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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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的輕松,一陣疲憊也同時湧上了小天的全身,他虛弱地擡手看看表,上面的時針已經指向了淩晨一點的位置。從KTV包廂那敞開的窗戶裏吹進來的風也帶著絲絲的涼意。自己的這個生日宴會也該是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少年仿佛看透了小天的心事似的,走過來拍拍小天的肩膀:“時間不早了,小壽星你也累了吧?這樣,這12頭牲口我先帶回去再好好地對他們加強一番思想政治教育,等他們完全放棄了反抗的念頭後我再叫人給你押送過來,你看怎麽樣?”

小天當然明白少年口中的所謂“思想政治教育”肯定是一頓慘不忍睹的非人折磨。他實在不忍心看著這些已經被毒打得遍體鱗傷的軍人再次被推向地獄的邊緣,於是馬上打起精神連忙回答:“不用了,這些禮物我很喜歡,想現在就帶回去使喚。對了,我房間的床這幾天好象有點不穩,睡上去一翻身就吱嘎吱嘎地亂叫,正好可以讓他們給我當床腳墊子呢!你說好不好?”

小天一邊胡亂編著理由咕囔應付著,一邊四下打量著那十幾個跪在地上的特種部隊戰士。他雖然嘴上這麽說,其實心裏在盤算著怎麽給這些飽受摧殘的大個子軍人治療傷口。輕傷的倒好辦,自己家裏就有外傷藥,可那個傷得最重的,手掌都被刺穿的家夥怎麽辦?上醫院別人問起來找什麽借口來搪塞?

望著小天那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少年會心地笑了笑,也沒有回答小天,只是威嚴地望著那死裏逃生的10個或跪或躺的戰士,斬釘截鐵地下達了命令:

“你們這十頭牲口都給我排好隊,一個挨在一個後面給我老實跪著!”

那九個勇猛的特種兵聽見少年的命令,只得移動膝蓋迅速集中,筆直地跪成一行整齊的隊伍。這樣的隊伍在他們正常站立時看上去是那樣的威武,可現在卻是跪著保持著同樣的隊形。屈下的膝蓋無聲地提醒著他們現在卑微的身份,雖然那一具具魁梧高大的雄健軀體強悍依舊,可是他們胯下的情景卻暴露了他們現在的難堪:一叢叢濃密漆黑的陰毛暴露在兩腿之間,一條條粗壯的巨屌沈沈地懸垂在地板上,望著自己那和山林野獸沒什麽兩樣的赤裸身軀,每個戰士心裏難受得如同刀絞一樣。

郝健龍看著自己手下這些面對再兇殘的恐怖分子都可以面不改色的勇猛戰士現在卻被人象豬狗一樣的對待,兩道濃眉開始往裏擰緊。他咬咬牙正準備也走過去和戰友們跪在一起,眼角餘光卻忽然發現少年正順手抄起一把鋒利的砍刀,面無表情地朝那個躺在角落裏,被折磨毒打得奄奄一息的受傷戰士走去!

特種戰士敏銳的直覺馬上讓郝健龍意識到那個受傷戰友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樣的命運!他猛地沖過去,揮舞著巨大的拳頭一把打掉少年手裏的砍刀,怒不可遏地沖少年一聲怒吼:“你他媽的想幹什麽?”

正躲在衛生間裏洗手的小天也被這聲巨大洪亮的吼叫給引得走了出來,一推門就看見那個年青軍官正高高挺立著自己那魁偉的赤裸身軀,橫眉怒目地擋在少年面前。

“幹什麽?不說你也看到了,這牲口受了重傷,利用價值降低了,殺了他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你他媽敢!!!要想殺他先得把我殺了!小子你不要把我逼急了!”郝健龍用力地晃動著他那巨大的拳頭,胳膊上那發達的肱二頭肌也隨著動作,憤怒地高高收縮隆起著,全然不顧這劇烈的動作使他肩膀和胳膊上那些本已暫時止血的傷口再次迸裂,殷紅的鮮血再次奔湧出來,匯成一道道血流,順著粗大結實的手臂迅速蜿蜒而下!

“少廢話,給我讓開!!!”少年重新從身邊奴隸的手裏接過一把砍刀,冷冷地說道。

郝健龍也是冷冷一笑,抱著兩條粗壯的胳膊穩穩地矗立在受傷戰士身前,用自己高大的軀體組成一道血肉的屏障,牢牢地保護著自己的手下士兵,那紅腫淤青的眼瞼下的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毫不畏懼地直直瞪著少年,發出一陣陣叫人心寒的光芒。

眼看這個已經屈服的青年軍官仍然改不了他那桀驁不馴的臭脾氣,少年心裏的火不由騰地一下升高,舉起手裏的砍刀本想一刀砍死這個魁梧的男人,但斜眼一看,發現小天正擔憂而恐懼地望著自己,忽然想到這家夥是自己送給小天的禮物之一,要是把他殺掉,自己豈不是成了不守諾言的人了?

