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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蕭青蔓就成功的和和人拉開了8分的差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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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的不識貨賣的賣,打賞給下人的打賞下人,給她留下的,倒是真的還不多。

不過蕭青蔓道真的覺得無所謂。

上輩子到死也不知道父母是誰,她一樣也活的好好的,這人生在世,真正的強大和財富,便是自己的雙手,自己的能力,以及自己打拼下來的一切。

“那書,現在在哪裏?”

“就在我的府上,您若是想看的話,可以讓人現在和欣兒去拿。”

“燕彤雲當年便是才女,可惜英年早逝,很多作品和文字字畫都沒留下,朕和幾位學士找了許久,都不曾找到過絲毫,還以為這是一把火燒了,如今沒想到竟然都作為嫁妝傳給女兒了。”

“青蔓,你的第一個回答我很滿意。不過我並是只想做她眼中的好皇帝,我更要做這天下人的好皇帝!”

李正樞淡然說道,眼睛裏迅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柔。

蕭青蔓覺得那目光很奇怪,像是在透過自己看別人。

她不由得想起進宮前,她那位好祖母給她的面具,好像就是按照自己母親的樣貌做的,所以...

聯系種種,是不是意味著,自己的母親在這位皇帝心中分量很重。

所以,不管她說的話有多麽大膽,都會被原諒接受?

古怪的念頭在心頭盤旋著,讓蕭青蔓覺得很費勁。

自顧不都是說皇帝是無情又多情卻不會長情的人嗎?怎麽這事實看上去好像有點不太一樣呢。

還未來得及想明白,李正樞卻是又開口了。

“所以,青蔓,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兒臣明白,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萬歲!”

沒有絲毫的猶豫,蕭青蔓便直接跪在了地上。

說實話,這還是她來著古代這麽久,第一次心甘情願的原因跪這所謂的天子。

遠處的圍觀群眾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做什麽,但是看到前面的人都跪下來了,也都一一跪了下來,跟著大家高聲呼喊。

“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萬歲!”

“皇上英明,皇上萬歲萬萬歲!”

震耳欲聾的響聲回蕩在整個禦花園裏,李正樞看著自己面前黑壓壓的人頭,心中忽然升起了萬千的豪氣。

他已經忘了有多久,心中沒有今天如此暢快了。

尤其是他想到若是真的按照蕭青蔓的藍圖去建立,自己這皇帝在失去所謂的神明感之後,朝廷的威望卻是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少年,也不知道蕭青蔓這所謂的基金會最後會達到一個什麽樣的規模和影響力。

但是通過他剛剛對幾個站在角落裏專門記錄皇帝言行及功過十分的史官臉上,看到了一股不易察覺的讚許。

畢竟,這幾個古怪且不僅人情的老頭平日裏臉上能稍微生動一點,那都是十分罕見的。

可是在蕭青蔓剛剛說完那些話時,這幾個老頭臉上的表情卻是異常精彩,其中兩個甚至都在放光。

那手下的筆可是一點都沒停下啊。

李正樞和這幫人打交道了一輩子,有句話的說的好,最了解你的,往往都是你的敵人。

☆、202看上誰了

“好了,你們都起來吧。”

“朕可一點都不英明,竟不知道這在天子腳下,京城中竟然還有著那麽多的老兵和老人無家可歸,無食可吃呢。”

李正樞淡然說道,人們也都跟著起來了。

說著話,他用目光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角落裏那幾個已然開始瑟瑟發抖的京城本地的官員,尤其是掌管戶部的。

如果說剛剛對蕭青蔓的話還有所懷疑,那麽現在,李正樞已然是全信了。

這心裏有鬼的人,就算是來能上再淡定,那也是會露出些許蛛絲馬跡的。

李正樞暗自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這些年,自己還真的疏忽了很多啊。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去辦這件事,眼前當務之急是去選出一個合適的人選才是。

蕭青蔓無疑是最合適的,可這壞就壞在她是女人。

再怎麽說,她馬上就要成親了,而且以後還要打理這親王府的食物,看自家兒子那抽風護短的性格,怕是這王府以後也不會有什麽女人了。

這如何是好呢?

