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蕭青蔓就成功的和和人拉開了8分的差距。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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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臺下的人,都已經做好了看熱鬧的心態,也做好了蕭青蔓會輸的準備,可是卻沒想到她連上把都沒做到。

就連塔娜公主都疑惑的看著她,莫名的陰謀論覺得蕭青蔓可能在坑自己神馬的。

可是她觀察了半天,也沒察覺出絲毫不對勁的地方來。

“靈雲公主,你這是在對我手下留情嗎?”

塔娜皮笑肉不笑說道,換做是正常人,肯定就會謙虛的說,不,我這是不小心。

然而...

蕭青蔓卻十分坦然:“是啊,我的確是。”

“為了顯示我大周朝的友誼,我覺得讓你三箭,不用太感謝我哦!”

不等塔娜反應過來,蕭青蔓便又來開了弓。

看也不看的連著就抽了兩下。

那輕輕柔柔的動作,看著就像是在彈棉花一般,手中的弓箭自然也不可能命中靶心。

裁判傻眼了,不知道這要怎麽判別才好。

這公主大人也太任性了一點吧!

這比賽跟玩似的,那是真不把錢當錢啊!

兩個裁判同時轉頭,默默的看向蕭青蔓,直看到蕭青蔓自己都點頭,這才敢如實的說道。

“未上靶0分,30米箭靶不加分,第二箭靈雲公主記0分。”

“未上靶0分,30米箭靶不加分,第三箭靈雲公主記0分。”

“三箭合計0分。”

“天啊!這公主是不是瘋了啊!”

“就是啊,丟人都丟到哪去了!”

“真不想比,就不要上去嗎!這上去了這算是什麽,連比都比,就在這糊弄人嗎?還好老子沒有壓她!”

“就是,這樣的人,也只能配上傻子了!”

蕭青蔓隨意的舉動,讓圍觀群眾徹底不能忍了。

也都顧不上了這皇帝還在上面呢,紛紛開始咒罵蕭青蔓,讓蕭青蔓趕緊從臺上滾下去。

幾家歡喜幾家愁,李煥然也皺起了眉頭。

在他的印象裏,他記得蕭青蔓不是這麽魯莽和不守規矩的人啊,怎麽今天就這麽的。

“你們激動什麽!”

“本王壓了那麽多錢,本王都沒說話,你們叫嚷什麽?怕本王輸不起?”

忽然,一聲爆呵宛如驚雷一般在人群中炸開。

三道身影不知何時落在了靶場的正中央。

男人不笑時的容顏宛如神抵,一襲白衣立在金色箭靶上,讓人想要忽視都難。

“一個個男人,和長舌婦似的,我看都該送你們去寺廟裏繳了頭發當姑子算了!”

“多大點事!這比賽完了嗎?不還有三箭!比了嗎?你們就叫嚷!”

“煩不煩?”

“吵不吵?”

“讓不讓本王好好的看媳婦了!!!”

眾人:......

見眾人不說話了,李夜白也沒打算就此離開。

一個小眼神之後,他身邊的兩個小太監立刻將兩個大箱子,重重的砸在了那個剛剛下註用的桌子上。

“噗通”一聲巨響!

那桌子直接在箱子裏的壓迫下四分五裂,碎成了碎片。

似乎是覺得還不夠刺激,兩個小太監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同時打開了箱子上面的機關。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箱子裏亮起了一片片燦爛的金光!

那是兩箱子金條!

且不說重量了,單單那色澤都是極好的!

“別擔心我家王妃輸不起!本王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一個個慫什麽!”

雖然他明明什麽表情都沒,語氣也平靜不過。

可那些話語,卻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劍柄,狠狠的刺入了在場人的心裏。

是啊,這還沒比完呢!

他們跟著瞎起哄做什麽呢。

再者說了,就算是蕭青蔓真的輸了,那對誰有好處?這丟人,丟的還不是大周朝的人。

明明那就是一個傻子。

可是為什麽大家心裏會忽然間覺得他起來那麽瀟灑呢,還有那種遺世孤立的氣質,傲世風華眼神。

好多女人的心,忍不住就泛濫了。

這還是他們印象中的那個傻王爺嗎?

