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四章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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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府內,聶流珠渾身難受地爬了起來,有點意外自己在仙府裏面,而且不見了霽月西嵐。

恩?這是夢吧?不然在仙府內的霽月西嵐是怎麽不見的?

“西嵐,你在嗎?”嘗試呼喚,卻沒有回應。

她幹脆走下床去找,仙府不大,但也不小,或許在什麽地方看書,沒聽到她叫吧。

雙腳剛準備下床,可身上的酸痛感,又是讓她難受的躺了回去,尤其是腰,就像被人折斷了一般,那種難受的感覺,讓她在床上不斷打滾。

她到底是怎麽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的?

她記得是被海水卷走了,然後似乎被人抓了起來?

想著,她的臉色不由又紅又白,趕緊拉起自己的衣袖,這才深深地松了口氣。

還好,守宮砂還在,她並沒有被人做什麽奇怪的事。

聶流珠也不清楚到底被做了什麽事才會讓守宮砂消失,總之當初澹雲容給她點上的時候,只跟她說過不能讓人碰身體。

不過,想想跟霽月西嵐也多次坦誠接觸,守宮砂也不會消失,這個真的有用嗎?

但不管怎麽說,按照澹雲容當初的說法,只要這個不消失,她永遠是最純潔的孩子。

既然甚至不舒服,那她也不勉強自己爬起來了,懶懶地躺在床上,已經清醒了,也不會在想要睡覺。

而且,身上不同地方的酸痛,都讓她有著奇怪的記憶,雖然模糊,可記憶起來似乎真有此事。

比如說,她的腳腕,雖然上了藥膏貼了紗布,可那種勒痕的感覺,依舊存在,是被人用什麽東西綁著雙腳了。

同理,手腕上的刺痛也是這麽一回事。

還有背後隱隱的痛,是在石床上磨傷的,可為什麽會在石床上,她又不太記得清楚。

至於大腿的痛,就更加讓她猜不透,想不起來是誰,不過對方的粗魯對待,讓她的雙腳痛的發麻。

最後是腰,她這如同折斷了一般的腰,這腰為什麽會酸痛,她只想起一個畫面。

一個需要弓身許久的畫面。

而弓身的理由,是因為要攀在某人身上,承受著對方的沖擊。

不過,詳細她也不太記得,大概就那麽一個畫面,卻是讓她想起也忍不住心脈沸騰。

摟著被子,她羞澀地埋頭在被子裏,畫面雖然模糊,但觸感是真實的,那人,是霽月西嵐。

確切了這一點,聶流珠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霽月西嵐不會傷害她,所以讓她身子這般,估計也是迫不得已吧。

不敢再多想,因為一旦開始回想,自己的身體就會出現奇怪的感覺,聶流珠渾身一陣,感覺到下身的溫熱,羞澀地埋頭在被子裏,她這是要尿床嗎?

幹脆在床上打滾,讓自己的身子早點恢覆力氣,等恢覆了之後,她也可以去找霽月西嵐。

——

仙府外,霽月西嵐已經光明正大地闖入了蛟龍窩的結界,正被一群海妖團團圍著。

他也沒說什麽,直接把那八爪海妖的屍體丟了出去。

“帶我去見你們的首領。”

如是這般地冷然,霽月西嵐並不打算跟這些小妖浪費時間,可以的話,今天就把蛟龍窩給端了,若是不能輕易,至少也要讓對方立下誓言。

“殿下豈是你相見就見的!居然還殺了老八,你這分明是來蛟龍窩鬧事!兄弟們,上!”

那些嘍啰海妖,自然不能讓他輕易闖進去,就這麽放人,他們之後也別想活了。既然如此,還不如趁著這個家夥只有一個人,直接給他幹掉。

雖說老八死了讓他們覺得很震驚,可老八的實力他們都是知道的,眼前這海妖看著瘦瘦弱弱的,一定是使了什麽陰招,才能贏老八。

見他們蜂擁而來,霽月西嵐倒是不緊張,把老巫婆往邊上隨便放著,他手中直接招出了三叉,揚起了一片片水墻,直接把這些海妖統統圍困在裏面,今天他就是來端窩的,多滅幾個沒關系。

一開始就用實力鎮壓,也好讓對方無話可說,不會在不自量力地亂來。

水墻的出現,明顯讓那些海妖措手不及,霽月西嵐手中三叉舞動,魚尾輕輕一扇,直接沖了過去,三叉所到之處,可不是他們用小小的武器能夠阻擋的。

這純粹是靈器與普通武器的區別,霽月西嵐甚至還沒有用妖力鎮壓。

被困的海妖若莫二十來個,幾乎是一轉眼攻擊,便全部被滅了。水墻消去,那些還要的屍體,就那樣無力地往海底下沈下去。

其他那些幸免的海妖,嚇得不敢再上前,紛紛退後,有的已經快速去稟報,這來人太兇悍,他們抵擋不住。

霽月西嵐也不等那些蛟龍出來,直接往他們蛟龍窩的深處游去。

他把老巫婆拉到邊上,冷冷地說:“馬上就要見到你崇拜的海王,還有那些被你送去當極品的姑娘,不知道你有什麽感想。”

老巫婆分明被他剛才出手的事嚇壞了,什麽都沒看清楚,那些海妖卻已經死了。太恐怖了,這就是深海的海妖嗎?這就是他們人類遙不可及的海妖嗎?