“陛下,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就稍後把青蔓留下來,或者是明個讓青蔓去禦書房找你,你們好好聊。”

“別忘了今天可是要給公主選駙馬,這客人還在呢。”

見李正樞又開始沈思上了,慕容雪不悅的皺了皺眉。

雖然她也支持辦這慈善機構,不過也正因為她在這後宮裏呆的久的,也更加清楚這大周朝還是有很多官員不怎麽靠譜的。

所以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先辦一些正事。

她這一開口,李正樞自是停止了自己的亂想。

連忙笑著又端起了茶杯沖著一旁的吐蕃王說道:“你看,我這年紀大了,就是愛胡思亂想的。”

“這樣,靈雲啊,今天你就別回去了,跟著太後那裏住一晚吧。”

“那我也不走!”

“媳婦在哪我在哪!”李夜白滿肚子的話都溢出來了,見終於這事情要翻篇了,他連忙從人群中蹦了出來。

一把將蕭青蔓的牢牢的抓在了手裏。

手心手背全是冷汗,就連李夜白自己,都沒發現他此刻的狀態,有多麽的不對勁。

“夜白...”

“咳咳,你們還沒成親呢。怎麽能住在一起。”

李正樞無語的說道,畢竟他也是風流,自動的就想李夜白的話進行了腦補。

李夜白一怔,大眼珠子在眼眶裏轉呀轉的。

心知道自己親爹這是誤會了,不過誤會更好,他也正好不想解釋,不僅沒有松開蕭青蔓,反而在眾人的目光中將蕭青蔓樓的更緊了,甚至眼睛都紅了。

“不...不要!”

“我不要和媳婦分開!”

“父皇,我不管,我要和媳婦在一起,你別想把我的媳婦搶走!”

李夜白說著,直接擡手點了蕭青蔓的穴位,然後把人抗在肩膀上直接就往臺下跳。

那瘋狂的舉動,再次讓在場的人都見識了一把什麽叫做傻子寵妻的瘋狂。

他一路背著蕭青蔓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後在那裏幫蕭青蔓捏著腿,那狗腿的樣子簡直是讓人不忍直視有木有!

李正樞扶額,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心臟。

正欲開口,慕容雪卻是又開口了。

“陛下,夜白這是怕你搶了他的媳婦,看來他和青蔓的婚禮,一定要大辦才是,或者是能提早就提早吧。”

李正樞瞇著眼睛,點了點頭。

當下直接將自己的腦袋換了一個方向去看,也避免自己再看向兒子,讓他誤會自己是要搶他媳婦。

果然,在他不去看蕭青蔓之後,老太監在他耳邊竊竊私語起來,自己那傻兒子終於是把對於自己敵視的目光給收起來了。

但是蕭青蔓身上的穴位,他卻是沒有解開。

......

招親比試很快開始了。

一共只剩下了十個人,此刻正一一都站在塔娜的面前。

因為時間不早了,馬上就要天黑該吃飯了。

為了省事,李正樞直接便讓塔娜直接一點,畢竟也坐在上面看了這麽久,若是有個自己心儀的,那就更好了。

塔娜點點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嬌羞。

眼睛在場下面一掃,忽然湊到了吐藩王身邊,壓低聲音小聲用吐蕃語嘀咕起來。

眾人只見吐蕃王的臉上先是露出一抹驚訝,緊接著卻又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最後,便是直接點了點頭。

湊到了李正樞身邊:“陛下,這個...塔娜她...”

李正樞見到吐藩王吞吞吐吐的樣子,便知道這其中並不簡單,頓時心中一沈,該不會是這靈雲公主一個沒看上?

那這是也太那個什麽了...

可轉念又一想,不對啊,若是沒看上這塔娜還害羞個什麽鬼啊!

“吐蕃王有什麽話但說無妨。”

李正樞給了順德公公一個眼神,深知他意的老公公便立刻帶著伺候的宮女和公公們,都退了下去。

“是這樣的。”吐藩王咳嗽了一聲。

“塔娜說她心中的英雄並不在這臺上,而是在臺下。”

“臺下?”這下換做李正樞楞住了,他用探尋的目光在臺下巡視了一圈,卻是沒發現一個可以配的上他心中英雄的人。

而且,他剛才都說了,定過親的是不會報名的。

這塔娜公主該不會是看見哪家的侯爺了吧。

“不知公主指的是誰?”