然而,帥不過三秒。

李夜白見已經成功的鎮住眾人之後,便立刻又狂奔到了蕭青蔓懷裏。

“媳婦別怕,不想射箭咱們就不射了!”

“你看,這才是我要給你的今天的零花錢,夠不夠?”

“來,笑一個...”

蕭青蔓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被他牽起,眼睛忽然濕潤了。

“夜白...”

☆、第一百九十七:賠錢,超兇!

“不怕,我不會輸,這些錢留著,我說過,今天我會贏。”

蕭青蔓輕輕的捧起李夜白的臉頰,望著這張雖然瘋癲,但是從來一心都只為自己的男人。

她忽然笑了,笑容比那午後的陽光還要溫柔。

忽然間很想吻上去怎麽辦。

蕭青蔓擡手,故意露出了一個假動作把面紗揚起。

讓後直接吻上了李夜白的唇!

在場短暫的安靜之後,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那是一種感動,和情緒的宣洩。盡管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不過只是剎那的一瞬間。

蕭青蔓便送來了李夜白。

直接用輕功落在了塔娜公主身邊,用所有人都聽見的聲音,大聲道:“塔娜公主,我說過,我會讓你三箭。”

“現在既然已經讓完了,那我就讓我來終結掉這場沒有其實本沒有意義的比賽吧。”

蕭青蔓說完,身上的氣質徒然變幻。

明明她只是在正常的朝著前面走著,可是身上的氣場,卻隨著她的腳步,她每走一步,氣場便會跟著強大一分。

明明只是一身再簡單的不過的黑色緊身衣,竟然能讓她傳出來了無可匹敵的女王氣勢。

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間裏。

蕭青蔓已經走到100米的射箭距離。

她要幹什麽?

難道要挑戰100米?

那可是男人都難以完成的距離啊。

她這是被自己男人刺激瘋了嗎?

吃瓜群眾內心揣測著。

卻是在李夜白的威壓下沒有人敢隨便下定論了,只見蕭青蔓只是微微楞了楞神,便直接拉開了弓箭。

因為距離過遠,那張弓箭已經被她拉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甚至隱隱都能聽得見橡皮筋即將崩斷的聲音。

蕭青蔓皺眉,似是沒想到這弓箭質量竟然會如此之差。

微微楞了一下,這才手腕一松,將箭送了出去。

箭在弦上,飛速的前進著,圍觀群眾的呼吸聲,都跟著停滯了幾秒。

“砰!”

箭沒入了箭靶,兩個裁判圍著那箭靶看了半天,這才顫抖著聲音道:“100米箭靶加十分,命中靶心,10分,靈雲公主第四劍得分20,總分20!”

然而還沒等眾人消化掉這個信息,做好思想準備時。

只見蕭青蔓又一次拉起了弓箭,這次還是兩只一起。

離弦的箭瞬間向箭靶飛去,並且以絕對準確無誤的姿態“砰”的一聲震響。

然後兩只箭一起落在了靶心。

這得多精準的判斷裏和臂力啊。

更何況剛剛兩個裁判還沒回過神,還沒把第一箭給摘下來,這不管是多少米箭靶,規格都是一致的,那靶心有多小,不是個瞎子便能看的出來。

“啊...”

“這真的是靈雲公主射出來的麽!”

“我不是在做夢吧,這大周朝的女人,不是說都在後院裏,那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嗎?”

“原來還以為公主是在說大話,仙子發現,是真的再讓啊...”

“幸不辱命!”蕭青蔓沖著臺上幾個大佬鞠了一躬。然後便朝著李夜白走去。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媳婦是不可能輸的,可還是被蕭青蔓甩了一臉,看著自家媳婦臉上的面紗,都不覺得礙眼了。

李夜白甚至還覺得蕭青蔓這面試是帶對了,最好以後走哪都帶著,不然若是讓這幫男人得知自己這媳婦不僅長得美,而且還有本事,那豈不是要出大事情的!

李夜白如是想著,心裏美滋滋的。

“哈哈哈哈!精彩!”

