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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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都還好,那我就放心了。對了,我剛剛問過醫生了,他說生理上的毒癮雖是戒除了,可心理上的毒癮卻很難徹底根治,想要真正把毒癮給戒了,可能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總之,這是一個漫長而又艱辛的過程,我們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吳皓比起眼睛假寐,幹脆來個眼不見心為凈。

“哎,和你一起戒毒的同伴對你好嗎?他們有沒有欺負你?”夏磊一直在努力找著話題。

吳皓把帽子往下一拉,這樣剛好蓋住兩邊的耳朵。

“老廖是我兄弟,怎麽樣,他對你不錯吧?”夏磊為自己能得到這麽好的哥們兒而感到幸運。

“如果我真被欺負了,你會幫我報仇嗎?”吳皓冷冷地問道。

車裏的氣氛令人窒息,吳皓又說道:“你對我在戒毒所裏的生活到底了解多少?從小到大,你有真正關心過我嗎?”

“哦,你是很幸運,有一個非常鐵的哥們兒,可以陪你出生入死也可以幫你照看戒毒的弟弟,可你是我哥啊,你盡過一點當哥的義務嗎?天天忙這忙那,需要你時看不見人影,哼,夏磊夏大警官,您說我到底是誰的弟弟?”吳皓越說越火,在這世上,他只有夏磊一個親人,可這個親人卻永遠把自己的工作放在第一位,這讓他不舒服,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你是我弟弟,比親弟弟還親的弟弟,就因為這樣我才讓送你去戒毒所戒毒,即使你現在恨我恨得想殺我也在所不惜。吳皓,我在咱爸墓前發過誓,一定要讓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過完這輩子,我不能食言,不能眼睜睜地看你毀了自己。

吳皓想起了爸爸舉行葬禮的那一天,那天同今天一樣,蒙蒙細雨,陰霾的天空,未滿十八歲的吳皓只剩下和自己沒人血緣關系的哥哥,這個平時一直作弄他的哥哥好像一下子長大了,他的背挺得筆直,神情嚴肅,用鏗鏘有力的聲音在爸爸的面前作出了承諾。吳皓的眼角微微濕透,他用衣服遮住臉,用含糊不清的聲音說道:“是,你是為我好,我應該感激你,要不是你賺錢養我,我絕不可能順順當當的過完十八歲生日,要不是你有無人匹敵的正義感,我也絕不會精神飽滿的坐在開著暖氣的車子裏,哥,你對我是真的好。”

“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給我點時間,我會慢慢改的。”在戒毒所戒毒的這些日子裏,老廖和他聊了很多,他了解夏磊的苦衷,也從心底裏感激他,可兩人之間的鴻溝,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跨越的。

“好了,毒是戒了,接下來就該幫你找個好工作了。明天我就去北島問問,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工作。”無論其中的真心實意有多少,夏磊都倍感欣慰。

“恩,我會努力工作的。”

作者有話要說: 存稿發完了,有重度拖延癥的作者表示亞歷山大。

☆、冷綿男和粗神經

“是胖三嗎”

“磊哥!”聽到夏磊的聲音,胖三異常興奮。“磊哥,你太不夠意思了,都過了那麽長時間了,你才想到打電話給我,我說你是不是忘了我這個兄弟了。”

“哪有的事,這不前些日子忙嘛,做我們這行的,天天走南闖北,中國這地界都快被我走遍了,有時候還的去一些深山老林那類沒信號的地方。”夏磊解釋。

“知道知道,還有任務的保密性是吧。裝,你繼續裝,就算在外地也得給我捎個口信啊,你看你,什麽都不告訴我,吳皓那事還是我從老廖那兒偶然聽來的,磊哥,你這人太不夠意思了。”

“那你呢,你夠意思嗎?既然我不打給你你不會打給我啊,光和你媳婦你儂我儂了。”

“嘿嘿。”胖三在電話那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吶,這要是放在古代,簡直是真人版的周幽王和褒姒。”

“我高興,我樂意,他是我媳婦,當然要天天寵他。”

“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拜托你的事做得怎麽樣了?”

