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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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但和夏磊處不起來。夏磊看不上顧衍唯我獨尊的樣子,而顧衍又看不慣夏磊混亂的男男關系,兩人說話的次數十個指頭都數的過來。顧衍家庭優渥,受過良好教育,除了有點高傲外,性格沒有任何缺陷。這樣的人,怎麽會殺人呢?

“你不要過來!”顧衍看夏磊朝前邁了一步,而自己又向後退了一步。

“你把刀放下,有話好好說,犯不著傷害自己。”夏磊呆在原地不動。

“呵呵。”顧衍先是用看情人般的目光看著夏磊,溫柔而多情。之後好像又想起了什麽,面色鐵青,目光猙獰。“我對你那麽好,為什麽你還不知足?我愛你啊,我只愛你一個,可為什麽你不能只愛我一個?你明知道我會傷心,可為什麽還要背著我去找其它男人?我愛你,恨不得吃了你,和我融為一體!”他看著夏磊的目光帶著一絲兇狠之色。

“他剛吸了毒。”蔣寒淡淡說道,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顧衍,我是夏磊,不是你的男朋友。”夏磊沒聽說過顧衍交什麽男朋友,可看顧衍的瘋狂程度,他很愛他那位男友。

“男朋友?你還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明明和我在交往,你卻對別人說你還是單身。你想要的我都給你了,為什麽你還不滿足?!”顧衍拿著刀亂晃,身體還搖搖晃晃的。接著他又用刀指著夏磊身後的蔣寒,“還有你,你明知道他是我的人,為什麽還要去勾引他,他是我的!是我的!”

“他不是你的!”胳膊還在流血的中年男人也來到頂樓。“他早就不愛你了,要不是你拿他家人的性命要挾他,他也不會被你殺死!”

“不,他是我的,為了他我放棄了自己的尊嚴,甘願做下面一個,他說過會疼我一輩子,永遠不離開我的。”顧衍一陣恍惚,他記得那麽清楚,好像剛剛發生在昨天。

“收起你那副虛偽的嘴臉吧,為了留住他幹了多少齷齪事,你自己心裏清楚!他還那麽年輕,你為了滿足他的私欲竟然讓他染上毒癮!”中年男人氣得想沖上去揍顧衍一頓,卻被夏磊及時拉住了。

“不,我那麽愛他,怎麽會逼他吸毒?他本來就有毒癮,他之所以找我就是因為我能滿足他的毒癮。他害我,他害我吸毒,我的一生都被他毀了。”顧衍頹然地坐在地上。

夏磊趁此機會想要上前救人,卻被顧衍發現。“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從這裏跳下去!”顧衍拿著刀又後退一步,只要再後退半步,他就會從二十樓直墜而下。

“他那個情人現在怎麽樣?”蔣寒突然向中年男子問道。

“那個渣滓在他腹部捅了兩刀,他流了好多血,止都止不住。我本打算留在那照顧他,可他跟我說沒事,還跟我說怕那個渣滓做什麽傻事,非要我出來找他。”中年男子憤憤不平地說。

“顧衍你聽到了沒?他愛你,即使你傷了他。”蔣寒開始勸道。

“你說謊!”顧衍不肯相信。“他心裏只想著錢,怎麽會喜歡我?”他滿懷憂傷,神情痛苦。

“他真的愛你,他現在孤零零躺在冷冰冰的醫院裏,可能馬上就要死了,難道你不想再見他最後一面嗎”顧衍對他的男友還是有感情的,夏磊看得出。

“他會死?”顧衍完全不信。“我只是輕輕地捅他兩刀,他怎麽會死?俗話說,禍害遺千年,他是個禍害,怎麽會輕易死掉!你又在騙我!”他不相信他會死,如果他死了,那他們之間又算得了什麽呢?