李正樞在聽到裁判報數之後,立刻拍手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嗎,大周朝官員臉上也都是喜意。

吐藩王黑著臉,忍不住掙紮道。

“陛下,我這女兒可還有5箭沒射呢,您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

李正樞眉毛一挑,隨即斂去了臉上的幾分笑容。

“哦?是嗎?難道塔娜公主也準備去射100米的。”

“這...塔娜應該不行吧。”

吐蕃往說著話,卻是自己都覺得沒底氣。

塔娜雖然這劍法是不錯,但是這100米,那還是是女人嗎?

“哦,你也說了,她不會去射100米,就算是50米的她再拿5個滿分,那加起來還是要少青蔓4分,你覺得還有可以比的必要嗎?”

“大不了,一會你賠的錢,朕讓青蔓拿出兩成給塔娜公主當我們的兩國友誼的見證好了。”

吐藩王:“......”

鬼的友誼見證啊!

那明明就是他們自己的錢!

什麽時候,他竟然不知道這大周朝皇帝,還是個這麽缺德帶冒煙的?

不過蚊子肉再小也是肉,吐藩王覺得自己不能便宜了李正樞。

當下便果斷點頭。

“那臣就替塔娜謝謝陛下了。”

“好說好說。”李正樞答應的十分爽朗。

兩只老狐貍愉快的達成了共識,下面的產地上,卻是咋炸開鍋了。

塔娜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輸了。

還輸給了她眼中就是一個草包的蕭青蔓。

不...不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貓膩才對!

她不甘心瞪著眼睛,一把將抓過他們吐蕃的裁判。

一骨碌說了一堆的吐蕃語,然後卻見裁判對著她搖了搖頭,那意思再簡單不過,是在說蕭青蔓沒有作弊。

她又不信邪的去檢查了一下蕭青蔓弓箭。

然而得出的結論也還是一樣的。

那弓箭上幹幹凈凈,從哪裏看都是完好無損的。

是的。這弓箭也沒毛病,蕭青蔓的確是靠著自己的實力。

可是...

她要怎麽接受呢。

還有那麽多的錢!

蕭青蔓的賠率可是1賠25啊!

就算是不算上了皇帝太後助興的手勢,她也要賠將近70多萬兩,而剩下的30萬兩,則是有著壓著她的人來賠。

這個數字,簡直可怕啊。

她這還沒找到自己的如影郎君呢,就把一大票人給坑的不要不要的。

這一會,該不會那些好的,都不出來參加擂臺了吧。

塔娜六神無主了,她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幹什麽去。

就在這時,李夜白卻是從人群中帶著自己的兩個小太監走到了她面前。

兩個小太監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十分可人。

配合的也異常默契。

“你,輸了!”

“賠錢,超兇!”

☆、第一百九十八:給你打折啊親

兩個小太監的一唱一和,終於把人們的註意力從蕭青蔓竟然贏了的事情上轉移到了你這賭局上。

老天爺啊!

那可是4萬兩白銀!

足足是要賠25萬的!

雖然說這莊家是皇家免去了一成的抽成,可那個數字還是很可怕啊的。

“公主,錢!”

“是啊公主,您花容月貌,英姿颯爽,想必定然是不會賴賬的對吧?”

見塔娜公主始終不說話,兩個小太監便一唱一和的說道起來,

塔娜的臉青白交加,支支吾吾的了半天,卻是也沒說出來個所以然!

“你竟然贏了!”

她古怪的看著蕭青蔓,艱難的從口中擠出了這幾個詞來。

蕭青蔓笑瞇瞇的抱著拳,一副你不要這樣瞪我,我會害怕的模樣,語氣卻是依舊的沿襲著討打的風格。

“承讓承讓,其實現在也還有機會,要不公主殿下您去100米那裏試試?你只要能3個上靶。這還是有翻盤的機會的!”

“三個上靶!”塔娜的眼睛裏簡直要噴出火焰來了!

這人說這麽簡單,可真的做起來,那是想上就上的嗎?

塔娜都不覺得自己能射出去那麽遠!

蕭青蔓!

老娘記住你了!

“不就是錢嘛,誰說我要賴賬了!”