“哦,磊哥,我本來是要讓吳皓來我這當服務員的,可你也知道它是什麽地兒,流氓、混混、殺人犯……什麽人都有,想讓吳皓學好根本不可能。可你說吧,單憑吳皓的初中文化想找一個體面的工作,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這我都知道,我這不是沒辦法才來找你的嘛。”

“咳咳,但是,但是啊,一切都有我媳婦呢,我媳婦不是什麽高新技術公司的老板嗎,他最近缺一個開車的,你讓吳皓去試試吧,第一年3000,兩年以上8000,消費及加班福利費等另算。”

“恩,我知道了,謝謝。”

“都是兄弟說什麽謝字,見外了不是,再說你不也幫過我嘛。明天有空嗎?我讓你見見我媳婦。”

“明天我輪休。”

“那就好,明天十點半,凱越酒店玉蘭廳,不見不散啊。”

“好,我一定去。”

夏磊掛了電話後來到了吳皓的房間,平時不是上網打游戲就是聊天的他竟然破天荒的坐在坐位上看夏磊給他買的自考書。

“我已經幫你找好工作了,去胖三媳婦開的公司當司機,工資挺高的。”

吳皓擡起頭像是要說些什麽。

“我知道不喜歡,可這世上又有多少人真正做他們喜歡的工作。先做一段時間吧,等自考過了再換工作也不遲。”

“哥,謝謝你。”夏磊摸了摸鼻子,有些難為情。他知道的清清楚楚,要不是有夏磊的幫助,吳皓不可能找到這麽體面的工作。

“好好努力吧。”夏磊關上了門。

凱越酒店。

“你好,我是吳沁,這是我的名片。”

“你好。”夏磊不動聲色地打量這個名叫吳沁的男人。男人大約三十五歲,戴著副金絲邊眼睛,目露精光,面容冷峻,行事一絲不茍,就連好久間的會面還穿著名貴的西裝,再配上那身居高位的人特有的氣勢,和胖三最愛的陽光帥哥簡直差了十萬八千裏。

“哥,他在我心目中永遠都是最特別的。”胖三在冷面男的臉上親了口,還發出“啾”的聲音。嗷,禁欲男的臉竟然紅了。

“你好,我叫夏磊,我和胖三有二十幾年的交情了,以後要是有什麽事要幫忙,盡管開口,能幫的我一定幫。”

“謝謝。”吳沁真心表示感謝。

“開始上菜吧,我們邊說邊聊。”胖三叫服務員上菜,等菜上齊了,三人便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吳沁,我這個兄弟就像一口井,橫豎都是二,神經又粗,又不懂得體貼人,整天就想著做做做,跟著他你受累了。”

“沒有,他挺好的,和他在一起我覺得很舒服。”吳沁喝了口水,眼睛躲躲閃閃地看著身旁的胖三。

“我們倆的感情非常好,你少挑撥。”胖三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在沈沁碗裏。

“見色忘友。”夏磊小聲嘀咕。

“你說什麽?”胖三用眼神威脅。

“沒什麽,”夏磊端起酒杯,“沈沁,今天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

“磊哥,沈沁胃不好,不能喝酒,這杯酒我替他喝。”胖三舉起面前的酒杯,還沒喝酒杯沈沁搶去一口喝了。

“啤酒而已,只喝一杯影響不了什麽。”沈沁晃了晃空蕩蕩的杯子。

“好!是條漢子!胖三,既然沈沁不能喝,這箱酒……”夏磊指了指椅子後面的啤酒。

“這箱酒我們全包了,不夠還可以再點!”胖三剛說完卻又反悔了,“不,我……”

“沒事,今天我們可以找代駕。”沈沁把一盤青菜推到胖三面前。

“先吃點菜再喝,不然會胃疼的。”

“謝謝。”胖三親了親沈沁的耳垂。

“好了好了,你們體諒體諒我一個孤家寡人,不要再在我面前秀恩愛了。”夏磊開了瓶酒對著瓶口喝了起來。

“那你就去找一個啊,來,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兩人舉杯暢飲,一切都好像回到了當初的青春歲月。

兩人把一箱啤酒喝完後還覺得不過癮,又點了兩瓶五糧液喝,酒宴結束,夏磊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連走路都有點飄,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

“吳皓,吳皓,快,快給我開門。”夏磊靠在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吳皓,吳皓,你快開門,快,快給我開門。”他蹲在地上,把腳上的鞋子給脫了甩到了走廊上。

