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月西嵐第一反應就是拉著聶流珠往水底下沈，並且是以最快的速度揮動尾巴，瞬間游下至深海中。

也所幸是他，換做一般的海妖，定被波及。

鯨魚的巨大聲波連同水面一起被撞擊出一個深坑，已經不知道遠處是什麽歌狀況，反正他們這個位置，感覺就像整個海在動蕩。

霽月西嵐只管往下游，可懷中的聶流珠如今少了防禦，要是落下深海的話，那股壓力 會對她的身體造成 傷害。

不得已，只能盡可能地在較淺的地方游走，避開那巨鯨。

然而，剛才那震耳欲聾的聲音，卻是把聶流珠給驚醒了。水中驚醒，她不禁嗆了幾口海水，那種很腥很鹹的味道，讓她差點又被過氣去了。

霽月西嵐眉頭淺皺，直接給她堵上了紅唇，悄然地吸收水分，給她渡了一口靈氣過去。

聶流珠那原本蒼白的臉色，這才稍稍平覆下來，彼此冰涼的唇貼在一起，但此刻卻不是感慨和享受，只能是更多的相護救助。

見她終於撐開了薄薄的保護罩，霽月西嵐這才緩緩離開那張薄唇，隱去眼底的意猶未盡，帶著聶流珠再次快速地離開那個區域。

“流珠你堅持一下，現在並不能到海面上去。”霽月西嵐細聲地給她提醒，以水為生，他對海水的波動是十分清晰的。

聶流珠輕點頭，緊緊地摟著他，埋首在他懷裏，那衣襟下不經意露出的結實胸膛，微涼的觸感讓她意外的想要貼近。

霽月西嵐的速度很快，同樣的心跳也很快，他被聶流珠的埋首刺激著，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雖然平日對親密接觸的事沒有什麽想法，可面對自己在意的人如此親密，他就無法冷靜。

幾十丈的海裏，他們的身影快速穿梭，因為有霽月西嵐所在，倒是避開了路上不少其他強大的海妖。

大半天的時間，終於讓他們回到了平安的區域。

天色是昏暗的，他們尋了一座無人的小島，也是最近的休息地方，霽月西嵐很抱著聶流珠走在樹叢下，稍稍給周圍觀察了一下，看來真的只是一個範圍不大的小島。

聶流珠無力地靠在樹幹下，本來就靈力耗盡的她，如今更是恢覆透支嚴重，根本恢覆不過來。

霽月西嵐蹲在她旁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時候。他不像秋慕白能給她傳送靈力，看著這虛弱的甚至不能說話的聶流珠，那種愛莫能助的心情，讓他不禁伸手狠狠地捶打在樹幹上，煞白的手，也被他打紅了。

“冷……好冷……”聶流珠那虛弱的輕喃，拉回了霽月西嵐的思緒，趕緊把她扶起來，抱在懷中，剛才有一段時間在水裏泡著，這濕衣服貼這她的肌膚，讓那凹凸有序的身形顯得額外明顯。

但濕衣服穿在身上，只會讓虛弱的她生病。

霽月西嵐眉頭緊皺，看來就算他讓聶流珠的身體調整過，也不能避免她依舊會生病這種事。

“流珠，抱歉了。”說著，便開始給她解開腰帶，小心且溫柔地把她那些濕透的衣服脫下。布料濕了水粘身子，也特別難脫。

聶流珠整個人軟綿綿，就算想幫他，光憑他的兩只手有點忙不過來。

腦袋快速地琢磨了一下，霽月西嵐只能是把聶流珠抱在懷中，雙腳給她當成坐墊，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這才方便給她扯下衣服。

一件一件脫下，那雨後的月色下，聶流珠的肌膚細化如雪。

“冷……”她依舊喃喃，半昏迷不醒地靠著霽月西嵐，本能地往他身上尋找著什麽。

霽月西嵐一楞，想要推開她，但那抓著她肩膀的手卻是怎麽也放不開，只能稍稍躲開了點，細聲地說：“流珠，你等一下，我給你換掉濕衣服就不冷了。”

似乎認出了他的聲音，聶流珠露出虛弱的淺笑，那幾乎是伏在他耳邊的紅唇，輕啟微動：“西嵐……冷……”

霽月西嵐忍不住咽下了口水，他那顆原本波瀾不驚的心臟，現在確實如亂石落水，驚濤不斷。

對，火，生個火她就能取暖了。

霽月西嵐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慌亂，以前也不是沒接觸過聶流珠，跟別說更遠久的時候，他見過那些衣著簡單的舞娘，可這是第一次慌張。

對，他有點慌張。

心中不知名的東西已經萌芽，他原本沒有情感的心，也漸漸變得活躍了起來，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聶流珠。