輸人不能輸氣勢!塔娜只是楞了幾秒,便直接反應過來。

兩眼一翻,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虛張聲勢,她擡手故意還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寶石。寶石在眼光下折射出次刺眼的光亮,反射在了她金色的面紗上。

此刻正是下午剛剛3點,日頭的毒剛剛消散了不少。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給您算一下。”

兩個小太監說完,竟然還真的從懷裏各自掏出了一個算盤,在那裏劈裏啪啦的敲了起來。

不多時,兩人便同時停下了動作,目光炯炯的望著塔娜公主。

“一共是一百萬兩白銀,不過因為下註的不止您一位,扣除上面的賞賜和莊家抽成,您一共給70萬兩就好,零頭的幾千兩我們已經做主給您抹了。”

“您看,是用珠寶抵賬呢,還是用銀票,或者金子也可以,我們倆兄弟不僅會算賬,也可以負責物品的鑒定的!當然,因為您現在是我們的大客戶,所以這服務費就不收了!”

“當然,您用銀票最好,大家都方便,用珠寶首飾的話,這個價格肯定是要有折扣的,我們這裏收了,和您想再想要贖回去,那就不是一個價錢了!”

兩人說完,便一左一右的直接將塔娜公主給圍了起來。

那架勢在明白不過,這塔娜要是不給錢,今天這就別想離開了。

可是憑什麽呢!

那可是70萬輛啊!

她本來是想要來贏錢的!

她這些年所有的嫁妝加起來,也都不夠20的啊!

真以為這錢是發風刮來的嗎?

“蕭青蔓,你算計我?”眼睛一翻,她看到了遠處相擁站在一起的黑白身影。

反正人這麽多,她也沒作弊,蕭青索性大方的笑了起來。

“這話我可是不敢接,這比試是你提出來的,項目是你讓我隨便選的,和盤口呢,那更是上面人開的。”

“原本我也是不想賭錢的,畢竟銀子這東西容易傷了和氣。可是誰知道夜白這麽沖動,大概是不舍得看我難受,想要幫我掙點面子而已,誰知道,就這麽弄巧成拙了?”

蕭青蔓無比淡定的說道,眼神微瞇。

“可你下註下的也太多,我上哪去拿這麽多錢!”

“蕭青蔓,七十多萬啊!你怎麽不去搶呢!”

“唔...公主啊,願賭服輸啊。”

蕭青蔓笑得很溫柔:“您沒有錢,可是您父親還在那裏坐著呢,您去找他要不就行了。”

“都說這吐蕃人是最誠信的,您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這樣,要不你去和太後和皇後說?”

“只要你不覺得自己言而不行不覺得很打臉的話,那我沒有任何的意見!”

“你!”

塔娜覺得自己氣得都要渾身發抖了。

不對,是恨不得渾身細胞都斷裂再重組。

當然,這麽高深的詞語,不是塔娜這個原始土著所想的,是我們蕭青蔓大小姐,自己腦補出來的。

“還有你們啊,各位,這好戲也看完了,該交錢了吧?”圓臉小太監忽然轉身,笑瞇瞇的樣子如同招財童子一般。

不過他對於蕭青蔓和李夜白是招財童子,對於下面坐的那些人,可就是散財童子了。

那些凡是壓了塔娜公主獲勝的,都不約而同的做出了一個動作,幾捂緊自己的荷包。

好像此刻,也只有這樣,才能稍微安慰與喜愛他們幼小且脆弱的心靈了。

“輸了錢就趕緊的拿出來,一個個老爺們,還讓人家一個女孩子家家追著你們身後要嗎。”

李正樞也沒想到蕭青蔓竟然會贏得如此打臉。

直接就在高臺上大笑起來!

這皇上都開口了,下面的人就算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荷包,只是這一賠25的比例,讓不少人那是輸光了褲衩啊。

對於吃瓜群眾的幽怨眼神。

蕭青蔓淡定自若的站在那裏,她這錢來的一帶你都不心虛,這幫人明顯著就是想趁機撈一把。卻還不壓自己,怪誰?

這都是自己作的!