“吳皓,你死哪去了,快給我開門!”夏磊氣勢洶洶地把門踹開,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夏磊因為控制不好力道跌倒在地上。

“吳皓,你在哪?天……”夏磊跌跌撞撞地從地上站了起來,他揉了揉眼睛。“我一定是看錯了。”他睜開了眼睛,可眼前這一幕徹底把他驚呆了。

“有小偷”大門敞開,地上一大灘汙水,電視機翻倒在地,下面櫃子裏的東西全都被人扔了出來,掛在墻上的照片被人扯了下來,畫框被踩得四分五裂。

“吳皓,你到底在哪?”夏磊走到吳皓的房間,他的房間更亂。床上的被子被人撕開,床頭櫃的抽屜被扔在地上還被踩出了個洞,床被拖到了窗戶下,床底的地板被撬開。

夏磊在墻角拿了根棒球棍,像蛇一樣潛行到自己的房間。他的耳朵貼在墻壁,靜靜的傾聽著房間裏的一舉一動。房裏傳來“呱啦呱啦”的響聲,小偷果然在自己的房間。夏磊閃身進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棍打在小偷的背上。

“啊!”小偷慘叫著躺在地上,他的聲音是如此熟悉。

“吳皓?怎麽是你?”夏磊驚呆了,手一松,棒球棍掉在了地上,在腳邊來回滾著。“啊?你怎麽會在這裏,你不是去看高中同學嗎?”夏磊把吳皓從地上提了起來。“告訴我,你在這兒幹什麽,客廳和房間都是你你幹的?”

“不,不是我。”吳皓的頭破了,血順著後腦勺流到了脖子裏。

“還不是你?吳皓……”夏磊氣得牙直癢癢。

“不,真不是我。”吳皓連連搖頭,神情十分痛苦。

“夠了!騙我有意思嗎啊!我是你哥!你騙騙其他人我不說你,可你竟然騙我,你怎麽敢?!”夏磊把吳皓從地上提了起來。

“我一進家門就看見了老鼠,客廳、客廳就是我抓老鼠弄的。”吳皓吞吞吐吐地說道。

“那畫呢?掛在墻上的畫呢,你為什麽和那幅畫過不去?”

“我不小心弄壞了。”

“那你的房間呢,你房間裏的地板是怎麽回事?”

“我在找老鼠,找啊找終於找到了老鼠窩,於是把地板撬了,想要把老鼠給滅了。”

“那你為什麽要進我的房間?”

“我,我想在你房間裏找老鼠藥。”吳皓顫抖地說道。

“那你為什麽要翻我的衣櫃?誰會把老鼠藥放在衣櫃裏?”

“哥,哥,冷靜,冷靜。”夏磊目露兇光,吳皓嚇得都把脖子縮了起來。

“好,好,我冷靜,我冷靜。”夏磊把吳皓松了開來,吳皓直接滑到了地上。

“哥,我是有理由的。”

“理由,什麽理由”

“我現在不能說,哥,我發誓,我現在做的不是壞事,我保證。”

“你保證?你拿什麽保證?”

“哥,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要是你連我都不信,那誰還能信我?”

“吳皓,夠了,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夠了。”夏磊擺了擺手,他很累了,在這樣說下去,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

“哥,我真的沒做什麽壞事,你要原諒我。”

“出去,現在就出去。”

“好,好,原來你他媽從沒信過我!”吳皓摔門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禮物

“餵?”

“你現在在哪?”

“公司,怎麽,有事?”董事長辦公室,蔣寒邊處理堆疊的文件邊和夏磊打電話。

“你現在有時間嗎?”

“沒有,我今天很忙。我要處理一大堆文件,處理完後我還要參加一個重要的會議。”

“推遲。”

“恩”

“把你說的都推遲,現在馬上來我家。”

“去你家幹什麽?”蔣寒把聽筒換到了耳朵的另一邊,唇角輕揚,右手在白紙上塗鴉著什麽。

“明知故問。”

“警官,每次都是我找你,而現在變成了你找我,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幹什麽。”

“做/愛,我他媽想和你做/愛!”

“警官,”蔣寒擡頭望了一樣墻上的鬧鐘,“現在才下午四點,現在發情,是不是有點早”

“我要和你做/愛,做/愛你懂嗎,你見過哪個男人想要做/愛是憋得住的嗎?快給老子滾過來!”