“他當然不會死,難道你沒聽到嗎他正在喊你,他需要你,他想你馬上回到他的身邊。”蔣寒又勸道。

樓頂上只有呼嘯的狂風,除了他們四人,再無其它。

“你能不能閉嘴!”夏磊對蔣寒喊道,要是顧衍在被刺激到,他真的會從頂樓跳下去。

“我這是在幫他!顧衍你聽到沒,他說他還沒死,醫院裏冷冰冰的,他想你,他想馬上見到你。”蔣寒繼續勸道。

“把你那張臭嘴給我閉上!”夏磊惡狠狠地說。

“是啊,他說他很寂寞,希望我去陪他。”顧衍出現了幻聽,他聽到愛人在他耳邊喃喃細語:跳下來吧,跳下來吧,我在天堂等你,我們永遠在一起。“親愛的,等著我。”他像鳥兒一樣張開雙臂,從樓頂一躍而下。

“我靠,你怎麽還有精神病?”夏磊一直死死盯著顧衍,生怕他做出什麽危險動作。這不,顧衍剛翻過半人高的圍墻,他就立馬撲了上去,恰恰抓住顧衍的右腳。不過他也好不到哪去,兩個人懸在空中,僅憑夏磊的左手攀住圍墻的邊緣。但顧衍並不領情,他搖晃著身子想要掙脫夏磊的束縛。“你別動!要是再動,我們倆就都沒命了!”

“放開我,我要去找他,我要永遠和他在一起!”情人還在耳邊低語,他好像又回到了他們互相表明心跡的那一刻,那時,他們是多麽恩愛。

“他吸了毒,有幻聽是正常的。抓住我的手,我拉你上來!”蔣寒緊攥著夏磊的右手,手臂受傷的中年男子也上來幫忙,他們二人齊心協力,終於把夏磊和顧衍拉了上來。

“修彥,我來了。”顧衍又想跳樓,卻被蔣寒一個手刀給劈暈了。“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吧。”蔣寒有些不耐煩。

“快,給我抓住嫌犯!”老廖帶著民警姍姍來遲。

“你怎麽才來”夏磊捂著脫臼的手腕抱怨道。

“你只跟我說有人在東區跳樓,東區高樓大廈那麽多,我哪知道是哪個,要不是有人在你之後報了警,到現在我還帶著人在東區瞎轉悠!”老廖把夏磊從地上扶了起來。“傷得還挺重的,先送你去醫院。”

“還不趕快,疼死我了。”夏磊和受傷的中年男子被老廖送到了最近的醫院接受治療,自稱是夏磊朋友的蔣寒也跟著上了車。

“原來是同性戀啊,真是的,明知道自己是同性戀還不知收斂,現在倒好,都鬧出人命了。”老廖帶著鄙夷的口吻說道。

“同性戀怎麽了,我就是同性戀,我就不懂得收斂,你拿我怎麽著?”夏磊大吼道。好吧,在場的人都被震住了,紛紛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夏磊。他們從未想到,有人會在醫院這地方出櫃,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我剛剛瞎說的,你們就當什麽都沒聽到好了。”夏磊尷尬地笑笑。完蛋了,一時沖動害死人。

“呵呵,我什麽都沒聽到,我不知道你是同性戀,呵呵。”老廖同樣尷尬。

“呵呵。”夏磊不知說什麽好了。

“夏磊累了,你還是送他回家休息吧。”蔣寒對老廖說。

“對啊,來,夏磊,我送你回家休息。”老廖向蔣寒送去一個感激的目光,接著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向停車場。

“顧衍和他那個男朋友怎麽樣?”夏磊坐在坐位上,眼睛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問誰。

“顧衍沒什麽大礙,只是醒了就被警察拘留了。他的男朋友沒死,現在正躺在重癥監護室。”蔣寒答道。

“那我先回去了。”夏磊道別。

“恩,路上小心。”

夏磊有些後悔,他情願打車也不願做老廖的車回家。車裏的氣氛非常尷尬,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夏磊感覺硬是坐了好幾年。

“有話就問,不要用猥瑣的目光看著我。”夏磊憋不住了。

“你是同性戀?”