蕭青蔓如是想著,和李夜白悠然的坐在了一邊。

要不怎麽說,天子腳下好辦事呢,蕭青蔓竟然還真的用約莫20分鐘的時間就把1百萬兩給收齊了。

不過大多數都是一些碎銀,和塔娜公主等公子歌的首飾玉佩什麽的。

蕭青蔓從中數了50十萬銀票塞進了李夜白手裏。然後帶著李夜白身邊算賬的那個圓臉小胖子,慢悠悠的朝著臺上走去。

塔娜這會正受了刺激在自家父王懷裏憂傷呢。看到蕭青蔓過來,那是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

蕭青蔓好笑的勾了勾唇,自覺地自己好像也不是那麽嚇人啊。

隨即沖著幾位大佬依次行了禮。

這才開口:“父皇,臣女有個請求。”

“你說吧。”李正樞這會是看看蕭青蔓哪哪都順眼,那濃郁的眉毛都笑得蓋住眼了。

☆、第一百九十九:蕭青蔓的提議

“父皇,兒臣本就無意和公主殿下爭執,只是這箭在玹上不得不發,所以這才意氣用事了些。”

“正巧這擂臺也搭起來了,這珠寶就當是我們大周朝的賀禮送還給塔娜公主,還請公主不要拒絕。”

蕭青蔓話音未落,她身後的兩個小太監便迅速的跑上前,打開了箱子。

除了塔娜剛剛壓上去的那些,還有著一些公子玉佩的,以及皇上和太後良妃加上了一些首飾。

不少反多,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在太後的首飾和塔娜的放在一起時,頓時這成色,款式,高下立判。

“不...這多了...”塔娜不敢置信的看著那盒子。

她剛剛還在那裏和吐藩王哭訴,自己可是把自己的家底都給輸了。

然而話剛說出口,才起來自己現在是輸了蕭青蔓的。臉色又變得有些別扭起來。

“不...不用了,我既然已經輸了,那就願賭服輸!”

“這東西是你的,你拿走吧。”

雖然心在滴血,但是塔娜還是果斷的開始搖頭。

眼底各種覆雜的情緒在醞釀著。

“公主誤會了,青蔓並不是讓你把東西拿回去,而是作為這新婚的添妝送你。”

“不知道你們那裏有沒有這個風俗,我們這裏是有著新娘結婚,我們關系好的朋友和和客人都給客人添妝的習慣的。”

“不過青蔓今天身上沒有帶什麽貴重的東西,只能一已花獻佛了,還請公主不要介意才是。”

“是啊,既然靈雲公主都這麽說了,塔娜你就收下吧,不要辜負了靈雲的一番心意。”

“可是父王...”

塔娜擡起頭,弱弱的看了一眼自家父王,那是一種無法言明的小眼神。

“沒什麽可是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你技不如人,輸了也是很正常的。”

塔娜點了點頭,懷著異常覆雜的心情把東西接了過去,很快,她便又擡起了頭,臉上也恢覆了一片笑意。

雖然說還是損失了不少。

不過這能收回來一點,也算是不錯了。

可是這蕭青蔓送完東西,還不走,是又想要幹嘛啊!

塔娜公主望著她,眼底充滿了探究。

蕭青蔓笑著沖她點了點頭,轉身又沖著李正樞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個請求,那就是把這剩下的30萬以在場這些參與賭局的人為名,成立一個愛心救助基金會!”

“愛心救助基金會?”李正樞傻了。

然而慕容雪卻是在用一副活見鬼的表情瞪著蕭青蔓。

少女,你這是在搞啥?

贏錢贏瘋了麽?怎麽想起來做慈善了?