“警官,你知道的,我現在很忙。”蔣寒像逗貓一樣挑釁著夏磊。

“合約作廢,我他媽去找別人。”

“警官,男人沒耐性可是會被別人嫌棄的。”蔣寒在電話那邊無聲偷笑。

“滾,過,來。”夏磊的怒火全都轉變成了欲/火,他現在急需發洩。

“合約好像不包括隨叫隨到服務。”蔣寒查了查自己今天的行程。

“老子現在添加了,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蔣寒輕笑,“警官,您是文化人,請註意您的言辭。”

“蔣董,給老子立馬滾過來!”

“我剛剛看了今天的行程,開完會後我正好有一個小時的空閑時間,我讓保鏢去接你,別墅見。”蔣寒喚來秘書,特地讓他把接下來的會議推遲到明天舉行。

“嘟嘟。”聽到滿意回答後,夏磊立刻把電話掛了。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蔣寒揉了揉鼻梁,爭取花一個小時的時間把桌上的文件全都處理掉。

一小時後,夏磊如約來到蔣寒的別墅。

“時間剛剛好。”蔣寒看了看手表,“嘿,我可不是肉骨頭。”夏磊一見到蔣寒就把他撲倒在地上,用四肢牢牢禁錮後就開始扒他身上的衣服。

“警官,雖然我很喜歡你的熱情,但你是不是把體位給弄錯了。”

“脫衣服,老子今天一定要辦了你!”夏磊沒了耐性,把蔣寒名貴的襯衫一把扯開。

“警官,我想你一定是弄錯了。”蔣寒試圖掙紮。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沒空和你玩過家家。”短短幾秒,夏磊已經剝光了蔣寒身上所有的衣物,接著他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傾灑在強健的身體上,給完美的軀體鍍了層淺淺的金色,美麗極了。

“去臥室。”蔣寒用舌頭舔了舔夏磊的蝴蝶骨,喉嚨裏發出沙啞的嗓音。

夏磊把蔣寒從地上拉起來,蔣寒借夏磊彎腰的時候把夏磊撲倒在身下,靈巧的舌從修長的脖頸游移至健美的腹部,舌尖在可愛的肚臍眼上來回舔舐,引起夏磊的陣陣呻/吟,趁夏磊沈浸美妙的前戲時一把扯開皮帶,在夏磊驚呼聲中用牙齒慢慢解開牛仔褲上的褲扣。“夠了,我要幹你,我要幹你!”夏磊總是受不了蔣寒如此情/色的挑逗。

“嘩!”夏磊的牛仔褲連同內褲被蔣寒一把扯下,大腿內側的嫩肉遭到了蔣寒濕熱唇舌的接連攻擊。

“馬的!我要幹你,我要立刻辦了你,你個妖精!”夏磊抓住在他的下腹作亂的右手,把蔣寒又壓到身下、

“呵呵,警官,你硬了。”蔣寒在夏磊耳邊輕笑、

“呼,呼。“夏磊喘著粗氣,額上的熱汗沿著鬢角低下。

“警官,去我的臥室吧。”這次蔣寒不再作弄他了,因為他自己也撐不住了。

不是是誰先拉的誰,又或是誰先吻的誰,他們在樓梯上熱吻,在走廊上做/愛。

蔣寒向躺在他身上的男人展現出不一般的自己,他性感,他熱情,他有著女人所沒有的妖嬈。

“嗷嗷!”被滿足的夏磊在柔軟的床上翻滾,嘴裏情不自禁地發出獸類的吼叫。蔣寒平躺在床上,等待體內洶湧的情潮漸漸褪去。

“親愛的,你真棒!”夏磊給了蔣寒一個魅力四射的熱吻。

“是不是每次做完你都喜歡滿嘴跑火車?”蔣寒輕輕吻了吻夏磊的額頭。他們四目相對,額頭抵著額頭,呼吸交匯在一起,空氣裏泛著異樣的情愫。

“不,你是特別的。”夏磊學著蔣寒剛剛的動作,在他的額頭落下不含情/欲的一吻。含情脈脈、溫柔繾綣,身為情場老手的他對這一切了若指掌,即使面對著一夜情的對象也依舊應對自如。

“我有禮物要送給你。”蔣寒把床邊的一個裝飾精美的盒子遞給夏磊。

“這是什麽?”夏磊好奇地打開盒子。

“生日禮物。”

盒子裏裝的是個經常在精品店裏見過的迷你玻璃球,白色的底座,漂亮的雙層小樓,搖晃的秋千和漫天的雪花,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童話世界。“你在精品店裏買的?”

