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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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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清醒過來,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聲淒慘的哀嚎!

眼看著自己的戰友都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還要遭受這樣殘酷的折磨,身為隊長的郝健龍憤怒地咆哮著,不停移動著身子想用自己的血肉之軀擋住那股洶湧的水流。

少年一見自己的行動被這個家夥阻擋住,氣鼓鼓地停了下來,揚腳就朝同樣也是滿身傷痕的青年軍官的身上一頓猛踢。郝健龍死咬住牙,任憑少年怎麽踢打辱罵都牢牢地將受傷戰士擋在自己身後。用自己那也早已滿布血跡與傷口的赤裸身軀頑強地保護著自己的下屬。

望著青年軍官那堅毅的臉龐,少年一聲冷笑,叫人將水龍頭扭得更大,抓起塑料管就專朝郝健龍大腿上的傷口上狠狠噴去!強大的水流一接觸到傷口,那撕裂翻卷的皮膚就立馬裂得更大,露出傷口裏面那鮮紅的肌肉。鮮血也更加猛烈地流出,被噴射的自來水沖得四下飛濺!一陣陣揪心的巨痛讓郝健龍渾身不住地顫抖著。但他仍然死死咬住牙關,魁梧高大的身軀象座山峰似的矗立在受傷戰士身前,不顧自己身上的血水正象河流似的淌下,將地板染得一片腥紅。

其他的戰士眼見自己的長官不顧自己的安危,就是搭上性命也要拼死保護自己的下屬,一股屬於軍人的堅定鬥志又重新被這個鐵骨錚錚的男人所點燃,他們一個個怒吼著爬了過來,自覺而迅速地圍在受傷戰友的身邊,用自己的身軀圍成一道堅固的銅墻鐵壁,任憑水柱不斷地澆到自己身上,即使渾身透心涼,即使自己身上的傷口也被水柱沖得更大,他們也絲毫不為所動,只是用自己的堅強剛毅的意志無聲地抵抗著少年的暴虐。

看著眼前這剛烈的一幕,無數頭奴隸從心裏湧出一陣陣的敬重與感動。就連少年也忍不住從心底裏佩服著這些特種戰士的團結與勇敢。他回頭朝那些跪在房間兩邊,表情覆雜的男人們發出一聲大吼:“看見沒有,都給我學著點!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D)

小天疲倦地趴在郝健龍傷痕累累的肩膀上,除了這個剛強的隊長和一個背負著那個受傷戰士的特種兵外,其他的軍人都又被手銬連成了一串,整齊地在隊長郝健龍身後站成一排。破成碎條的軍褲又重新勉強遮住了他們的隱私處。一陣陣涼風吹過,將他們滿身的傷口刺得隱隱作痛。

此時正是淩晨兩點,萬物俱寂,天地都隱沒在一片無邊的黑暗之中。空曠的街道上看不見任何行人。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安寧的時候,也是人最疲勞的時候,不管是習慣白天生活還是夜生活的人,這時都已進入了夢鄉。

幾頭奴隸將好幾個沈重的口袋套在那些雙手被反綁的年青軍人們的脖子上,裏面滿滿地裝著少年專門買來作為禮物送給小天的名牌衣物,珍貴食品什麽的。鼓鼓囊囊地把口袋擠得都膨脹了起來。

“你真的現在就要帶他們回家?”少年略帶憂慮地看著眼皮直往下垂的小壽星。

睡意沈沈的小天摟著年青軍官的脖子趴在他寬闊的脊背上,瞇縫著眼睛點了點頭。

少年擡起頭仰望著漫天的星鬥,好一會才低下頭,一揮手,叫人將那個身受重傷的戰士從他的戰友脊背上拉了下來。被幾個身高力壯的小夥子架著,垂著頭立在地上。背負受傷戰友的戰士正準備將戰友奪回來,只聽一聲悶響,少年的拳頭結結實實地揍在了他的小腹處,趁他痛得一彎腰的工夫,一袋極其沈重的大米被扔在了他的光脊梁上。

“你們還是不能讓我放心,這頭牲口我可以保證不殺他,還給他治傷,但是現在絕對不能讓你們把他帶走!”少年用閃著寒光的眼睛直視著怒火萬丈的郝健龍:“你們都給我放老實點!要是我朋友有什麽差池,我保證會讓你們死得很難看!!!別忘了你那個要死不活的戰友還在我手上!給我滾!!!”說著一腳就狠狠踢在了郝健龍的小腿肚上。

郝健龍鋼牙一咬,回頭朝身後的戰士們一聲大吼:“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28401分隊全體戰士!出發!!!”

