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三章辭行在即

關燈
連普洱也都一本正經,聶流珠也不敢再笑笑敷衍了事,點頭應許,把普洱捧在手心上。

“大師兄,你要去王朝的話,我跟你一塊去吧,一來給你繼續弄藥,二來我也要去歷練一下。”普洱說著,看向了秋慕白,他不能隨流珠到東海,因為那不能修煉,但可以隨秋慕白去。

“普洱你突然一本正經的,好不習慣。”聶流珠忍不住伸手給他揉了揉臉蛋,連普洱都這般了,她就更不能胡鬧。

“放手,笨女人放手!!”被她弄得趕緊掙紮,普洱剛才還不容易端起的架子,一下子又沒了。

聶流珠樂呵呵地笑了一陣,也是嚴肅起來:“恩,你們都要註意安全,有普洱跟著師兄,我也放心了。去跟谷主說一聲,就及早出發吧。”

大夥都沒意見,也是,盡早出發,若是夜了,只怕又各種不方便。

“流珠,我先送你到東海,至少到邊緣。”秋慕白突然拉住她,態度很堅決,雖說要彼此節省時間,但他要看到聶流珠安全回到東海,也不知道霽月西嵐會不會來接她,若是不來,還得考慮把她送到海市。

“師兄,到東海邊上就行,放心吧,東海有上界的結界呢,不會有問題的。”聶流珠並不難猜到她的想法,輕輕拍著他的手,讓他放心。

秋慕白也不推托了,就這樣吧,他也應該相信聶流珠的能力不是嗎?他到東海的這段時間,是看著她在進步,原本不愛修煉的聶流珠如今已經讓環境逼到了六閥,這實在是太恐怕了。

但作為修仙者,同時也是很值得慶賀的事,有壓力就有提升的方法。不過,提升太快實力會很虛,希望聶流珠之後能好好地鞏固自己。

“那就走吧,如今入秋了,入冬的話我應該能回來,到時候我去東海尋你。”秋慕白大致盤算了一下時間,三個多月的話,應該能解決他的問題了吧。

聶流珠也應下了,會在東海等他,反正也沒有什麽地方去。

秋慕白伸手,最終是按著她的腦袋揉了揉,他好像想起今年蓬萊仙閣有檢查,不過,這應該跟聶流珠沒什麽關系。過去她就只是隨便參與,反正她是仙尊的嫡傳弟子,不與其他弟子作比較。

就更別說如今還被罰了在東海不準回去,那檢查也跟她沒有關系了。那樣也好,那樣的話,她就真的安安靜靜在東海,也能平平安安。

想到那個霽月西嵐又要出現在她身邊,秋慕白多少有些不悅,不過如今為了聶流珠的安全,他就假裝看不見吧。

“流珠……照顧好自己。”

他很想勸說,勸她跟霽月西嵐保持距離,那是鮫人,就算人不錯,但終究他們是不同族的,光是跟他接近就已經很不可思議。

不過,看著聶流珠那水靈的眸子,也是想起她在東海的時候開心的笑容,很多都是拜那個霽月西嵐說辭,不能否認聶流珠跟他一塊的時候很開心。

但他不願意承認。

說不出來的話,只能是煙霞了肚子,秋慕白揉了揉她的秀發,便是推門出去,準備出發。

尋得谷主,是在亭臺樓閣後的花園,他正扶著丘姍姍在散步。鳥語花香,兩人相依相伴,沒有平日的吵吵鬧鬧,心平氣和地看花賞蝶。

不管是谷主,還是丘姍姍,他們的笑容看來都是那麽的幸福。

對,洋溢著的那種幸福感,即使是聶流珠也能理解。

“谷主,丘姑娘,我們是來向你們辭行的,打擾多日,也是時候離開了。”

聶流珠禮貌地給他們微微欠身,迎來了谷主的誠惶誠恐。

“哎?!流珠你言重了,是我愧對你們,本來你們是來仙藥山療傷的,沒想到反而讓你們多次重傷。恩,站著別動,讓我好好賠個罪。”

谷主說著,給他們深深地一個作揖叩拜,但似乎也覺得這樣的行為只能是口頭上的謝罪。

聶流珠沒動,雙手環在胸前地看著他:“谷主,你一定要這樣的話,那你們到時候那個什麽婚宴,我就不來了,免得你又給我拜。”

“你這還讓不讓好過了?好好好,不說便不說,反正那天答應你的事,我是不會違約的。”谷主輕輕舒了口氣,恢覆了平日那笑瞇瞇的樣子,邀他們入座,總不能一直站著說話。

“我不知道你,我倒沒有後悔這段時間的事,不但讓青痕和白小齊相遇了,也幫你們解決了那些事,更是給師兄找到了打開心結的辦法,這或許,就是命運的安排吧。”