“昨天我陪歡歡去了精品店,順道買了個給你。”

“恩,有點舊,看來那家店經營的不怎麽樣。”玻璃上有些劃痕,底座也灰撲撲的。

“打折商品,有點瑕疵也正常。反正也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不算賄賂吧?”

“謝了。”夏磊把水晶球放進了盒子裏。說不感動是假的,平時他要是記得就和老廖出去和幾杯,吃一碗長壽面就好了,要是不記得的話,過去就算過去了,也察覺不出什麽,只是偶爾在查看日歷時感嘆一聲“啊,原來生日已經過了”,他第一次有了被珍視的感覺。

“難道你不想用其他的方法補償我嗎?”蔣寒親了親夏磊的唇。

“今天是我的生日,所有的事都聽我的。”夏磊把蔣寒又撲倒在床上。

“要是你平時像現在耽於情愛就好了。”蔣寒趴在床上承受著夏磊的撞擊,右手來回情/色地撫摸緊實的臀部。

“乖乖趴在床上讓我上吧,我會更加賣力的。”

“哼,算了吧,下次,啊,下次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蔣寒在一場美夢中醒來,他下意識摸了摸身邊的床鋪,冷冰冰的,昨晚和他纏綿的人已經離開多時了。

“愛情啊。”蔣寒移到床鋪的另一邊,手裏抱著夏磊的枕頭,蔣寒聞著枕頭上夏磊淡淡的洗發水味陷入了夢鄉。

夏磊五點就醒了,醒了之後他雙手抱膝發了一會兒呆,之後又盯著蔣寒的睡顏看了許久,直到天亮了才離開。

夏磊一進房門就聞到一股香味。“哥你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就開飯了。”吳皓在房間裏煮皮蛋瘦肉粥,濃郁的香味飄滿整個屋子。

“吳皓,你究竟要幹什麽?”夏磊靠在門邊問道。

“沒什麽,我向我一個朋友學煲粥,快來嘗嘗我的手藝。”吳皓把燃起關了。

“我先去洗臉。”那香味實在太誘人了,夏磊暫時放下心中的防備。

“快去吧。”吳皓還準備了一些開胃消小菜,光看上去就引人食欲。

對第一次學會煲粥的吳皓來說,他煲粥的手藝還算可以,特別是開胃小菜,很對夏磊的口味。

“哥,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

“恩,還行。”

“哥,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吳皓很早以前就知道夏磊的性向了,甚至比他們的父親知道的還早。

“沒有。”

“那你知道什麽是愛情嗎?”

“恩。”夏磊敷衍道。

“哥,我想,我想向你借錢。”吳皓咽了口口水,吞吞吐吐地說道。

“昨天是怎麽回事?”夏磊問道。

“我想要找我的存折。”夏磊怕吳皓亂花錢,自他有了第一份工作後工資都交給夏磊管了。

“要存折幹嗎?”

“我最近交了個女朋友,雖然她的工作不是很體面,可她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子,我看到她第一眼就愛上她了。”

“為什麽不體面?”

“她是個陪酒小姐,我們倆是在一家酒吧認識的,剛開始只是單純的床伴關系,可我慢慢發現我越來越離不開她了,哥,我愛她,想和她永遠在一起。”

“你為什麽要借錢給她?”

“她也愛我,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可她和媽媽桑欠了賣身契,想要贖身必須要給她三十萬。”

“你有沒有想過她是騙你的?”

“我也想過,可我從她的看我的眼神裏知道,她也愛我,我相信她。”

“容我想想,你先去吳沁的公司上班吧。”

作者有話要說:

☆、我愛她

“哥。”吳皓揉了揉充滿血絲的眼睛。昨天他擔心了一晚上,既擔心夏磊不借錢給他,又擔心媽媽桑拿了錢之後不肯放人。昏昏欲睡的他就這樣躺在床上想了一晚上,越想就越睡不著,越睡不著頭越疼,越頭疼就越往壞處想,結果想的都是最壞的結果,連兩人人手牽著手跳崖殉情都被他想出來了。

“恩。”夏磊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早飯做好了,吃完飯快點去上班吧,上班第一天不要遲到。”

“我知道了。”吳皓小跑進了衛生間,用閃電般的速度完成洗漱、刮胡子、穿衣服、吃早飯等一系列事。“哥我先走了。”

“慢著。”

“哥你有什麽事?”

