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wenty-first Ye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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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世界的和平,【劃掉】不讓自己被打得落花流水【劃掉】,賢惠的宮禮川毅然決然的毛遂自薦。

“你,行嗎?”七妃理遲疑,上上下下打量著宮禮川的小身板,嘲笑道,“就你這副小模樣,我敢拿一塊打賭,你絕對不行。”

“嘿,說話請不要這麽傷人好嗎!”宮禮川臉都紅了,就是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別瞧不起人了混蛋!”

“殘念,”七妃理毫無悔過之意——至少在宮禮川眼裏是這樣的——擺擺手,“你打不過我的。”

宮禮川當然知道七妃理口中的“打不過我”意味著什麽,不就是飛翔的克星纏繞藤嗎,他…他才不怕。“有本事別讓纏繞藤出來,一對一打啊。”

“我沒有本事哈。”七妃理撫了撫從袖口鉆出來的翠綠色藤蔓,藤蔓人性化的動了動,蹭著七妃理的掌心,她咯咯笑著,斜看了眼宮禮川,“激將法什麽的,你落伍了宮禮。”

“…切。”宮禮川撇撇嘴,視死如歸的圍上圍裙,邁著堅定而僵硬的步伐走向廚房。

“宮禮川不會成功的。”灰崎心想。

“不管川君了,我們來玩個小游戲吧!”淺田香奈笑瞇瞇地說。

七妃理眼睛一亮,顯然對此抱有極大的興趣:“是什麽是什麽?”

“吶,”淺田香奈從她萬能的口袋中抽出一張紙,一支鉛筆,“嘛,這是我剛剛想到的。考驗你的人品度哦~”

“在210個格子裏猜一個正確的格子,幾率是21%左右吧。每個人都有100%的幾率,每次玩的話,畫十個格子,猜錯一次除以二,直到沒有為止。撒,來,誰想先試試?”

“我先來我先來!”七妃理迫不及待。說到底,雖然因為十年審判而導致心智的成熟,可七妃理也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女孩子也有著玩鬧的心思。

她拿起筆,想了想,在方格紙上深思熟路的畫了十個勾,將紙遞給淺田香奈。

“怎麽樣怎麽樣,猜對了嗎?”

淺田香奈順著方格子數了數,遺憾道:“一個都沒有猜中。”

“誒,怎麽這樣……”七妃理顯得很失望,她不死心的繼續說道,“那,再玩一次,就一次!肯定行的!”

結果,“沒有。”

“再來一次!”她的臉色很恐怖。

第三次。

“誒~”淺田香奈嘆了口氣。

“再來,我就不信了,我的人品這麽差!!”

第四次。

“這是最後一次了。”淺田香奈窩在沙發上,把玩著破舊真皮裸露出來的棉花,“再猜不對,你就沒得玩了。”

“=皿=!”七妃理耍賴的道,“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我就知道。”淺田香奈一副無奈的樣子,“祥吾,你要不要來試試看?”

“隨便。”灰崎一看到淺田香奈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打著什麽壞主意,他也沒什麽擔心的。

他拿著鉛筆隨意在紙張畫下十個叉,漫不經心地交給淺田香奈。

淺田香奈細數著格子:“一、二、三……啊。”她驚嘆了聲,震驚臉,“祥吾你真好運,一下就猜中了!”

“哦。”灰崎無所謂的應了聲,比起游戲的結果,他更關心宮禮川在廚房裏搗弄著的午餐。

七妃理不服氣,“這怎麽可能!?香奈,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很遺憾,這是真的。”淺田香奈攤攤手。

“哦不!”七妃理雙手掩面,蹲在地上畫圈圈,陰郁的氣息縈繞在身上,“我覺得,我要死了,的感覺……”

“哐——”

“嘭——!!”

“咳、咳……”

宮禮川一身黑的沖出廚房,手上端著一盤冒著詭異氣體的混凝物。

“我、咳,我活著回來了。”宮禮川不停地咳嗽,清秀的臉蛋變得黑黑的,臟死了。

灰崎沒有一點同胞愛,他探過身子,淺色的眼眸瞄向黑黃綠……總之是五顏六色的大雜燴,問道:“這是什麽?”

“哈?什麽?”宮禮川一臉鄙視,“這當然是——食物啊!”

“那,那是什麽食物?”七妃理顫巍巍的伸出手指,顫著音。

“你沒有眼睛的嗎?這可是蛋炒飯啊!”宮禮川一臉自豪地介紹道。

“蛋炒飯……”灰崎默默重覆了一句。

“呵呵。”淺田香奈扭曲著臉,強笑道,“川君,恭喜你,練就了一副絕世黑暗料理。”

灰崎將那盤被打上馬賽克的東西倒掉,面無表情。

“讓宮禮川做飯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

“噗哩,”男孩的笑聲響起,聽這音色,似乎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沒想到我們一來灰崎你們就給我們一個大驚喜。”

“?”