“是,我是天生的同性戀,永遠都直不回來。”

“那你怎麽不早告訴我,每次看我屁顛屁顛地給你介紹對象是不是很好玩,有你這麽耍人的嗎?”

“要不是怕失去你這個兄弟,我怎麽會到現在才告訴你。之前我就問過你對同性戀的看法,你說同性戀是最惡心的存在。”

“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我就是同性戀,你現在一定覺得惡心是吧。”夏磊有些難過,他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要是有人說他惡心他立馬上去揍人,可唯獨他在乎的人不行,老廖是他哥們兒,他一直開不了口。

“那不一樣!你是我哥們兒!”

“哥們又怎麽樣?你能不討厭我嗎?”

“哥們兒就是你再怎麽惡心、齷齪我都不會討厭你,願意為你兩肋插刀的哥們兒!和我處了十幾年的哥們兒一下子變成了同性戀,這事給我的沖擊太大,我總該消化一段時間吧。再說了,我之前說同性戀惡心是我不了解,現在想想同性戀也不是什麽大事,我身邊不就有一個,那麽多年我還不是活得挺自在的。我會因為你是同性戀就不理你嗎,那樣我實在太混蛋了!”

“呵,還是哥們兒好。”夏磊欣慰地笑道,他沒交錯朋友。

“那是當然。你喜歡什麽樣的男的,改天我讓我媳婦給你介紹一個。”

“老廖,你的思維真夠跳躍的。”夏磊黑線。

“那有什麽,以前你嫂子總說我落伍,現在我也趕趕潮流。”

“好吧。我喜歡二十歲以下的,…… ”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看嗎是不是不好看,有點傷心,沒有寫下去的動力了~~~~(>_<)~~~~ 求評論啊!

☆、夢

夏磊在做夢,他已經很久都沒做這個夢了,久到他原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夢裏的情景是那樣清晰,一切仿佛就發生在昨天。

他夢到第一天進警校的日子。他很幸運,和一個陽光型的大帥哥住在同一寢室,他也很不幸,那個帥哥並不待見他,話沒說幾句就和他打了起來,兩人開學第一天就被記了過,還被發跑三十圈。

接著是他們化敵為友的記憶。那天他從家裏趕回警校,為了不錯過今晚的門禁,他特地走了一條小路,就在一個拐彎口,他看到一群混混正和一直不待見他的帥哥蘇洛打架,他一向不喜歡多個人圍毆一個人的場面,於是他加入了戰局,在他們的通力合作下,那些混混們落荒而逃,他和蘇洛帶著勝利的微笑一瘸一拐的回到學校,自那天起,他們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之後是蘇洛唯一一次在他面前落淚。那天是陰天,他陪著蘇洛去墓園看他的妹妹。在妹妹的墓碑前,他哭了。他坐在臺階上,把頭埋在膝蓋間,像一尊雕塑。他的雙肩沒有抖動,也沒有發出哭聲,但夏磊知道,他哭了。

後來他們畢業了。他們朝氣蓬勃,對未來充滿無限期望。

再後來……哼,他死了。

當他趕到醫院的時,只看到他被火燒的面目全非的屍體,他的右手還戴著自己送給他的銀色十字架手鏈。

他以為他們會是一輩子的好哥們兒,可他卻為了沖進火場救一個小女孩而離開了人世,離開了他。四年零五個月,原來他們只相處了那麽短的時間。

他哭著醒了過來,心裏酸澀不已。窗外的小鳥歡快地叫著,又是晴朗的一天。

“嗨,今天又是你最喜歡的大晴天。”床頭櫃上放著他和蘇洛的合照,照片中,他們笑得是那麽燦爛。“好哥們兒,今天又要為我們的理想奮鬥了。”