“不是別人,正是陛下您的二皇子,安南王殿下!”

“塔娜說,安南王殿下英勇雙全,所以這...”

“安南王,你說的可是煥然?”李正樞順著吐藩王的目光看去,李煥然此刻正面帶笑容的看著臺上的勇士,他坐的極其端正,標準的禮節挑不出一絲的毛病,和對面都快癱在蕭青蔓身上的李夜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也難怪,都靠同行襯托了啊,要是他是女人,站在塔娜角度,似乎也會選擇煥然。

“可是...這煥然已經定親了啊,下下個月就要娶側妃了。”

李正樞為難的說道,說實在的,其實他也不太希望兩個兒子都娶蕭家的姑娘,畢竟蕭鐘山可是自己當年的情敵!

可是湖邊發生的荒唐事情,他又不得不給人家姑娘一個交代。

☆、203各自的算盤

“什麽?安南王已經定親了?”

吐蕃王很是意外,然而塔娜心中卻是長長的出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自己是吐蕃的公主,不管怎麽樣這王爺都應該是會參加比賽的,畢竟娶了自己,對以後鞏固自己的地位還是極其有好處的。

可是這從開始到結束,李煥然都絲毫未動,只是在自己剛出現時看了自己幾眼,便就麽以後了。

她起先以為是自己的魅力不夠大,後來又輸了比賽。

可看到李夜白那麽對靈雲公主,她便又忍不住在心中猜想,這安南王是不是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所以才會如此。

當時好一陣失落來著。

一直到這選拔結束,十個所謂的拔尖男人站在擂臺上。

塔娜忽然發現自己無法接受這次的結果。

她想象中的男人並不是這在場的任何一個,她的目光,始終都在李夜白身上。

不管身份,這張臉,足夠讓人忽視掉很多缺點。

畢竟這長得好看,就算是生氣的時候,看著都會順眼一些。

但是最終刺激塔娜勇敢把自己話說出來的事情,還是李夜白跳上臺子,不僅和這天下最有勢力的男人叫板,甚至還叫板成功,把自己心愛的女人領走了。

在塔娜看來,雖然這李夜白一直是個傻子。

但是這才是真男人不是嗎?

如果一個男人不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那還算是什麽男人!

而且,在塔娜同學的認知裏,這一呢,李煥然不傻,二呢,他是李夜白的哥哥。

大周朝都講究什麽兄友弟恭,言傳身教之類...

所以...

“嗯,已經定親了。”

李正樞說道,用很是陰沈的目光掃了自家兒子一眼。

李煥然這會正在沈思呢,猛然間覺得上面傳來了一道陰測測的目光,擡起頭卻發現是自己的親爹,不由得很是緊張。

可他轉念一想,他最近好像也沒幹什麽過分的事情啊。

難道是他被人坑到勾欄裏的事情被皇帝知道了?

他猛然間心跳急速加快,心都快跳到嗓子眼裏了。

眉頭上的汗水迅速的流淌著,把站在他身邊伺候他的小太監看的一臉懵逼。

王爺這是太熱了嗎?

可是這太陽已經下山了啊,他擡起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已然染紅了半個天空的夕陽,奇怪無比。

不過身為一個貼心的太監,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跑下去拿了一個巨大的蒲扇來,在李煥然身後不停的扇了起來。

