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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谷主你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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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谷主的意思,最近被那個藥王谷的來挑釁,於是應下了。然而仙藥山的人,從文善藥,簡單來說,就是脆皮,一打就掛。

“所以,為什麽兩個研究醫術的勢力,卻偏偏要約打架?別告訴是想打殘了看看誰治療得快吧?”聶流珠看著他,如果他敢點頭,自己就走了,簡直是瘋子。

“誰告訴你藥王谷是研究醫術的?藥王谷盛名是制毒,藥草的毒,動物的毒,哦,還有引以為傲的蠱毒,不過那種東西在我這裏都是小問題。”谷主那慢悠悠的話語中,帶著不屑。

不過他的話,讓聶流珠渾身打了個寒蟬,繼續皺眉:“難道說,你們要在我們身上下毒藥嗎?”

“嗯,你這小姑娘真的是聰明,一點就透。放心哦,他們的那些什麽毒什麽藥的,我都能解除。”自信滿滿,谷主笑看著他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只是那充滿惡意的笑容,讓人忍不住想要逃離。

普洱比他了解聶流珠,知道再嚇唬下去,他們真的會走的,到時候谷主就後悔去吧。

“流珠你別怕,我怎麽會讓你遇到那種危險呢對吧,真的只是很純粹的比武,比武而已!”

努力的安撫,聶流珠才姑且相信著,不是玩那些變態事的話,她還是願意奉陪的。

“谷主,這是枯根樹的根,流珠的腳傷,還望盡早治好。”秋慕白聽他們扯了半天,也沒搭話,不管到時候比什麽,他都奉陪,但他會用盡全力阻止他們拿聶流珠的身子開玩笑。

微笑頷首,金色細發不動絲毫,谷主接過那樹根,也是忍不住面露喜色,眉頭輕佻地上下檢查著。

“哦,這品質,這樹齡,這花紋,這手感!太美妙了!這棵樹在哪?”

谷主那越發興奮的表情,已經近乎癡迷,原本那一副讓人可遠觀無法靠近的氣息,也蕩然無存了,現在就像是個抱著糖葫蘆的小娃娃。

“啊,谷主就是這樣的人,走吧,已經無法好好說話了,等他弄好了藥,我再叫你。”普洱推著他們離開,谷主已經抱著樹根沈迷進去了,現在能跟他說話的,估計只有他眼中的樹根吧。

“說起來,剛才就想問,這裏不是叫仙藥山嗎?那他為什麽叫谷主?還有那個什麽藥王谷的,難道說,谷主是那邊的谷主?”聶流珠知道自己說得有點繞,但她不懂啊,這兩家之間的淵源,定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吧。

“我當初也這麽認為的,不過,谷主純粹是姓谷名主,聽說,還是因為跟藥王谷那邊的丘姍姍鬧翻了,才把名字改成這樣的。”普洱不斷給他們透露著小秘密,笑嘻嘻地把谷主的事全說出來了。

這繞的聶流珠就更加混亂,怎麽有多出個丘姍姍了?還鬧翻了,到底要鬧到什麽程度才會改名啊。

“那個丘姍姍是藥王谷現任主人哦,同時也是谷主的未過門妻子,不過據說他們是成不了親啦,這些年越鬥越厲害的。丘姍姍就是要贏他一次,谷主又偏偏不肯認輸。兩人都快變成死對頭了。”

普洱八卦著,說著又神秘兮兮地靠近聶流珠:“別看他們兩個爭得那麽厲害,聽說鬧了得最僵的時候,兩人都不會鬧解除婚約。”

“唉,為什麽我覺得他們純粹是在玩鬧,不過谷主的性格確實讓人討厭。”聶流珠哼哼,事實如此,如今看來是更加。

輕輕搖頭,不再管他們的事,盡是胡鬧。

在接下的幾天,聶流珠被安排在山間一個山洞內,谷主給她配了好多的藥,幾乎每天要加一種去浸泡。

看著這熟悉的感覺,聶流珠想起了之前霽月西嵐給她配的用來強身的藥,看來,是跟谷主學的啊?

“吶,谷主,你跟西嵐是師徒嗎?”聶流珠閑著也是閑著,小山洞除了谷主,就是普洱會來看她,秋慕白並不允許,按照谷主的意思,是怕影響了她恢覆。

雖然想不明白,這有什麽好影響的,她又不會跑到藥罐子外面去。

谷主正在給她調著藥,聽她說起這個話題,手中的動作稍作停頓,玩味的笑容讓人不敢看:“他在你面前展露過醫術?”

“恩?應該沒吧,不過之前他……咳咳,總之他懂得蠻多的。”聶流珠臉上微紅,泡藥湯的事,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怪尷尬的,而且那是她跟霽月西嵐之間的小秘密,回想暖暖的,還是不跟他分享了。

谷主也沒有追問,只是一副‘我懂’的表情,讓聶流珠哭笑不得,但她拒絕解析,一定會被他套話的!谷主太可怕了!