今天他們去羅馬酒店抓捕一名逃犯,在抓捕過程中夏磊表現的表現的異常勇猛。第一個沖進門抓捕犯人,在犯人逃跑的時候,接連追了六條街把他抓捕歸案。

“小夏,勇猛是好事,但你也不要太拼命了。今天沒什麽事,我放你半天假,你好好休息。”隊長黃澤拍了拍夏磊的肩膀。“對了,有空還是去李醫生那一趟吧,你這樣,怪讓我們擔心的。”

“我很好,每天都吃得香睡得著。”夏磊擺了擺手。

“再過三天就是蘇洛的祭日了吧?那天我剛好去省裏開會,你替我去好好看看他。都過去那麽多年了,你說當初我要是不派他去查什麽狗屁線索,他也就不會……”黃澤熱淚盈眶。

“師傅,這不是你的錯,要是蘇洛在天上看到你這樣怪罪自己,他不會開心的。”黃澤是夏磊和蘇洛的師傅,剛進警局的他們還是個楞頭青,平時受了黃澤不少照顧。

“恩,我知道,我知道。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我就你這麽一個徒弟了。”自蘇洛死後,黃澤就再也沒收過徒弟,夏磊知道他一直為這事自責著。

“師傅放心,我會好好的。”

三天後。那是一個陰雨天,夏磊撐著把黑傘來到蘇洛的墳前,墓已經被打理過了,有人還在墓前放了一束嬌艷欲滴的水仙。

“嗨,蘇洛,哥們兒我來看你了,你在天上還過得好嗎?”夏磊撫摸著照片上蘇洛年輕的容顏。

“我和師傅都挺好的,我還在今年升上了副隊長,怎麽樣,你兄弟牛吧?”夏磊坐在墓碑前說了些近況。

“蘇洛,有時候我覺得我挺對不起你的,說好了幫你找出殺害你妹妹的兇手,可這都五年過去了,一點線索也沒有,我真是太沒用了。不過你放心,只要我一天沒死,我就會一直查下去,直到把兇手繩之以法。”

“蘇洛,你在天堂好好過,你所有為完成的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蘇洛,你在天上保佑我早日找到殺害你妹妹的真兇。”夏磊把一杯五糧液灑在蘇洛的墓前。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一瓶五糧液很快見底了,夏磊又開了另一瓶。

蘇洛生前最喜歡喝的酒是五糧液,最喜歡的花是百合花,最喜歡幹的事就是和他那些好朋友們不醉不歸,現在雖然人不在了,可夏磊還是以這種特殊的方式來紀念他。三瓶五糧液喝完後,夏磊也醉得差不多了,他暈暈乎乎地走出墓園。

淩晨一點。

蔣寒開車離開青焰總部。自駱敏回省城後,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他在蔣家一直處於一個尷尬的地位,表面上他是風風光光的董事長,可實際上他能使用的權利不到三分之一,董事會的幾個老頑固還時不時找他茬。不知這樣,幫裏的黑色買賣一直被幾位長老控制著,美其名曰他剛回來,要熟悉這些生意需要一段時間,他們就先幫忙管理著,可到現在他連看一下賬本的權利也沒有。還有他的繼母,那個視他如眼中釘肉中刺的女人,雖在蔣氏一族的族長前發誓再也不謀害他,但暗地裏的小動作到不少,那幾個閑得發慌的老頑固就是聽了她的指示。自他回國後,他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老是擔心自己不知道哪天就身首異處了。

他帶著無限煩惱穿梭於繁華的都市,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遇上夏磊。

紅燈亮了,蔣寒停下了車。百無聊賴的他欣賞著這座城市夜晚難得的美景。天上下著微微細雨,整個城市像是罩了層輕紗,朦朧而又美好。街角昏黃的燈光在綿綿的細雨中露出一絲溫暖之色,遠處的霓虹燈在細雨的裝扮下像一顆顆閃閃發亮的星星,而路邊綠色的植物正享受著上天的恩澤。