李煥然心中本就有鬼,背後忽然又傳來陣陣陰風,險些沒把他下的從椅子上直接摔下去。

回頭一看,頓時無語。

連忙制止小太監的動作,那邊李正樞也恰好的收起了自己的目光。

“那這...”吐蕃王心中一片扼腕。

說實在的,他其實中意的聯姻對象也是這大周朝的皇子。

但是這三皇子是個傻子,唯一的皇後幼子年紀還小。

唯一一個適合聯姻的,便是這安南王。

可是這安南王連選拔都沒上去,這就很尷尬了。

吐藩王想了想,只得無奈的沖自己女兒搖了搖頭,打算開口找個臺階下了算了。

因為事關皇家臉面,李煥然雖然給兩人訂了親,但是外面卻也不敢亂傳的。

更何況這還是在宮裏,誰也不會吃飽了撐的,沒事幹跑到這吐藩王和吐蕃公主面前說自家王爺的壞話。

“陛下,你當時給王爺定下是側妃,可這王妃的位置可還空著呢,這塔娜公主喜歡我們煥然,也是一種緣分,您不妨把煥然叫上來問問,若是王爺也有意思的話,我看著這事情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你說呢,塔娜?”

見塔娜朝著自己投來了求助的眼神,慕容雪知道自己不能無視,便開口了。

而且,她很確定,其實還有兩個人,比自己更希望這塔娜嫁給李煥然。

果然,在她起了頭開口之後,德妃也開口了。

“是啊,陛下。您也知道的,上次事情之後,煥然整個人的性格都變得成熟內斂了,也許他本身對塔娜公主也是有感覺的,但是因為這參見擂臺的規定必須是沒有定親的,所以他這才沒有去擂臺。若是這雙方本來就對彼此有意,反而是因為這所謂的規矩而硬生生拆散了他們,那我們這些做父母的,豈不是成了那棒打鴛鴦的劊子手了?”

李正樞把玩著手裏的文玩核桃,面無表情,讓人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什麽。

就在這時,慕容雪再度開口了。

“不管怎麽樣,既然這比試已經出來了,塔娜你就先上去比賽,這樣,你若是能把這些已經獲勝了的勇士都贏了的話,那麽便讓煥然上去試試。”

“陛下,您覺得這樣如何?”

“這樣既對那些已經層層選拔出來的我大周朝子民公平,也不會棒打鴛鴦。”

慕容雪的話讓李正樞眼前一亮,不過他依舊是抿著嘴唇。

他不能先開口,那樣便會顯得他心中太急切了。

的確,誠如慕容雪所猜想的一般,李正樞本就是打算和吐蕃聯姻的,而且也不是沒有考慮過李煥然。

可是他還沈迷在上次鬧劇給他帶來的陰影裏,卻忘記了這吐藩王和吐蕃公主是從吐蕃來的,可能對於這京城的情況,根本就不了解。

若是這塔娜公主當了正妃的話,以後倒是也不用擔心,這太尉府的勢力是會過大了。

而且...

大周朝和吐蕃的關系,想必也會聯系的更加的緊密。

“那就憑太後做主吧,塔娜,這畢竟是你的人生大事,你有沒有什麽意見?”

塔娜一怔,本能的朝著臺下看去。

偏巧,李煥然也正在朝著他們看來,四目相對。

塔娜的眼睛本就又大又亮,而且還畫著他們西域特有的妝容,讓人眼前一亮。

李煥然情不自禁的就呆滯了一下。

要知道,這些天他可是沒少被那母豬一般體積龐大的女人摧殘了。

這清澈的眼神,簡直就是一汪清泉,可以洗滌心靈的那種。

他們兩個的互動,自是都落在了臺上幾個人精的眼裏。

只是塔娜有點猶豫,那可是十個人。

自己真的有把握戰勝他們嗎?

☆、204等她真正的英雄

塔娜心裏不住的打鼓。

眼睛不自然的朝著下面的演武臺瞧去,那些個站的筆直的男人感受到來自心上人欣賞的目光,本能的就又揚起了鬥志。

雖說這些人的武功和才幹並不是大周朝真真就最好的,不過在同齡人之中,那也算的上是佼佼者的存在。

這其中,便就有太尉府的大兒子。

這也是蕭青蔓對蕭鐘山越發的看不上的原因,你說這庶女比嫡女出生早就算了,就連兒子都是。

她來大周朝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還真的沒聽說過在京城裏,除了太尉府還有哪家的姨娘能在主母之前生兒子的。

簡直是邪了門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塔娜心頭的擔憂,慕容雪忽然揚手沖著塔娜招了招。

塔娜一怔,隨即歡喜的湊到了慕容雪身前。

“太後娘娘...”