“她叫什麽名字,幾歲,在哪裏上班?”

“她叫Emma,二十三歲,在歲月酒吧上班。”

“你最好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完完整整地走出這道門。”夏磊皺了皺眉。昨天他派人查了一下,根本沒有這樣的人。

“她叫米樂,我最喜歡叫她樂樂,今年剛滿二十歲,是星月夜總會的紅牌小姐。”吳皓只能實話實說。

“你們是怎麽認識的?”

“我和朋友去夜總會玩,上廁所的時候,一個女孩闖了進來,當時有一群人在抓她,是我幫她逃脫了困境。後來我們在街上散步,經過游樂園時,她突然對我說從沒在晚上逛過游樂園,於是我和她買票進了游樂園玩,我們玩得很開心,在摩天輪上,我親吻了她,剛開始她僵在那裏,後來慢慢放松了。離開時我們互留了電話號碼,漸漸的,我們成了情侶關系。”

夏磊把吳皓所說的情況編輯短信發送給他的線人,希望他能盡快提供線索。

“哥,我愛她,我第一眼看她時就愛上了她。”

“後來呢?你是什麽時候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的?”

“我一直以為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小白領,直到我和胖三一起去星月夜總會玩,胖三哥想讓我開開眼界,於是就點了夜總會的紅牌陪我們喝酒,就這樣,我看到了嫵媚多姿卻讓我害怕的她。”

“哥,我是個混蛋,我是個大混蛋!”吳皓流下悔恨的淚水。“我和她交往了一年半,本來應該是兩年的,可那時我心裏實在是太難受了,再加上朋友們一直嘲笑我,我就一直躲著她,不接電話也不和朋友出去玩,可我真的很難受,只能依靠酒精來麻痹自己,就在那時我遇上了老K,然後把自己送進了戒毒所。哥,我他媽真是個慫貨,是天底下最孬的男人!我一味靠酒精來麻痹自己而忽略內心最真是的感受。我愛她,我非常愛她,妓/女又怎樣,她就是她。可那時我不知道,我只想著逃避,只想著讓自己開心,我拋棄了她。戒毒的日子裏我每天都在想她,我想見她,很想很想,於是我拜托廖哥讓我們見一面。總共去了三次,三次都被她的保鏢趕了出來,連面都沒見到。她恨我,他真的恨我!可我愛她啊,我想靠自己的努力求得她的原諒,我開始積極配合醫生的治療,希望能盡快解除毒癮。從裏面出來的第一個晚上我就去找她了,我跪在地上求她原諒我,我愛她,想和她永遠在一起。我不介意她的過去,我也不需要顧及他人的眼光,只要能和她在一起,我什麽都可以不要。我本以為她再也不會原諒我,我早已做好的長期作戰的準備,可就在昨天,她終於原諒我了,可她卻一直不肯和我在一起,我問她原因,她告訴我他的哥哥和媽媽桑簽了一份合約,如果我們想要在一起,就必須付三十萬的違約金。”

“所以你就在家裏翻箱倒櫃?”

“哥,我不是故意的。”

夏磊從茶幾上拿了車鑰匙,“我送你吧,不然你又要遲到了。”

線人一如既往地沒讓他失望,剛上班就收到了米樂的資料,可資料有些過於簡略,有些地方根本沒說清楚,夏磊決定和她們面談。

琴藝茶館。

夏磊邊喝茶邊欣賞窗外的景色,在這棟民國時期修建的雙層小樓裏,時間仿佛停滯了一般,讓人覺得輕松而又愜意。

“噠噠噠。”高跟鞋敲擊木質樓梯的聲音打破了這裏的寧靜,兩個打扮入時的女人來到茶館二樓,一個清麗優雅、一個嫵媚動人,剛上了二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另男客們神往,另女客們嫉妒。

她們站在樓梯旁坦然地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神色各異的目光,她們環視四周,眼睛在茶客的臉上飛速掠過,像是在找什麽人,直到看到坐在窗邊飲茶的黑衣男子的背影。兩人相視而笑,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狡黠。

“親愛的,好久不見。”嫵媚女子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快步走到夏磊面前,她微微俯身,輕輕吻了夏磊的臉,在他的右臉留下一枚鮮紅色的唇印。“親愛的,突然有事耽擱了,讓你久等了,真不好意思。”清麗女子輕輕吻了吻夏磊的左臉。

“小姐,大小姐們,知道你們的魅力大,恨不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你,可我現在要的是低調,低調,難道你想讓我成為全茶館男人的公敵嗎?給我坐下!”