突然，他全身一震，整個人楞著了，聶流珠的紅唇，正在他脖子上緩緩移動著，那與自己冰涼的肌膚不同，她的唇是溫熱的。

“流珠，我給你生個火。”很努力地讓自己冷靜，霽月西嵐嘗試放開聶流珠，但他才想起，自己並沒有火折子，跟不能見到火光。稍稍的一頓，聶流珠更是雙手環上了他的脖子，雖然是無力的掛著，可霽月西嵐知道，自己睜不開了。

“冷……西嵐……幫我……”聶流珠似乎很努力睜開眼睛，只是那雙眸子並不如既往的水靈，是充滿了迷茫，和本能的渴望。

霽月西嵐不動了，因為聶流珠的話，如羽毛滑過臉頰般的柔軟，讓他整個人都麻了。任由她堵上了自己的唇，回應著她那貪婪的渴求。

霽月西嵐知道，心中的萌芽已經成樹，或許，今夜即將成林，生下的根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以及逃不掉了。

那原本抓著她肩膀的手，不自覺地探入到那濕淋淋的秀發中，撩著，撥弄著，濕潤的長發糾纏在她身上，也是在他身上。

最後的衣物被卸去，少了濕衣服的寒氣，聶流珠反而是松了口氣，身子軟軟貼著霽月西嵐。他的身體是微涼的，但她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見變得熾熱。

不安分的手，恨不得把對方整個人融入到自己的身體裏。

很快，貪婪的吸取已經不能滿足他們，身體的本能讓他們想要得到更多。

霽月西嵐那冰涼的手，觸摸著聶流珠溫熱的每一處，迷離的雙目充滿了渴望，薄唇掙脫了那已經浮腫的紅唇，開始探索別的區域。

聶流珠身上有著她獨特的香味，這一點霽月西嵐現在才知道。他的薄唇滑過之地，皆會變得越發熾熱，這讓他恨不得把聶流珠整個人都點燃，讓她為自己變得瘋狂。

“嗯……”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聶流珠忍不住捏留著 ，難受的她，只能是往霽月西嵐身上蹭。

可這一蹭，就讓霽月西嵐的理智被丟得一幹二凈，全憑本能行動。

他把聶流珠緊緊地扣在懷中，輕咬著她那泛紅的耳根，略為沙啞的聲音低喃著：“流珠，我們到仙府去。”

如被電流所刺激著，聶流珠雙眼迷離，茫然地點頭。

神念一轉，二人便直接跌坐在相府的地板上，雖然沒有到房間，但並不影響，霽月西嵐手臂有力地抱著她，轉眼已經到了床前。

緩慢附身讓她躺下，霽月西嵐也是一點點地卸去衣服，彼此肌膚相碰，那種冰與火的感覺。

不知道是他冷卻了她，還是她融化了他，只是這種互不相容的感覺，又讓他們分不開。

霽月西嵐再次賭上那張紅唇，與她糾纏著，讓聶流珠的氣息再度高漲了起來。

而這一次，他不再只是雙手探索，薄唇滑下，游走在鎖骨下的溫柔上，出於本能的渴望，每一次的游動都讓聶流珠身子顫動著，甚至發出那種讓人骨頭發麻的聲音。

這些都刺激著霽月西嵐，讓他一雙明眸微斂，想要往更多的地方探索。

“不、不要……我怕……”

當最神聖的地方被觸碰，聶流珠忍不住發出低呼，雙腿交叉，大門緊閉。

霽月西嵐溫柔淺笑，伏在她耳邊輕咬著耳根，低喃著：“別怕，有我在。”

“可我……”聶流珠還想反抗，甚至伸手去推他，只是那無力的雙手，別霽月西嵐單手就扣在她的頭頂上，讓並且堵上那張抗議的小嘴。

聶流珠發出細聲的輕喃，面對未知，身子不安地扭動起來。霽月西嵐也沒有弄疼她，所以迷茫的聶流珠也沒有很鋒利的反抗。

但這就像是告訴霽月西嵐，她不安，讓他溫柔點。

帶著淺笑地與她的滑舌糾纏著，霽月西嵐的手，也不忘去敲開聖域之門。

門前徘徊已經讓聶流珠不安，可身體卻做出了歡迎的回應，貪婪地主動迎上那敲門之人。

只是待客入屋，那種被入侵的感覺，又讓聶流珠眉頭淺皺，不知所措。

“不怕，我，只是看看。”霽月西嵐咬著耳邊說的話，總讓聶流珠容易放下警惕。

可面對他的到處亂開，聶流珠又是不懂自己了，明明應該逐客，可一旦客人出去了，她又恨不得對方再來。

而霽月西嵐也是回應著，到訪的客人漸漸增多，而聶流珠的茶水供應也是越來越足夠。

霽月西嵐慢慢地放開她，看著已經不再反抗並且用一種渴望眼神看著自己的聶流珠，他輕輕喘著氣，細聲地說：“流珠，我可以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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