“放心,哀家定然是不會讓你輸的,戴上這個,你放心去吧。”

慕容雪說著,從手腕上褪下了一串佛珠。

看那顏色,倒是已經時間不短了。

兩人的動作並沒有刻意避諱著誰,李正樞也瞧見了那佛珠。

他下意識的擡手摸向自己的手腕,在長長的宮袖之下,他其實也是有著一串珠子的。

是很多年前,慕容雪就給他戴在手腕上的。

據說是一位大師專門做過法的,定期李正樞還要去下來給慕容雪送去保養。

起先李正樞覺得麻煩,不過就是一串普通的佛珠。

可後來隨著他年紀大了,才發現了這珠子的不普通之處,不僅有著安神的功效,甚至在好幾次都救了他的性命。

他跑去問慕容雪能不能再多給一些,比如給自己的兒子之類。

當時慕容雪直接就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問他是不是皇帝做的太久了,想不開想要讓位置了。

李正樞哪裏想啊,當時就驚了。

後來好說歹說,慕容雪才不耐煩的告訴他,這珠子還能加深一個人的運勢,若是李正樞現在就想不開了給了自己的兒子,那就等著早早退休吧。這珠子是萬年的菩提子,那是有靈性的,尤其是在進行房事的時候,一定要取下來。

但是平常是萬不能不戴的。

所以,李正樞的左手一般都是不允許別人碰的,就怕失去了靈性。打算等自己真的確定了太子的人選,以後當成傳家寶給傳下去算了。

可沒想到太後竟然今天給了吐蕃的一個小公主?

難道母後是想要告訴自己,這是下一任大周朝的皇後?

那繼承大統的就是李煥然了?母後這是在戰隊嗎?素來她不是都不操心這些事情的麽?

李正樞很是迷茫,心中疑惑萬千。

可他也知道此刻並不是和慕容雪談論這個的最好時機,只得強硬的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疑惑,不過對於塔娜打架那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塔娜不明白這太後為什麽給了自己一串佛珠。

還是看起來這麽舊的,迎著自家父王鼓勵的目光,她還是走下了場地。

讓她沒想到的是,明明她所用的招式都是自己平常聯系那些在普通不過的,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和她交手的那些人都像是瞎了一樣,根本就不對著她的要害攻擊,在他看來都是一堆的瞎打。

塔娜懵逼了,難道這是佛祖顯靈?

殊不知外人看來,他們的比賽萬般精彩。

蕭青蔓眼底流轉著淡淡的微光,被靈力加持過的眼睛,也看出了這裏面的彎彎嬈嬈。

都是塔娜手腕上那串佛珠搞的鬼。

慕容雪這是在幫她啊!

那自己是不是要幫忙?

精純的靈力在體內流轉著,其實蕭青蔓的穴位早已經解開了,不過看著李夜白一臉認真的如同小狗護食一般瞪著自己,蕭青蔓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動。

她知道,男人這是生氣了,生氣自己竟然沒和他商量就去挑釁李正樞的權威。

可蕭青蔓認為自己的也是有苦衷的。

她若是事事都和他商量,那麽自己還有什麽獨立的主權。而且...蕭青蔓並不是那種需要事事都依靠別人,在男人的庇蔭下才會成長的女人。

在慕容雪佛珠的加持下,吃瓜群眾驚訝的叫了起來。

“哇塞!塔娜公主好厲害啊!”

“是啊是啊,你看這步法,你看這走位,就像是事先知道敵人位置一樣!”

“知道個P啊!你以為這練武是算卦擺攤啊,拿個銅板還能預先知道未來啊!傻了吧你!”

“切,就你能,你怎麽不上去比啊!”

......

伴隨著引論紛紛,很快臺上的十個人都被塔娜給PK下去了,塔娜呆呆的站在臺上,內心已經被嚇傻了。

一個還好!她輕松的贏了還可以稍微沾沾自喜一下。

可那是十個人啊!