“戚,你們還是這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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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碟香噴噴的蛋炒飯被擺放出來,黃燦燦的蛋黃配上白花花的綿軟香米,色香俱全,氤氳出的冉冉熱氣讓人胃口大開。

嘿,這、這到底是有幾天沒吃飯啊?瞧著勁頭。

高尾目瞪口呆地望著狼吞虎咽的眾人,歪頭督見綠間嘴角抽了抽,瞬間心理平衡了。

“哼,你們用得著這樣嗎,又不是三天沒吃飯,不用這麽猴急吧。”綠間推了推眼鏡,掩飾住無力的心情。

“不,我們的確三天沒有吃飯了。”灰崎一邊維持著高貴冷艷的形象一邊飛快的吃著食物。

“哈?”綠間詫異,但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不自在的扭捏道,“我才不是關心你呢,你給我記好了,我只是順道!”

“哦。”灰崎淡定的回了一句,他很習慣了,對於綠間時不時無(meng)聊(dian)的傲嬌性子了如指掌。

他淡定的回問了一句:“綠間,你們秀德有參與研究那個勞什子營養液嗎?”

“……你想說什麽?”高尾瞇起眼,戒備警惕的問了句。

與他相反,綠間則是反問道:“是黃瀨告訴你的?”

灰崎楞了會:“是的。”

“…我就知道。”綠間喃喃著,不過聲音太過細小,沒有人聽得見。

“有啊。”

“餵,小真……”高尾著急道。

“這沒什麽不能說的。”綠間一點也不著急,他慢悠悠的說。

灰崎點點頭,沒有說話,似是在沈思。

他想啊,這件事他也不能插手的,這約莫是福田,能救就救,不能救,也就只能這樣了。只是可惜了這一圈圈美好的蔬菜了。

想通了這一點,灰崎反而更坦蕩了,他道:“這的確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其實,容許他說上那麽一兩句。他實在搞不明白,十年審判的時候,基地的崛起剛開始本就是一件造福公民——原諒他這麽說,但事實上他的感覺的確是這樣——但現在看,這都變成什麽了?為了權力錢財甚至連無辜的人都牽連了,他們為何不想想,自己也是從一個小人物爬上來的,本源都是一樣,現在這裏都變成什麽樣了?烏煙瘴氣的。

當然,這純屬於灰崎自己一人的觀點,並不代表大眾。

一時間,幾人都不說話,場面一下子冷清下來了。

綠間看起來並不是多話的人,他眨了眨眼,長長的下睫毛動了動,“我來客不單單是為了看、咳,你這麽簡單的,”說到這,綠間的臉紅了一下,在蜜色的肌膚上尤為顯眼,“你應該知道的。”他瞇著眼,銳利的寒光從眼縫中射出。

“黃瀨和我講過。”灰崎簡言意駭。

“小真,怎麽樣……嘿咦?”高尾看得出這個面色冷冷,作風嚴謹的隊友心情並不是很好,他不禁有些擔憂。

綠間沒有理高尾,他垂下眼,像是在想著什麽。

“高尾,走吧。”許久,綠間淡淡的開口,清脆流泉般的嗓音聽不出喜怒哀樂。

“哦,恩?那就走吧。”高尾怔了怔,反應過來連忙起身。

“嘻,不好意思哦,小真這個人就是這樣別扭的,別見怪。”

灰崎不語,倒是一旁觀看了全過程的淺田香奈不忿。

“什麽嘛,真當你們家的綠間真太郎是個絕世寶貝嗎?”淺田香奈不滿的道,“切切,我們才不稀罕呢!”

“好了。”灰崎按按眉心,說著,“就這樣吧,別在管著趟渾水了。”

“灰崎你——”淺田香奈一時語塞,說不出什麽話來,“我早就說了,勢力間的暗流洶湧不適合我們的。”

“誒,這麽說的話……”默默不作聲的七妃理忽的驚訝起來,“啊,真是骯臟的大人們的世界啊……”

七妃理,你想到了什麽東西?

在場的兩個非人類同時想到。

宮禮川本來是歇在沙發上的,等著飯氣消散,他懶懶的窩在柔軟的棉花裏,一動不動。常言道,飯飽思淫欲,現在的宮禮川則是飯飽想睡覺。

他聽著綠間和灰崎的談話,慵懶的擡眼,心中思量著什麽,沒說話。

像是被什麽東西刺激到了,宮禮川瞬間想起了一件事,他忙挽留綠間兩人。

“啊,等等!別走!”

但已經晚了,綠間高尾已經不見蹤影了。

那淒厲的聲音餘音繞梁,簡直……鬼哭狼嚎都比他好聽呢。

“宮禮,你又在發什麽神經。”

“才不是呢!”宮禮川淚流滿面,“唯一一個廚藝好的人走了,我們又要餓肚子了……QAQ不要啊!”

“丟人現眼。”七妃理冷眼旁觀,道出了灰崎的心聲。

“算了算了,”灰崎揉揉手腕,“還是我來吧。”

“不過,你們可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啊。”灰崎督見他們驚訝的神色,警告他們,“大概也只是比宮禮做出來的好些。”

說完,灰崎進到廚房裏了。

望著貧乏的食物原料,灰崎一手拿著醬菜罐子,一手拿著腌蘿蔔幹,掃視四周,心中所想的是:

臥槽,就只有這些東西,連油都被用完了,還要怎麽弄啊!?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卡的很銷魂的某人......

和和滿滿的日常結束,下章進入主線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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