一個穿黑衣的男子踉踉蹌蹌地行走在斑馬線上,可他走了沒幾步就一屁股坐在了路中央,之後就再也不見他站起來。蔣寒按了按喇叭,好讓男人行進到安全的位置,但是那男人依舊我行我素的坐在那裏,最後幹脆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看綠燈就要亮了,蔣寒急忙下車去扶那個躺在路中央的男人。

“夏磊?”蔣寒有點詫異,他完全沒想到會看到如此潦倒的夏磊。他身上的衣服都濕了,渾身酒氣,人還迷迷糊糊的。

“餵,夏磊,你醒醒。”蔣寒輕拍夏磊的臉。夏磊搖了搖頭,直接把蔣寒的手拍開,把眼睛閉上在大馬路上睡起了覺。

“這裏不是睡覺的地方,我先送你回家。”

“滾,我不要回家!”夏磊推開蔣寒,又躺在了地上。

“世界那麽大,無論你想睡哪都可以。可你不能睡大馬路上啊,要是讓別的車撞了可怎麽辦”蔣寒再次把夏磊扶了起來,可夏磊依舊在掙紮著。

“我不要回家,不要回家,不要回家。”夏磊說來說去只有這兩句話。

“對了,吳皓被關在戒毒所了,即便你回家也沒人照顧你了。”蔣寒突然想到夏磊家裏的情況。成為青焰的董事長後,他時常去北島咖啡廳坐坐,胖三在的話就會和他聊聊天,夏磊家裏的情況就是胖三告訴他的。“你還是回我家吧。”蔣寒建議道。

“好,回你家,就回你家。”夏磊自己從地上爬起來,自顧自往前踉踉蹌蹌地走著。直到現在,他都沒擡頭看看好心人的模樣。

就這樣,蔣寒載著醉醺醺的夏磊回了自己的別墅。

“怎麽是你?”躺在沙發上歇息了一會兒,夏磊的酒醒了大半。他環顧四周,裝修簡潔素雅,墻上掛著幾幅名畫。“這是你家?”夏磊敲了敲頭痛欲裂的腦袋。

“恩,喝杯茶。”蔣寒把一杯濃茶遞給夏磊。

“這麽說我是第一個到幫主家喝茶的警察了?”夏磊走到窗邊,掀起窗簾望瞭望窗外,外面安靜非常,連一個鬼影都看不到。“我還以為你會像那些個大佬一樣,把自己住處打造成銅墻鐵壁。”

“那些保鏢都潛伏在暗處,只要我一有事他們就會出現。”

“嘖,頭疼。”夏磊坐回沙發上。

“活該,誰讓你和這麽多酒。”蔣寒喝了口熱牛奶。

“餵,你的未婚妻呢?”到現在他還沒見過駱敏,難道是睡著了?

“她回省城了,在那有她自己的事業。”

“有事業心的女性,很好。可她怎麽放得下心讓你獨自呆在C城,難道她不怕你出去偷吃嗎?”

“我和她之前達成了一個協議,婚前互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她對我的性向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只要不在婚後偷吃,其他的隨我。”

“本性難移,只要嘗過男人的味道,你能保證婚後不偷腥嗎?再怎樣都逃不過雙用插頭的罵名。”夏磊鄙視道。

“我的確是雙性戀,可我不像某些人那樣濫交。”蔣寒先前在gay吧聽多了夏磊的風流韻事。

“我是個普通人,也會有需要解決欲望的時候,總不能一直靠右手。至於濫交,圈子裏大多這樣。大家你情我願,看中了就上床,天亮之後說拜拜,以後誰也不認識誰。談感情太累,也太煩。”夏磊一副無所謂的架勢。

“你知道嗎?那個酒吧我去過很多次,可我沒有一個看上眼的,知道這是為什麽嗎?”蔣寒露出邪惡的笑容,身體漸漸朝毫無防備的夏磊靠近。

“為什麽?陽痿?”