老天丫!她可不認為自己是靠著真本事贏得。

而且,明明已經從黃昏打到了天都黑了,她幾乎是站在臺上快兩個時辰了。

可是非但沒有覺得有一絲絲疲憊,反而渾身還充滿了力量,像是一口氣,吃了十頭牛一般。

塔娜情不自禁地在心底笑著,感受著那不起眼的佛珠滲透給她冰涼的能量。

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

塔娜的內心世界有多豐富,此刻臉上表現出來的表情就有多麽的淡定,這下吃瓜群眾對她的平價也就越高了。

尤其是那種高門大戶的夫人們,她們需要的,便是這種寵辱不驚的兒媳婦。

可以囂張,可以跋扈。

但你也要有足夠的資本不是。

一個個眼睛裏透著滿意,可惜的是,自家兒子都輸了。

隨著隨後一個男人被打下了臺,裁判有點傻眼了。

總不能承認這整個大周朝同齡男人都比不上一個女人吧。

“塔娜不才,僥幸勝了剛才的幾位勇士。但是,俗話說的好,這高手自古都出自民間,所以塔娜也相信自己心中的那個英雄也是在的。”

“不管是什麽原因,如果你現在上臺,答應了我,不論貧富,不論地位,塔娜都願意跟你。”

她按照事先慕容雪的囑咐自己的話說道。

果然,臺下的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再次給了她熱烈的掌聲。

☆、205你拍一我拍一

“果然是吐蕃來的妹子啊!就是灑脫!”

“是啊,瞧瞧這思想覺悟,不論貧窮富有!”

“說的我都感動了,可惜打不過人家,可能人家也不會要我。”

吃瓜群眾議論紛紛,聽的站在臺上的塔娜都羞紅了臉。

羞紅的同時,也對慕容雪的崇拜程度又上了一個新的高度,不愧是太後,悄悄這說話都是有涵養和規格的。

不僅自己說了覺得無比得意,下面的人聽的也是無不順耳。

“王爺,上面說您若是有意可以參家,但是務必要贏了。”就在李煥然也被塔娜的灑脫吸引的同事,小太監忽然借著倒水的機會湊到了他的身邊。

李煥然一怔,上面的意思?

父皇這是希望自己上去打贏了公主,代表大周和吐蕃聯姻嗎?

他擡起頭,目光灼灼的看向李正樞的方向。

父子倆四目相對,李正樞端起杯子,十分自然的低了低頭。

李煥然沒有自己事情的時候,安是恨不得整日都黏在李正樞身邊的,自然是對李正樞這一個個小動作再熟悉不過了。

為了安奈自己的心中的喜悅,他故意皺著眉頭。

瞇著眼睛掃了一眼對面還在那裏膩膩歪歪的李夜白夫妻,縱身一躍,直接用輕功飛上了高臺。

“你...是何人?”

不得不說,李煥然的臉還是很帥氣的。

加上他刻意的用了輕功,如同仙人一般從天而降。

慕容雪有些幫忙,惡心一下蕭家大姐,還故意用靈力又幫這李煥然制造了一縷隱形的微風。

風吹亂了他的發,卻是吹不散他的型。

他那如同寶石一般燦爛的眼眸,在黑夜裏可比月亮還要迷人。

無數待嫁少女再次紅了臉,情不自禁的因他而著迷。

以至於都忘記了湖邊的那場鬧劇,多希望和塔娜角色互換,此刻站在他對面的人是自己該多好。

“我是二皇子李煥然,也是大周朝的安南王。”

“吐蕃公主有禮了。”

他溫潤的聲音如同那略帶陰柔的長相,徐徐而來,不斷的沖擊著塔娜心中那本就不堅固的高墻。

尤其是,在經歷太多的吐蕃壯漢之後,塔娜覺得,此刻的他,和那些壯漢一筆,便是雲泥之別。

也幸得是天黑了,黑暗的是最好的保護色。

面紗下,塔娜悄然紅了臉,卻是沒有被人察覺到。

“王爺有禮,不知王爺這番上來...”