不過慕容雪坑雖然坑,內心還是比較善良的,不然也不會僅僅一開始因為蕭青蔓是自己穿越來的老鄉,就對蕭青蔓如此之好了。

“對的,您聽我解釋。”

“這所謂的愛心基金,便是為了獻愛心的,就是用來幫助那些無家可歸的人,還有比如哪裏發生了自然災害或者是不可避免的天然蝗蟲之類時,來緊急救援的。”

“當然,也可以用做軍方,比如在寒冷的冬天制作一些厚衣服和棉被,給邊疆的戰士們送上溫暖。”

“這應該是由大周朝來自各國人民的愛心創造,與其他基金成立前必須有“底金”保證不同,“愛心基金”從一輛開始起步,以愛心為理念,專款專用。就是只把錢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然後,派專門的人來監管這件事情,每個月按月公示這所有的支出和收入。對於每個來捐款的人,我們也歡迎,如果到了一定程度,便可以得到陛下您的接見,或者是到皇宮來參觀,亦或是去您在外面的避暑山莊上住上幾晚。”

蕭青蔓認真的說著,這是她前世就想幹的事情。

不過她最初的設想是成立一個孤兒院。

畢竟她自己從小就是孤兒,打從記事起就已經是無兒無母了。

當然,她當初提出設立這孤兒院也不僅僅是為了收養他們,讓那些人有家可歸。更多的還是希望,他們可以在她所設立的孤兒院裏能夠有一技之長,然後就算是出去了,也能養著自己,而不是淪為某些人或者機構賺錢的機器。

只是這個想法,當初在現代就遭到了不少的人阻止,有些人甚至說她是為了名聲,亦或者說她只是打了幌子,變相的還是想要培養一些機器。

也就是到了這裏,遇到了李夜白,開始不差錢。

遇到了慕容雪,知道了外面還有另外一片天空。

蕭青蔓覺得,自己終於有機會也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了。

她說完,很多人都沈默了。

雖然很多生僻和現代詞語讓人聽不懂,可大家多少還是能領會她其中的意思。

敬佩她的想法,可也都覺得這事是不大好實現的。

第一,便是這對皇權的影響。

雖然說皇家希望這天下的百姓都能為國家主動貢獻出一份力量,可那是建立在君主制度高度集中的前提之下。

如果手真的如同蕭青蔓所設想的那般,凡是捐了一定數量的錢,就可以見到皇上,甚至去皇上居住的避暑山莊居住。那麽可能在百姓心裏,這皇權便不是那麽神聖了。

可以說,一旦如果展開,那麽對於皇權便是一種巨大的沖擊了。

第二,便是這錢的問題。

蕭青蔓此刻拿出三十萬,看似不少,相信在有著靠譜的監管下,也不會有人膽敢亂來。

但是對於一次洪災和蝗災來說,這三十萬兩,不過也僅僅只是杯水車薪罷了。

更別說軍費了,30萬輛,也夠大軍吃一兩個月的。

所以,在場的人,還真的沒人看好。

第三,便是這基金會的管理人員。

大周朝雖然民風開放,但是也沒有到那種男人可以容忍一個女人騎在自己的頭上的地步。

這李夜白是個傻子,蕭青蔓作為提出者也不可能去參與管理,到時候還是要李正樞去選派一個。

那麽這個人的位置便至關重要,首先他代表的是朝廷,又是在做好事,這在民間的威望,說不定將來比皇上還高。

這樣的一個人,若是做久了萬一有反叛之心,那可真是一場災難啊......

☆、第二百:她是不是發瘋了

“青蔓,在朕做決定之前,朕想要問你一個問題!”

就當在場的人以為蕭青蔓已經惹怒了李正樞時,李正樞忽然開口了,不愧是老謀深算的人。

這些年的經歷,使他早已成為了那種處變不驚,臉上根本就不看不出來他的喜怒。

就連這會,他的笑容威嚴卻又不失慈祥,就像是在和蕭青蔓聊天一般。

“您說。”

蕭青蔓面不改色,小巧的身影在眾人的視線裏,略顯孤寂。

饒是如此,她依如同松柏一樣站立著,無形之中撒發著孤傲的氣質。

“不對,應該是兩個問題。”

“一,這個念頭,你是怎麽想出來的。二,如果我同意了,你會怎麽做。”

蕭青蔓微微楞幾秒,便侃侃而談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靈力的加成下,卻是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首先回答第一個問題。臣女雖然自小成長在太尉府中,按道理說,應該是不愁吃不愁穿的。但是事實上並不是如此。”

“什麽?”

“這靈雲公主在說什麽!誰不知道這太尉府的老太君,那除了能打仗,這經商頭腦也是一流啊!”