“我跟他不是師徒,算是同門吧,他沒有正式拜師,但跟我一起學的藥理。不過,這一點我比他強。”谷主自豪地點頭,但也只是對自己的安慰,霽月西嵐沒有專門學,但他學的那段時間,卻足以讓他自卑。

從學術上來說,他是佩服那個男人的,但也僅此而已,對醫藥專精的,還是他自己。

“咳咳,扯遠了,這個藥加進去,或許會有點疼,你忍一忍,忍不住,再把腳擡起來緩和,但這個要需要浸泡的。”

給她交代好,谷主便是把一個紅色的藥粉倒進藥罐裏面。

頓時一陣火辣辣的感覺擴散開,讓本來就疼痛的聶流珠,有著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

“你加的什麽呀!”聶流珠難受,可這剛剛開始,她又不好退縮,而且按照谷主的意思,她需要泡到適應,這可怎麽能行。

“谷主,我怎麽覺得你在忽悠我。不是說加個什麽藥,把樹根的毒性抵消就可以了嗎?為什麽你又開始給我弄奇怪的東西。”

被她質疑,谷主也只是笑笑,指了指一旁的藥瓶子:“這個,是淹沒下來的樹根,但它需要最後再加,在那之前,你還需要浸泡加了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的藥,不許出來哦。”

那個慢悠悠的聲音,真的讓聶流珠忍不住想要跳起來給他一拳,簡直可惡!

聶流珠咬牙,看著他那笑臉,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這些藥為什麽要分開每一天添加,能一天全部加進去嗎?”

“能,但你承受不住。”谷主那笑容是帶著幾分挑釁,從聶流珠的話,就能知道她的想法,所以他答應了,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激戰法讓她徹底接受。

聶流珠哼哼,也是不屑地接受他的挑戰,反正長痛不如短痛,有什麽招盡管試過來,也比她這樣一點一點受折磨的好。

“也不是不行,但我需要準備點東西,你先泡著。”谷主說著,也就離開了山洞,留下一抹讓她抓狂的笑容。

聶流珠看著山洞,唉,又剩下她一個人了!

谷主說要來,也是第二天的事了,手裏還拿著一個大木樁和一圈很大的繩子。

“你要幹嘛?建房子嗎?”

聶流珠覺得自己已經往好的方向想了,可這看著怎麽都覺得不妥。

只見谷主奮力地把木樁豎起來,固定好之後,又是招手讓她過去,然後非常熟練地把她捆綁在木樁上。

聶流珠不敢掙紮,對,不敢掙紮,反正這繩子青痕能切斷,她姑且看看這人準備幹嗎。

谷主在給她綁好之後,便是把之前泡腳的藥罐子挪了過來,這才淺笑著跟聶流珠說明目前狀況。

“等會我會把剩下的藥全部倒進去,為了防止你掙紮,這些措施是必須的。”

“那要泡多久?”

聶流珠既然沒有掙紮任由他綁自己,當然不會再在意這個問題,但她要在意的,是這明顯看著會被折騰的樣子,到底會維持多久呢?

谷主那張帶著微笑的面容,此時依舊微笑,就是那種明知道結果,卻還好假裝思考了一下,玩弄的笑容。

“這個,得看效果判斷。”

“谷主,我想打你可以嗎?”

聶流珠說著,已經是努力伸腳去踹他,真的,為什麽就那麽想要打他呢?

“真是個頑皮的姑娘。”

谷主稍稍側身避開她,開始搗鼓著給她配藥,那一個藥罐子裏面,一下子多了五顏六色的藥粉,藥粉都被研磨得很細,稍作攪拌便完全融合到一起。

這很意外的,居然不是混合成黑色,反而是變成了金燦燦的顏色,不過有點粘稠就是了,感覺像一罐金漆漿糊。

以示聶流珠不能鬧了,然後把她的腳放入到藥罐裏,並且快速地把她雙腳固定,免得她到處亂踢。

“啊,這是什麽?好癢!疼!”

剛開始,聶流珠就覺得不舒服,但她還有幾分理智,只是強忍著嘀咕,沒有掙紮,可過了一會,已經不是不舒服那麽簡單了,那種感覺,就像是雙腳被碾壓一樣,刺痛越來越嚴重。

在她準備大喊大叫的時候,谷主眼明手快,直接給她口裏塞了個木塊,免得她咬到了舌頭。

“準備完成,接下來你就在這慢慢靜養吧,那個劍魂,雖然你可以切斷繩子,可一旦你放她自由,她的腳這輩子就真的廢了。如果你看不過去,就回到你的劍裏,總之,千萬別理她。”

“明白了,主人讓我傳達一句話,‘姓谷的,咱們沒完!’”青痕畢恭畢敬地點頭,他服從命令優先主人的安危,既然這事關乎到聶流珠雙腳的康覆,那他選擇聽那個男人的話,回到靈劍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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