“繼續猜。”

“嘖,頭疼。愛說不說,老子不奉陪。”夏磊現在最討厭動腦子。

“因為,那邊沒有我喜歡的類型,想知道我喜歡什麽樣的嗎?”蔣寒的臉裏夏磊只有五厘米。

“說。”夏磊皺眉,這人怎麽老喜歡賣關子。

“我喜歡你這樣的。”蔣寒用牙輕咬夏磊敏感的耳垂。

作者有話要說: 真的不好看嗎?不好看也告訴我一聲唄,不要不理我/(ㄒoㄒ)/~~

☆、叛徒

夏磊被蔣寒這樣一弄,酒氣又上來了,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看著蔣寒近在咫尺的俊臉,夏磊心裏升起一團火。他迅速吻住蔣寒柔軟的唇瓣,並用牙齒撕咬著,蔣寒雖慢夏磊一拍,但他仍不甘示弱,他重重咬了夏磊的唇瓣,趁他呼痛的空檔,舌頭像滑不溜秋的蛇一般進入溫暖的口腔,卷起一再抵抗的舌頭與之共舞,直到對方沈入情/欲的深淵。都是吻中高手的兩人這一番較量可謂是天雷勾動地火,兩人渾身上下都冒著劈裏啪啦的火花,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愈發熾熱,“茲茲”的接吻聲更是讓人臉紅心跳。五分鐘後,膠著在一起的唇瓣終因缺氧而分開。

兩人的衣服散亂,夏磊的手探入蔣寒的衣服裏j□j地撫摸著他勁瘦的腰間,而蔣寒的唇則轉戰到夏磊性感的鎖骨,在麥色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引人遐想的吻痕。

“夠了,夠了!”夏磊拒絕,可手卻捏住蔣寒挺翹的臀部重重搓揉。

“不夠,還不夠,給我,給我!”蔣寒像狼一樣叼住夏磊的喉結,雙手撕開夏磊的藍色格子襯衫,扣子掉了滿地。“還不夠,我們可以還可以更激烈些!”牙齒狠狠咬向胸膛暗紅色的一點。

“啊!”夏磊發出一聲驚呼,雙手緊緊掐著臀肉,像是要陷進去一樣。

“唔!”蔣寒發出充滿欲望的呻/吟聲。

“夠了!”夏磊用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推開蔣寒。

“我喜歡的是美少年,不是你這條毒蛇。”他喘著粗氣,拼勁全力控制著洶湧的情潮。

“不,你會喜歡的。承認吧,和我上床是多麽刺激,僅僅一個吻,就已經喚醒了你身體裏的情/欲。乖,告訴我,想不想來點更刺激的?”蔣寒又黏了上去。

“哼,接下來就是乖乖躺平讓你上吧?我是1,不是那些只要一個吻就全身酥軟的小0!”夏磊推開在他鎖骨上埋頭苦幹的頭。

“乖,我的技術很好的,保證你試了還想再試。”狼爪覆上夏磊緊實的臀。

“離我遠點,我沒興趣!”夏磊甩開蔣寒不規矩的手。

“好吧,好吧,強扭的瓜不甜。”蔣寒攤開雙手,無所謂地說。“那請問這位警官,既然酒醒了,您是不是該回自己家去了?嘖,真是晦氣,明明想要的就在眼前卻不能吃。”

“呸!”夏磊翻了個白眼,用手背猛擦紅腫的唇瓣。

“怎麽還不走,難道你真希望我把你壓下面?”無法紓解的欲望讓蔣寒失去了以往的耐性。

“告辭!”夏磊道別。

“該死的夏磊,總有一天我會把你幹翻天!”蔣寒沖進衛生間,連人帶衣服洗了個冷水浴。

“叮鈴鈴”,客廳的電話響了。

“餵?”