“就是,怎麽可能吃不飽飯。”

“怎麽不可能,你們沒聽說,這太尉府的主母早早便死了,好像就是在生完這女兒之後便去了。說起來這三小姐也挺命苦的。”

蕭青蔓覺得自己似乎開了某種莫名的加成,她這才剛說完一句話,底下的人已經炸開了鍋。就連太尉府的蕭老夫人臉色也變得有些凝重,本來是想喝茶的,可這拿著茶杯的手,卻是忍不住哆嗦了下。

自己這孫女素來是很講究分寸的,這今日,是怎麽了?

滾燙的茶水從歪了的茶杯口流了出來,打紅了她的手背。

旁邊的老嬤嬤看到,立刻便走上前為她擦了擦手背,又重新在她面前放了一杯新茶。

不知是這新茶起了作用,還是蕭老夫人自個吧心態給調解回來了,這一口茶水下肚,她的連上又恢覆了平靜,只是那雙老鷹一般炯炯有神的眼睛裏去,卻是閃著幽光。

“在場的很多人應該都知道,我的娘親當年便是難產之後抑郁而死的。在去年之前,我的父親蕭太尉並不是很待見我,當然,我說這個的意思並不是說他對我不好,或者是苛責我。”

“而是正因為這種疏於管教,讓我十分有危險感,於是我便悄悄的翻墻去,拿著每個月不到一兩的月錢,女扮男裝去做些小生意。”

“當然,我並沒有什麽經商頭腦,但是我卻是也因為如此,去體驗了一下當一個普通的大周朝子民的生活是如何的。”

“如何?”李正樞眼底的覆雜更深了。

他一直以為蕭青蔓的成熟和獨立,是因為哪位老太君教的好,可如今看來,好像這一切,都在不斷的偏離著他的設想。

這老太君是去年才回來的,那麽就是說,這姑娘十幾年都沒人管?

想到這裏,他透著陰森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蕭家席位。

不過屬於蕭太尉位置卻是空著的。

這也是某人為了不讓自家媳婦看著蕭鐘山費神,便悄悄的在蕭太尉的馬車裏做了點無傷大雅的小動作,比如,幫他睡個好覺,直到宴會結束。

“的確,作為大周朝的首都,這裏很繁華。”

“但是,繁華的背後,也註定了有人在辛苦勞動卻又貧窮著,因為種種原因。”蕭青蔓斟酌著措辭:“很多家庭在發現自己家有好多孩子的之後,往往會因為自家兒子要結親就把女兒給賣出去,或者直接去換嫁。更有一些過分的,直接就把女兒賣到了勾欄,怡紅院,那些比是地獄還要恐怖的的地方。”

“還有一些人,比如城外那些受傷了的軍人,更是因為身體殘疾而無法幹力氣活導致整日只能癱在那冰冷的炕上,京城的冬天雖然沒有北邊那麽讓整個地面都結冰,但是也足以澆滅這些人對一個國家的熱誠。”

“青蔓年紀小,但是也在先母留下書籍和典籍中看過不少的關於明君是一個怎樣的狀態。陛下想必也聽過家母的名字,若是她活在現在,青蔓好不誇張的說,她依舊是這大周朝的第一才女。”

“當然,我說這個並不是想要去過度的誇讚她,只是在她留下的日志中,看過您對你這大好河山的治理,您是一位當仁不讓的明君,也有著能氣吞山河的胸襟,甚至還願意納才,封我一個外姓的公主。”

“所以,青蔓才敢在這個時候,當著吐蕃王和公主的面講出我這些肺腑之言。”

“這便是我關於第一個問題的答案。”

蕭青蔓說完,場面又再度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

而且由於她說的話尺度太大,就連吃瓜群眾都不敢隨便開口了。

一個小姑娘家家,竟然敢去評價皇上的功過是非。

而且,你評價就算了吧,你還要去說那些不好的東西,這不是擺明了找事嗎?

不對,都不應該說找事,那是找死啊!

原先還以為這公主只是跟了傻子王爺在一起久了,所以變得傻了一點,如今看來,這都不是傻了,這丫的是瘋了吧!

