，他人也不見了。”婉兒悶悶的聲音響起，“小和尚，小和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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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擡起頭來，淚眼朦朧，“好。”
三個人既然已經來了後面的院子，就想著繞到前面的院子得了。
途中，遇到了不少小和尚，白來來等人問有沒有看到後面院子的那個小和尚。
他們搖了搖頭，表示什麽也不知道。
“他叫是空。”婉兒突然到，“有一次，他與我說過，他法號是空。”
既然知曉名字，那問起來自然是要好問些。
只是，一問起，小和尚們的表情都是怪怪的，追其，未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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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手握著禪珠。
“方丈師傅。”坐了下來，婉兒按捺不住，“您可知是空小和尚去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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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
竹韻急忙拉住婉兒的手，“我們先喝茶吧。”她示意婉兒不要急。
可是，她喜歡的人找不到了，她怎麽能不急。
不過婉兒還是端著茶喝了，白來來和竹韻也喝了茶。
“方丈，是空他……”婉兒又問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方丈說了一大堆，可是婉兒她還是沒懂什麽意思。
“方丈……”
“施主，你們請回吧。”
“我還沒有見到是空，方丈師傅，你就告訴我，是空去哪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告訴我他在哪兒好不好？他在哪？”婉兒跪在地上，伸出手拉住方丈的袖子。
白來來和竹韻對視一眼，沒有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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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丈，我求求你，告訴我，告訴我他在哪兒好不好？”婉兒低垂著頭，她的淚滴落在方丈的腿上。
“方丈，您還是………”竹韻於心不忍，“還是告訴我們，是空他到底在哪兒吧。”
“施主，不是我不告知，實在是是空他，他………”
“他怎麽了？”婉兒猛的擡起頭來，“他怎麽了？他………”
“罷了，老衲就告訴你們吧。”方丈無奈的搖搖頭，“是空他從小身子就帶有寒疾，你上次走了之後，他一下子病倒，如今，已經歸去了。”
“什麽！”婉兒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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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許是傷心到了極致，那眼淚生生的掛在眼瞼之下，遲遲不掉下來。
直到方丈說。“施主，若你想要他安心離去，就此離開吧，勿要讓是空歸去非佛門。”
眼淚，啪塔的掉在地上，異常的響亮。
“婉兒，我們還是先走吧。”白來來道，這方丈都已經下逐客令了。
“是啊，婉兒，我們走吧。”竹韻上前扶起婉兒，“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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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主，是空他臨走之前，讓老衲帶一句話給你。”方丈見婉兒還是不肯走，便說，“他說，他希望歸去後，你別來打擾他了。”
“他說，生前你就總是去打擾他，他倦了，想要安安靜靜的，皈依佛門，所以，以後，你不要再來慶華寺了。”
“這小和尚也太絕情了吧。”白來來咬牙。
這什麽人啊。
不是說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嗎？那是空小和尚也太自私了吧，死都死了，還讓心心念念著他的人不許來打擾他。
“我們走吧。”婉兒突然站直身子，臉上，再無一滴淚水。
“我們走吧，我們要聽小和尚的話，不然在夢裏，他都不理我了。”
她緩緩的，走了出去，白來來和竹韻看了方丈一眼，離去。
也就是他們離去之後，簾賬後面走出了一個人。
“唉…”方丈哀嘆一口氣。
“師父為何嘆氣？”
“何必呢？”
“是空不明白。”
“何必，要讓她那麽難受呢？佛門本是普渡眾生，你卻………”
“師父，弟子乃是佛門弟子，怎可動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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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若是如此，便隨了你，只是，你若是讓她如此，便是糟蹋了生靈，若是渡她，便也算是普渡生靈。”
是空的睫毛微顫著，“弟子心意已決，願以此生，伴在佛祖身旁。”
“阿彌陀佛，南無阿彌陀佛……”是空的嘴裏不停地念著，念著念著，他的腦海裏突然浮現出那一張布滿淚水的小臉。
那麽俠肝義膽的姑娘，何時這般脆弱了？
“婉兒姑娘，婉兒……”念著念著，是空突然覺得不對靜，急忙的睜開眼睛，撞進的是方丈那雙明了的眼睛。
“你還要騙自己嗎？”
“師父！”
是空猛的跪在地上。
“弟子願意長跪佛祖身前懺悔！”
“唉……”
如此頑固，他能如何，“去吧，去吧…”
剛出了寺門的婉兒還是不停的落著淚。
白來來看著，便知她愛的有多深。
“婉兒，我覺得是空他根本不可能說出這句話。”
婉兒沒說話。
竹韻一細想也是如此。
“沒錯，我剛剛想了想，也是如此覺得。”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空是是空，色即是喜歡，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本來不該沾染凡塵，保持一顆佛心，卻還是不小心的沾染了，戀上了凡塵？”白來來突然說出這番話。
“有道理！”竹韻附和，“我也覺得這裏面有古怪。”
婉兒的眼裏有了光芒。
白來來繼續道，“婉兒，我覺得是空小和尚肯定是喜歡你的。”
“對，肯定是怕你睹寺思人，便讓你不要來了。”
“餵…婉兒，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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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不會又跑回去了吧？”
“有可能。”
兩個女孩急忙的提了裙子，跟著跑了進去。
“婉兒，你等等我們……”
那偌大的寺廟裏，過往的僧人紛紛佇立觀望，有一個穿著淺藍色衣裙的小姑娘，正奮不顧身的奔跑著，那姿勢竟有著飛蛾撲火的感覺。
後面，有兩個姑娘提著裙子，嘴裏呼喚著前方姑娘的名字。
“求方丈讓我見是空一面！”方丈禪房在，婉兒跪在地上。
“施主，不是告訴你，是空他歸去了嗎？”方丈走了出來，這女施主可真是夠執著的。
“婉兒只求，見見是空長眠之所。”婉兒擡起頭，那眼中的倔強，讓他這常年不染世俗的心，顫了顫。
“也罷，隨老衲來吧。”
白來來和竹韻趕到時，方丈正帶著白來來去往是空的葬處。
那裏，是是空所住的地方，新鮮的泥土，還未長出雜草，墳前，是用木板寫的一行字:佛門弟子是空之墓。
簡單的幾個字，沒有太多的裝飾。
“小和尚……”婉兒沒有嚎啕大哭，只是靜靜地，走上前去，跪在墓碑前，用手抱著墓碑。
白來來想，可能一個人悲傷到了極點，便是婉兒這樣吧。
只是，她覺得很奇怪，這個時空婉兒出現了，那為什麽她的結局會是這樣？
是空真的死了嗎？
她看了看墓碑，還有掩蓋著的泥土。
伸出手去，摸了摸，還是很濕潤。
“方丈，這是空小和尚是剛剛埋的嗎？”白來來冷不丁的說出這句話。
方丈身子一怔。
“入土兩天了。”方丈道。
“那這土為何那麽濕潤？”
“老衲剛剛讓人來灑了水罷了。”
白來來還是覺得有鬼，這土看著明明就像是剛挖的。
“小和尚，小和尚……”趴在墓碑上的婉兒喃喃自語。
也許，現在她的心裏眼裏就只有小和尚，再也容不下其他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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