想到這裏,少年高舉的砍刀又緩緩放了下來,一腳就踢在青年軍官的小腿上:“畜牲,我再說一遍,給我讓開!!!”

郝健龍那強壯的身軀只微微動了一下,他皺緊眉頭忍住痛,嘴角還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我說過,你他媽的要想殺他,就先得殺掉我!我身為一個軍官如果連自己的下屬都保護不了,那還算他媽的什麽男人!來吧,有種的朝這裏砍!我他媽的眉頭動一下都算沒種!!!”郝健龍將自己那兩塊厚實發達的胸大肌捶得咚咚作響,臉上滿是一副輕蔑的表情。

“少爺你要幹什麽!!!”小天眼看著少年氣鼓鼓地揮動砍刀就要朝郝健龍胸膛上砍去,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慌忙跑上來拉住少年的胳膊。

聽到小天的叫聲,少年仿佛從暴怒中清醒過來,那把閃著恐怖光芒的砍刀猛然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你答應要把他們送給我的,怎麽現在你又不守信用要殺掉他?嗚~~~~~就是那個受重傷的我也要,給他找個醫生看看就好了嘛,也用不著把他殺掉啊!嗚嗚嗚~~~~~~”一半是因為害怕,一半是因為傷心,小天面對著眼前的情景,又想起剛才血淋淋的一幕幕,這強烈的血腥刺激使他本來就不堅定的意志在一瞬間忽然崩潰,鼻子一紅,竟然象個小孩似的哭了起來。

少年心裏一陣不忍,高舉的砍刀只得無奈地緩緩放了下來。青年軍官看見這情形,覺得自己仿佛受到了比任何時候都要難堪的羞辱,自己和戰友的性命居然要一個高中畢業生拿眼淚來換取?身為軍人和男人的強烈自尊心令他屈辱得發出一陣陣野獸般地咆哮:“這是我跟他的事,你他媽的瞎攙和個屁!給我滾一邊去!還有你!來!把你的刀舉起來,有種就和我單打獨鬥,老子就憑一雙拳頭和你打,贏得過我就把老子和我手下都殺了!!!來呀!!!”

話音未落,少年瞪著眼二話不說,飛起一腳正狠狠地踢中他大腿上那深深裂開的,淌滿鮮血的恐怖傷口,郝健龍一聲慘嚎,身子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幾下,可還沒等他奮力維持好重心,一記更狠的踢打又重重地砸在了同一個傷口上。那讓人呼吸困難的劇烈疼痛使已經失血過多的郝健龍再也沒辦法死撐,沈重的軀體極不情願卻也無可奈何地轟然撲倒在地上。

少年擡起腳踏住他的脊背將他按趴在地上,惡狠狠地一陣大叫:“誰要和你這種牲口打架?今天看在小天的面子上,再饒你一次,給我把他拖到隊伍裏去跪好!!!”

郝健龍心裏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強烈的挫敗感使他的淚水都要湧出眼眶。自己這樣還算男人嗎?軍人的尊嚴就象螻蟻一樣被少年踩在腳下,滿身的力量與本領根本無法施展,自己和戰友那在少年看來微不足道的生命居然需要在一個瘦弱的才高中畢業的小子的保護下才能茍延殘喘?接連不斷的暴虐與屈辱使這個一向冷峻威嚴的年青軍官那堅強的意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郝健龍強忍著隨時都要奪眶而出的淚水,奮力地直起身,艱難地將已經完全昏迷過去的戰友扛在自己肩膀上,邁著沈重的步伐朝那些和自己朝夕相處的同營兄弟走去。

在戰友們悲憤的目光註視下,郝健龍強忍著大腿鉆心的巨痛,頹然地跪了下來,將那個渾身是血的受傷戰友靠在自己脊背上,瞪著血紅的眼睛,憤怒地看著少年拿起一根已經接到洗手間水龍頭上的長長的塑料管,將它拉到自己這一隊人跟前。

“你們這些牲口渾身骯臟,不洗幹凈怎麽好意思拿出去送人?”

洗手間裏的水龍頭被打開來,一股水柱噴射而出,少年掌控著塑料管的方向,將冰涼的自來水往軍人們那一絲不掛的身上四處噴射,一股股強勁的水柱將每個軍人從頭到腳澆了個透。少年還不時用水流專往那個受傷戰士的傷口上沖!昏迷的戰士被這徹骨的寒冷與鉆心的疼痛弄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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