“自然是聽了公主的話,小王覺得不可錯失。這就上來了。至於先前為什麽沒報名,則是因為小王內心也很猶豫。雖然說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小王是個真心崇尚自由的人。”

“並不希望我的婚姻建立在交易和一場輸贏之上,但是又敬佩公主的勇氣...覺得自己不能錯過,若是我輸了,小王自當放棄,若是小王僥幸贏了,還請公主也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

不愧是情場老手,明明都是他的鍋。可這話偏偏說出來,就叫人覺得他才是個情深的。

甚至還會情不自禁的被腐蝕在這溫柔鄉裏。

塔娜再兇殘,再傲嬌。在感情面前也是一張白紙,甚至還不如蕭青蔓。

起碼蕭青蔓能分得清什麽是真情,什麽是虛情假意的逢場作戲。

望著近在咫尺的男人,聽著那蜜糖還要甜膩的話。

塔娜的臉是紅了又紅,就連耳垂都悄然變了顏色。

“這機會嘛,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先打贏我再說。”

塔娜仰起頭,驕傲的說道。

“自然。”

李煥然無比紳士的一甩一袖,只等塔娜攻打到自己身前才開始躲閃。

是的,他並沒有主動出擊。

而是一位在躲閃塔娜的攻擊,靈巧的身影在舞臺上不停的移動著,眾人只看到了塔娜揮舞的銀色鞭子,重重在臺上起起落落,摩擦出激烈的聲響。

單從這聲音效果上來說,還是無比刺激的。

圍觀群眾看的爽,臺上兩個人打的也是無比默契,時不時的手和手親密接觸一下,時不時四目相對,未語意先流。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大抵便是如此了。

觀眾們看的很是開心,但是蕭青蔓卻是興致缺缺。

在她看來,這臺上的兩個人就和村口跳大神的沒多大區別,她一開始以為是這李煥然在這塔娜公主演戲呢。

可仔細一看,雖然兩個人都刻意留手了,但是這李煥然的招式,明顯就是在劃水啊。

就算是他好好打,怕是也就這樣了,頂多是多一點內力加成,這要是放到戰場上,早就死了幾百次了。

處處都是破綻,看的蕭青蔓尷尬癥都要犯了。

奈何上面的人打的實在是你儂我儂的不亦樂乎,看那架勢,沒有個一段時間是根本就停不下來的。

蕭青蔓打了個哈氣,百無聊賴的晃了晃腦袋。

李夜白見她晃腦袋,雖然心中的餘氣還未消,卻還是硬把自己的腦袋給湊了過去,讓蕭青蔓靠著。

“怎麽了?是不是累了?”

他低聲說道。

“不累,就是覺得這倆人挺沒意思的,這都這個點了,到底要打到什麽時候啊,我都餓了。”

“餓了?那我叫人給你拿吃的來。不過今天晚上聽說有吐蕃的烤羊肉,你還是先墊墊,別吃太多,省的晚上吃不下其他的。”

“還有烤肉啊!可是現在天都黑透了,這烤起來還得很久吧。”想到美食,蕭青蔓忽然覺得坐著好像不是很難受了。

可以擡頭,上面的兩個人還在那裏打著。

最讓她無法忍受的是,下面的吃瓜群眾竟還一臉崇拜!

上帝啊!

你們下去打好不好,不要耽誤寶寶吃飯啊!

蕭青蔓無力吐槽著。

“那要不我想想辦法?”李夜白眼底微光閃閃,要是說誰最看李煥然不順眼,那他一定是排第一個那個。

“想什麽辦法?”

蕭青蔓眼前一亮!無意識的卻看到了正在沖身邊搖頭的慕容雪。

看起來,他們這是有意撮合啊。

“還是算了吧,沒瞧見你父王和吐蕃王都巴不得這倆人能成呢,你這會上去,不得把你爹氣死...”

“等會...等他們...”

蕭青蔓很不厚道的笑了...

☆、206你永遠是個妾

“媳婦,你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了,快來分享一下啊。”

李夜白見蕭青蔓笑了,便悄然藏起了自己內心那點小九九。

畢竟他是男人,對於解決問題,更喜歡簡單粗暴的方式,但是自家媳婦就不一樣了,她每次的舉動都是那般出人意料,偏偏每次還都被大家所接受。

而且這事情的結局,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我怎麽感覺,好像你比我還著急你兄弟出醜啊?”

