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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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很平常的一天,至少在七妃眼裏是這樣的。唯一的不同就是,今天放學的時候,她和自己心目中的男神A君聊上話了!(≧▽≦)/!

“七妃桑,你今天有空閑的時間嗎?”拿著籃球的男生被他的好友們推推搡搡,跌跌撞撞的站在她面前。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微紅著臉左顧右盼就是不肯望著七妃。

“啊…有的。”七妃偷偷擡眼瞧著自己心中最喜歡的男生,俊秀的面孔,彎彎的濃眉大眼,高挺的鼻子,挺翹而紅潤的嘴唇,七妃心中默默羞澀的捂臉,啊,真是太帥了!心情好激動!

這樣想著,臉上不由升起了一片淡淡的紅暈,被橘紅的晚霞渲染得更加通紅。

“那個……你能不能幫我做值日?我今天要去籃球社考二軍……”A君雙手合十,作請求狀,“拜托拜托,下一次到你值日的時候我幫你做!可以嗎?”

“嗯……”七妃靦腆的微笑,道。

A君和我說上話了!還讓我幫忙!(^o^)/!!今天真是我的幸運日!

“臭小子你真是好運!真羨慕啊,怎麽就沒有人答應幫我做值日呢?”B君拍了拍A君的腦袋,嬉笑地說。

“說什麽呢,別欺負我可愛萌萌的好基友A君,你不也有很多人爭先恐後來幫你做值日嗎?特別是那些愛慕你的女生。”C君努努嘴,抱緊了A君,“可憐的A君,快到我的碗裏來!”

男生們嬉笑打鬧著離開了教室,七妃默默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抓緊了手中的掃把。

放學後的校園格外寂靜,只除了位於第一體育場的籃球社成員在勤奮努力的揮灑著汗水外,便無一人在。

今天的社團活動因為值日被推了,希望部長不要怪罪才好。

七妃抹了把汗,她將打掃工具擺放整齊後,瞇眼望著略微有些刺眼的昏曉,她又遠遠眺望了一會體育場的方向,輕輕籲了口氣。她背上書包,一步步緩慢的走出校門。

籃球社有幾個名人在他的班裏面,但因為都是男孩子喜歡聊的都是關於槍械機甲什麽的,盡管很想打聽打聽A君的消息,但也始終不敢向前和他們很自然的湊在一起。

沒有人和她一起回家。她在學校裏也交不上什麽要好的朋友,很多時候都是因為自己太膽小又太遲鈍的緣故。

帝光學院的確是一間很好的學校。占地面積大,綠化豐富,教師資源豐厚,還有專門的地方給予學生們玩樂或休息,有幾間林立的超市和小賣部,裏面賣的東西幾乎連高壓鍋、不銹鋼鐵器、燉盅用的器物全都囊括了。毅然是一個小型城鎮的雛形。

而這之中,更是以帝光連續在全國全世界上的過好多次獎的籃球社而聞名。

但唯一一個缺點就是,帝光的錄取分數線實在太高了,有錢人家的倒沒什麽,頂多砸錢去買學位,只能算得上小康的家庭就不同了,只能辛辛苦苦的去覆習考試,還不一定能考上,實在是辛苦至極。

七妃理生活在一個還算挺富裕的環境裏面。她是獨生女。只是他的父母之上確實有好幾輩人在,雖然平常關系不怎麽好。

七妃不喜歡她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關鍵在於他們總是在捉弄她,像是在玩玩具一樣。七妃也和他父母反映過了,但每每得到的不是愁眉苦臉的勸解就是一頓臭罵。似乎是因為叔叔那些輩的人將爺爺奶奶留下的錢吞掉了……

她走在回家的小道上,腦子裏胡思亂想著一片空茫茫。落日的餘暉從身後斜斜的落下,拉長了一地清幽。將近夜幕降臨的時分,卻還是不慌不忙的行走著。

月明星疏。過了一會,整片天空就被一塊巨大的黑幕遮掩住了,像是喜愛黃金的龍將自己的財物守護得嚴嚴實實的不留一點空隙,以便打消他人的覬覦之心。暗淡下來的天空就只有馬路兩旁橘紅色的燈火在照耀。

看到自己的溫馨小家燃起的燈火通明,七妃心裏是挺感動的。她加快步子,如同久未歸家流浪在外的游子一般快步趕了過去。她心裏想著自己今天真是奇怪,怎麽會就著這麽些小事就悲傷秋月呢?

拐角處突然竄出個人來,七妃被嚇了一跳。她的本性羞澀懦弱,即使喜歡誰也不敢明說,只默默奉獻,這個陌生人戴著一頂蘇格蘭格紋的帽子,身著黑色風衣,腳下踩著邁克的球鞋,一身衣服就價值好幾萬塊,一看就知道是公子哥兒之類的富家少爺。

她打算越過他離開,不料才剛走一步,那人就抓著她的手臂不讓走。七妃快要被嚇哭了,她跺著腳企圖將這大手甩掉,但事與願違,反而是被牽制得越來越緊,越來越痛,有種整只手臂的骨頭會被捏碎的錯覺。

“嗚……你要怎樣開能放開我?”七妃咽嗚著,茶色的眼泛起淚光。

媽媽救命我被壞人劫持了QAQ!