“小寒,我是你青叔。”

“青叔您好,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要緊事?”蔣寒按捺住身體裏奔騰的j□j,冷靜應對。這個厲青向來不是省油的燈,他得小心應對。

“你現在有空嗎?我這裏有場好戲請你看看。”厲青在電話那頭和藹可親地說道。

“戲?”蔣寒疑惑,據他所知,這老匹夫從不喜歡看戲。

“恩,非常精彩,青叔保證你看了之後不會後悔。”

“好吧,我馬上過去。”厲青請他過去絕不是看戲那麽簡單,肯定還有別的目的在等著他。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

蔣寒一到厲青的住所就被保鏢帶到了被改裝成牢房的地下室。一個人被拴在行刑架上,血肉模糊,已看不出人形,唯有那一雙星眸閃爍著不屈的光芒。

“青叔。”蔣寒給厲青鞠了個躬,厲青是蔣曜最好的兄弟,即使蔣曜去世了,蔣寒也要把他當親叔叔一樣尊敬著,可這位叔叔卻從未把他的侄子放在眼裏。

“還不打算招?哼,骨頭倒挺硬。”厲青把鞭子給了身後的手下。“讓我想想,還有什麽辦法讓你招。”

“青叔,他是誰?又犯了什麽罪勞您動手”

“你不知道?”厲青疑惑。

“哦,臉上臟兮兮的,難怪你認不出來。”厲青用手擡起犯人的下巴,好讓蔣寒看得清楚些。

“呸!”倔強的犯人朝他吐了口口水。

“真有骨氣,可有骨氣的人從沒在我手中有過好下場。”厲青有絲質手帕擦了擦臉。

“小寒你看,他就是我的心腹林陽。他是警方派來的臥底,在我身邊潛伏了八年,屢次壞我好事,要不是偶然的機會下我在警局的朋友告訴我實情,你下次就得在牢裏見青叔了。”

“您是不是弄錯了?林哥一直對您忠心耿耿,您這條命還是他救的,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您,唯獨他不會。”蔣寒蹙眉。

“他這是放長線釣大魚,他救我只是為了讓我能更器重他,好搜集更多的證據。”

“這些都是他說的?”

“這不是明擺著嗎?小子,年紀輕輕,膽子倒不小,竟敢捋你青爺的虎須。”厲青掐著叛徒的脖子。

“唔!”叛徒一臉憤恨地瞪著他。

“對了,我想到一個好辦法了。林陽,你不是有潔癖嗎?你現在那麽臟,想不想好好梳洗一下?”厲青森冷地笑著。

“唔!唔!”叛徒的眼中溢滿恐懼,他瘋狂地搖著頭。此梳洗非彼梳洗,他那是要用把鐵刷子刷盡他身上的肉啊。

“我已經好好想過了,不就是沒找著你的同夥嗎?沒關系,我會慢慢找的。至於你,恭喜恭喜,你很快就能登上極樂世界了。還不過來幫幫你們的林哥好好梳洗一番。”

“放心,不會很疼的,等身上的肉刷幹凈了,你也在黃泉路上了。”

“救我!救我!”林陽把目光對準蔣寒,他雖然說不出話,但他的眼睛卻苦苦哀求著。

“青叔,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

“怎麽,他是你喜歡的貨色?”