蕭青蔓狐疑的轉過頭,正好對上李夜白閃躲的眼神。

“媳婦,你在說什麽呢,我都聽不懂。”

李夜白狗腿的笑著,兩只手也沒閑著,在蕭青蔓的肩膀上捏了起來。

蕭青蔓微微彎起唇角,然而註意力卻是依舊沒有從他的身上收回。

面紗,讓她可以肆意的在周圍隨便看著。

眼神微瞇,她看到了角落裏自家大姐和二姐扭曲的面容。

忽然覺得心情大好呢!

她是不是太壞了?

“媳婦,你別光看她們啊,他們有什麽好看的,你還是看我吧,快說說,你到底有什麽計策?”

李夜白見蕭青蔓四處亂看卻是怎麽也不把註意力放到他身上,不由得好生氣憤。

眼瞅著大家的註意力都被臺上那一對給吸引走了,李夜白趁蕭青蔓不註意,直接伸手抱住了她的頭,輕輕一搬,蕭青蔓還沒反應過來呢,下一刻整個人便跌入了李夜白的懷抱。

她的臉蛋上,也很是不湊巧的粘上了李夜白的口水!

“李夜白!你妹啊!”

蕭青蔓一把推開了他,因為是在人前,她又怕自己的手重了。

所以兩個人身體雖然分開了,可是李夜白和她之間的距離卻是並沒有什麽實質性的改變。

像是根本就沒聽出來蕭青蔓話裏的憤怒一般。

李夜白故作天真的仰著腦袋,裝作一臉的迷茫。

“媳婦,你在說啥呀!”

“你是以後想要女兒嗎?可以的,你生什麽我都喜歡,我這個人很好說話的,而且還不重男輕女,最好是和你一樣漂亮的小郡主那就更好了!”

“好個毛線!”

“你給我做好,就不能老實一點嗎?”

“嗚嗚,人家哪有不老實,媳婦你的眼神太兇了,要溫柔啊...”

李夜白嘚瑟的說著,身體卻是很誠實的沒有再晃悠了。

蕭青蔓看他終於安生了,還沒來得及誇獎他兩句,卻聽他又在自己耳邊說道:“媳婦,有一點我得解釋一下!”

“說。”蕭青蔓挑眉,眼神裏充滿了威脅,就差直接說你要是說讓我不高興的話,那你就等死吧。

“算了,還是不說了。”

“呵呵。”

蕭青蔓冷笑連連,暗中卻是擡起了在袖子裏的手,準備好好幫臺上的那兩人一把,這花架子比賽,是真心沒有吃的對她的吸引力大啊!

......

“姐姐,你說,這安南王,該不會也對公主有意思吧?這都打了快半個時辰了,怎麽比的這麽慢?”

“我記得這下午的時候,那些個比試的人最快的都是幾下都下去了,怎麽到了咱們王爺上場,就這麽慢了?”

“姐姐,你說,這吐蕃公主到底長什麽樣啊?想必一定是個一等一的大美人吧,也難怪了,據說人家還有個名字就是這吐蕃第一美人呢。”

蕭青菀對李煥然其實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幻想。

畢竟不遠處就是一個參照物,不管這李煥然地位有多高,怕是他都做不到隨隨便便就拿出四萬兩銀子給夫人敗家。

更別說,她雖然極力不願意承認,但是的確,她不論是各方面都不如蕭青蔓的。

但是她的好姐姐蕭青薔就不一樣了,大家的出發點都是一樣的。

而且,這些年在蕭青蔓沒有抽風變正常之前,她可是沒少因為沈氏而被收拾。

所以這報應不爽啊。

“王爺對不對公主有意思,那是王爺的事情。”

“我這個做夫人的,未來只要做的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蕭青薔心說老娘又不瞎,哪裏看不出來這吐蕃公主是看上李煥然了。

可是她又能怎樣?

難道不管不顧的上去和吐蕃公主打一架?

她可不是蕭青蔓,竟然連100米之外的箭靶都能射到,還是個女人嗎?

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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