那人張了張嘴想說什麽,七妃沒聽清,因為她隨後就被一股重力砍暈過去了。

“搞定了嗎?”黑暗中,有人在說話。

“是的閣下,已經將它寄生了。”

“嗯。接下來就不用再管它了,先去查查逃走了的那些實驗品去哪裏了。”

說話聲越來越小。

“然後把這個交給田一郎,讓他見準了時間就將全落裏面的它們全都放出來好了。”

“可是閣下……”

“嗯?你是擔心我的計劃會被發現?不不不,不會的。”

“絕對不會。”

模模糊糊間,一片黑暗中只有一人絕美的面孔上綻放出的微笑。

那朵白色的花,汲取他人的怨念與惡意為養分,正在緩緩滋生。

消毒水的味道……七妃最熟悉了。她小時候身體不好,經常在就近的全落醫院那看病,前幾年搬家了,奇怪的是一離開青鼑市就不經常生病,難道真的是和媽媽說的一樣,她和青鼑市這塊地方天生八字不合?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七妃遲鈍的想著,摸了摸後腦勺,對了,那個黑衣人在哪裏?

七妃想了想,也沒想出來這件無頭無尾的事的緣由,正巧這時媽媽上來了,也便將這件事放下了。就當做是一場夢好了。她安慰著自己。

似乎是看出了七妃對周圍環境的疑惑不解,七妃媽媽主動解釋起來:“理,你在家門前暈倒了,多虧了你的同學敲門,不然啊,你就等著在門檻上睡一晚上吧!還有,你怎麽不吃中午飯啊,不用擔心家裏的錢,我們家還沒有窮困到要節省這麽點兒的午餐錢;醫生說你低血糖,現在吊了瓶葡萄糖。”

七妃媽媽數落著,到最後嘆了口氣,嘟嚷了句:“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讓人省心。”

七妃聽著媽媽的話,不由的會心一笑。

是以她沒註意,自己後頸處的雪白的肌膚上正憑空浮現出一塊如同樹葉一樣的黑色印記。

幾個月後,審判降臨。

彼時他們班被老師殘忍的取消了學園祭閑逛機會,被用來上主科。七妃正端坐在教室裏聽著數學老師講解有關幾何圖形的公式定理,老師說完後,讓班上的班花班長元希子和數學科代表桃井五月發卷子。忽的,七妃覺得肚子有點痛,她想了想,覺得是她家親戚來了的日子,就和老師告備一聲,溜出去找廁所了。

是虛驚一場啊。七妃想道,拉開了教室的門。

血跡斑斑,斷手殘肢,球一般頭顱咕嚕咕嚕地滾到她的腳邊,鮮紅的液體弄臟了七妃新買的球鞋。七妃面無表情的踢開那顆凝固著驚恐表情的頭顱,她默默凝視了一會頭顱爆開的白色腦漿和一些不明物質,繼而十分淡定地關上門。

在心裏默默對昨天自己熬夜玩單機類型的生化○機——這就是七妃和其他女同學相處的不是很愉快的主要原因——導致今天幻想出了這麽一番畫面,以及不幸被她幻想死翹翹的同學默哀唾棄了三秒後,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好的,很疼。於是再度拉開了門。

場景依舊沒有改變,如同兇殺現場一般一片狼藉。七妃皺了皺眉,換上了一副驚恐的表情小心貓著腰,慢慢爬到了瑟瑟發抖抱在一團的桃井和秋元,小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不會是自己玩喪屍◇城,看咒●,午夜X鈴之類的恐怖游戲驚悚電影的報應了吧?

“理醬……”桃井是首先回過神來的,畢竟只不過是來回一趟廁所的時間而已,整個班少說也有三十四個同學加上一名老師,除卻機靈的躲在隱蔽處位置的幾名男生和她們,全都在短短一瞬吃光了。

她一回想起如同霧氣一般噴灑的血,就覺得胃裏一陣翻滾,看見肢體破碎都忍不住暈厥,“真的,好可怕……”

秋元哭得鼻涕都流出來了還不覺,眼睛通紅通紅的,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嬌艷,她神經質般的顫抖著手指,哈哈大笑狀若瘋子。

“秋元她,怎麽了?”七妃有些害怕,她瞥了瞥秋元,覺得她的精神有些不對勁。

桃井覆雜臉,又探頭望了望教室,那些怪物一般的家夥沒有再來,才安心的放聲說話:“理醬你就先放著希子先吧,讓她一個人靜靜也好……怪物吃掉第一個人的時候,她…就在那人的旁邊……”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視覺盛宴一定很……精彩。七妃還沒有直面過審判者吃人時候的樣子,但她玩過很多類似題材的游戲,七妃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頻臨崩潰。

“嘛,希望大輝他沒事……”桃井喃喃道。大輝他逃課出去玩了,希望他也不要遇到這種糟心事才好。

七妃又看了看秋元,發現她的神情已然恢覆平靜,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依舊保有澄澈的眼眸,無辜而茫然,像是搞不清楚剛才發生了生麽事。她轉頭望了望男生們的躲避處,慘淡的發現原本有二十位男生如今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四五個。她覺得現在還是離開這裏還一些,免得那些厲害的怪物去而又返。

但七妃還是什麽都沒做,默默地站在那裏,就像以往那樣。

“走吧,我們……離開這裏,去找另外的生還者。”谷上明淡淡說道,低垂下頭也看不見他說這話時候的表情。

默默點了點頭,七妃跟著這隱隱成型的小團體走,她左手插-入帝光校服的口袋裏面,指縫間依稀可以看清楚那被抓握的是一把利器。

那是一把美工刀。

不過,好可惜,男神A君居然死了QAQ~ma,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啦~~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出來,七妃理其實有輕微的人格分裂癥……

而且秋元她,也是精神分裂癥病人……

有沒有被作者獵奇的設定嚇一跳?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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