老巫婆不斷搖頭,那雙凹進去的雙眼,是充滿了恐懼,布滿皺紋的面容在顫抖著,她似乎已經感覺到自己走在了人生的盡頭。

“放心,不會讓你馬上死掉的。”霽月西嵐說著,繼續拉著她往前走。

走到蛟龍窩中間,有巨大珊瑚叢圍成的宮殿,這裏並不是深海,微弱的光線照射著,波光粼粼,那感覺還是很美的。只可惜,本該欣賞這些美景的人,如今不得不休息。

想起聶流珠,霽月西嵐的心情又冷漠了幾分,就連那些出現在他視線範圍的蛟龍,他也毫不放在眼裏。

“我道是誰敢來撒野,這不是鮫人一族的小殿下嗎?真沒想到,經過當年那場大戰,鮫人一族居然還有存活的。”

蛟龍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那張帶著犄角的面容上,充滿了諷刺的笑意,他一身金黃色的袍子,估計估計就差沒有自稱為王。

當然,他也不敢,在東海之中稱王,就等同跟上界的人宣戰,凡事經歷過當年那事的海妖,都知道要低調。

霽月西嵐冷漠地看著他們,不以為然,這些不過是小腳色,連稱王的膽量都沒有,在這當個無冕之王,危害東海的一般居民,他們早就該被整治。

“怎麽?小殿下沒話要說嗎?還是覺得,不屑於跟我們說話?”那男子哈哈大笑起來,不過倒是沒有急著上前,霽月西嵐敢一個人來這裏,肯定不是省油的燈。

霽月西嵐沒有理會他,而是把老巫婆拉上前,讓她看清楚。

不過,折騰一個嚇破膽的老婦孺,他也沒什麽興趣,丟在一旁,並不怕她逃走。

“我來蛟龍窩,為了三件事。”霽月西嵐語調冷漠,終於直視那幾個蛟龍海妖,“一,別再擾亂凡人的生活;二,交出玄晶石;三,這海妖是誰負責的?”

他畢竟不是粗人,話語是平靜的冷漠,甩手把那八爪海妖的屍體丟了出來。這第三件事是私人恩怨,他到不至於把蛟龍窩給屠了。

原本還想笑話他文縐縐事多,然而看見那八爪海妖的屍體,幾個蛟龍海妖一時間沈默了下去,望著霽月西嵐,厲聲地問:“你這是什麽意思?”

“他傷了我的人,以命抵償,有何不可?”霽月西嵐不以為然,他也不是不講道理,“我只想問,他是誰的人?還要繼續追究下去嗎?”

“你他娘什麽意思?!殺了老子的人,還理直氣壯?就他這麽個小妖,能傷你什麽人?那麽弱就不要放出來丟人現眼,現在人都被你殺了,你丫還要找茬?!”

其中一個脾氣看起來比較暴躁的海妖大聲嚷嚷著,揮動手中的法器,就要向霽月西嵐打過去。

然而,他才舉起手中的法器,便是看見了眼前一晃虛影,下一個瞬間,已經被霽月西嵐掐著脖子單手舉起。

“老三!”頓時幾個蛟龍海妖驚慌,他們也沒看清楚霽月西嵐的動作,人已經穿過他們到了身後。

霽月西嵐掐著那粗壯的蛟龍海妖,就像是隨手舉起一個木樁似的,絲毫不費勁,他冷漠地看著手上惶恐的獵物,面無表情地說道:“你的人。你打算替他報仇?也就是說這事要沒完沒了?可以,樂意奉陪到底。”

“不!不可!不報仇!報什麽仇,小的不懂事還要我們替他擦屁股,什麽道理!那個,小殿下,有話好好說,先把人放開如何?”

蛟龍是出了名感情好的,又豈會為了一個小小的手下而不顧兄弟死活?再說了,老三被他抓在手上,當然不能輕舉妄動。

“那我剛才所說的事……”霽月西嵐淡漠回首,並沒有松開那掐著他的手,既然已經捏住了籌碼,又怎麽可以隨便放開。

而且,霽月西嵐已經衡量過,這些蛟龍單體的話,並不強,大概就是六閥多一些,七閥還沒到。可如果讓他們聯合起來出手的話,就會比較麻煩。

所以,手上這籌碼是如何也不能放開的,若是談不攏,他也可以立刻替聶流珠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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