隨著身後戰士整齊地發出一聲洪亮粗重的吼叫,隊長郝健龍猛地將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天往上一提,邁著矯健有力的步伐閃電般地沖了出去。

目送著這一大隊軍人的身影漸漸遠去,少年那明亮的眼睛裏不斷閃著光,嘴角也露出一絲隱隱的不安。

穿過一條條亮著街燈的大道,一行人在淩晨三點寂靜的市中心道路上整齊地奔跑著。快速的跑動使一陣陣涼爽的夜風在他們身邊一嘯而過。小天勉強睜開沈重的眼皮,意外地發現在這樣的深夜,市中心繁華的街道上仍然還有一些睡不著覺的夜貓子或者酒鬼在晃蕩,眼看著十來個近乎全裸的軍人雙手被銬,象牲畜似的被連成一串在賣力的狂奔,高大的身影在他們的身邊一一閃過,這些人都不能置信地揉揉眼,發出一聲聲見鬼似的驚呼!

回頭望望這一大群軍人臉上那難堪的表情,小天一手摟住郝健龍的脖子,一手拍拍他的頭頂:“我們走經過郊區那條路回家吧,那裏肯定沒什麽人能看見你們現在這副模樣的。”

郝健龍瞄瞄街道兩邊那時不時出現的人影,猛地停住了腳步,隨即就是一聲大吼:“全體戰士!立正!”

“向右——轉!!!”

漸漸地,耀眼的街燈在小天的視線裏越來越少,耳邊還不時傳來田野裏青蛙的鼓噪和蟋蟀的鳴叫。一片漆黑的前方逐漸出現了城鄉結合部那一片片廢棄廠房裏偶爾射出的昏暗亮光。

寂靜的鄉間道路空曠無人,夜色裏只回蕩著特種軍人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和粗重有力的喘息聲。突然,年青軍官那特殊的直覺讓他感到剛才有一道黑影在一座廢棄廠房的門邊一閃而過,那快速移動的身影一般人是根本沒辦法註意,但這個異常的現象卻引起了特種部隊隊長郝健龍高度的警覺,奔跑的腳步也猛地停了下來。

“幹嗎呀你?怎麽不跑了?我還等著你們送我回家睡覺呢,累死我啦!”小天揉揉眼睛,看看四周:“離我家還遠著呢,我家住東城區,這裏還是工業區和郊區的交界處呢,起碼還要跑半個小時才能到家,餵,你倒是快點呀!”

郝健龍完全不理會小天的埋怨,只是警惕地用眼角餘光仔細搜尋著每一個角落,是的,他完全相信自己的直覺,雖然已經被毒打得滿身傷痛,但身為特種部隊軍人的那敏銳的觀察力使他堅信剛才看到的黑影絕對不是自己的幻覺!

“快點啊,怎麽還不動,我要快點趕回家啊!睡覺之前我還得幫你們處理傷口。哎,我這完全是自討苦吃嘛!你們滿身的傷口不及時治療會感染的!哦,對了,還有你們那個傷最重的家夥,我怕你們要是不聽話讓少爺知道了會把他殺掉的!”小天不滿地扯扯郝健龍的耳朵,還蠻橫地在青年軍官身上蹬來蹬去。

“誰他媽的要你幫我們治傷?我們有手有腳,自己會弄!!!”想到那個奄奄一息的的戰友傷情的確十分嚴重,郝健龍也只有暫時放下心裏的疑惑,再次仔細地上下掃瞄了那閃著昏黃燈光的廢棄廠房的大門幾眼,無奈地將身上的小天往上一提,邁開雙腿又開始奔跑起來。

剎那間,那道黑影又在郝健龍的視線裏一閃而過,借著道路兩邊灌木的遮掩,快速地從自己身邊消失!郝健龍心裏猛地一激靈,暗叫一聲不妙,還沒等他作出反應,隊伍最後那個背負著大米口袋的軍人就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咚地一聲倒在了在地上!

郝健龍一聲大吼,閃電般地沖了過去,借著昏暗的燈光,首先躍入眼簾的是被打倒在地的戰士那雙驚恐的眼睛,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正死死地抵住他的咽喉,其他被銬在一起的軍人由於救人心切,一個個沖上去想阻止,一時間竟然忘記了自己現在的狀況,全都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身後,一個高大的身影正冷冷地盯著自己,那雙眼睛在漆黑色夜色中閃爍著野獸般的光芒!

特種部隊軍人的本能使郝健龍發出一聲悶哼,居然忘記了正趴在自己背上的小天,手一松,揮舞著胳膊就朝那來路不明的男人沖去!

小天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正從青年軍官的身上不斷墜落,還沒等他發出驚叫,一只手猛地從小天身後伸出,一把掩住他驚慌失措的的嘴,粗壯的手臂勒緊了他那瘦弱的脖子,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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