聶流珠說著,自己的也覺得錯愕,她一向不願意接受‘命’,覺得命由己定,可如今看來,還真的是註定的。

“說起來,流珠,好幾天不見你的劍靈,莫不是那天傷著了?”聽她說起那兩個人的名字,谷主終於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聶流珠苦笑了一下,反手亮出了靈劍,原本劍氣逼人的靈劍,如今暗淡無光,劍身上多處有著缺口,看來是傷的很重啊。

就連一旁的秋慕白看著也不禁皺眉,靈劍是本體,本體如此傷中,那是難怪劍靈無法凝型。

“我回到東海會找人幫忙修的。”聶流珠把靈劍收回去,苦笑地輕輕搖頭,她想起那天那個人把交給她的時候,就像是把一個孩子交給她一樣,如今她折騰到這般模樣,正不知道用什麽表情去請求對方幫忙。

之後谷主又是命人給他們準備了好多東西,那感覺仿佛就像是,他得到了丘姍姍,其他一切的都無所謂了。

被他這一弄,直接一個時辰過去了。

剛準備走,谷主又是喊停了聶流珠:“等等,還想起個事,你跟我來。”

說罷,他帶著聶流珠往山林間走去。

“你手上的仙府,聽說你給弄了個房子?你這丫頭還真的是有想法。仙府,顧名思義那是屬於另一個空間,一個只屬於你一個人的空間,但那不是瓶子裏面,而是另一個世界。”

說著,他抓著聶流珠的手,一下子把她帶到仙府裏面去。

“看到那邊的花草了嗎?那是需要在特殊的環境下才會生長的仙藥,不過放在仙府的話,也能好好成長。也就是說,你可以弄一些好的土壤,放在你的仙府裏面,給自己弄個藥圃。”

谷主蹲下,把一朵黃色的小花摘下來放在聶流珠的手中。

“東海不適合養仙藥,但卻要用仙藥,不管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其他人,這個預備還是可以弄起來的。”

話畢,他伸手點著小黃花的花心,那朵小黃花居然突然地收縮起來,五扇花瓣如同爪子似的收了回來,最終竟然縮成了一個小球,看得聶流珠是目瞪口呆。

“我這可以給你一些常用的藥,至於配藥,你可以問西嵐。”說起他,谷主又是輕輕嘆氣,“流珠,西嵐就拜托你了。他這人比較倔,也被鮫人的宿命所束縛著,我不你那個勸他放棄那些事,只希望他也能好好享受生命。”

“我……那我要怎麽做?”聶流珠沒有拒絕,只是不敢答應的太快,她得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為什麽谷主能拜托她。

“陪在他身邊就好,如今他是孑然一身,我也不能去陪他,他也不會來找我。還有就是,不要讓他擔心你。”谷主說著,意味深長的樣子,讓聶流珠不解,尤其是後面那個,要怎麽才算不讓他擔心。

想起自己沒能跟霽月西嵐說完的話,聶流珠就更加沮喪,他還把自己但朋友嗎?明明霽月西嵐都冒著生命危險來救她,而她卻連信任都做不到,這樣的自己真的有資格陪在他身邊嗎?

“你不用多想,回去撿到他你就明白我所說的,如果還不明白,那就直接問他吧。西嵐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你直接問,他就會直接答。”

谷主輕輕拍著聶流珠的肩膀,他知道自己有點多管閑事,但那也是他認識了半輩子的朋友,能幫的,自然是想幫著點。

之後又是花了一個時辰的時間去給聶流珠弄泥土,待他們回到主樓的時候,兩人身上都沾滿了泥巴,就像是在泥地裏打鬧了一番。

秋慕白上前,也不知道怎麽給她擦擦,不禁失笑:“你們是去做什麽了啊!”

“嘿嘿,去種花。”

聶流珠一臉滿足地笑著,看她這個泥娃娃似的樣子,這是怎麽種花才能把自己弄成這樣。

一旁丘姍姍也看著谷主,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我看啊,你們就再多住一晚上吧,山谷中有一眼泉,可以去那泡泡泉水,明天一早再出發也不遲。”

秋慕白也是同意,如今秋意濃了,天色黑得也早了,這個時間出門的話,只怕是要在夜間趕路,而且看樣子聶流珠還有什麽事沒跟谷主處理好的。

“恩,那就多打擾一晚吧。”他無奈地輕嘆,拉著聶流珠跟谷主他們前往山谷,得去洗一洗。

路上聶流珠高興地給他說著種花的事,原來也不是種花,是在種一些藥草。這讓秋慕白有點感觸,聶流珠很聰明,她要是有心思去研究煉丹制藥的話,定會很快學會,也會很出眾。

而他,原本只剩下蠻力保護她,如今也快被聶流珠超越了。

作為師兄,他有點丟臉了啊。但作為師兄,卻又是很替她高興的。青出於藍,沒什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