“我們都合作五年了,你怎麽還是這副腔調?無趣呆板,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這樣可不討女人喜歡。”

夏磊瞥了一眼嫵媚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因為你不是女人。”

嫵媚女子瞪大眼睛楞在那裏。

“哈哈!”清麗女子不合時宜地大笑。“警官好樣的,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她吃癟的樣子了。”

“笑笑笑,笑什麽笑!”嫵媚女子拉開凳子坐在夏磊對面,剛一坐好就從包包裏掏出化妝包補妝。“你也補補吧,眼角笑多了可會的魚尾紋的。”

“說的也是,不過剛才真的太搞笑了。”清理女子也補了補妝。

“又是這樣,不化妝難道會死嗎?”夏磊已經受夠了。

“當然會死。”兩個女人異口同聲。

足足等了十五分鐘,三人才進入正題。

“你們給的資料太簡略了,有沒有紙上沒有的。”夏磊把薄薄的一張紙還給她們。

“她的事我還真不清楚,我只知道她是星月夜總會的紅牌,她的客人遍布全球各地,一晚上的過夜費都抵得上我三個月的開銷了。”嫵媚女子林紓說道。

“我知道的也不多,這個人太神秘了,除了客人外,她幾乎不和任何人接觸,空餘時間都有保鏢跟著,想和她說句話簡直是難上加難。”林妤補充道。

“就沒一個玩得比較要好的朋友嗎?”

“其他人都嫉妒的要死,她又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誰想和她做朋友。”

“你們女人總是喜歡把問題覆雜化,嫉妒又怎樣,高高在上又怎樣,只要有人,就一定會有想和別人聊天的時候。”

“你又不是女人。”林紓終於有機會反駁了。

“這關乎於我們的自尊,如果她一直不開口,我們也不會眼巴巴地湊上去和她說話。”

“她會不會真心愛上什麽人?”

“呵呵呵。”林紓和林妤對看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磊哥,我怎麽從來沒發現你那麽有搞笑天賦?愛情,現在有多少人相信愛情,你相信嗎?我們已經不是小姑娘了,比起愛情,錢還是來得實際點。”笑累了,林紓喝口茶潤了潤嗓子。

“那如果有一個人愛你愛得要死,不在乎你的過去,不在乎人的眼光,只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平平淡淡地過完這輩子。要是這樣,你願意嫁給他嗎?”

“世界上竟然有這麽純情的男人,磊哥,介紹我認識一下唄。”林紓調侃道。

“你要幹嘛?”夏磊警惕地瞪著林紓。

“我想當他的女朋友。”

“磊哥,這世上要是有這樣的人的話,他肯定能成為世界第八大奇跡。如果不是這樣,那他必定和你一樣,無趣呆板,沒談過戀愛,一輩子都沒嘗過情/欲滋味的老處男。”林妤說著說著就笑出了聲。

“他比我小幾歲,是個帥哥,風趣幽默,嘴巴又甜,很會哄女孩子開心,十四歲就爬上了隔壁漂亮姐姐的床,交過好幾個女朋友,但每次都是被甩的那個,理由是感受不到他的愛意。他很純情,對一見鐘情深信不疑,你們會喜歡這樣的他嗎?”

“那他有沒有缺點?”

“有,他好吃懶做,成天就想著玩,沒有一點責任心,怕麻煩,還是個慫貨。”

“那他有錢嗎?”

“不,他沒有。”

“換成是你,你會喜歡上這個缺點多於優點的男人嗎?”林妤問道。

“我不會,就算他再合我的眼緣,我都不會和他在一起。”夏磊搖了搖頭,其實他一早就想到了結果,可他就是不相信。

“那有什麽好說的。”林妤聳了聳肩。

是啊,根本沒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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