“不,凡事不能做得太絕,他現在這樣,恐怕再也不能當警察了。讓他成為一個廢物,整天只能躺在床上,連生活自理都成問題,到時候不用我們殺他,他自己也會把自己殺了。”

“想不到你比我還狠。可是小寒,你青叔等不及了,要是今晚他不死,你青叔連睡覺都睡不安穩。”

“可是……”

“還等什麽,趕快幫你們的林哥清洗啊。”

“唔,唔!”林陽掙紮地更厲害了。

小弟們扒光林陽的衣服,其中一個小弟把滾燙的熱水潑到他身上,陣陣嘶喊聲讓沒有陽光照射的地下室更加恐怖。

“殺了我!殺了我!”實在是太痛了,他又向蔣寒求助,他情願蔣寒給他一顆子彈,也不要活活痛死。

“砰!”子彈擊中林陽的額頭,鮮血從傷口緩緩流出。林陽終於得到解脫,死前他用感激的目光看了蔣寒一眼。

“青叔,他是一條漢子,反正都是死,倒不如給他個痛快。”蔣寒闔上林陽的雙眼。

“到底還是太年輕了,你要是想坐穩幫主這個位置,就必須練就一副狠辣心腸,像今天這樣的,只是一個小小的開胃菜。”蔣寒直到現在才意識到,厲青今晚請他來就是想給他來個下馬威,他厲青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觸犯了他的底線,蔣寒的下場肯定比林陽還要慘。

“多謝青叔教誨,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睡了,您也好好休息吧。”蔣寒內心雖波濤洶湧,可表面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

“慢走不送。”厲青坐在桌前,悠閑喝著上好的雨前龍井。

蔣寒走後,手下把林陽的屍體解了下來。“大哥,林陽的屍體怎麽處理?”

“切成一塊塊,扔出去餵狗。”

作者有話要說:

☆、交易

“厲青,1958年生,C市人,青焰的長老之一,專門負責幫裏的毒品買賣,昨天我們潛伏在他身邊的臥底提供給我們一則消息,金新月的毒梟賽義德秘密潛入我國境內並與厲青聯系密切,不日將進行交易。消息傳出後,我們就與他失去了聯系,可能已經遇害了。為了順利抓到厲青及毒梟賽義德,局裏成立了項目組,由我來擔任組長。”黃澤說出此次開會的目的。

“我們收到這則消息後,就在全市秘密搜尋賽義德及他的手下,現在證實賽義德化名為阿裏,和保鏢入住在金星酒店。監視他們的人匯報,自他們入住酒店後,幾乎從未出過房門,特別是賽義德,除了剛開始在前臺登記入住外就再也沒見過他。我認為他們會在三天之內進行交易,我們任務是盯緊厲青和賽義德,在他們交易的時候將他們一網打盡。如若行動失敗,我們也要讓賽義德有去無回。為了不走漏消息,請各位把通訊工具交出來,任務完成後再還給大家。”這是用同伴的鮮血換來的,此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好了,接下來分配各組任務,夏磊,你帶人盯緊賽義德一行人;老廖,你帶人盯著厲青;小沈,你派人盯著青焰的其它主要成員;小徐,你分析他們可能交易的地點並把詳細情況匯報給我。好了,此次行動代號為‘雷霆’,現在,行動開始。”

“我們組的人跟我來。”夏磊帶隊前往金星酒店。他們一行人分成三組,一組在酒店的前後門蹲守,一組入住賽義德旁邊的房間,另一組入住在與金星酒店遙遙相對的欣悅酒店。

“怎麽樣?”夏磊帶著晚餐來到欣悅酒店578號房。“沒有任何發現。”阿凱坐在望遠鏡前監視著賽義德房間裏的動靜。“磊哥,我說這賽義德可是一個標準的宅男,C市的風景這麽好,出來玩玩多好啊,他卻偏偏呆在屋裏不出去。”

“他可是通緝犯,能像普通人一樣出來游山玩水嗎?”夏磊把盒飯交給阿凱和小美,自己坐在望遠鏡前監視賽義德一行人。說來,這賽義德還真奇怪,自入住酒店以來,從未踏出房間半步,也沒見什麽人來拜訪他,要不是他親眼看到賽義那身具有代表性的阿富汗男子裝束,他還以為這一切只是個障眼法。

阿凱他們吃完,夏磊又奔向停在金星酒店對面的一輛面包車內。“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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