你說你就算是要說這些話,你悄悄地,去找皇帝私聊不是,就算是陛下不同意,那也隨隨便便找個臺階下,心情好了也許還能誇獎你幾句。

可你瞅瞅,這蕭青蔓竟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而且那話裏話外都還是一個陷阱。

若是這李正樞不同意的話,那是不是就不英明了。

還有著蕭青蔓的母親,到底是誰啊。

臺下替蕭青蔓緊張的人很多,包括蕭太君,包括李忽然,甚至還有蕭家兩姐妹。

畢竟這蕭青蔓再怎麽蹦跶,這姓氏可是還改不了的。

光是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言論,就足以拉著整個蕭家為她陪葬了。

望著那黑色的身影,蕭老太君忍不住揣測。

拿到這蕭青蔓是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所以在報覆整個蕭家?

想著想著,她後背一片冰涼。

☆、201青蔓,你懂了嗎

蕭老夫人遠遠望著那道纖細的身影,腦海裏忍不住盤旋著一幅幅畫面。

那是這些年她收到兒子蕭鐘山的來信。

在長達數十年中,關於蕭青蔓的記錄幾乎沒有任何正面的形象,無一說的不都是自己這個從小缺乏教養的嫡女又幹了什麽蠢事。

以及自己的大女兒蕭青薔有多麽的優秀出眾,在京城的貴族圈裏受盡人的追捧和喜愛,就連和蕭青蔓從小定親的安南王都對她青睞有加。

可是當她半年前從老家榆林來的時候。

她才發現這一切和自己想象的全然不一樣。

兒子口中的草包嫡孫女比她母親還要聰慧,就連樣貌和氣質都是不疏於當年赫赫有名的燕彤雲分毫。

想法,在自家兒子口中的才女蕭青薔則是一個自私又極度小氣的女人。

全然沒有一個當家長女的一點風範,不僅如此,甚至還十分的愚蠢。

在自己的教導下雖然長進了一些,可這好的沒怎麽學會,倒是那些歪門邪學了個通透。

竟然還把自己妹妹的未婚夫給弄走了。

一個是優秀的讓人無法忽視,另一個則是再普通不過。

可是...

蕭老夫人不明白,若是蕭青蔓一直都是有心計的,為什麽這些年一個人都沒發現呢?

就連照顧了她十幾年的老嬤嬤都是毫無覺察?

如今,她又忽然說出了如此大膽的言論。

蕭老夫人的頭皮忍不住發麻。

早些年,她跟著當時的老太尉一起在邊疆駐紮時,就碰上過哪些所謂的雲游大師,說什麽成也鳳凰,敗也鳳凰。

難道...

老夫人想什麽大家不得而知。

但是任誰都看的出來,蕭青蔓要倒黴了,整個蕭家要倒黴了。

李夜白低垂的眼眸裏星光閃閃,手指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戒指。

那是一枚黑色石頭,和黃金比起來是這般的不起眼。

然而裏面藏著的,卻是一種特殊的信號。

若是李夜白一旦發布,那麽他的另一個身份也就要徹底暴露了。

但是如果蕭青蔓真的惹怒了皇帝,他也別無小選擇了。

想到這裏,李夜白不自然的動了動小指頭,眼底一片覆雜。

他剛才看到蕭青蔓上臺去,也沒多想。

如今...

氣氛無比的安靜,帝王一怒,那後果絕對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李正樞喉頭湧動,在眾人的註目中端起了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這才開口。

“青蔓...”

“臣女在。”蕭青蔓自覺地轉換了一下稱謂。

“你說母親的手冊裏,說的都是真的嗎?”

蕭青蔓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這點她到是還真的沒說假話,她也是前些日子蕭老夫人命人把屬於她母親的嫁妝最重要的那幾個上鎖的箱子給送來之後,她才發現的。

別人給女兒留的都是什麽金銀珠寶,或者是地契錢莊。

可她這位未曾謀面的母親,還真的和別人家的不太一樣,給自己女兒留下的,除了書,便是樂器和一些玉器了。

可惜的是,那些玉器這些年因為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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